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外面纷纷攘攘,谁来了,谁走了,谁在和谁说话,唐静芸听到了一些,但是迷迷糊糊间也没有太在意。
——
姜晔沉稳的接待着来往探病的长辈,和他们交流着,应对得体。
如果说年上的那次拜访是姜晔正是插足姜家核心圈侧信号的话,那么此刻,他俨然是一副姜家第三代继承的身份,令那些人更加不敢小觑。
没过一会儿,听见有人匆忙的脚步声跑过来,然后和姜广川耳语了几句,姜广川神色一整,立马就带着姜家在场的人像走廊另一端迎去。
众人见此阵仗,都是心中一凛,猜测着是哪一位的到来?
一看到门口出现那个气势非比寻常的男人,都是忍不住心中暗暗抽气,居然是这位首长过来了!这姜老爷子果然是棵常青树啊!以前也不是没有老一辈的人病倒的,但是这一位都没有出面,最多遣人过来慰问,这姜老爷子还是头一份!
毕竟这一位是十足十的改革派,而很多有老人家坐镇的,都是被划分在保守派或者中立派那儿,所以关系里一直都带着几分紧张。
不过这一位近年来动作频频,先是年上拜访了姜家等几家人,然后这一次有亲自过来?脑子活络的人已经思索开了,莫非是在传递什么信号?
不过这一位到来后,很明显气氛就不一样了。
简单的和姜广川慰问了几句,然后就进去和姜老爷子说了一会儿话。
他出来的时候见到了如同青松一般挺拔站立的姜晔,他心底里其实对这个姜家的小子挺有好感的,精神昂扬向上的俊小伙子总是很受老一辈的喜欢。
“你的那位妻子呢?”他看着姜晔身边空空如也,不由问了句。
姜晔笑了笑,“昨晚陪夜,说好的一人半宿,结果她没喊我,我让她去睡下了。”
男人闻言也是一笑,“妻子心疼丈夫,这也是人之常情。”
然后又说了几句就转身离开了。
这下子,众人再怎么眼瞎都能够看出来,这位似乎对姜晔十分的欣赏,这可是年轻一辈里独一份啊。
其实,很少有人知道,这一位有个发妻,虽然是个农村的老太太,但是两人的感情十分的好。而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依旧很欣赏那些对待妻子一心一意的男人。
……
姜老爷子在医院里待了几天,然后就转回家里修养去了。
他醒过来的第一时间就是将自己床前的小辈都给一个一个的轰走了,让他们好好做事才是真的,别成天围在他一个老头子的床前,没出息。
大概在这老人的内心里,儿女成才有作为,比说什么都要来的好。
唐静芸和姜晔自然是被赶回了沪市,重新过起了规律的生活。
——
“叮铃铃……”
唐静芸下课走出教室,一出教学楼就感觉气氛有有些不对,下意识的扫视一圈,突然瞳孔一缩,看向了某个方向的,不准确的是说,看向了某个方向正靠在树下抽烟的男人。
男人长的挺普通的,甚至放在人群中都不会太过引人注意,可是此刻偏偏令人一眼望去就移不开目光。
他的左手夹着烟,那只如玉般的手在阳光下折射出玉色光泽。一身灰色的衣衫,无端生出了几分消瘦的感觉。
男人显然也发现了唐静芸的目光,他抬起头对上了唐静芸的眼睛。那双眼睛透着孤寂,透着苍凉,像是一潭死水,透不出任何波澜。
这样的浅戈,让唐静芸有种错觉,好似回到了前世两人最初相逢的时候。那时候,他就是这样的满目疮痍,好似这天下间再也没有什么能够让他动容。仅仅是一道眼神,就狗起了唐静芸的心事。
那时候的浅戈,虽然活着,可是他却已经死了。他的灵魂,早就随着那个男人的死一起死了。
唐静芸皱了皱眉,走到浅戈的身前,一把抢走了他手上的烟头,沉声道,“你怎么在这里?你家帝王呢?”
浅戈没有说话,眼睛的焦距放在了唐静芸手上的那支烟上。
眯起眼,唐静芸眼底危险的神色一闪而过,转身,低喝,“走!”
