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氲场U獬33晌徽缱坛ず吐拥奶跫N私饩稣夥矫娴奈侍猓蠖悸怯斜匾幸淮未蠊婺5恼缭硕! �1941年5月19日,毛泽东在延安干部会议上作了《改造我们的学习》演讲,为整风运动作了思想动员和理论准备。9月10日至10月22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召开扩大会议,讨论党的历史,特别是土地革命战争时期的历史问题。 毛泽东在9月10日的发言中,详细分析了王明“左”倾冒险主义的错误及其根源,指出,过去党内很长时期为主观主义所统治,立三路线和土地革命战争后期的“左”倾机会主义都是主观主义。土地革命战争后期的主观主义表现更严重,它的形态更完备,统治时间更久,结果更悲惨。这是因为这些主观主义者自称为“国际路线”,穿上马克思主义的外衣,是假马克思主义。 会议确认在土地革命后期,王明、博古等人领导党的中央所犯的“左”倾错误是“路线错误”,一些受王明影响而犯过错误的同志作了自我批评,但王明却千方百计地推卸责任,拒不承认错误。 毛泽东4次找王明谈话,任弼时、王稼祥参加了前两次谈话,陈云和康生参加了后两次谈话。他们同毛泽东一起对王明进行了严肃的批评,并希望王明检查和改正自己的错误。 毛泽东在同王明谈话中,批评了王明以下几个问题上的错误: (1)在形势估计问题上表现盲目乐观。 (2)在国共关系问题上,忽视在统一战线下的独立性与斗争性。 (3)在军事策略问题上,王明助长了反对独立自主的山地游击战的方针。 (4)在组织问题上,王明在担任中共长江局书记时,常用个人名义打带有指示性通电给中央与前总,擅自用中央名义发表许多文件。 王明没有接受毛泽东对他的批评。他解释说,他的路线是对的,个别问题有错误。王明在10月12日突然宣布有病,从此便长期不参加中央会议和整风运动。 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确认王明有以下路线错误: (1)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后期的“左”倾错误,从中共六届四中全会就开始了,从“九一八”以后则发展为路线错误。 (2)以博古为首的临时中央的组成,王明负有重要责任。 (3)王明到苏联后,虽然一些具体政策问题上和博古为首的临时中央有不同看法,但在形势的分析和政治路线上是完全同意的,并且一直给予了很大的支持。 (4)抗日战争期间,王明在负责中共长江局工作期间,在组织上闹独立性的错误。 中共中央成立了高级学习组,主要任务是研究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和总结党的历史经验,以克服主观主义、形式主义等错误思想。 全党整风从1942年初开始。2月1日,毛泽东在中央党校开学典礼上作了题为《整顿党的作风》的讲演,向全党发出“反对主观主义以整顿学风,反对宗派主义以整顿党风,反对党八股以整顿文风,这就是我们的任务”的号召。 2月8日,毛泽东又在延安干部会议上作《反对党八股》的演说。尔后中共中央成立了以毛泽东为首的“总学习委员会”作为整风运动的领导机关。 整风运动共分发动、学风学习、党风学习、文风学习,总结党的历史经验5个阶段,历时3年多,至1945年夏才结束。毛泽东提出,整风运动的方针是“惩前毖后,治病救人”。这个方针同王明“左”倾机会主义的“残酷斗争,无情打击”有根本的区别。毛泽东是用解决党内矛盾的方法,用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的方法和弄清思想路线是非的方法,帮助犯错误的同志,改正错误,达到团结同志的目的。“左”倾机会主义是用解决敌我矛盾的方法,对待党内持有不同意见的同志,那是宗派主义的表现。 