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杨澜的私密心语:天下女人-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澜:对,然后他们,噢,这才明白。刚才听了半天,也不知道唱什么。你现在念念不忘的,这次在美国的演出有什么细节,你会一直记得吗?

  宋祖英:杨澜我们在悉尼的时候。

  杨澜:悉尼什么呀,我也不记得了。

  宋祖英:杨澜特别逗,说话还真有不着急的人。

  杨澜:真的,我真是见到了一个真是不着急的人。

  宋祖英:你性格也不着急啊。

  杨澜:不是,我性格特别急。

  宋祖英:不急。

  杨澜:我特别急。

  宋祖英:不急不急,没觉得急,大家觉得急吗,不急,是吧?

  柯蓝:这个算互夸吗?其实我觉得这个不急也是特别好,你本来给人家感觉就是慢慢的,特别淡定的,也特别低调的。那你在那么紧张的时刻,在国外演出那么长时间,还肩负那么多的压力,你有没有打电话给您先生,或者是跟妈妈或者跟妹妹,跟家里人来说我挺紧张的,或者说我挺想你们的,有吗?有这样一个人吗?

  张丹丹:你先生会每次都跟着吗?

  宋祖英:不会,他从来没有,他从来不跟。

  柯蓝:为什么不跟呢?那谁照顾你呢?

  宋祖英:我朋友很多。

  柯蓝:你不让他跟还是他不跟?

  宋祖英:我也不太想让他跟。确实这个音乐会对我来讲是一个非常重大的事件。他肯定也有压力,我也有压力,就是我觉得我自己承受压力的时候,可能会心比较静一些,如果旁边有个人,可能不太好办,我还没适应。

  杨澜:特逗,演唱会完了,我们坐在一个大的加长的Limo里边,说大家一起去吃庆功宴,然后我就说为什么叫慢性子,她不紧不慢地拿出一个电话,喂,刚刚演完了,还行吧。你挺好的吧?儿子挺好的吧?好,那就这样了,再见。

  张丹丹:六句话,我统计有六句话。

  杨澜:如果要是柯蓝的话,柯蓝会怎么说?

  柯蓝:哎哟我的妈呀,累死我了。

  张丹丹:那他怎么看呢?

  宋祖英:他会在最早的时候看拿到的磁带,拿到的碟。

  张丹丹:他的评价是什么?

  宋祖英:鼓励为主。

  杨澜:敢不鼓励吗?小宋特别有意思,她就是那个性格,一个是我觉得她特别能够承受压力,第二个就是人缘特别好,我觉得这两个是她成功的两大秘诀。我们来看一位她的老朋友徐沛东老师,他印象中的小宋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子。

  徐沛东:宋祖英呢,在对事业的态度上呢我觉得特别值得我敬佩。可以说她视她自己的事业为自己的生命,她可以为了唱歌放弃一切。在去年的纪念中国电影百年的她的《 百年留声 》录音过程中,有这么件事情我当时就很吃惊。我在录音的时候,我就感觉到她好像气力各方面有些力不从心,我就没有想,在录音的时候,对她要求还是比较严格的,她自己也是很严格。那么录了有十几天,录完音她跟我说了件事情,把我吓了一跳。她说徐老师我怀孕了,我说要早知道你怀孕了,我不会给你录音的,也不会这么要求她。她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放下,把这些事情都吞下,然后去做自己的这样的事业。

  杨澜:你看怀孕的时候,去录的《 百年留声 》,还得了格莱美提名。

  柯蓝:这孩子是非常旺你的一个孩子。

  宋祖英:是,是个幸运宝宝。

  张丹丹:那个时候怀他几个月了?




风中的玫瑰:宋祖英(7)




  宋祖英:三个多月的时候。

  柯蓝:会动胎气什么的那种。

  宋祖英:唱歌本来就很费气,那段时间唱不动,不好意思,录音的时候唱不动,就是因为怀孕了。他说早知道你这样的话,我就不给你抠作品了,我就随便。我说那哪儿行啊,所以没敢说。

  杨澜:你就怕他们手下留情,所以想抠还是抠对了,还是抠出一个提名奖来。

  宋祖英:对。

  杨澜:其实这时候也要恭喜她,因为她的那个《 百年留声 》的那部专辑,也进入了格莱美跨界音乐奖提名。

  宋祖英:确实有点意料之外,确实挺高兴。一直高兴到现在。

  那一方水土

  杨澜:我们也采访了这几次音乐会的导演王芙英,看看她眼中的宋祖英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

