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爷爷的事,虽然是因为刘老五要动我们家的那个坟,可是后来证实还有最深层次的原因,其实我们家的人已经不准备深究了。
否则的话,以二叔的实力,他一个人就能把刘家兄弟五个全弄死,那兄弟三个虽然都跑路了,二叔也一定能找到他们,这一点我坚信不疑。
第114章 鬼降
最主要的是,大家都知道我喜欢刘婷,虽然我家里人因为刘家,不是很同意我和刘婷在一起,可是却没有人说什么。
可是想不到这样,刘老五还要把我带到这样一个阴气极重的地方,看来是不想好了!
也许在他们看来,二叔不好对付,我虽然也跟着二叔到洛阳转了一圈,可是毕竟从小就在村子里长大,从来也没有脱离他们的视线,最多也就是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而已,并没有什么厉害之处。
当然了,如果他们知道我身体里的喜儿姐姐和小蛟,那就会是另外一种想法了,可惜他们不知道。
而且,我昨天在地下,刚得到了山神印,如果对方想要用鬼物来对付我的话,只要我把真气输入到山神印中,盖在鬼的眉心处,哈哈那可太爽了。
我心里的想法,喜儿姐姐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咯咯笑道:“你想得倒是美,你现在身体里有阴阳二气吗?”
我这才想起来,当时鬼差告诉我的,并不是真气,而是阴阳二气。
可是,我的身体里只有一种气息,怎么把它弄成阴阳二气呢?
我问喜儿姐姐,她生前虽然也是修道中人,可是她也没有听说过阴阳二气这个概念,只是说有真气。
不过,我体内虽然没有阴阳二气,只是不能把山神印变大而已,就是一个小印,印在鬼的眉心处,也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再说,我最大的依仗还是喜儿姐姐和小蛟,只要有喜儿姐姐在,我什么也不怕!
知道我这么想,喜儿姐姐笑道:“你对姐姐这么有信心呀?要是到时候姐姐打不过人家,你不要失望哦。”
我们两个在我的脑海里交谈,车子一直在飞驰,我的身体里有小蛟,它会把我身上的阴冷气息吞噬,所以我倒是没有觉得多么冷,可是刘婷的脸色却是变得越来越苍白,嘴唇都发紫了。
我看着刘婷的身体不停颤抖,悄悄伸过手去,握住了刘婷的右手。
刘婷的身体猛地一颤,似乎很不习惯我握住自己手,缩了一下,可是感觉到我手心里的温度,还是没有把手抽出去。
刘婷身上的阴冷气息,不停地从我的手上传到我的身上,然后又被小蛟吞噬掉,她的身体终于也没有那么冷了。
我很奇怪,刘老五为什么没有觉得冷,可是等到我看向他的身上时,却发现他的衣领处,竟然露出了一截保暖内1
衣的领子。
靠的,怪不得一路上他把空调开得这么大,原来他早就有准备,知道来到这里会很冷。
毫无疑问,刘老五早有准备。
可是,这里既然这么冷,为什么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呢?毕竟大夏天的出现这样的情况,一定引起新闻媒体的关注的,我却没有在电视上或者网上看到这个消息。
慢慢的,刘婷似乎习惯了被我牵着手,反手抓住我的手,还轻轻拍了一下,似乎在安慰我。
我知道刘婷一定知道刘老五带我来做什么,但是我并没有问她,我不想让她为难。
刘婷一只手拉着我,另一只手拨弄着手机,忽然我的手机响了一下,收到一个信息,竟然是她发来的:“呆会注意安全,不行就挟持我脱身!”
挟持她脱身?难道说刘老五这次带我来,竟然是想要把我关起来?
靠的,刘老大他们的事还没完,他们又打上我的主意了?
喜儿姐姐在身体里对我笑道:“看来这个小姑娘,对你还是有几分情意的。”
呵呵,对我有几分情意?
也许只是因为我救过她吧。
说话间,车子在水泥路上转了一个弯,停在一个院子外面。
这个院子建在一片小树林旁边,离院子不远,还有一条小河,虽然我不懂风水,但是也知道这个院子的风水并不是那么好。
因为此处有些低凹,水虽然为龙,但是却是偏阴,而树林更是会挡住风路,把使阴气无法散逸。
这样的话,院子周围的阴气日积月累,会越来越浓,对住在里面的人极为不利。
喜儿姐姐也在我的身体里道:“阴1。水畔,暗林旁,地如盆,风如刀。这个地方,乃是极阴之地,养鬼的妙处,怎么会有人在这里建房子?难道这里有修炼邪道的人?”
