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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紫苏将自己作为老大一手操办此事,每天都很累,来了人都要磕头行礼,前后都要操心,几天下来,整个人都瘦了一圈,顾墨尘心疼的不得了,但是这样她的名声却又更加的好了,到哪里都有人夸,虽然他们对这些都不在意,但是看到徐紫苏被人夸他还是挺自豪的。比起别人夸自己更开心,这也许就是爱屋及乌吧。
而因为这事,两人的婚事又得推后了,大家甚至认为这正月不是一个好月,这短短十天就走了两个,云姐她们是一千一万个拒接徐紫苏个顾墨尘成亲的,而这事是重大的,所以,在余氏下葬之后便正视了起来,徐紫苏倒是无意义,她对这个不曾在意过,而顾墨尘却将这事看的很重,而且觉得云姐她们说的都有道理,于是,这婚事一推再推。
办完丧失之后,顾墨尘便让徐紫苏休息两天再进厂帮忙,徐紫苏也是应了下来,因为她是真的觉得累,或许是因为老大的关系吧,这一天下跪磕头都不知有多少,加上村里人都来了,几天下来,这流水席都摆了几百桌,好在大家都乐意帮忙,每天天不亮离魅就带着人去集市买菜,添置一些需用品。
元宵过后,徐紫苏便开始物色门面了,餐馆这一小小愿望从来都不曾忘记过,而且休息了几天,精神很好,吃的也多,两人围着整个集市给转悠了一圈,最终将门面定在了集市的最男便,离药铺有四五里路,但是那边适合做餐馆生意,人流虽然不及这闹市中多,却也有安静的好处。
徐紫苏是个行动派,看中了门面就去找老板问价,而那本来是一个戏曲院,后面因为招收了一些徒弟便转移了地方,这才将门面转让的,而对于价钱方面那老板也未做出一个准确的数字,一切由徐紫苏来定。徐紫苏倒也爽快,直接一口价,一年一百两银子,那老板一听,真双眸子都放亮了,感觉遇到了大世主,这手头大方的,当即拍着手答应了,徐紫苏则拟了两份合同,让那老板仔细阅读,那老板拿着放大镜看了足足半个钟头,最后对徐紫苏拟的合同赞口不绝,双方各自签好合同,然后各留一份,这店铺算是租下来了。
“这个东西你以前经常写么?挺新颖的。”
付完定金,徐紫苏便开始琢磨着这么装修,顾墨尘则将那份合同从头到尾看完之后很是欣赏的问道。这条条框框很明显,丝毫不拖泥带水,而且各自的责任写的跟清楚,不必他们每人一张纸条按个手印就了事的那种,而且这甲方乙方看上去很有意思,之前他都还未明白,可是全部看完也就觉得通透了很多,觉得又发现了徐紫苏的一大特能,忍不住想要表扬她。
徐紫苏光顾着装修上的事去了,一手指着自己的下巴,在脑海里描绘着装修的预览图,回答的有些心不在焉:
“嗯,这个根本不算什么,放在我们那个时代,电脑里面一出,那才叫心思缜密,条条框框不说一千条也有几百条。”
闻言,顾墨尘灿灿的收了合同,直觉排斥这几百条上千条。
徐紫苏则回到柜台,找来笔墨,拿了一张白纸走向正堂中间的一张桌子,将纸摊开便刷刷唰的画了起来。边话还边说:
“诶,你知道村里有谁是木工么?要活计做的特别精致特别好的。”
好像听谁提及过,可是一时之间给忘记了,此刻脑袋里只有这装修图,至于其他的就只能问顾墨尘了。而她这个问题把顾墨尘问住了,因为他对木工也不了解,而且从未曾接触过,愣了半响才道:
“回去我给问问。”
徐紫苏倒没觉得意外,只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了他一眼,而后又低头去画,顾墨尘则把玩着自己的一撮头发沉思着什么,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徐紫苏将自己的预览图拿给顾墨尘看,神色有些凝重的说道:
“看看,这样的装修风格可以么?”
