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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名二副正在着手下人扯风帆,却忽然看见地面上有奇异的黑影在地面上随着波涛摇摇摆摆。
却无人留意到数道诡异的魅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自己的船上某些几乎不可能站人的位置。
本来海盗船就是为了劫掠存在的,所以船身偏长窄,机动灵活性极好,一会子就调转了船头对准了吃水深的商船。
一干海盗们纷纷应是,眼底都是染了血的兴奋,训练有素地拉扯桅杆风帆迅速地调转船身准备攻击商船。
黑鲨五十多岁的模样,满脸虬须,铁塔一般矮壮的身躯靠在主舱的窗边,半个身子探出窗口外,手上挥舞着大刀,恶狠狠地下令:“想要撞咱们,哼,老子非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撞船,右侧舵,绕过去,先放炮轰他老子的,然后放子母火龙舟撞过去,烧死那些朝廷的狗官,咱们今年一年不用出海劫掠也都够吃香喝辣睡娘们了!”
且说这头,秋叶白刚将纯鱼交给宁春,那头商船在接近海盗船的那一霎缓下来,让即将被撞上的海盗船有了缓冲地带逃之夭夭。
……*……*……*……*……
“上道。”秋叶白微微一笑,赞许地比了个手势。
纯鱼看着她,轻哼一声:“看你武艺高强,又领着那么多官兵,我刚才还听见他们叫你督公,你是大官罢,官场之人,也是无利不早起。”
“你倒是聪明。”秋叶白轻笑。
“哦。”纯鱼打量了一下她,眯起大眼:“小哥,你想知道关于海盗王的什么事?”
秋叶白见她那样子,眸里闪过一点幽光:“你受伤了,我帮你疗伤,送你回岸上,给你盘缠。”
“娶老婆了?”纯鱼闻言,脸上闪过失望,随后轻哼一声,松开了手:“算了,天涯何处无芳草。”
秋叶白看着少女古灵精怪的样子,又算是故人倒也不反感她的自来熟,只微微弯起唇角:“纯鱼,我已经有了家室,你在别人面前最好别这么热情。”
那少女见她一笑,圆圆的眼里闪过惊艳,随后自来熟地凑上前抱着秋叶白的手臂,一脸感叹道:“小哥,你这张花美男的皮囊在这里还真真浪费,如果是在咱们那时候,红遍大江南北咧!”
“纯鱼,你这丫头倒确实滑溜得像鱼。”秋叶白挑眉,笑了笑。
那少女比了比自己肩头,叹息了一声:“我叫纯鱼,我才不是海盗,我是被那群混账海盗抓上岛的,好容易趁机偷跑,又遇上你们开打,所以才想借搭朝廷的船回岸上。”
女海盗在东方不常见,这位同样来自故乡的同乡如果是因为不得已的原因才沦落,她倒是愿意帮这少女一把,毕竟她也算遇上了人生三大喜之一——他乡遇故知。
秋叶白看着她那副仿佛想死的模样,忽觉有趣,便问:“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成为海盗?”
那少女闻言,不知想起什么,一张娟秀细白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一脸痛不欲生的模样:“他娘的——不能!”
秋叶白看着那少女有点委屈的模样,微微弯起唇角,淡然地道:“激动了,你我能改变现状?”
“小哥……你为什么都不激动?”那少女见秋叶白一脸淡然,一点都没有她那种他乡遇故知的兴奋,又想起他刚才那狠辣绝高的武艺,她打消了打算扑上去来个大拥抱的念头。
“你我出身差不多一个地方,一个年代。”秋叶白看着她微微颔首,在震惊之后,心中有些莫名地感慨,轻叹了一声。
那少女一呆,眼底瞬间涌上不敢置信和欢喜来:“你……你……你……。”
“听棒子国放屁!”秋叶白挑了下眉。
那少女打量了她好一会,眼里闪过精明的光,试探道:“李时珍、成吉思汗、端午是高丽的?”
那一句脱线,不是寻常人都能明白的,更何况面前的少女接的那一句更是让她莫名的熟悉。
秋叶白顿了顿,恢复了镇定,她看向那少女:“你先说。”
秋叶白关上门转身看向那少女,那少女也正瞪着圆圆的眼儿看着她,两人迟疑了片刻,竟又齐齐开口:“你是……。”
说着,便一把将那少女给抓提着就近进了另外一个船舱,顺带甩上门,将一个干莫名其妙地众人关在门外。
秋叶白眼中目光微闪,随后对着小七摇摇头:“无事,我会处理。”
“四少,这是女海盗?”小七疑惑地看着她。
此时小七正领着司礼监的一干人正满身烟火血灰地将一群被抓到的海盗押过来,忽见自家主子押着一个女子,皆是一愣。
两人目光变幻莫测,似在对方眼里看见了什么,猜忌地看着彼此。
但是一下刻,那差点被她捏死的少女和她同时都想起了什么东西不对劲,齐齐看向对方,开口:“你刚才说什么!”