浅戈跟着唐静芸一起离开。
留下在场一片哗然的学生,猜测着这个风云交流生和刚才那个很忧郁的男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唐静芸带浅戈回的是她在沪市买的一栋高档别墅。本来是打算以后度假的时候来用的,每个星期都请家政来打扫,所以还是很干净的。
不过唐静芸径直带着浅戈去了底下室,那是一个很空旷的地方。
见浅戈走了进来,她就将门落下了,然后眯眼,吐出一个有力的字,“脱!”
“……?!”浅戈抬起头,看着唐静芸,有点不确定自己刚才听到的那个字。
“我说,脱!”唐静芸再次重复了一遍,然后解开自己外套的扣子,很干脆利落的将外套扔在脚边。
浅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沉默了好一会儿,环顾周围全封闭的环境,莫名的升起了一种自己贞操不保的错觉,“唐,可以放过我吗?我还没有做好肉体出轨的准备。”看着唐静芸愈发黑沉的脸色,他咽了咽口水,“要不,我们还是去床上讨论一下?地砖上台凉了。”
唐静芸还在解扣子,这回是她衬衫上的扣子,闻言手抖了抖,眯眼邪笑,“怎么,床上?美得你!”
“我刚才问你你不是不说吗?我打到你说为止!”
说着,将手上的衬衫也扔到脚边,露出一个背心。至于为什么要脱衣服?别误会,她这别墅这里可没有备用的衣服,不脱?那不好意思,你就给我等会顶着乞丐的衣服走出去吧!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已经一跃而出,一脚毫不留情的扫向浅戈的下盘。
在浅戈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一手抓住他的衣领,一拳狠狠的打向他的肚子。
“你他妈多大点事,是得了癌症还是中了毒?就露出这样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浅戈的身手自然是顶好的,很快就反应过来,快速的格挡开她的手,出手反击!
两人一开始还是有套路的扭打在一起,只是等到后来的时候,什么套路啊章法啊,都被两人抛在脑后,只记得往痛但不致命不会留多大痕迹的地方打去,你一拳我一脚的,唯有身体碰撞发出沉闷的声音。
然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浅戈压着唐静芸打的时候,突然一滴水落到了唐静芸的脸上,然后是一滴,两滴,三滴……
浅戈突然低头,将自己埋在唐静芸的颈窝,发出了低低的哀鸣,像是小兽被抛弃的样子,哭的格外的凄惨。
唐静芸的心瞬间就软了,她今生见过的浅戈总是那么沉默不语却张扬肆意,有多久没有看见他这样哀哀哭泣的模样?轻抚着他的后背,轻轻的安抚,“浅戈,别哭,别哭了,谁欺负你了?只要你说,我都帮你。”
第四卷 名起南方 第六百四十三章 春风十里
出了别墅后,唐静芸走在路上的时候脚下一个踉跄,“嘶,真是一点都不留情,疼死我了!”
不过想起浅戈跟她说的那些事情,她还是忍不住按了按头,这他妈的都跟什么和什么呀!
帝空的帝王,你这么作贱浅戈,到时候回过头来最好别犯在我唐静芸的手里,等那时候你求浅戈的时候,我一定让你跪着抱着他的双腿求!
晚上回去后,就发现自己口袋里的电话有几个未接来电,号码很眼熟,都是帝王的,她淡淡挑眉。
早就跟那个男人说过了,让他看好浅戈。这一回既然浅戈到了她的地盘上,再想要带走可没有那么容易啊!
与此同时,在军区的姜晔,接到了一通私线上打过来的电话,是老爷子打过来的,内容很简单,只有几个字:
“阿晔,该回家了。”
姜晔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心底感情很是复杂。虽然在京都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了这样的预感,觉得自己在沪市恐怕待不长了。
他当初会来沪市,也是各方博弈的时候,急需一个背景强大有能力的人来整顿一团乱麻的沪市军区,然后他就入了各系大佬的眼。姜老出于多方考虑,也就没有阻止他的调任。
现在,沪市军区的事情已经有了初步的断论,里头的事情也被他理的差不多了,他也达到了向上头展现自己能力的初衷,也确实是不多了。
本来可能还会晚一点,中间有很多的手续要走,但是有这一回姜老爷子突然病倒这个契机,掉个孙子回去镇守京都那是再正常不过了。看在姜老的面子上,没有人会横加阻拦。
老爷子问他的意见的时候,姜晔只说了一个“好”字。
只是肩头却感觉沉甸甸的,在电话里对那头说道,“就是有点怕,我担心辜负了爷爷的您的期望。”
“有什么好怕的!我的孙儿肩头能挑千斤担,就是这九州大地都能够放在肩上衡量一番!”
