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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结结巴巴地问:“这……这条狗会咬人吗?”
“会,当然会。”我说。
“对不起,打扰了。”那人突然松开手,向后退了几步,眼睛仍然紧盯着罗基。
我赶紧把门锁上。几秒钟以后,院子外面传来车发动然后疾驰而去的声音。
我颤抖着跌坐在地上,用双臂紧紧抱住罗基的脖子,把脸埋在它漂亮的长毛里。我拥抱它,亲吻它,告诉它它有多棒。罗基兴奋地喘着气。在我看来,如果没有它,劳拉和我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仿佛意识到危险已经过去,罗基又执意要到外面去了。看着它在院子里顽皮地跑来跑去,我心绪难平。它怎么会知道我们需要它的保护?它为什么选择这样一个特殊的夜晚呆在屋里?想了一会儿,我认定想这些问题都是毫无意义的。我只有感谢上苍赐给我可爱的罗基。它知道怎么在合适的时候保护女儿和我。
作者:安妮·卡布雷思·沃特金斯
(Anne Culbreath Watkins)
她是生活在阿拉巴马州的一位作家。
天堂的感觉故事五:及时的礼物
及时的礼物
A TIMELY GIFT
那一年,我的境况很糟。我失去了工作,而且虽然我有十多年的工作经验,仍然无法找到新工作。随着经济上愈发窘迫,我对自己充满了怀疑。我已经年过30,尚未成婚,现在又没了工作。我做的一切都是对的吗?我做对过什么事情吗?作为一名失了业又未婚的女牧师,我要树立什么样的榜样?
一个星期天,我和一个朋友去听一位资深的同事布道。不管是早餐、中餐还是晚餐,挫败感一直伴随着我。在布道的过程中,那位同事突然话峰一转,开始对女性从事牧师职业大加抨击。他言辞激烈,说我们是不合时宜的。他说女性连互相帮助都做不到,怎么可能有效地对男性提供帮助。听到这位牧师发表如此观点令我非常吃惊,因为我们以前的谈话曾让我觉得他是赞成女性当牧师的。以往听到这种带性别歧视的话我都会只当耳边风,但这一次,他的话刺痛了我的心。
在朋友开车送我回家的路上,我全然忘记了几年来人们用信件和电话的方式对我表示的感谢,其中不乏男性诉说我的布道给了他多大的帮助。也许那个家伙是对的,也许我真的是不合时宜的,这大概就是我的生活一团糟的原因吧。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完全被悲伤和沮丧淹没了。
当我走出朋友的汽车时,我又想到了自己的那辆多用途SUV跑车,以及一周前那场使我失去交通工具的车祸。虔诚的基督徒不会又失去工作又出车祸,虔诚的基督徒不会接二连三地遭遇不幸。也许我该找一个人,心甘情愿地做个称职的妻子,而不是把这么多精力放在牧师的职业上。
我坐在床边抽泣,考虑取消当天晚上的复活弥撒。没有了汽车,我甚至不知道怎么到达布道会的地点,我讨厌找人来接我。但转念一想,取消布道会太没有职业道德了,还是硬着头皮去吧。我祈求上帝给我力量,同时又觉得自己很虚伪,在自己的生活如此糟糕的时候还去帮助别人。当我到达时,教堂里已经坐满了兴高采烈的人们。我起初担心自己的情绪和他们不合拍,但我们的礼拜很成功。仪式结束以后,一大群人把我围住,告诉我,我的布道给了他们心灵的慰藉。几分钟后,在我离开教堂时,一位牧师走过来,把一块男表放在我手中。他说是一名男子把手表放在捐献篮里的。他解释说:“在我们这里,如果没有钱,就把我们拥有的最好的东西捐出来。”我觉得很奇怪,但还是把手表放在包里带回了家。
我像几个小时前那样坐在床边,弥撒的成功并没有让我感觉好多少。这时,一个声音对我说:“去把手表拿来。”当我手里握着那块表时,一种充满爱意的温暖的感觉包围了我。我的心顿时平静下来,泪水模糊了双眼。我不再怀疑自己,内心充满了对上帝的爱。我仿佛看到一名男子听了今晚的布道以后,充满感激地取下自己珍爱的手表,把它放在捐献篮里,作为给上帝的礼物。一个声音再次对我说:“实际上,触及人们心灵的不是你,是我通过你触及了他们的心灵。振作起来吧。”上帝的出现让我迷醉,悲伤和沮丧也随之消失了。这些日子里,每当我在布道时需要一点额外的勇气,就会戴上那块手表。它让我明白自己的使命以及是谁赋予了我这个使命。我盼望着有一天,能把这份“及时的礼物”送给另一位需要鼓励和勇气的年轻女牧师。
