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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爱狂徒-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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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冷嗤。截断贞仪的话。“我想弄明白,王照会如此恨我的理由!”他邪虐的唇角勾出残忍的佞笑。
  贞仪蹩起双眉,心口莫名地揪紧。“可是,这么做到头来你又得到什么?”
  “如果我知道王照恨我的理由,那我便能知晓他的弱点,进而打击他!”
  这正是他的计划!他不为任何人卖命,只为他自己以及他的仇恨!
  “可是……”
  “别再说了!现在我不想谈这个!”他冷漠地打断她末完的话。
  贞仪别过脸,噤口不语。
  “这条密道一路走下去,不知会通往哪里,我们权且走下去,看看能到哪里”说着便迈步往秘道另一头走去。
  贞仪默默跟在他身后,秀丽的清眸蕴着淡淡愁思。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许久,一路默然,谁也不主动去开口,贞仪心底渐渐酝酿委屈,可他径自走在前头,半句话不说,她也就不言不语,把委屈压在心头!
  * *
  *
  这一路也不知走了多久,前头渐渐传来轰隆隆的巨大声响,着意凝听,竟然是水瀑发出的轰然巨响声!
  桓祯停在秘道尽头一大片石壁前。
  “路断了……”贞仪望着石壁,喃喃道。
  “这石壁是一道活门。”桓祯道。
  “石壁后可是水瀑?”
  “秘道建于水瀑后,以水瀑为掩饰,让人意料不到出口竟会在此外!当初设计这条密道的人确实高明!”
  贞仪问:“这道活门如今还可以开启吗?”
  桓祯走向秘道尽头,“试试看!”
  他仔细察看一遍,并未发现任何机关,于是凝神运气,试图以掌力推开石门。
  桓祯试了一次末果,再试一次,却仍是无法推动石门半分!
  “打不开吗?”贞仪见他试了两次皆无用,于是关切地问。
  桓侦站在石壁前沉吟半晌,脑中突然灵光乍现,“有了!”
  贞仪问:“你想到什么?”
  “那石壁上的内功心法!”
  “无生谛经的内功心法?”贞仪疑道。
  “正是!”桓祯再次凝视运气,脑中所想的,却是密道中石壁上所刻的心法招式!
  他心演内法,气聚掌力,之后猛然推向石门——那石门果然应声而开,缓缓向前推出,两边各让出一条可容一人穿过的小洞。
  “成功了!”贞仪喜道。
  两人穿过那石缝,外面便是水瀑边缘,下首有一汪湖泊,此时正值隆冬,湖水枯竭,湖面缩小,要是他们在夏季硬闯出关,只怕回被淹漫的湖水所埋没,葬身湖底!
  “石门边开口狭小,仅能容一人通过,再由那秘道两侧完整的石刻来推敲——看来外来者不可能由这条秘道闯入!他们必定是另寻其他的途径进入秘境,只是我们末曾发现那另外的途径在何处!”
  桓祯道。
  “也有可能是袄教众人在歼没外来者之后,封闭了另一条通道!”贞仪猜测。
  “有可能,却也因此他们认为待在秘境已不安全,因此才举教迁移!”
  他们离开湖边,至此总算脱离秘境,重见天日!
  这湖四周连接几座山,想不到这短短两天,他们已离原来的地方如此遥远!
  自从两人离开秘境起,桓祯一路走在贞仪身边,脸上却再无一丝笑容。
  晚上在野地歇息时,贞仪犹豫了许久,也想了许久,终于开口问他。“你……不能放了我吗?”
  他拨弄着火堆,神清冷肃,半晌不吭声。
  贞仪已明白他的意思,别开了脸,不再求他。
  又过了十数日,两人才走回庄里,他们在山路上迂回行走,较之在地底和山腹间穿行,多走了十倍路不止!
  王燕和元秀一看见桓祯平安归来,两人皆迎上前去,将贞仪排挤在外,叫庄里的人扣住她。桓祯见两人如此,却毫无反应,任由人扣住贞仪!
  贞仪至此明白,他并未看重两人数十日来相处,回到了现实世界,她在他心中仍然什么也不是!
  自己依旧只是他掳来的人质!
  “大师哥,太好了!你去了这么多天,我还以为再也见不着你了!”王燕纵身投入桓祯怀里,硬是把一旁的元秀挤开。
  原来那日王燕和元秀在林中也迷了路,所幸人林不深,过两日终于被庄里众人找了回来,两人直养了数日才恢复元气!
  元秀被推挤到一旁,不怒不笑,阴阴地道:“王师姐可真快放弃!要我可是一直相信桓祯师兄必定会回来的!”
