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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梵墨循声望去,就见君黎熙旁跟着海棠正在巷口站着,看着他们。
海棠则看向她失望地摇了摇头,可她心里,正在庆幸有这样一个机会,让君黎熙对徐梵墨死心呢。
(ps:这一章是不是有些觉得君穆炙是男主了?大家在书评区里留言啊,看看把男主到底设为谁?)
pps:今天第二更,感谢大家的支持。
050回 棠叛·逃漠
“你们在这里做了什么?”君黎熙低沉着声音问道。
海棠故作惊讶,上前扶住了徐梵墨:“哎呀,墨儿,你怎么衣冠不整的,这是怎么啦?”
君黎熙盯着徐梵墨,目光阴厉,然后又看了看君穆炙:“七弟,你们刚刚做了什么?”
君穆炙咽了咽唾沫,带动着喉结,冷漠道:“刚刚,我们什么都没有做。”
爱情是光明正大的,现在君穆炙以为,不用再躲藏着去爱了。
海棠看了看徐梵墨脸上的红五指印,惊问道:“墨儿,你这是怎么了?”说着,又看向君穆炙。
君黎熙嗤笑:“看来七弟也不是懂得怜香惜玉的。”
君穆炙象征地笑笑:“这是皇兄的女人,要怜香惜玉也轮不到臣弟来啊。”
君黎熙眯了眯眼:“你知道就好。”
君穆炙眼神凝视前方,慢悠悠道:“臣弟先回客栈了。”
待君穆炙走了后,君黎熙意味深长地看着徐梵墨,哼了一声,也走了。
海棠心里暗自庆幸着呢,扶起了徐梵墨,转身时一抹笑容勾在了唇角。
墨儿,我纵使与你叫好,可我也决不允许你抢走王爷,抢走我们的情,我只剩下王爷和孩子了,你不能这么残忍,不能!
徐梵墨感觉到了手臂上忽然有一股忽然加紧的力道,又想了想刚刚海棠的奇怪表情,已然全然明白。
天下女子,谁不是这样!惯会争风吃醋,勾心斗角,共同正一个丈夫足以!
海姐姐,我原以为你不会的,哪知……你太让我失望了!
徐梵墨心里不禁冷笑连连,谁都不会变!
徐梵墨挣开海棠的手,走了。
海棠略微有些吃惊,不过倒也是,刚刚的事情,落到谁身上谁心情肯定也是不愉快的。
海棠不以为然,她还不知她已经失去了一颗最难能可贵的心!
徐梵墨回到了客栈,梁樱便堆着一脸笑上来:“哎呦喂,墨儿,你脸上的红五指印是哪来的啊?不是七少爷受不了了你粗糙的身子而打了你一巴掌吧?哈哈哈……”
海棠在后面,也有些忍不住想笑出来,但终是憋住了。
梁樱见状,嗤笑道:“棠儿,你也笑啦?”
谁都知道这是梁樱故意说得。
徐梵墨转过头去看,只见海棠用帕子掩住了唇。
哼哼,海棠,你终究是和她们一样的!一个恶心的模样!
徐梵墨站到梁樱面前,梁樱不屑地瞅了瞅她,道:“哼,不过是惩治了个小混混,有什么了不起的?”
徐梵墨抬手,给了梁樱一个巴掌。
客栈里的人都朝这边望来。
梁樱抬起头来,不可思议地望着徐梵墨,疯了般似的上前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疯道:“贱人,你敢打我!你也敢呢?”
一只手也准备打下去。
徐梵墨轻笑,抓住她的那只手,一扭。
“啊!”
徐梵墨看着已经被君西延扶住的梁樱,云淡风轻地笑道:“太子妃,你不知凡是想打我耳光的人,都会手腕脱臼吗?”
周冉、李大、还有梁樱,除了……君穆炙。
君西延看了看徐梵墨,将梁樱抱回客房,边走边喊:“叫大夫!”
徐梵墨冷冷笑了几声,便也回了客房。
梁樱边是哭闹着,边是用仇恨的目光盯着徐梵墨,怨道:“死贱人!都怪你!”
徐梵墨不理会,坐到梳妆镜前,看着自己右脸上已经好的毁容之伤和左脸上的五指印,不由得叹了口气,让一旁的小婢替自己敷上脂粉才勉强遮住。
徐梵墨起了身,出了客栈。
反正今儿自己也不用去做什么了,倒不如出来散心呢,总比在客栈里看那些恶心的模样好。
独自到了一片树林,树林幽静,红枫金秋,满地落叶,别有韵味。
而在树林另一头处,一个白衣长发女子正在林中飞快的奔走。
树的两旁黑衣成群,正在朝着女子射箭。
“额……”白衣女子白裤腿上染上了嫣红的鲜血,正中着一支翎羽箭,女子咬紧牙关,努力只让自己闷哼一声。
“哈哈哈,殳漠,你也有今天!”一个粗哑的声音传来。
殳漠咬紧牙关,两根手指夹在一起。
旁人看不出来,两根手指中间夹着一根细细的银针。
殳漠手指一挥,本以为黑衣会一针毙命,哪知更粗犷的笑声传来:“哈哈,殳漠,你以为我等不知你的银针?”
