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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时候,妻子必须顺从上帝的意愿——因为丈夫的意愿已经服从上帝。所以,妻子并不是在顺从丈夫,而是顺从上帝。
一旦丈夫跨越了这个尺度,而且做出了与《圣经》经文相反的行动,妻子对丈夫就不再受道德的约束,因为丈夫已经违背了道德法则!在上帝的王国里,女人现在不是,过去从来也没有被当作男人的奴仆。
男人应该像耶稣基督爱教堂一样地爱自己的妻子。这意味着,上帝要求丈夫钟爱、关心、培养、保护、安慰妻子,甚至心甘情愿为妻子去死。这就是爱。
这位牧师在信的结尾劝诫男人们,如果某个男人认为妻子对他没有表示“适当的顺从”,因此感到心烦意乱,那么,问题出在男人身上!
不管妻子是不是基督教徒,或者在这件事情上面持有宗教观念,她们经常把尊重问题和可怕的盲目顺从搅在一块儿,因此使顺从变成了最起码的退让的绊脚石。
不仅如此,许多女人更容易沉溺于自怜之中。听众利萨已经结婚,有两个孩子,一个六岁,另一个九个月。做一个不出家门的妈妈,对她来说比较陌生,而且刚刚把自己的生活调整到操持家中事务中来。她和丈夫没有孩子的时候,两个人都做全职工作。那时候,他们更像一对平等的搭档,平日工作忙得不可开交,一到星期五俩人就赶快收拾屋子,以便在周末能够好好休闲休闲。现在,她待在家中,他把家务事全部交给了她——她为此非常气愤。
当我收拾头一天晚上留下的一片狼藉的时候,我总是大声抱怨。但是,当我发现自己怨声不断的时候,我感到心灰意冷。有时候我真的非常怨恨,我从一个伴侣的角色转变成了一个管家、女仆和保姆。收听劳拉博士的节目帮助我平衡了自己的看法。有时候我真的需要有人来提醒我:我丈夫约尔在努力工作供养着我们,而且这是一份他自己并不喜欢又十分消耗体力的工作。
真的让我感到敬佩的是,他极少请一天病假。我知道,他工作非常辛苦,我想他一定也喜欢像我一样能有机会待在家里陪孩子。我努力不让消极的想法战胜自己。然而,当我在客厅收拾玻璃杯或者从地上拣起衣服的时候,我还是感到气恼。但是,无论如何,我嫁给了一个非常优秀的男人,他从未有意做任何事情使我的生活变得更加艰难。毕竟我的生活还不那么糟糕。
这些想法使我回想起了我当初嫁给约尔的原因。我嫁给了一个我真正敬重的人,而且我知道他对我忠心耿耿、情意绵绵。
我接到了很多家庭主妇打来的电话,她们埋怨丈夫回家以后不做一点家务。我经常反问这些女人:“你去上他们的班、打他们的工作电话、开他们的会、帮助整理文件或者做其他必要事务?”当然,回答是:“嗯,不……但是。”问题的关键不是丈夫必须把他们的妻子当作私人女仆、管家,或者侍女;而是在劳动分工的情况下,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女人的责任凑在了一天或者一个星期快结束的时候,同时要照顾家人和料理家务。
正如一个名叫乔安妮的听众指出的:“关爱和满足丈夫最起码的就是要设身处地为他们着想。”乔安妮的经历非同一般、具有很大的启发性。她和丈夫有两个孩子;一个孩子有严重的学习障碍,另一个孩子有轻微的智力发育缓慢问题。由于丈夫的工作时间较长,到大约五年前为止,乔安妮当起了孩子们的启蒙老师。她感到深深的怨恨,在料理所有家务的同时,她还要为了孩子们单独在家里和孩子们一起战斗,克服他们的障碍问题。
当然,我是想让他知道我讨厌他长时间的工作。然而,现在回想起来,我这样做是多么自私,因为他是我们家庭的主要供养者。而且,他也确实还做了一些家务事情,比如说料理草坪、修理房屋、粉刷房屋,等等。
就在五年前,他们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由于在工作中受了重伤,乔安妮的丈夫不能再像过去那样工作了。家里的情形完全倒了个个儿,丈夫现在做大多数家务,包括他以前经常做的料理草坪和保养汽车,等等。据乔安妮说:
