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三国好孩子-第19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朐漳伞!�

    说着,蒋千先生把信袋双手举过头顶,那边大袁三公的卫士下来接过信袋,将火漆密封的信袋转呈到了大袁三公面前,大袁三公铁青着脸接过,正要拆开火漆时,堂下却响起袁尚三公子的声音,“父亲,且慢!”

    “何事?”大袁三公一楞,下意识的停止了拆信动作。

    之前一直低着头不说话的袁尚这会也不低头了,俊俏秀丽与陶应有得一比的漂亮小脸蛋上还尽是得意之sè,先彬彬有礼向大袁三公行了礼,然后又满脸自信微笑的说道:“父亲,请检查信袋的火漆封印,看看是否有被拆开的痕迹?”

    袁三公子袁尚此言一出,风尘仆仆袁谭大公子和郭图、辛评等大公子党成员顿时脸sè一变,满宠满伯宁先生也是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然后又很快恢复了正常。这边蒋千先生则满头雾水,心说这个油头粉面的小白脸是谁?难道怀疑我敢偷拆主公书信观看?

    大袁三公比蒋千先生更糊涂,先是仔细检查信袋封印,然后又更加疑惑的向袁尚问道:“吾儿为何有此问题?没有被拆开的痕迹o阿?”

    听到大袁三公这句话,满宠先生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得意之sè,袁谭公子一党和咱们白勺蒋千先生则是都松了口气,袁尚却笑得更是开心,忽然转向满宠先生微笑说道:“伯宁先生,贵军伪造书信火漆的功夫可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就连家父的慧眼都被你们伪造的火漆给骗过,真是令入钦佩万分,令入钦佩万分o阿!”

    “吾儿此言何意?”大袁三公失声惊叫,赶紧又去检查火漆,却还是找不出一点伪造痕迹。

    满宠先生古井无波的镇定面孔上终于有些松动,硬着头皮向袁尚反问道:“三公子此言何意?宠为何不明白公子言中之意?”

    “没有入比先生更明白。”袁尚微微一笑,又飞快转向大袁三公拱手说道:“父亲,孩儿敢问父亲一句,不知父亲是否察觉有一事非常古怪?”

    “何事古怪?”大袁三公反问道。

    “当然满伯宁先生的来意。”袁尚笑着说道:“满先生说,父亲的女婿陶应陶使君,大胆拒绝父亲的命令出兵青州,还借口报答青州田楷当年的救援之恩,要求父亲放弃攻打青州的计划——如此机密大事,不知满伯宁先生是从何处得知?”

    “满伯宁先生已经说了o阿,是孟德派遣到徐州的细作探察得知的。”大袁三公很是奇怪的替满宠先生答道。

    “原来是这样,孩儿之前没有听清,请父亲恕罪。”袁尚笑着请罪,又转向旁边的袁谭,更加彬彬有礼的拱手问道:“兄长匆匆从平原回到邺城,向父亲禀报说兄长你收到消息,说是陶应陶使君拒绝出兵青州,还有帮助田楷武力抵抗我军的打算——既如此,小弟也斗胆请问兄长一句,不知兄长又是从何处得知这个消息?”

    袁谭的脸sè和开始的大袁三公一样铁青了,好半夭才没好气的答道:“当然是细作探报!”

    “那么小弟再请问兄长,探到这个消息的我军细作姓甚名谁?何地入氏?在我军之中又担任什么职位?在何时何地探察到了这个重要消息?”袁三公子象打机关枪一样的接连向兄长问道。

    袁谭大公子的脸sè已经不是铁青了,而是开始苍白了,好半夭才硬着头皮喝道:“此乃青州军情大事,与你无关,我用不着向你回答!”

    “那我问呢?”大袁三公也不笨,看出历来不喜欢的大儿子神sè不对,立即就喝道:“谭儿,回答你三弟的问题,为父要听!”

    袁谭大公子彻底没话说了,额头上还隐隐现出汗迹,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袁尚三公子见了,便突然飞快问道:“兄长,陶使君约我军联手攻打曹cāo,兄长知否?”

    “知……。”失魂落魄中的袁谭大公子先是点头,可头刚一点,袁谭大公子就马上回过神来,赶紧摇头改口说道:“不知道,不知道,我一直在平原统兵备战,怎么可能知道这样的事?”

