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同时,如罗杰斯所说,这个术语对治疗者应着眼于促进来访者成长的因素这点强调得不够。)
我们已经讨论了治疗师一方三个必要的态度。但是细节如何呢?治疗者在疗程中干什么呢?发现他们自己失去的体验,以及把这种体验融入自我概念以变成更为完整和一致的人,这一责任是置于来访者身上的。但是治疗者在这一过程中怎样行为呢?治疗过程中的一些交流是非言辞的,例如,治疗者可能通过脸部表情传达一致、接受及通情。他的语言行为目的是使来访者的情感清晰化,或许靠复述来访者说的某事。同时,治疗者的评语表明他与来访者“同在”——即他们共享治疗关系中的困难。治疗者所说的话经常是以一种试探性的方式表述的,如此来访者可以是终极裁判,确定那些评论是否恰当。以下的对话是假想的,而且仅仅意在图示(以一种过于简单的方式)一种可能发生在来访者与治疗者之间的内在交流:。
来访者: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敏感只是似乎每件事唉,我不知道。比如说,如果我的老板说了关于我工作的最细小的事,我都感到痛苦。如果我妻子犯了一些小错,我会反应得有些生气,而且我还可能发火甚至可能走出房子。
治疗者:你有这种感觉你感到你对他人说什么太敏感?。
来访者:是的该死!我为什么不能做一个人,既可以站直了说我是对的,要不然就承认我是错的?不,我不是。我为什么把事情弄出这么多麻烦来?我只是有这种内部下沉的感觉,并且结束唉,只是感到一切都不成熟,无遮掩的,愚蠢的。
治疗者:很痛苦你想要对批评反应得不同这真让你烦恼,因为你不能做到。
来访者:我能够。这种我感到的不良感觉——对我一点不好,对别人也不好。但我如何能改变呢?我已经累了——老弟,我已经累了!似乎我变得太善感,而不能直视事物,并且总以反复地做同样的事告终不断地做同样枯燥的事。
治疗者:嗯看来确实难以改变没有变化——不良感觉不断发生是吗?。
来访者:是的,正是这样。我不断地重复同一模式。我猜很难对我自己承认我确实犯了错误——即我不完美——而且我想我感觉到如果人们知道我的错误,他们就不会在乎我了。或许这就是为什么我如此敏感或许是因为我不想让别人看到任何瑕疵——因为也许我害怕他们会不喜欢我或不尊重我。
治疗者:我知道了嗯你老是重复做这件事,因为很难承认你也许有一些错误。并且你感到害怕,或许别人会不喜欢你或尊敬你,如果他们看到了你的错误一很难改变,是吗?
治疗者和来访者之间的书面交流,迷失了许多真实情景下的充足动力学。温暖和不间断的感觉,停顿和犹豫的长度,表述的语调,及其他这种治疗关系的重要的特征,都在以上叙述中遗失了。然而,它的确传递了治疗者作为一个对来访者表达的区分者和组织者的角色,以及作为一个关心接受来访者的人的某些东西。
依靠帮助解放来访者自己时突现的容量,治疗者以一种深入理解但不干涉的方式帮助来访者的发展。
来访者中心疗法所渴望的结果是,一个更为功能健全的人,一个与深沉的、个人化情感有快速的、接受的、联系的人,一个反应灵活多变、不呆板、多样化的人。这个结果对标志来访者治疗初期的功能形成对比,那时候,他们倾向于与真实感觉失去联系,并且越加僵化、静止。这种功能上的变化可以在疗程中观察到,当来访者离开倾向于过去的、理智地描述的话语,移向对基本的、此时此刻的体验更有含义的语句。