回首,只见黑衣手上夹着那根银针,黑衣蒙面,使得无法看见黑衣的狂笑面容。
殳漠咬紧了牙,手握住那支翎羽箭,使劲一拔。
殳漠吐出了一口气,不知疼得更加厉害,黑衣的笑声也越来越大。
她微弱地说了一声:“这,这……这箭上……淬了毒,暗狱,你……。”话还未说完,殳漠已重重地倒在了地上,红枫落叶在她的脸上。
暗狱冷笑着将面纱解开,看了看地上已经昏迷的殳漠,道:“哼哼,我不会害你置死地,这毒箭,也够你受得了。”
哼哼,江湖人称她的银针一针毙命的冷血女杀手殳漠,也会有今天……说出去,只怕没人会信吧。
暗狱冷冷地满意笑了笑,便施展轻功离开了树林。
徐梵墨悠走在树林,时不时拿起一片红枫“赏玩”,慢慢地,便听见一声虚弱的声音:“救……救命……救命。”
徐梵墨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可又未果,正当觉得自己是听错了之时,便看到一袭白衣在地上躺着。
徐梵墨小跑过去,扶起了殳漠,急声道:“姑娘,姑娘你没事吧?”
看到殳漠的脚伤与旁边的一支箭,自己已经明白。
徐梵墨到殳漠的脚边,深吸一口气,嘴唇下了去。
徐梵墨每吸一口,就吐在旁边一口毒液,这样反复,殳漠终是醒了过来。
徐梵墨扶着她:“姑娘,你怎么样了?”
殳漠虚弱道:“你不必管我。”
徐梵墨急道:“你中了淬了毒的箭,为何不必管?姑娘,你家在何处,为何会被射箭?你放心,小女子本也不是心肠恶毒之人,定会帮助你的。”
殳漠吸了口气:“我家在江湖,因为杀亲之仇和江湖的血滴子结了仇,今日他们与我敌对,将我追赶至此……咳咳。”殳漠说了后便咳嗽了两声。
徐梵墨轻轻拍了拍殳漠的背:“姑娘,你叫什么?”
“殳漠。”殳漠看徐梵墨倒也真诚,便尽数告诉了她,可体质现在虚弱,刚说完便倒了下去。
051回 墨殇·樱屑
徐梵墨慌了——自己总不能将殳漠一个人留在这儿,亦不可能将她抬回去。
正当她焦急万分时,看到不远处有个小茅屋,将殳漠架了起来,正向着茅屋走着呢,腿上一疼,徐梵墨见已经被射了一支箭。
和刚刚殳漠所中的箭是一样的,徐梵墨咬紧牙关,脸色越来越苍白了,嘴唇也渐渐失了血色,身子一软,与殳漠一同倒了下去。
耳旁,只响着与刚才一样的粗哑的笑声。
君黎熙走进了客栈,进了海棠等人的客房,只见梁樱正在哭天喊地,海棠正在闲事发呆,安晴岚等人皆是不在。
海棠转过头,看见君黎熙,笑容立马呈现,随即便又黯淡了下来,假装担心,上前道:“三少爷,墨儿她出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是么?”君黎熙懒洋洋问道。“多长时间了?”
海棠只是想让君黎熙对这个多事的女人再厌烦一丝,可看见君黎熙冷漠的眼神中似乎透漏着一丝紧张与担忧,暗叫不好,低声道:“两个时辰了。”
君黎熙点点头,道:“我去找她。”
海棠急了,在君黎熙转身时抓住他的手臂,道:“三少爷……”
君黎熙回眸看了看她,海棠放开了手。
君黎熙问道:“怎么,你不希望我去找她?”
“不,不是。棠儿只是认为,天色已晚,让侍卫去找便可,大不用三少爷劳顿了。”海棠急忙道。
君黎熙冷漠道:“不必,我正好也要去散心。”说着笑着看了看海棠,海棠也附和着笑了笑。
君黎熙走后,梁樱闷哼道:“比不上徐梵墨就嫉妒,没用的东西!”
海棠撇了撇嘴,心里酸酸的。
王爷,你为何这般,她可是婚前失贞之人啊。
君黎熙走至楼下,对侯在一旁的赵恒与侍卫十三雪道:“我要出去一趟,十三雪跟着我,赵恒去打听徐梵墨的消息!”
