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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里的护身符给他看,说,“这给是给妈的”
他不接,说“你自己给吧,好人让你做”
“也好”就把三个护身符收进了包包,就听导游在说所有景点都已经结束,留了一个四十五分钟让大家去老街买些纪念品,三点半在停车场集合。大家便又纷纷上了船。
童彤和小平头都和我们一条船,就见他们侧着身子和另一条靠我们很近的一条船上的几个人在讨论时间还早,打算到了市区里再继续玩,讨论着哪里吃饭哪里唱歌……童彤转过身问我和涛“任总和林小姐也和我们一起玩吧,机会难得。”
涛知道我不太喜欢和陌生的人在一起玩,便说“算了,你们玩吧,前阵子太忙,这两天要陪陪她”说着摸出皮夹数了一千块钱给童彤,“我凑个份子,大家玩得尽兴”
旁边几个年轻人已经欢叫了出来,船随着他们的振臂欢呼微微晃了几下,我握着涛的手一紧,他便伸过手臂搂住了我……
上了岸,走在狭窄的老街上,两边都是店铺,我拉着涛,看看这个,买买那个。涛在那里嚷,我的钞票可没几张了,你总得留一两张让我交过路费吧。我说“谁让你把钱给了人家,我才不管呢!”
等我们逛完,提着一大袋子东西回到停车场时还不到三点半,人已经陆陆续续地到了,涛和他们打了个招呼,我们便先走了。
一路上,我听着音乐昏昏欲睡,竟然做了梦,梦见我和涛坐在乌篷船上,船夫摇着船,我就窝在涛的怀里瞌睡,又看见童彤拿着涛给她的那叠钱在我眼前晃,又看到小平头拿着酒杯要让我喝酒,我回头看涛,涛却不见了,我一着急喊了出来“涛——”却把自己喊醒了。
“怎么了?”,涛俯过身来看我。我扫了一下周围,见车停在加油站里,又想到刚才的梦,便搂住他的脖子,闷闷的说“我做梦你突然不见了——”
他笑了,笑的很温柔,抚着我的头发说,“那是做梦,恩?等下带我们去逛南方商城,吃完饭再一起去看电影。”
“恩”我轻轻吻了他的唇,低下头埋在他的胸口,我喜欢听他心跳的声音,稳健有力,让我觉得安全无比,“涛,你会离开我么?”我轻声问。
他轻轻把我拉开,看着我说“别胡思乱想,恩,马上就到市区了,闭上眼睛再休息一下。”
车子发动,路边的树木飞快往后退着,我不再闭上眼睛,只是看着涛,静静地看着他,也不说话,只希望这车一直开下去开下去……
…
涛带我逛了南方商城,买了衣服有一起修了头发。晚饭在小南国吃,那里的酱乳鸽好吃极了。
接着又去影城看了《海底总动员》,看完电影又在影城门买了几个Nimo的玩具。
到他家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她母亲正在小客厅打麻将,见我回来,便要让别人替手。
我忙说“妈,您接着玩”又从包里取出一个护身符,递给她“这是我在西塘的老爷庙里给您求的护身符”
他母亲高兴地说“我的小月真乖!今天玩得高兴么?”
我点点头“高兴”。
三个阿姨凑过来看护身符,又称赞了我一番,涛的母亲说“今天我就不留你了,再不回去你妈该着急了,前面已经打过电话来问过了”
等我上楼取完东西,又和他父亲道了别,再下来和他母亲道完别,涛送我到家楼下时已经块十二点了。因为东西比较多,涛便送我上楼。
母亲还在客厅看着电视为我等门,见涛来了,有提了许多东西,客气了一番,时间实在太晚了,也就没多留他,他不让我送他,见我母亲在,只象征性地吻了我额头一下,又和母亲道了别,就回家了。
母亲见我很累的样子,也没过问我什么,我匆匆洗了澡出来,听手机在唱《first love》,知道是他到家了,接起来,说了几句道了晚安就挂了。
躺到床上,才觉得整个人就像散了架子似的,一时却也睡不着,想着这两天发生的种种,又想到下午在车上做的那个梦,想着想着就进如了梦想……
第 11 章
11
到底是累了,一觉睡得极为沉,好像乱七八糟做了许多的梦,睁开眼睛看见暖暖的阳光,便什么都记不得了……
门被轻轻推开,“醒啦?”妈妈笑着走进来,“前面来看了你两次,见你还在睡,没敢喊你”
她坐到我边,背靠着墙,我坐起身,拉着薄被靠在妈妈怀里,恩了一声“妈妈”——想起小时候常常早上爬到父母的床上,一定要搂着母亲跟自己“嗲嗲”,方肯起床。
“玩的开心么,怎么又买那么多衣服??”
