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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身边的立海大三人组全部都不解的看向我。
好在我正尴尬的时候,比赛开始了。
哥哥在烈日下站定,轻轻松松的用左手轻弹网球,抛起。球于青空烈阳中熠熠生辉,跃空挥拍,它呼啸着从对面那个明显心神不一的日吉脸旁檫过,利落地砸在这一动不动的家伙身后。
“15-0!”
“哇——”“刚才的发球是怎么回事啊!”“到底怎么打的啊?”观众都没反应过来。
“看着别的地方行吗?”握住弹起的网球,抬头时哥哥嘴角一翘,脸上的笑容是百分之百的恶质, “要来了喔。”
轻跃,仰头,挥拍。“刹!”喝声中球旋转着猛扑而去,强烈弹起,把日吉手中的球拍远远打飞在场外。
“30-0!”裁判的声音已然响起,对面那家伙还雕像般保持着挥拍欲接的姿势。当然,那手里已没有球拍了。这下该专心点了吧。
“什么!那个一年级!”“那个是外旋发球没错吧?!”“真能打出来!还有那种威力!”
与此相比的是,真田比刚才多投注于球场上的注意力,还有柳以耳语一般的声音轻轻地说道:“越前龙马……就是你的哥哥是么,越前?”
又一个外旋发球过去,对面的日吉偏头闪过,球高高弹起,砸到对面的铁丝网墙上,粘住似的一阵猛烈旋转后掉落在地。
“40-0!”
“又这样得分了……”“不是吧!”众人的窃窃私语声里,哥哥好整以暇地左手轻弹着网球。
“又来了!外旋发球!”崛尾他们大声欢呼。对面的日吉已摆好架势。这一次,他总算接起了球。
“不是吧!他竟然接到越前的外旋发球!”崛尾大呼。
“不对。”河村一口否决。
“那个外旋发球……”乾语调平板。
“不是来真的。”海堂一口戳穿。
“哼哼~”不二轻浅一笑。
“小不点的坏习惯又来了~”菊丸唉声叹气地摇着头,却是目光闪亮,一脸得意。
“恩。”大石心有戚戚地点头同意。
“就算这样,冰帝那家伙能打回来水平也算不错了~”桃城语调轻松,笑容满面。
面对来球,球拍斜斜一挥,一个令人讶异的姿势被他面不改色的摆了出来。“当”,球在拍上敲出一声轻响,轻轻巧巧地翻过网去。
猛冲上前的日吉挥了个空拍。因为那球并未弹起,而是潇潇洒洒地贴地滚回了。
忽然安静的球场中,响起裁判清晰的声音,“1-0,场地交换。”
我无奈的长长从鼻孔中呼出一口气。这个别扭的家伙。
“零式削球!?”“不会吧,那小鬼到底是什么人?!”“好厉害!这个一年级!”轰然炸响的观众席中,有人传出这样的声音,“哼,青学不错嘛,竟然雪藏了王牌!”
“这个越前,有点意思。”真田阴着脸说道。
我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露出得意的微笑还是和真田一样露出谨慎防备的表情。
“越前龙马,曾经在美国夺得青少年网球四连霸的网球天才,惯用左手的左撇子,身高151cm,体重50kg,态度嚣张、强横,得意记有外旋发球、单脚基本小碎步、抽击球A和抽击球B,其余资料不详。”柳这回拿出了他的记录本,眼睛也不睁开的就把本子上的内容念了出来。
有的时候我真的很好奇柳前辈到底是怎么看东西的啊!他又不是哈利波特里面的蛇怪,睁开眼睛看到别人人家就会死掉!
