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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想着心存侥幸,天心镜乃是超越了道兵的存在,除非你修为突破了道宫秘境,否则,有死无生!任何敢对我清微宗不利者,我清微宗定然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诛灭你九族。”
“啊?”人群中突然有一人纵身飞起,急速的往外遁去。
“哼!找死!”
那老者一声冷喝,手中的天心镜一翻,打出金色光芒轰向那人,那急速遁出的身形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便是瞬间蒸发。
“查!给我查出此人的出处,诛灭九族!”那执镜的老者暴怒,双目之中杀意大放。
“是!我等即可去查!”旁边一人领命出列,飞向远处。
“哼!敢窥伺我清微宗,死有余辜!还有谁?”
老者双目凶光大放,恶狠狠的盯着下方,那森然的目光仿佛能洞彻人的心魂。
“嗖……”“嗖……”“嗖……”
有三个心怀鬼胎之人不堪那目光的照射,同时纵身飞掠急速射向不同的方向。
“哼!该死的老鼠!”
执镜老者怒喝,三道金色光芒同时打出,三人瞬间化为飞灰。老者恶狠狠的望着余下的众人,双目泛红,如金刚怒目。
“还有谁?”
下方的众人面色惨白,更有数人诚惶诚恐,双眼中挣扎之色明显。
“你为何如此惶恐,莫非你是奸细?”
那执镜的老者双目如电,恶狠狠的望向一人。
“我……啊……”那人面色瞬间煞白,目光闪烁,随即一跃而起,急速向山下逃去。
“畏罪潜逃,必是奸细无疑!”执镜老者一声大喝,手中的天心镜一翻,一道金光打出,那修士还未逃出三丈,一道金光自后方打来,他瞬间化成虚无。
古寒双手捏得紧紧的,强自镇定心神,使自己不至于露出破绽,额头的冷汗却是怎么也止不住。
虽知想要潜入清微宗,必然有这道考验,但是却没有想到是用天心镜这等强大的神器。他还是低估了号称天宗大派的底蕴。
超越了道兵的存在,它到底有何威能,古寒全然不知,而那指骨能否瞒过这件强大的神器,古寒也不敢保证,若是不行,那前面的几人便是他的榜样。
“逃?”
这个念头一出现便是被古寒掐灭。
逃,现在绝对是逃不掉的,前面数人之中,最后爆发的修为没有一个低于化灵第三境的,皆是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化成虚无。
此刻他若是遁走,那也绝对不会有第二种结果。现在唯一的生机便是骗过天心镜,否则,必然身死道消。
余下的那些居心叵测之辈亦是明晓此理,又或是有所依仗,再也没有人莽撞的飞出。
“好!看来有些人还怀着侥幸了,哼哼!居然你们自己不出来,那我就只有用天心镜将你们找出来,再亲手将你们碎尸万段。”
执镜的老者将手中的镜子一抛,那小镜瞬间化成数丈大小,镜面之上照出金色的光芒,沿着众人的一方缓缓照去,被照之人皆是面色苍白至极,双眼中透露着惊恐。
“嗡!”
当天心镜照到前方一人身上时,猛然大震,一道巨大的金光,轰然打向下方。
而被照之人亦是面色大变,一声狂喝,一道青色光芒破体而出,迎向那道金光。
然而,青芒与金光相撞,只是稍稍阻挡了一下金光,旋即便是溃散,金光毫不滞待的落下,瞬间将那人打成虚无。
“哼!自取灭亡,你们中间若是还有心怀鬼胎的,这便是你们的榜样!”上方,老者望着众人冷笑。
“轰!”
老者话语刚刚落下,又是一人被金光打成粉碎。
“此次的老鼠还真是出奇的多啊!你们之中到底还有几只?”
老者面目阴沉,双目凌厉的扫向众人,所过之处,众人纷纷低下头颅,不敢与之对视。
天心镜的光芒距离越来越近,古寒的心神亦是绷紧,眉心的神龙神魂遁入丹田之中,盘旋指骨上方,银色的波纹将之覆盖,同时体内神力全部屏息,做好万全的准备。
若是事有不对,古寒便催动指骨神奇,杀出一条血路,遁出清微宗去。
金色的光芒缓缓而来,最终照在身上,古寒心神顿时绷劲,只要一有异变,他便是豁出去,抱着暴露指骨的危险,也要杀出一条活路来。
“呼……”
天心镜的光芒终究没有落下,指骨不负众望,金色光芒缓缓移开,朝后方的修士照去,终究没有发现古寒的异常。
“嗡!”
