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灰偬峁ァ6运怠岸圆黄稹保磺卸蓟崴忱ァ! �
蒂娜:非常感谢,我会这样去做。我尊重你的意见。
第四部分:“你真嗦”“你真嗦”(5)
显然,女人们很容易尖牙利嘴地攻击丈夫的原因之一就是:她们已经反复经历过了太多的地下关系、同居生活和婚姻生活,在她们的内心已经形成了太多的痛苦和失望。她们不想受到伤害——再次。她们变得过度敏感,总是抢先一步形成错误的假设。
妻子们必须装做从未受过伤害的样子去疼爱自己的丈夫。否则,她们把今天也会给毁了。
遗憾的是,许多女人都很难从自己的同性朋友、亲戚甚至一些“援助”团体那里找到心理健康的观点。
听众温迪写信告诉我,她的婚姻吵吵闹闹持续了四年。第四年的时候,她丈夫建议她去参加教堂举办的星期三早晨“妈妈团”活动。每次她一去,星期三晚上丈夫就发现了她的变化,但是并不是他们俩都期待的好的变化。
这个女性团体没有给我们提供我们希望得到的帮助。它不仅没有寻求做一个好妈妈的实用的方法,反而为女人们提供了发泄怨言的时间和机会。在那里,女人大肆抱怨她们丈夫的个性、态度以及他们一般意义上和具体的错误。我都快被训练得喜欢埋怨和责怪丈夫真实的行为或者我想像的行为,喜欢从其他女人那里寻求同情了。我终止了参加这样的活动。我和丈夫从一对虔诚的夫妇——结婚五十多年的我们的牧师和他的妻子那里寻到了真正的忠告。他们教育我们互相尊敬对方、尊重我们的家庭和隐私。我们俩通过这样的途径从同样的人那里受到了教育,这对我们能够携手共进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另一名听众格雷丝对发生在团体中间的“声讨丈夫”的反应更加强烈。她在信中描述了她和一群从她所工作的餐馆出来的女人们在一起的情形。开始的时候,事情进行得似乎比较慢,女人们只是抱怨丈夫在婚后没有对他们体贴入微、关怀备至;但是后来事情飞快发展到了对男人的猛烈抨击。
格雷丝的婚姻正好也出了问题,而且家庭生活岌岌可危。大家诉说苦情一个小时之后,有人注意到格雷丝还什么也没说。她们给她提供了平台,认为她一定有非常大的苦衷。现在应该是格雷丝可以“一吐为快”的时刻了。于是她给大家讲了她的想法。
她们大多数的苦情都是自己造成的。听我这么说,她们都惊呆了!我问她们,上次给丈夫做饭、和丈夫一起在门廊的烛光下吃饭是什么时候?上次给丈夫搓背是什么时候?我问的问题都是上次她们为丈夫做事是什么时候。所有的女人都呆呆地站在那儿看着我。
我想婚姻中的互相迁就和相互容让已经被这些女人淡忘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认为一旦结婚,我们“迁就”的做法就是洗盘子、做饭、照看小孩。然后,我们企盼自己的丈夫为我们所做的这一切进行回报,给我们擦背、给我们送花、和我们约会——但是,我们自己却从来不用这些去回报他们。
他们上班、除草、修车,我们给他们回报了吗?他们也同样需要得到回报。但是这不是你必须要做这些事情的原因,这不是一个回报的问题。你做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爱他。
如果你想要婚姻的火焰熊熊燃烧,你不仅仅需要火花——你更需要添加燃料。所以,如果一个女人溅起了火花,她的男人就会跟过来添上一些可燃之物,然后她又会添加得更多,于是,幸福的婚姻就会来临。
那么多女人是怎么发展到现在这种令人不快的地步的呢?她们不能理解男人的要求实际上多么简单,女人对男人有着多么大的感化力量。为什么打击“男人的自尊”和采用“女性手段”等观念顷刻间就已经声名狼藉了呢?为什么大多数女人喜欢对丈夫发脾气,同时又希望嫁给他们过上幸福的生活呢?
