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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确定了一个方向,要赚钱那自然是女人的钱最好赚了,光看现代那败家娘们可是一个比一个会花钱!且这是在京城,虽说自己每月只有二两例银,不过到了庶姐那里定然不止,再加上平时里长辈的赏赐,京城里的小姐应该是一个比一个富才对,这么多钱总该替她们找个地方花了!
那么女人愿意把钱花在那里呢?林著雨想都不用想,显然是他们那一身行头和脸面!千粉佳人在江南大红就说明了这个道理,要赚钱还是得在女人身上下功夫!
想通了这一切,林著雨提笔便在梅花纸筏上写起来了,这听听写写就是半个时辰,最终才敲定了一个完美的方子。又重新拿了张梅花纸筏用小篆誊了上去,不忘在开头书上“景色祥云”四字。
“小姐的字真漂亮!”初云在一起收拾好了磨笔由衷的夸了一句。
“你今晚便将这信送去,记住,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可有第三人知道!否则这京城就要乱了!”林著雨一脸慎重。
殊不知从头到尾自己与初云的对话都被屋檐上一个素衣女子听了去。只是距离太远,她始终没有看到那纸筏上究竟写了些什么,见初云出了内室,檐上女子纵身一跃便消失了,仿佛不曾来过。
将信给了初云之后,林著雨努力让自己的心沉浸下来,这现代科技是好,只是不知会不会又如在江南一般?
第四十九章 卧底?朋友?
天色渐渐黑下来了,院子里梅姑一边将做好的饭菜端到室内,而张姑则骂骂咧咧的去请林著雨用膳了。
“花容这个小贱蹄子,一个下午不见人影,不知又躲到哪里偷懒去了……花容……”
张姑边走边骂,进了内室嘴巴还没来的及停下,可不巧林著雨听了个音尾,似乎是说花容?
“张姑,花容怎么了?”
“小姐,你是不知道花容那个小贱蹄子,一个下午都没有见到人影了,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偷懒了,回来我是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一顿的!”张姑说起话来吐沫飞扬,恨不得将花容给撕了。后面还隐隐地有拿乔的作态。
“这事自有花浅来管!张姑你还是做好你分内之事。”林著雨见张姑这番作态,不由出口。打心底觉得花容这个丫鬟不能当做普通丫鬟来对待,虽然自己不敢重用她,但也不会因此打压,同时心底还有隐隐的维护。
花容看起来潇潇洒洒,绝非普通小丫鬟,只是不知是不是二姨娘的卧底?若不是二姨娘的人,花容还可以收为已用,若是二姨娘的人,那倒是可惜了!
张姑怔怔的望着林著雨,没想到这二小姐三番两次打压自己,竟然是一点颜面不留,面上更是委屈的不得了。
“不说膳食好了么?”林著雨也不理睬张姑,径自起身出了内室。
“嗯,味道还不错!”室内林著雨心情看起来还不错,饶有兴致的品味着眼前的菜品。
“小姐…小姐…不好了…”只见初云急冲冲的冲了进来,双丫发髻也散了,一边的头花不知落在了何处。小脸儿通红,上气不接下气,左手捂着自己的半弯着的腰,再往下看一只脚上鞋子也不知去了何处,看起来狼狈极了!
“你先说下气…”见初云就这么回来了,林著雨料想估计是信筏出了问题,只是初云这般一时也说不出来,只能让她先歇息。
半响,初云才回过气来,这时林著雨已经摒退了左右。
“小姐,信筏被人调包了!”初云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了,小姐这么相信自己,自己却弄丢了信筏,万一小姐在怀疑是自己偷换了这信筏,那自己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调包了?怎么回事?”林著雨想不通好好的信筏怎么会被调包?若是说被二姨娘的人偷了去自己都信!
“小姐,奴婢送信筏时已经十分注意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走到二姨娘梧桐院后面时突然的脚底下就歪了,摔倒在院里的花丛边,信筏当时是摔出去了,只是碰巧三小姐院里的秋菊姑娘跟秋桑姑娘路过,就过来扶了奴婢一把,把信捡给奴婢的,奴婢看了是信筏没错,也就没有多想。谁曾想后来交给春月姑娘,奴婢便往回回了。没过一会春月姑娘便追上奴婢说这信筏不对,奴婢打开一看,果然不是小姐,下午所写的那封信,竟然是空纸一张,因为小姐说这信筏至关重要,于是奴婢就急匆匆的回来了。”
初云不敢有所隐瞒,只一口气将自己出去时路上所发生的一切,全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自家小姐,等着小姐判夺。
听初云这般说,那么现在嫌疑人有三个了!一个是三小姐房里的秋菊和秋桑姑娘,这大晚上的出现在二姨娘院子后面也十分可疑!另一个则就是那春月即景云,也可能是拿了信筏之后发现景色祥云,起了歹心!在一个就是二姨娘了,好端端的偏偏发生在二姨娘院子附近,让林著雨不由生出一丝疑惑!
