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佩服归佩服,真让他像赤司那般努力奋斗,还要领着一帮熊孩子去参加全国大赛什么的……还是免了吧!他嫌累得慌= =。
※ ※ ※
赤司征十郎今天约白石耀的目的其实远非还件衣服这么简单——说到底真要只是还个衣服的话交给黑子哲也就可以,毕竟黑子可不是黄濑,让他帮忙还件衣服还会因为好奇心太重问东问西。
他今天约白石的真正目的是——
※ ※ ※
“白石。”
赤司喊白石是从来不用敬语的。不过白石这人并不怎么注意这些细节,他将最后一块小蛋糕用小叉子戳住一口塞进嘴里,听到赤司喊自己的名字,于是叼着叉子抬眼看对方——
“嗯?”
“我看上你了。”
“于是?”
“……所以我决定追你。”
“好啊。”
“……”
赤司想过他说出这种话后白石的很多种可能,唯独没有想过对方会这么稀松平常的接受了。搞得他现在甚至怀疑对方是没听清他说了什么,于是他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我决定追你。”
“嗨嗨嗨……知道啦知道啦,你说你要追我。”
好了,这一遍如此明显敷衍的回答让赤司可以肯定对方压根儿就没把他的宣言当回事——事实上白石也确实觉得对方是在跟自己开玩笑——感觉自己因为对方第一次回答而加速、此刻却立刻冷下来的心脏。桌子下,赤司握紧拳头,勾起嘴角发狠的无声笑了下,看着低头喝茶的白石——
既然如此,看来他有必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他否是在开玩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樱亦醉人扔了一个地雷
噬字蚂蚁扔了一个地雷
君之时然扔了一个地雷
飞扑~米娜情人节玩得开心么~
30章
对赤司征十郎来说白石耀无疑是个很特别的人。
※ ※ ※
赤司的父亲是个著名企业的高级工程师;常年在国外出差(最近去非洲造桥了已经半年没回家了),一年到头难得有个时辰是待在家里的。
赤司爸爸是个十分开明的父亲;也许因为常年待在国外受西方文化熏陶的缘故,他是个很民主的人。对自家小孩儿赤司征十郎;从他孩提时候起;就以一种平等的态度去面对自己的儿子。他十分尊重儿子自身的意愿,支持并鼓励儿子自己做的决定。
而赤司征十郎也十分争气,从小各方面就没让自己的家人操过什么心,长大了更是帮不在家的父亲去照顾保护母亲——如此一来赤司爸爸就更加放心了;偶尔着家的时候经常爷们的拍着自家儿子的肩,慷慨激昂地进行男人之间的交谈。
而赤司的母亲,则是典型的传统日本女人:少女时在家听父亲的话;结了婚以后听老公的话,现在老公出门不在家了……那就听儿子的话。
这话说来有些不好意思,比起老公九兵卫来,富美子妈妈更怕自家儿子——赤司征十郎完全继承了他外公、也就是她父亲性格,看上去总是很严肃又不近人情,真正生活上也十分自律——实际上赤司妈妈倒是很希望自家儿子能像他的同学黄濑那样活泼好动那该多好啊~养儿子就该养黄濑同学那样的,阳光又帅气,还是个平面模特儿呢!人家今年不过才上国二!……当然也不是说她家儿子不帅啦,跟阿娜达一样的红发简直帅呆了!就是……就是……平时太严肃了嘛!冰山帅哥什么的她又不萌!她比较喜欢温柔绅士……你看你看!又再瞪她了!就知道你是在嫉妒她夸的黄濑同学啦QAQ!嘤嘤嘤……
所以说赤司征十郎可以算是从小在这样十分宽松的家庭教育下长大的。本身天性使然,再加上从小受到当过刑警的外公潜移默化的影响下,长大了、或者说还在成长中的赤司征十郎已经初具大将风范。自身素质条件各方面相较同龄人都是极为突出的佼佼者。无论是生活上、还是学习上,几乎没有人能给他压力——
毕竟在学校么,老师对成绩优异的学生总会更加偏爱那么“一点”、纵容那么“一点”。而恨不得十项全能、文武双全还是学生自管会主席,能主动协助老师帮忙管理调皮捣蛋的顽劣分子、在学生中十分有威信的赤司征十郎简直就是老师手中的宝啊~心头肉啊~夸奖都还来不及呢!什么?你说赤司同学在跟别人打架?怎么可能!你一定是在嫉妒造谣吧!啊?你也说赤司同学在打架?你们都看见了?带我去看看!……好哇!你们几个臭小子是不服管教吧!居然敢趁老师不在围殴赤司同学!统统给我记过!!记大过!!!
