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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掏出了三张符箓:“这是我的三具火焰化身,你们放在身边就行,绝不会有事情。”
涂山桑的脸上有了一丝笑意,脸上的阴霾瞬间一扫而光,甜mi非常地闭上了眼睛,任由夏将她拦腰抱起,然后走出了房间,去街上游玩去了。
“嗯~”陈校长这时后知道自己还有三十二年好活,心情也好了一点:“说起来你也不是外人,既然来了,那就坐下吧。”
围着一条围裙在厨房里面忙活的墨瑶问了一句:“夏,你起来了?”
“两位新年好啊……”夏答非所问,因为要是答应的话,自己可不就承认了自己是陈世美么?
夏正言道:“后卿,贼也;小桑,亲也。两者孰重孰轻?我又怎会舍亲而求贼?”
“夏,你怎么了?怎么看起来是这个样子?”墨瑶连忙丢下手中伙计,上前来将夏扶到了沙发上,然后给他倒了一杯温水。
经过这一天的逛街发泄下来,涂山桑的心情也是彻底好了起来,这又一次说明恋爱时的女性真的是很容易满足。
在告别的时候,涂山桑千叮咛万嘱咐,结合自己的体会,说了各种见家人须知,让夏一定要牢记在心。
“呜呜~”涂山桑凌晨时回到了房间里面,然后越想越觉得难受,接下来就是趴在床上哭,一直哭到九点多还没停,任谁也劝不住。
自己女儿都同意了,自己还有什么话说?
夏正色回答:“不是那么一说,现在的道士多是夹杂了儒家、巫家、阴阳家之类的东西,在道家刚刚创办的时候是没有这些东西的,我长生道传承自上古长生大帝,成立于三皇五帝之时,所以只有法术,没有戒律。”
陈大妈随后就问:“那你当初干吗抛弃渲渲,你吃撑了?”
夏就将这事情前前后后说了出来。
墨瑶亲了夏的脸颊一下,然后又问:“后卿那僵尸可是在涿鹿之战后就没了动静,怎么在这时候钻了出来?”
“嗯。”夏点了点头,由于昨夜操纵分身大战后卿,精神力消耗太大,再加上精神力并非夏之所长,所以夏此时的精神状态就不太好,走路都是一摇三晃的。
校长是这么回应的:“好个屁!”
夏苦着脸,说了实话:“其实并不是那么回事,我当初是去山上闭关了,本来只是想闭上一两个月而已,谁知道我修起道来一下子入了定,结果一闭关就是六十多年,等我回来的时候,那一世的渲渲已经死了。”
夏在那里站了半个多小时,然后实在是忍不住了,两句话将涂山桑给蒙回了家之后,化为一道离火长虹,飞到了不远处的陈渲的家里。
“小子,你是术士,可是术士也有娶亲的,这也就算了,毕竟我也不是从封建社会出来的。”陈校长喝了一口酒,然后又问:“不过我听说你是道士,道士不能娶亲吧?要不当年你能做出抛妻弃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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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牛吹大了
“先生是徐州来的?那先生能否带小女到徐州去;让小女亲眼看看那神奇的望远镜?”
那面纱少女甚是不拘礼法;主动冲到咱们的杨长史面前还不算;听说杨长史没把其实原始得可怜的望远镜带来;竟然又一把抓住了咱们杨长史的袖子哀求;声音清脆动听;衣发幽香动人;让咱们人品与陶副主任有得一比的杨长史不由心神一荡;情不自禁的偷眼去看面纱少女抓住自己袖子的小手;可是一看之下杨长史不由大失所望;原来这面纱少女的皮肤根本不是杨长史期盼的那样又白又嫩;手上皮肤明显有些偏黑;还有几道新旧伤痕;又显得颇为粗糙。
“原来是丑八怪;怪不得脸上要戴面纱;怕吓人啊。”
现实主义者杨长史悄悄嘀咕了一句;正要开口拒绝;那边两名中年男子年龄稍长的中年男子已经开口喝道:“婉贞;不得无礼;放开长史大人。”
被那年长者提醒;那面纱少女这才发现自己有些失礼;赶紧松开杨长史的袖子向杨长史行礼道歉;那年长者也向杨长史拱手说道:“小女无礼;还望大人恕罪;大人自称是徐州长史;莫非大人便是大名鼎鼎的杨宏杨仲明先生?”