  王芙英:我印象特别深的是,她给我讲过一个故事,她给我讲的这故事就让我想,这是她能到国外去做三场音乐会,都能够梦想成真的,特别直接的原因。她告诉我说,她的家乡特别特别地偏僻,也特别特别地遥远。但是,小时候她每天放学回来,都会站在她路过的家乡的山头那,喊出她们的音乐,或者是在叫山对面的人。她跟我说,她每天在山头喊的时候,第一天没有人答应,第二天也没有人答应,可是她常年从这个山路上走的时候,有一天,她突然发现,山对面有人来回应她。所以她就跟我说,她说,其实你别看我从小出生在那么遥远的地方,但是我从来没有觉着这个世界对我遥远,因为我对着那个无边无际的大山在唱出我的歌,在喊出我的声音的时候,永远在遥远的地方,有人回应我。她的那种朴实,那种自然的心境,我觉得是现代人中很难找到的。今天看到的宋祖英,站在世界舞台上的那种泰然,那种自若,那种中国人的自豪感,我觉得这是她从小那种生长的环境,那种自然的空间,给她的最美好的东西。

  柯蓝:哇,说得真好。

  杨澜:真好。哟,这感动了吗?

  宋祖英:没有没有。

  张丹丹:我没注意你,因为我光听这话,就觉得作为一个湖南人,真骄傲啊。湖南出了宋祖英。

  宋祖英:谢谢你的鼓励。

  杨澜:路过那山头怎么唱的,给我们唱唱。

  张丹丹:接下来我们用湖南话讲,跟她们没什么关系,可以吗?

  杨澜:跟我没关系,我听出来了。她们回头一块吃吃红烧肉,跟杨澜没关系,好像是不是说这个。你那个山头上怎么个喊法,怎么会想到去喊呢?很自然的吧,怎么喊你说说看,将来我也喊喊。我这破锣嗓子我也喊。来不及了,那会多大,好像那个完全是一种自然。

  宋祖英:很自然的一种生活环境,我觉得跟现在的城市与乡村的差距这种概念不是一码事。就是在那个自然的环境里头,不知道城市是什么样子。那自己会每天都觉得自己可能,就是整个社会生活都是这样的,所有人都跟我一样,放学回家的时候……

  柯蓝:你跟外婆在山里。

  宋祖英:跟外婆,对,在山里,在深山里。

  张丹丹:深到什么程度?就是到县城要多长时间?

  宋祖英:在外婆家里,那会儿长到十岁的时候,十岁之前都在外婆家里嘛,外婆家就住在半山腰,要上山顶的话得走最起码得一两个小时。就走路啊,得两三个小时这样的。上学,完了再下到河里,可能也得半个多小时,那么一个小时的路程。

  张丹丹:那到镇里呢,到县城怎么办呢?

  宋祖英:要到镇里,那会儿叫公社吧,对对,到公社的时候,得走可能一天吧。好长好长一段路,完了再下山下到河里,完了再爬上去,再爬上对面的那个山,永远是这样走的。

  柯蓝:那你这个唱歌,或者说是喊这么一嗓子,是在给自个儿解闷吗?

  宋祖英:好玩呗,就是好玩。因为它有回音,有些山啊特别有回音,就是我从这个地方在叫的时候,对面那个山,其实要走路的话,得走老半天,但是感觉距离很近,就是直线距离很近,要叫的话,那对面都能听得见。而且我自己叫出去,发出去的声音,我自己能听得见。




风中的玫瑰:宋祖英(8)




  柯蓝:能有回音。

  宋祖英:有回音,所以对方再反馈给我这种声音的话,我会听得非常的清楚。而且有时候就比如说,当然唱歌我觉得还是属于好玩嘛,要有时有什么事的话,说,杨澜在对面,什么,吃饭了。

  杨澜:好,你听见了。杨澜还得先下山,再上山,再下了山,再上山。

  张丹丹:对,特别远。红烧肉你们俩再见面吃着的时候,已经过了两天了。

  柯蓝:那家里有没有什么人,比如像外婆会不会喜欢唱歌,或者有没有周围的人喜欢唱歌?

