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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不像话妖孽王爷不要跑-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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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不宜久留,她再度避开几道攻击欲要后退时,就听有人道:“来者何人?”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古颜夕打了个寒颤。眉头轻蹙转身就走,却不料对方比她还快一步,翻身从内院飞出,挡了她回去的路。

月色斜斜映下,将这方地照得十分透亮,古颜夕这才看清面前人的长相,一个面色清秀的和尚,素色僧袍将他身形拉得很长,无端显出几分落寞。他的一双眸子明明睁着,里面却没有丁点色彩,全靠一双耳朵来打听方位,如此却仍旧让古颜夕觉得棘手。

“来者何人?”他再一次开口询问,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

古颜夕深吸口气,不愿作答,也不知怎么作答。殊不知正是这口气让对面的和尚微微皱眉,试探般地偏着头道:“女人?”

颇为诧异,古颜夕没想到仅凭呼吸声对方就确认了她的身份。听她依旧不语,那和尚已经微微变色,他上前一步,像是自语又像是对古颜夕道:“今日寺中来了很多贵人,你到底是什么人?来做什么?”

心道靠近这荷花池的人能做什么,古颜夕不自觉笑了笑,就见对面和尚的脸色更加难看。虽然她无意戏弄残疾人,可为了保命,却是不得不做些坏事。再度深呼吸却猛地作势要往另一头冲去,见对方身形已动,她却笑着后退,并挥手洒出一把粉末。

无毒无味却有麻痹筋骨的作用,原本就是为荷花池的守卫准备,眼下倒真派上了用场。她另一只手里握了几枚刚捡的石子,趁着和尚移动时快速投向不同方位,心知对方听力了得,她每一下都按照自己身形该有的重量投过去,很快就见对方被耍的团团转。

眼看机会到了,古颜夕翻身便走。哪知对方似乎猜到了她的心思,在她翻身的片刻,他竟也不顾那些石子,向她所在的方位冲去。

电石火光间,古颜夕心念一动。她突然转身迎着那和尚过去,见对方面露惊讶,她突然伸手摸上了对方脸颊。

细腻的皮肤如牛奶般丝滑,指尖的触感让古颜夕自己都十分自叹不如。也不知这小和尚整日里怎么保养的,竟比女子的肌肤还要娇嫩几分。

这样想着,古颜夕指尖还特意在他脸上摩挲了一阵,就见那清秀和尚面色大变,一把推开古颜夕往后撤去,满脸都带着愠怒:“你!”

古颜夕笑笑,尽管知道对方看不见,却仍旧带着得意。若不是对方逼得太紧,她也不至于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毕竟,她可是个十分正直的人呢!

趁着清秀和尚愣神之际,古颜夕再度轻笑一声,步子轻点闪身离开。这一次对方没有追上来,只顺着她离开的方向望了望,眉头紧皱,显然很不高兴。并不想去了解那和尚眼下是什么心情,古颜夕此刻反倒是心情沉重。她只有两天的时间,可面对这样一个眼盲的高手,她却有些无力。这还仅仅是一对一,倘若那家伙叫来元森等人,她可就得葬身隋云寺了!

越发期望应墨隐能尽快赶来帮忙,古颜夕小心地向着寺庙住宿摸去,然而等到快靠近时,却隐约闻到空气中有一股烧焦的味道。

她心中一紧,只觉得气氛很不寻常,快行的步子也停了下来。冷静地站在原地沉思片刻,古颜夕并未像之前那样翻墙而入,而是深吸口气捋了捋衣裙上的褶皱,这才伸手将门推开。

只是没等她迈出步子,一左一右就伸出两把长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冷气逼人,将这初冬的夜染得更加渗人。

古颜夕冷眸轻移,目光所及之处便见众人全都站在院子里。为首的自然是白盈盈跟荷妃,此刻正用阴冷的视线注视着她,明显已经等待很久。

古颜夕微微挑眉,似笑非笑:“皇后娘娘这是何意?”

“这话,该本宫问你才是。”卸去了往日的温婉,白盈盈此刻冷冷道,“放火害荷妃,应候王妃你可知罪?”

秀眉不自觉上扬,古颜夕这才越过几人的肩膀向后看去。

几间禅房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其中损毁最为严重的,正是荷妃那间。然而怪的是除了荷妃那间禅房,还有她所住那间也烧得十分厉害。

“娘娘,臣妾不知何时得罪了应候王妃,竟要被她活活烧死!娘娘你可要给臣妾做主啊!”正在古颜夕沉思时,就见荷妃苍白着脸在侧哭诉道。

白盈盈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邃,却伸手拍了拍荷妃的手背以示安慰。再看古颜夕依旧不言不语的样子,她脸色更冷:“应候王妃,你可还有话说?”