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学校不良仔趴在地上一脸血抬仰望着某人片尘不染高不可攀的背影:之前果然听前辈的不该挑衅的QAQ赤司桑果然乃真·皇帝,整个帝光中学都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下了有木有!!!
于是在这种大环境下,偶然相遇的白石耀,便是显得那么的特别。
——这个人……真的活得很潇洒。
随意的态度,生活很随意、待人也很随意。
赤司征十郎从来没有被人这么随意的对待过,就好像……只是仅仅把他当做一个很普通的朋友而已。
朋友,他不是没有。从小一起长大的紫原算、篮球队里的绿间青峰黄濑算……也许现在还要加上一个黑子。
但是呢,白石就是不一样的,跟他们所有人都不一样。
可具体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上来,只是从第一次见面他就能清楚的感觉到——这个人总能轻易的便挑起他的情绪,无论恼火、无奈、惊措,亦或是……羞涩。
……这大概就是喜欢吧?
其实即便是现在,他也还是不能完全肯定自己对白石耀这个人的感情。在碰到白石之前他从来没有喜欢上什么人。对于赤司来说,“喜欢”这种心情是陌生的。
是牵肠挂肚?是思念成灾?好像对白石的感情也没强烈到那个份上……
不记得是从哪里看到的了——当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时,这种情感往往会伴随着冲动。而他对白石……想揍人的冲动算不算= =?
他还不能完全肯定他对白石的这种感情属于哪一种,但是当发现绿间跟白石频繁的互发短信时,他无疑是烦躁的。
没来由的、他就是看绿间不爽了—— = L = 一定是绿间新换的黑色半框眼镜太风/骚的错(←_←喂)。
他也询问过紫原,当一个人察觉到某个人对自己而言很特别时、有另外一个认识的人跟那个人显得比自己更亲近时也会感到不舒服……那他对那个人到底是抱着怎样的感情呢?
紫原咬着美味棒听着赤司讲什么“这个人”“那个人”的……唔,没听懂咩╮(╯_╰)╭
赤司就说了,那你就把那个“某个人”换成你熟悉的人或事物吧!
于是紫原脑袋里就转了:绿野仙踪新推出的“少女的梦境”可特别了!虽然才刚刚推出,但是如果有认识的人抢在他前面接近“她”……真有这种人简直不可饶恕!紫原大人魔王气场全开!一把捏碎了手里未拆封的美味棒,思维瞬间跟“玩具被抢”的赤司童鞋同步了!(真的么喂= =b)
赤司乘胜追击接着问,那么感情呢?自己对那个特别的存在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感情呢?
紫原说,那还用问,当然是喜欢了!
……于是他是真的就这么喜欢上了?那个白石耀?
赤司还有点不敢相信,不过每次看到绿间拿着手机傻笑(喂)的脸都会让他感到很不爽。不管怎么说,白石耀都算是他赤司征十郎看上的人了,谁都别想抢走,哪怕是对方的父母都不能!
只要下定决心便会立刻付入行动的赤司,迅速的从黑子那里找来白石的邮箱地址后立刻就敲定了接下来的“约会”行程——事先声明,什么“特意卡在绿间平时固定发短信的时间之前联系某人”这种事可不是他故意去这么做的。赤司队长合上手机放到一边,表情淡淡、目不斜视的从正在发短信的某绿毛一旁擦身而过 —— 一切都只是凑巧罢了。
跟白石耀这个人相处越久,就越是会被他的人格魅力所吸引。
——或许不仅仅是他一个人。对于绝大部分人而言,白石耀都是个特别的存在。
这样的念头一起,想要捉牢白石的念头就更加强烈了——无论他是否喜欢这个人,想要完全占有这么个人,想要他只属于他一个人,想要他的特别只能为他一个人而存在!
所以一开始说什么还衣服确实只是个幌子,他只是想见见他而已。然而当真的再次面对这个人时。看到这人无论走到哪儿都改不了的那副“招蜂引蝶”的架势……果然看着还是很火大啊!
“我看上你了……我决定追你!”
