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蒋氏五兄弟-第2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蒋经国一怔:“另找一个人……代孝文受过?谁肯做这种傻事?”幕僚说:“自然会有的。院长也许知道,孝文开的那辆肇事车并不是官邸的。它是桃园电力管理处的车,他们肯定有固定的司机。经我仔细查找,这辆汽车的司机名叫陶锦藩,我看让陶锦藩出面承担此事最为合适!”    

  蒋经国心里一动,但未敢表态。因为把儿子蒋孝文辗死他人的罪过,无端推给他人,万一丑闻外泄,后果不佳。那位讨好的幕僚显已把此事思考周全,他颇为机密地献计:“此事我已让人和陶锦藩谈过。他听说是院长的儿子肇事,情愿出面替孝文揽过来。我已经答应他,事后不久就可以把他释放出来。而且,必要时再给陶锦藩一些好处。如此一来这肇事事件便可妥善处置了!”    

  蒋经国闻言大悦。他认为这样做既可不让蒋孝文有任何处罚,又无损于他的政声。但是蒋经国担心的还有一层,他默许这一方案后,又忧心忡忡询问那位献计的幕僚:“即便陶锦藩可以替人消灾,只是被辗死的张惠云家属,恐怕不会善罢干休!”    

  幕僚说:“这事我也想过了。不如对其家属软硬兼施,先给他一些台币,算做补偿。再对他家属施以威胁,就说张惠云那天夜里在执行公务中喝了酒,是他不慎站到快行道上才出事的。这样一来,事情便可以风平浪静了!”    

  “好,就按你的主意办!”蒋经国当机立断,一锤定音。    

  不久,由陶锦藩出面承担此事,又暗中付给张惠云家属20万台币,这起酒后伤人案件,就不了了之!……    

  那天,蒋孝勇伫立在蒋孝文的病榻前,难免思绪纷纭。他想起大哥的许多往事,当然蒋孝文从前的种种桀骜不驯,在重病的情况下都会得到弟弟宽谅的。蒋孝勇把一束艳丽康乃馨放在蒋孝文床头,不久,他便起身告辞了。    

  “孝勇,很不幸,这次你大哥得的病是咽喉癌。并且医师诊断说,已经到了晚期!……”徐乃锦把蒋孝勇送到病房门外,忽然神色忧郁地告诉他。    

  “哦———?”蒋孝勇倒吸一口冷气,他的心马上沉下去。从前他在阳明山和蒋孝文隔邻而居的时候,就知兄长的病情较重。但多年大家所知道的都是过度饮酒及先天性糖尿病所引起的后遗症,现在他从徐乃锦口里还是第一次听说大哥已经染患上可怕的咽喉癌。蒋孝勇无法接受这个可怕的病情诊断,但眼前的现实无法改变。徐乃锦潸然垂泪。蒋孝勇知道大哥已经接近人生的尽头,生还的希望已经相当缈茫。    

  蒋孝勇虽然心情悲怆,仍然鼓励徐乃锦:“大嫂,不要悲观。医学已经发展到今天,即便大哥真患上咽喉癌,也可以慢慢治愈的!”……    

  “想不到爱伦这么快……就去了!”轮椅上的俄国老妪蒋方良,想起长子蒋孝文的死,也忍不住苦泪婆娑。现在她面对的是更加困难的残局,蒋家在两年之内接连死了蒋经国、蒋孝文父子两人。    

  “人死如灯灭,你老人家不必感伤!”蒋孝勇推着母亲的轮椅向厅外走去。阳光将这对母子的影子投映在地板上。去年4月14日下午,蒋孝勇和家人刚离开台北一个多月,突然收到来自台北的电报,当他得知大哥病逝的噩耗时不由惊呆了。当时他本想回台参加蒋孝文的家祭,可是他实在无法脱身。蒙特利尔郊外住宅刚买下来,房内是一片零散待装的家具,两个儿子的就学还没有头绪。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夫妻是无法离开蒙特利尔的。在痛苦之余,蒋孝勇只好决定暂为病殁的兄长发一封唁电,等他把加拿大所有事情安排好,再回来向英年早夭的大哥告别。如今蒋孝勇终于回来了,他和母亲来到惨淡的阳光下,官邸里静悄悄的,他回想蒋孝文短暂又苦命的一生,眼泪不禁涌上了眼帘。


第八部分:病殁早逝正英年王升与蒋孝文之死(1)