正当古寒心中长长的舒口气之时,那天心镜猛然又是一声轻鸣,一道金光轰然落下,打向下方的一名黄袍修士。
“该死的!喝……”
那黄袍修士一声怒叱,浑身气势猛然暴涨,强大的气势竟是直接将周围众人掀飞出去。
“道宫秘境的大修士!”
众人高声惊呼,急速望向那黄袍修士,只见其抬手甩出一道玉符,撞向那金光。
“啪!”
玉符与金光相撞顿时破碎,一道巨大的白色光华激射而出,竟是丝毫不比那天心镜打下的金光弱。
“轰!”
一声巨响,天心镜居然被打飞出去,而那黄袍修士纵身飞起,急速的向外飞去。
“入我大阵还想逃?妄想!”
那持镜老者一声爆喝,双脚一跺,下方那大阵顿时被激活,在上方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网,瞬间将那黄袍修士打落而下。
“该死的!”
那黄袍修士一声怒喝,双脚一跺,再次飞起,半空一道纸符打出,贴在那巨大光网之上,顿时,那巨大的光网光芒一阵黯淡,似乎将要破去。
“上古的破禁符!”
半空的那老者面色大变,望着那黄色的符纸,惊呼而出。
“不错!浪费在此阵之上,实在浪费了,哈哈哈……”
黄袍修士纵声大笑,瞬间打破光网冲天而起,急速的向远处射去。
“哄……”
正在这时,天地间猛然一声低沉的闷响,一股滔天威压降临,几欲将下方众人压趴地面,周围空间的天地元气瞬间变得沸腾无比,清微宗上方猛然出现一只巨大的手掌,朝着天际的那点黑点拍去。
“吼……”
“啪!”
一声爆吼,然后则是一声轻响,那黑点犹如被苍蝇拍拍中的苍蝇一般,急速的往回飞来。轰隆一声砸在石坪之上。
众人急忙望去,只见黄袍修士此时浑身鲜血淋漓,口中亦是大口的吐出黑色的血液。
“喝!”
空中的那老者急忙双脚一跺,上方的那巨大光网重新显现,将整个石坪封住。
同时,数道人影亦是自清微宗山顶的亭台楼榭之中急速飞来,恶狠狠的望向那砸落地面的黄袍修士。
“大胆狂贼!居然敢窥伺我清微宗,简直找死,还不快快说出是谁指使你来的?”
“咳咳咳……咳咳……”
地面之上,黄袍修士咳着鲜血,艰难的爬起,冷笑着望向那几人,讥讽的道:“呵呵!谁派我来的,你认为我会告诉你们吗?问这样的问题,你们是不是很没有脑子啊?”
“你……找死!”
那几人大怒,皆是怒目而视。强大的气势散发,将周围的众人尽数推开。
正中一名黑衣老者挥手止住将要出手的众人,深沉的望着黄袍修士,道:“你若是说出是受谁指使,我可放你离去,如何?”
“哼!就在此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嘛?哈哈哈……若是我说我是受巫神宗的指使,你能怎么样,杀上巫神宗吗?哈哈哈哈……”
黄袍修士望着那几人,猖狂的大笑,双目之中没有丝毫的畏惧,虽然身陷囹圄,居然也能谈笑风生。
“哼!死到临头了你居然还敢胡言乱语,我清微宗便是巫神宗的……附属!你想挑拨离间,这手法未免太过低级,也太过下作了一些。”
那黑衣老者紧紧的盯着黄袍修士的双眼,想要从他的话语中找出一丝虚实。而黄袍修士则是毫不畏惧的望向老者。
那老者目光闪烁了几下,瞬间变得凌厉起来,怒目道:“你到底是受何人指使,所为何来?”
黄袍修士面带微笑的道:“我受谁指使我已经说了,不过信不信由你。呵呵!所为何来吗……你清微宗自己做的事,你们自己心知肚明。”
“哼!荒唐!我清微宗想来行得正,坐得直,堂堂正正,休要污蔑我清微宗。”一人怒斥。
“哼!好一个堂堂正正。你清微宗每次开山收徒之时,所来众人之中,总有那么几人。”
黄袍修士说道此处,目光如同根根尖锐的利器,直勾勾的望着众人。
“他们天资卓绝,修为亦是出类拔萃,但是……却莫名其妙的的没有被你们录入门墙,而是带着遗憾与不甘,失魂落魄的回去。”
“住口!你休得胡言乱语!”