“他还经常戴着上面写着一个红色‘R’的白色帽子,就是现在他头上的那个。血型是O型,爱好不仅包括网球还有滑轮和睡觉,弱点是怕痒。他的生日在12月24日,星座是摩羯座,惯用的运动牌子包括FILA的帽子、上衣和鞋子,还有YONEX的上衣和网球包。他钟爱的红色球拍是BRIDGESTONE的,而且还有着一款橙色和白色的翻盖手机,哦,对了,和我的还是情侣款,恕我不能透露品牌。他尽管好胜而且充满信心,但其实是很细腻很温柔的人,口头禅是你还差的远呢!而且,多一句嘴,他的拿手技可不只你知道的那些。”
一口气说出了一堆柳没有统计过的东西,我转过头来,正视着面前的三个人,耸了一下右肩无所谓地说:“如果他的数据能帮助你们赢得比赛,那么我还乐意把我所知的他的身体数据告诉你,柳前辈。但是那又如何呢?如果数据能够打败他的话,他就不再是越前龙马了。他只会超越你本子上的那些,然后把你的统计速度远远地甩在后面。”
我转过头去,目光继续追逐着球场上气势一往无前的哥哥,语气很郑重,可能还包含了一部分我对于他难以企及的发展时的向往和自卑:“他对变强有永不满足的渴望,对他而言,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不可能。而且他总是能做到这一点。我承认,比他强的人还有很多,他并不是最强的。但是他会令所有人都害怕——他会变成最强的那一个!而且速度也快的惊人!”
深吸一口气,我最后紧紧地抓住了面前的铁丝网:“如果你们不能正视他的强大,迟早有一天,立海大也会被他踩在脚下。他应该站的高度——远远不是现在这个位置!”
立海大一片沉静中,场上的日吉则手执球拍,拉开鹰爪扑击的架势。
“日吉家是开古武术道场的,摆这种鹰击式的姿势会使他身手轻捷迅猛不少,网球实力也因此倍增。”柳前辈在这时适时地岔开了话题。
我们一起无言的将注意力集中在了比赛中。
鹰隼搏兔般,他扑向来球,眨眼间将球打到那我哥身后。
“哎~你也不赖嘛~”对面的哥哥忽然站直身子淡淡说。
他抬起眼睛,帽檐下那双璀璨的琥珀色眸子闪动着戏谑和自信的光芒:“呐,古武术讲究的是以弱胜强吧。那就是说,你承认了自己是弱者喽~”
“什么!听好了,小子!这里轮不到你以下克上!”日吉气急败坏。
“那有什么不好~”一抹森冷的笑容诡异地浮上他俊秀的稚颜,“我最喜欢做的事,就是以下克上!”
到最后,嚎啕大哭的日吉被冰帝部员团团围住,连那个不苟言笑的监督也上前安慰。
场边的真田和柳前辈什么都没说,静静地看着场边的青学。
“多谢指教!”两方队员在同一片晴空下互相鞠躬行礼。
直起身,跡部的响指在场内清脆地响起。那些冰帝应援团员们檫干脸上的泪水,直着嗓子喊了起来,“冰帝!冰帝!冰帝!”
悲壮的加油声中,越过对面青学和冰帝部员交汇的视线,我把目光投向他们身后高远的蓝天。
作者有话要说:来,再来张图色诱一下:
双手合什:阿弥陀佛,诸位施主,请快快回贴吧!善哉善哉~
☆、有点儿震惊
“小雅——”
在青学和冰帝队员双双离场的时候;有一道人影大叫一声就向我扑来,一下子把我抱了个满怀;强大的后坐力直接把我向后撞飞了三十厘米——再次。
“啊小雅我想死你啦~”来人毫不客气的抱紧我,还把我的头摁在他胸前蹭来蹭去。
要不是老子看他是个弹钢琴的,而且老子很崇拜会弹钢琴的人,老子现在绝对掐死他!
面前那个有着亚麻色短发碧蓝色的眼睛的灵气少年正是我多日未见实际上也没怎么好好联系的好友,云暖(忘掉的人回去重温第64章)。
“你怎么来了?”好不容易被他从“闷胸”的袭击中拯救回我的呼吸,我抬头惊讶的看着他;“这里好像举行的是网球比赛吧?而且,附近应该没有举办什么公开或者大型的音乐会,我猜?”
