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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2)-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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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女人本质阳具崇拜者的命运(2)

    巴比伦王也是一样,他们的权力必须年年更新,只有在公众面前与母神的女祭司行圣婚礼后,才算确认下年的权柄。    
    女神仍有些权力,有证据显示这些王就是使性子,不肯和女神行婚礼。女神之势已到强弩之末,种种社会变化加上新兴起的阳具势力,终将女神及母权推翻。    
    上帝创造女人是为了让她们做家务,男人则做所有其它事情。上帝把女人放在家里是因为她对寒热及战争的耐力较差。女人最好乖乖待在家里,男人不能成天待在家,应该多出去参加活动。    
    作为男人的财产,早期社会的女人除服从男人外别无选择,当女人既不再是部落主要的食物供应者,也不再是生命的神圣来源与未来希望,便再没什么能力阻止男人争夺权势了。    
    随着社会进展,由暴力形成的男人控制逐渐被法律取代。罗马的男家长对他家庭的所有成员掌握确实的生死权,一家之长是法律眼中唯一的完人。    
    女人已承受许多压抑,新兴的阳物崇拜者对女人的压迫更大,女人的反抗也越有力。    
    女人要颠覆男人所建立的体系是不需要花太多脑筋的:依照遍布全世界的月事禁忌体系,行经女人须与社会隔离以免她们影响男人、污染食物或弄脏镜子。亚里斯多德相信行经女人的气息会弄脏镜子,事实上这体系提供女人丰富的发展机会,这样的网络看不见、摸不着而更显有力。女人发挥姊妹情,对行经女人提供协助的情形不是男人能理解的,但它在女人的生活里发挥着某种作用。    
    女人经常以直接、甚至暴力手段来反抗男人。    
    在宰割与被宰割的游戏中,女人并非是失败者。十九世纪探险家的纪录中记载了不少关于女人克服阳是威胁而持续统治男人的非洲原始部族,如今这些部族多数都已消失。女人未必照男人的意思去当贤妻良母。    
    除了不当贤妻良母外,女人还找到许多颠覆男人权力、肯定自主权与操控权的方法。可见新的男人宰制政治体系并非没有问题,女人只要肯用心,一定能找到许多漏洞。    
    虽说男人自视为宇宙之王,但在实际生活里,男人终究得娶养女人。    
    许多留名青史的才女,她们的著作无异提醒我们,身为人类的多数,女人始终占有过半数的人类智慧与创造总量。    
    从公元前六世纪,率先使用抒情诗来探索女人经验领域的诗人萨福到公元一百年左右,中国的大学者班昭,诗人、天文学家、数学家、教育家,女人施展才华的现象的确令人寡目相看。    
    并非所有女人都能在历史上烙下她们的印记,但这不意味她们必然淹没在过去的的长河中。各地民间故事均不乏民间女英雄的记载,她们或驯夫,或智取好色男,或含辛茹苦抚养子女长大,成为众人称赞的好母亲、好祖母。有时这些故事有特殊的个人风味,如中国唐朝的民间故事,故事中的小女英雄很想上学,但不被允许,因此她只好打扮成男孩去上学,快乐得像只飞出笼的鸟。    
    因为男女之间有爱,男人就夸张其阳具,但对妻子来说,丈夫不会只是阳具。在结为夫妇的神秘缘分中,彼此间会产生新的联系。    
    随着阳具崇拜自公元前一千五百年左右横扫世界,女人所受的威胁与日俱增。男人开始对女人的憎恶,他们阳具在生殖中的角色被认可,这就对女人从前的大权构成影响。    
    阳具如今从母神崇拜仪式脱离而出,成为自身具有崇高意义的神圣物,取代子宫成为所有创造力的中心,终于成为强力统御女人、小孩及其它男人的象征。当所有生命来自女人,创造力是整体的,当其组成元素分离,男人成为令人振奋的神灵,女人则沦为物质。    
    


第一部分:女人本质女人发明的文明(1)