说实在的,对于这个她真的不在行,也只是偶尔去外面的大酒店吃饭的时候稍微留意了下桌子的各种摆设,而且她画的很不标准,不知道顾墨尘看得懂么?她也去过不少这里的酒家,饭馆,可是都是千遍一律的,没有自己的风格和特色,显得有些枯燥,她更不想模仿,那样觉得没新意,做着也没意思。
而顾墨尘在接过她的预览图之时眼前一亮,他本就是个内敛之人,此刻更是不知道用什么话话来形容,只是徐紫苏今天给他的惊喜太多了,良久,却只是从那薄唇里说出单一的几个好字。
徐紫苏有些尴尬,忘记了这里是南陵国,即便不需要这图纸,自己随便带着一点现代的创意那都是这个时代独一无二的, 一想到这里便也不再纠结了,指着顾墨尘手中的预览图,很是征询道:
“那就按照这个形式装修喽。”
顾墨尘笑着点头,两人相携出去,到处打听这装修的地方,最后经路人指点才找到一家专门搞装修的店铺,一番商量之后后天就动工,徐紫苏异常的兴奋,甚至有些迫不及待自己的餐馆开张。而这段时间也会很忙很忙,现在还只是定下了装修团队,还有桌子和椅子需要人做,还有请厨师和后厨的帮工。
于是,在回去之前又让顾墨尘写了个招聘启事,让那些前来应聘之人都去百姓药铺登记,那边会给他们具体的日子进行筛选。而得知这幕后老板是百姓药铺的老板之后应聘之人一下子从街头排到了街尾,因为大家都知道,徐紫苏善待员工,年底还给每个人发了差不多八斤肉,那可是前所未有的的待遇啊。。。。。。
转眼,又是半个月过去,徐紫苏这段时间几乎每天都往集市跑,春天,除了春节那段时间天气好了几天之后都是阴雨绵绵,而且还非常的冷,出门顾墨尘都让人为徐紫苏准备暖手炉,因为她的手都生冻疮了,每到晚上进了被子,身上一暖,这手就开始痒,即便用了药也还未好。
而她的手本来就很休息,很精致,他可不想因为这样而落下疤痕什么的。
很意外,桌凳之事红曜居然承包了,而且承包这事之后人就不见踪影了,令徐紫苏即是担心又是着急的,这人难道不能当面好好商量做事么?非得每次都消失。
而柳芊芊这段时间却一直都在操刀练习炒菜,徐紫苏给她提供了很多菜谱,就是这配料也都为她准备好,还让人专程带着她去集市的酒家饭馆吃饭,为的就是让她自己找灵感发挥自己的特长。这时间一长,进步还挺快的,现在基本的伙食都是她在负责。
“又痒了么?”
马车里,徐紫苏抱着暖炉,一手往抠着另外一只手,眉头微微蹙起,往年她都不长冻疮的,而且这冬天都已经过去了才长,觉得很意外,特别是每次痒起来特难受。
顾墨尘见她又在抓,便是一把拉过她的手,顺势从身上拿出一个药瓶倒了些药在她手背的冻疮处,心疼的问道。
☆、231 成亲
顾墨尘见她又在抓,便是一把拉过她的手,顺势从身上拿出一个药瓶倒了些药在她手背的冻疮处,心疼的问道。
其实这都是徐紫苏自己给作出来的,知道自己的手生冻疮了,顾墨尘瞻前顾后的担心更是不让她沾水,可是她每天都忙里忙外,不但要沾水,甚至还很多时候双手泡在冰冷的水里面,而因为餐馆准备开张,很多东西都是在做实验,她不愿别人插手,一切都是自己来。
她这敬业的精神是好的,可是自己的身体也要照顾好,顾墨尘很多时候都想板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每次在爆炸的边缘却又不忍心责备,只能一直跟着,一路照看,如吃奶的娃子那般看着她。
“没事,哪天不浸水了就会好的。”
徐紫苏嘿嘿笑了几声回答着顾墨尘,其实这药很好地,基本当天涂了,只要一天*不再干活不浸水,这冻疮就会好,可是这个时期她避免不了这些,知道顾墨尘一直都在担心,可是她忍不住将那些事扔下不管。而顾墨尘也是拿自己没辙,一切都是亲力亲为,将自己照顾的无微不至。
然而,大家的忙碌也是会有收获的,在一个清空万里的日子,徐紫苏的食来香餐馆也终于迎来了开业,而开业之前做足了准备,所以,从辰时过后,客人便都来占位子。
餐馆二层楼,一楼是普通的摆设,每张桌子都标了号,而且每张桌子上面都有菜单,二楼则是包厢,今天推出重大优惠,没点九个菜便能送一个菜,凑成十全十美,而且这送的菜不分价位,只要是他们店子里有的,很多人都是拖家带口一起来占位子。
