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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不凡更加后悔了,就坠落了几回就得了那种病,他心里比谁都呕。还不能明说。
“我说最后一次,我喜欢你。”
成木脸红红的低头。
“这种事俺没经验。”
“那就跟着我走,试着爱我吧。”
宋不凡觉得自己这时候很可怜像是在企求爱情,可是他真的很想被爱。
成木没说话,站起来抱住了宋不凡的头,哥也怪可怜的,爱一次被伤害一次都变得可怜兮兮的了。宋不凡反手搂住他的腰,从这一天起他们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
**凡◇间◆独◇家◆制◇作**
宋不凡在新单位干的不错,过节了老板红包发了不少。
宋不凡带成木外面吃了年夜饭,带他郊区去放炮竹,很久没好好过个年了,以前的爱人和他相处都偷偷摸摸的,过年了人家一家团聚,他只有一个人在家里喝闷酒,前年是在冰冷的新楼里遇到了成木,过节七天就和小男孩讨好心仪的女生一样天天跑去陪他,没话找话。就今年最充足身边有木头。
“木头睡着了?快到家了,小心别着凉。”
宋不凡给复座的成木盖了件外衣,有人让自己关心感觉也是不错的。就这样他就知足了,成木典型的早睡早起身体好,出去玩一趟过了十二点了就困了。
“木头今天初几?”
“初四,不对过十二点了,初五回家吃饺子。”
成木已经昏昏欲睡了,宋不凡扶者他到了家门口,怎么门口还坐着一个?
“醒醒。”
宋不凡踢了踢门口坐的人,怎么挡在门口了,是谁啊?
那人揉揉眼睛站起来,看到人大喊一声。
“哥。”
宋不凡被那一声哥叫蒙了,真是他弟弟似乎不会落魄到这个地步啊,一看就是才进城里的乡下人。迅速在脑子里面搜索一遍,自己以前的男人里面似乎也没有这么一号的。
那人走过来,有点手足无措的看着面前搂着成木的宋不凡。
成木勉强抬起头来看向声源,这声音怎么那么耳熟昵。
“成林,你啥时候过来的,怎么没提前和俺说一声,俺也好去接你。”
“成木这个是?”
“哥,这个是俺弟弟成林。
“成林这个就是俺和你说过的宋哥。”
“宋老板好。”
“别,你别这么叫,叫我宋不凡或者跟你哥一样叫我宋哥,你那么叫我不习惯。成木带你弟弟进屋再说吧,不要吵了邻居。”
谁也没想到大过年的成木的弟弟过来了。成木问。
“你咋过来了?你媳妇呢?”
“俺媳妇怀孕了,娘说俺在家也帮不上啥忙,也没得可惦记了,称这几个月出来找个活干。”
“你小子挺能干的啊?找到住处了?”
“没,俺正想和哥商量,能不能先给俺找个地住。”
“这,城里找地方可贵了。”
“那咋办?要不俺就和邻村的二柱子一样先去天桥底下忍两天。”
成木沉默了,而后咬了咬嘴唇,回卧室去取出了自己的私房钱。回来和宋不凡说。
“哥,俺带俺弟弟先去外面租个房子住几天,等帮他找到落脚的伙计俺再回来。”
出去住两天,就把他一个人放在这房子里,是他重要还是他弟弟重要,虽然知道这种醋不该吃,可是他就这么忍心扔下自己走了。而且外面工作哪里有那么好找的,他说几天,到底是几天啊?