他没有抱怨过一次!他确保照顾好儿子们。他甚至还教他们开车。当我回想自己对丈夫工作时间长了所做出的行为,我感到内疚不安。毕竟,他是在支撑着我们的家,以便我能待在家里抚养我们的两个不同一般的儿子。我现在意识到了。过去儿子们需要我,现在他们需要他们的爸爸。由于和爸爸一起度过了那么多美好的时光,他们正成长为优秀的、富有成效的成年人。由于我丈夫的健康问题,我们的儿子承担了家里的全部家务来帮助我和他们的爸爸。他们意识到了许多责任,明白了大家团结一心,对不管是处在顺利时期还是处在困难时期的家庭来说是多么重要。
第八部分:男人在自己的家里应该得到尊重男人在自己的家里应该得到尊重(4)
婚姻和家庭里的“角色”问题经常是一个非常敏感的问题。我们这个社会的大环境不管是对辛苦工作的家庭供养者,还是对当家庭主妇的妈妈们都没有给予太多的尊重。女权主义宣扬者和活动者们不断地把男人和女人都挤进他们想达到的地位。无论从男性和女性特有的欲望,还是从男女各自的内在特征来说,这都不是一种有益的竞争。
筑巢做窝、调教培养更具有女性特征;征服统治和保护防卫更具有男性特征。说实话,我们越是忽视人们真实的、内在的男性和女性的特征,我们把男人和女人就拉得越远。
颠倒了传统的社会角色——也就是,丈夫留在家里带孩子——的大多数给我打过电话的女人们被一个事实所困扰,她们似乎对作为“男人”的丈夫们产生的敬意越来越少;相应地,她们感到自己的女性气质在逐渐减少,而且她们为自己不能做孩子们的启蒙老师而感到莫大的痛苦和深深的自责。当然,这并不是说这种分工就不可行,但是这是一个非常敏感的、需要好好平衡的举动,它需要丈夫和妻子在互相补充和满足配偶的女性和男性需求方面具有一定创新。
有趣的是,二二年四月公布在一家美国心脏协会论坛上的一份重要调查研究表明,根据对将近四千名患有心脏病或死于心脏病的被调查者大约十年的调查,那些公然反对传统社会角色的比那些坚定赞成传统角色的男人和女人们遭遇更多的健康问题,比如说心脏病等等。据ABC广播公司的新闻报道:
调查人员没有发现大量的工作压力(这种压力的特征是高要求和低自主)会增加心脏病的爆发。但是,他们真的发现,那些工作要求高、位高权重的女人比其他女人患心脏病的几率要高得多,与她们处于同样情况的男性却没有这种情况。同样,那些把自己当作“家庭主男”的男人们——大约占被调查者的百分之十——比那些出去工作的男人们在十年间的死亡率高出百分之八十二。
研究者把下列因素都考虑进去了:吸烟、年龄、焦虑、压力、家庭责任、血压、体重、胆固醇高低、糖尿病和其他因素。
尽管个体差异会使个人的选择发生错误是一个明显的事实,但是我相信,如果我们接受、关注、呵护男人和女人内在的不同和特殊的本性,男人和女人的最终幸福可以得到最大化。
而且,在有关善待丈夫和满足丈夫方面,我们可以借鉴像下列这名听众这样的普通老百姓的经验:
尽管现在三十一岁,我还没有结婚,但是我观察到当我妈妈需要我爸爸的时候,我爸爸对我妈妈非常好,在行动上表现出他是她生命中重要的、必要的一部分。
另外一名听众柯蒂斯补充说:
多年来,我们所有的男人都听说女人“需要”有人听她们说话。大家告诉我们,不要尽力去解决问题或者给她提建议,只是听她说有什么需求,而且对她的需求表示理解。大多数女人不理解为什么男人到现在都还没有明白这一点。让我来解释一下原因!她似乎还没有理解的是,我真的想做她的白马王子。我真的想骑马前来救她。我真的想让她大为感动,带她远走高飞,从此以后一直永远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柯蒂斯的信的下一部分写了最令他痛心的感受。他谈到了他永无止境地只听她说,却不进行救助的事情;而为了做一个体贴妻子的丈夫,他心甘情愿救助妻子。但是,当她发泄完毕,并且因为发泄了压抑的感情而感到感觉良好的时候,她的问题得到了解决。然而,他的问题才刚刚开始。
因为妻子只需要他做一块听音板(像一个女朋友或者一个精神病医生一样),而不需要他帮助解决、补救问题、或者进攻她的敌人,他陷入了沉默。为什么?因为,在他看来,他没能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她的男人。他是那么没用、那么软弱无能,不能去帮助她、消除她的痛苦。