作者:戴文·J·哈里斯
(Dawne J。 Harris)
她生活在密歇根州,是一位社区和当地教会活动的热心工作者。与此同时,她还是一些妇女社团的创办者和负责人。目前,她正在写一部关于妇女生活状况的小说。
天堂的感觉故事六:母亲最清楚
母亲最清楚
MOTHER KNEW
“这是我给你的礼物,可以铺在你的厨房桌子上。”母亲说。母亲进入老年以后学会了钩针编织,并做了一些很可爱的东西。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得了许多严重的疾病,包括痴呆症,智力日渐衰退。因此,我以为她早就不再钩东西了。
我打开盒子,拉出一块看上去很漂亮的桌布,不过紧接着我注意到那凹凸不平的边,它使整块桌布看起来很古怪。有好几个地方团在一起,破坏了本来很精致的礼物。
我向她道了谢,把桌布带回家,放在搁日用织品的壁橱里。我不愿把它扔掉。
每次父母过来,母亲都会问:“我给你做的桌布去哪儿了?”我只能编出各种理由,说拿去干洗了,或者说正用另一块来替换。我不能让她看到这块桌布铺在桌上有多糟糕,这样太伤她的心了。
几年以后,母亲去世了。因为病得很重,死对她来说是一种解脱。我们请了家人和朋友,为她举行了很像样的葬礼。生活在继续,我们也一样。
2001年,我决定对厨房进行装修,重新刷漆。在一次清宅旧货出售中,丈夫和我看中了一套很不同寻常的厨房家具,放在我们新装修的厨房里肯定很棒。我一直喜欢有点与众不同的东西。桌子是方方的,但有非常大的圆角。我一直对所有人说我永远找不到合适的桌布,因为它既不是圆的又不是方的,而是两种形状的结合。
在买了这套家具几天后的一个夜晚,我梦到了母亲。在梦中,她给了我一个盒子,说是为我的新厨房准备的礼物。盒子里装的就是那块看上去很奇怪的、凹凸不平的桌布。
第二天,我急切地拿出母亲在去世前编织的最后一件东西——那块边摺在一起、凹凸不平、看起来很奇怪的桌布。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把它铺在新的厨房桌子上。我把边上的褶子抚平,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那些凹凸不平的边服服帖帖地从圆角上垂落,直边与桌子的其他部分也很吻合。母亲怎么可能为在她去世五年以后购买的桌子特制了这么精美的桌布?我的梦又该如何解释?母亲真的是托梦来让我不要忘了她的礼物吗?
丈夫和我都认为这是生活中一个可能永远无法解开的谜。我们仍然热爱我们的新厨房,但我们最喜欢的还是那块“特制的”桌布。
作者:安德·卡德韦尔
(Ande Cardwell)
她具有广告艺术的专业水平,有社会学和英语两个学士学位,还有临床的催眠师的准许行医证书。她在美国的妇女日报上发过许多关于儿童和地方重要事件的有关报道文章。她有自己作为职业的咨询业务。
天堂的感觉故事七:“万能的”鲨鱼驱除剂
祈祷是一根有着牢固支撑点的长长的绳子。——哈丽雅特·比彻·斯托
“万能的”鲨鱼驱除剂
“ALL MIGHTY” SHARK PEPELLENT
我的丈夫马克曾是海军的一名潜艇水手。部署在外时,水手和家人联系很少。但我和孩子们每晚都要为马克的安全祈祷。在马克离开后的第一天晚上,马修和亚历克斯意识到爸爸正在鲨鱼出没的大海里。于是以后的每个晚上,他们都会甜甜地祈祷:“亲爱的上帝,请不要让爸爸掉进海里,不要让鲨鱼抓住他。”
我觉得应该向他们澄清一些事情,于是我对他们说,虽然爸爸不在家时为爸爸祈祷是好的,但他是不可能掉进海里或成为鲨鱼的美食的。尽管如此,他们还是继续这样祈祷着。由于我们家的规矩是“在晚上的祈祷中,可以随便对上帝说什么”,我只能让他们继续这样祈祷,不再同他们争辩。而且如果这样能让他们觉得爸爸是安全的,那不挺好吗?