  张丹丹:哎,我跟你讲一下,我们家那个人就是苗族人,尤其在山里头的苗族人,有什么高兴的事啊,他就一定会唱。

  宋祖英:一定会唱,都唱,对。

  柯蓝:你从小就习惯了在这种山歌里长大,很自然。

  宋祖英:都听大人唱,而且这种山歌是在家里不可以唱,只有在山里头可以唱。

  柯蓝:为什么呢,是一个规矩吗?

  宋祖英:它有规矩的,山歌不可以在家里,要在家里唱山歌的话,小孩唱的话会被大人骂,就会说在家里怎么可以唱山歌。我没问为什么,但是当时我有这个记忆,就是不能在家里唱山歌。

  杨澜:童年就是,真的是自己的祖母啊,外祖母啊,和这些邻里唱的歌,至今还有这种小调给你留下印象比较深的,能够给我们在这哼唱一段吗?

  宋祖英:会啊,我妈妈她们都唱过,轻轻哼唱,边干活边唱歌。

  杨澜:你给我们唱一小段好不好?

  宋祖英:我妈妈要听到,她会笑死。

  ( 唱山歌 )

  柯蓝:没关系。

  柯蓝:那个调啊,什么意思呢,有什么歌词吗?

  宋祖英:比如说对面山上有个人在干活,就是一个调,但是它可以唱很多很多的内容,它把所有的内容都套到这个曲调里头来唱,它也可以自己发挥啊,可以自己发挥,曲调都是一样的。

  柯蓝:我觉得对城里的人来说,好浪漫啊。

  杨澜:天籁啊。

  宋祖英:苦死了,还浪漫呢。

  柯蓝:为什么苦啊,苦到什么程度?

  宋祖英:干活呀,干活。我觉得农村真是最苦的,就包括现在,农民真的很苦。

  杨澜:你那么小的年龄能体会到这种生活的艰难吗?

  宋祖英:我小时候还好,因为小时候在外婆家里还感觉很幸福,是一个非常大的家庭,几个舅舅家的孩子也在,每家都有几个,所以就跟现在的大的幼儿园一样,非常的快乐,非常的幸福,无忧无虑的。

  杨澜:我一直记得你说家乡的水很好喝,特别好,怎么个好喝法?

  宋祖英:冬暖夏凉。冬天我们都是喝的泉水,冬天呢,水都是从岩缝里头流出来的,流出来以后,因为碰到那种空气是稍微凉一点的,水温有点低,所以就总是有一层热气,一层雾气飘着;夏天呢,感到非常的热,但是那个泉水就特别特别的凉。

  杨澜:清凉的啊。

  宋祖英:对,后来,就包括现在,我喝很多什么矿泉水啊,都会觉得如果没有加工的话都有股味。

  张丹丹:你知道吗,其实就在一个很纯真的环境下成长起来的孩子,她的心灵会比较单纯一些。

  柯蓝:我觉得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杨澜:一方水土,没错,真的是很有道理。而且也是因为这么大一个家庭,小朋友们一起成长。那你刚刚到城里去参加艺校啊,后来刚刚开始工作,觉得城里人的这种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啊,是不是很复杂,很麻烦的?

  宋祖英:只是一开始的时候到别人家吃饭,我觉得那个碗太小了,装的饭太少了,得拿那个大海碗吃才过瘾呢。

  张丹丹:吃完了之后还不好意思再去盛饭。

  杨澜:你那时候在艺校的时候你最崇拜谁?你对自己的一种理想,或者期望成为什么样的一个人?




风中的玫瑰:宋祖英(9)




  宋祖英:我那会在县文工团当学员的时候,我那会儿最早听的歌是朱逢博老师和李谷一老师的歌,她们那会儿唱,我就觉得她们唱的歌非常的好,非常好听,就模仿她们。

  杨澜:你有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到北京去,然后在全国唱,当然世界我觉得可能那个时候,还没有在视野范围之内。

  宋祖英:没有没有,也没想过到哪里去唱,就是觉得在我们那个古丈县就已经很好了。我们那个县文工团的团风也特别好,很多年纪大一点的或者比我们年龄大一点的老师、大姐对我们都特别好,我们反正都是觉得很幸福很好了。

  杨澜:他们说啊,我不知道这种说法,说当初在这个艺校的就是在这个文工团的学艺的这些女孩里面,你并不是特别出挑的一个。

  宋祖英:但是我的条件好,声音条件好。

  杨澜:声音条件好。对,就是可能演戏,大家其他综合起来可能还有更漂亮的。

  宋祖英:会,都有。

  杨澜:但真正把你挑选出来到省里去演出的,是不是就是你的先生?