传统心理分析疗法的一个重要方面,正如第二章表明的,是“移情”。罗杰斯把他的移情观点与弗洛伊德的对比。根据弗洛伊德思想,病人把早期童年的主导情感(例如,由于恋母冲突对父亲的敌意)移到了当前的分析者身上。通过这些感情工作是必要的,以期让病人获得理解和对无意识冲动的控制。罗杰斯认为这种推理的线索是错误的。虽然来访者在疗程中确实体验了许多肯定的和否定的感觉,包括基于过去经验的情感式反应,他认为不必特别注意任何特殊种类的感觉。罗杰斯着重指出,如果治疗者能够做到坦诚、接受和通情,各种感觉的意思(包括那些可能被称为感情转移的)倾向于最终被来访者精确地理解。(罗杰斯同时对心理分析提出一个挑战,即提供资料来证明他们的观点——对移情的特别关注对重要的人格和行为的改变是必要的。)
应该指出,成功的疗法,不考虑所用的手段,是经常难以解释的。既然现在不大可能精确地衡量所有重要人体功能的维度,因此关于来访者中心疗法(或其他任何一种心理治疗方法)的效果之确切描述也写不出来。然而,罗杰斯坚信来访者中心疗法的成功可以足以保证。热情的、持续的使用和分析现存的研究,说明它趋向于提高自我尊重,并且至少有一个一般性的影响,表现出“比无治疗明显的优越”(Prochaska&Norcross,1994)。同时,各种疗法效果的研究继续着,伴随着为了发展测量结果的更好的方式的尝试。
虽然来访者中心疗法是罗杰斯对心理学的著名贡献,他的考虑远远超出个体治疗的情景。他很关心强度的群体体验作为一种方式允许个人体验得更为深刻和有意义,并且丰富其人际关系。他同时关心亲密关系的动力学说,例如婚姻。其他主要兴趣为教育,维持世界和平的难题,他的理论适用的国际化。
很显然罗杰斯把他的思维拓展到了人类体验的重要领域,保留了一些根本思想,但把那些思想的新适用性朝前推动了。下面让我们看一下刚才提到的两个领域:相遇小组和亲密关系。教育、世界和平与国际应用的问题将在评述部分讨论。
第四章 卡尔·罗杰斯和人文主义现象学 相遇小组
相遇小组是一个小团体,通过热切的相互影响,允许个体找出更多的关于他们自己的东西,以及他们与他人联系的方式。罗杰斯对组群帮助个体变得更为功能健全的可能性很有兴趣。虽然小组可能有治疗价值,它们通常区别于分组治疗(小组疗法)。后者设计来帮助那些有更严重问题的和更需要即刻帮助的人。相遇小组是用来改善那些功能已经比较健全的人的能力。(“正常功能”可以不代表人类潜能的一种高水平。换句话说,所谓正常人不一定过着他们能够达到的一种充实的生活,相遇小组提供一种促进个人成长的可能的方式。)
一个相遇小组规模在8至15个成员之间变化(虽然罗杰斯操作过更大的相处型小组)。有时一组可以开一个长会,其他情况下,这个小组可以开大量的短会。一般地,有20至60个小时的集中接触。事先并没制定特别的议程,布局是不确定的,因此组员可以在不断发展的小组过程中自由地研究他们的感情及与他人的相互影响。在这种体验中,虽然可能会有敌意的交流以及一些不适的时期,但总的背景应该是相互的接受和有助。
关于相遇小组现象有大量的争议。一些人强烈地欢迎这些组群体验的有益结果,另外一些人则同样强烈地反对它们。还有一些人持更为中庸的看法。罗杰斯信仰亲密组群体验的可能性,他不是盲信者,他的确竭力地支持它们,同时有一些保留(稍后叙及)。他相信它们可以导致对内在体验的不断认知,并且可以帮助个体形成理想的人际关系。他感到对实现许多目的,在许多不同情景下,它们都是有用的(如降低人际和组内冲突),包括政府、工业、学校、教堂及家庭。
许多不同的方法被小组“辅导员”采用(这是指相遇小组的领导的术语,他并不以传统意义领导小组)。辅导员通常要提供一种气氛,可供人们开放地表达自己,并以自身的体验及他们与他人交流为焦点。他们采用给出新鲜观点的方式交流。我们以下主要讨论罗杰斯的相遇小组的辅导方式。
他以一种很不固定的非架构方式开始相遇,作一些评语,如“我们现在可以让这个小组体验到如我们希望的一样”。他没有制定特别的目标,允许小组决定它自己的方向。罗杰斯指出,这种方法与他在来访者中心疗法中采用的很相似,虽然他倾向于在相遇小组比他在一对一疗法情形中更善言辞。他宣称,作为在小组中体验到的个人成长的结果,他同样地喜欢作为参与者和辅导者。