老爷子沉稳、有力、苍老的嗓音,透着电话传来,让姜晔握着话筒的手指抽搐了一下,然后才挂断了电话。
沉思了一会儿,姜晔才开始喊人进来,既然要离开,那有些布置可得提前准备,该调的调,该升的的升。
——
是夜,夜色如华,漫天繁星。
“时间过的真快……”唐静芸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手扶在窗棂上,看着外面的那个河塘,不知不觉就已经有小片绿油油的荷叶飘在上头,带着生机。
不知不觉间,已经过了那么长的时间,就像是一开始相遇时未曾想到,那个男人会成为她往后岁月里最常相伴的那个人一样,她也未曾想到两人之间的感情,历尽时间磨砺,居然从未有过淡去,反而历久弥新。
她的眼底泛起清浅的笑容,和平时那种冷漠的、微笑的、虚假的笑容都不同,那是从心底泛起的,就像是面前这一池湖水。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那般的清荣浅俊,夺人心魄。
这一刻,她很清醒的知道自己心中的想法,她想要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一辈子,从壮年到暮年,从身手矫健黑丝满头到步履蹒跚两鬓苍苍,她都想要和那么个男人携手共度。不管他往后的岁月里步步高升还是贫穷困窘,她都爱他如一。
这世间的感情多变,人也多情又无情,对你好的时候,恨不得将你捧在手心里,对你不好的时候,却能够眨眼翻脸。
唐静芸聪敏睿智,她看过很多分分合合的感情,眷侣成怨偶也不是没有的。所以她爱着姜晔,却也爱着自己,她可以为他生生死死,但是却从来都不曾完全掐断自己的退路。
太过多疑,以至于多疑到不敢相信感情,不敢将自己的一生绑定在另一个男人身上。这是她的悲哀,但也是她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上流社会长期生存的根本。
不过她到底是幸运的,能够碰上姜晔这样一个男人,让她重新燃起了爱情,愿意为两人之间的感情搏一搏。
看什么呢?刚才不是说……
姜晔,你再向我求一次婚吧!
唐静芸突然转过头去,对着身后走过来的男人,突然出声道。
她的这个要求提的很突然也很怪诞,两人在一起已经有快要两年的时间了,从扯证到后来默契的生活,在很多人眼里甚至能够称之为老夫老妻,可是她今天却突然让姜晔开口求婚。
姜晔倒是表现的一点都没有诧异,甚至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笑容。
好!
他盯着唐静芸,目光中甚至带着几分雀跃,
你想要什么形式的求婚?要浪漫的还是盛大的?我记得你挺喜欢花的,要不要给你弄一个鲜花烟火的求婚仪式?
他目光灼灼的盯着唐静芸,就像是一条大狗垂涎着马上就要进入自己嘴里的肉骨头,可是偏偏要克制着自己那种渴求的眼光,生怕吓到了自己的小猎物。
跪下来!
唐静芸昂着头,脖子高高的抬起,用一种俯视的眼神看着姜晔,
跪下来求我,求我嫁给你,我就勉强满足你的这个愿望。
姜晔看着这样的唐静芸,觉得这个时候的她,看上去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正在向着她的骑士索爱。女王很高傲,她的尊贵不容许她低头,可是她却深深的爱着自己的那位爱人,那模样看着格外的盛气凌人,可姜晔偏偏就爱煞了她这个模样!
好。
如果是其他人,姜晔连腰都不会弯一下,但是谁让这是他的宝贝他的女人呢?他都恨不得将她捧在自己的手心里,将自己的那颗心掏出来给她看一看真心,还有什么是不能够做的呢?
他缓缓的屈膝,跪下,然后仰头,用一种瞻仰的神圣的眼神看着唐静芸,用低沉而虔诚的声音道,
如你所愿!
他执起她的手,
我美丽的女王陛下,您是否愿意纡尊嫁给我这个不成器的男人?