1942年5月,毛泽东又发表了《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提出了革命文艺的根本方向,革命文艺的创作理论和文艺批评的标准,对文艺界进行了思想上和组织上的整顿。 中共中央西北局在1942年10月19日到1943年1月14日,召开了高级干部会议,着重检讨了陕甘宁边区党的历史,批评了在王明“左”倾冒险主义影响下陕北党内一些同志所犯的错误,特别是肃反扩大化的错误,对闹独立性和官僚主义等倾向,开展了批评和自我批评。加强了党的领导,对边区政府工作、经济工作和财政工作进行了讨论。毛泽东在会上作了《抗日时期的经济问题和财政问题》的演说,提出了“发展经济,保障供给”方针,号召开展全边的军民大生产运动,把大生产运动当作巩固根据地的重要措施。毛泽东要求党政工作人员在财政问题上,应以90%的精力帮助农民增加生产,然后以10%的精力从农民取得税收。他说凡是不注重研究生产,不用主要精力帮助农民解决“救民私粮”,只顾向农民要“救国公粮”的,就是沾染了国民党的作风,沾染了官僚主义的灰尘,就不是好领导者。凡是不注意生产反而好吃懒做的,不算好军人,好公民。 当时,日伪军对根据地的“扫荡”、国民党对根据地的封锁,再加上连续遭到水、旱、虫等自然灾害,根据地几乎到了没有饭吃,没有衣穿,没有纸、没有菜,战士无鞋袜,工作人员冬天无被盖的境地,人民群众的生活很贫苦。 1942年8月的一天,陕甘宁边区政府小礼堂召开由各县县长参加的征粮会议,天下着大雨,突然一声巨雷,把礼堂的一根木柱子劈断,有一位县长当场被雷电触死。这件事很快传出去了,有个别群众说:“为什么雷没有劈毛主席?” 话传到毛泽东的耳里,毛泽东没有追问是谁说的,更不准别人去抓什么“反革命”,而只是向干部了解说这话的原因。通过了解才知道,政府下达的征粮任务太重,群众有意见,便借“雷劈”发泄不满情绪。这引起了毛泽东的重视,他指示有关部门将征收20万担公粮的任务,减至16万担。毛泽东这样处理和解决问题,使党群关系更加亲近了,毛泽东在群众中的威信更高了。 毛泽东发动部队,机关、学校开荒种地。他召集延安的各单位负责人开会,非常简单明确地说:“国民党不发军饷了,我们怎么办?等着饿死吗?我想大家都不会同意的。解散回家吗?我想大家也不会同意。那么怎么办呢?只有大家动手,开荒种地,解决困难。” 众人赞同毛泽东的意见。毛泽东当场表示,他自己也参加开荒种地。多数人认为,毛泽东的工作太忙,不必参加开荒。有人提出为毛泽东代耕,毛泽东说: “我一定参加开荒。地点就选在我门口。只开一亩地,不多也不少。我还能自己动手,坚决不要人代耕。” 毛泽东果然在自己门前选了一块空地。他白天工作一会,去那里劳动一会,夜间还要通宵工作,没过多久,他根据少年在家种田的经验,认为差不多了,让人认真丈量,果是一亩多地。他在那里种了蔬菜和庄稼,长得很好。 中央其他领导人都亲自参加大生产运动。王震率领八路军359旅,开赴荆棘丛生、野狼成群的南泥湾,开荒26万亩,把荒无人烟的南泥湾,变成平川稻谷香,遍地是牛羊的“陕北江南”。全旅的经济、物资不仅能全部自给,而且达到了“耕一余一”,向政府交了1万石公粮。 在大生产运动中农民积极参加“变工队”、“扎工队”,提高了劳动生产率。到1942年底,全边区共开荒180万亩,增产细粮47万石。学校、机关、部队做到粮食、经费自给或半自给。与此同时,边区的工业、手工业也有了很大发展。全边区有62个公营工厂,职工近4000人,年产土布10万匹,这些工厂不仅能炼油、炼铁,而且能修理机械、制造军火。全边区的公粮任务,由1942年的16万担,到1945年减至12万担。群众增加了生产,又减轻了负担,生活得到了改善和提高。毛泽东总结了大生产运动的经验,题了八个大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1943年3月16日到20日,中共中央召开政治局会议,讨论通过了《中央关于中央机构调整及精简的决定》。