以下是罗杰斯认为一个辅导员应具有的特征:
1。他仔细地、敏感地听,认为每个人都有一些值得的事可说。他对组员表达的当前感情和意思尤为感兴趣。他清晰地、尊重地听取有助于创造一种心理上的安全气氛,于是,个体应当感到更加舒适地去冒险揭示他们自己的重要特征。
2。他既接受小组也接受个体。他有耐心允许小组“找到它自己”并发现它想要追寻的方向,同时,他个人也愿意让组员进入小组的流程到更大或更小的范围。如果有人想要留在一旁,他不反对(然而有时其他组员可能会反对,并对一个不与人亲近的人施加压力)。他也倾向于接受个体就“表面”所说的,从而避免“读入”意思或归因于无意识动机。
3。他试图做到通情地理解。他相信从他人的视角理解什么正在被表达是极端重要的。
4。他根据自己的感情行事(在运用他对自己其他组员或整个小组所有的感情上,罗杰斯变得愈加自由)。他经常感到他人的真诚考虑,并且如果某人心理上受到伤害,他会特别地通情。情感的表达可能包括生气、恼怒、沮丧,以及喜爱和爱恋,特别当他不断地体验到这种感情时。
罗杰斯强调当前存在感情的表达,故而反应是对“现在此地”的反应。揭穿真实的感情可能对自己或他人是痛楚的。但罗杰斯相信这种痛楚经常可以是成长的产生。然而,如果他知道某人正经历极大的忧虑,他会给此人机会说他已经经历得够多了。罗杰斯同时认为,如果辅导员已形成一个严重的私人问题,在此情况下,最好不要耽搁小组的时间去处理它;或者说,他应从同事或组外人士寻求帮助。
如果小组中有人变得严重混乱会出现什么情况呢——也许是因为阻抗被拆卸得太快了,引起个人突然唤醒了对他以前防护的自我概念具有极端摧毁性的某物。罗杰斯相信相遇小组有巨大的治疗潜能(虽然,如前叙及的,治疗不是小组的首要功能)。他十分相信小组明智地处理混乱的能力——甚至处理病理学的行为——如果小组普遍工作得好的话。
罗杰斯理所当然地认为,其他辅导员也许会发现不同的方法对他们有效。然而,他警告说,某些方法他认为是不宜于一个辅导员使用的:
1。把小组推动或操纵到一些特别的、但不稳定的目标;
2。强调组员的戏剧化表演:
3。强调组员的互相攻击及持续地坚持敌意的表达;
4。频繁地解释组员的动机:
5。迫使组员从事某项练习或活动,而不给他们一个真正的机会去为他们自己决定是否要参与;
6。在小组活动中保持对情感参与的冷淡,并且表现得像一个有能力对小组或个人进行分析的优越专家。
另外,罗杰斯指出,有严重个人障碍的人,不应从事辅导员的角色。
一个相遇小组的典型活动是什么呢?当然并非所有的小组都精确地以同一方式活动,但有一些形式是较为普遍的。
在早期,迷惑或者关于小组应该做什么的忧虑有存在的倾向。未定型的氛围可能对那些习惯于具有明确目标或程序的人比较可怕。经常很难超越表象。那种认为仅仅与一些他人聚在一起谈论脑子中呈现的任何东西,或将个人事务对他人公开化的方式,并不容易为许多人掌握。然而,过一段时间,有些组员泛泛地开始表达其感觉上引起犹豫的行动了。他们可能谈及对环境的反应,他们在那儿的原因,他们让小组朝某一方向发展的愿望,等等。一些组员也许会表达对小组结构缺乏的恼怒或沮丧感,另一方面,也许会压制某个试图成为小组领导的人。随着越来越多的感情被表达,有所保留的人可能会被他人鼓励说出并卷入相互影响;组员持续的抵制积极参与,可能会引起其他保守或淡漠的人的责备。
