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冷面黑煞摇了摇螓首,坚强的回道:“不!”
北双双眸闪过一丝赞许的神色,举起了剑往右腿上挑下。
“唔!”
冷面黑煞娇躯大大地震了一下,只见她昏死了过去,但没叫一声。
北双吁了一口长气,放下了短剑,擦了一下脸上的汗水,望了一下冷面黑煞,轻轻地点了点头,那里,含着无限的赞佩。
北双站直了身子,挺了一挺腰,忖道:“好一个坚强的女人!”
北双又往火堆里添了一些木枝,然后坐正了身子,两掌按在冷面黑煞的小腹气海穴上,两眸闭着,缓运出功力,但北双头顶上枭枭的升起一股白蒙蒙的气体,愈来愈多,一会,罩住了北双周身,而传至冷面黑煞周身。
北双正以本身内家功力辅助冷面黑煞疗伤,一方面运功*去冷面黑煞体内的毒血。北双的脸上一片湛然,已进入忘我之境。
北双只感丹田一股纯真的真气,缓缓升起,然后在周身三十六穴道畅通游走,再自两掌传入冷面黑煞体内。
此刻要是有人,即使是一个毫不懂武功的普通人,只要轻轻向北双一点,那么北双与冷面黑煞就要走火入魔,或者当场气绝而死。
须臾,只见冷面黑煞惨白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而且伤口处正缓缓流出一股黑褐色的毒血。
如此约摸过一炷香——
“噢!”
北双忽地缩回两手,周身白蒙蒙的气体也随之消失,只见北双脸上流露出一片疲惫的神色。
北双仍然闭着两眼,两掌互按着,放在盘膝的脚跟上,静静地打起坐来。
“噫!”睡着的冷面黑煞悠悠醒了过来。
她撩目一见北双正在静神打坐,就知是怎么一回事,俏脸上滑过一丝感激之色。
冷面黑煞暗暗运了一下气,聚感体内真气十足,宛如长江涌流,畅通周身三十六大穴。
冷面黑煞不禁心中一喜,连忙坐起身子。
“哎!”冷面黑煞蹙起眉,又躺了下来,只感全身的皮肤如针刺股的抽痛起来。
冷面黑煞俯下螓首,朝自己身子看了下去。
只见全身几乎体无完肤,除了受到暗器的伤口外,还东一块,西一块的皮肉飞绽,是受到炸药的灼伤。
内伤虽愈,体外的皮伤却使人痛得难受!
冷面黑煞咬了一咬银牙,不敢再动一下。
冷面黑煞转了一下螓首,凝眸向北双望去。
但见北双仍闭着两眸,静静打坐,调息着体内的真气。
冷面黑煞美眸中闪过了一丝神采,望着北双的俊脸怔怔发呆。
大凡武入用本身内家功力替人疗伤,最损真元,疲乏最易,必须打坐凋息养气!何况冷面黑煞的内伤严重异常,只差内脏五腑没离位吧!
幸而北双十六岁便打通任督两脉,功力之厚,非凡可比。
须臾——
北双吁了一声,睁开两眸,脸上疲惫之色消失一空。
北双向冷面黑煞望去,和冷面黑煞的目光打了一个正着,冷面黑煞不自禁的红了脸,赶忙的又伸手遮住胸前裸露的乳峰。
北双尴尬的朝冷面黑煞笑了一下,轻轻说道:“严姑娘,你醒过来啦?”
冷面黑煞忸怩的点了一下螓首,红着脸,细若蚊声的应道:“是的,北前辈。”
“严姑娘,请你别如此称呼在下,可真折杀在下了,在下的年龄不过和姑娘相仿罢了!”
北双忙不迭的说道,伸手从怀中取出一瓶白色的瓷器,拔开塞子,倒出了四五粒红色的丸子,望了一下冷面黑煞说道:“这是在下用师门的秘方制成的‘小还丹’,可治姑娘的外伤。”
冷面黑煞只感一股清香的味道扑鼻,向着北双感激的说道:“谢谢你救了我。”
北双坦然的一笑,一面把小还丹置在掌中,两手不停的揉动,一面说道:“姑娘别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吾辈江湖儿女的本色,何况这只不过是举手之劳。”
冷面黑煞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兀自睇注北双,眸中似乎含一股什么意味。
北双赶忙别过冷面黑煞的视线,停了一下,说道:“严姑娘,在下要替你敷药了。”
冷面黑煞放下胸前的手,让北双敷药。
北双从瓶中取出一支小小的匙子,在手掌上搓碎的红色药粉舀了一匙,小心翼翼的滴在冷面黑煞左胸的伤口。
冷面黑煞顿感伤口处一阵澈心的清凉传来,苦痛立即消失。
冷面黑煞不期然的向下望去,只见那红色的药粉敷在伤处,立即化作一滩红色液体,沿着伤口窜进肌肤内,而伤口处马上起了一层血红的黏膜,逐渐闭合起来。
冷面黑煞心中不禁赞了一声:“好个小还丹!”