“有些是他母亲从香港给我买的,有些是昨天任涛带我买的,对了,里面还有给你买的”又想起什么“妈妈,昨天我去老爷庙还给你和外婆请了护身符呢,就在我包里,我给你看”说着便要起身找包包。
妈妈一把拉住我“急什么,给任涛母亲了么?”
“那当然,他母亲高兴的不得了,一起打麻将的几个阿姨也说我乖呢”我腻在妈妈的怀里。
“这才对。他母亲对你那么好,把你当自家人,你也要学着做人,别跟在家里一样,什么都只想到自己,我和你爸爸当然是无所谓的,可人家未必是这样……”母亲又开始她的长篇阔论。
“妈妈——”我低叫
“好了我不说了,都快十一点了,快起来吧,你待会打电话问问任涛,要是他晚上有空,来我们家吃饭”说着便把我拖下床。
晚上涛来我们家吃晚饭,爸爸在杭州开会,丈母娘看女婿本就是越看越欢喜,涛也算是个商场上得心应手的人,自然是把我妈哄的眉开眼笑。我又说起下周同学要来的事情,再三嘱咐涛,“你再忙也要抽出一顿饭的时间来,否则,我可真就失信于人了,苏苏可是盼着这顿海鲜呢!”
“知道了,要不要让他们来我家也住一天,我妈肯定是没意见的”涛说。
“那到不用,回头看见你爸,又要问东问西,说不定传出些什么呢”我舀了一勺蛤蜊炖蛋,又滑又鲜有嫩,口感好级了,又想到什么,说“妈,苏苏说要吃做的蛋饺”
“都已经帮你装好了!”
涛笑了笑“你们那个苏苏要求到是高,你倒也真听话”给我夹了一只虾,“我下周末应该都有空,给你们当车夫吧,全程奉陪,你让他们想好节目。”
“你的车只能坐四个人,他们还要带朋友来呢,估计要六个,加我就七个”我一边吃虾一边说。
“那有什么难的,我开公司的红别克不就可以了。”他用擦了擦手,把纸随手往桌上一扔,神情自若地说。
“真的么??那真是太好了,你带我们去辛庄新开的那家室内滑雪场滑雪吧,我们听她们嚷了好久了,就是门票太贵,就一直没去成。”
“任涛,你要是没空就算了,别跟着她们疯,让她们几个在家里玩,看碟片打牌都可以的,实在不行旁边的虹口公园也可以的……”
“妈妈——”我埋怨地看着妈妈,涛都说他有空,她担心什么?!
涛朝我挑了挑眉,笑着说“妈,没事的,我要是没空,就让司机送他们去玩”
“不行不行,要这样,就不去玩了,他们成双成对的,我一个人有什么意思”我立刻反驳。
“好——我舍命陪小姐们——满意了吧?”伸手揉了我头发,又说“我以后要常来你家,省得看着你在我家得宠的样子心里不平衡”
“哼!”我鼻子一皱“那是我听话懂事”
“是啊,任涛,以后你也常来,小月总是去你们家麻烦你父母。”
“麻烦到不麻烦,只是我父母喜欢她得很,把我这儿子都快忘了”他往后仰靠在椅背上,轻轻抚着我的背笑着说。
“她呀——”两句话又把我妈哄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晚饭后,他便陪我在厅里看电视,时不时的亲我一下,碍着我母亲在厨房,也没敢太多不规矩。待吃完水果,便告辞离开。我下楼送他,没了我母亲在场,他自是缠绵了一番才肯离去。
回到楼上,母亲见我脸红红的,笑着也没多问,便回房去了。
我整理了明天上学的东西,也早早的歇下了,想着这两天涛对我比之前格外的那份好,心里甜甜的,也就睡着了,迷迷糊糊好像外面的门开了,客厅的灯亮了,又听母亲出去跟父亲低声说了几句,接着灯灭了,声音也越来越远,我翻了个身,彻底向睡意投降……
匆匆忙忙间,一个星期又到了周五。
难得我整个一周都没往家跑。可能是大一的时候又是订婚,又时涛的爷爷过世,再加上对大学新生活的不适应,所以三天两头往家跑。到了大二,经历了前面的中秋晚会,又答应了大家去家做客,便觉得和寝室里的几个人亲切了起来,虽我仍是不多话,但已经觉得在学校住着也挺开心——至少很自由,少了许多的束缚,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学校的木板床实在太硬,还没入冬,我已经垫了两床褥子,却仍能感觉到格着骨头疼……