这里面有很多原因,而且我相信这些原因都与对宗教伦理、谦虚、忠诚、贞洁、尊重生活、家庭责任和抚养孩子等方面的攻击,以及这些方面的实际沦丧有关。
有了宗教基础,男人和女人都感到非常欣慰,因为当他们与异性结合在神圣的婚姻里时他们变得更加完整了。但是,如果没有宗教基础的话,女人们也许会认为婚姻要么是一种和通常的短期同居一样的选择,要么是一种受到压迫的威胁,要么是一种实现某种重要的物质目标的障碍物。
当社会提倡谦虚、贞洁和忠诚的时候,那些认为自己不仅仅是性目标或者性发泄对象的女人们就会普遍受到社会的尊重,特别是男人们的尊重。现在,女人不得不和那些把性接触作为临时约会的一个内容的男人们进行斗争。这样导致的结果是,女人们忽视了她们结婚的真正本质,发现自己越来越受到伤害、感到痛苦;因为她们在寻找婚姻在文化中的意义,但是文化却告诉她们意义就是没有任何意义。
正当对生活充满了敬畏和尊重的时候,一次“意外怀孕”可以解决责任和义务的分担,因为女人希望怀孕、男人应该承担责任。现在,男人们都希望意外怀孕出现堕胎的结果,因为这个社会训练男人们把它看成是一种临时的不便;或者他们希望袖手旁观,因为有人告诉过他们,男人不必带孩子。
第四部分:“你真嗦”“你真嗦”(6)
对婚姻和抚养孩子负责再一次被认为是成年人的最高使命,因此,许多女人都仔细寻找“正确的”男人承担这份工作,请教父母亲的意见求得他们的同意。现在,随着能够维持的婚姻微乎其微,小孩生长在复杂的家庭环境(由多次婚姻、离婚和非婚姻孩子组成)中,越来越少的女人把婚姻和抚养孩子看成是自己分内的事情或者正常的事情。
女权主义所提倡的提高女性地位的观点包含两方面的不良引导:一是女人可以不要男人而生活(孩子可以不要父亲而生活),二是和男人闹分裂是一件不必要的甚至是危险的事情。这两种引导当然不会帮助女人培养良好素质,而这种素质正是一个女人在一夫一妻的男女性爱和责任义务关系中发挥良好作用所必须具备的。
这种对女性价值的过度自我中心化,加上对男人的真正鄙夷,使得女人们对男人不好。太多的女人以一种女人拥有优越地位和男人应该体现无私的对抗心理看待男人。为什么会这样呢?同时来自各方的影响使女人们形成了一种错误的优越感。
这种错误的优越感加上她们觉得父亲没有给予她们适当的心理满足,女人们想出了应付精神紧张的秘方。女人渴望得到保护、受到关爱——不管她们愿意承认还是不愿意承认。当家里没有父亲的时候,这种渴望越发强烈。她们有一种有人替代父亲的心理需求,于是走入她们生活中的一个或者多个男人在她们心中的地位就变得比较混乱。这样就造成了女人对男人能够做什么、应该做什么抱有不当的期望,这种心理直接妨碍双向关系的健康发展。尽管在所有婚姻关系中,总会有一些男人像父亲一样对待妻子、一些女人像母亲一样对待丈夫,但是抱有总是想给予爱或者总是想接受爱的这种心理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因为他们的配偶要么动力过足要么完全缺乏动力。这种动力的失衡破坏着夫妻关系、腐蚀着人们的灵魂。
莎拉用带优越感的态度写下了自己的经历:
刚结婚的时候,我有一种印象就是,男人本来就应该受到控制、应该迎合妻子的想法。大家都说男人愚蠢,需要调教和训练。我感到越来越灰心丧气,因为我丈夫不迎合我。我要求他表现得像个“男人”,但是并没有把他当男人看。我太计较自己的回报,以致我几乎看不到他也应该得到某种回报的事实。我利用了他对我的爱,把它误解成了软弱。
