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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环链-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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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来。

赵雅芝重新坐下,问道:“这好吃吗?”

柳盈笑道:“很久没有吃过这个,这是谁做的?”

赵雅芝对宁亚穗回来的事并不知情,于是向旁人求救。有个和宁亚穗年纪相仿的少女出来,说道:“是穗和做的,她刚刚回来,已经接受陛下的命令,为各位来宾准备素食。”

“是啊。”赵雅芝一阵兴奋,“待会儿赏她一把如意。”

那少女道:“关于这个,穗和好像从远方带来的礼物,已经送给陛下作为寿礼。”

赵雅芝不悦地道:“你说真的,敏皖?”少女应答,然后退下去。赵雅芝又道:“穗和这孩子是陛下从南方买回来的奴隶,做事好,可就是不听话,一天到晚也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有时侯连个影子也找不着,我们都看在陛下喜欢她的缘故,无奈她何,如果柳姬喜欢她做的果盘,我就让她每天亲自送来。”

柳盈只顾着吃,根本没注意赵雅芝和敏皖的对话,赵雅芝唤了许久,她才听见。此刻的柳盈几乎吃完了一串葡萄,开始吃别的东西。她道:“好,我正想见见这个人,看来她出身的地方很特别。”

赵雅芝不知道柳盈说的“特别的地方”指的是阴间灵界,想郑楠寻求答案不得,柳盈也不愿多说,在陪伴柳盈一会儿后,前往大殿准备大宴。

此刻的金善也正在前往大殿,途中碰到赵雅芝的轿队,又来一阵寒喧,听见柳盈在称赞某人做的菜不错,非常惊讶地道:“真的吗?我这妹妹向来挑剔,从来没有称赞过我们的大厨,真是太好了。”惊讶中带着安慰和高兴,金善终于能放心让柳盈留下。正高兴间,一阵悠扬的琴弦声从旁边穿来,伴随着同样悠扬的笛声,两音或混合一起,或此起彼伏,或一高一低,演奏出一章宁静的乐曲。乐曲忽然停了,如同断弦一般中断,嘎然而止。

赵雅芝派人去看,金善却想亲自查看,最后两人还是一同前往。绕过了圆门,一行人进入一个小庭院,一条带檐长廊蜿蜒地通过庭院中央的池塘,环抱着一座假山瀑布;几朵粉色白色的小花从水边草丛冒出来,屋檐垂下了长满蓝花的翠藤,假山上的鲜花嫩草布置得错落有致,整个环境就像是个风景画。假山下瀑布旁有个开放型的洞穴,两人正站在里面,一个十七八岁的褐发少女正在拉着一副琴,金善不知道,宁亚穗用的是小提琴;另一个有着仕女容貌的全身黑衣的女性用竖笛伴奏。两个女性非常专著地演奏,其实也在享受演奏过程。

“真是奇怪,她们明明在演奏,我们却听不见声音。”金善叹道。

这一声叹息事实上是用低沉的声音说的,以距离来看,正在演奏的两人应该听不见,可宁亚穗住手了,远远地喊道:“听演奏者演奏的时候应该保持安静,这才是礼貌。”宁亚穗睁眼看着金善,又道:“阁下是大龙王的儿子,虽为贵客,也应当遵守礼节;在外地,一个人要是妨碍表演会被送出场外。”

金善走前几步,说道:“姑娘说得极是,不过我没听见你演奏的乐曲,请问这是天唬е故切槲拗簦俊�

第十五话 相认

 “放肆,穗和,你是陛下的奴隶,什么时候容许你和陛下的贵客如此说话!”赵雅芝狠狠喝止宁亚穗说话,又道:“很对不起,这个女奴就是为柳姬做菜的人,但她就是不爱听话,是个难办的奴隶。”

金善听闻眼前这个身穿上紧下宽礼服的少女,不仅能演奏一首好音乐,也是能让柳盈用餐的人,笑道:“没事,她很特别,难怪阿提隆泰龙王会对她产生兴趣。好,告诉我,你刚才演奏的是什么乐曲?”

宁亚穗一笑:“水之声:天上之云、地面江河;地下之流,海间洪涛,都是不为人间之人所控制,所以才叫‘天水’,既然是来自自然之物,当然就是天唬е!�

金善被身边的一只猫头鹰催促,笑道:“说得好,你叫穗和,我会记住的。”说罢,金善和赵雅芝一起走了。

宁亚穗被赵雅芝勒令关禁起来,作为下午胡闹后的惩罚。这个少女不觉意外,并在众人离开后自己解开绳索,到自己的房间。一进门,敏皖就叫道:“穗和,你……你,你怎么回来了?不怕受到更大的惩罚吗?”