上午最后两节是口语课,老师是个英国来的年轻男老师Mark——顶多不超过三十五岁浅褐色的头发,绿眼睛尖下巴,难得西方男人长得如此秀气,上课风格又随意生动,时而夹杂两句僵硬的中国话,把同学们逗得乐翻了天,便成了女孩子心目中的偶像,一下课就盯着他问这问那,那也非常随意,邀请他参加什么活动他都参加,打球、唱歌、跳舞,无所不能。后来不知道是谁打听到了消息说Mark已经结婚了,孩子在英国都已经快上小学了!这才让许多还在做梦的女生清醒了过来。
我和苏苏两个人坐在倒数第二排,地理位置相当好,坐直身子可以看到MARK在前面手舞足蹈,低下头前面的陆娜和秋平正好替我们挡住老师的视线……
前几天晚上忙着赶作业,难得今天不用交什么作业,偏偏她们几个昨晚又夜聊,无非是些今天去我家要带什么衣服,准备哪些东西之类的,当然也会好奇问些涛的事情。
苏苏说“我明天一定带隐形眼镜,上回真亏,就看见宝马王子朝我招手,楞是没看清楚脸”
秋平问“林月,你朋友是不是大老板?好象很有钱的样子。”
“你们怎么认识的呀,看他在那里等你的样子——好浪漫哦”陆娜说
我说“你们见了自己问吧,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我们无比欢乐的跟MARK说“see you next week”又一起去食堂吃饭。涛打来电话说他下午临时要开会,让老胡来接我们。又说晚上来我家,让我们等他吃晚饭。我原本就没指望他从周五就来陪我们,在我看来,他的工作还是顶顶重要的,用他自己的话说“我不工作,难道让你养我?”。
吃完饭,收拾了东西,就下了楼。小江、程波、郭凡也早就在下面站好岗了,本来小江是要去家教的,听苏苏说是有吃有玩,便经不住诱惑,扯了个理由也一起来了。见我们来了,程波马上过来接陆娜手上的包,郭凡和小江见状也马上去接各自女朋友手里的包。就见苏苏把包往小江手上一放,一个爆栗敲在小江头上:“一点也不主动,还不去帮林妹妹拿”
小江“哎哟”了一下,倒真是好脾气,也不说什么,就伸手过来拿我的书包。
我让了一下,说“没关系的,我就一个书包,没什么东西,背着也不累”
他看了苏苏一眼,一副装出无辜的样子——“这可不怪我哦”
“哼,算你走运!”挽着我的手就往正门走。
红别克已经在那里等着,老胡在车外抽着烟四处张望,我朝他挥了挥手,他见了便立刻掐灭了烟头。等我们走到跟前,一边接过我的书包,一边开了前面的门,说“任总下午有会,让我来接林小姐和同学” 又替拉开后面的移门,他们几个便鱼贯而入。
我笑了笑,扣上保险带“他打电话跟我说过了,你送我们到我家就可以了”
一路上苏苏唧唧喳喳说个不停,小江虽是个慢性子,到也还说笑,两个人一会“兄台”“贤妹”一会儿“老大”“兄弟”,连老胡都被他们两个逗得笑出声来,对我说“林小姐的同学真有趣”
到了我们家,苏苏兴奋地拉着小江参观我们的房子,秋平和陆娜他们两对也饶有兴致地楼上楼下参观。我们新搬的房子是一套高层顶楼的小复式的房子,楼下是餐厅、客厅和一间客房,以及厨卫。楼上是两间卧室和书房及一个小的起居室,父母卧室外那个大大的露台封了起来,是个小的阳光房。母亲那时候已经退休,医院继续反聘她,她便一个星期去三个上午,算是帮帮忙,其余的时间都花在打理这个家上,所以家虽比原来大了许多,却也依旧整齐干净。涛原本想帮我母亲请个佣人,被我母亲拒绝了。后来我告诉他,我母亲有点洁癖,即使我从他们家回来,佣人洗干净的衣服,她也一定要重新再洗上一遍才放心。他听了也只得作罢。
“林月,你们家的房形和程波家很像的,不过他们家好象比你们家稍微大一点,程波是瓦”程波点点头“我们家是三室两厅的复式,其实就是多几个房间。”
“我最喜欢房间里面有楼梯了,真有意思,江江,啊对?”苏苏很喜欢学小江讲话,苏州人讲话对不对总是说“啊对”那个对发得好听极了。小江拼命点头,“对个对个”
秋平又问“你们家这个房子买的多少钱啊?”
