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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十年精华-第2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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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换

  柏辽兹讨厌签名。当时巴黎有位红得发紫的女歌手,好几次想请他签名都被回绝,于是只好写信给柏辽兹:

  “如果能得到您的签名,我一定请您吃最好的馅饼,并让您亲个痛快。”

  柏辽兹回信答道:“只把馅饼寄来吧!其他大可不必!”

  伴唱

  歌唱家狭诺·帕蒂拉举行独唱音乐会,那位钢琴伴奏自顾自弹得很响,以至经常盖住了歌声。帕蒂拉虽频频向他示意,他却全然不觉得。演唱会结束以后,帕蒂拉跟那位钢琴家亲切握手,并谦虚地说:

  “先生,今天我很荣幸,能参加你的钢琴独奏会,并用歌唱来为你伴奏,特此表示衷心感谢!”

 

Number:1469

Title:名人的古怪行为

作者:

出处《读者》:总第88期

Provenance:

Date:

Nation:

Translator:方彤

  帕拉贾德希波克于1925年在??罗(现称泰国)登基后,始终提心吊胆,唯恐自己有朝一日被人废黜而变成一贫如洗的庶民。为了解除这种后顾之忧,他向英国和法国的保险公司投了失业保险,成为世人所知的唯一这样做的统治者。1935年,这位国王的担心成了现实,被迫放弃了王位。不过,事到临头,他倒无冻馁之虞,凭着丰裕的保险金,安适舒服地度过了6年的余生。

  1886…1913年的巴伐利亚的统治者奥托国王总是坚持要在每日清晨射杀一个农夫来开始自己一天的生活。奥托手下两名心地颇为善良的侍臣,为了满足这个君主的暴虐念头,就同他玩了一场秘而不宣的游戏。一名侍臣递给国王一支装着假子弹的步枪,另一名侍臣则装扮成农夫,走进国王的视野,一听到枪响,便倒地“身亡”。

  德国作曲家理查德·瓦格纳每当演奏费利克斯·门德尔松谱写的乐曲时,总要戴上手套。待演出完毕,他就摘下手套往地上一扔,让清洁工把手套扫走。原来门德尔松是犹太人,而瓦格纳是反犹太主义者。

  风流潇洒的意大利小提琴大师和作曲家尼古拉·帕格尼尼于1831年在巴黎和伦敦达到自己成功的顶峰。在独奏音乐会时,他常常用一把配着旧弦的小提琴,暗中希望除了一根琴弦外,其他的都断掉,以便在剩下的单弦上演奏,炫耀自己高超的拉琴技巧。

  爱德华七世是维多利亚的儿子,于1901年成为英国的统治者。他禁止任何人带着零钱出现在他面前,因为硬币碰撞时发出的最微弱的丁当声都会使他心灰意冷,烦躁不安。

  查理二世是1660年至1685年间统治英国的君主,有时从埃及国王的干尸上收集香粉,并把香粉往自己身上擦,自以为由此可获得“古代的伟大禀赋”。

  1624年,红衣主教黎世留担任路易十三的首相,成为法国的真正统治者。他每天锻炼身体的方式是在家具上跳过来跳过去。

  任何事情都不能使法国作家伏尔泰屈服,甚至他对在1717年身陷巴士底狱一个月的事情也毫不在乎。但是,每当他闻到玫瑰花的芬香气味,就会昏迷过去。

  因为写出了《公主与豌豆》、《皇帝的新衣》等童话故事而闻名于世的汉斯·克里斯琴·安徒生非常害怕被人宣布早死而被活埋。所以,他总是在口袋里装有一张纸条,告诉别人如果发现他不省人事时,切莫不经检查就认定他已死了。他在床头柜上也常常留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我只是看来像死了。”

 

Number:1470

Title:御医的风险

作者:王旭

出处《读者》:总第88期

Provenance:健康报

Date:

Nation:中国

Translator:

  封建时代,专职给皇帝及宫廷成员看病的医生称为侍医或御医。御医们的地位很特殊,连皇帝有时也要对他们敬重几分。例如唐代大将徐世??有病。御医说“龙须灰可治”,唐太宗就把自己的胡须拔下来当药用。除了御医,有哪个人敢让皇帝拔胡须的。然而这只是例外中的例外,往往御医们遣方用药之际,即是招灾惹祸之间。