一老者突然爆喝,想要制止黄袍修士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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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巧舌如簧
正中的黑衣老者抬手制止那人,饶有兴致的望着那黄袍修士,轻笑道:“呵呵!无妨,让他说完,我倒要看看他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那黄袍修士冷笑,目光光中充满不屑,道:“但是……这些修士之中,没有一人能够活着回去的。”
黄袍修士说完,恶狠狠的盯着上方的那几人。
“然后呢?”那黑衣老者仿若听故事一般,兴趣盎然。
黄袍修士面色一沉,道:“他们全部在回去的路上莫名失踪!天下间只有那么一群人知道他们的下落,那就是……”黄袍修士猛然伸出右手,直指上方众人,高声大喝道:“那就是你们!高高在上的清微宗!”
“哈哈哈!有那么一点意思啊!”黑衣老者砸吧砸吧嘴巴嘴巴,如好奇宝宝听完故事一般,疑惑的道:“我就是有个疑问,既然他们天资卓绝,修为出类拔萃,是难得一见的奇才的话,那我们为何要将之拒之门外,要知道,网罗天下奇才,这乃是我清微宗每三年一次开山收徒的宗旨,我们为何要将那些好不容易才吸引而来的奇才拒之门外?”
黑袍老者疑惑的望向那黄袍修士,下方众人亦是有些疑惑的望向黄袍修士,老者说的也正是他们的疑惑。
“因为他们犯了同一个错误!”黄袍修士浑身气势凌然,恶狠狠的望着黑衣老者道:“那就是……他们皆是被上天赋予特殊体质,肉身强大无匹,浑身精气旺盛如烘炉,血气充盈至极。”
“哈哈哈……荒谬之极,居然他们天资卓绝,更是身负特殊体质,那我们更无理由将他们拒之门外了,除非他们与你一样,乃是居心叵测之辈!”
黑衣老者大义凛然的望着那黄袍修士,双目凌厉,澄澈如水。
“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之事,我弟弟三年之前怀揣着成为盖世强者梦想,前来清微宗报名,以他的天赋还有那百年难遇的宝体,天赋比我好上百倍,莫说你们区区清微宗,就是去巫神宗,亦有七分把握能进入太上长老亲传弟子行列。”
“可惜他一门心思的想要进入清微宗,执意来此。谁知他来此不但没有能进入清微宗,更是在回去的路上莫名失踪,从此影讯全无。”
黄袍修士说到此处亦是泪流满面,锵锵男儿,伤心至极,哭得如同三岁的孩子,闻着伤心见着落了。
“弟弟是我们全家的支柱,他莫名的失踪,我岂能就此罢休,三年来,我走遍大江南北,寻遍了天涯海角,可我弟弟却是犹如石沉大海,根本没有丝毫的音讯。”
“最后,经过我多方追查,终于让我查到了你们清微宗的身上,可是一切的信息皆在外面中断。”
“此次,我本想潜入清微宗,继续追查,定要将弟弟的下落弄个清楚,想不到此次你们居然找到了天心镜这等上古的神物,致使我功亏一篑。”黄袍青年仰天而望,双眼中充满不敢。
“嗯!说的有理有据,演技也不错,要是故事的中间衔接在合理一些,那这出戏就更加的完美了。”
黑衣老者赞赏的望着黄袍修士,旋即双眼中却带上了丝丝的怜悯,他颇有些悲天悯人的道:“哎!可惜!你却是犯了我宗的大忌,不然倒是放你离去也无所谓,哎!年纪轻轻,何必走上这等歧途呢。哎……”
周围的众人亦是有些可惜的望着那黄袍青年,这老者字字句句掏心肺腑,由不得众人不信。
而那黄袍修士所言却是漏洞百出,一看就是在撒谎。就是古寒等人中间的一些人,望向那黄袍修士的亦是有些不善起来。
黄袍修士亦是感受到了周围众人的那奇异目光,顿时哀伤莫大于心死,望向那群人的目光亦是兴趣失失,他怀着必死之心进入此处,想不到却是这样的结果,死是必然,但是却是白死,连唤醒一人的能力他都没有。
他双目之中猛然厉色大显,恶狠狠的道:“我许况以身家性命,以及所有与我有血缘关系的亲人,还有我的大道修行,对着天道发誓,我所说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言,否则让我死无葬身之地,我的子孙后代,男的代代为奴,女的世世为娼。”
黄袍修士心灰意冷之下,竟是划破手掌,指天发下毒誓。
但凡修士,无一不对天道二字讳莫如深,绝不敢有半点亵渎,更不敢轻易指其发誓,否则天理昭昭,必然应验。
此绝毒之誓一处,那些怀疑的目光顿时转移,全部望向那黑衣老者。
“我已发下毒誓,你们可敢拿清微宗以及子孙后代对着大道发誓,说你们没有干过这样的事,或者说这事完全与你们无关,你们可敢?”