  王燕也冷笑。“我是因为太过担心我大师哥。才会乱了心思,哪像某些人还能那般镇定,不痛不痒,简直是冷血!”
  元秀双眸一眯。“王师姐这是在说谁!?”
  “你说呢?林师妹。”王燕冷笑。
  两个女人一见桓祯回来,又开始明争暗斗,桓祯面色掠过一丝不耐,撇开王燕,正要转向大厅时,恰巧子澄奔了出来!
  子澄一听见贞仪平安归来,喜出望外,一心急着来见她——“格格!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他冲上前去,忘情地一把抱住贞仪,贞仪被他的举动吓得呆住,竟忘了要推开他!
  “二师哥,想不到你对人质这么关心!”王燕在一旁说风凉话。
  贞仪回过神来,欲推开子澄,
  谁知他却搂紧了她,贞仪一时竟怎么也推不开!
  王燕见这情况,连连冷笑。“二师哥,你搂着人家不放是什么意思?”
  桓祯和贞仪这几十日都在一起,两人一道回来时,贞仪神情尴尬,暗地里也不知做了什么事!
  现下连子澄都如此爱慕贞仪,王燕一想便心底有气!
  子澄听王燕一说,才不情愿的放开贞仪,目光仍留恋在她身上,不舍得移去。
  王燕走上前,亲热的挽着桓祯的手,火上加油得道:“大师哥,二师哥这回把人给弄丢,你还要把人交给二师哥看管吗?不如把人质交给我,我保证一定会看好的!”
  桓祯眯起眼,沉冷的锐眸射向子澄,再缓缓移向贞仪。
  贞仪别开眼,回开他讽刺的眼神,更不想去看王燕挽着他的亲密模样……伤害她的是,他并没有拒绝王燕!
  贞仪的举动却触怒了桓祯,他结冰的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痕。“师妹你想代子澄看管人质?
  ”他特意强调人质二字。
  “是啊!人质要是由我来看管,保证她绝不敢逃走!”王燕阴险的道。
  她已经想好法子,要好好的整治贞仪!
  子澄自知未克尽职责,虽然不敢多说什么,却满怀忧虑的望着贞仪……贞仪接受到他关切的眼神,打起精神来故作坚强的朝他一笑,对于自己逃走为他带来的困扰,心中有无数抱歉!
  “是吗?”桓祯眯起眼,清楚的见到两人眉目传情的一幕,幽冷的眸掠过一抹残酷的冷光,随即搁下冷酷的话。
  “既然你保证,那从现在起人质就由你看管!”
  贞仪一震,猛地抬头看他——她心底也明白王燕对自己充满敌意,桓祯不可能看不出来!
  他为什么要将自己交给王燕?
  桓祯只是面无表情地撇过脸,冷酷的反应更是伤人!
  贞仪想开口说什么,最终还是垂下眼,默默咽下心头的苦涩……元秀的心机比王燕又深一层,她察觉贞仪和桓祯间微妙的情感变化,见贞仪双唇蠕动,心下有了疑虑,遂阴恻恻地道:“桓祯师兄,不如由我和王师姐一起看管人质,两个人轮流看守,多了一个人留意,也可防范于万一!”
  “我不过问,”桓祯丢下话,转向大厅。“子澄,你也进来,我有话问你!离开前他遣走子澄。
  “林师妹!既然你要和我一块看守,那人质就先交给你押下去了!”王燕支使元秀,之后挽着桓祯,得意的离去!这次她又胜了一回!
  子澄无奈的看了贞仪一眼,才黯然的跟着桓祯之后走向大厅。
  元秀则是气得手脚打颤,她把全部的气恨,一古脑儿发泄在贞仪身上!她厉声呼喝押住贞仪的大汉,“把她给我押到原先的杂物房!还有,这死丫头不听话,竟敢私自逃跑,罚她一天不许吃饭,也别给她水喝!”
  贞仪自头至尾未曾说过一句话,众人皆不知她已能开口说话,此时她也仅是默然承受着元秀加诸在她身上的“惩罚”。
  当她会说话时,是桓祯让她开启心扉,重新找到快乐!但此刻他的无情,让她又退缩回不会说话之时的畏缩,闭塞,那个孤独封闭的哑巴格格!
  她不懂桓祯如此善变的理由!
  在秘境中那段快乐的日子,在他心中似乎不具任何意义……元秀转头对住贞仪冷笑。“不管你是不是个哑巴,桓祯师兄只不过是玩玩你,现下他玩腻了,你已经被他一脚踢开,要是你胆敢再逃走,桓祯师兄可不会再纵容你,到时的后果你就自个儿负责!”