十三雪应了,与君黎熙走了出去,赵恒待他们走后才出了客栈,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君黎熙与十三雪是骑着马去的,君黎熙先是找了雍州的西郊,过了良久,十三雪坐在马上对着隔马而坐的道:“三少爷,此番是要寻找墨侧妃吗?”虽然微服私访都要说成小字,但是毕竟名讳尤其是女儿家的最不敢冒犯,只得说了墨侧妃。
君黎熙淡淡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十三雪“唔”了一声,忙道:“三少爷,在下那时在客栈外,见墨侧妃去了北处。”
君黎熙调转了马头,问道:“北处?北处……她最有可能经过的地方……是那片树林。”
十三雪惊奇道:“三少爷来过雍州?”
君黎熙点了点头:“那时前往封地,是我受了老爷的训斥,路经雍州,住了两三天,去了树林拜了武功师傅,之后巡视私访时便都会去那儿看一看,所以自然熟悉。”
十三雪点头:“那么少爷,我们现在就去。”
两匹马便渐行渐远,很快没了踪影。
徐梵墨刚醒来,只见自己被绑在了一棵大树上,而相邻的另一棵树上同样被绑着仍昏迷之中的殳漠。
徐梵墨看看背对着自己的黑衣人,急道:“她受了重伤,她不治疗会死的。”
黑衣转过了头,他是暗狱,可又一次蒙上了面纱,轻笑道:“你既知道殳漠受了重伤,你呢?”
徐梵墨看了看小腿,那支箭还没有拔下来,可是血都是嫣红的,可见这支箭上并没有淬了毒。
只是,很疼,钻心地疼痛……
小腿上还在血流汩汩,鲜血染红了白布袜,疼得要命,若不是硬绳子绑着,自己早已经瘫倒在地。
暗狱冷笑着:“求本座,只要你求了本座,本座会娶你当小妾,放了殳漠。”
徐梵墨咬紧了牙,硬生生挤出三个字:“你,休,想。”
此时已经入夜,暗狱旁边还有着一团火,在这已经漆黑的夜里很是明显。
暗狱拿起一根柴木,放在火堆里燃烧,拿出来在徐梵墨眼前比划着:“敬酒不吃吃罚酒,小美人儿,你想与殳漠葬身于火海么?”
徐梵墨闭了闭眼,低声道:“你是谁?为何要来陷害与我们?”
暗狱冷笑道:“告诉你也无妨,我是卿锋帮的特级杀手,江湖人称血滴子门派的老大,暗狱。”
徐梵墨点了点头:“那假设,现在你的至亲被绑在了这里,如同我和殳漠姑娘,你……会不会救他们?”
暗狱拿出一把银光闪闪的匕首抵在徐梵墨的脖子上,冷声道:“少废话,我不吃你这一套。何况,我的父母家人都早没有了……殳漠的家人也被我们血滴子杀光了。”
徐梵墨瞪大了眼睛:“你为何要这样做?”
暗狱眯了眯眼:“这……我就不可告知与你了。”
暗狱退后一步,冷笑了一声:“永诀了。”便将火把燃在已经浇了油的枯草上。
黑烟一熏,暗狱已经没了踪影。
周围的熊熊烈火开始燃烧,徐梵墨慌了,大声喊道:“救命,救命啊!救命啊——”
君黎熙与十三雪奔马在树林里,十三雪听见了呼救声,叫道:“三少爷,是墨侧妃的声音。”
君黎熙大喊一声驾,便行马去了呼救声的方向。
徐梵墨,你坚持住,我现在就来。你还有欠我的,你还没还呢,你不可以……不可以……
声音早已消失,君黎熙可见隐隐的火光。
君黎熙到了那纵火之处,火早已不燃了,取而代之的是满地的残灰和徐梵墨与殳漠倒在地上。
君黎熙飞速下了马,奔跑过去,扶起徐梵墨,大声叫道:“徐梵墨,徐梵墨!你醒过来!醒过来看本王,这是本王的命令!”
徐梵墨微微睁开了眼,可随即头又倒在了另一边,又是昏了过去。
他对十三雪吼道:“回去叫倾玖!速速到来!”
十三雪被吓到了,连忙上了马,分奔而去。
另一棵树上,金黄的树叶后是暗狱带有一丝冷笑的面容,施展轻功而去,几片叶子也掉了下来。
052回 月信·欲见
052回 她来了月事
君黎熙将长袍脱下裹住了徐梵墨,又捡了柴木生了火来取暖,捡了树叶铺在地上让徐梵墨躺着。
他喃喃道:“徐梵墨,你不能有事,你欠本王的还没还,你怎能有事呢?”