“怕?”宁亚穗道,“我连死也不怕,就怕这么小的惩罚。我去看看柳盈,明天赵雅芝找我的时候,你就这么说,不过你现在说出去也没关系,她奈何不了我。”宁亚穗拿了一件星点黑色披肩,披在身上,离开了房间,消失在夜色中。灯火璀灿的地方是正在举行宴会的地方,“他们正在呈上寿礼,我送去的应该是在后面。”

宁亚穗送给阿提隆泰龙王的寿礼其实不是宁亚穗本人送的,赠送者是大陆彼端的杰艾结龙王。礼物是一对彩色玻璃瓶,分别阿提隆泰龙王和赵雅芝贵人:一只是鼓身短颈瓶,装着薄荷油;另一只是球底高颈瓶,盛着百花香水。这份大礼的回礼并不是由阿提隆泰龙王出手,他甚至不知道回礼的事;宁亚穗代替了龙王回礼,那就是找到菲帕图,当然是后话,或者说是前面的话。

此时的宁亚穗在屋檐之上跳跃不停,很快就来到金善的客殿,向着一间露出灯火的房间走去,停在门外倾听。里面传来对话,却只有中年妇女的声音传来:“……喜欢这个的话,我们明天叫人做,用不着劳烦北方龙王的人……你说的那个穗和,我打听过了,她是北方龙王卖来的奴隶,虽然受到宠信,却是个不听话的人。……你想见她?现在?现在我向谁要?赵雅芝贵人正在大殿会客,办不了这事。”

宁亚穗穿过墙壁,看见房间里只有四五人,都没看见自己进入,于是无声地靠近几步,观察柳盈。柳盈目前正躺在床榻上,一张白帘挡住了宁亚穗的视线,只能看见露出被单的瘦小的指头被厚厚的毛手套裹得紧紧的,紫红色绣银丝小袍露出一角,却不见人脸。宁亚穗绕过去,终于见到了那张苍白的脸,忍不住皱着眉头。

“是谁?”郑楠看见了站在身后的宁亚穗,大声喊道:“来人啊,快来人……”话

没说完已经被宁亚穗阻止了:“我就是穗和。”

“大胆,居然擅自闯入柳姬的房间,你是何人?放肆,见到柳姬居然不行礼,太无礼了。”郑楠喝道。

“哼,就是赵贵人也没有资格骂我宁亚穗,你又是什么人。”宁亚穗在反攻,“在阿提隆泰陛下的宫里,我比赵雅芝早到,是直接参与陛下膳食的厨师,什么时候轮到赵雅芝在我面前说话。再者,我不完全是陛下的奴隶,我也是某人的未婚妻,你给我听着,阿提隆泰陛下也好,大龙王也好,都是一地之王,不能与阴间大王相提并论。”

郑楠被对方一番正辞吓倒,说不出反驳的话。柳盈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搂着宁亚穗道:“亚穗,真的是你吗?”激动的声音忽然变成咳嗽声,伴随着急速的喘息,柳盈快晕过去。

宁亚穗急忙把柳盈抱上chuang,盖好被子,替她按揉,帮她抒缓气息,并伴随着详细观察。柳盈苍白的脸庞缺少了血色,薄薄的双唇,尖尖的下巴,虽说是个漂亮的十一二岁孩子,但憔悴和哀伤的神情和应该是阳光灿烂的年龄极不相配。柳盈也在观察眼前的“宁亚穗”,这个已经长到了快要成年的少女露出水灵灵的眼睛,高高的鼻子,红润的双颊,束成辫子的那头深褐色卷发成为了过去的痕迹,尽管一举一动都充满了少女的朝阳般神韵,可那张带着好奇的脸成为了过去的痕迹,已经找不到当年的童真和毫无保留的心。宁亚穗的脸也变了,变长了,变得消瘦,但不是营养不良的那种,而是带着成长后的美。柳盈看着这个不认识的“宁亚穗”,略略皱眉,轻轻道一声:“没什么了,我记得以前有个和你一样名字的孩子,可是她死了,死在不应该死的地方。”柳盈缓缓躺下,还是以那种哀伤眼神看着宁亚穗。

宁亚穗凑到柳盈耳边,轻声道:“彤飒妈妈。”

柳盈一下子呆了,抖颤的双手抚mo着宁亚穗的脸,摇着头道:“你真的是亚穗吗?”宁亚穗点头,压低了声音说了几句,扶着柳盈躺下,哼着歌儿。歌声清脆,带着丝丝安宁的味道,如同夜色中的微风,又如广阔的草海,让人身心平静。柳盈笑道:“果然是你,亚穗,这是我以前哄你睡觉的安眠曲,真好听。亚穗,能把这首歌全部唱出来吗?”