说到这个问题我母亲最兴奋,我们家买这个房子的时候S市的房价刚开始涨,期房变现房时候已经涨了将近一倍,到现在又涨了许多,所以母亲每次跟人谈起买房子的事情都特别起劲。她正拿着糖果水果到客厅,听有人在问房价,根本不等我开口,就说,“我们家买的时候五十万都不到,加装修才六十万,现在这个房子毛胚房就要一百多万呢”
“那么贵啊”苏苏说
“是啊,我就说S市的房价格都被温州人抄高了,以后别人怎么买得起哦!——来,大家都坐呀,不要客气,就像自己家一样”又对着我说“小月,你怎么也不招呼你同学,只顾自己”
我吐了吐舌头,“大家随便坐,想玩什么么?看碟片打牌都可以,玩电脑的话在书房。”
“你有什么好看的片子瓦?”郭凡问
“你自己到架子上找吧,不过都是些老片子,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
大家决定看片子,七嘴八舌地讨论了半天,一会又要说唱歌。不过最后,选了部韩剧《我的野蛮女友》,我们当中好几个人都看过,但车太贤傻傻的样子依旧让大家笑得很快乐。加上苏苏时不时地对着小江模仿里面的动作,更是让我们笑得无比欢乐,“其实啦,这个故事就是照着我写的”——结束的时候小江慢悠悠的说。
“路上有点堵”我去为涛开门的时候他对我说,我见他还领带都没摘掉,想他肯定是急急忙忙赶过来,便说,“不急,我们还没开始呢”
“我洗个手就来” 我接过他的包,挂在壁橱里。
妈妈见涛也来了,便把剩下的几个菜赶紧也端了出来,满满一桌子的菜。除去冷盆,我妈几乎拿出了所有看家菜,红烧对虾、银水鱼排、密制猪手、葱姜竹椿、蚝油牛肉、清蒸鲈鱼、油焖茄子、蒜泥空心菜、比尖鸡汤、还有每人一公一母两只大闸蟹……
“让大家等我,真是不应该,待会大家就罚林月喝酒吧”他在我身边坐下,笑着对大家说,接着又跟我父亲打了招呼。
我听他上来就这样寻我开心,把头一别不理睬他。就听爸爸说“小月,今天你是女主人哦,这些可都是你的客人,你怎么也不介绍一下”
“就是说,也不招呼一下”妈妈把螃蟹端出来,便也在父亲的身边坐下。
我连忙把这几位同学一一作了介绍,接着又介绍了父母,等轮到涛的时候,见他正一手托着下巴玩味地看着我,又想到刚才他拿我寻开心,便没好气地说“这个人我也不认识,怎么就来我家吃饭了——”
“小月!”还没等我说完妈妈就朝我做了个“怎么能这样的表情”
涛到是脸皮挺厚,搂着我的肩膀笑着对大家说“我叫任涛,她不认识我,我认识她”
“好了好了,大家吃吧”父亲在旁边表了态。
席间,大家都夸妈妈的菜做得好吃,妈妈乐的一会给这个夹菜一会给那个盛汤;父亲话不多,看着大家吃得很开心的样子,脸上也就一直笑呵呵的。其实一桌人中最不和谐的便是涛,他倒也聪明,拉着我爸爸两人自顾自地说话,也不管我们。就听他们几个男生在那里像攀比似的天南海北地吹,再加上苏苏时不时差两句,逗得我们直乐。我转脸去看涛,见他看像看表演样的眼光看着这些男生手舞足蹈,知道他压根没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