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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出马白君总是信心十足,他相信世界其实很小,只要你有足够的朋友,通过他们你总能找到你所需要的人。
比如白君要和某家商场的经理做笔生意,于是通过他那张关系网的层层传递,就会有不少经理的熟人向他介绍白君。听得多了,在这位经理的心目中,白君已是一个完全可以信赖的人。两人见面一谈则更是相见恨晚。生意自然是成了,白君也多了一个朋友。就这样,白君很快就发达起来了。
“交朋友贵在一个诚实,只有你以诚相待,别人才能以诚待你。”
“说相互利用很庸俗,可在社会上,谁也难免不遇上为难的事。今天你帮了我,明天我自然也会帮你,这样许多事大家都会很方便。多个朋友多条路”。白君有着他的处世之道。
对于掮客来说广泛的社会关系无疑是成为一名掮客的重要条件。有人把掮客的行为称作是一种公关行为,不能说没有什么道理。
信息=金钱
马君原来在一家银行工会工作,是个“消息通”。他对任何事情都有着强烈的好奇心,他注意身边的每一件小事,捕捉着大大小小的每一个变化。马君相信,每一种信息,即使是一些看来不太有用处的信息,它总会是另外一些无法获得它的人们所渴求的。马君作为一个掮客的任务就是在信息与它的需求者之间搭起一座桥梁。
马君的聪明之处在于他能够发现一些不被人留意的信息的价值。另外他还懂得如何找到承认这些信息价值的人,凭着以上两点他便挤身掮客的行列,成为一名“信息掮客”。
正文 第4节:这小子莫非是诸葛亮
爬书网 更新时间:2008…7…3 2:13:22 本章字数:2217
刘经理做的是装潢装修的生意。这两年装修热正在风头上,不管是大公司的办公楼,还是小酒馆的门面,还是市民的住房都需要装修。再加上这个行当本小利大,的确是很不错的买卖。
不过既然是块肥肉,吸引力自然是不小。这两年中,城里的装潢装修公司越来越多,公司之间的竞争日益激烈。
刘经理这几天的心情可是大不如前了。去年公司的生意好得要命,不但不用出去找活干,找上门来的也得排队。最风光的时候,刘经理都不敢在公司露面,一露面通过各种关系找上门要求提前安排的人就能把他缠得摆不开身。可到了今年鬼知道从哪儿冒出来那么多装潢公司。虽然说装修热热度未减,但是刘经理公司的生意却大不如前了。过去是人家找上门,现在刘经理他们要自已出去拉生意。为了多拉生意,他也想了不少办法:招聘一批兼职业务员四下出击找买卖,印发了上千份宣传资料扩大影响,还不惜血本地在价格上打了个折扣。可是这一些做法的效果并不明显。有时候好不容易打听到一家客户正在筹划装修,可是等他赶到那里一看,别的公司已经干得热火朝天了。这样几次碰壁以后,刘经理总结了一点经验教训:信息不灵。
正在这时一位朋友向他介绍了“信息极为灵通”的马君,正在苦苦挣扎的刘经理听到这消息,喜出望外地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第二天就摆酒向马君请教。
马君默不作声地听完刘经理的介绍,凝神想了片刻便大包大揽地说:“此事好办,我负责给提供最迅速最准确的信息。不过我们必须订个合同,你要先聘请我当贵公司的业务信息员,月薪四千元,另外每成一笔生意我要5%的回扣。”条件近乎苛刻,不过此时的刘经理也只好照办。成败与否在此一搏了,当下就答应了他的条件。
刘经理这一宝倒是给押对了。自打聘了马君,马君的信息不断送来,而且绝大部分都能给公司带来生意。这样看来,马君提的条件倒也是合情合理,刘经理从中竟赚了大头。而马君的日子过得也比下岗前更有滋有味。
刘经理高兴之余不免也有些纳闷,这小子莫非是诸葛亮,真能料事如神。
这天刘经理为感谢马君的鼎力相助,特在城里最好的饭店里备酒一桌。酒席宴上,刘经理按捺不住自已的好奇心,向马君问起了此中奥秘。马君一来是招架不住刘经理的再三追问,二来也是有点酒后失言,终于向刘经理透了底:
原来马君找到了许多银行办事处里的朋友。一般说来,一个商场或个人要装修,要么设法调度资金,要么向银行申请用于装修的贷款。这样马君通过他的朋友就能从银行这条渠道,迅速准确地摸清哪家在准备装修。