1989年4月14日蒋孝文因咽喉癌在台湾荣民总医院病逝,年仅54岁。蒋孝文死后官方没有发表《讣告》。只有一家民间小报发表一条不引人注目的新闻:“据接近荣民总医院的人士今晨说,蒋经国大儿子蒋孝文今天病故在这里。他就是早年出生在苏联的爱伦。此间人士都对这个处于盛年的蒋家第三代人的突然死去颇表困惑。谁也不知他会在其父死去一年之后,就匆忙离开人世。也有人说,如若乃父在世,料定他不会死得如此匆忙。……”    

  虽然蒋孝文的病逝,对那些仍在关注蒋家的人们来说有些突然,甚至还有人认为蒋孝文的突然死去有值得怀疑的地方。但多年和蒋家有渊源的荣民总医院副院长姜必宁,在会见台湾《新新闻》记者采访时,谈到蒋孝文的不幸死去,只轻描淡写说一句:“他属于正常死亡。”    

  虽然国民党官方在蒋孝文死亡与治丧过程中,显示让世人吃惊的低调。但一些对蒋氏家族后人仍寄予同情的人士,仍对蒋经国生前喜爱的长子死亡原因,始终猜测不一。其中对他死因提出疑问的,最早始于新加坡《华南晨报》。5月22日,一位名叫阿雯的记者,在该报第三版发表一篇题为《蒋孝文是病死的吗?》的文章。她说:    

  “国民党当权人物蒋经国病逝刚足一年,他尸骨未寒之际,爱子孝文居然不明不白地在台湾死去。一些接近台湾官方医院的人士说,蒋孝文确实死于疾病,且与他父亲同样,都死于民间常见的糖尿病。可有人却说,是台湾新当权者出于对蒋家后人的忌恨,密派刺客谋害了他。虽然目前从台湾得不到任何有说服力的佐证,然而此说与新当权者上台后,处处排挤蒋家人的行迹联系起来,仍然难让世人释疑。所以,有人说蒋孝文是死于谋杀,也许不是空穴来风。……”    

  由于阿雯文章的出炉,很快引起台湾报界的注意。一些从前对蒋孝文之死不感兴趣的报刊,也因新加坡报刊上出现的独家新闻而群起转载。不过,真正熟悉蒋家内情的人士,对这篇署名文章不以为然。一位蒋家旧官邸的人士指出:阿雯的文章有些望风捕影。她是根据民间毫无根据的猜测成文,其实并不具说服力的证据。虽然如此,人们对蒋孝文的死亡原因,仍处于猜来猜去的状态。主要的原因,不外由于官方始终不肯公开蒋孝文的死亡真相。越是这么猜测,越是谣传四起,众说纷纭。后来,又有一种新的死因说法:蒋孝文确属有人加害,但加害者并非国民党那位新贵,而是蒋经国生前的“帐前红人”所致。这个政坛上的仇者,不是别人,恰好就是蒋经国当年在江西赣州没发迹之前,曾作为他左膀右臂的情治机关要员王升!    

  王升何许人也?为什么蒋孝文的死因会牵涉到他?    

  台湾政界当然对大名鼎鼎的王升并不陌生。此人原名王化行,生于民国六年,江西龙南人氏。王升是蒋经国早在江西赣州创业时的亲信和干将,他曾是蒋经国吉安“战干团”的中坚,后又成蒋经国“中央军校第三分校”的主要力量。王升后来能有手握台湾情治机关重权的辉煌,完全和蒋经国的提携支持不无关糸。而王升因一生追随蒋经国,所以,早在江西就成了蒋经国最信任的心腹。既然如此,王升为什么要在蒋经国死后,会暗下毒手加害蒋经国的长子呢?    

  台湾《大晚报》1989年7月6日,曾刊登程一仁撰写的稿件,题为《蒋孝文死因现仍扑朔迷离》。该文疑点仍在“谋杀致死”。而且矛头直指蒋经国赣州时期的至友王升。文章写道:    

  “蒋孝文死后,民间一直猜测他的真正死因。虽然蒋孝文死去,初时没有引人关注,可能由于他是蒋家的第三代,因而他虽在死前没有过多露面,仍会有人说三道四。纵观蒋孝文的死因,目前虽有各种奇怪说法,然而王升参于此事的说法绝不可等闲视之。为什么把蒋孝文之死,和当今已在台湾政坛失势的王升联系在一起?为什么把一件和王升看来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无端强加在王升的身上?知其历史渊源的人,自然不会将王升排除在蒋孝文的猝死之外。”    

  程一仁又说:    