  她转头呼喝道:“还不押下去!”
  然后元秀让人押着贞仪,回原先那处没有暖炕,足以冻死人的杂物房……       ☆第九章☆大厅中,子澄报告这数十日来自京城中打探到的消息——“怡亲王府方面并无动静,就连宫中也是还没传出任何消息!”
  “他们可真沉得住气!”王照冷哼。
  “不过近日城内警卫倒是森严许多,只怕对方已在暗中部署!”
  “大师哥,咱们再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变个法儿,教他们明白厉害,自然能让那群清狗乖乖就范!”王燕眼球子乱转,语气阴狠地道。
  “师妹,你是什么意思?”子澄皱眉,心下隐约有不好的预感。
  王燕冷笑一声。“意思就是,咱们可以剁下那哑巴手上的一截小指,带到王府去——”“我不同意!”子澄脸上变色,厉声道:“这种行为残忍卑劣,变态无耻,根本是禽兽所为!咱们自称为反清义师,岂能对一名柔弱闺阁,做出这种残虐无人道的行为!”
  “二师哥,你说这话,意思是指我残忍卑劣、变态无耻了!?”王燕美眸中射出凶恶的冷光。
  “我——”子澄猛然吸一口气,压抑下对王燕的不满,平声道:“我只是觉得,咱们虽然要力求胜算,可手段也不宜太过激烈,否则容易引人非议,不利于咱们义师之名!”
  王燕冷哼一声不予置评。
  “子澄说的也不无道理!”王照道。
  他在乎的是义师之名,以及是否能救出被困的反清兄弟,一扫鸟气!他一生的利禄名望皆累积于此,同王燕一心要不利于贞仪的心态,大大不同!
  “桓祯,你怎么说?”王照问。
  他仗着桓祯之力,得利不少,在义师中成功的将自己拱上领袖的地位,纵然同桓祯间暗潮汹涌,至少表面上桓祯是他的徒弟,他的地位得到提升,自然不会贸然同桓祈撕破脸!
  桓祯冷峻地道:“师妹的方法虽然偏激,但也末尝没有可取之处——”“师兄!”子澄惊慌失措地截断桓祯未完的话。
  王燕听桓祯赞同自己,心下一喜,忙斥喝子澄道:“二师哥,你别插嘴,听大师哥把话说完!”
  桓祯往下说:“传闻怡亲王妃爱女殷切,若是格格有一丝损伤的可能,怡亲王妃必定不会坐视不理!”他嘴角缓缓勾出一抹残忍的笑痕,不急不徐的道:“那咱们就先送怡亲王妃一把格格的长发,再看怡亲王府的人还能否沉得住气!”
  “妙计!”王照拍腿称好。“从怡亲王妃那儿下手,是再好不过的了!”
  元戍也道:“教怡亲王妃心惊胆寒,料不到咱们下一步会对她的爱女如何,如此一来,怡亲王妃必定将此事闹开,就算结果不是如此,她也必定给主事的人极大的压力,届时他们还不乖乖听咱们摆不!?”
  子澄仍觉不妥。“可是这么做未免——”“子澄,你可是心软了?”桓祯对住他,犀利的眸冷得慑人。
  子澄悚然一惊,在桓祯咄咄逼人的目光下,难堪的别开眼。
  “二师哥,你别婆婆妈妈的!要我说,这样还太便宜了那哑巴!”王燕哼道。
  不能伤贞仪,能剪去她那头柔细黑亮的长发也不错!王燕得意的想,更重要的是,这提议出自桓祯,让她心底更是痛快!
  “说做就做!元戍,”王燕吆喝元戍。“你去找你师妹来,教她把那哑巴提到前厅,顺道带一把最利的剪子来!”
  元戍看了桓祯一眼,见他并未阻止,这才退下去找元秀。
  不一会儿元戍和元秀把人提来,厅中众人的目光集中在戴着手铐脚镣的贞仪身上!
  原来是元秀给她戴上的!不仅如此,元秀还特意选了用来困锁壮汉的数斤重粗铁锁,只见贞仪荏弱的身子抵受不住那铁锁的重量,走到前厅来时已经气喘吁吁。
  贞仪无助的抬头望向厅上众人,一个个扫过他们敌视她的眼,以及子澄温暖,关切的双眸,还有桓祯虽对住她,却如同视而不见的冰冷眼神!