我听到喜儿姐姐说出阴1。水二字,脸色不由一红,喜儿姐姐却是笑道:“人少鬼大,阴1。水的意思是阴冷之水,并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不信你就去试试这条河,一定很冷,应该是从某个山里的阴河里流出来的。”
喜儿姐姐的话,我当然不会不信,并不需要去印证。
有些奇怪的是,我们站在院子前,刚才在车里的那种阴冷气息反而减轻了许多,虽然也还是比别的地方要凉爽一些,却并不是那么冷的难受了。
刘老五站在院门前,转过身来对我道:“石墨兄弟,我哥就在这里养病,呆会你看到他,不要太过吃惊哈。”
刘老大得的究竟是什么病,刘老五还要提前提醒我?
结合先前刘婷发给我的短信,我已经竟未到事情只怕会很麻烦了。
妈的,刘家的人,不会是想要把我弄死给刘老大治病吧?
难道说他得的病,还和我有关?
突然,我想到一件事,停下正要迈上院前台阶脚步,问刘老五:“五哥,我问你一件事,我爷爷的尸骨,是不是你弄到山神庙里去的?”
刘老五想不到我会有这么一问,直接愣住了。
刘婷却是在我身后问道:“五哥,石爷爷的尸骨被动了吗?这事你知道不知道?”
刘老五看了一眼刘婷,对我笑笑道:“石墨,你怎么会这么说呢?你也不是不知道,石爷爷去世的事,我的心里也是十分歉疚,怎么还会去打扰他老人家在地下的安宁呢?”
我想了一下,刘老五说的这话确实也不错。
毕竟,当时我们在爷爷的墓地里,发现的脚印是女人的,而且脚上穿的是耐克运动鞋,我怀疑是孙向英做下的这事。
刘老五看到我脸色稍霁,强自笑了笑,对我道:“石墨兄弟,进来吧?我大哥一定等得急了。”
我跟在刘老五的身后,走进了院子,在车里感觉到的那种阴冷气息又一次袭来。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轻声道:“好重的阴气!这个院子里的阴气沉积过久,刘老大竟然还敢在这里住,他得的到底是什么病?”
院子里是三间瓦房,门窗都是木板的,并没有装玻璃,只要把门窗关上,里面就好像一个黑柜子一样,什么光线也没有。
刘老五轻轻推开了房门,然后回身对我和刘婷招了招手,示意我们跟着他进去。
刘婷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似乎很怕进入到屋子里去。
可是她想了一想,还是紧紧跟在我的身后,和我一起走进了屋子。
屋里黑洞洞的,没有一丝光线,也没有开灯。
刘老五回身关上门以后,从衣兜里掏出了一只手电筒,打开以后,发出极为微弱的光芒。
原来,他把手电筒用一块黑布包了起来,只能透出一点光。
借着这点微光,我们看到在房间靠墙的地方,放着一张木床,现在虽然是夏天,可是屋子里却是十分冷,所以床上的人还盖着厚厚的被子。
刘婷站在了门口,就再也不愿意向前走了,刘老五回身拉着我的手,向床前走去。
等到站在床前,我这才发现,被子里露出的脑袋上,是一头枯黄的头发。
那人的脸被被子盖着,我看不到对方的长相。
刘老五告诉我,在这里养病的是他的大哥,看来应该就是床上的人了。
我原来以为刘老大从里面出来,是托了关系,现在看来是真的有病了。
这事有些诡异。
上次去监狱看刘老大的时候,他的气色虽然不是很好,但是头发却是很浓密,人也很胖。
这才过了多长时间?一头的黑发竟然会变成了枯草一样?怎么可能?
刘老五低下头,对着床上的人轻声叫道:“大哥,我把石墨带来了!”