当我逐渐长大,精神和情感上渐渐成熟,我意识到正是因为我自己的行为才使他做出了现在的反应。现在,我对丈夫非常尊敬,这种尊敬不仅仅是他作为一个丈夫和一个搭档应该得到的,而且也是作为一个人应该得到的。于是,他成为了一个我从不允许他成为的“男人”……而且表现出色。我明白了这是我所学过的生活课程里最重要的一课。
另一名听众路易丝给我发来电子邮件谈到了有关她对原来父母所在家庭里动力的理解,这种理解扰乱了她对男人和婚姻的感觉。她的父亲非常凶狠、脾气粗暴。她对父亲的反应就是怕他、恨他。当她想建立一个自己的家庭,一个幸福的、充满爱情的、经营良好的家庭的时候,她的思想一片混乱,担心成为她妈妈所扮演的那种“受害者”。通过心理治疗,路易丝渐渐意识到她妈妈根本就不是一个受害者,而是一个自己应该对自己的选择、行为和举止负责的人。她妈妈恨男人,认为男人都是宠坏了的孩子、必须进行管教。她教育女儿们用同样的观点看待生活。她回忆道:“我父亲和她真是绝配,他欺侮她,她就允许自己成为烈女(超越凡俗之人),以此来控制他。”路易丝意识到,如果她想拥有一个成功的婚姻,她必须为自己的选择承担起责任,因为她已经决定了成为丈夫的配偶、已经确定了对待丈夫的方式。刚结婚的时候,可想而知,事情进行得非常艰难。因为对她来说,不把她在原来家里学到的东西用于自己的实践中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但是现在她说:“我非常感谢我的家庭,而且我们彼此友爱、彼此尊重、彼此宽容,我感到非常自豪。一句话,我们呵护着彼此的关系,而不是包庇着彼此的神经错乱。”
许多读了这本书的女人对书中讲述的一些主人公无比愤怒的地方可能会感到不可理解。也许路易丝的先生讲的这个故事会有所帮助:
一位爷爷正和孙子在谈话。“孙子,”他说,“我的心脏里现在有两只狼,而且他们正在打仗。一只狼非常狠毒、残酷,另一只狼非常聪明、善良。”
“爷爷,”警觉的孙子说,“哪一只狼会赢呢?”
“我喂饱了的那一只。”爷爷说。
这正是我为什么要让处于婚姻困境中的女人们避开女性团体的原因。在女性团体里,抨击男人是妻子们面临的一个十字路口,一边是对丈夫殷勤,另一边是否认个人的责任。我把这些女人从庸俗的、女权导向的心理疗法者那里引开,因为对这些人来说,与男人建立幸福的关系根本没有必要;我把这些女人从她们与同性朋友对丈夫不满的闲聊和议论中引开。我之所以做一切严肃的“引开”工作,路易丝的先生讲的故事可以充分解释:你对消极的事物讲得越多,你离健康的、想做出奉献的动机就越远,离对积极事物的欣赏就越远。
第四部分:“你真嗦”“你真嗦”(7)
妻子履行责任还有一小步要走的就是:对那些真的无关紧要的事情,把嘴巴闭起来。我喜欢对自己复述一句一位退役海军中士给我的赠言:“这是你愿意葬身的山丘吗?”说实话,自问这个问题总是能够立刻使我的优越感烟消云散,总是能够减小我为之发愁的事情的压力。
妻子必须提醒自己的是,当她们的丈夫做事与她们自己做事的方式不同的时候,这并不意味着就违背了公理、表示了蔑视。这仅仅只是做事的一个不同的方式。不要马上纠正丈夫,先看看你能从中学到什么(可以学到的,知道吗?),然后看看事情是否做完了(这是目的,不是吗?),再然后,给他赞扬(你也喜欢这些,不是吗?)