刘经理听罢不禁拍案叫绝,对马君的精明佩服得五体投地。
十万元“信息费”得来全不费功夫
在这形形色色的掮客中间,从影视公司下岗的吴君可称得上是一位具有超前意识的掮客,他把掮客生涯推向了一个新的境界。“我从不拿金钱的回扣、佣金,我只收取信誉报酬,然后再让这种信誉合理合法地生出钱来。”
最令吴君引以自豪的成就之一,就是他在短短两三个月内顺顺当当地得到了十几万元的“信息费”。
一天吴君在家里和一位朋友闲聊。谈话中吴君得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朋友所在的某部最近颁发了一项最新的专业法规条例,这是一项应用性非常广泛的标准条例,正准备在全国广泛宣传。吴君敏感地觉得这里面可以有一出好戏来唱。
经朋友引见,他找到了该部的一位领导,向他说出了一项很好的计划:“听说你们部里新近颁布了一个很好的专业法规条例,这是一件有着重要意义的事情,需要大力宣传一下。我觉得目前最生动形象的宣传方式,莫过于制作一部电视资料片。”主意的确不错,那领导听得聚精会神。“这工作我可以帮你联系,我有几个朋友在这方面很有经验,也很愿意在这件事情上出把力。具体怎么办,资料片的制作、发行我们完全负责,拍摄用的资金我们也自已筹集。至于这部片子的收益,我们两家三七分成,你们拿七成,我们拿三成,你看如何?”
正在为如何宣传条例而大伤脑筋的这位领导,一听这个计划,仿佛觉得天上掉下了一个馅饼。首先本单位免去了一笔不小的制作费,同时不用费心去推销发行,到时还可以拿到一大部分收益。不过这位领导还没有被这送上门的好事搞昏了头。于是问:“你们这样干,你们有什么好处?”
吴君答得冠冕堂皇:“现在影视公司也要讲社会效益,替你们干这件事可以扩大影视公司的社会影响,对我们以后的业务发展会大有好处。”倒也十分合理,无非是影视公司想趁机作作广告。领导当下欣然接受了这个计划。
眼看大事已成,吴君才轻描淡写地道出了他计划中最关键的一节:“部里是否能为这件事发个公文,要求下面协助一下我们的工作,以便能更好地作条例的宣传工作。”这是理所当然,本来就是部里自已的事,应该协助一下,领导毫不犹豫地接受了这个条件。
吴君把公文带到了下家——一家影视公司。他们一同开始了绝妙的计划。首先要筹集资金,他们带着公文来到该部下属的各家企业:“这是你们部里下发的公文,要你们协助我们搞好这项工作,你们看能不能给点赞助。”在中国,这种正式文件还是具有效力,各个企业纷纷解囊相助。你两千我三千地汇集起来,钱倒也不少了。而且这种资料片的制作极其简单,费用自然也不会高。就这中间吴君和影视公司就有了不少的赚头。
正文 第5节:以每幅150美元成交
爬书网 更新时间:2008…7…3 2:13:23 本章字数:2312
同样还是那张公文,使销售发行也异常顺利。部里搞的东西,宣传的又是极有实用性的资料,还带着这么张正式文件,哪家企业会不购买。本来就是本小利大,再加上如此多的发行量,影视公司的进账已经超过X位数。按约定给上面交上70%,留下的30%也有三四十万之多。
吴君十分漂亮地借来一个部里的信誉,给部里帮了一个忙,而一转手又让下家发了一笔,而自已作为主要策划人和经办人,坦然自若地拿到了十几万的分成。吴君不愧为此中高手。
鉴赏家“慧眼识珍珠”
东北来的W老师能在北京办个人画展,可费了他不少心思,也花了不少钱。他今年已经56岁了,从27岁开始正式学画,拼搏了29个年头,他的梦想就是在北京举办一个个人画展。为了这次画展,这位某师院艺术系的讲师放下架子,四处去求人拉赞助。不知跑了多少道,求了多少人才凑齐了这次画展的费用。可他的确很失望。
虽然费用紧张,可W老师还是花了大半的钱用于印个人和作品介绍,请名家写前言,请知名人士来剪彩,请记者制造舆论……可是一切都是白费心机,除了开幕那天聚集了一些亲朋好友、同事老乡,使画廊有些热闹外,大部分时间里,画廊空空的,最多也只有五、六个人,展期一共是六天,头三天里门票只售出了15张。心灰意冷的W老师甚至都想半途而退了。正在这时来了一位“大救星”。