突然的不知为何林著雨又自然地想到了一个人,那便是消失了一个下午不见的花容,不知为何,心底有一种自己也说不上来的感觉,就觉得这个花容这一下午消失的有几分可疑!
“初云,你确信当时只有三小姐房里的两个小丫鬟,并无旁人在场?”林著雨不禁出声问道。
“奴婢的确没有看到旁人,只是在摔倒在地上之后,觉得身边似有一阵清风拂过,当时还觉得心神一阵舒畅,然后就看到三小姐房里的秋菊姑娘率先走过来了,这期间并没有见到旁人。”
这么看来,那三小姐屋里的两个丫鬟和春月都有嫌疑!当然若是不急,拿了这方子的人迟早要现出身来,只是现在该怎么办?
“那春月姑娘现在何处?”林著雨像是找到了突破口。
“小姐,春月姑娘见信筏出了问题,便主动跟我一起过来了,现在正在院外等候着。小姐要见春月姑娘吗?”
信筏丢了,初云倒没有慌,还知道将春月带了过来。
“让她进来。”与其自己在这里胡乱猜测,也不是个办法,不如让景云进来也好好的问个清楚。“二小姐!”春月姑娘即景云,进来之后并没有多余的话,规规矩矩的请了安,之后便站在一边等林著雨发话。
“你说那信筏被人换了,只是我怎么知道这信筏并不是被你所偷换的?”林著雨见景云不像要开口的样子,因此明人不说暗话,开口便直接问道。
“二小姐你要怎么样才相信信筏不是我所偷换的?”景云直接反问林著雨。
这么一问倒是把林著雨问懵了,好半天反应过来,“你没有绝对不会偷换的理由,要知道你可是芙蓉院的人,我没有理由相信你。”林著雨针锋相对。”
“我有!我将自己活下来的希望都寄托在二小姐您身上!”对面的景云姑娘斩钉截铁的说。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到底是谁叫你过来的?”
“二小姐,你不用再怀疑我是大小姐,二姨娘身边的人,那样的人还不值得我为她们效劳!”见林著雨绕开了话题,景云索性自己说出了林著雨心里的怀疑。
“那你希望我做什么?”见景云如此坦诚相待,林著雨也不在绕弯,直接问道。
“帮我报杀父母之仇!”景云的回话就如她的性子一样干净利索。
“你为何肯定我会帮你报这杀父母之仇?你会武功都报不了,又如何肯定我一个弱质女流有这能力?”林著雨饶有兴致的盯着景云,但是似乎觉得看不透眼前这个姑娘。
“二小姐能救林白,二小姐并不是一个铁心肠的人!”
“你有商业头脑,我要的并不是那狗男女的性命,杀父母之仇一刀杀死她们?想的美!”
景云连说了两句。
“我心善是不错,但不代表我什么人都救!”虽同情这景云姑娘,但现在说的可是两码事!
“二小姐若愿意,那便是我再世之父母,我一辈子供二小姐差遣,为牛做马,刀山火海绝无半句怨言!”景云见二小姐似乎并不愿意,心底也凉了半截。
“我可以暂且相信你所说的,既然你说这信筏不是你偷换的,那我现在便再写一封,你将这信交与林白他自然会懂!”林著雨了一个妥协折中的办法。
若那信封真是这景云姑娘所拿的,现在自己不过在写了一封而已于她而言并无益处的信,若是景云真的能将这封安全送到林白手上自己再信她也不迟!
“二小姐放心,定然不会在出了差错。”
“我暂且相信你说的话,只是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否则……”林著雨没有接着说下去,但意思已经明了。
待景云姑娘走后,淋住雨又烦恼起来了,究竟谁才是卧底?
一个不受宠的庶妹?诡计多端的二姨娘?