终于抬头对上白盈盈的目光,古颜夕不急不缓道:“娘娘,臣妾想说的可太多了。”

“娘娘何必跟她废话?”话音刚落就见白茵茵站出来,一脸嘲讽,“谁不知应候王妃的口才一等一的好,若真要她说,可不得说得天花乱坠!依我看,就该拖下去受些皮肉之苦,到时自然会说实话!”

古颜夕听此一笑,神情鄙夷:“白二小姐,看来这段日子你的《女诫》是白抄了。”见白茵茵顿时怒红了脸,她继续道,“杀人犯还要经过三堂会审,我堂堂应候王妃,是你说罚就能罚的?”

她说着,一手一边握住脖颈上架着的刀,不费吹灰之力将其拨开,走上前去。

“我若真要烧死荷妃,何必连自己的禅房一起烧?大可一把火放她屋里,一了百了。”古颜夕面不改色说着,轻巧一笑,“再则今夜的风可是东风,我的禅房正好在荷妃屋子东边,我就不怕把自己烧死?”

“所以你才出去了不是吗!”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一样,白茵茵兴奋道,“为了不伤及自己,所以才……”

没等白茵茵话说完,古颜夕已然伸出食指冲她“嘘”了一声。见白茵茵被气得哑然,她再度笑道:“可是夜间的时候风向变了,起码在我出门的时候,东风已经变成西风。

既然是西风,那连带着会被烧着的还有皇后娘娘的禅房才对。可你们自己看,娘娘的屋子,不是好好的吗?”

众人不约而同回头,就见白盈盈的禅房果然没有受任何影响。而此刻一阵冷风刮过,风向也的确是西风无疑。听到这儿,在场小姐、贵妇们的眼神不由变了变,却是谁都不敢声张。

“那、那又能说明什么!”白茵茵不依不饶道。

无奈摇头,古颜夕心道这么个蠢货有什么勇气敢站住来质问自己。她看向一旁的白盈盈,对上那双幽深的凤目,灿然一笑:“说明这场火一开始就是冲我来的。”

只有让火从她屋子里烧起来,才会造成诸如现在这样的结果。若是东风,遭殃的只有她一人,可惜老天有眼变了风向,她房中的火才会蔓延至荷妃那儿。至于为什么白盈盈能安然无恙……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早就猜到在隋云寺夜宿没那么简单,可她万万没想到不过才第一天这些人就按捺不住了!

随着古颜夕的说辞,白盈盈眸色越发深邃。不由暗叹老天有眼无珠,她缓缓散去面上几分冷凝,声音仍旧强硬:“仅靠这些,王妃怕是不能完全洗脱嫌疑吧?”

“哦?”饶有兴趣地回应,古颜夕抬高音调,却并不声张。

“你说动手只会直接放火在荷妃屋里,可这儿到处都有人盯着,你做不到这一点。你又说出门的时候发现风向变成了西风,所以如果你把自己的禅房点着,借用风让火势蔓延至荷妃那儿也不是不可能。如此,你还有什么话说?”白盈盈淡淡说着,言语间却尽是杀机。

秀眉越发高挑,如果不是情势特殊,古颜夕甚至想拍手叫好了。

白盈盈一向喜欢躲在暗处利用别人攻击自己,亲身上阵还是头一次。古颜夕好奇的是她出了什么事竟然改变攻击方式,难道这一切又跟应墨隐有关?

“应候王妃,如果你再没话说,那本宫只有派人将你带下去了。”眸底掠过一丝精光,白盈盈道。

82。-83-娘娘,火并不是这位贵人放的

微微皱眉,这下情况倒有些棘手。古颜夕当然有办法脱身,可这样就不得不说出刚才的去处。而以现在的局势来看,如果没人替她证明刚才的去处,单凭她一面之词,这些人依旧不会放过她。

除非…撄…

正在气氛越发凝滞时,院外突然传来不少脚步声。众人抬头就见元森带着无数僧人闻讯而来,而让古颜夕诧异的是刚才跟自己过招的那个盲眼和尚也在其中,正走在元森身边。

“娘娘。”元森先是双手合十冲白盈盈一礼,这才道,“可有什么事需要贫僧帮忙?”

“不牢元森大师费心了。”白盈盈淡淡回绝,“来人,把应候王妃带下去!”