宋不凡无奈。
“算了,省点你的钱吧,就让他在这儿住几天吧。”
“谢谢哥,谢谢哥。”
成木连忙道谢,把他弟弟的行李搬到了小卧室。
成木取出储藏室的被子枕头搬过去而后就再也没出来,小卧室的门关了。
宋不凡一看不对啊,木头和他弟弟睡一房间了,那他呢?宋不凡站在小卧室门口,怒瞪门板,这算什么事,他家来人了自己招待也就算了,怎么连他仅有的搂着木头睡觉的权利都剥夺了。
最郁闷的还在后面呢,早上吃饭的时候,宋不凡坐在沙发上,木头的弟弟搬了一把小椅子坐在了他对面,成木把食物摆上来,犹豫了一下,也搬了把椅子和他弟弟坐到了一边。
白天木头带着他弟弟外面跑了一天,把他一人扔家里了。
晚上吃饭睡觉,宋不凡都发觉哪里别扭了,他和成木中间似乎总是隔着一段距离,刚想有点亲密动作,成木看他弟弟一眼挪个位置又躲开了。
十天过去了,宋不凡快疯了,爱人在眼前却连这十天一个亲密动作都没有,白天不见人,晚上见到人想碰却碰不得。宋不凡烦躁的拿着手机按来按去,门开了。
成木和他弟弟回来了。
“哥,城里工作怎那么难找呢?”
不用问听成林无精打采的话就知道,今天又没找到工作。
“又没找到,这样我托朋友给你找一个吧,你会什么?”
“哥你真能帮找啊,只要是力气活,俺弟都能干,肯学。”
“这样啊。”
宋不凡回房间关门打电话去了。
宋不凡其实发过誓不到万不得已,不和那种知道自己以前过往的人来往,可是为了那块木头,他决定破例。
他本来以为再有几个月那块木头就归他了,不管是人还是心,可是现在关键时刻却来了一个程咬金。不把成林打发走,他和木头只能只退不前了。
宋不凡忧郁的再三拨通了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才喝了酒,口气不太好。
“喂,谁啊?”
“我,宋不凡。”
“你现在在哪里?又换电话了?你是不是决定了过来和我一起干了。”
“那件事我还没想好,今天找你是求你一件事。”
“咱俩还说求不求的,什么事你说吧,缺钱吗?你要多少?”
“不是钱的事,是想让你给个人安排个工作。”
“好说,什么学历,明天发个简历到我公司,我看看,你朋友就是我朋友绝对亏待不了他。”
“小学毕业还简历呢,你给他随便找一个管吃管住的地方,让他搬出我家就成。”
宋不凡说的阴沉沉有些咬牙切齿地。
“宋大公子什么时候有那种朋友了?”
“少挖苦我,先说这个忙你帮不帮吧。”
“帮,不过你要告诉我怎么回事。”
宋不凡很无奈,小声的把事情经过和对方说了一下。
“你也太背了吧?不过还是恭喜你又找到了新的阿那达。”
“谢了。”
这时候突然成木敲门进来了问道。
“哥,今天十五,俺出去买点儿元宵,你吃元宵不?”
“很久没吃了,可以尝尝。”
“噢。”
成木转身就要出门,电话那头大喊道。
“我也很久没吃了,我今天晚上上你家。”
“你来干嘛?”
“领人,顺路看看嫂子。”
宋不凡权衡利弊,成林早走一晚上他就可以和成木早温存一晚上,可是那小子来了怕是要坏事的。
宋不凡吩咐成木。
“元宵多买点儿,今晚有朋友要来。”
关门。先和对面说好了,来了可不能闹事。
晚上七点门铃响,成木开门对上一张笑脸,那人穿的新潮,手里拿了两瓶子红涌。
“请问,宋不凡是住在这里吗?”
“嗯,哥找你的。”
“顾炎,来得真快,进来吧。”
顾炎进门左顾右盼,成木让他坐到沙发上,给他倒了一杯茶。
“哥,俺去煮元宵了,你们慢慢谈。”
成木进了厨房,成林在小卧室收拾行李。
顾炎压低了声音问。
“那个就是嫂子?”
宋不凡笑的幸福。
“把你侍候的不错啊。”
“你呢,找到人了吗?”
“别提了,我家又装修呢。”
要说装修和人有什么联系,那只有深知顾炎习惯的人知道。顾炎每失恋一次就把自己的房子粉刷一遍换个颜色,他美其名曰改变心情,其实怕睹物思人。
“不是你小子要求太高了吧?”
“我就想要一个疼我的人,高吗?”