“当然可以。”宁亚穗笑着,又重新开始唱一遍。郑楠见柳盈喜欢,终于向宁亚穗投降。

第十六话 心音

 夜色渐沉,宴会终于散去,敏皖在一道门外等待赵雅芝的轿队出现,不巧的事出来的人是阿提隆泰龙王和金善,还有另一个少年。在一连串的火灯笼的照耀下,三人正在向其他侧殿走。阿提隆泰龙王偶然瞥见焦急的敏皖,示意丁秦来问。敏皖极不情愿地把穗和私下去找柳盈的事说出来,金善大吃一惊:“她居然有如此实力?”

另一个少年道:“这么有趣的一个人居然为你北方龙王所有,吾心里有点不快。要是她能在本王面前做份好菜,那真是一次享受。”其他人都无言地看看少年,少年摆着一副别扭的模样说道:“什么吗,这世上最重要的两件事就是吃和玩,穗和既然能做一手好菜,又能弹一手好琴,就这么放任岂不是浪费?”

金善苦笑道:“她要是落在你陆胡手里才叫浪费。”

阿提隆泰见陆胡面露难色,忙着劝说道:“哪里的话,我看穗和个不平凡的女孩子,与其让她一个人在外面流连,不如看着她成长比较好。敏皖,你去传令,说吾容许穗和留在柳姬身边。”

敏皖惊讶地问:“就这样?”

“对,就这样,随她喜欢的好了。”阿提隆泰心里乐滋滋,尽管没有笑出声;陆胡倒是不怎么在意地摇头;金善却乐得听见阿提隆泰下这种命令,想着下一步行动;敏皖悻悻地走开了,把话转告与赵雅芝,可后者能做什么呢?什么也做不了。

——

罗杰的预测是对的,宁亚穗和彤飒的转世——柳盈相认的第二天下午,一场滂沱大雨破坏了本应该举行的猎林会。猎林会是庆典的一部分,是各位武官向龙王展示实力的重要一项。这场实力的比赛在太阳升到东边天空的一半时开始,原本应该是连夜迎战,不过太阳落到西边天空的一半时,云丝后面夹杂了乌黑的云朵从东南方飘来,雨就这么下起来。“罗杰说对了,真的下雨了。”豪丹全后悔轻视了罗杰的话,明明知道对方正安安稳稳地躺在自己的床上乐滋滋的样子,实在是火人,“不知道东门那边的城河有没有泛滥。”

豪丹全小瞧了宁亚穗对罗杰的控制力,这个经常闹事的少女居然私下叫罗杰看管宫殿门外的东河。罗杰非常听话地去了那座五层门楼式建筑外的河道旁,伸出藤状长臂,做一个拦水坝。水慢慢上涨,门楼上的人惊慌地喊道:“罗杰尉官,你快回来,水要淹到你脚边了!”恐惧的喊叫说明这些人不了解罗杰。罗杰不肯听他们的,一边喝酒坛里的些许酒沫,一边瞧着慢慢涨起来的水,摇摇晃晃地抽回长藤,让水冲过去。

汹涌的水冲刷着石头河岸,激起了滚滚白浪花,把郁积在河床里的淤泥刷洗而去。罗杰向着冲来的士兵们喊道:“别过来了,你们没见到我在做什么吗?这条河深了,外面的人就不容易淌水过来。而且那些淤泥会被冲到下游的田地里,是肥沃的黑土,这样子很好,今年夏天应该有丰富的谷物收获。”罗杰只顾自言自语,完全不在乎别人奇异的目光。罗杰继续自己话:“大小姐,你又赢一次了。”

一个喷嚏,宁亚穗发觉自己犯风寒了,撇下手里的彩色贝壳珠串,看着窗外的雨,轻声说道:“听水的声音,罗杰做得很不错。”

柳盈躺在床上,正从宁亚穗口里获知阴间几场战斗,问道:“那个罗杰真的是冥界使吗?”

宁亚穗点头:“罗杰对我很好,可没教我什么,倒是我来教他,很奇怪吧。”少女露出悲伤的笑容,眼里带着一滴泪水,沉着气说道,“可惜花姐姐死了,爸爸又不能恢复人型,灵界也好,冥界也好,世界变了。”

柳盈笑道:“亚穗,你变了,以前的你对什么事都保持探索的yu望,现在的你已经变成了别人的老师。亚穗,你今后想去什么地方?你渴望得到什么?”