床上人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然后被子被拉了下去。
一股恶臭扑鼻而来,我一阵反胃,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可是还是发出“呃”地一声。
然后我就看到了可怖的一幕。
从被子里露出来的那张脸,虽然还能看出一点刘老大的样子,可是整张脸上都是翻起的皮肉,而且一道道口子里还流着黑色的粘稠液体。
刘老大张开嘴巴,里面黑洞洞的,没有一颗牙齿,从喉咙里挤出像砂纸磨地一样的声音:“石墨……兄弟,你……来了,我的……样子很……丑吧?我被……人……下了鬼降,要……死了!”
我在心里暗骂一声,你现在何止是很丑,简单是很臭。
他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
鬼降又是什么东西?
刘老大说他就要死了,那为什么还要让刘老五把我带来,难道是有什么遗言要说给我听吗?
可是,他即使有遗言,也不会说给我吧?
刘老五拍子拍被子对刘老大道:“大哥,你不要说话了,我来告诉石墨吧。”
说完,刘老五转向我道:“石墨,我哥现在这个样子,你也看到了。唯一能救他的人就是你了。”
第115章 圈套
妈的,你在家里的时候,告诉我要带我到监狱去看你的大哥。
然后把我带到这个鬼地方,喜儿姐姐都告诉我了,这里最适合鬼生存。
你说你自己的哥哥这个逼样子,只有我能救他?
我连鬼降是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救他?
于是,我看着刘老五,冷冷地道:“五哥,我们是邻居,再说我爷爷和你爹以前的关系也不错。按起来说,大哥变成这个样子,如果需要我帮忙,我当然义不容辞。可是我不明白是,你们怎么知道我能救大哥?我连他为什么会这样都不知道!”
刘老五却是苦笑了一下道:“这事当然我们也是听别人说的,否则的话,就凭我们,又怎么知道大哥中的是鬼降呢?”
于是,刘老五把刘老大中鬼降的情况告诉了我。
这些日子我在洛阳,刘老五他们就一直在打点监狱方面,想要给刘老大办保外就医。
可是刘老大原来的关系大部分都联系不上了,有一些勉强能联系上的,也老是推三阻四,不好好给办事。
刘老大就对刘老五说,真是墙倒众人推,原来在外面的时候,那些家伙哪个不是把自己当财神爷供着?
现在一进监狱,再去找人家,人家连理都不理了。
就在刘老五一筹莫展,准备放弃的时候,却有一个人找到刘老五,告诉他,自己有办法把刘老大弄出来。
于是,对方给了刘老五一个药丹,告诉他只要让刘老大吃下去,三天之内,监狱方必定会把刘老大放出来。
刘老五一开始还不相信对方的话,可是反正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就不如试一下,如果真的能把自己的哥哥从监狱里面救出来,那就太好了。
于是,他又往监狱方面花了些钱,安排自己和刘老大见了面,并且把那粒药丸夹带进去,给了刘老大。
刘老大当场就把药丸吃了下去,就在药丸进腹的那一瞬间,刘老五就看到自己的哥哥脸色变得煞白,全身不停颤抖,就好像打摆子一样。
不过,随后刘老大便没有了什么感觉,只是觉得身上一阵阵发冷。
刘老五感觉对方应该没有骗自己,于是回去准备接刘老大回来。
果然,没等到第三天,第二天晚上,监狱方面就给刘老五打电话来,说刘老大在里面忽然患上了怪病,让他快点想办法把刘老大接回来。
刘老五很是吃惊,因为事情太过突然,他以为还要一天自己的大哥才能出来,所以准备得有些不充分。
监狱方却是一个劲催他,还说保外就医的手续都可以补办,只要他把自己的大哥先接出来就行。
刘老五当时别提有多高兴了,想不到那个人竟然真的没有骗自己,给刘老大吃下去的那粒药丸竟然如此有效。
可是等到他看到自己的大哥时,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仅仅过了一天,刘老大就好像苍老了三十岁,整张脸上都布满了皱纹,头发变得十分枯黄,佝偻着腰,步履蹒跚。
当时刘老五并没有多想,觉得反正药丸有效,能把自己的哥哥救出来最好。
于是当天晚上他就把大哥接了出来,安排到了一家医院里。
可是在医院里,医生根本查不出刘老大是得的什么病,刘老五没有办法,只好给当时给自己药的那人打电话。