    在古代社会,人们对特定群体之间的差异习以为常。公爵和农民,僧人和士兵,他们彼此之间陌生而有距离,木工和红衣主教之间的差距,可能远远大于同社会阶层男女之间的差距。在这种阶级差距的制度中,两性如同两个阶级,他们各自有自己的生存空间。房子的内部是女人的领域,除此以外全是男人的天下。    
    在阶级社会中,服饰又标志着一个人的身分地位,所以我们会看到,性别差异就成了一个拥有形形色色社会差异的大千世界。一个人如果身穿裙子,同时又在家里搬罐子、搬木桶,这个人肯定是女人,人们根本不用去注意这个人的身体。    
    雄性动物生性好斗,互相恣意残杀,这是自然规律。因为,相对来说,雌性对于自然来说必需的,难忘生死几乎并不是必需的。自然有着节俭的天性,它对那些争食贪吃、但在偿还自然的债务上却没有贡献的饥饿的小动物并不给予特殊照顾。    
    在人类社会,由于大大减轻了男性对自然的责任,因此,他们在职业上有了自由。据说,人类的定义是能制造工具的动物。制造工具,是超出自然的事。    
    因为我们具有制造工具的能力,所以我们能够向自然挑战。男人的大部分精力是自由的,他们发展这种权力,并且变得令人害怕。因此,尽管妇女在生活领域依然占据着主导地位,但男人在精神领域里却创造并扩展着自己的范围。为完成这项伟大工作,他们必需实现思想的独立和行动的自由。    
    男人的优势在于他们在生理和情感束缚方面有相对的自由,他们不受阻遏地向着扩展自己生命的界限大步迈进。为此,他们经历了革命和失败的难关险阻。他们的积累被一扫而光,进步之流在源泉之处就消失殆尽。即便成果相当丰硕,但是在对照之下,浪费也依然太大,特别是当我们考虑到,随着大部分财富的毁灭,对财富的史料记载也被带走的时候,这种损失就更大。    
    经历过重重灾难,人们发现了真理——尽管他们还没有完全利用这真理——这真理就是:在他的创造物中必须维持道德和谐,才能让它们不至于毁灭。无止境的力量扩张,不是真正进步,必须达到比例平衡,必须使结构与基础和谐,才能表明真理的真正增长。    
    这个稳定的理想深深地孕育在妇女的天性中。她们从来不眷恋于忙碌,她们决不会胡乱地把好奇之箭射向黑暗之心。她们的全部力量用于本能地工作,使事物更加完美,因为那是生活的规律。在生命的运动中,尽管没有什么最终的东西,但每前进一步都会发出完满的音律。    
    如果它没有休止地继续发展,就会发展得超出其稳固的界限。男性对知识文明的创造是巴别塔,他们向自己基础挑战的勇敢使自己的构造一次次地倾倒。    
    人类历史是在层层废墟上成长的,它不是像生命一样连续不断地生长。现代战争就是这一点的一个图解。经济和政治组织,仅表示机械力量,是知识的产物,它们很容易忘却那作为基础的生命世界的重心。对权力和财产的贪婪永远没有满足,如果它与道德和精神的完美理想不相协调,最终会有一只暴力的手伸出来。    
    在现阶段,文明几乎都被男性所独占,这文明是权力的文明。在这文明中,妇女因为被抛到一旁而黯然失色。因此,文明失去了平衡,它在战争中前进。它的原动力是毁灭力和破坏力,它的各种礼仪是通过数量惊人的人类牺牲来施行的。这文明由于它的片面性,沿着一系列灾变急速地横冲直撞。最后连妇女也不得不介入,并把她们的生命投人到鲁莽的权力冲撞中去。    
    女人的功能和土壤的那种被动功能不无相似,它不仅帮助树木生长,而且还把树木的生长控制在一定的限度内。树木必然会开始它的生命历程,它向上生长,向四面八方扩展它的枝叶,其它一切深层关系的基础都暗藏于地下,固定在土壤中,这有助于它的生长。    
    我们的文明同样必须有深厚的被动要素,它决不能只是增长,还要有增长的和谐。它不能全部都是音调,必须还要有节奏。这节奏不是一个障碍,它就像河流的两岸;它能引导河水永远向既定的方向流,否则河流就会溢流到乱七八糟的泥沙中消失。    
    女人天赋具有贞洁、谦恭、温顺的被动品质,她们比男人更具有自我牺牲特质。她们那种本性上的被动品质,可以把自然强大的力量转化为美的创造力——可以将野蛮因素驯化成精致的温柔,以适应生活的需要。这种被动品质赋予妇女宁静,这对生命的抚慰、养育和储存是十分必需的。    
    生命像一盏灯,在那里光的潜力比起火焰来要大得多。生命潜力就在女人天生的被动性的深处。    
    在西方女人中,可以看到躁动不安的情绪,那不是妇女的正常本质。因为女人在环境中需要有某些特殊的和强暴的东西来使她们保持活跃兴趣。