关于这两个问题,宁亚穗从未想过,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尊长老说过‘人间有我的未来’,可现在我所渴望的,我想得到的,好像很遥远似的。”

对话到了这里,嘎然而止,屋内只剩下雨水的声音,最后是郑楠打破寂静,柳盈换了衣服,道:“亚穗,你想过婚嫁吗?”宁亚穗听罢,带着烦乱的心绪沉默了。

——

“翠琴,好了。”大雨在天暗后止住,第二天早上,柳盈早早起床,穿上一件绣银线的丝质小袍,戴上一串看似沉重其实相当轻巧的首饰,由一个十四五岁的女侍翠琴帮忙梳洗。刚刚梳洗完毕,宁亚穗就送来了早点:一份香蕉,两瓣橙子,还是原来的调味料。柳盈边吃边道:“亚穗不吃吗?”翠琴退到宁亚穗身后,等待下一个命令。

宁亚穗放下果盘,道:“我吃了芝士面包和肉排,是西式早餐。我在人间生活了好一段时间,已经习惯吃不同的东西。不过呢我不大喜欢这次宴会的安排。”

“怎么了?”

“一份素菜硬要起个肉的名字,有违‘不杀生’之名。所谓素食,就是在不夺取生命的过程中获得食物,而吃肉就要杀生,生者失去生命才会成为我们的桌上之物,所以说举宴之人虽想表示自己的慈悲,却用错了方式。”宁亚穗的语气是那么的深沉,以至柳盈和郑楠有点担忧,但她很快就转变过来,“今天大家去看戏,我要在那边做点事情,柳姬想去吗?”

柳盈一句“好”就不顾郑楠的反对,坚持出门,连金善也挡不住。“竟然有如此事情?”

第十七话 戏台

 雨后的青天,一种醉人的蓝青色,散发令人心旷神怡的气息;火红的云霞横跨过天边,比彩虹更绚丽。时间还早,可阿提隆泰的努奴仆已经忙碌于各种事务当中,今天是祝寿大礼的第五天,还有明天的祭天大典,全部仪式就会完结;而今天,在阳光照耀的日子,一场场大戏要上演,为首的一场是神鳖祝寿。

戏台是个临时搭建的竹木台,前面一块平整的空地,后面是一板巨大的方顶大幕,挂上一幅青秀的山水画,以展示大戏的环境。围绕着看台的是个布置精巧的方形观众席,下面几层是没有屋顶的简陋座位,已经坐上了不少人;上面是间隔成一个个小套间的包间,两旁的柱子挂了不同符号的旗帜以示区别,包间里还挂了绸质大帘,没人的时候并不开放。三三两两的人在台上耍戏,观众们就在外面拍手称快。宁亚穗在包间后面做点心,柳盈见宁亚穗不在,并无心欣赏这些娱乐观众的艺术。柳盈不知道宁亚穗来引导自己来看戏的原因,宁亚穗却明白:黑鹤和罗杰都在这里,要让柳盈真正相信自己,唯一的办法就是黑鹤现身。

宁亚穗的事做完后,从包间后面的狭窄走廊穿过,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向侧边一座小殿。豪丹全恰巧守在门口,见宁亚穗出来,阻挡其去路,喝道:“穗和,你又想干什么?不要说。我不管你想干什么,总之就是不能打搅陛下还有客人。”

宁亚穗见罗杰跟着一个深眉紧锁、头发长长、一身横肉的中年人后面,低声问豪丹全:“将军,那人好像是呵图泰龙王的儿子真舍里殿下,他们住的地方比较远,怎么也来了?”

豪丹全觉得宁亚穗麻烦,随便说道:“他们不算远,听说与陛下同时‘化龙’的杰艾结龙王也送来了礼物,他远在大陆另一头,那才叫远。”宁亚穗默然冷笑,与罗杰无声地打招呼,然后回到柳盈身边。

这些人刚散去,一只小豹从金善的包间里出来,见到豪丹全,看看柳盈,忧心忡忡地道:“柳姬身体虚弱,长时间到这种地方来会要了她的命。豪将军,你的人做出如此行径,我们大龙王还有金善殿下绝对是不能轻易饶恕的。”说罢,这只豹子翘着尾巴,怒目盯着豪丹全。

豪丹全也知道事情棘手,但阿提隆泰龙王和金善也同意穗和的做法,那又能反对么?不能,对此他惟有恭敬说道:“洛沁莎大人,不是我豪丹全故意这么做的,穗和虽然不听话,却是个懂事理的人,不会做出对大家不利的决定。”

“你是说就这么任由一个少女胡作非为吗?我不知道你们陛下是怎么想的,可是连金善殿下也对她如此宽容,这个女孩实在太危险了。”洛沁莎不满地哼着,“依我看,派白鹤垠塔去监视她好了,那种孩子还是小鬼,想把我们两位殿下耍得团团转,还早着呢。”就连洛沁莎也小瞧宁亚穗,似乎这个穿行在高手如云之地的少女是只小蚂蚁。洛沁莎的命令刚下达,一只洁白的鹤飞出去。

豪丹全暗暗跺脚,心里不是滋味:“怎么说呢?穗和目前是图叔革的人,可她毕竟受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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