这种话就这么脱口而出了、几乎完全不经过思考的。然而原本还有些紧张忐忑的心情,在听到对方敷衍的回答时,顷刻间化为怒火——
所以说啊,他最不喜欢的就是他这种应付了事的懒散态度了!敢敷衍他?他会让他知道敷衍他的后果的!
“你……”
※ ※ ※
“叮铃铃铃……”绿野仙踪的木质大门被人推开,挂在门上的门铃随之被撞得摇响起来。
正在低头喝茶的白石抬头,却赫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坐在对面赤司已经站了起来——此时正撑在桌上,整个人俯身到了白石上方——当白石抬头的时候,几乎猛地差点就撞上快贴到他的脸上的脑袋了,两人瞬间来了个四目相对,害得白石差点瞪成斗鸡眼(←_←喂)
白石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只是保持这个姿势不动,迟缓的眨了眨眼睛。
原本想说什么的赤司却在白石抬头与他目光相触的一瞬间忘了之前自己想说什么——白石的双瞳是颜色极浅的棕色,看上颜色更近乎琥珀,十分通透漂亮。
有那么一瞬间,赤司甚至真的产生了一种整个人的思绪都要被吸进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眸子里的错觉。
“啊咧?赤仔和白石桑?你们在干什么?”
白石跟赤司两个人闻声转头,发梢分别划过彼此的脸颊——因为白石动作更快一步,赤司的鼻尖甚至碰巧从白石的脸上蹭过。
“诶,紫原君啊。”白石打着招呼便推开椅子站起来,“你也是跟赤司君约好的么?”
“约好什么?”紫原好奇的问,转头看向此时已经坐回自己位子里的赤司。
赤司坐在椅子上,右手抓着椅子的扶手,左手侧头正摸着鼻尖儿:“没什么。”
“啊,以前赤司向我借了东西呢,这次特意约出来就是为了把东西还给我的。”白石替赤司补充回答道。
白石并没有具体没说赤司借了什么东西,紫原也没多问。只是当看到两人中间的桌上摆放了好几个已经吃空的碟子,立刻期待地看向两人:“蛋糕好吃么?”
“嗯?嗯!这里的甜品都很不错啊。”白石像突然想起来什么般,随即似笑非笑的看向紫原,“怎么,这次没有迷路么?”
“已经来过很多次了,所以不会迷路!”紫原昂了昂头一副颇为自豪的样子说。
见样白石哑然失笑。他走过去拍拍紫原的胳膊(因为拍不到肩0 0):“走,想吃什么只管点吧,我请客。”总不能难得出来见一面还要学弟掏钱包吧?
紫原:“真的?那我要‘少女的梦境’!!!还有黑森林巧克力草莓冰淇淋慕斯奶油小布丁可丽饼……白石桑果然是好人!”
“呵呵。”
白石乐呵呵地笑着将紫原人给推走了,留给赤司一个毫无留恋的背影,再次让赤司暗地里握拳咬牙,又是一番较劲。
=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樱亦醉人扔了一个手榴弹,小樱酱~~宝贝儿给阿J抱抱~么么哒= 3 =
阿J想在此郑重申明一下,某的名字,叫Jumki,因为怕大家打一串英文字母太烦,所以大家可以昵称某为阿J,或者直接中文唤作阿健、阿坚都可以。但是请不要称呼某为“小JJ”。确实,某承认某的名字可能会被这么吐槽,但是你会称呼全世界所有英文名打头是“J”字母的人为“小JJ”么?某认为这种带有侮辱意味的词汇,你说一次两次某可以当你是在开玩笑,但是每次都这么称呼某,说实话某真的很不开心——你是说某长得像生/殖/器/官呢?还是说你就知道某是真的“小”JJ了?
某不指名道姓谁谁,但是希望你下次不要再这么称呼某,如果下次还这样,某可以视你为挑衅么,嗯?