画展开幕的第三天下午,一位举止文雅的中年人出现在展出W老师作品的画廊里。这人看上去对美术很有研究,展出的60幅作品他足足看了有二个多小时。然后找到W老师,问他这些作品是否出售。W老师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他的画居然能在北京出售。来人姓韩,自称是某出版社的美术编辑,他自已并不要买画,而是提出为W老师找一个大买主,自然他要从中扣掉10%作为介绍费。W老师倒也没有什么反对意见,只要能卖个大价钱,10%就10%。
姓韩的走后,W老师就每天在画廊里等候,可是两天过去了,姓韩的面都没露,他不免有些着急,莫非那人是戏弄他这个穷画家。一直等到画展的最后一天,姓韩的来了,而且带来了一个港商模样的人,两个人在画廊里转来转去,姓韩的不时还在港商的耳边小声嘀咕几句。最后两人一起找到W老师,提出要购买展出的12幅作品,开价每幅100美元,即付现金。
一听这价钱,W老师喜出望外忙要应承,站在一边的韩先生用手轻轻捅了一下他的腰眼。W老师当即会意,还价250美元。接下来就是一阵讨价还价,最后以每幅150美元成交。
送走了港客,W老师马上点出180美元交给韩先生,还硬拉着韩先生出去撮一顿。人家虽得了介绍费,可毕竟给你找来了一个买主,而且还帮你多卖了600多美元。
两人在酒馆里边喝边聊,韩先生跟W老师谈起乔治修拉,而W老师对这位法国“新印象主义”大师只是听说过而已。韩先生告诉他,他模仿这位“以光学的色调代替颜色的调色”大师的作品有惊人的天才,也正是这一点才使他的画卖了个好价钱。听了韩先生的话,W老师真有点莫名其妙,他不知道自已如何和这位大师拉上了关系,他只是喜欢模仿一些画册上的西方作品而已。
W老师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两个月后他的作品在巴黎的一个画展上售出,这个画展的主题叫“抄袭的杰作”。而W老师那些模仿乔治??修拉的杰作每幅都卖到了一万美金以上,因为那年,这位大师逝世100周年。他更不知道这位韩先生因为他那双慧眼,从港商那里得到了快赶上全部画价的酬劳。
韩先生以前在出版社工作,对绘画有些研究,后来跳到一家绘画期刊做编辑,期刊的效益不行,他现在其实只是一个下岗人员,他凭着那双慧眼作掮客,继续出现在大大小小的画展上,他还在寻找,寻找像W老师这样的“猎物”。
胡君的国际化经营法
胡君有一张瘦削的脸与一双鹰一样锐利的眼,动作轻捷利落,思路清晰,精明过人。几年里胡君在掮客行当里上上下下干过不少美事。他下岗后,作过书商,当过掮客,还作过一家大公司的公关。他不愿意长时间地干一种工作,不断变换着角色。一方面他认为从单位下岗出来,何必像单位那样死板,有机会当然要不断换换口味,但更重要的是他在寻找更多的获利机会,干什么赚得多他就去干什么。最近他又拓展了一个新领域:在中国商人和外国商人之间掮来掮去,从中捕捉着大捞一把的机会。
胡君本来是外语学院的高材生,后来因为私生活不检点而受到校方的严厉处分。也正是这个处分使他在毕业分配的竞争中一败涂地,许多单位都欣赏他的成绩,但一看档案就只好放弃了。几次挫折后,胡群被分到了一家中专学校去当老师。
对于胡君这样的人,教师辛苦而清贫的生活怎么适合他?可他却不抱怨,背着行李就去报到了。几经失败后他已经把这些都看轻了,他不去恳求别人来赏识他,承认他,他要用自已的能力向社会证明他是强者。教师怎么啦,至少可以不坐班,还有两个寒暑假。
以他的专业水平,教几个中专生自然是绰绰有余。他从不用费心去备什么课,也懒得批改什么作业,所有的业余时间他都用来当他的业余掮客。在这个行当里胡君仿佛找到了自已的位置,并充分发挥了他的精明,也赚了不少钱。后来,随着国家教育政策的调整,中专学校越来越不行了,招生都成问题,胡君索性主动下岗,做起了专业掮客。
一个暑假,一位分到旅游局的同学找到了他,近年来到中国来做生意的东欧倒爷越来越多,旅游局里的陪同导游忙不过来便想在外面请一些会外语的业余陪同,他的同学就找到了他。
正文 第6节:大上海遍地是黄金!