会议推选毛泽东为中央政治局主席;中央书记处由毛泽东、刘少奇、任弼时3人组成,毛泽东任中央书记处主席。主席有最后决定之权。中央成立宣传委员会和组织委员会,毛泽东任宣传委员会书记,王稼祥任副书记,刘少奇任组织委员会书记。中央任命毛泽东为中央党校校长,彭真为副校长,任命刘少奇为中央研究局局长,杨尚昆为副局长。 毛泽东身居显位,能够保持着谦虚谨慎的作风。他说:“群众是真正的英雄,而我们自己则往往是幼稚可笑的,没有满腔的热忱,没有眼睛向下的决心,没有求知的渴望,没有放下臭架子,甘当小学生的精神,就不能得到起码的知识。共产党员要倾听人民群众的意见,要联系人民群众,而不要脱离人民群众,应该站在民众之中,而决不应该站在民众之上。” 王明曾在延安“泽东青年干部学校”开学典礼作《学习毛泽东》的演讲,说:“青年干部学校既然以毛泽东同志的光辉名字来命名,那就要名符其实,就是要学习毛泽东同志的生平事业和理论。”“毛泽东同志则如鹤立鸡群一样英勇坚决地继续革命工作。”王明又说,要从5个方面学习毛泽东,即学习毛泽东始终一贯忠于革命的精神,勤于学习的精神,勇于创造的精神,长于工作的精神,善于团结的精神,王明把他的《学习毛泽东》的讲演稿拿给毛泽东看。毛泽东看后说: “我的理论一点也不好,不要发表。” 毛泽东在致中央宣传部副部长何凯丰的信中说:“我的思想(马列)自觉没有成熟,还是学习时候,不是鼓吹时候;要鼓吹只宜以某些片断去鼓吹(例如整风文件中的几件),不宜当作体系去鼓吹,因为我的体系还没有成熟。” 毛泽东在写给延安大学校长、延安鲁迅艺术学院院长周扬的信中说:“把我那篇讲话配在马、恩、列、斯……之林,觉得不称,我的话是不能这样配的。” 1943年4月,中共中央开始普遍的审查干部。在审查干部运动中曾一度出现了偏差,对敌情作了过分的估计。总学习委员会副主任、中共中央社会部长、情报部长康生,在延安干部会议上作《抢救失足者》报告,搞起“逼、供、信”的过火斗争,在10多天内便弄出大批冤假错案来,还在报纸上公布了一个所谓的大特务案,案件中的“主犯”已判死刑,即将枪毙。 毛泽东很快发现了错误,即批评道:“简直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特务如麻,闹得人人自危。我们党的历史上,在王明、张国焘错误路线下,搞审干肃反,伤害了很多好同志。特别是随便杀人,杀戒一开就难以收住,错杀了很多好同志,有血的教训。只要有人在,错了好纠正;人杀了,头是不能再长出来的,真正的特务也一个不杀。” 延安行政学院被审查的人很多,他们不服,说道:“毛主席、周副主席知道了,一定会给我们平反。”不少人写信给毛泽东申诉,说他们不是特务,不是国民党,不是三青团,但挨了整,被戴上特务、国民党、三青团的帽子,要求党给他们作出实事求是的结论。 毛泽东看了申诉信,亲自到行政学院,在教职员工和学员大会上讲话,说:“在审干中伤害了不少好同志、冤枉了好人,这像洗澡,为了消毒,在水里放些灰锰氧,但放多了烧坏了皮肤,这很快会好的。有些好同志被错戴了帽子,我们党是实事求是的,帽子戴错了就要把它摘下来,有反必肃,有错必纠,这就叫做实事求是。” 毛泽东提出,审干运动必须坚持一个不杀,大部不抓,反对逼供信,重证据,不重口供的原则,中共中央又发出一系列甄别平反的指示。
第八章 秘密大营救
王明对自己的错误,在认识上多次出现波动。刘少奇在1943年春回到延安,找王明谈过多次话。王明想拉刘少奇支持他,不料刘少奇把王明谈的话向政治局作了报告。政治局决定由刘少奇、任弼时、王稼祥3人一起同王明谈话,王明表示放弃自己的意见,不愿再谈。 王明不但想拉刘少奇,还想拉张闻天支持他。张闻天在3月回到延安去看望王明,王明便挑拨说:“这次整风主要是整我们从莫斯科回来的同志的,尤其是你,因为你的教条比我们更多。” 张闻天道:“我们过去确有很多错误,应该好好反省,我这次出发同实际接触接触,得益不少。” 王明见挑拨不成,便转口说:“我以前也想下去工作,但后来生了病。” 