  唐高宗李治患病,头痛剧烈,二目难睁。御医秦鸣鹤奉命诊治,主张应在百会、脑户两穴放血。话刚说完,坐在帘后的武则天便怒气冲冲地说:“怎么敢在天子头上放血?拉出去杀了!”幸亏唐高宗说了句“医生治病,不应该有什么限制,况且放血也未必不好”,果真一经放血,病苦立刻消失,秦才免了一刀之苦。

  明代伯撒王妃害眼病,由一个御医针刺治疗,针后不仅未愈,反而失明。皇帝大怒,下令杀掉御医。幸亏大臣许国祯讲情,皇帝也考虑到御医被杀,以后妃子们有病再也无人敢治,才不得不赦免。

  明代第三个皇帝成祖在位时,东宫太子的杨妃经水不通十多个月,宫内宫外都认为是有孕。有一天,杨妃患病,御医盛启东奉命诊治。杨妃听盛分析到的症状跟她自身的感觉完全相同,非常高兴,埋怨别人不早点把盛招来。盛开出了药方,东宫太子发现是破血药,很生气,虽然没有发作,却不让杨妃服用。过了几天,杨妃病情加重,坚持招盛诊治。盛诊查后,仍然开了上次的药方。太子拗不过杨妃,一面派人持方取药,一面把盛看押起来,一有意外,立即治罪。杨妃服药后,血脉通了,症状减了,根本不是受孕,盛才被放出。皇帝也觉得过意不去,赏给盛很多东西,公开表示:“非谢医,为压惊。”

  明朝第十一个皇帝嘉靖,荒淫无道,凶残暴虐。宫女杨金英等串连起来,趁嘉靖睡熟又无人在场之机,用绳子勒住嘉靖的脖子,用布堵住嘴,两个人骑在嘉靖的肚子上,想要一下子把嘉靖弄死。无奈这些宫女们都不会打绳结,勒得不紧,外面又有了动静,宫女们各自逃散。嘉靖气未绝。御医许绅被传来给嘉靖治疗。面对直挺挺躺在床上的嘉靖,许绅深知,如果一副药下去,嘉靖不能活过来,自己的结局必定是陪葬,甚至会株连家族、亲友,吓得心跳腿软手颤,总算开出方来。嘉靖保住了命。而许绅却因惊恐过度,心悸病日甚一日,无药可疗,一年后便死去了。

  历代的御医累计不下万千,却没有一个人敢于写下他们的遭遇和心理活动,不过从客观上分析,与许绅同生于嘉靖时代的李时珍,之所以在被授为太医院判后,只干了一年便借故辞去,也许正是看到了御医的风险之故。

 

Number:1471

Title:老艾贝的故事

作者:

出处《读者》:总第88期

Provenance:

Date:

Nation:

Translator:史百钧

  老艾贝是一只秃鹰,在美国南北战争中非常著名。三年内战中,它随军队在一起。无论它出现在哪里,士兵们都向它欢呼。报上刊登了许多关于这只鹰的故事。

  据考证,这只鹰产在威斯康星州的北部,最初它被印第安人当宠鸟喂养。内战开始后,印第安人把它卖给了威斯康星州第八步兵团的一个连队。士兵们马上喜欢上了它,不久他们给它取名「艾贝」,以表示对林肯总统的敬意。

  一八六一年秋天,士兵带着艾贝通过露营地大门时,它突然飞起啄住了军旗的一角,扑动巨大的双翅使旗帜完全展开,看到这一景象的士兵热烈地鼓掌。士兵们把艾贝当作他们的吉祥物,该兵团也以「鹰团」而著名。

  艾贝先后参加过十七次战斗。每当战斗打响时,它总是站在一根特制的栖木上,激动地挥动着巨大的翅膀,呼啸着,以激励兵团的士兵勇敢战斗,夺取胜利。

  当鹰团凯旋回到威斯康星州的首府麦迪逊市时,老艾贝成了威斯康星州的骄傲。它被正式移交给州政府,并作为一个英雄的战士被安置在州议会大厦的一间房子里。在那段时间,它参加了许多老战士的联欢会,为残废军人进行了义展。据说它为它不幸的同伴们赚了八万美元。

  一八七六年,老艾贝参加了在费城举办的纪念美国独立一百周年展览会。它每天站在栖木上,围观的人群赞叹不绝,他们公认艾贝是美国钱币和印章上秃鹰的原型。

  这只著名的鹰死于一八八一年,它被制成标本,当作为战争纪念品陈列在州议会的办公楼里。不幸的是,这座建筑物一九○四年失火被焚。老艾贝虽然失去了最后的形骸,但它却永远活在人们的心间。

 

Number:1472

Title:奇迹

作者:岫云

出处《读者》:总第88期

Provenance:航空知识

Date:1988。6

Nation:中国

Translator:

  1944年11月间,正值第二次世界大战盛时,两个澳洲人在德国17000英尺的高空,从一架“哈利费克斯”轰炸机中被吹出,其中一人是个空勤军士约翰·维瓦,另一个是飞行中尉赫曼。

  当赫曼的飞机凌空爆炸时,他已脱离飞机,他没有降落伞,直向地面坠去。他绝望地喊道:“天哪!不要让我这样死去吧!”