“正是在下。”杨长史有些得意;这才知道自己在淮南的昭著臭名在荆州竟然是大名鼎鼎;可惜那年长者并不象杨长史一样的拍马屁;只是点了点头。说了几句久仰大名之类的废话;然后就把那面纱少女叫了回去;也是到了这个时候;杨长史才知道这面纱少女竟然是那年长男子的女儿。
“长史大人;在下张机;南阳微末之士;久仰长史大人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大人尊容;机三生有幸矣。”另一名精通医术的中年男子先是随意的自我介绍了一下。又迫不及待的向杨长史问道:“敢问长史大人;之前你说的伤寒预防之术;可是经过实际验证;证明确实有效?”
“伤寒没有实际验证过;但是比伤寒更难治的大肚子病(血吸虫病)却验证过。”杨长史大模大样的说道:“之前袁术从南阳转战淮南时;队伍里的北方将士在淮南十成里有超过两成的人染上了大肚子病;死者接近一成;还一度动摇军心;影响士气。”
“可是到了我们徐州军队征讨淮南时。因为全军将士坚持采取我家主公陶使君制定的预防之术;不饮生水不吃生冷食物。还有就是坚持扑灭驻地附近的钉螺;结果平均一百名北方将士还没有两人染上大肚子病;死者也很少;丝毫没有影响到我们徐州大军平定淮南全境的战事。”
“竟然如此神奇?”张机既是惊讶又是兴奋;忙向杨长史行礼道谢;欢喜说道:“多谢长史大人指点;在下回乡之后;立即就让家人将此法告之百姓;让百姓依法预防。倘若有效;在下一定登门拜访;当面再向长史大人致谢。”
“先生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清廉如水的杨长史倒不贪图几句谢语;毫不在意的一挥手;又半开玩笑半当真的说道:“先生如果凭借在下此法行医赚了大钱;不要忘了分给在下一点就是了。不要太多;三成足矣。”
说罢;杨长史哈哈大笑;张机却面露苦笑。然后又向杨长史拱手说道:“长史大人倘若真是旅费不足;在下自有薄仪奉上;不过在下斗胆;还想向大人请教几事;大人久在军旅之中;熟知军营预防瘟疫诸法;不知大人能否将这楔门告知一二;帮助南阳平息疫情;在下定然感激不尽。”
“抱歉;宏实在是爱莫能助。”杨长史无奈的又一摊手;解释道:“宏虽然常年身在军中;对这些事却接触不多;不喝生水与不吃生冷食物预防瘟疫这点;还是宏在与主公闲谈之时获知。”
见张机面露失望;闲得无聊的杨长史又赶紧补充了一句;“当然了;如果先生真想多掌握一些预防瘟疫的法门;可以到徐州去拜访宏的主公;有宏替先生引见;我家主公定然倾囊相授。”
“徐州陶使君也精通医术?”张机有些惊讶。
“那是当然。”杨长史大言不惭的说道:“宏当年之所以弃袁术而投主公;就是因为我家主公对天文地理、医卜星相、机关土木、诗文武事无一不通;无一不精;宏就是想向主公多学一些东西;这才毅然辞去袁术许以宏的高官厚禄;投入我家主公帐下。还好;我家主公也甚有识人之能;宏到了徐州之后;仍然被主公委以了长史重任”
“陶使君如此了得?”
张机惊喜万分;还不由露出了悠然神往之色;那边的面纱丑女却惊叫出声;“陶使君也精通机关土木?真的假的?”而面纱丑女的父亲也是面露惊讶;并没有制止女儿的追问。
“岂能有假?”杨长史更是得意;道:“之前宏为女公子介绍的望远镜;就是我家主公指点工匠打造而成;被我徐州将士称为神镜。还有现在已经是大名鼎鼎的霹雳车、飞火枪和风羽箭;也都是我家主公一手所造;帮助我徐州大军在战场上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还有;我家主公正在尝试炼制适合炼钢的焦炭;倘若成功;我们徐州的钢铁产量至少要翻两三番”
“大人;你带我去徐州吧;我想当面向陶使君请教机关土木之术。”
面纱丑女不顾父亲阻挠;再次开口哀求与杨长史同回徐州;可惜咱们的杨长史现实得十分厉害;不仅微笑婉拒;还在心里嘀咕道:“他娘的;一个丑八怪也想陪本大人回徐州?想得美要是你白点漂亮点;也懂事一点。本大人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这时;负责刺史府安全的蔡中忽然急匆匆的走了进来;见到张机等两男一女都在房中;不由脸色为之一变;那面纱丑女也乖乖叫了一句;“三舅。”