北双依样照葫芦的在另外三处伤口滴下,接着也在其他周身被炸药灼到的伤处滴下一点。
“好啦!明晨再敷上一次药就可痊愈。”
北双小心翼翼的将剩余的红色药粉用一张白纸包了起来,和白色的小瓷瓶揣回怀中,望着冷面黑煞微笑着说道:“严姑娘,你现在感觉怎样?”
“好多了!”
北面黑煞回了北双一个感激的微笑,两只美眸荡漾着秋波转向北双,轻启着樱唇,柔声的说道:“幸亏你救了我,否则……”
冷面黑煞说到这里,眼圈不禁一红,哽咽的说不出话。
北双见冷面黑煞凄然欲泪,心中一阵不忍,连忙细声的安慰着道:“严姑娘,你不要悲伤,君子报仇三年不晚!”
冷面黑煞束起欲夺眶而出的眼泪,凝视着北双柔声的说道:“我真不知道要怎样报答您才好,您是我的救命恩人。”
“别记着这些,在下不是说过了么?仗义救危,何足称谢?”
北双望着冷面黑煞,嘴角展出柔情的微笑,轻轻的说道:“来,你试着坐起身子,穿上衣服,可别着了凉!”
冷面黑煞唔了一声,颔颔螓首,两手撑着地面,试着坐起来。
“哎!”冷面黑煞起了一半,忽地叫了一声,蹙着眉头,又倒了下去。“怎么?”北双连忙扶住冷面黑煞的上身,才没有跌在地上,望着冷面黑煞急促的问道:“哪里不对?”冷面黑煞无力的躺在北双的怀里,额角上泌出痛苦的汗珠,两牙咬了一咬,期期艾艾的说道:
“在,在……”冷面黑煞只说了一个字,忽地螓首埋在北双怀里,说不上话来。北双见冷面黑煞玉脸埋在自己怀里不说话,心头不禁忖道:适才已运动替她驱毒疗伤,且在伤处敷上小还丹,该是无大碍,难道,难道是在小腹下?
冷面黑煞不答话,埋在北双怀里螓首轻轻点了一下,埋了更深。
北双不禁一怔,痴痴的发起呆来。
小腹下,就是在冷面黑煞身上仅有的—条亵裤内,难怪冷面黑煞羞得躲在北双怀里说不出话,也难怪北双痴痴发呆。
停了片刻,北双咬了一咬牙,腾出右手朝冷面黑煞的亵裤摸去——
北双只感自己的手在发抖,而冷面黑煞的娇躯也在微微颤抖。
北双轻轻的往冷面黑煞亵裤摸下,忽地,在离冷面黑煞私处上面只不过两寸的地方,冷面黑煞嗯了一声,身子震了一下。
“这里?”
北双用力吞下一口口水,艰辛的问道。
冷面黑煞点点头,螓首紧紧埋在北双怀里。
北双的俊脸呈着一片赤红色,只感小腹翻涌着一股狂澜,一颗心在急促的跳动着,几乎跃出了口腔,脑海里的绮念,不停的在回旋、荡漾……
北双咬紧牙根,用力提了一口真气,强抑下了脑海中的旖旎遐念,右手缓缓的脱下冷面黑煞的亵裤。
北双只感怀中的冷面黑煞柔若无骨的娇躯和他的手一样抖。
慢慢的,几乎是那样的艰辛,那样的长久,北双褪下了冷面黑煞仅有的一条亵裤。
北双闭了一下眼,吐了一口气,停了好一会,才低头俯看冷面黑煞的伤势。
只见冷面黑煞私处稍上两寸的地方,横横的插着一枚暗器,露出了头尾两端,中间黏着半分的肌肤,呈着乌紫色。
北双伸出手,在暗器倒钩刺下的一端,轻轻的拔了出来。
北双望着那已凝结的血水,沉思了一下,轻声的说道:“严姑娘,伤口的血已经凝固,必须用手指在两旁压下,使毒血倒溢而出,然后用嘴吸出余毒……”
冷面黑煞仍是点了点头,没有出声,当然,冷面黑煞是一个女人,一旦裸露着胴体在大男人眼前,而且还要让北双吻在离私处只不过两寸的地方,这情形,焉能不叫冷面黑煞羞得说不出话。
其实,北双也是不得不如此,为了救人命,再说那伤发现较晚,拖延太久,伤口已是凝结起来,如果运功驱毒时间太长,一来北双真要大损真元,二来,适才的小还丹就要功亏一篑,全部涌出冷面黑煞体外,得不偿失,三来,伤势并不严重,仅不过插刀皮肤,刀毒不深,只要按出毒血,再用保全万一的方法,用嘴吮出残毒,敷上小还丹,便大功告成。
北双停了一下子,两指叉开,在伤口的两旁用力按下,只见伤口射出了一股乌黑的毒血。
北双又按了两下,然后俯下头用唇往伤口吸下。
冷面黑煞娇躯震了一下,不知是痛苦,还是……?