  “为何说蒋孝文死亡和王升有关?恐怕不能简单观察蒋孝文死前与王升毫无接触这件事上。也不能只看蒋孝文近年深居简出,与政界无缘,如若窥到王升与蒋孝文之死的内在联系,最好追溯远因。谁也不会忘记,蒋孝文当年从美国留学回来,身体非但十分健康,且他在任桃园党部书记长时期,曾大有久后成为国民党接班人之势。那时如日中天的蒋孝文,不亚于当初在江西搞‘青干班’一跃龙门的乃父蒋经国。可是,像蒋孝文这样极可能成为蒋家继承人的后起之秀,后来为何在台湾政治舞台上销声匿迹?这与大家现在所说的王升大有关系!只有王升才能真正成为蒋孝文的加害人。有人说王升在蒋孝文将跃上政坛前,就用毒药麻醉蒋孝文的神经,此话绝不是无稽之谈。因为王升早从几十年前,就打算如何在蒋经国身边施行他梦想多年的‘清君侧’了!……”


第八部分:病殁早逝正英年王升与蒋孝文之死(2)

  蒋孝文死后,坊间确对其死亡原因生出种种莫须有猜测。在台北剑潭山附近的一所普通公寓里,有位满头白发的退役外交官,他几乎每天都处在极度紧张之中。他就是刚从巴拉圭回台湾不久的王升。从前在蒋经国时代红极一时的王升,如今再不见他昔日飞扬跋扈的嚣张倨傲了。王升头发在出国几年中几乎全白了,在巴拉圭任“外交官”的年月里,他虽然名义上是“大使”官职,但对于南美洲非常陌生的王升来说,这所谓的“大使”,从上任时起就成了个被人划地为牢的囚人。他在巴拉圭任期中因不会西班牙语,在那里没有任何人与他交谈;小小使馆内外只有他和两个参赞、一个秘书维持着清淡无聊的馆务。而他在那里的地位也不受对方重视,因为作为“大使”,王升早已看到巴拉圭周边国家,如智利、巴西、阿根廷等国,都先后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建交。巴拉圭对他这个台湾来的“大使”始终持轻视的态度,国家首脑对他的到来连理也不理。王升向巴拉圭元首递交“国书”时,该国元首借故不出,让他只向外交部长递交了事。王升在大使任上度日如年,他恨不得马上辞掉这个倒霉的职务,回台湾过寓公生活。    

  可是那时蒋经国还没有死,他不敢回台湾。如今蒋经国终于故去,王升好不容易回来了。可他没有想到,回到台北以后深居简出,希望永远疏远可怕的国民党政界,想过一种与世无争的隐居生活。但是,就在王升想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时候,做梦也没有想到,居然有人把他和蒋孝文的死联系在一起了。记者多次叩门,但王升不想接受采访。    

  王升越不想说话,报上有关他的各种新闻越多。这是王升心里无限苦恼的根源。当初报上只说蒋孝文死因与王升有关,他并没有在意。在王升看来心中无鬼,不怕鬼叫门。后来发展到有人说蒋孝文当年生病也和王升有直接关系,这就不能不让王升心里害怕。这时,有人在报上发表一个让王升看后大吃一惊的消息:蒋孝文的疾病,系与一位“西贡玫瑰”的妓女发生关系所致。而暗中指使这位“西贡玫瑰”向蒋孝文靠近和设法把身上病毒传染给蒋孝文的,就是对蒋经国时时心存不满的情治机关头目王升!王升对此叫苦不叠。    

  台湾《××新闻》1989年6月11日载文《蒋孝文身边的幽灵》。该文写道:    

  1961至1966年,是蒋孝文人生辉煌的时期,那时他刚从美国学成归来,受其祖辈的荫庇,本可在孙运璇先生的指导下,在台湾电力公司桃园管理处处长位置上,作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伟业。可是,这时蒋孝文忽然萌发进入政界之念。特别当蒋孝文出任桃园国民党部主委后,事业如日中天,这时,有人发现王升正设法让这位蒋家大太子入瓮。谁都知道,那时的王升手中操纵的权力有多大。王升时刻想除掉这个可能阻碍自己飞升的人,但一时找不到下手的机会。王升不敢明目张胆向蒋经国的儿子下手,是因为他一时难以找到下手的机会。后来,王升终于发现蒋孝文不是无懈可击的正人君子。他发现,就在蒋孝文春风得意的时候,同时又染上许多恶习。其中最主要的毛病,是他的嗜酒和贪恋女色。这两大嗜好恰好可以被王升利用。    