“婉贞也来了;姐夫。”蔡中很是勉强的向面纱丑女父女点头;然后一边拉起杨长史就往外走;一边向故意那面纱丑女父女说道:“姐夫;婉贞。我先领这位许都来的张先生出去有点事;一会再来给姐夫见礼;姐夫请所坐;小弟去去就来。”
“为什么给我报假名和假身份?”杨长史先是一楞;然后顿时生出不好预感。不过还好;张机与那面纱丑女父女并没有当面揭穿蔡中的谎言;还向杨长史行礼道别;目送杨长史出了客房。
果不其然;当杨长史被蔡中一路拉出了荆州刺史府的侧门后。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仲明先生。大事不好;我们扳倒黄祖匹夫的计划泡汤了。”
“泡汤了?为什么?”杨长史大吃一惊。
“被一个叫诸葛玄的匹夫搅了。”蔡中阴沉着脸解释道:“适才兄长将黄祖匹夫被曹贼封为庐江太守、涉嫌私通曹贼的罪证向姐丈禀奏后;姐丈未及下令锁拿黄祖匹夫;那个新来的幕宾诸葛玄匹夫就马上站了出来;指出这是外人的离间之计;想要间立姐丈与荆襄重将黄祖之间的关系;让主公自毁长城。”
“除此之外;那诸葛玄匹夫还指出;曹贼表黄祖为江夏太守。目的只是想挑起荆州与徐州之间的战火;牵制曹贼的死敌徐州陶使君;对我荆州并没有半点恶意;还劝姐丈把握机会与曹贼通好;乘机从中获取渔利。”
“那刘府君又如何说?”杨长史赶紧追问道。
蔡中脸色更是阴沉;咬牙切齿的说道:“荆州重臣蒯良、蒯越兄弟;还有从事中郎韩嵩和别驾刘先。都赞同那诸葛玄匹夫的判断;还指出此事背后必然是陶使君与仲明先生你们搞鬼;姐丈大怒;命令兄长严查散播黄祖匹夫叛变的谣言源头。还骂兄长不辨是非;冤屈重臣。兄长知道先生你在府中等待消息;怕姐丈知道此事更加怀疑仲明先生你;就赶紧让我来把消息告诉你;请仲明先生你速回馆舍;以免姐丈知晓。”
杨长史先是瞠目结舌;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后;不由是咬牙切齿的骂道:“诸葛玄;匹夫你给本大人记住;敢坏本大人的好事;本大人不把你收拾得欲仙欲死;本大人就不姓杨”
“这事以后再说;不用先生动手;我们兄弟也会让那诸葛玄匹夫有好日子过”蔡中摆手;又催促道:“仲明先生;这里人多眼杂;你还是先请赶快回去吧;兄长与姐丈他们正在议论张济匹夫入寇南阳一事;随时可能结束会议;万一让其他人看到先生你在这里;那事情就更麻烦了。不过卫士方面不用担心;都是我的人;没人敢多嘴。”
杨长史一想也是;如果让刘表知道自己今天一大早就来这里等黄祖倒霉的消息;岂不是等于告诉刘表;襄阳城里那些对黄祖不利的谣言是自己散播的?所以杨长史也没有耽搁;匆匆与蔡中拱手告辞;然后又领了李郎等随从赶回驿馆;同时也是到了这个时候;咱们的杨长史才猛然想起一件大事——之前在刺史府的贵宾客房中;自己可是在那张机与面纱丑女面前吹嘘过自己的身份与姓名;万一他们说漏了嘴;把自己的名字捅给了刘表怎么办?
“管他”再仔细一想后;咱们的杨长史又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让刘表老儿知道又怎么样?他还有胆子杀害使节惹天下唾骂?了不起把我撵回徐州;反正上次的洛阳那件事;本大人是立下了大功的;这次出使荆州任务失败罪责也不在我;陶应虚贼也应该不敢把我怎么样。”
………………
抱定了这个主意后;杨长史倒也安心的回了驿馆等待消息;不过事情的发展却大大超过了杨长史的意料;还几乎吓破了杨长史的胆正午时分;老蔡家最小的兄弟蔡和匆匆来到驿馆报信;给杨长史带来了一个晴天霹雳一般的坏消息——刘表听取了新任谋士诸葛玄的建议;决定遣使许都与曹老大联络。尝试寻求曹刘缔盟;借曹老大的手收拾入寇荆州的张济队伍;也联手收拾天下群雄
除此之外;更让咱们杨长史魂飞魄散的是——诸葛玄竟然还无比狠毒的唆使刘表将杨长史拘禁下狱;押赴许都献与曹军;借以表示求盟诚意而诸葛玄的这个建议虽然被刘表拒绝;也遭到了不少荆州文武的反对;但是保不齐刘表会突然改变主意;象吕奉先对待韩胤一样;把杨长史当做礼物送给曹老大
听到这个消息后。咱们的杨长史当然是破口大骂了起来;“诸葛玄你这个狗娘养的东西;老子是挖了你家祖坟了?还是奸了你家妹子了?出这个馊主意害我;难道你不知道;上次洛阳那件事;曹贼早就把老子恨到了骨子里;老子要是落到了他手里;还不得被他剥皮抽筋?千刀万剐?”