“慢着!”浑身冷气乍现,古颜夕站在那儿,道,“皇后娘娘,您如此武断,臣妾可不服啊!偿”

明明只是个女子,明明在笑,可那模样却让人看着毛骨悚然。

没想到古颜夕这般放肆,白盈盈脸色越发难看,不由抬高音调,“本宫没有当场处决你已是给应候王面子,应候王妃,本宫劝你还是乖乖听话,免得遭受皮肉之苦!”

两方对决僵持不下,气氛越发冷凝。而这时忽听一道轻叹,接着道:“不是她。”

“什么?”闻言愣住的不止白盈盈,连古颜夕也诧异看过去。就见那盲眼和尚缓步而出,冲着白盈盈的位置迎迎一礼:“娘娘,火并不是这位贵人放的。”

盲眼和尚的出声让事情有了转机,众人愣怔不明所以时,就见元森上前皱眉:“元勃,你……”

“师兄,出家人不打诳语。”元勃平静说着,丝毫不觉得自己这一声有什么问题。他顿了顿,才重新冲着白盈盈道:“从火后烟雾的味道分析,这场火该是半刻钟前放的,而当时这位贵人正在灵隐寺的东北端,除非她有分身术,否则自是与她无关。”

白盈盈脸色大变,心头恼火却不能发泄而出。她深吸口气屏退周围侍卫,望着元勃淡淡道:“元勃师傅是如何得知?”

“当时贫僧正与这位贵人在一起。”毫不隐瞒,元勃说道。

不自觉紧了紧手中帕子,白盈盈似笑非笑:“本宫记得元勃师傅是荷花池的守门僧吧,你说你与应候王妃在一起,那她为何会出现在那儿?”

这倒是一个大坑,若是让元勃回答,怕是会再生事端。古颜夕抢先一步轻笑出声,耸了耸肩道:“娘娘,臣妾晚上睡不着到处走走,无意中走到荷花池边却被元勃师傅阻拦,怎么这也有问题吗?”

“当然没问题,只是灵隐寺的荷花池可不是谁都能进去的。应候王妃大晚上偏偏去了那儿,难道……”

“娘娘,谨言慎行。”简单四个字,古颜夕就见白盈盈眸底利光大现。

她踱步在院中,一边走一边道,“臣妾对灵隐寺的布局并不了解,闯进荷花池虽然冒犯但也不是故意。娘娘若是不信大可问问元勃师傅,臣妾是否做了什么不该做的?”

她虽然闯进了东北端的荷花池,可却并没做越矩行为。面对元勃的攻击,也只是出于自保而反击,从始至终没对紫莹荷花做过什么。这么说当然是钻了空子,可她相信即便元勃有异言,也说不出其他理由来。

白盈盈恨得牙痒,扭头看向元勃。而元勃在皱眉思索了片刻后,觉得古颜夕所言并不不妥,于是点头:“这位贵人的确没做什么不该做的。”

至此,白盈盈倒是不好再多说什么。她原以为板上钉钉的罪证让古颜夕脱得一干二净,心头越发愤恨。然而碍于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她再执意追究,反倒失了风度。

敛眸噤声一会儿后才笑了笑,恢复往昔仪态端庄的样子,白盈盈道:“看来真是一场误会,应候王妃,委屈你了。”

这是准备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了?

古颜夕挑眉,眼中含着狡黠。她一直处于防守状态,当然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可自打嫁进应候王府,不管白家还是赵家亦或是古府的那母女俩屡次三番针对她和她身边的人,她自认不是好脾气的人,事到如今,也不愿再忍下去。

偏头故作恍然状,古颜夕却把视线移至仍旧嘤嘤哭泣的荷妃身上:“娘娘这话可不对,委屈的不是臣妾,是荷妃才对。今夜的事明显有人故意而为,若是不找到凶手,娘娘往后又怎么面对荷妃,面对赵大人?”

“应候王妃,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心头猛地一跳,白盈盈只觉得古颜夕此刻的眼神太过危险。

可惜不等她再说什么,古颜夕已经走到烧得乌黑的禅房前,静站片刻而后回头:“元森大师,我想请问寺院平时生火,是用火油吗?”

微微蹙眉,元森先是望了白盈盈一眼,见后者无异言,这才点头:“寺中火油是专门提炼出来的,有时生火会用,但多数是为房中灯具准备的。

”

古颜夕点点头,继续道:“那不知平时是哪位师傅在保管火油?”