第一部分:女人本质女人发明的文明(2)

    在西方,许多女人和男人不满足普通事物。她们总是追逐新奇怪异的东西,尽力制造虚假的独创性,其目的仅是为了使别人吃惊,而不是让人感到满足。这些努力显然都不是生命力的真正象征。它们对于女人比男人更加有害,因为女人的生命力比男人更强大。女人是种族的母亲,她们对周围的事物,对生活中的平凡事物满怀兴趣,如果她们没有那些兴趣,那么种族就会灭亡。    
    如果不断使用外部刺激,使女人形成心理吸毒的习惯,沉迷于追逐耸人听闻的事物,那么她们就会失去原有的、天生的感觉力,丧失女性的美妙鲜艳,丧失维持种族所必需的真正力量。    
    一个男人只有在他的同伴那里发现权力或实用的特殊才能时,他的兴趣才会变得真实。一个妇女对她同伴感兴趣,并不是由于同伴能对她有某种特别用处,也不是由于同伴拥有某种能力,更不是由于她对这些能力的特殊爱慕,而是由于同伴是活生生的人类,是她的同类。因为妇女具有这种能力,所以她们的魅力征服了我们的心灵,她们丰富多彩的生命兴趣有着如此的吸引力,以至于她们的言语,她们的笑声,她们的一举一动,她们的一切都变得那么高雅,因为这高雅的情调就在与我们周围万物兴趣的和谐之中。    
    通过爱的力量,我们直观地认识了这一真理,女人通过爱的力量发现了她们爱和同情的目标尽管有着猥琐的外表,却仍然具有无限价值。她们必须让自己终日忙碌,但这不是为了利用时间,而只是为了让时间充实起来。    
    我们的日常世界像个乐器,它的真正价值并不在于它自身,但那些有能力和精力集中的人能听到无限透过空寂演奏的音乐。假如妇女形成自行评估事物的习惯,那么她们就会用狂乱不安来搅乱自己的心灵,就会用她们永恒的爱情幽会来引诱你们的灵魂,使你们竭力去依赖无穷无尽、枯燥乏味的杂音来窒息无限的声音。    
    哪里有具体的个人和人类的世界,哪里便有妇女的世界。家庭世界是这样的世界,在那里,每个人都能发现他的价值在于他是个人,因而他的价值不是市场价值,而是爱情价值,这就是说,是神在他无限仁慈中赋予了他所有创造物的价值。    
    这个家庭世界是神赐给女人的礼物。她们向四面发出爱之光,这爱之光,无所不至、无可阻挡,当需要的时候,她们甚至可让它来证明她们女性的本质。然而,不容忽视的一个真理是,她们生于母亲怀抱中的时刻,也就是她们生于自己的真正世界、人类关系世界的中心的时刻。    
    女人可以运用她们的力量来打破事物的表层,走向事物的中心。在那里,生活奥秘中居住着兴趣的永恒源泉。男人没有力量到达这个境界。    
    女人具有了这种力量,假如她们没有扼杀它的话,女人就会去热爱那些因其不寻常的品性而不可爱的人们。男人在自己的世界里必须履行责任,在这个世界里他不断创造权势、财富和各种各样的组织。    
    神派遣女人去爱的那个世界,是一个凡人俗事的世界。她们不是处在一个仙女们沉睡千年、等待着魔杖触醒的神话世界。在神灵的世界里处处都有妇女的魔杖,魔杖使她们的心灵保持清醒——这些既不是财富的金杖,也不是权势的铁棒。    
    因为男人已经建立起了范围广阔的组织,他们已经养成这样的一种习惯,认为这种巨大的权力自身具有某些完美性。他们的这种习惯已经积染成癖,要他们在当前的进步理想中看到真理丢失的地方是十分困难的。    
    如果女人意识到她们的责任,就会将她们新鲜的思想和全部的力量投人到建设精神文明的任务中去。当然,如果她们的视野肤浅或过于狭窄,那么将会贻误自己的伟大使命。正是由于妇女被侮辱过,由于她们曾生活在一种黑暗中,生活在男人的背后。    
    那些炫耀武力、残酷剥削的人,那些抛弃了他们的导师用温柔统治地球的教导的人们,必将败在下一代之手。    
    在古代,在史前,诸如恐龙之类的庞然大物的结局就是如此,它们已经在地球上绝种,它们的庞大身躯和强壮筋肉具有巨大的力量,但最后却让位于那些筋肉软弱得多、身躯小的多的生物。    
    女人是较软弱的创造物——至少在外表上是软弱的。她们的肌肉不够强健,她们落在后面,常常被丢弃在男人们的阴影下,然而在未来的文明中,女人将占有她们的地位,男人必须为之让路。    
    时代发展到今天,各种社会障碍早已消除,仅存的问题大概就是性别差异。就像消除社会阶级差距一样,人们也迫不及待要瓦解男女差别这最后一道墙。