一个署名“L”的丈夫写道,妻子们不应该进行“微观管理”。
相信你的丈夫。认识到他有自己做事的方式。这些事情不一定就完全按照你的方式去做。如果盥洗室脏了,他没有要你给它“特殊接触”,你就不要管。如果为了让你去参加为分娩的母亲举行的送礼会,他在家带孩子,不要留下一大串清单要求具体怎么做。只要你们两个有着同样的原则和价值观,你就应该相信,在你不进行干预的前提下,他能够建立和自己孩子之间的关系、形成对孩子的“照管风格”。
女人一旦进行微观管理,她们的丈夫就不会再努力让她们高兴,然后妻子们就会埋怨自己的男人没有为她们做什么事情。妻子们应该分析反映问题根源的因素。
从实质上来说,微观管理就是控制。这种控制使男人们觉得他们最终不是他们的妻子原本希望要嫁的男人。听众比尔给大家讲述了一个他的第一个妻子(显然不是他现在的妻子)为他买牛仔裤的故事。他已经非常仔细地写下了他想要的尺寸、品牌和颜色。他甚至告诉了她价格最优惠的商店。她却买回了“多克斯”(Dockers)牌的牛仔裤——土黄色、错误的尺寸,而且显然是错误的款式。他感谢她辛苦了,说也许是一时疏忽才弄错了,并且请她去调换他想要的那种。她同意了,但是第二次却又买回了另一种“多克斯”牌的裤子,而且不是牛仔裤,颜色也不同。
这一次她解释说,她不喜欢我穿牛仔裤的样子,也不喜欢我想要的那种,我想要的一切只不过就是一条“多克斯”牌的牛仔裤。原来她真正想要的是另一个穿“多克斯”牌服装的男人。她花了二十五年的时间努力想把我变成另外一个人。真正了解你的丈夫并且接受他。他就是他自己。结婚前她就已经非常清楚我是什么样的男人。她只想到了她可以对我抱怨、对我撒谎、对我哭闹、对我操纵、对我尖叫,直到我变成另外一个人。
他真的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她的前夫。
不能接受自己男人的本来面貌还存在更为恶劣的情况。使我一次又一次感到可怕的是一些女人借着“感情”的名义所做的错事。这是“权力问题”的扩散。她们所说的两种“感情”足以使任何一个丈夫屈服,它们就是“伤害”和“不舒服”。我已经在电台节目中无数次地和妻子们争论过她们过分使用或者滥用这些感情的问题了,如果她们有控制和支配的企图,经常情况下这就相当于残酷和恶毒。
在再婚家庭背景中,这种情况显得更为典型。我感到惊奇的是,许多女人和有婚史、有孩子的男人结婚后,竟然希望与他的过去有关的那一切一出现就马上能消失殆尽,仿佛他以前的生活能够蒸发到某个不明之地去。
男人们为此感到非常痛苦和担心。布赖恩就是一名这样的丈夫。
布赖恩:我现在又结婚三年了,有两个孩子,一个两岁,一个三岁。我前妻住在另外一个州,我和她有一个八岁的儿子。我前妻现在又离婚了。由于距离和其他一些因素,我不能经常见到儿子。
劳拉博士:噢,天哪,可怜的男孩儿失去的太多了。
布赖恩:是啊,我希望她能维持婚姻,儿子也能有一个男人作榜样学习。
劳拉博士:我怎么帮你?
布赖恩:我的问题是:我想整个夏天都和他在一起。以前我和他在一起从来没有那么长时间,他妈妈现在压力很大,愿意我和他在一起。但是,我妻子为这事儿感到不自在。
劳拉博士:不自在……为什么呢?面对新的、不同的事物,每个人都可能感到不自在。是吗?跟她谈谈这个问题,找出处理的方法。
布赖恩:我现在想请问你,劳拉博士。从道义上讲,如果我对前妻说让儿子整个夏天都和我在一起不可能,是不是不太合适?
劳拉博士:先生,你又不是要我去那儿。你生了他,然后却抛弃了他。他是你的儿子,你必须抚养他。
布赖恩:我非常赞同你的观点。但是我妻子说她不愿意要我儿子在我们家待上整个夏天。她说她办不到。
就是在这个时候,我为自己的性别感到羞耻。当然,我知道带两个三岁以下的孩子很辛苦。我不喜欢听,但却经常听到的就是,女人们不愿看到丈夫在前次婚姻中生的孩子,因为在自己的孩子以前没有别的孩子了!多么令人厌恶!令人更为厌恶的是,妻子们支配着丈夫本来准备花在自己孩子身上的时间、感情和财力。她们对这样的事实几乎没有什么感受:丈夫早就有了这样的纽带关系,而且这种关系对他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他对自己的任何一个孩子都应该负责,这是道德义务。
第四部分:“你真嗦”“你真嗦”(8)
正如我告诉许多打电话来问这种问题的丈夫们一样,我告诉布赖恩的就是,他必须通知他的妻子、儿子马上就会来过夏天。过上一段时间,一切日常计划、交通和活动安排方面的难题都会迎刃而解。
布赖恩:如果她说不呢?
劳拉博士:不能说“不”。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