云暖先是撇撇嘴,但是马上;他那双碧蓝而且清澈的眸子里就充满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罕见的没有开口就跟我提有关音乐的事情,而是把头低了下去,用他那纤细莹白的手指搅动着他的衣服下摆。我立刻就明白了:这个基本就是一个除了音乐狂属性之外就是生活白痴加情感白痴的人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了。
“怎么了?遇到了什么事情,需要我的帮助吗?”我试探性的问到。
在云暖抬起头来的时候,我看到哥哥和青学的正选们一起并肩从我们背后的铁门中鱼贯而出。
犹豫了一下,我对云暖说:“先在这里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他顺着我的视线望过去,在青学那群人身上打了一个转,什么也没说的点点头。
我二话没说,马力十足的冲向我哥,给了他一个像云暖一样强有力的拥抱。
我哥也不幸地被我的后坐力带着向后连连倒退了好几步。
“Hei~Long time no see;glad to see you again;dashing guy(帅哥,活力男孩)!”我一脸坏坏的笑容,狠狠地拍了两下他的肩膀,做出一副西子捧心的哀痛表情痴迷的对他说,“You've never know when you walk by my side; and have taken away my heart。(你绝不知道当你从我身旁走过,你已经把我的心带走了。)”
“And your heart is an extract from a long old song;hard to believe you love listen out it。(而你的心不过节选自一首又长又老的歌,真不可置信你居然喜欢听这个。)”他连一个眼神都欠奉的表情实在是深深的娱乐了我。
勉强睁开一只眼,他吐出一口气,把我从他身上推开:“You've got your weight quickly in such a short time;I should say。Oh,My ribs!(我不得不说这么短一段时间内你变重的也太快了。哦,我的肋骨!)”
立刻垮下脸做出一副苦相,我恶狠狠地对他说:“Do I detect a touch of sarcasm?That was not what a gentleman should do。(我是不是听到了一点讽刺?这可不是一个绅士应该做的。)”
“Never to looking forward to being a gentleman;one of my creeds。(永远不要期待去做一个绅士,我的信条之一。)”他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撇撇嘴,我也学起他那副傲然讽刺的样子:“WELL;WELL;I just considered you've done it;to explain your wish?(我只以为你不期待是因为你做到了。)”
我们两个就像两只高傲的孔雀一样相互对视了好几秒,之后我们同时放声大笑起来。
“性格恶劣的家伙。”我忍住笑意对他说,“又一次漂亮的让对手扔下球拍嚎啕大哭起来,嗯?这是第几个啦,我们的小恶魔先生?”
他清了清嗓子,做出一副官方发言人的样子端着架子很有贵族那种拿腔捏调的样子说:“哦,感谢您的赞誉,龙雅小姐。不过我相信被您吓哭的小孩子可比我多,撒旦先生(The fiend at tennis,网球撒旦,详情请参看第50章)?”
我们两个又勾肩搭背的笑开了。
总觉得旁边的观众看向我们的目光简直就是在看两个疯子。
“那么,”笑够了,我抹掉眼角笑出来的眼泪,看向老哥说,“一场苦战,而且,我不得不说,是和我信条很不符的愚蠢的牺牲精神。”
这下子青学的众人看向我的眼光立刻变得诧异而且想把我一顿狠揍一样。
“我以为部长的职责是带领大家走的更远,说实在话。而不是作为球队的牺牲领袖,用这种行动激励或者刺激大家勇往直前。你的功用并不是在球场上用自己的手臂发光发热,恕我直言。”
我很镇静的看着手冢,直白的说。
他的表情还是我无法捉摸的平淡,眼光在我脸上扫视一下后他开口了:“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认为对于青学,这是好的选择,就足够了。”
就算知道他的选择,听到他的话我也不由得重重的叹口气。
像是把郁闷发泄在老哥身上一样,我重重的拍打了他两下,叹着气说:“真不知道该为你有个这样固执的部长感到荣幸还是同情。”
他锐利的琥珀色眸子看向我,眼神已经充满保护的色彩了:“你还未够格呢。”
嘿!好小子,我先前还是你妹呢,现在这么快就为你部长说上话了?
用眼神谴责着那个这么快就见色忘义(见到部长忘了老妹)的混蛋,我不知道该不该管青学的“家务事”,但是最后还是忍不住多嘴说了一句:“我将会说很遗憾不能在大赛上与你相遇了——如果你不快点考虑治疗你的手臂的问题的话。没有了你的战力,我们面对青学将少了一大阻力。”
看着手冢完美的丹凤眼,我摇摇头:“虽然能赢的比率大了很多,但是,没有了一个强大的对手,堪称是一大遗憾。我们立海大,不想有遗憾。”
违背了幸村部长“无论如何都要赢”的信条,我最后还是那不知所谓的敬佩、尊重和同情怜悯占了上风。
虽然我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亦或是男孩——并不需要我那些所谓的同情怜悯。
“多谢你的建议,我会考虑的。”手冢颔首,不卑不亢的说。
懊恼的报复性的拧了一下我哥的脸颊,我气呼呼的说:“关东大赛决赛,我等着你!可别半路就被哪个不知名的三流队伍轻松搞定哦!”