第一部分:女人本质女人发明的文明(3)

    在这里,可以不把所有政治顾虑抛在脑后,仔细探究这个问题:什么是男人?男人处于文明发展的哪个阶段?    
    所以说文明是女人的发明。女人发明文明是为了驯服男人。因此,人类社会开辟出一块和平的天地,借用的工具便是性。性将男人分成两半,并赋予男人两张完全不同的面孔。对外,遇到情敌时,他必须表现得好斗而野蛮,对内,与自己钟情的女人在一起时,他就得柔情似水、爱意绵绵。在女人面前,他要控制自己,束缚野蛮的天性,就是说他的行为举止必须是文明、有教养的。    
    这种关系助长了女人的标准幻想。女人才刚刚见识到一个特别粗鲁、野蛮、没有文明、没有教养的男人——可能是酒鬼、艺术家、神经病、或是自私自利的男人类型,她便开始幻想要凭着一己之力去驯服他。只有和她在一起,他才会表现得温顺、听话,就像一只膝上的哈巴狗。在她的幻想中,男人能够改头换面,全都是她的功劳,她把自己看成是魔法师、女魔、充满魅力的妖精。她就靠这种方式给自己的女儿造就了一个野蛮父亲,因此女儿也继承了她的幻想。    
    这种驯服男人的幻想是文明的经典形象,在艺术史中有迹可循,整个幻想围绕着一个题材:一位身穿薄雾轻纱的女人,少数情况下也有全裸的,正在训练一头狮子,她要让它像小羊羔般的温顺。    
    库腾在1894年运用这个主题创作的油画《爱情与力量》,就是具有代表性的作品。画面上有一头狮子躺在一张工作桌上,看上去似乎处于昏迷状态。它的爪子蜷缩在一起,好像在祈祷,两只眼睛闭着。它好像朝着一边歪去,又好象被一个年轻的女子拉过去,这个女子站在桌边,只有在腰部围了一块纱巾。她像拨取猎物一样,伸出右手臂,搂住狮子的鬃毛,同时还把睑紧紧地贴在狮子的脖子上。她扬起右手,从挂在怀前的箭袋中取出一枝箭,对准狮子的头。同时,她微笑着与看画人对视,眼神中充满着挑战的意味:她的魔力降服了野蛮的力量。    
    女子的肌肤光滑雪白,而狮子满布鬃毛暗沉的身躯、硕大的下巴以及粗壮的爪子,二者之间形成鲜明的反差,这更加衬托出文明战胜野蛮的光荣。随着这个题材的不断演变,狮子的毛皮和头颅变成了小市民卧室床前块毛绒绒的地毯,它仍潜移默化地传递这样的资讯:这就是丈夫的下场。这就像那爱神维纳斯解除了战神阿利斯的武装,并给他套上了枷锁那样。    
    应该说文明的几个发展阶段,对驯服的过程起了关键性作用。首先是父性的发现。当人类的第一位女祖宗走进山洞里,目光阴沉的洞穴男人正在磨石斧,她打断他的工作,兴高采烈地告诉他一个好消息,他要当父亲了,没想到这个洞穴男人带着强烈的质疑,嘟哝说:为什么偏偏是我?然后经过了几千年说服与教育工作,女人终于让男人相信,她孩子的出生和他九个月前一次忘情的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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