第五十章 皇后病了
“你这死丫头,我当你死了呢!你瞧瞧现在都什么时辰了还知道回来?”院子里传来张姑的打骂声。
“哎呦”只听到张姑叫了一声接着又安静下来了。
“初云你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可是花容回来了?叫她过来”直觉告诉林著雨这个花容不简单。
“是,小姐”见小姐不在责备自己丢了信筏,初云这才将心放下,一路小跑出了内室去。
到了院子,只见张姑捂着脸蹲在地上哼哼,看样子倒不是花容打的,初云一时也摸不着头脑,只跟花容说小姐找。
没过一会儿,初云就回来了,身后跟着的可不就是花容。
待花容规规矩矩的请安过后,林著雨这才发话。
“花容,今日下午你作何去了?怎么一整个下午整个院子都没有找到你?”脸上倒不是责骂的表情,只是意味深长的望着花容,等花容回答。
“回禀小姐,今日您不在院里,几个婆子在院子里吵闹的很是烦人,花容觉得甚是烦躁,左右也是没事,于是便出了院子去四处逛了会。这没想到这一逛院子倒误了时辰。”花容浅浅的回答,挑不出一丝错来。
见这番景象,林著雨自知是问不出什么来了,虽然花容看起来是一派正气,但这事谁说的准呢?卧底脸上也不会写上卧底二字!只在心底暗暗的把花容留意着,同时有什么重要的事也尽量抵防着花容。
此时皇宫内,又是另一翻局面,波涛万息,风云诡谲,后宫更是被阴云笼罩。据宫人们胜传的小道消息,皇后娘娘自给皇上接风洗尘,操劳过度,已是病了三日有余了。而毓庆宫的淑妃娘娘在华仪郡主宴席回来后也是病了!
皇后娘娘凤阳宫内,龙凤纹饰恍了众人的眼,殿内缭沉香燃着散出缕缕香烟。室内,皇后失神的独坐在美人椅上,一袭锦红风帔上淡金色的五色金丝线绣着朝阳拜月飞腾的五彩凤凰,只是此时似乎也随了主人失了原有的生气。
“娘娘您这就是心病,您说死了的人怎么可能复生呢?这世界上长相相似的人多了去了,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皇后身边的福嬷嬷见皇后今日又是如此呆坐,完全不见好,忍不住又出声宽慰道。
“福嬷,你也不要安慰我了,我瞧着那人分明就是当年的慧妃,眉眼之间完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皇后娘娘开口了,只是脸上依旧一副失了魂的样子,连眼神都是空洞的。
“娘娘您终于肯开口了。”福嬷嬷站在身后已是喜得不行,至少娘娘愿意说话了不是么?
“娘娘,那里是一样呢,不过是有几分相似而已,娘娘您想啊,若那人真是跟慧妃长得一样,为什么皇上偏偏没有认得出来?”福嬷嬷接着开导。←百度搜索→
“皇上…皇上怎可能没认出来,只是皇上的心思……”说到这,皇后眼角留下两行清泪,不再多语。
福嬷嬷正准备再出声宽宥,没想到皇后娘娘竟突然从美人椅上起身站了起来,双手扶在福嬷嬷肩膀上,“福嬷,你说这都多少年了,她为何还要回来?即便是当年我做错了,我也受到惩罚了啊,受到惩罚了……”皇后说着那眼泪甚至汇成一条细流,连绵不断。
皇后身边的另一个心腹容嬷嬷进来便是看到皇后又哭了,情绪似乎还有几分激动。连忙上前将皇后娘娘扶开,一边出声道:
“娘娘,药凉了,快些把药喝了吧!”
说着一手将青玉描金药碗端至皇后面前,一手拿了汤匙来喂。
但是皇后望着这黑糊糊的药汁,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下意识的伸手一挥,只听玉碗应声而碎。
“我不喝,不喝……”表情十分痛苦,情绪更激动了。
“不喝,不喝,娘娘当下最重要的就是您要快些好起来啊,太子还盼着您呢!”容嬷嬷一手轻抚着皇后的背,一边出声安慰。
“至于那人,到时还不是娘娘您一只手指便可以捻死的蚂蚁么?娘娘实在不值当为这样的人伤了身子啊!”容嬷嬷见皇后渐渐安定下来,接着说。对见惯了宫斗的她来说,宮里那些让人死不瞑目的勾当她见得还少么?杀人不过头点地,心里早已麻木了。
“容嬷嬷,哪有这么宽慰娘娘的,那事都过去多少年了,现在…还是莫要再提了,不过一个相似的人而已!”原就在屋里的福嬷嬷见这容嬷嬷上来就撺掇皇后,自然立马出声,皇后娘娘自己多年没做过那么肮脏的事了,皇上也渐渐原谅了娘娘,此时娘娘又怎能再错下去?