“慢慢等下一个会更好。”
“别提小弟的伤心事,我带了两瓶好酒,先喝点儿吧。”
顾炎找了杯子不由分说倒了两大杯红酒。宋不凡接过酒杯不知道为什么犹豫了一下,成木端了元宵出来,看到宋不凡手里的酒杯。不由分手就给拿了过去。
“哥,你胃不好没事少喝,就是要喝也先吃点儿啥垫垫肚子啊。”
“我没想喝。”
宋不凡乖乖听话,先夹了两个元宵吃下去,把杯子里的红酒倒回去三分之二,然后把杯子举起来给成木看了看。
“这还差不多,弟啊,吃饭了。”
成木回房间去叫他弟弟,顾炎看了看宋不凡。
“成啊,有人疼了。”
宋不凡笑了,笑的满足而幸福。
一顿饭顾炎也看出了别扭的地方,成木先给宋不凡夹了两个元宵,然后给自己弟弟几个,埋头自己吃,宋不凡一边和他聊天一边习惯性的向着成木靠近,试图搂着他,成木斜眼看他弟弟一眼,往远挪了挪位置。然后宋不凡就会一皱眉,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手僵在半空,脸色变得臭臭的。
顾炎算是看出宋不凡对成木的弟弟已经是嫉妒加上看不顺眼到了何种地步了。
晚上十点不到,顾炎就找理由要带成林走了。
“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不如我们现在就走了,回去还要安排他住下呢。”
成木和宋不凡把人送到电梯口,成木在前,宋不凡在后。
“弟啊,安顿下来给我一个信,哥有时间好过去看你。”
“哥,你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干不给你丢人。”
电梯才关上,成木回头就看到宋不凡很开心的在笑。
“哥你看俺弟不顺眼啊?”
“我说了吗?我管吃管住关照工作,对他差了?”
宋不凡还一脸委屈。
“没,那是俺冤枉你了。”
成木有点内疚。
宋不凡笑得更开了,拉了成木回房。
“走回去,很晚了该睡了。”
“你今晚不洗澡了?”
宋不凡急不可耐的把人拉进门,关门,把成木压到门板上就埋头在他颈侧啃咬起来。
“木头,想死我了,有十天没抱到你了。”
“哥,今天要做啦?”
成木问了一句,为了让自己有个心理准备。
宋不凡用头撞了一下门板,想起现在还不能做。
“妈的。”
宋不凡在骂自己。
“哥咋的了?”
“没什么,今天不做,让哥摸摸你好不好。”
成木傻乎乎的点头。
宋不凡所说的摸一摸可不是摸一摸小手那么简单的。他把木头抱上了沙发,解开扣子,低头在成木的|乳首上用舌头画起了圈圈。一只大手向下摸去,被成木按住了。
“木头让我摸摸,就摸摸什么都不做。”
宋不凡几乎近似于恳求了,成木心软放开了手。
“哥,把灯先关了吧。”
成木有些害羞。
宋不凡兴奋的一跃而起冲到墙边,把灯关了,回来退下了成木的裤子,连内裤都脱下来扔到了地上。
手里握着成木胯下热乎乎的男性象征。把玩着,上下摞动着。
“哥你不来?”
成木脱光光以后有些冷。
宋不凡退了上衣,爬到他身上,亲了亲他的脸。
“木头想死我了。”
“想俺干嘛,我不是就在你屋里吗?”
“不成,你说我几天没碰你一下了?”
“你咋这样呢?嗯,哥摸会儿得了,俺要那个了。”
“哪个了?”
宋不凡明知故问,其实从手里的感觉就知道成木已经兴奋得要高潮了。可是他想让成木自己说出来。
“呼呼!”
成木开始喘粗气了,宋不凡拉了他的手指引他伸进自己胯下去接触自己的荫茎。木头摸到了,宋不凡舒服的闭上眼睛。
“叮咚!”
好死不死的关键时刻,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第五章
宋不凡想不去理会,门口的人按不一会儿看没人开门就会以为房间里没人自动离开了,谁知道那门铃声一阵连着一阵。
宋不凡亲的很投入,可惜成木的手停住了。
“哥,有人来,开门。”
“咱们不理他成不成?”