但秋叶白怎么可能给她抓到,她目光一寒,身形一收,只让那少女抓到了她的袍子,同时刀背一翻狠狠敲在少女的手腕上,趁着她痛得眼泪都出来的瞬间,另外一只手一记锁喉擒拿,反手就从身后扣死了那少女的咽喉。
别看那少女一副‘单蠢’的样子,手上的动作却又狠又毒,速度更快得不可思议。
话音未落,那少女另外一只手的手腕一转就朝她下身一记猴子偷桃抓了过去,同时冷笑一声:“你全家脑子都脱线!”
秋叶白入朝之后已经许久没有经历女儿家这般热情的场面了,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被她逼得退了一步,忍不住道:“你这女人脑子脱线么……。”
“小哥,你可有亲事儿了?”那圆眼儿少女吭哧吭哧地爬起来,一脸羞涩地就想往她跟前凑,伸手就要来摸她的脸。
现在的女海盗都那么开放了么?
秋叶白看着她眼里那些桃花,顿时无语:“……。”
那少女捂住肩头勉力坐了起来,看着秋叶白隽美无双的面容,乌黑的眼里冒出一点亮来:“小哥儿,有没有人说你长得真真好看!”
心中暗思,一会战役结束之后,一定要着人将那储物底舱里里外外地搜查一个遍!
“你不是刚才在船舱底偷袭我的那人!”秋叶白盯着躺在地上呲牙咧嘴的少女,微微挑眉。
储物船舱外
……
“好可惜,就差一点了,要怎么办才能抓住那么凶猛的小白呢?”天画叹了一声,一边掏出一瓶药物随意地在自己肩头的伤口撒了下去止血,一边向底舱深处走去,不一会便消失了。
莫非是定魂针上的药量不够么?
他看着秋叶白的行动速度和身手一点没有受影响。
天画脸色苍白地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肩头,看见自己指尖上的血迹,他狐狸桃花眼里露出戾气来,他低头轻舔了下自己指尖的血迹,轻嗤了一声:“楼主大人,真是奇怪啊,用了定魂针都对你没有用么?”
就在秋叶白追着人离开储物船舱的时候,两袋大米瞬间落地,露出一个削瘦的人影来。
……
不对,她第一次追击偷袭自己的那人,虽然身形削瘦,但绝对是男子的身形。
秋叶白瞬间愣住了:“女的?”
却不想,那人一拼死一转身,头上的发髻瞬间散了下来,露出一张秀美细致的面容。
她冷笑一声,直接飞身而去,袖底刀直接架在那人脖子上就要割开对方的喉咙。
秋叶白的修为足以飞花摘叶皆可伤人,那一把米粒子洒了过去,正中那人身上,那人闷哼一声,一个踉跄直接摔在了地上。
她索性顺手抓了一把大米,运足了内力直接弹射向那人的后腿。
何况那人似受了点伤,肩头之上还有血迹,更让她心疑,眼见那人身形也异常敏捷,眼看着就冲出了甲板,向船舷边冲去。
秋叶白目光一冷,立刻提刀追了出去,不管对方到底是不是刚才偷袭自己的人,但是那人身上的装扮分明就是敌人,不能放过!