另外,掐CP什么的神烦。
某一直认为感情这种东西是水到渠成的,只是到了这一步,就自然而然的喜欢上了。当某开始动笔写的时候,某会觉得笔下的人物便已经有了生命、有了自己的思维,某不再是规划他们前程的“上帝”,而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静静地讲述他们的故事。所以往往不到最后一刻连某自己都不能肯定谁跟谁会在一起。
如果某写的东西真的逆了你所谓的CP,那么很抱歉。某笔下的人物就是这样的,他们就这样在一起了。如果想看别的配对请右上角点“叉”出门左拐或右拐可寻找别的大大,慢走,在下不送。
最后,不知道的哪位朋友,阿J并不清楚你是否还在追阿J的文,乃昨天加入某的QQ群,某还没来得及有时间跟乃聊上一句话,今天下午某下班回家就看见提示显示乃已经自己退出了——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某不清楚,但是某只是想告诉你,你这样的行为已经伤害到某了。
某就是个BLX的傻叉,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BY最近非常忙同时心情不咋滴好的阿J
【盗文者自重,请不要逼某非说出什么不文明的话来】
31章
时间总是一晃就过去;只是眨眼间,一个学期便已经过去了一大半。
而对于白石耀而言;时间所带给他唯一的变化就是——天气变暖,他终于可以脱/了外套只穿一件单衣了。
——而此时;离盛夏已经不远了。
夏天之于孩子们而言;总是美好的。大概在孩子们眼里,夏天就是由冰淇淋、沙冰、大海、捉蝉、夏日祭、烟火……等等名词跟图片组成的美好画卷。
至于诚凛高校的学生们,夏天还有一件整个一年中学校里最大的事——
那就是校园祭。
当白石耀恍然间觉得课间打闹的人变少、更多的人开始聚集到一起热烈的讨论着什么的时候,他才陡然发现——原来校园祭的时间快到了。
白石耀对校园祭几乎没有什么印象。
小的时候;那时父亲不同意他参加学校内的大型活动,诸如校园运动会呀、校园祭之类的总是跟他隔缘的。但凡遇到,父亲总是会为他提前请好假;回家休息一整天。而那时的他亦觉得能多个“假期”窝在家里看看书喝喝茶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自己从没觉得哪里不对(←哪里都不对!这种退休老爷子的生活状态是肿么一回事!!!)
等上了国中后,父亲倒是不再那么限制他的活动了。只是国一的时候……那时他不是正巧认识了相田教练么,那次糟糕的初遇最终不仅以去医院检查身体告终,回家的时候还过了门禁时间,同时还是由一位陌生的大叔、头顶着纱布被送回家的(= =)。结果可想而知,他被“禁足”在家三天,直到等他额头上的伤好了可以不用贴纱布了“刑满”释放,校园祭也都过去了= =。
国二的时候他倒是有参加了,他在班级的烧烤摊上负责烧烤,不过后来因为实在人多太吵,于是就把摊子扔给别人,自己随便找了个放体育器材的仓库,往软垫上一躺,一补就是一天的觉。
至于国三……他好像正巧感冒请假了啊哈哈。(喂)
总而言之,在白石耀模糊的概念里,校园祭就等于是人群高度集中的恐怖时段——那时候的学校当真到处都是人,光本校的学生闹腾还不够,连外校的人也要来凑热闹= =!
——所以校园祭什么的,他是真的兴趣缺缺啦~
“我说白石啊……你真的真的不打算考虑来参加我们班校园祭准备办得‘鬼屋’么?”赖在白石位子上不走的水野班长趴在桌子上问道。
“我有参加帮忙啊,”靠在窗边,看窗外的白石回道,“那个准备放在教室后面做背景的画不是我画得么?”
=皿=凸!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水野涉就来气——
你说!都是打娘胎里生出来的,咋做人的差距就这么大捏?白石耀这小子是天赋异禀还是怎么滴,怎么什么东西说会就会!当时那也只是随口说说,谁知道这小子他真的会画油画,尼玛!教室后面那副特震撼!特唬人!宽三米高一米八被命名为“堕天使”的油画!谁来告诉他其实那副画是打印机影印出来的才不是白石耀那货画出来喂!你就老实承认吧!你这货其实就是上帝的私生子啊!凸凸凸!
——要说那幅巨大的油画,还真是白石耀一笔一画的给画出来的,全班、乃至全年级师生都可以作证!
于是这事儿呢,还要从一个多星期前说起——
那时候教室后面还没摆那幅挑人神经的油画呢!连计划都还是没影的事儿——虽然距离半个月后的校园祭还有一段时间咧,不过所有的学生都已经蠢蠢欲动了。于是在一次班会快结束的时候水野班长便站在讲台前开始询问群众意见了——
“大家觉得这次的校园祭,我们办什么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