大部分时候,潜艇都在水下,所以掉进海里的可能性很小。然而在紧急情况下,可能有人需要在潜艇远离海岸时离开潜艇。如果哪位水手需要立即就医,就会出现称为“医疗后送”的医疗转移。如果哪位水手的家人患了重病或生命垂危,就会出现一种称为“人道后送”的人道主义转移。
不管是哪种情况,都将由直升机飞到潜艇上空,向水手扔下一根保险带。水手钻进保险带中,由直升机将他拉上去并送走。这种转移危险性非常大,因为汹涌的海浪随时都会出现。马克在一次人道主义后送中被安排在“三叉戟”潜艇的桥楼上。这次转移很顺利,水手被直升机安全地接走了。但转移工作刚刚结束,海里风云突变。潜艇的前缘扎进海里,潜艇实际上沉到了水下8英尺处,而马克就在桥楼上。他拼命坚持着,在被摔到桥楼的地板上时看到海浪没过了他的头顶。
马克说,他们从未像那一刻那么快地封过舱。他和守望员都安全回到了潜艇里。大约半小时以后,坐在医务急救室里的马克仍然心有余悸。如果他掉进阿拉斯加海域冰冷的海水里,他很可能因体温过低而在船员们来救他之前死去。
当丈夫回来告诉我他差一点掉进海里的故事时,我感到震惊。我从未想过他会接近海面或者有掉进海里的危险。幸亏孩子们一直以来的祈祷是正确的。
作者:珍妮弗·高尔文
(Jennifer Galvin)
1992年在俄勒冈大学取得她的工学学士学位。她主要以家乡——加利福尼亚州北部的生活为素材进行文学创作。
女性的影响故事一:响尾蛇不孵蛋
响尾蛇不孵蛋
RATTLESNAKES DO NOT LAY EGGS
因为她们的父母重视教育,外婆和她的姐姐在1902年被送进了大学。她们当时做的剪贴簿笔记使我们有机会了解这些年轻的小姐“盛宴”时吃些什么(饼干、奶酪和茶),她们最热烈的追求者叫什么名字,以及一码缎带要多少钱——10美分。没有笔记记录她们上了什么课,但我猜外婆的专业是“琐事”,她们没有期末考试,老师对她们的要求是把这些“生活中的事实”传给子孙后代。
据母亲回忆,在她还是个婴儿时,外婆就开始不断向她灌输诸如“蝴蝶用脚而不是嘴辨别味道”和“响尾蛇不孵蛋,它们生小蛇”之类母亲的智慧。
每当母亲坐下来弹钢琴的时候,外婆总不忘了说:“第一架钢琴是1720年在意大利的佛罗伦萨制造的。”在花园里拨弄花草时,外婆会说:“豆茎是从右向左攀爬支撑豆藤的杆子的,而啤酒花是从左往右攀爬杆子的。”
所以,在母亲给我喂奶时,她会自然而然地告诉我:“美国第一部纯粹的食品法是1848年6月26日实施的。”在大多数母亲和外婆念着“这头小猪走进市场”的童谣时,我的母亲和外婆却对我说,一只脚有六个脚趾的人患有六趾畸型。两岁的时候,唱完《小星星,亮晶晶》的我等着她们拍手叫好,等来的却是一番教诲:星星的闪烁完全是大气造成的错觉。在我开始学写自己的名字时,豆子与啤酒花的故事被赋予了新的意义。“必须从左往右写,把自己想象成啤酒花而不是豆子。”
上小学时,我碰到了许多优秀的老师,但我相信,没有一位老师的学识像外婆和母亲那样渊博。汉森太太教我们背诵美国历届总统的名字,但只有母亲知道亚伯拉罕·林肯的父母是表兄妹;安德鲁·杰克逊曾把名字刻在卢考特山上;有四天时间,詹姆斯·A·加菲尔德总统既是众议员、当选的参议员、又是当选总统。除了外婆,还有谁知道美国的哪三位总统——切斯特·阿瑟、格罗弗·克利夫兰、伍德罗·威尔逊——是神职人员的儿子?