  宋祖英:没有啊,不是。

  杨澜:我一直以为他是你的伯乐。

  宋祖英:那会还没他呢,那会还不认识他呢。

  柯蓝:那是谁,是哪位老师把你选出来的?

  张丹丹:罗浩先生一定要看这期节目,我觉得。

  宋祖英:我经常说我抗议,谁这么说的?

  杨澜:真的,我一直以为他是伯乐,然后把你挑出来。

  张丹丹:对,在电视圈里头,大家就有一个说法,就是当年参加青年歌手大赛,他认识了你,然后你们俩就在一起了。

  宋祖英:我是从中央民族大学毕业完了以后,获了全国少数民族青年歌手大奖赛的金奖,后来我又参加全国比赛。

  观众:金龙杯。

  宋祖英:哎哟,他们比我还清楚。

  杨澜:真是,他们压根就是一个人事处在这。

  宋祖英:我参加湖南省第几届青年歌手大奖赛,我得了专业组的第一名,后来才认识他的。

  杨澜:你的成功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张丹丹:一会他该看这节目了。

  宋祖英:后来我们有缘分,后来认识,后来走到一起。我觉得他对我很支持,非常支持,我想在专业方面做什么事情他都非常地支持,这一点我觉得也是很难得的。

  自在地生活

  柯蓝:那你现在好像是因为在家里是大姐姐嘛。

  宋祖英:嗯。

  柯蓝:对不对,就要照顾这个,照顾那个,家里人还要一起住,是这样吗?

  宋祖英:是,因为我觉得如果没有能力的话,那是一码事,那大家都遭罪,都受苦啊。因为我觉得我还是有这个条件,有这个能力,他们很小,我比他们大很多,如果他们比我大的话,可能就会麻烦一些,他们都比我小很多,所以我觉得他们就要出来学习,首先给他们提供一个出来学习的机会,保证他们的生活,这个我觉得还是可以做到的。那大了以后,我觉得他们都可以自理,都可以自立。

  柯蓝:他们都乖吗,他们会让你生气吗?

  宋祖英:挺好的。

  杨澜:谁最让你操心,那还是弟弟吧?

  宋祖英:弟弟啊。

  杨澜:弟弟听力上有一点残疾是吗?

  宋祖英:对,他是那个叫什么链霉素中毒。

  杨澜:但是我觉得特别有意思的是,像你的妹妹,她们很健康,你会把她们带在身边,像弟弟呢是有残疾,按理说更应该带在身边照顾,你却让他到东北去上学了,为什么要把他推到那么远的地方?

  宋祖英:我觉得一个是合适他,有合适他的专业,他学的工艺美术设计,那个学校也挺好;再一个呢,我觉得他要离开我的话,生活自理这方面,他会更自立,比我在他面前要自立一些。就是想锻炼他,他的能力很强,也很好。




风中的玫瑰:宋祖英(10)




  杨澜:人家说长嫂为母啊,这大姐也有点像母亲的那种职责啊。

  柯蓝:还得负责培养独立呀什么的。

  张丹丹:因为当大姐的都会有一点这样。

  宋祖英:都会这样的,觉得是应该的,你们都会操心弟弟妹妹。

  张丹丹:操心是操心,但有时候也恨不得掐他们,真的。就是因为他不会像你这样去思考得这么多,他就任着他的性子来了,当他不懂事的时候,你是不是也会有这种感觉,就想去掐他一下?

  宋祖英:那肯定,肯定跟你一样,都会这样。我跟我妹妹,我弟弟有一次不听话,我想揍我弟弟。

  柯蓝:真的假的,你也会揍人吗?

  宋祖英:嗯,我揍我弟弟啊。

  柯蓝:弟弟不算人,弟弟是宝贝。

  宋祖英:我弟弟那会儿,哎呀,就是不听话,逆反,就是打不过他啦。

  张丹丹:真的打了,真的动手了?

  宋祖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