  赫曼和约翰·维瓦都是澳洲皇家空军第166中队的队员。赫曼有修长的身材,晒红的皮肤,早年当过牧人,后来又采过金矿,最后成为一名飞行员。约翰·维瓦是上炮塔的射击士。

  他们系于11月4日薄暮时分在英国起飞,前往鲁尔区的布却姆执行轰炸任务。在目标附近他们两次被探照灯照到,赫曼也两次脱离,在地面炮火向他们射击以前,进入黑暗的掩蔽中。

  在一块很小的空间内两次被探照灯搜索到,这对于赫曼似乎是一个不祥的前兆。他虽然前后执行了33次任务,但这次他凭着自己的经验,传知所有的机员一律背好他们的降落伞。大家都这样做了──除了赫曼自己,因为他太专心于攻击目标的事了。

  1分钟后,轰炸员从机头报称炸弹已经投出。他们正在飞离地面和探照灯的控制范围,接着向西转了一个弯便开始返航。突然赫曼感到从后面传来一记骇人的震击──机身被一发炮弹直接命中。

  赫曼立即采取躲避行动,将这架“哈利费克斯”向左摆。就在他们逃走的时候,他又感到两记震击,显然他们又被击中了;第二和第三发炮弹都打在机翼上。他们曾在两边的机翼上都装了油箱,转眼之间,左右翼都开始从根部向翼尖燃烧起来。

  赫曼知道在飞机下坠以前,他们至多还有1分钟的时间,于是他在机内通话中大喊着:“跳出去,快跳出去!”他努力保持着飞机的水平,让机员们一个个的跳进了无边的夜空。这时只剩下维瓦和机械士哈瑞还在上面。赫曼奇怪为什么维瓦还没有跳出,接着他从机内通话器中辨出了维瓦的声音:“机长,我的腿可能断了,你能帮助我吗?”

  “我不能离开座位。让哈瑞拉你一把吧!”赫曼回答着。

  赫曼顺着机身向后望去。看到哈瑞那结实的身形正在把灭火器对着后翼梁四周的火焰。等到赫曼对飞机失去了所有的控制之后,他知道在座舱里已经没有什么事好做的了。赫曼来到后面协助别人跳出。

  这时他看到维瓦拖着一条受伤的腿,正沿着机身向他匍匐爬来。在帮助别人以前,他决定先从舱间架子上取下自己的伞包背好,不料就在他快要取到手的时候,他从眼角上看到飞机的右翼正在火焰的喷洒中向里面折回。

  这架“哈利费克斯”在赫曼能够抓到他的伞包以前已经翻了过去。飞机开始螺旋,他被抛向机身的一边。他把两手同时向上伸出,撑住自己以免撞在顶篷上。就在这时,这架“哈利费克斯”便爆炸了,顶篷已经不见,赫曼发现他正在寒冷的夜空中向下直坠,并且被包围在一堆机骸破皮中。

  他的意识完全清醒──最清醒的还是他身上没有带降落伞的事实,这一点使他不寒而栗。他顿时恐慌起来,拼命的在空中挣扎着,他强烈地想做些什么,但他只能如此而已。

  他很快就明白了眼前不可避免的而又可怕的现实,于是他放松了身体,等待着远处地面上死亡的瞬间的到来。他想起了当飞机爆炸时他们的高度大约为17500英尺,他知道,一个人从这个高度下降到地面不会超过1分钟。

  夜并不是漆黑的。一弯新月用它那微弱的光照射着大地的田野;离开不远的地方,好几道白色的探照灯的光束还在不停地扫掠着天空。他清楚地看到好几块飞机的金属破片就在离他几码处停留着,随即便又领悟到了那是怎么回事:它们在和他以同样的速率下降着。他离开飞机时是夹在一堆飞机的破片中,现在他即将随着这一堆破片同时撞地而死。