我变成了她床上一只暖融融的、软绵绵的、令人想摸的玩具熊,而不是她床上的白马王子。我感到自己不是一个男人。我的自尊落到了最低谷。我只想做一个能够将自己深爱的女人搂在怀中的男人。
这是非常重要的一课,由于妈妈的传授,或者模仿孩提时候的家庭生活,很少有女人能够学到这一课。听众阿姆贝尔写信说,大约一年以前(也就是结婚七年以来),她和她的女朋友们决定好好学习怎么做丈夫的好妻子。
让我们感到羞愧的是,我们真的学到了很多东西。我已经大体上领悟了你教给我的、传授给我的东西。而且你谴责了这样的事实:我妈妈的四次不良婚姻和我们的文化教育使我轻视丈夫、不把他的爱当一回事儿。我肆无忌惮地、残酷地批评他,不管是私下还是(说起来羞愧)在公共场合。我想控制任何事情,特别是家庭开支,因为我错误地认为,他管理事情没有我管理得好。一想到有人或者有事驾驭着我,我就觉得难以忍受。因此,我必须要做一个控制他人的人。
第八部分:男人在自己的家里应该得到尊重男人在自己的家里应该得到尊重(5)
学习《圣经》经文、收听我的广播节目以后,阿姆贝尔认识到她过去对丈夫的态度是多么具有毁灭性。她问了自己下列几个非常重要的问题,这些问题是每一个做妻子的都应该自问的:如果我相信,他就是自己说的、想的、埋怨的那样,我到底为什么要跟他结婚呢?如果我非常爱他,为什么我在行动上对他又那么没有爱意、那么不尊重他呢?如果我继续这样做的话,他凭什么要继续爱我呢?
在最近的广播节目里,我一直使用后面的问题让女人们冷静下来,思考她们对丈夫的行为体现出来的破坏性。比如说,最近有一个二十几岁的女性来访者打电话问我,要她的丈夫刮面须是否公平。他们谈恋爱的时候,甚至在结婚以来的三年前,他没有留这样的面须,但是最近他留起来了。感到羞愧的是,她已经告诉他,她认为他留胡子没有以前英俊。
我带着伤感的口气对她说:“告诉我,一个男人被控制在妻子手中比没有自由决定自己是否应该留面须,感受到的尊严多多少呢?”
她认为他留胡子没有以前英俊,我把她的这种评价说成具有虐待性,这更加使她大吃一惊。女人可以在男人身上堆积多少虐待性的语言(批评、抱怨、指责、喊叫),而且还没有意识到它们具有伤害性和虐待性;但是如果丈夫对她们表现出任何明显的轻视(甚至不是有意的)或者反对,她们却会过度敏感,这是一个多么悲哀的事实。我说,这就是双重标准。
妻子们确实喜欢控制——而且是以那些我们甚至尚未意识到的方式。昨天晚上,就在我睡觉之前,我打开了电视机看节目最后的最新新闻。在将频道调到我平常看的新闻台时,我停在了一个电视幽默剧上。我不了解角色也不知道剧情,甚至连节目的名字都不知道。但是我看到了,好像是一个父亲当着儿子的未婚妻的面正在对他已经成人的儿子谈话。父亲说了一些诸如此类的话:“儿子,你是一个男人,你可以对任何你认为可信的或者感觉对的事情做出决定……一直到你结婚以前——然后,你的妻子就会替你做出一切决定。”
尽管电视节目中预先录入的笑声声迹在播放着,但是我立刻意识到了,男人被妻子们控制的现象是那么没有得到重视,以致电视幽默剧可以把它当作一种幽默的素材,没有一个人想到这是对女人的一记耳光。
听众亚力克西斯曾经与这种控制观念做斗争,并且尽力想把丈夫变成一个妻子心目中完美的伙伴。
有一件事情可以很好地说明我是怎么对他抱有过高期望的,对此我至今还记忆犹新。在我们结婚之前,有一天我准备到他的住处去吃饭。在路上,我脑子里拼命在想,我一到那儿,他就会到门口迎接我、拥抱我、亲吻我;他的房间肯定是一尘不染,而且他已经为我买了一大束鲜花,摆好了桌子,做好了饭菜,正放着音乐,等等。
但是,当我到那儿,我敲了三次门,最后还是我自己开了门。他躺在沙发上看体育节目,碗、盘还放在洗碗槽里,没有吃的,没有鲜花,没有音乐,而且他只是笑着对我说,“喂,宝贝儿”,跟平常没什么两样……于是,我对他大发雷霆。
我意识到,在我心里我已经把他设计成了一个我知道他本身不是那样的一个人。他很随意而且不浪漫。你看到的是什么样儿他就是什么样儿。但是,他很有道德感,心中充满了爱,而且他怀有强烈的宗教信仰。他主持正义。他风趣滑稽、聪明能干,而且他爱真实的我,所以,难道我不应该爱真实的他吗?