“仲明先生;你不要浪费力气了。你还是快走吧。”蔡和急匆匆的说道:“兄长命我前来报信;就是来劝先生你尽快离开襄阳预防万一。至于诸葛玄匹夫那边。先生可以放一百个心;我们兄弟自然不会轻饶了他;等将来有了机会;我们兄弟一定会让他生不如死;为先生出这口恶气”
“多谢少将军;大恩不言谢;他日若有机会;宏一定报答四位将军的救命大恩。”杨长史赶紧连连道谢;又拿出一点徐州淮南百姓的血汗报答蔡和。蔡和也没有推辞;收下礼物后便告辞而去;临行时又不断叮嘱杨长史赶紧离开襄阳——不然的话;就算刘表不肯听诸葛玄的馊主意;黄祖也不会饶了中伤陷害的杨长史
蔡和将军的叮嘱当然是白白浪费口水;咱们的杨长史是什么人;又怎么可能还留在襄阳等死?所以送走了蔡和将军后。临阵脱逃经验丰富的杨长史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马上就下令收拾行装;率领李郎等随从出城逃命;还连招呼都不对刘表打一个就匆匆出了襄阳西门。一路赶到汉水寻船渡河;准备走平春原路返回徐州。
杨长史的算盘打得粗糙了一些;也太低估了刘表对关卡渡口等交通咽喉的控制了一些;当杨长史领着使节队伍抵达汉水渡口时;因为刘表军发放的通行文书或者刘表军官员护送;渡口守兵说什么都不肯让杨长史的队伍上船;杨长史即便塞钱也没用。就这么才耽搁不多的时间;襄阳城内便又赶来一队人马;为首大将文聘自称是奉刘表之命前来挽留;要请杨长史立即回城去拜见刘表;当面商量大事。
遇上这样的情况;如果换成了是关二爷;很可能就要上演荆襄版的过五关斩六将了;可惜咱们的杨长史不是关二爷;身边的以李郎为首的二三十名随从也个个都是溜须拍马之辈;在刘表军的地盘上真动起手来绝对占不到半点便宜;所以咱们的杨长史无奈;也只好是硬着头皮率领使节团重新回城;又被文聘直接请到了荆州刺史府拜见刘表。
垂头丧气的被文聘请上刺史府大堂时;杨长史发现堂上人数不少;除了已经见过面的蔡瑁与蒯良、蒯越兄弟外;还有好几个不认识的荆州官员也在堂中——就是不知道那位与杨长史八字犯冲的诸葛玄先生是否也在其中。而年近六旬的刘表端坐堂上;正似笑非笑看着咱们的杨长史;神情甚是古怪;杨长史无奈;只好战战兢兢的上前行礼;刘表也没有客气;开门见山就问道:“敢问仲明先生;先生既为徐州使节;为何匆匆离开襄阳不辞而别;莫非先生是嫌我荆州官员接待不周;故而拂袖离去?”
“府君误会了;我主以庐江之事令宏赠礼答谢府君;差使已经办完;故而离去。”杨长史鬼扯道:“宏之所以未曾向府君辞行;也是因为知道府君公务繁忙;不敢过于打扰;只是不想府君治境森严;没有府君的公文连汉水都过不了;在下正打算回城向府君乞索公文;不曾想府君却已派了文聘将军出城迎接。”
“仲明先生早不离去;晚不离去;为何偏在今日离去?”旁边一个杨长史没有见过面的中年文士很是好奇的微笑问道:“敢问仲明先生;这是为何?”
“敢问这位先生。在下何时离去;与先生有何相关?”还算有些急智的杨长史毫不客气的反问道。
那中年文士有点语塞;刘表却笑了起来;道:“仲明先生莫非是因为间离表与黄祖之计失败;故而失望离去吧?”
杨长史颤抖了一下;赶紧鬼扯道:“府君此言何意;宏不明白?”
“襄阳城中;恐怕没有人比仲明先生更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