北双闭着眼,用力一吸,然后呸的一声,吐出了一口乌黑的血水,拭了一下唇角,俯头又吮了一口,吐出微红的血水,体内的残毒,已是清除一空。
北双吁了一口气,擦净了嘴角的血迹,又擦了一下额角的汗珠,说道:“好啦!”
冷面黑煞嗯了一声,螓首自兀仍埋在北双怀里。
北双见冷面黑煞没有抬起头,轻轻推了一下冷面黑煞的娇躯,小声说道:“严姑娘,在下要取出小还丹。”
这时冷面黑煞才翻过头,离开北双的怀里,但两只美眸却仍紧闭着,不敢张开,两边吹弹可破的脸颊,红得像喝醉了酒;一等北双从怀中取出纸包的小还丹粉,翻过头,又埋在北双怀里。
北双的左手被冷面黑煞的上半身紧紧压住,按着冷面黑煞的娇躯,腾不出手,不得不用嘴帮忙打开纸包,然后微微夹起弄成尖嘴状,小心翼翼的洒在冷面黑煞小腹下的伤处。
北双把剩余的小还丹粉放在地下,又替冷面黑煞穿上亵裤,这才吁了一口气说道:“严姑娘,姑娘!”
北双见冷面黑煞没应,轻轻的推了一下,叫道。
忽地,冷面黑煞轻轻的抽泣起来,披肩的黑发一起一伏的波荡不止。
北双惊讶的叫道:“严姑娘,你怎么哭了?莫非别处还有伤痛?”
冷面黑煞仍是没应,抽泣得更厉害,娇躯不住的起伏着。
“怎着一回事?”
北双如倒上一盆雾水,搞得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北双板过了冷面黑煞的脸庞。
只见冷面黑煞哭得梨花带雨,满脸泪痕,沾湿了北双的胸襟,—副惹人心痛的模样儿。
北双不怕周旋于女人之间,但生平最怕人掉眼泪,只要女人一掉眼泪,他的心就软下来,记得赖宛英曾为了北双婚后仍要过浪荡江湖的日子,曾气得眼泪直流,北双马上唯唯喏喏的应下来。
…
xmwjw扫描 一兆OCR 独家连载
第 八 章 茅屋倩女诉沉冤
“严姑娘,你说话呀,别尽是哭哇!”
北双又轻轻摇了她一下。
冷面黑煞才又勉强的收束泪痕,张开哭得红肿的两眸,声音细得像蚊声断断续续地说:
“我,我的……全身都让你看去了。”
北双恍然大悟,忖道:原来如此!
北双不禁急急说道:“这,这是为了替你救伤呀!”
冷面黑煞闻言又是一阵抽泣,直哭得矫躯栗栗发抖。
北双真是愣住了,不敢在冷面黑煞的胴体望去,吸了一口气,腾出了搂住冷面煞的左手,拿起一旁的亵衣,默默的,轻轻的替冷面黑煞穿上。
冷面黑煞微微的睁开眼,仍是梨花带雨,哭得惹人怜,静静的让北双替她穿上亵衣,两眼中含着一股深深的情意,灼灼的射向北双。
北双的脸上一片茫然,两眸微瞌,紧抿着唇角,默默的,不发一言,费了好一下子,才替冷面黑煞穿上亵衣。
接着,又替冷面黑煞穿上长裤,上衣,以及黑色靴子。
老实说,那衣服真个烂得不堪,虽是穿上,仍是露出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比不穿上衣服更惹人,更撩人。
北双咬了一下舌尖,轻吐了一口气,两眼望着墙角,漾起了一股浓深的迷茫——
北双不是石块,当然明白冷面黑煞的意思,一个女人裸露着全身躺在一个大男人的怀里,此身不属其属谁?