爬书网 更新时间:2008…7…3 2:13:23 本章字数:2605
胡君正好也对这些国际倒爷有着浓厚的兴趣,正愁没机会去接近接近,现在机会来了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胡君接的第一个团是一批匈牙利人。他第一天去一看吓了一跳,全团二十多个人清一色的精壮汉子,大不同于别的国家来的那一群群老头老太太。没什么别的特殊要求,只有一点:把我们带到最大的自由市场上去。以前他只听说过这些国际倒爷如何疯狂,今天亲眼一看还是把他看得心惊肉跳:几百件地收购那些在中国已有些过时的运动服、羽绒衣,上千条地买那些仿制的珍珠项链,精明的胡君一眼就看出其中可以大捞一把。几天的疯狂采购下来,胡君和团里的一些老倒混得特铁,这些老外也暗自高兴这次能碰上一个对中国市场如此精通的陪同,他领的地方不但商品对他们的口味,而且都是些外国人还未大量涌入的市场,想买的东西价格也便宜得多。没说的,以后再到中国来找他准没错。可他们并不知道,许多地方的商贩都是胡君的朋友,他总是提前打下招呼,让朋友有所准备,然后再带团前往,于是他们就一起大捞一把。
胡君并不满足于此,他开始找到一些乡镇企业,让他们按他的要求加工生产一些商品,然后直接卖给这些老外,另外他还拉了几个朋友在一家商业报刊组织了一个咨询中心,专为对中国商品市场了解较少的洋倒爷们提供各类咨询服务。
如今他再也不去当陪同了,那些洋倒爷们会自已找上门来,他的生意可真是越玩越“火爆”了。
空手玩转“上海滩”
2000年酷热的夏天,对于宋君来说,简直糟糕透了。毕业于成都某民办高校的他下岗了。于是,宋君怀揣着一纸文凭和父母哥嫂为他积攒的近两千元的“闯荡江湖”的费用,经过两天两夜的颠簸,来到了美丽的广州城。在一些亲友和老乡的介绍下,他先后去了多个用人单位面试。可试来试去,人家不是嫌他身材不太魁梧,就是怨他不会说也听不懂诸如“咧宾斗咩?”(你哪里人?)之类的广东话。
身上带来的钞票很快用尽了,可工作毫无着落。无奈宋君只好硬着头皮从亲朋好友那里借了两千元,准确去人才市场上一搏。半个月过去了,20元、30元一张的入场券,宋君攥在手里,已有好大一叠了。人才市场张开的巨口,贪婪地吞噬着他那带着体温的钞票。然而,他每次大着胆子凑近那用人单位的招聘桌时,招聘人员总是漫不经心地拿起他的文凭,随随便便地一翻,白着眼问道:“这玩意你哪里弄来的?”这时,宋君的心就觉得特别的痛:自已的面容虽已被这南国的烈焰灼烤得赤黑了,可手中这一纸文凭,却是他花了两年白天黑夜才挣来的呀!为了生活,为了尽快找份工作,宋君只好忍气吞声、讪笑着向那些高高在上的“伯乐”们耐心地解释。可尽管如此,任何一个工作机会都没向他招手,而这时他手头借来的钞票也只剩两三百块了。宋君失望极了,悄悄地背着亲友老乡踏上了回乡的列车。
真是天有不测风云,宋君在湖南长沙站转车时,身上仅有的一百多块钱和火车票不慎被小偷偷去了。怎么办呢?只好爬车偷票回四川了,可回去后又如何向家人交待?无计可施的宋君在长沙火车站广场绝望了大半天,忽然他想起了上海——那儿的外滩不是正在大搞建设吗?算了,就到那里去闯一闯吧,或许……趁着夜幕降临的时候,宋君心一横,跟着另一个偷票的流浪汉爬上了经长沙至上海的列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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