“切,还未够格呢。”他那双吊三角眼气势全开的睥睨着我,“关东大赛决赛的位子一定是我们的,可不知道到时候的对手是不是立海大了。”
看着他骄傲的老样子,我反倒是没了脾气。
揉了揉他的头,我那句“你还不知道立海大有多强”被我咽回了喉咙里。最后我只是轻轻地在他面颊上吻了一下——在美国,这是见面礼很常见——然后说:“加油,还有,保重。”
他那双猫眼眨了眨,神色也融化了一点。
一个轻轻的面颊吻像蜻蜓点水一样落在我的左颊上。对面的少年整整帽子,一脸无所谓又有着淡淡的腼腆的对我说:“切,该担心的是你自己吧——原话奉回。”
我微微一笑,最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像青学的众人一鞠躬后我道别返回。
“关东大赛结束前我就不回家了。”走到一半我想起来回头大喊。
“奈奈子表姐才不会管你呢。”那个家伙对着我恶质的笑了。
哼!那又怎样!真田家的和食做的可不比奈奈子表姐差!我恶狠狠的想着。
云暖正在原地和真田他们三人大眼瞪小眼,见我回来后三个人(柳莲二不包括在内)一起把目光转向我。
最先发话的是真田:“他是谁?”
一个弹钢琴的和一群打网球的,有必要互相介绍吗?我在脑海中思索着这个问题。
后来我还是屈服于真田副部长的淫、威之下。
“这位是云暖,姓云名暖,是冰帝的二年级生,同样也是冰帝钢琴社的核心成员,曾在美国少年钢琴大赛上获过奖,我的好友。”
我简要的介绍了一下,然后手引向真田三人说:“真田弦一郎,立海大三年级生,网球部副部长。柳莲二,立海大三年级生。切原赤也,立海大二年级生。均隶属于网球部。”
“所以?”我最后抱臂对着云暖说,“不是有事找我么?”
云暖看了看我身后的三个人,扯了扯我的袖子。
无奈的转身对身后的那三个人说:“抱歉哦学长们,我可能要耽误一段时间。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可以不用等我的。”
弦一郎一脸“你这是在开什么玩笑”的表情说:“你必须和我一起回去。”
柳前辈表示他随意,切原表示不知道现在去追丸井那一群吃货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我于是对弦一郎表示“那你就等着吧”然后被云暖拉到了一个还蛮远的角落。
喂喂喂,你到底是要干什么啊!怎么搞的弄得这么鬼鬼祟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对上我越来越疑惑的目光,云暖拧着他的衣摆都快拧出水来了,半天也没抬头看我一眼,更不用说出个声了。
上帝啊!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是让我来见识你能把衣服拧出水来还是来锻炼我的耐性的?拜托,你可是个带把的好不好!说话做事就不能干脆利索一点吗!
深吸一口气,我平复了一下心情,说:“想拜托我的事情很难办?”
云暖受惊一样的抬起头来看着我,立刻摇摇头:“不……不是。”
他的目光移向了别处,无意识的盯着刚才的比赛场,过了一会儿才喃喃的说:“我……我可能要去美国念书了。”
“去美国?这可是好事啊!”我狠拍了他一下,脸上的表情绝对是为他高兴,“是哪一所学校能把我们的‘钢琴王子’云暖同学领回去啊?”
听到“钢琴王子”他厌恶的撇撇嘴说:“得了吧,什么王子公主的,都是……”
他最终只是叹口气。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我连忙转移话题,“说吧说吧,什么学校?要是学校不好的话,你也不会同意去美国念书的——冰帝这个学校这么好,很注重音乐的。”
说到这个,他脸上露出第一个带着正面情绪的小小的笑容:“是美国麻省的胡桃山音乐学院。(注一)”
“哇哦~”我惊呼道,“真的假的?真的是胡桃山音乐学院?”
他腼腆的笑了笑,点点头。
“哇塞!”我猛地一下抱住他,狠狠地亲了他一口,“天啊!Thank god!That was amazing!Victorious;yeah we warriors!(感谢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