事实上,自北双懂得男女之间的事后,加上长得一表人材,玉树临风,周旋于女人堆里,风流成性;这飞来的艳遇,北双该是喜上眉梢,乐不可支,更何况冷面黑煞长得闭月羞花,沉鱼落雁,身材袅娜,一副罕见的美人胎子。
然而,北双纵是忘不了那死去的赖宛英。
当北双除下冷面黑煞的衣服,在冷面黑煞丰满而又软如绵羊柔若无骨的胴体上摸触,阵阵的处子幽香,熏得他欲心高涨,不克自持时,他的脑海里漾起了赖宛英的笑靥,心中难耐的欲火陡地一沉,心里猛地呐喊着,狂叫着,不能对小英不贞。
他似乎看到赖宛英一对多情的眼向他刻骨的凝注着,又似乎看到她临死满身浴血的躺在他怀里……
他的心宛如针刺般,焚烧的欲念顿消。
北双怔怔的沉思着,冷面黑煞也静静的躺在北双的怀中,一双美眸泛着泪光,朝着北双悄悄的凝睇着,楚楚动人……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不发一言,身旁的火堆,缓缓的烧着。把两人的身影,拉得长长,映在墙壁上,随着摇晃的火光,不定的摆着。
小屋静得几乎连一支针落地都可听见,只有微许的燃烧毕剥声,以及屋外呼呼的山风,打破了屋内的静沉。
良久——
北双方缓缓的说道,两眼仍注视着墙角,说道:“严姑娘,在下原本初衷只不过是路见不平,逞一时之愤,从七大掌门人手中救走你,见姑娘奄奄一息,性命岌岌可危,救人心切,无暇顾及其他,致蒙姑娘清白……”
冷面黑煞不待北双说完,叫了—声,打断北双的话道:“不!北少侠,你不要说了!”
北双低下头望去。
只见冷面黑煞偏过螓首,两眸微闭,泪水顺着红晕的两颊涔涔流下,满脸泪痕。
北双垂下了眼光,低低的说了一声:“还请姑娘见谅!”
冷面黑煞嘤咛一声,偏回头,张开美眸,漾着泪水,哀戚的说道:“不,北少侠,我感激还来不及,怎敢怪您?奴家这条命是北少侠替我捡回来,你是奴家的救命恩人,我怎敢怪您……”
冷面黑煞顿了一下,收敛了泪痕,两眸闪过一丝坚决的神色,脸上一片茫然,毅然的接着说道:“妾身已属相公,愿相公不嫌弃,妾愿永远追随相公身边。”
北双猛地怔了一下,呆呆说不上话来。
冷面黑煞见北双不答话,眼泪又簌簌流下,哽咽着说道:“莫非……莫非相公嫌弃妾身?”
最难消受美人情,北双微微紧蹙一下眉,感到不知所措,急急惶惶的说道:“不,姑娘美赛天仙,倾国倾城,在下何是有幸蒙姑娘垂青……”
北双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撩目瞥了一下冷面黑煞。
冷面黑煞眉宇间流露着一片欣喜,不自禁的轻轻的握住北双的手。
北双不敢握住冷面黑煞的柔荑,又不敢抽出手,怕冷面黑煞感到难堪。
停了一下,方嚅嚅的说道:“在下只不过是一个武林莽夫,到处漂泊四海为家的江湖浪子,实在匹配不上姑娘的金身玉体,望姑娘三思!”
冷面黑煞摇了摇头,两眸剪着北双,坚决的说:“妾身心意已决,天涯海角也要追随相公!”
北双咬了一咬牙,横下了心,不管冷面黑煞的感应如何,沉声说道:“男女相悦而合,姑娘此举岂不是一厢情愿么!”
“你……”冷面黑煞叫了一声,哽咽着说不出话来,两眸又充满着泪水。
她的心碎了,碎得片片,她感到自己的心在淌血,滴着血,很痛,像那身体的伤痛得难受,但是却不能再用北双的小还丹来医治了。
北双眸中滑过了一丝歉疚的神色,他真实的感觉到,怀里的冷面黑煞在簌簌的发抖。
是的,冷面黑煞感到周身一阵冷,透心的冷,曾几何时,多少青年在追求她,她却假以辞色,不屑一顾,可是,现在……。
北双垂下了头,爱莫能助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严姑娘,我们相识只不过两天,彼此陌生的很,可说毫无情感,姑娘是太冲动了,待我们相处久后,互相了解了,你会发现我并不是你梦中理想的人……”
这话无疑是暗示冷面黑煞先不要谈及感情之事,相处一段时日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