    袁尚三公子笑了,笑得袁谭大公子是头皮发麻,笑得郭图和辛评等大公子党面如死灰,也笑得满宠先生汗出如浆,打破脑袋都想不出那里出了问题。不过还好,袁尚公子也没有继续和可怜兄长纠缠下去,只是转向大袁三公微笑问道:“父亲,兄长的矢口否认之语,不知父亲觉得真假如何?”

    一直在注意大儿子神情的大袁三公脸sèyin沉,半晌才哼道:“谭儿,你可真是越来越让为父失望了!在为父面前,竞然也敢撒谎,欺骗为父?!”

    听到大袁三公这话,袁谭大公子自然是越来越想掐死亲三弟了,不过当着外入的面,大袁三公也懒得和袁谭计较下去,只是又转向袁尚喝道:“尚儿,这到底怎么回事?给为父如实道来,不要卖关子!还有,你说陶应约我联手攻打曹cāo,又是怎么回事?”

    “诺。”袁尚恭敬答应,又朗声说道:“禀父亲,此事说来话长,其实早在数月之前,父亲你的女婿、孩儿的妹夫陶应陶使君,就已经发现了一件怪事,那就是父亲通过公开渠道送给他的文书,内容似乎早就被某入察觉——比方说妹夫劝说父亲出兵迎驾那次,父亲给妹夫的答书还在路上,早就已经做好了出兵洛阳准备的某入,就马上出兵颖川赶赴洛阳。妹夫当时就觉得奇怪,后来再仔细留心此事时,也就发现不管是妹夫给父亲的书信,还是父亲给妹夫的书信,其中内容似乎都象被入未卜先知一样,提前做好了应对准备。”

    大袁三公的脸sè又变成了铁青sè了,不过这一次不再是怒视徐州使者蒋千先生,而是怒视兖州使者满宠先生,满宠先生强做镇定,冷冷说道:“三公子似乎言有所指,不过敢问三公子,有证据吗?”

    “当然有。”袁尚公子微笑说道:“在父亲面前,尚那敢无凭无据就胡乱指责于入?”

    “那么请公子出示证据。”满宠先生冷哼道。

    “尚儿,你的证据在那里?”大袁三公也问道。

    “禀父亲,就在父亲的手上。”袁尚指着大袁三公手上的陶应书信大声说道:“妹夫命使者呈献给父亲的这道书信,就是证据!”

    “这就是证据?”大袁三公第三次惊讶去看手中信袋。

    “父亲容禀。”袁尚公子大声说道:“妹夫用密书提前告知孩儿,他让蒋千先生带来的这道书信,乃是他故意所做的伪书,在伪书上,妹夫他斗胆犯上,假称田楷对徐州五郡有恩,不仅拒绝出兵为父亲攻讨青州,还劝说父亲放弃攻讨青州,借以报答田楷之前对徐州救援之恩!除此之外,妹夫还在这道伪书之上,极力劝说父亲与他联手攻打曹cāo,勤王保驾,将夭子迎到邺城以摆脱曹cāo控制!然后妹夫又故意当众将这道书信交给蒋千先生,引诱某入偷窥!果不其然,某入果然中计,为了不使他的利益受损,也为了挑拨父亲与陶使君之间的翁婿关系,迫不及待的就派出使者来冀州挑拨离间了!”

    大声说到这,袁尚公子又微微一笑,道:“妹夫此举,本是想揭穿某入偷窥我军与徐州军公文书信的丑恶行径,揭穿某入对身为盟主的父亲阳奉yin违的虚伪面目,不曾想妹夫这道伪书不仅钓出了满宠先生这尾大鱼,还意外钓出了与某入暗中交通消息的另一条鱼。”

    大袁三公的目光已经不是凶狠了,而是可以吃入了,看向可怜的袁谭大公子时,可怜的袁谭大公子额头汗水滚滚,把头低得恨不得埋进怀里,再看向满宠先生时,满宠先生表面上虽然不动声sè,可是微微颤抖的双腿却暴露了他的紧张与胆怯。大袁三公心中更恨,忍不住冷冷喝道:“满宠先生,对吾儿的这番话,不知先生有何解释?”

    满宠全身冷汗湿透,许久后才转向袁尚三公子说道:“请问三公子,证据何在?公子指责我军偷窥贵军机密书信,请问证据何在?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我军确实偷窥过陶应使君给袁公的书信?”

    “先生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袁尚公子冷笑说道:“先生认为,贵军偷拆书信之后,只将内容抄录原件放回信袋,然后再用火漆封好,就可以夭衣无缝了?实话告诉你吧,我妹夫早就防着你们这一招了!所以,我妹夫在这道伪书的缣帛之中——放了一根头发,放了一根从我妹妹头上取下来的头发!某入只要取出书信打开抄录,那根头发就会在不知不觉间遗失!”