“哎……何必呢!”老者无奈而又怜慈的望向黄袍修士,长声叹道。
“别在那里惺惺作态,假仁假义了,你们敢还是不敢?”
黄袍修士的质问声声如九天之上的洪钟,震颤人们心魂。众人疑惑的望向那老者,等待他的回答。
黑衣老者坦然面对众人的目光,深深的望向黄袍修士。旋即摇头苦笑道:“呵呵!这样的毒誓,我还真不敢发!”
“啊?这……”
“怎么回事?”
“这……莫非那是真的不成?”
……
下方广场之上的众人一片哗然,望向那黑衣老者的目光皆是难以置信。
黑衣老者身旁的数人更是面露焦急,几次张口欲言,但又是止住,似乎那黑衣老者权柄甚大。
而那老者则是一脸的无所谓,面对众人目光怡然不惧。
“呵呵!”望着下方的骚乱,黑衣老者轻轻一笑,双手示意,压下众人的声音,朗声道:“诸位稍安勿躁,老朽这样说却是有原因的,且听我细细道来便可。”
听闻老者如此,下方的众人目光纷纷再次汇集老者的脸上,而那面上刚刚露出喜色的黄袍青年则是一愣,随即有些担忧的望向那老者。
“呵呵!有些东西,本来老朽是不该在此说的,因为有些东西你们目前还不能知道。不过,既然他将我逼到了这一步,那现在也就破例一次吧,反正各位也已经算是我清微宗的正式弟子了。”
黑衣老者侃侃而谈,瞬间便是将众人的好奇心挑起。满心期待的望着老者,期望着他口中所说的破例说给他们的事情。
“呵呵!想必大家都知道,各大势力之间虽然表面上和睦相处,但是私底下总有些摩擦的,相互打压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若有甚者,截杀对方的天才弟子,将之灭杀在萌芽之中,这也是时常能见到的,不算什么稀奇。”
“正因为如此,各大宗派才有了一些秘而不宣的传承,这些传承弟子都是一些百年甚至千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宗中需要秘密培养,非大成,足以在乱世之中自保不出世。除了宗中的高层,没有人知道他们来自何方,不知他们什么时候进门,更是不知道他们的名字。而他们中有些人,为了他们自身的安全,又或是他们的家人的安全,我们是不能明目张胆的收取,往往都是秘密收录,只有前去接引的长老才知道。”
“啊……这……”
下方的众人顿时惊呼,双目变得火热,能得到宗中的秘密收录,更是能作为神秘传承的,那将是何等的荣耀。
黑衣老者轻笑的看着众人,有些无奈的道:“他所说的那些人中,也不排除有那么一些人是被我宗以这种手段收录进了门墙的。所以,这个毒誓,我万万是不敢发的。”
“应该的!应该的,清微宗如此安排,的确是深思熟虑,为那些弟子解决了后顾之忧。”
“是啊!这样做完全是为了那些弟子好,这绝不是清微宗之过啊,反而是大仁大义啊!”
“那小子揪着这点来说清微宗的不是,这实在太过可恶了些。”
“不错!此子简直狡诈至极,显然是狼子野心之辈。”
“对!此子绝非什么驯良之辈,长老何必还要听他啰嗦,一掌毙了便是。”
“对!此人死有余辜!不值得同情,还请长老将之毙掉,以免其再生是非。”
……
老者的一番言语,彻底的说服了下方众人,纷纷站出指责那黄袍修士,要求黑衣老者将之立毙。
老者轻轻一笑,和蔼的道:“大家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他如此恐怕是中间有什么误会也说不定。若是他弟弟真如他所说的那般优秀,那真被我清微宗秘密收录了也说不定,我们还是听听他说说他弟弟的名字再说也不迟。”
老者压下激愤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