而这门口也是贴出菜单,看着很是新颖,有些菜甚至不曾听说过,可以说是慕名而来。
而他们店里的厨子还有打杂的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甚至还培训过几天的,至于这菜单则都是徐紫苏给列出来的,而且这做菜的步骤她也写了出来,但是在这之前跟这些厨子和店员都签约了合同,若是将她的做菜方法泄露出去得负一定的责任,彼此签名按了手印的。
最主要是徐紫苏给出的月薪很是诱人,而且还是根据她店里生意的多少来划分的,赚的越多,他们的月薪也会随之越多,也就是说一切都是跟着利益走的,但是却也要保持质量,然顾客吃的开心,用的放心。
二楼有十一个包厢,楼下则摆了二十张桌子,有大有小,她这里推崇火锅,干锅,还有很多都是野鸡也鸭之类的,茶树菌之类的,这些大家都不曾听说过,所以,这菜单上也都是明码标价,所以,点单之时一点也不需要担心什么,而每个来写单的店员手里都会拿着一只很怪异的笔,顾客没点一个菜,她们就用数字代替,然后写好桌子号,将点好的菜单送至厨房,分工很明显。
徐紫苏到店的时候外面有不少人拿着号码牌在等候,因为里面已经坐满了,他们领了号码牌愿意等还能除了送一个菜之外还能送一盘糕点,而且现在也没到吃饭的时候,领了号码牌还能去遛鸟,会朋友敢其他的最后过来不但有饭吃,还能送,何乐不为。
而且开业这前三天都是这样,徐紫苏本来以为不会太忙,岂料简直是忙的人虚脱,人工严重不够,临时又从家里调来人手帮忙挑洗菜,召集乡亲们砍柴送过来,一旦柴好多钱的结,就是这鸡鸭鱼肉都是临时离魅亲自加入帮忙宰杀的,可是这一顿午饭直接吃到了下午三点左右,大家还来不及歇一下,又要开始忙活晚饭了。
而这包厢的客人还厉害些,吃完午饭顺便就交了订金将包厢包下,并且点好菜,直接掐着时间来吃晚饭,汴城虽然不小,可却不知道道还有这么多隐形的富豪,这些人砸起钱来简直连眼都不眨一下,柜台是顾墨尘的人,这一天收钱都收的手抽筋了,而且这一天得往钱庄跑四五次存钱,实在是稀有。
徐紫苏给菜的定价很随意,物以稀为贵,家常菜等都是平价,但是偏偏她店里的东西都是好的,野生的,还有很多药膳,药汤之类的,所以,这一桌下来也不便宜,但是总归是值得。
所以,在开张有活动的这三天,徐紫苏包括店里的一切店员基本都是在忙活,双脚不曾停歇过,因为人手缺乏,她都亲自上阵,只要自己能做的,哪里忙便帮哪里,大家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亲和的老板,特别是这午餐和晚餐,都很丰盛,一点也比像其他老板那样,店员只能吃最便宜的,而到了徐紫苏这里,鸡鸭鱼肉样样都有,她和大家一起吃,还各种慰问大家。
其实,做生意,讲究的是人脉,而徐紫苏这开张的几天虽然都很忙,但是送的也多,来吃饭的人都不是傻子,点九个菜送一个,大多都是挑着最贵的送,所以,一些精明的九个菜加起来都比那个最贵的贵不了几个钱,所以,利润还是少的。况且,这里人手也多,各种需要开支,徐紫苏又不喜欢拖账欠账,不管是送柴禾的还是送野味甚至是鱼肉的一来就将钱给结了,但是她的要求很高,这些货都是自己亲自检查,期间有几个不满意的都被打发回去了。
她讲究的是一切都要新鲜,若是拿着隔夜的肉或者是死了的鱼过来她都会打回去,这一切,包括很多顾客都看在眼里,对她这做生意的态度极为的满意。
然而,三天过后,生意就淡了很多,但是也不至于空桌,也算是源源不断吧,徐紫苏计算了一下,一天下来的收入除去一切开支少说也有五十两银子赚,这已经很不错了。而且随着菜单的加入,她相信一切回越来越好的,毕竟,在这之前她还是留了一手的, 真正贵的东西都没推出来,等生意稳定了,一切上道了她就会推出新的一批菜单,还有各种小吃。
“丫头,你就收了我在你店里做事吧,你看这三天都过来了,更何况是以后的三年三十年呢。”
一切正常下来,徐紫苏也没必要老在店里,这样会给店员增加压力,还以为自己是要见识他们呢,于是,每天早上来转一趟,对下账本便又去药铺转一圈,对下账本,柳芊芊执意留在餐馆,连行装都搬过来了,因为徐紫苏在附近给店员们租了套宅子,专门供她们休息的,结果柳芊芊却搬了进去,徐紫苏也没有执意挽留,毕竟她也是个打人了,有自己的打算。