“许是人家有急事,开吧。”
虽是不情不愿的,可是成木却已经拘谨的没有了调情的心情了。
宋不凡脸色阴沉的从成木身上爬起来,怒瞪门板N秒。
门口那个最好有一个好的理由,这是谁啊,大半夜了按门铃。
成木坐起来,抱上衣服跑回了卧室。
宋不凡火气很大的拉开门问道。
“谁啊?!”
“宋工你还没睡啊。”
宋不凡一看是陈燕。
“睡了也被你吵起来,没什么事咱们明天再说吧。”
说完就要关门。陈燕把门撑住了。
“别啊,我找你有件要紧的事情要谈。”
“你知道现在几点了?”
陈燕看了看表。
“差十分二十二点。”
“知道就好,有什么事情明天单位谈。”
“明天再谈就晚了。”
“女人你知不知道半夜到两个男人的住处很危险的?”
宋不凡开始说教就是不想让人进来。
这时候成木穿了睡衣走了出来。
“哥你就让燕姐进来吧,不要吵了邻居。”
宋不凡一看成木已经恢复正常了,就知道激|情时刻已经过去了。
陈燕进门沙发上坐了下来。宋不凡坐在了旁边。
“说罢,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
“今天老板不是让早回家吗,他就把我留下来开会,说我负责的一块地正好在翔宇建设大面积开发地的中间,翔宇建设明天一早要来人和我们商量这块地的买卖。”
“很好啊,那你找我做什么?”
“问题是老板的意思是,那块地不想卖,他想和翔宇建设合作开发或者让翔宇建设并购我们公司。”
“那不是归人管了?”
“背靠大树好乘凉啊。可是翔宇建设那边的意思只想要那块地皮。明天老板就是让我去谈这个。“
“不太好办。”
他们的公司是一家小型的私人公司,资产有限,而翔宇建设则是一家大的建筑公司,他们手里的那块地只是人家一大片建设区中很小的一部分。人家会不会为了那一小块接受他们的意见很难说。
“所以才找你帮忙啊,我听人说你以前坐过谈判桌的。”
“明天我可以帮你去谈,老板那边怎么说?”
“和老板提了,他说只要我说服你肯去,谈下来了有奖金还给你十天假。”
“我只能答应你明天去试试,谈不谈得成还难说啊。”
客厅里宋不凡和陈燕正在谈工作,成木给陈燕倒了杯水过来。
“燕姐喝水。”
“木头,几天不见了,窜亲戚都要窜晕我了,还挺想你的。
对了我给你买了礼物。”
陈燕低头从一个袋子里拿出一只土狗造型的绒毛玩具。递给成木。
“看到它我第一眼就想起你了,呆呆的看上去可爱极了。”
成木把玩具接过去,不解的看了又看,然后给宋不凡看。
“哥,你看它,哪里象俺。”
宋不凡接过东西笑了,不要说这小土狗还真的在某些方面和木头挺像的,棕色皮肤,憨厚的表情,大大的嘴,闪亮的眼睛。
宋不凡笑了,陈燕那小妮子还真会找东西,突然陈燕透过玻璃茶几看到了什么?伸手到茶几下拿出来,一条内裤。
“男生就是不检点,乱丢东西。”
看到那条内裤的同时,成木的脸开始发烧了,宋不凡挑了挑眉毛,刚才脱成木内裤的时候没注意,内裤没掉地上掉进茶几下面去了。
“燕姐,那个那个是俺的。”
成木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那上面有他下体的分泌物,怪脏的让个女人拿在手里,成木就开始害羞,恨不能找个地洞钻下去。
陈燕愣了一下,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她站起来到了门口拉开门没回头说了一句。
“时候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了,宋工记住了你答应去了,明天一早七点三十,万隆大厦十一层层会议室见。”
“七点三十,你让我几点起啊?死女人。”
那个什么万隆大厦的离他家开车也要一小时还不算堵车的时间。
陈燕也知道自己今晚破坏了什么,还有陷害了宋不凡,所以什么也没敢多说,开了门就跑了。
看人走了,宋不凡拿起了沙发上陈燕找出来的成木的内裤,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