  “是谁让她戴上镣铐的!格格又不是犯人——”“子澄师兄,”元秀的声音柔软动听,说出的话却狠辣不留情。“这女子曾经私逃过一次,还连累桓祯师兄也涉入险境!我让她戴上手铐脚镣也是万不得已,子澄师兄要不赞同那也行,只要子澄师兄能想出比这更好的法子,我立即除去她手脚上的镣铐!”
  子澄一时哑口,他想保护贞仪,却奈何力不从心!他心性刚直,自然说不过元秀那张嘴!
  “废话少说!”王燕转向桓祯,她迫不及待要剪去贞仪那头教她看了碍眼的漂亮长发。“大师哥,可否让我来动刀?”
  “你想动手?”桓祯挑起眉头,俊颜掠过一抹诡谲的冷寒,他撇开嘴,俊脸渗入一抹莫测的邪崇,低柔的道:“那就由你来吧!”
  王燕见桓祯当众应允她的要求,心下更是得意,她立即抢过元戍手上尖利的剪子,一步步走向贞仪。
  贞仪不知他们带她来大厅做什么,又见王燕手上拿着一把剪子,一脸狠恶的步步向她逼近,她戴着沉重的手铐和脚镣,只能吃力的直往后缩,她惊慌的眼眸不自觉望向一直站在她这边,对她关切有加的子澄,却见他别过了脸,似乎不忍目睹接下来的一切……王燕到底要对她做什么!?
  王燕终于走到贞仪跟前,粗鲁的一把抓住她柔软的青丝,一手举起利剪,一刀就要往下剪去——贞仪此时终于弄明白王燕想对她做什么——她要剪去她最珍爱的长发!
  贞仪一惊,举起手要挣扎,却正好给王燕一个机会——她将手上锋利无比的剪刀使劲一插,正好往贞仪的背肉上戳去——“啊!”
  贞仪背上突然一股大力将她推开,那一刀没往她背心上插去,却戳在她肩上,电光火石间她只觉得左肩一阵剧痛,还来不及反应,只见眼前一花,一道人影闪过,霎时耳边听到王燕发出比她更凄惨十倍的嚎叫声,跟着她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昏迷之际,她只来得及瞥见接住自己的人是桓祯……同一时间桓祯身手利落的接住贞仪,同时迅速将衣服撕成布条,裹在贞仪血流不止的肩上。
  “燕儿!”王照见爱女受创,心中大骇,他转向划花王燕粉脸的桓祯,厉声质问:“你为何划伤燕儿的脸蛋!?”
  “只是格开她罢了,若师妹不是一心想置人质于死地,也不至于弄伤自己!”桓祯若无其事的道,淡然无表情的俊颜,不露声色。
  这一刀若是插向背心,贞仪早已丧命。
  “可是,那也不必为了这贱丫头伤了燕儿——”“师父,”桓祯盯主王照,冷沉的眼眸波纹不闪,如冰石般寒冽。“你应该明白,师妹若错手杀了人质,后果不可想象!你也不希望事有意外,届时因为此事,让咱们陷入绝境吧!”
  王照迟疑了,虽然王燕美丽的容貌被毁,他心有不舍,可是事关重大,王燕若真杀了格格,他在义军中的地位必定动噎…“爹!”王燕惨叫。
  只有她心底明白,桓祯那一格原可避开她和贞仪两人,可是剪子却莫名其妙的使到她脸上……是她多疑了吗?
  “住口!”王照思前想后,反过来斥骂王燕。“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还不快下去,别留在这儿丢人现眼!”
  “是啊,王师姐,我瞧你最好快些下去敷药,要是耽搁久了,这伤更没得救,别教你那花容月貌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刀疤脸!”元秀幸灾乐祸的说着风凉话。
  一次重创两个情敌,她心底比谁都痛快!
  “你——”王燕见众人皆面露悻色,气得一跺脚,捂着受伤的右脸哭着跑了开去。
  王燕脾气娇肆,仗着王照是她爹,桓祯是她师兄的关系,在众人间一向颐指气使,不将其他人看在眼里!大伙儿虽忍气吞声,可早已看她不惯,这会儿众人听见这话,不觉得元秀说话过分,反在心底冷笑!
  王照纵然面子上挂不住,也只能瞪着眼,不置一词!
  子澄这时却再也忍耐不住,奔上前来——“师兄,格格她——”桓祯突然反脚挑起掉落地上的利剪,刀光一闪,贞仪黑亮的长发瞬间落地!
  “啊!”众人皆发出惊呼声,子澄更是傻了眼,站在原地,不得动弹!
  “子澄,这束长发就劳你送到怡亲王妃手里!”他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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