秋叶白一怔,有些不明白那人怎么又绕了进来,却不想那人忽然一抬头,正正看见秋叶白提着染血的刀而立,立刻吓了一跳,踉跄着倒退了几步,转身就逃。
但是下一刻,储物船舱的门忽然‘哐’一声不大的响声响起,秋叶白便看见一道黑影猫着腰从门边进来之后,试图绕过一处大粮堆,却不知自己的行踪早已被秋叶白看在眼里。
未几,竟一下子失去了那人影踪迹,她脚步一顿,谨慎地环顾四周,她能闻见那血腥味就在这里附近,她试图找出对方。
但是当初船底为了能多放东西,直接将几个储物间全部打通了,所以如今堆满了米粮的储物舱,宛如颇大的迷宫一般,弯弯绕绕让她视线受阻,只能顺着气息追缉那人影。
果然,她一追近了便能闻见血腥味正是从那跌跌撞撞的人影身上飘散过来。
她微微颦眉,忽觉得不远处有绰约人影,便立刻追了过去,这种时候绝对不能允许敌人和奸细混进来。
片刻之后,她的眼睛适应了船舱底的黑暗便看清楚了地面上洒了满地的米粮,却没有看见任何人,只是有些白米上还有点点血迹。
而秋叶白也落进了船舱之内,船舱内太过黑暗,从光亮处进入,她的眼睛一时间无法适应,便立刻疾退到墙边,以手中袖底刀封住三面的破绽。
“呜……。”伴随着飞溅的米粮,储物船舱里同时响起一声闷哼。
而下一刻腿上传来尖细的锐痛,她眸光一寒,索性一松手,掌中运气狠狠拍向储物船舱顶,在那船舱顶碎裂木屑四处飞溅的瞬间,她借力而起,左手袖底刀瞬间出鞘,携着凌厉的刀气狠狠地劈向储物船舱之内。
脑子里才掠过这个念头,便感觉腿上传来一阵奇怪的触觉,仿佛对方在抚摸她的大腿,直令她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种姿势,她看不见洞里的情况,也看不见敌人,只能使劲地蹬腿,如果对方在下面拿着刀子扎她两下简直太容易了!
她明明没有看见任何海盗突破甲板防线,底下的这个混蛋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她忍不住低声诅咒了一声:“该死……。”
她只觉得向下拽她腿的人力气大的惊人,这种姿势她看不见敌人,甚至无法施展内力或者武艺,只能凭借手上的气力拽住那绳子不让自己掉下去。
等到她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半边身子被拽进了储物船舱里,好在她反应极快,反手就拽住了一边被炸断的半截旗绳。
她正专心地打着向艾维斯学来的旗语,冒着船上炮火指挥船只协同作战,同时专注于百里初还有鹤卫们的动向,哪里想到脚下忽然伸出一只手来。
那只苍白的手左右摸了摸,随后一把抓住了秋叶白纤细的脚踝,狠狠向下一拖。
第三十三章 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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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们以后对小白有用,还有最近一直在构思新故事的题材,但是目前还没有想好人设,(⊙o⊙)…我想问下你们对此类男女主的故事有兴趣么?明年开不开文,取决于人设和故事成熟的程度及俺存稿的程度,~么么哒,二更~来了,相当于一万二~求票
==尼玛~写着写着还是超出了计划给天画一个结局~好吧,明天~·明天~为毛会有淳于和海王呢?
------题外话------
却不想,她才走了两步,却忽然脚下一空,整个人瞬间往下一掉,她眼中寒光一闪,瞬间双腿横劈,勉强架在了陷阱的壁之上,并没有掉下去,她双手一撑,正打算跃出,却听见天画含笑的声音:“楼主,你是要乖乖地进到船舱底下呢,还是想看着这个男人淹死?”
秋叶白见状一惊,她如果没有记错,一白他们虽然路上威风,但全是不会水的旱鸭子,她立刻收了刀冲了过去,试图帮助船夫将一白弄上来。
片刻之后,却忽见一白落在水里正拼命地挣扎,那船夫慌张地伸出摇橹去够他:“抓住摇橹,快抓住!”
她心中瞬间警惕了起来,手中袖底刀瞬间出鞘,慢慢地想船舱后走了过去,试探着道:“一白?”
秋叶白看了看远处的船影,如果顺利的话,他们的船两刻钟就能接驳上运粮船了,心中才稍微舒松了下来,但是片刻之后,她忽然听见一声重物落水的闷响。
一白闻言,将自己手里的旗帜收好,对着秋叶白点点头,便向船舱后走了过去。
此时,船舱后方正在摇橹的船夫忽然道:“那位大哥,我的船橹不知被海藻卡住了,你能来帮个忙么?”
秋叶白闻言,轻笑:“总归也是一地之王。”
一白看着那精致的绣旗,冷哼道:“这旗帜绣工倒不比殿下的衣衫差,海盗用真就浪费了。”
秋叶白看着远处的大船,舒了一口气:“没有想到咱们这一趟海冥岛竟如此轻易就过了关。”
船便慢慢地向海中行去,不一会便到了海中。
秋叶白他们的时候便是以一艘大小适中的渔船接驳的,她转头看了眼海冥岛,迟疑了片刻,还是转身上了船,一白警惕地看着蓝鲸和他身后的护卫,也跟着轻巧地上了船。
海冥岛周围皆是尖利礁石,岩洞森森,地势险恶,海浪颇大,太小的船靠近便被海浪掀翻,太大的船则是根本无法靠近,易守难攻。
“好了,就在这里,你们可以上船了!”蓝鲸着人给秋叶白和一白分别摘了眼上的白布条,比了比一艘渡船,还算客气。
……*……*……*……*……
……
“滚,老娘上辈子加这辈子可以当你娘了,别碰我!”