他用那种火烈热辣的眼神盯着唐静芸,那模样好似恨不得撕开她的衣服狠狠的上去疼爱她。
什么样的女人最有诱惑力?别的男人姜晔不清楚,但是此刻面对唐静芸的时候,他却感觉体内有一股火热从小腹升腾而起,好似要将他给燃烧殆尽。就是这个女人,她总是那样的骄傲,不管在什么时候,总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骄傲而耀目,而他简直爱死了她这个时候的样子。
唐静芸低头看了眼这个男人,他就算是跪在别人的面前,都能够给人一种强势的感觉。低头捏起他的下巴,
有你这么求人的吗?你既然不成器,那你说,你以后怎么养活我?我可是要开最好的车喝最好的酒睡最好的男人!
我虽然不成器,但是只要是你心之所向,就是我脚步前往的方向。
姜晔看着唐静芸,神色依旧虔诚而执着,看的人无端的感觉到心热。
好,既然这样,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你的请求吧。
唐静芸
很不情愿
的低下头看着姜晔,将自己的手递给姜晔。
嗯?
干什么,我允许你亲吻我的手背了!
唐静芸睨了一眼姜晔。
姜晔握住唐静芸的手狂亲了一通,然后起身抱住她,很很的吻向已经心心念念很久的嘴唇,将自己的汹涌的爱意毫不保留的传递给对方。
唐静芸突然推开了姜晔,皱眉道,
戒指呢?既然已经重新求婚了,那是不是戒指也可以重新备一个了?
好好好,我回头就去给你重新准备。
这个时候的姜晔,还有什么是不好的?恐怕就是唐静芸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千方百计的用她的名字去命名某些发现的小行星。
唐静芸看着姜晔的模样,忍不住弯起了唇角,她觉得其实某些事情也确实不错嘛,尤其是眼前的这个男人真的本身就很合她的心意,看着很想啊呜一口吃掉!
在姜晔的眼里,唐静芸从来都不是京都的那些其他的女人可以相比较的,因为她远远的比一般的女人要强大,要自立,更迷人。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其实本质上都更愿意臣服强者,唐静芸如此,姜晔如此。
唐静芸眯眼一笑,笑容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嗤嗤的笑了,勾起姜晔的下巴,轻声赞许道,
真乖。
姜晔对着唐静芸逗孩子一样的逗法相当的不满意,又寻着她的唇角吻上了她的唇,不断的吮吸。
唐静芸再热情的回吻她,在唇齿交缠间嬉笑道,
怎么变的这么热情?我记得你不是面对那些千娇百媚的大美人的勾引都是不动声色的吗?当年多少京都世家名媛哭红了眼睛?
姜晔看着这个得寸进尺的女人,轻笑道,
喜欢你之后还怎么冷静?你知不知道,有一段时间里,我看到你,怎么都想要狠狠的艹你!
最好是艹哭你,让你的脑子里除了我以外再也想不到其他!
春水初生,春林初盛,春风十里,不如上你!
饶是唐静芸脸皮够厚,听到姜晔这样毫不掩饰的粗鲁的词汇的时候,忍不住红了一下脸,这个男人还说她呢,明明他自己就很过分,用着这样冷静克制的语调说这放浪形骸的话,真是好不要脸!
她捏了一把他的腰,
那你的意思是现在弄到手了,就没有以前的念想了?
姜晔摸了一把她的脸,笑了笑,
怎么可能,我的感情你还看不明白吗?
我爱你胜过爱我的生命,这样的爱情怎么可能那样轻易的就消磨殆尽?
在这个生机磅礴的时节里,她和他站在这个窗口,彼此相拥。好像忽然间就放开了最后的一层防备,然后真真正正的站在了一起,从此不分彼此。
从此,你的生命中的兴衰荣辱都将和我的人生绑定,而我生命中的繁华和死寂,都将和你一起分享,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很久以后,唐静芸回想起今天这一刻的冲动,都会忍不住一笑。她这个自负的再谨慎不过的人,终究还是落入了情网,落入了姜晔铺天盖地撒下的那张网。
她逃不掉,也不愿逃,就这样入了这张网。
第五卷 京都物华 第六百四十四章 再回京
最近的京都发生了很多事,一系列的人事调动,看的外行人眼花缭乱,很多很能侃的老京都人逢人就讲解着自己的看法,那滔滔不绝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们调动的。
不过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可是这京都这局势变化,就是京都不少官场上地位低一点的人都有些看不透这其中的门道。相较于往届的情况,今年这一届似乎调动的幅度有点大,尤其是进京和下派的人数也偏多,只不过这不是一个派系的情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