“福嬷,你也不用宽慰我,这都多少年了,她还不肯离去…”皇后猛然又出声了,眼里似乎恢复了几分神采。
“娘娘,不可啊,您还有太子…”见皇后眼里隐隐的光彩,福嬷嬷已经预料到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了,于是情急便开口提出了太子,望皇后娘娘能看在太子面上,放下心中念头。
“对,良儿,我的良儿,难怪近来皇上总是对良儿不满,原来是她没死,他来复仇了!”怪不得就连朝堂之上近来也多有对良儿的不满之音,皇后娘娘似乎找到了突破口,一下子将近日的不顺都归到了那人身上。
见皇后随着自己的提醒,眼里的神采又是恢复了几分,福嬷嬷却提不上半分高兴,“皇后娘娘,你还记得太后生前说的话吗?皇上本就不喜,若此时在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难免……”话说到一半,福嬷嬷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然而已经迟了,只见皇后眼里的光彩顺利便黯淡了下去,面上闪过一丝丝难以言表失意。是的呀,当年因为那人,皇上本就对自己不喜,现在那人又出现了,而且她是来复仇了!
“娘娘你若是在不作为,只怕太子之位也要被人给夺了去!”见娘娘方有起色,竟然被这福嬷嬷一句话就消灭了,容嬷嬷十分不开心,下了一剂猛药。
“福嬷,你也是的,这些年,皇后娘娘听你的一味的忍让,都得到了什么?如今连太子之位都快……”
“容嬷嬷,你不要再说了!此事本宫有分寸了!”皇后娘娘突然大吓了一身,吓得两个嬷嬷都是一惊!细看皇后的眸子,已是神采飞扬,深不可测,说这话时皇后眼里专注的神情,无法让人忽视。
福嬷嬷知道皇后已经拿定了主意,在皇后身边这么多年,还是没能说服皇后娘娘!这前路漫漫,福嬷嬷深觉得自己愧对先太后。
在反观容嬷嬷,则是一脸期待,自己本就是皇后乳母,这些年却受气于太后身边留下来的一个老丫鬟,心里自然不畅快。而现在看皇后娘娘的样子,似乎是听进去自己的话了,那人的出现,那般相似的容貌,倒真是个契机!
第五十一章 淑妃有恙
大晚上的,相府华灯初燃,远在相府院子里的林著雨在送走了景云之后,无事便教了小丫鬟们斗地主,只是这会儿却不住的打着喷嚏。惹得花浅直在一边取笑说,哪家公子暗中钦慕小姐,在念叨小姐……
而此时,毓庆宫里,同皇后的凤阳宫一样,也是阴云密布,时刻等着爆发……
一排红烛无声的燃着,散发出阵阵异香,室内暖风微佛,红帐纱帘暧昧的轻摇,朦胧沉沉,格外惹人醉,催人睡,今夜似乎这殿里只缺一个皇上,那今晚这宫殿便圆满了。
然后,这番景象却并无人有暇心欣赏,一个老嬷嬷并一个小宫女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身边满是大大小小上等瓷器的玉碎渣子。
细看那小宫女手上似乎被碎瓷划开了,鲜血细细冒出殷红了宫装。小宫女脸上有汗珠,嘴里却死咬着不敢哼半句。
“你们是怎么做事的?这点小事也做不好,你说留你们还有何用?”
淑妃看起来十分生气,怒不可遏,头上的金玉凤尾步摇叮咛的摇摆。
“娘娘,老奴分明已经将荷包交给了二皇子,老奴仔细看过,就是半祥云荷包!老奴敢拿人头担保啊……”
老嬷嬷跪在地上怎么也想不通那荷包为何会被调包了。
“本宫要你的贱命有何用?”
淑妃一急,这极度伤人的话便脱口而出。果然,立马便见跪在地上的嬷嬷脸色变了,浓浓的伤心掩都掩不住。
淑妃自知失言,毕竟在这宫里她还需要嬷嬷做事。“不是你们,难道还是本宫做的不成?”
“娘娘,会不会是…是…是郡主。”
小宫女看起来胆子倒大几分,心里有了猜测,壮着胆子就说了出来,一边偷偷侧目观察着淑妃的表情。
“那华仪也就是个贱人!凭着一个庶女的身份,飞上枝头做了本宫的女儿,竟还不知足,还妄想勾引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