  望着身体周围那些片断的飞机残骸,他不由得产生了一线新的希望,也许他的伞就在附近坠落着。但当他仔细一看的时候,没有任何一样像伞包的东西,甚至没有任何他可以抓得到的物体。

  虽然他在缓慢地旋转着,然而却没有下降的感觉。他曾于刹那间看了看天上的星星,接着又看看地面,然后再看看星星。他感到就好像在一张鸭绒被子上被轻轻地摇摆着一样。他很惊奇地面为什么还未见接近,他依然有余暇环顾四周所发生的一切,因为这时他的这种下降的姿势并没有什么不适之感,他只是觉得一种完全的脱离。

  不过这些都是片刻即逝的,很快就被想象中最后撞地的恐怖的一幕所遮没了。他知道,当自己临地时,便会像闪电一般死去,现在他只等待着接受那令人毛骨悚然的事。

  下面有一条蜿蜒如带的河流,在月光下闪耀着银光。他抱着另外一线微弱的希望:不知会不会落在那里面,就像跳水一样的借以保住自己的生命。虽然他晓得水面也会和平地一样坚硬、落在河里也是难逃一死,但他仍旧依恋着这种可能的生机。

  几次在情感略呈稳定的时候,他便感到只有非常短暂的时间留给他了。“天哪!不要让我这样的死去吧!”他不记得他是否喊出了声来,不过这种祈祷在他的心灵中确实曾像火一般的炽烈。

  突然间,他的身体“砰”的一声像是撞到了什么。“这可完了!”他想着。顷刻之间他的精神上翻了一个斤斗,他感到他依然有知觉,他并没有死去。

  这突来的一撞使他本能地用双臂抱住了一样东西,过后才真正的发现它。接着在几英尺之外,他听到一种扣人心弦的讲话声,那是上炮塔射击士维瓦──他原来抱住了维瓦的两条大腿。在他们的上面,一顶降落伞开得满满的。

  两个人惊魂未定,都不免有些茫然。对于他们来说,这神奇的片刻似乎是不可避免的,不是幻想,不是意外,而是事实。后来等安全脱险、事情过去之后,他们想起当时他俩的对白是这样的:

  维瓦:“附近有什么人吗?”

  赫曼:“是的,我在下面。”

  维瓦:“哪里?你在哪里?”

  赫曼:“这里,就在下面。我挂在你的腿上。”

  维瓦这时才辨出赫曼的声音。他说:“当心我的右腿啊,我想它已经断了。”(事实上他的腿并没有断,两条腿共计受到7处弹片的严重创伤,都麻木了,加上飞机爆炸时的震栗,所以赫曼挂在那里他都感觉不到。)赫曼说:“OK!”

  他们默然地下降了一段距离,两个人都没有充分的领悟当时的情况,赫曼只是觉得,如果不是在做梦的话,他的生命至少暂时的有了保障。他万万不能松手。维瓦则更担心自己那条被这个从天而降的不速之客死缠着的伤腿。

  过了一会维瓦又说:“等我们接近地面的时候,你是不是可以离开我?”

  赫曼的双臂已经有些酸痛,开始怀疑究竟还能支持多久,说道:“可能!”这时他看到四周黑暗的地平线就像一个大碗似的升上来。接着又是树顶。

  “当心!地面接近了。”他喊着。他感到有树叶从身边扫过,但是在他放开双手以前两脚已经着地了。他滚了一下,维瓦正好重重地压在他的胸口上──折断了两根肋骨。

  他们躺在地上半晌讲不出话来。接着,最先恢复意识的赫曼慢慢站了起来,他发现他们是掉在松树林里一块很小的空地上。伞还在高处一棵树顶上悬挂着。他正痛苦地流着血,不过这些伤在这个时候看来是微不足道的。他还活着,他还能讲话,这已经够了。

  等到腿上的麻木失去以后,维瓦也开始感到他的创伤极度疼痛。但是等赫曼止住了血并且用伞上撕下来的彩条为他把腿部裹了后,维瓦已经勉强可以走动了。他蹒跚地随着赫曼走着,逃避了4天的搜捕。最后到了11月8日那天,他们就要抵达荷兰边境时,终于不幸做了敌人的俘虏。

  后来在他们被释放之后,赫曼和维瓦曾经仔细地分析了那个绝顶的空中奇迹的始末。

  当那架“哈利费克斯”飞机在大约17500英尺处爆炸的时候,他们都被吹了出来。赫曼在下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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