如果大家都这样想的话,留不留面须又算什么呢?
许多女人不是去欣赏一个男人特有的男人味,而总是不停地埋怨——当着丈夫本人、当着朋友、当着邻居、当着家人,有时候甚至当着孩子的面埋怨。
最近,有一个电话来访者问我,她当着十岁孩子的面“发泄”对丈夫的不满是否错了。她说,她丈夫对她说,她那样做是为了在两个人的争吵中让儿子站在她一边,因此削弱他与儿子的关系。出于自卫,她说,她认为她儿子有权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她也承认,她想获得儿子的同情。
想尽量使丈夫在家人面前显得恶劣,这不仅是对一个丈夫、一个父亲在他自己的家里表示对他的不尊,而且要孩子承受父母纠纷的压力、强迫他们为了一个家长而放弃另外一个家长,这也是十分不当的心理虐待。
我建议她,她本人也同意,向儿子道歉,因为她把儿子卷入了一种由父母的冲突引起的三角关系之中;我建议她向丈夫道歉,因为她使用了这种龌龊的手腕。
另一名听众写信向我承认,她过去对丈夫非常挑剔。现在她觉得可以理解,也许他没有按照她说的方式去做事,但是他毕竟还是把事情做完了。
第八部分:男人在自己的家里应该得到尊重男人在自己的家里应该得到尊重(6)
最后,我认为这些事情并不是那么事关重大,比如说,他们一天的早餐、中餐、晚餐都吃PBJ三明治,或者有一次他们忘了刷牙,或者别的什么过去可以让我暴跳如雷的事儿!
我认为重要的是,我们的儿子已经了解到他们的爸爸是一个令人敬畏、聪明能干、富有爱心的家庭管理者。更重要的,我意识到我给儿子们树立了一个妻子应该怎么做的榜样。以后我希望儿子娶一个像我过去对待丈夫那样对待他们的人吗?不!
在自己的家里对丈夫表示尊重,不仅仅是告诉他,有人爱他、有人欣赏他,而且也给下一代人的婚姻制定了游戏规则。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呢?
另一名听众贝基写道,她妈妈早就警告她,不要向她对丈夫埋怨、批评、发牢骚。
我想,我妈妈给了我最好的建议;事实上,自从结婚以来一直到今天,我都遵照这个建议做。妈妈说话的主要意思非常简单:如果你想要我爱这个、尊重这个正在和你谈恋爱、最终还要结婚的人,不要向我抱怨他的一切错误和弱点。也许你可以轻而易举地原谅他的言语和行为;但是,我作为你的妈妈,我不想看到你受到伤害。我接受他的道歉比你接受他的道歉要难得多。
贝基承认,有时候很难遵从这个很好的建议。某些时候,她特别想就某个事情向某个人发泄她的愤懑。但是,一旦那种感觉产生的时候,她就会停下来想想妈妈对她说的话,而且,正如她自己说的,她就会意识到“没有什么感情的发泄值得去伤害丈夫的荣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