餐桌上的谈话让我知道,几乎每一种食物都含有一定的糖分,包括肉,以及一把小茶匙里可以放18只新生的负鼠。因为我爱吃甜食,肉里面也有糖让我很高兴,但想到把小负鼠放在我的茶匙里又让我浑身不自在。
当我学数学感到吃力时,母亲承担起教我乘法口诀的责任,还规定要在六周内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之所以确定六周的期限,是因为帕特里克·亨利在取得律师资格的六个星期前才开始学法律。在我的脑子里,他的名言“不自由毋宁死”都与“七九六十三”搅成一团了。
这些事实像雨点般滋润着我年少的时光,在我购买第一件贴身内衣时达到高潮。当时我母亲告诉营业员:“自有历史记录以来,法国的伊萨博王后是第一位穿贴身内衣的女性。”买内衣这件事本身已让我很不自然,母亲好为人师的话更让我尴尬,以后的好几天我都无法跟母亲说话。当时我暗暗发誓,等我有了孩子,决不会像母亲和外婆那样喋喋不休地说这些琐事。
后来,在我的女儿第一次伤心时,我奇怪地听到自己告诉她,法国国王路易打网球时太不小心,着了凉,后来还送了命。我看上去毫无同情心的态度大大出乎女儿的意料,使她破涕为笑。女儿的态度感染了我,我开始如数家珍般列举外婆和母亲传授给我的其他琐碎的事实。
讲到“响尾蛇不孵蛋”,我们笑得前仰后合,“18只新生的负鼠挤在一把茶匙里”几乎让我们笑破了肚子。我们还比赛,看谁从右到左写名字写得快。
“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讲过这些?”那个夜晚即将结束,女儿的痛苦也逐渐消失。“你是从哪儿知道这些的?”她一边问,一边重复着我说过的一些话。
“从Alma Maters那里。”我说,“另外,你知道这个拉丁词吗?它的意思是‘丰饶之母’。”
她们的确是。现在,在女儿眼里,我也是。
作者:琼·杰弗里·吉岑
(Jean Jeffrey Gietzen)
她是一位自由撰稿人。她的作品在一些读者文摘和许多小型出版社出版的杂志上可以找到。此外她还是一名畅销书作者。
女性的影响故事二:男士免入
男士免入
BOYS KEEP OUT
我的妹妹玛丽安(现在50多岁了,但仍然个子不高,娇小玲珑,而且比我年轻)有一帮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互相扶持的女朋友。巧克力薄片饼干、开车把病人送到医院、到公园散步、在哭泣时给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无论你需要什么,她们都会设法满足。有一次,她们的活动是种植一片园地。
我也参加了。当时,玛丽安和我都经历着离婚的痛苦;我们维持了很长时间的婚姻终于走到了尽头,我们的情绪就像坐过山车一样,一会儿极度兴奋,一会儿极度沮丧。对于男人,我们不是看不起,就是不信任,在我们又开始与男人约会时,这种态度仍未改变。我们的不信任往往是对的。当我发现,跟我约会的男人不仅是个酒鬼、傻瓜,而且还有太太时,我跟玛丽安通了电话。“我再也不找男朋友了!”我说,“现在的男人都怎么啦?我再也不想接近他们了,当然也不再结婚了。”
“我也是。”她会说:“我也不结婚了。”
当时,我们的情况并不少见。妹妹身边的许多朋友也失恋或离婚了。我们都恨透了这个世界和其中的卑鄙小人。
有人提出了种植一片园子的主意。玛丽安的房子旁边有一小块地,差不多20英尺见方。这块地看起来不太妙,它坚硬的土块连野草都很难生长。但春天已经来临,我们也打定了主意。“想想可以节省多少买菜的钱啊!”我们给自己鼓劲。“我们还可以做新鲜可口的沙拉。男士不得参与。”
五月里一个凉爽的星期六上午,我们六个人拿着锄头、钉耙、铁锹和铲子开始干活了。我们除杂草、挖土,干得汗流浃背。每一棵卷耳草、每一棵蒲公英都是我们报复人世间不公的一次机会。“这是给你的,你这个蠢人。”不止一个女人在砍草根时这样说。那天收工时,地已经清理干净,土块耙松了,我们还在地里放入了七袋肥料。我们用沾满泥土的手擦额头,喝着柠檬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