在中期,有一个向增长的诚实及相互信任的趋势。早期的一些怀疑、无耐心及其他混杂的、否定的情绪开始由小组团结的感觉及对研究个人和人与人之间的体验所替代。组员开始对其自身的体验作出知觉性评语,并对别人的体验变得愈加通情,正是在这个时候成长和提高的功能之真正可能性开始出现。靠处于一种支持的气氛中,在其中自发性和防御的坠落受到鼓励,组员有机会以更清晰、更真诚的方式看待他们自己,虽然在暴露某个长期隐匿的私人问题或矛盾时可能会有极大的不适。同时,每个人都可以从他人那里得到反馈,也许得到关于他的行为如何被感受及其对他人的影响的独特眼光。一些反馈可能令人不悦,并可能导致焦虑、愤怒或极大的痛苦。然而,组员们有潜能有效地处理这些反应,以诚实的、接受的方式向第三人寻求帮助,发展通情的理解。
在小组晚期操作的到来之前,经常有在组员之间有极大的亲密和支持感,作为分享深层次体验的自然产物。他们已经以不同程度的开放敏感和亲密相处,这些在小组中是独特的。因为或许这是他们成年生活中第一次允许自己和别人以一种直率的、诚恳的方式表达当前的内在体验,他们已经准许自己“做他们自己”,没有伪装和肤浅的社交小节,他们正常地标志了人际关系状况,并且还发现即使当他们最基本的感情被揭示时,他们仍会被他人接受。如果有人让他们不舒服,他们获准说出来;如果他们感到害羞或矜持,他们有机会“走出他们的壳”;如果某个问题或矛盾正在麻烦他们,他们可以“让它从心里消失”。简言之,正统已被卸掉,真我已经露睑而没有消极后果,关于个人体验和人的行为的重要知识已被学到。(当然这里所描绘的图画是一个理想的情景,有些小组比其他小组在获得这些成果上更成功。)
相遇小组应该使其成员的实现增加。在这种强化的小组体验之后他们应该有更加完备的功能,并且在其自我概念和有机体验之间应有更少的不一致。这不一定意味着成就全盘幸福(不管它意味着什么)是目标。小组过程意在把个人开放到新的体验范围,由此树立持续成长阶段。有的成长可能是痛苦的,但是人生变换经常是痛楚的。学会做自我,与他人真诚地相处,并且承认长期抑制的畏惧是可以令人难过和压抑的,同时可以引起不幸福感。
然而,开放地面对自己和世界,发展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独立性和勇气也可以是深深令人满意的、充实的。
罗杰斯认为,研究证明大部分相遇小组体验是积极的。(并非所有的心理学家都同意这个结论。)然而,他也是慎重的,他指出有如下短处,其中有些可以由改进过程的程序治疗:
1。疗效倾向于短期寿命的;
2。有时个体可能会留下未解决的问题;
3。一个组员经历一段心理插曲的可能性存在;
4。一个丈夫或妻子,包括在一个小组体验中,可能改变困扰配偶的方式,或者可能带着对另一个组员的非固定的感情离开该小组体验;
5。加入过很多相遇小组的个人可能试图在新情景下“行事”,由此干预自然的小组过程(罗杰斯感到那特别容易发生,如果这些入已经在假冒组里);
6。地位高的人可能比地位低的人更难于卸下其防御机制——他们可能感到自己不得不更冒险——并且当他们最终去做时,情形可能是相当暴烈的。
显然罗杰斯并非看不到集中小组体验中蕴含的冒险。但是他感到完好装备的相遇小组对保持其有用性是足够有益的。然而更多的进一步研究是必要的,以极为精确地表明即刻和长期范围的小组参与效果。
第四章 卡尔·罗杰斯和人文主义现象学 密切关系
在他1972年的《成为伙伴:婚姻及其选择》一书中,罗杰斯试图描述成功的亲切关系的重要方面。他的方法是现象学的,他着眼于包容在这些关系的那些人的体验,仔细地研究由几对夫妇提供给他的访问及书面材料,他的重点在于婚姻,但是他所说的言外之意也与其他密切的、长久持续的关系相关。他研究的有些夫妻相对的是单配,而另外一些则在性表达上更为开放,一个或双方都有婚外恋。罗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