对古颜夕的疑问更显得不安,元森敛眸沉思片刻才回了头,就见一个僧人走出,双手合十一礼。

见此,古颜夕突然眼尖的发现人群中似乎有人抖了抖,她笑意更浓,道:“那么请问这位小师傅,今天跟我同行的贵人们是否有人向你求过火油?”

古颜夕的故弄玄虚让白盈盈十分心惊,担心她是否又看出了什么。然而古颜夕对她只抱以淡定一笑,接着看向那名僧人,见对方轻点了点头,如此倒是对上了她心中想法。

利用庙中的火油来放火,虽然心思巧妙,却忽略了火油的来源。毕竟只凭着灯具里的油可燃不起这么大的火,除非是准备好了大量的火油,外加一枚打火石。

古颜夕双手后背重新踱步走出来,她没有再问,却让在场的人越发心惊。她慢条斯理地走到了一个人身边,忽然伸手将对方一扯,接着扬声:“那么请问小师傅,是否是这位小姐去向你讨的火油呢?”

“我不小!”倒是被古颜夕逼到了绝路,元勃怒吼一声,浑身的内力外泄。古颜夕跳起避过,回眸就见刚才所站之处的墙壁已经有了裂痕。

真是个榆木脑袋,差点要了她的命。

“对对对,你不小,不然怎么能叫元勃呢!”古颜夕不怀好意地说着,几乎忍不住大笑出声。而元勃在呆愣了几秒钟后很快反应过来她话中的意思,脸上红的几乎能滴出血,他愤愤一跺脚,转身就走。

堪堪几句就能气成这样,古颜夕挑了挑眉,心道也不是全无收获。虽然无心欺负他,不过为了紫莹荷花,到时候怕是只有……

“不要再靠近荷花池,那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正在古颜夕算计时,就听元勃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她这才收敛了嬉笑的模样,眸色沉沉,心头如压重石。

果然还是被他猜到了什么啊……

难得回归的好心情重新跌入谷底,古颜夕叹了声,转身往单独的禅房走去。推手入门内里一股檀香气飘出,她正要抬步入内,却突感气氛不对,挥手便向门旁砍去。果然就见一道黑影蹿出将她的胳膊死死架住,古颜夕紧接抬腿,而对方似是早就料到她的路数般,另一手握住她小腿,大力抵开。接着几个旋身将她压在一旁的墙壁上。

整个人被压趴在墙上,胳膊和腿都被死死困住。古颜夕挣扎半天不得而出,正懊恼时却感觉到对方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如遭雷击般地僵在原地,古颜夕如果还没察觉出来那可真是白活两世。见她不再挣扎,来人低笑一声,凑上她耳畔道:“古颜夕,本王不在你就调戏别的男人,好大的胆子!”

浑厚而熟悉的低沉男声,熟悉的味道也紧随而至,古颜夕提到嗓子眼儿的一颗心却意外放了下来。她敛眸不语,唇角却毫无征兆地扬起,尽管很不乐意承认,应墨隐的出现却成了她放松下来的唯一理由。

见古颜夕半天都不吭声,应墨隐眼微眯,整个人犹如蓄势待发的豹子。他靠上古颜夕肩膀处狠狠一咬,听她出声喊痛,才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垂眸看去。

即将泛白的天色在这一刻将屋里的色彩照得朦胧,古颜夕低着头在他怀里,面色微红,略含羞赧。如此光景他却仍不觉得满足,张口便向她唇上咬去,带着霸道跟火气撕扯,困住她的大掌更是紧了几分,直到整个人都起了反应。

“嗯?”他离开她的唇瓣重新询问,浓重的呼吸声却隐约露出几分心迹。

古颜夕被他吻得懵住,抬起小脸来目光迷蒙地望着他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撇嘴道:“不许我调戏别人,难道要我调戏你?”

听了这话,应墨隐眼中猩红更甚,却难得轻笑出声。重新低下头薄唇贴上古颜夕樱桃小口,轻轻摩挲,而后离开。将她带入怀里,应墨隐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声音坚定:“只能调戏我。”

古颜夕差点喷出来,急忙推开应墨隐白了他一眼,心道这人真是没个正行。自打那次从山下出来后他对自己就很不一样,再不见之前的横眉冷对,甚至还生出了几分温情。古颜夕不敢想到底是什么原因,只一心认定要把持住自己。

她是个正经人,怎么能在美色面前折了腰!

见古颜夕无心说笑,应墨隐很快正经了脸色,拉着她坐了下来。刚才在那边禅房发生的事他并非不知,没有出面也是相信以古颜夕的能力自然不会让那些人称心如意。然而见她此刻脸色仍旧有些阴郁,应墨隐一猜便知道事情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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