徐梵墨长睫毛微微动了动,眼睛微微地睁开,道:“殳漠……殳漠……疼。”
君黎熙才意识到还有一个人,原来那个人叫做殳漠。
君黎熙上前,看了看殳漠的腿伤,咬了咬牙,蹙了蹙眉,将她一同挪到了徐梵墨旁边。
他看了看徐梵墨颤抖的小腿和小腿上那支翎羽箭,咬了咬牙,手握住那支箭,拔了出来。
“啊——”徐梵墨疼的叫了出来,头又倒在了一旁,又是昏了过去。
十三雪和倾玖马上赶了来,倾玖手提着医箱,作了揖。
君黎熙不耐道:“微服私访,礼数能免则免,快来给徐梵墨与同这位姑娘诊治。”
倾玖道了是,上前查看徐梵墨与殳漠的伤。
十三雪走到君黎熙旁边,低声耳语了几句:“海侧妃问您去了哪儿,在下只说是去了一家医馆让在下回去找倾玖太医速至医馆与那儿的大夫切磋。海侧妃也未不信,好像倒很放心的样子,又面带微笑问了在下您有没有与墨侧妃碰上,在下只答没有。”
“棠儿她……”
倾玖拱手道:“三少爷,在下刚才看了看,墨侧妃的伤无恙,在下已经上了药。而这位姑娘,余毒未清,再不治疗恐有性命之忧。”
【“文】君黎熙蹙了蹙眉道:“那就治疗。”
【“人】倾玖道了声是,便给 殳漠施针逼毒。
【“书】君黎熙的手探上了徐梵墨的额头,滚烫的热流窜上了君黎熙的手。
【“屋】君黎熙蹙着眉,冷声道:“她发烧了。”
倾玖倒不奇怪,道:“正常的,墨侧妃受了箭伤,自然会发烧,一会儿在下开两剂药给侧妃服了便是。”
君黎熙闭着眼睛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了。
倾玖问道:“这位姑娘……”
君黎熙道:“十三雪待这位姑娘的醒来后将她带回去,扮成侍卫,不要让他人疑心。”
十三雪问道:“那王爷和墨侧妃呢?”
君黎熙抿了抿嘴唇,道:“她还未醒过来,不宜动,就让她在这儿养养伤,她好后本王就带她回去。”
十三雪点了点头。
倾玖见殳漠醒来,便取下了针,问道:“你可还好?”
殳漠白了他一眼,倒让他有些吃惊。
殳漠吐出了一口凝固的血块,咳嗽了两声,沙哑的嗓音道:“这是……”
君黎熙冷冷道:“十三雪。”手一挥,十三雪便上前扶起了殳漠。
殳漠头晕,虚弱道:“暗狱,暗狱呢?”
十三雪不顾,去扶殳漠:“姑娘,你能走么?”
“我……”殳漠还未说,便又是倒在了地上。
十三雪看了看君黎熙的眼色,便又是扶起殳漠,架着她上了马,自己也上了马在后面便护着她,边拉动缰绳扬长而去。
“暗狱?”君黎熙喃喃疑惑道。
倾玖问道:“有何不妥?”
“这个名字,甚是熟悉。”
“哈哈哈……你熟悉本座就对了!玄王……”又是刚刚那邪恶且沙哑的笑声,环遍整座树林。
君黎熙低吼道:“倾玖,回去!切忌此事不可招摇!将徐梵墨带回去!”
倾玖有些为难,君黎熙便又是吼了一声:“回去!本王没事。”
倾玖点了点头,上前架起徐梵墨。
“你走可以,将那女的留下!”那沙哑的笑声,变成了严厉的厉吼。
倾玖只觉得手上一空,徐梵墨已经被暗狱拎在手上,坐在了树干上。
随即,又是一阵狂妄的笑声。
君黎熙怒吼:“把她放下!”又对着倾玖吼道:“你快回去,记住此事万万不可招摇!”
倾玖先是犹豫,点了点头,咬了牙,坐上另一匹马扬长而去。
暗狱笑道:“你觉得,有这样一个人质在手,我会将她放了么?”
君黎熙平定心神,道:“你到底……想怎样?”
暗狱哈哈大笑,问道:“君黎熙,你很爱这个女人吧?”
他咬牙:“不。”
暗狱则笑的更为厉害:“你敢说你不爱她么?”
他不明所以,眼前有一团烟雾,等烟雾散开之时,暗狱与徐梵墨早已不见了踪影,抬首一看,暗狱正圈着徐梵墨向东面施展轻功。
君黎熙狠狠啐了一口该死,树林里暗狱的回声则更加清晰:“你若是爱她,便来找我。”
君黎熙一咬牙,也是施展了轻功,脚在树顶的树干上一踮,便也随着暗狱而去。
倾玖骑着马赶上了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