而见证了药厂的运作和饭馆的开张,红曜对徐紫苏的生意头脑佩服的五体投地,这几天每天都囔着要拜她为师,徐紫苏都是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现在却又赖皮要进饭馆做事,这可将徐紫苏下了一大跳。连忙摇头,他这副长相,自己怕不用几天她那餐馆就变成妓、院了。倒是一群莺莺燕燕专程追着他跑,那她生意还做不做了,这几天就被很多人给留意了,甚至还暗中打探他的来历,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店里的帮忙小伙,而徐紫苏每次的回答却都是自己的哥哥。
自己虽然没有什么身份,但是事业却摆在那里,很多人一听倒也怯步了,但是也不乏富裕之人,还有很多后面来的小姐,一个个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移着碎步,随着家人到来,而后却都是翘首以盼,在看到红曜的模样之时都害羞的将脸给埋进脖子里,那几天太忙,不然徐紫苏早拉着他离开了,此刻还来跟自己提这样的条件,不是找批么?
“红曜,你一不缺钱,二不缺色,少打我店子的注意,还啰嗦你就卷铺盖走人,还还有,你真想找份事做自己也投资开一家,自己每天站门口招客,我保证,这汴京所有的女人都会去关顾的。”
红曜的厚脸皮越来越刷新徐紫苏的认知度,都快成牛皮糖了,而今天她也把狠话给说了,免得到时候出事了说自己没提醒,不知道女人猛于虎么?他要怎么泡妞都行,但是不要耽搁她做生意。
对于徐紫苏的话,顾墨尘甚是中意,此刻,正在收腊肉的他居然笑出了声,直觉自己媳妇儿说的对。而且,他乐意看红曜这怂样,这段时间这家伙可没少笑话自己。
可是他说的也对,到了十里村之后他一切锋芒与锐气都收敛了,完全变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回来就有热气腾腾的饭菜等着自己,每晚都可以泡个热水澡,最主要的是每天可以看到自己最心爱的人,晚上还能相拥入眠,世间最美好的事也不过如此吧。
可是红曜的心他比谁都懂,他表面看似放弃了,可是心里还是念着徐紫苏的, 只是他很聪明的选择忽略,选择隐藏那份真实感情,其实,除去情敌这一身份,他们之间还挺适合做朋友的,这段时间也很感谢他的帮忙,感谢他没让徐紫苏苦恼,而徐紫苏是真正的将他当做了自己的哥哥来看待,既然是哥哥,那么也是这家里的一份子,他现在很希望能够出现一个奇女子,能够俘获红曜的心,那么,一切也就圆满了。
汴京来信,墨白继承了端木珏的所有,也就是现在端木家的主人,而那个家以后也会随时欢迎自己,而自己这辈子却也不想去那个家。
端木陵也算是回头是岸了,筱思雅听说怀孕了,后宫全部清散,只有她一个女人,而这重担也是落在了她身上,毕竟,皇室子孙是不允许单薄的,不然迟早有一天会被人给挤下来。然而,最闹心的就是有人故意冒充巫族之人扰乱安宁,到处惹事,而跟踪肖越的人直接将人给跟丢了,不死村的人虽然在他的庇护之下,可是难免不被那些有心之人拿来做文章,自己虽然写了文书上去,不知道端木陵看了有些感想,会不会相信自己。
这腊肉每天都拿出来晒现在也差不多了,顾墨尘收了之后便将其摆放在了铺着油纸的筛子里,因为还有阳光的温热,不能叠放,容易变质,所以只能摆放。而红曜此刻不再和徐紫苏讨论那些幼稚的问题来到自己跟前。
“这天下还是要大乱了,你真不打算参与么?”
彼此的身世都很明白,说起来,不管是自己还是他都有可能成为夺这天下的一员,而他明明知道自己的心意,问出不是多此一举么?做完手中的活,他走向一旁的盆架,盆架上放着脸盆,里面盛了水,上面还有皂角等物,专程用来洗手的,顾墨尘走了过去一边洗着手,一边笑着反问红曜:
“你看我对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