  “据一位靠近王升的人士提供:在那一时期,王升是蒋孝文酒桌边亲密的朋友之一。他可为这位太子提供任何供其消遣的场所和资金。据说,有次蒋孝文随王赴阿里山归来途中,相偕去八卦山游览。不料,在山洞里偶遇一位绝色女子。她是越南人,且又生得天姿国色。蒋孝文那时风华正茂,在王升的纵恿下,孝文同意与那陌生女郎跳舞。王升即命人在八卦山酒店开一高级套间,在酒后供其淫乐。就在这次意外艳遇过后,渐渐传出蒋孝文身体不适的消息。    

  “后来有人证实,蒋孝文就在八卦山和‘西贡玫瑰'的苟合中,无意染上可怕的性病。那是非常可怕的性病,人只要染上它,从此就陷入无边的昏迷。神志不清的蒋孝文,从此疏离他可能跃上国民党情治机关首脑的地位,一个年轻有为的蒋家后继者,就这样缠绵病榻,永无出头之日了。有人说,当年蒋孝文在八卦山幸遇的越南女子,就是有人预先安排在那里的诱饵。这个幕后指使者,就是日后被蒋经国发配到巴拉圭的王升。……”    

  王升看到这里,气得七窍生烟。他没想到自己失势以后,身边居然会跳出这么多可恶的煞星。他们不但冷淡他,而且中伤和陷害他。特别是把蒋孝文本属正常死亡一事,也无端和他这毫不相干的局外人硬扯在一起。王升本想公开站出来向新闻界辟谣,但王升想想他现在的处境,早已不比以往了。于是他只能面对媒体对自己的指责和无中生有的泼污,以沉默对待了。


第八部分:病殁早逝正英年王升与蒋孝文之死(3)

  让王升更不能容忍的,一位署名“坦克”的作者,竟在《金岛旬报》上,把所谓“西贡玫瑰”说得更为离奇,同时对王升的指责也更加放肆。这篇《王升与“西贡玫瑰”》的文中说:    

  “诚如各报所载,当年蒋孝文没生病之前,确有位人称‘西贡玫瑰’的越南妓女被王升收买。为除掉自己继续升迁中的障碍,有人向王升献策,最好对蒋孝文施以‘美人计',以便把病毒染于孝文一身。此招不可不谓之毒辣也!因那时谁都知道蒋孝文正是事业飞腾之际,又经常出没风花雪月的舞厅酒肆中,身边的美女如云而至。在这种情况下,如若让带有性病的漂亮女人接近蒋孝文决非易事,因此有人向王升献计,寻一姿色独特的外国女郎。王升之所以采纳,一因外国妓女更能让孝文上当;二是如果万一事情酿成后果,也可把外国妓女送出境外,防止蒋经国的追查。王升此举,不谓不妙,不能不称得上一箭双雕之策!……”    

  由于“西贡玫瑰”事件的出笼,一时视听难辨真假。而且报刊上继续以讹传讹,越传越广,越传越奇。后来居然又有人将王升如何通过手下特务到香港引来越南妓女,又如何在台湾圆山大饭店设计诱骗蒋孝文进入圈套,以及“西贡玫瑰”缠上蒋孝文以后,致使蒋孝文沉溺酒色,不思进取,最后当“西贡玫瑰”把性病传染给蒋以后,王升等人又如何设法把那个身染恶性性病的妓女秘密送往马来西亚等情况,都说得神乎其神,维妙维肖。简直让那些不明真相的人看后,都在惋惜蒋孝文的不幸。而且也越加憎恨这“西贡玫瑰”事件的始作俑者王升!    

  当年8月21日,王升终于忍不住这无中生有的诬陷栽赃,不得不公开面对新闻记者。王升对记者说:    

  “我常检讨我的一生,发现自己最向往的就是读书、做学问或教书。但是当年中国大陆那么乱,百姓的生活那么苦,如果不从军从政的话,个人又如何能生存下去呢?但是说也奇妙,我立志从军以后,从来没有直接带兵用兵。当年我毕业于陆军军官学校第十六期,因为我的成绩好,就被经国先生选到赣南参加青年团的干训班。……我说这些是说经国先生对我有提携之恩。后来经国先生虽然抛开了我,那也是他迫不得己。依当时的政情看来,也只能把我放到地球的那一边去。因此我从不怀恨经国先生,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加害自己的恩人之子呢?……”    

  王升痛苦地说:“所谓‘西贡玫瑰'事件,是个根本不存在的子虚之事。我从前根本就没听说过这件事,在台湾当时虽有许多越南妓女入境,可是我敢保证,孝文先生的病与越南女人没有任何关系。那时孝文兄的生活确是难免有些放荡,可由于有老先生和经国先生在世,又有老夫人不时管教,我相信孝文不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