李富春同王明谈话,告诉他:很快就要召开党的“七大”,所以组织了“七大”代表和高级干部700多人,一起学习,中央政治局也正在开会,讨论“六大”以来党的路线问题,特别是检讨教条主义和宗派主义的错误问题,其中也讨论王明的错误问题,希望王明认真作出检讨。是时,共产国际已经解散,王明见大势已去,给毛泽东并中央政治局诸同志写了一封信,表示愿意接受批评,检查自己的错误。 中共中央召开了六届七中全会,讨论通过了《关于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总结了建党以来的历史经验,对若干重大历史问题作出了结论,着重批评了土地革命战争时期以王明为代表的“左”倾领导在政治、军事、组织和思想方面的错误,高度评价了毛泽东运用马列主义解决中国问题的杰出贡献。 中共中央又制定了著名的“十大政策”,即“对敌斗争;精兵简政;统一领导;拥政爱民,发展生产,整顿三风;审查干部,时事教育,三三制政权;减租减息。” 用三三制原则建立政权,早在1940年3月就开始实行了,即在建立政权时,在人员分配上,共产党员占1/3,非党左派进步分子占1/3,不左不右的中间派占1/3。三三制的目的,是在保证共产党领导的前提下,把根据地建设成为真正的包括一切抗日爱国阶层的统一战线政权,防止少数党员包办代替。 1941年,陕甘宁边区政府根据三三制原则,进行了广泛深入的普选教育,动员全区人民不受财产、性别、职业、民族、文化等限制,以普遍、直接、平等和无记名投票方式进行选举。全区80%以上选民参加了投票。按三三制原则改选了边区政府。林伯渠为主席,李鼎铭为副主席。县以下各级参议会和政府机关也是经普选产生。 1942年秋,晋西北根据地也根据三三制原则,选举续范亭、武新宇为行政公署正副主任,林枫、刘少白为参议会正、副会长。1943年初,晋察冀边区按三三制原则,选举成仿吾为参议会参议长,选举宋劭文为边区政府主任,胡仁奎为副主任。1941年夏,晋冀鲁豫边区按三三制原则,选举申伯纯为议长、宋维国、邢肇棠为副议长,杨秀峰为边区政府主席,薄一波、戌子和为副主席。华中根据地各县以上参议会和政府机关,也按三三制原则,建立抗日民主政权。 从1942年起,各个根据地普遍开展了减租减息运动。减租减息是减轻地主对农民的剥削,奖励资本主义及富农生产。在减租减息中,一般按二五减租和实行年利一分及一分半的利息。在实行减租减息,保障农民的人权、政权、地权、财权之后,同时实行交租交息与保障地主的人权、政权、地权。减租减息政策的实行,进一步调动了广大农民抗日、生产积极性。 1941年底,中共中央提出精兵简政的号召,要求各根据地的脱产人员不得超过人口总数的3%。“精兵”的目的是提高主力部队的质量,扩大和加强地方部队及民兵建设。主力军与地方军的比例:一般以在山岳根据地二比一、平原根据地一比一为原则。根据军委指示,各抗日根据地大力发展地方人民武装和民兵,建立独立的军事建制和指挥系统,进一步健全主力军、地方军和民兵三结合的人民战争体制。在一些敌情比较严重的地区,实行全部武装地方化。精兵简政一方面节约了财政开支,减轻了人民负担,同时精干了指挥机关,提高了主力部队的战斗力,加强地方兵团和人民武装的建设,对人民游击战争的发展起了极大的推动作用。 日寇为一举解决印度支那问题,便提出“更改军备充实计划”,对在华兵力定额逐年递减,以便抽调足够兵力转向南方作战。规定在华兵力:1940年11月由年初的85万人减到72万人,1941年减到65万人,1942年减至55万人。但是,日军已陷入中国战场的被动和不利的情况,再抽出大量的陆军和海军对印度支那展开新的进攻作战,就遭到因兵力不足、陷于中国战场苦战而疲惫的中国派遣军的反对。他们认为,在穷于应付的不利情况下,缩减和撤退大量兵力,放弃相当的占领区,可能演成不可收拾的惨重的大败退。因而,日本统帅部企图立即缩减在华日军,拼凑南进的11个师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