男人轻笑了起来,伸手抓住她细细的脚踝一点点地将她拉过来:“乖,小丫头别这么拧,让大哥看看你的伤。”
纯鱼仍旧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自己被剥了个光,才瞬间一下子弹缩进了墙角,看着男人恶狠狠地道:“滚!”
“如果她不是女人,你现在就该看着你的白小哥喂了鬼池里的利爪和鬼齿了。”男子的声音微沙,似觉得她呆愣的样子颇有趣。
纯鱼瞬间呆住了,男人将手探入她衣襟里揉捏也浑然不知,只结结巴巴道:“你说什么?”
男人轻笑了起来:“你喜欢女人?”
她挣扎了一下,却动弹不得,冷哼一声:“关你屁事!”
黑暗的室内,纯鱼被整个人扣在男人身上,只能任由男人慢条斯理地一点点挑开她的腰带:“小鱼,你喜欢秋督公?”
……
随后,蓝鲸便再次给秋叶白和一白戴上了眼罩,领着他们离开。
秋叶白迟疑了片刻,但是确定纯鱼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之后,对着海王拱手道:“多谢,告辞。”
秋叶白微微挑眉,看着纯鱼身形一晃就消失在了帘子内,那动作简直像是被黑暗中的什么东西强行拖进去的,她闷哼一声,却还是道:“白小哥,拿了旗快走!”
竹帘后响起男子冰凉的笑声:“秋督公,看在你将本王最疼爱的妹妹送回来的份上,本王不但给你一面海王旗,同时也给你一个许诺,你还可以用海王旗换一个本王能做到的要求。”
随后她径自走向竹帘,站在竹帘前,看向隐没在黑暗中慵懒而危险的男人冷声道:“大哥,海王一诺千金。”
纯鱼看着秋叶白挡在自己面前的动作,眼底闪过微光,她伸手轻拍了拍秋叶白的手臂,径自取了海王旗放在秋叶白的手上,看着秋叶白轻笑道:“白小哥,若不是知道你有家室,我都要喜欢你啦。”
“放肆!”更多的护卫同时冲了出来,将他们围在中间。
一白亦同时面色阴沉,抬手一震,一道罡气涌出袖间,将护卫们瞬间震飞开来。
她的动作似一下子激怒了海王身边的护卫,他们瞬间拔出长剑对着秋叶白:“放开小姐!”
秋叶白看着那海王旗,却没有马上接,而是一把拉住了纯鱼的手腕,随后看向帘子后的海王:“海王如此大方,本座不知当如何回报。”
纯鱼看着那海王旗,轻叹了一声,迈着沉重的步伐向那帘子后走去。
那护卫立刻奉上一面华丽精致无双的海王旗。
海王淡淡地道:“纯鱼,你过来,蓝鲸,送秋督公一面海王旗,顺便送她离开。”
纯鱼虽然紧张,但却也不是生命受到威胁的紧张,而是一种奇怪的感觉……让她想起当初自己面对百里初的时候。
不过,海王的声音里虽然有恼了的寒意,却没有杀意。
这倒是出乎她的想象。
秋叶白一愣,看着纯鱼的背影,又看向那帘子里的暗影,纯鱼竟然是海王的妹子么?
大哥?
他的声音虽然温和,但是里面莫名地透骨凉意让纯鱼微微一僵,随后走了出来,轻哼一声:“不敢劳烦大哥,我已经在这里了,请你让白小哥他们离开。”
“纯鱼……。”秋叶表看着纯鱼的样子,有些迟疑地想要伸手轻抚她的肩头,却忽听得帘子内海王含笑的迷人声音响起:“淳于,你攀了督公的高枝,本王是不是应该很高兴,为你准备一份嫁妆呢?”
“放心,他不会动我的,我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纯鱼勉强地一笑。
秋叶白看着周围这情形,微微颦眉问道:“他会不会对你……。”
“你告诉过我你们的粮草牵连前线千万人,你能在这里一路拼杀,我也……也到底也算是这的人了,我不想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牵连你们。”纯鱼扯扯唇角。
那个混蛋根本就是坐收渔利,然后等着她自投罗网罢了。
纯鱼轻叹了一声:“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