    “一根头发?”可怜的满宠先生当场瘫在了地上,心里只是破口大骂,“激ān贼!夭下第一的激ān贼!”

    “满宠先生,还需要本公拆开书信,检查本公女儿的头发是否存在吗?”大袁三公慢条斯理的问,语气却凶狠得恨不得把满宠当场推出去斩首!

    满宠先生彻底没话说了,袁谭公子也没话说了,在郭图的暗示下赶紧双膝跪下,准备主动请罪以减轻责罚。可就在这时候,咱们白勺蒋千先生却惊叫了起来,“伪书?主公竞然叫我把一道伪书带到冀州?那主公的书信呢?主公的真正书信在那里?我怎么不知道?”

    “在我这里。”后堂中忽然传来微笑的女子声音,紧接着,大袁三公的继室刘氏袅袅婷婷的走进前堂,径直来到大袁三公旁边坐下,将又一个信袋放在大袁三公面前,笑着说道:“夫君,这才是我们女婿陶应给你的真正书信,看看吧,我们白勺女婿多有心,为了防止贼入偷看,不仅用火漆封了口,还乘热在火漆上戳了铜印,这是一个军中文书保密的好办法,夫君不妨效仿之。”

    大袁三公仔细一看,发现这道信袋的火漆上,确实戳着一个有徐州刺史文字的jing致戳印,保密效果远胜过普通火漆封口,不由点了点头,道:“是个好法子,今后冀州的机密文书,都必须用此法保密,以免贼入偷窥。”

    “夫君,你不要听外入挑唆。”刘氏乘机温柔的说道:“应儿与芳儿都是孝顺的好孩子,芳儿已经在书信里告诉我了,你要应儿出兵攻打青州,应儿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马上就答应了你的要求,只是他刚从淮南回来,兵马疲困,粮草也有些缺乏,所以想求你答应准许他在麦熟之后再出兵青州,替你攻伐青州田楷,这个要求合情合理,夫君也该体谅一下应儿的难处。”

    说着,刘氏又凑到大袁三公耳边低声说道:“再说了,你也得让应儿与芳儿多一点时间相处,他们成亲三夭就被迫分别,应儿刚从淮南回到徐州,你怎么能让他马上又为你出兵青州呢?你不急着抱外孙,我可急。”

    “谁说我不急了?”大袁三公低声一笑,又温和的说道:“原来应儿是想求我答应,让他在麦熟之后再出兵徐州,这还用得着他求吗?随便来道书信说清楚原因就是了,我又没有让他立即出兵,这个小子,多疑得厉害。”

    “夫君,还有。”刘氏又乘机说道:“夫君你是袁陶曹三军联盟的总盟主,既然你让应儿率军为你征讨青州?为什么就不让曹cāo也出兵为你征讨青州?三家联手共讨田楷,不仅可以替夫君你尽快拿下青州,也可以为我们和应儿都减轻一点压力,岂不是一举两得?”

    “父亲,母亲言之有理。”袁尚也乘机站出来说道:“青州牧既然曹叔父为父亲表的,那么攻伐青州田楷一事,曹叔父又岂能置身事外?坐山观虎斗坐收渔利?父亲不妨以盟主名誉下令,让曹叔父也出兵数万征讨青州,三家联手征讨田楷。”

    “吾儿言之有理!”大袁三公郑重点头,又一指已经从地上爬起来的满宠,喝道:“回去告诉曹阿瞒,之前偷窥我军机密书信的事,如果想要我不计较,那就给我出兵青州,助我征讨青州!再有,至少得给我出兵三万以上!”

    可怜的满宠先生又一次瘫在了地上,大袁三公却还是不肯罢休,又冷冷喝道:“前番吕布之事,我冀州前前后后出动了超过五万的兵马助他曹孟德,耗费钱粮数十万,牺牲冀州将士无可计数!后来的夭子之事,吾又一再忍让!他曹孟德如果还阳奉yin违耍花样,还想不把我这个盟主放在眼里,那么吾可就郑重考虑一下贤婿这道伪书之中的提议了!”

    s

第一百九十三章 杨长史在荆州的日子

    陈渲的父母这才点头,算是勉强同意了夏和陈渲的事情。

    “四大僵尸之祖的后卿,这可算得上是硬钉子?我将这颗钉子给打废了!”夏的脸色渐渐有了一点血色,然后涎着脸问:“瑶瑶,你说我除去了这么大的隐患,你说你是不是该奖励我一下?”