对方告诉刘老五,自己给刘老大服下的药,而是鬼降,是南洋蛊术结合养鬼术的秘法,如果想要刘老大活命,就快点把他送到一处极阴之地。
刘老五又不是修道中人,哪里知道什么极阴之地,没有办法,只好向对方请教。
于是,那人就给他指了这个地方,告诉他把刘老大送到这里,就可以使他的情况不致恶化的太快。
刘老五情知自己中了别人的圈套,可是先保住自己大哥的性命要紧,只好按那人说的,把刘老大弄到了这里。
这个房子,本来是一处废弃的空屋,他们把刘老大送来的时候,他脸上身上的皮肉已经开始裂开口子,并且从里面流出恶臭的液体来。
明天早晨我们在路上遇到刘老五和刘婷,并不是真的去监狱看刘老大,而是把他转移到这里来。
安排好自己的大哥以后,刘老五又联系对方,问他们怎么把刘老大体内的鬼降解除,却方却是冷笑道:“解除鬼降的方法只有两个,一个是下降者主动来解,另一个就是把下降者杀死。”
刘老五问对方要什么条件,才会帮自己的大哥解掉鬼降,对方只提出了一个条件,那就是让他们把我带到这个房间里。
妈的,刚才刘老五告诉我唯一能救他哥哥的就是我,我还以为他要我身上的什么东西。
想不到他的意思,竟然是用我来换他哥哥的一条命。
就在这个时候,刘婷忽然开口道:“五哥,等到那人把大哥身上的鬼降解掉了,你们会把石墨救回来吗?”
很明显,刘婷也知道对方既然布下这个圈套,让刘老五把我带来,自然没安什么好心,只怕我凶多吉少了。
我却是十分奇怪,想要抓我的人会是谁?
卫承天?
孙向英?
除此之外我也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呀。
联想到爷爷坟旁的那些脚印,还有爷爷尸骨被埋到山神庙里这件事,我感觉这事是孙向英安排的可能性比较大。
而且,孙向英也知道刘老大呆在监狱里,刘老五一直想要把他救出来的来,也比较有可能利用这一点。
于是,我冷笑一声,对刘老五道:“五哥,你既然已经把我骗到这里来了,就没有必要再瞒我了吧?是不是孙向英让你这么做的?”
刘老五没有想到我竟然直接就猜到了他背后的人,脸色一变道:“既然你猜了,我就直说了吧,这事真的是孙向英安排的。不过我也是上了她的当,想不到她竟然完全不顾她爷爷和我爹的情分,让人下鬼降害我哥。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只要我大哥恢复了,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从孙向英的手里救出来的。”
听到刘老五这么说,刘婷的神情一松。
我可没有那么好骗,又是冷笑一声道:“五哥,你这话就有些言不由衷了吧?你真的想要救我?那你就不会不告诉我二叔,偷偷把我带来了。而且,我们心里都明白,你根本就不是孙向英的对手,而且他的手下既然能给我大哥下鬼降,也是根本就不怕你。等你大哥的病好了,你就把我救出去?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
刘婷听了我的话,大声问刘老五:“五哥,石墨说的话是真的吗?你并没有救他的打算?”
刘老五咬了咬牙道:“妹妹,你也看到了,石墨这才出去了几天,就带了一个小狐狸精回来,他这样的人可信吗?再说了,所有人都知道一件事,石家的老二都是太监命,你也不可能和他在一起。孙向英答应我们,只要把石墨交给她,她就会请高手破掉我们村的那个风水局,不但我们刘家可以恢复元气,就连他们石家也是受益匪浅。退一万步讲,孙向英把石墨带走,也不一定是要害他呀,毕竟我们的先辈可是有着很深的交情,也许她只是想要石墨身上的什么东西吧。”
刘老五这么说,我的心里十分明白,孙向英只怕还是为了小蛟。
我想,也许他们两家都认为,小蛟是由那三个大蛇共同化成的,应该由我们三家共同拥有,可是却被我一个人得到了,他们不甘心。
如果孙向英以我的性命要挟,我会把小蛟交给她吗?
我不知道孙向英要小蛟干什么,是把它带到外国去,还是要杀了它。
我对孙向英这个人,没有一点的好感,也不可能相信她,所以我更不可能把小蛟交给她。
有喜儿姐姐和小蛟在,我就不信孙向英有那么大的本事,能把我怎么样。
我只是有些奇怪,孙向英上次到我们村,带着的那些保镖,都很像雇佣兵,并没看到有修道中人跟着她,给刘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