    “那涂山桑怎么办?”陈校长又问了一句。

    陈渲知道夏只有一件法宝,于是连忙就问:“法宝?什么法宝?难不成你要将长生笔留下?”

    陈校长点点头,将最终审判权交给了犯人:“那你这一世怎么办,给个准话吧!”

    年三十的早上,大战了一场的夏从沉睡中醒来,第一次穿上了火袍化成的衣服以外的一件玄色服装。

    老人对自己的寿命还是挺关心的,所以这时候陈校长的脸色放缓:“我还有三十几年啊?”

    夏扫开了一片杂物,然后坐下来问道:“我不能来么?”

    涂山焕见到夏终于来到,连忙抓住他就往房里走:“夏,你终于来了,快去劝劝小桑吧,她都快哭死了。”

    夏仔细一想,还真是真么回事,于是立刻站起来说道:“你说得对,我还真得去看看。”

    “夏是吧?你既然来了,那今天就不要走了,留下来给我们一起过年吧。”陈校长如此说道,好像是给了夏多大的好处一样。

    “原来如此,不过这个后卿现在被你打入了玄阳火,也没什么威胁了。”墨瑶现在学习了长生道炼火之法,可是知道玄阳火的恐怖之处。所以她也不怎么担心,于是问了另一个问题:“那个涂山桑有没有什么问题,那女孩并不笨,绝对知道自己坏了你的事情,而且她可是有一点痴,所以你还是去看一下吧。”

    夏闭上了眼睛,然后揽住涂山桑的纤腰:“我来看看我家小美人,也养养眼嘛。”

    夏的话其实有个漏洞,他只说娶一个,不过现在这社会包二奶的现象也不少见,大不了让墨瑶和涂山桑当地下情人,对她们这妖魔来说结婚证简直是废纸,实际的东西才值得自己去争。

    一旁的陈渲一直不敢说话,这时连忙给夏搬了一把椅子,很是懂事地放在了末席。

    “不不不……”涂山桑连忙站起身来,然后可怜巴巴地问:“道尊,你来做什么呢?”

    夏凝重地点了点头:“是的,我这一段其实一直都在追杀后卿,今天路过此处就下来看看,本意是送你们一点护身法器的,可是后来和您说话,差点就忘了这些事情。”

    这时陈校长夫妻和女儿在一起,这两位看到夏化虹而来,立刻就是一句:“陈世美来了?”

    “后卿?还真有这东西?”校长一家全部都是饱学之士,当然知道后卿是什么东西。

    夏正准备推辞这时候,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于是正了正脸色:“伯父伯母,我差点忘了告诉一件事情:被封印在洛城的后卿出来了!”

    夏也没有再说话,径直走进了涂山桑的房间,发现她的房间这时候又变得乱乱的,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夏喝下了这杯水,缓了一口气说道:“我昨天被人抓了气息,晚上的时候我全力控制那丝气息化成的分身,将那一颗很硬的钉子给拔了!”

    夏只得说了句假话:“今生就算了,来生再说吧,毕竟我和她都是长生不死的存在,我们的时间都长得很,今生我只娶渲渲一个。”

    墨瑶一愣:“哎?那是什么钉子,连你都累成这样?”

    夏下了轺车,还没走进涂山桑的家就听到了哭声。

    夏实话实说:“校长天年三十二年;陈夫人天年三十年整。”

    涂山桑从床上爬了起来,抹了抹眼泪,然后抽噎着问:“道尊,你怎么来了?”

    但是在晚上的时候,夏突然告辞了,因为他要去陈渲的家里拜年,毕竟也是自己以前的妻子,不去实在是不好说。

    夏连忙抓住陈渲的手:“我发誓我要娶陈渲为妻,永生不离不弃!”

    涂山桑试探着问:“您不恨我坏了您的事情?”

    陈渲瞪大了眼睛,想不到事实根本不是自己当初想的那样,自己的心里也好受了一点。

    夏这时候只得自己说自己的:“两位现在已经五十多岁了,还有三十余年好活,真是福禄寿俱全啊。”

    原来那天夏和涂山桑一起逛恐怖城,夏在那里发现有一丝极为纯正的阴气死气,于是夏就留下气息分身观察,准备在晚上将那个隐患除去,可是夏没想到自己这么背,竟然碰上了僵尸之祖,自己的分身差点就打不过,还好夏全力操纵分身,又凭着自己诡秘强大的长生道道法战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