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У慕毖Ы稹D牢移≈卣夥矫妗=毖Ы鸹竦谜呤茄昶胀ㄒ窖Э纬滩⒁汛邮履骋灰娇啤。ㄖ琢隹啤⒋瓷送饪啤⒍呛砜啤⒏静啤┑淖ㄒ等耸俊N颐堑男卸兴匦裕阂桓∷翘峁┙薄⊙Ы穑钦乙皆菏迪啊9簿燃檬乱稻职才挪糠纸毖Ы鹧∷蓿颐窃蚩胤ü恕〖彝ソ哟纾睦亲栽附邮芰粞∫欢问奔洹T谡庑┝粞校ɡ既苏即蠖嗍 ! �
● 帕:仅指医生方面吗?
贝:我们通过菲利普·阿贝尔资助
菲利普·阿贝尔(Philippe Habert,1606—1638),法国诗人,早年从军,曾参加 起草《人法》,在埃诺省被围困时为墙塌砸死,可谓英年早逝。留有《死亡时代》等诗集, 堪称“法兰西最美的诗章”之一。新桥协会以其名字设“政治学奖学金”等。
,但仍在“新桥协会”范围帮助政治学方面的留学生。此项奖学金主要面向很有志气、出类 拔萃并会法语的捷克、波兰、匈牙利和俄罗斯的留学生。他们前来法国进修半年,其中一些 甚至到国立行政学院实习。
最后一个方面,是与路易·维登—莫埃—轩尼诗集团联合资助美术留学生,即绘画、雕 塑、建筑等……
LVMH ( Louis Vulton…Mot…Henessy),最初是由高级箱包生产公司路易维登、莫 埃和干邑酒生产公司轩尼诗三家组成的集团, 取三家名称之首字母,后又有几家香水和化 妆品公司加入。该集团香水和化妆品方面的营业额占其总营业额的22%,约为50亿法郎。
他们进入美术学院和卢浮宫学校进行为期一年的学习。
● 帕:您对这些进修学生后来干什么有所了解吗?是否有后续情况、小结之类的?
贝:当然有。去年,我们为“新桥协会”十周年举行了非常成功的庆典活动。从进 修回国的获奖 学金学生中,我挑选了30来名优秀者,并按各国分配名额特邀回来参加活动。可谓真正的重 逢。 这些已经不太年轻的进修生,都对我们给予他们的帮助做最动人的现身说法。他们如今已 是有经验的医生、部门负责人或高级官员了。这里接待过他们的教授和有关人员都重视同他 们保持联系。在我看来,这次庆祝聚会对“新桥协会”既是奖赏,也是证明。
● 帕:您觉得这些留学生是否带着“某种法兰西思想”回到他们的国家
戴高乐将军(1890—1970)生前曾说:“我的整个一生,形成了法兰西某种思想。 ”1999年,在缅怀蓬皮杜总统逝世25周年时,希拉克也指出,如今所说的“蓬皮杜时代”, 即代表法兰西的某种思想,也代表法兰西的某种形象。?
贝:其实,我对此无力去想象,而仅在我们的活动范围,利用微薄的手段,能为这 些年轻的 民主国家做些贡献,并为此深感高兴与自豪。不过,您知道,各种力量太多,因而竞争激烈 。尽管历史上这些国家人民在战争中饱受痛苦,但是德国凭借其贸易上系统进攻的政策,在 东欧影 响很大。至于我国,如果想在这一地区继续保持起码在文化和知识方面的遗产,我们必须加 倍努力。不鼓励波兰这样的国家亲法,我们将大错特错。总之,我们协会能为这项宏伟的事 业出一份力,我相当满意。
第三部分第九章 瞧!贝尔纳黛特,这是韦恩主演的(1)
约翰·韦恩(John Waine,1907…1979),美国著名电影演员,擅长扮演“西部英雄 ”,曾拍250部电影,1969年获奥斯卡最佳男主角奖,主要影片有《关山飞渡》、《绿色贝 雷帽》、《真正的勇敢》等。主演的
● 帕:现在我们在爱丽舍宫您的办公室里,我发现您的大摆钟真棒,我们刚听到它悦耳的 钟声。
贝:是的,我特别喜欢听时钟报时,音调特别悦耳。大摆钟对于我把握时间是必不 可少的。
● 帕:所以,您喜欢大摆钟?这一爱好是怎么来的?为什么如此吸引您?是因为流 逝的时间吗?
贝:我记得我的一个朋友也对此感到吃惊。他说:“您是否因为潜意识里感觉到时 间的 流逝而不安……”不知道!是的,确实我为时间的流逝而深感不安,时间过去了,时间丢失 了。需要争取时间做这样或那样的事,我很容易把生活中的事给耽误了。我总是需要时间。 如同乌龟似的,我为缓慢而着急。
● 帕:您经常单独外出吗?
贝:这样好还是不好?这利于我活动自由,可以自发地去接触普通人。常常是我刚 走出门,就有人朝我走过来,想与我聊一会儿。这很长见识。
● 帕:您常去什么地方?
贝:常去邮局。走路去。我们在巴黎市政府时,卢浮宫的邮局总开门营业,我随时 开车前去 寄信。其次,和大家一样,我也上街买东西,往往是为了小外孙马丹。有时,我独自去香榭 丽舍大街看电影。或者,我去见一位女朋友,换一条街……
● 帕:您喜欢看哪一类的电影?
贝:各式各样的都看。我经常阅读电影评论。也相信别人介绍的片子。我有不少 朋友是很内行的电影爱好者。
● 帕:新出的电影,您看过哪些?
贝:和千百万法国人一样,我很喜欢阿梅菲普兰演的《神奇的命运》和伊莎贝尔· 于佩尔
伊莎贝尔·于佩尔(Isabelle Huppert,1953— ),法国著名影星,获戛纳电影 节和恺撒最佳女主角奖,曾主演《谦逊的丽人》、《喜庆》、《茶花女》、《波瓦里夫人》 、《失去的天堂》、《女人之事》、《谢谢巧克力》等。
演的《女钢琴家》,这两部片子很棒,难度大,演得很出色。
● 帕:而戏剧呢?
贝:看得较少。不是我不喜欢,而是难以事先定下来。至于电影,哪怕最后一分钟 决定去看也行。
● 帕:音乐会呢?
贝:我喜爱音乐和舞蹈。您也许知道我担任国际舞蹈节主席。每当国外或国内团体 来巴黎演出,我都尽可能去观看,更不用说巴黎歌剧院芭蕾舞团的演出了。
● 帕:您读的书很多吧?
贝:我读书的方式像乌龟爬似的,总缺少时间。每当参加任何一项活动,我要么全 身心投入 ,要么很快分散精力。我需要时间与安静。我的床边始终放着一堆书,但很少不停地读下去 。我打开书,仅读一些章节。尽管如此,我到外地时仍把书带着,继续读其他章节。有时在 火车上,或在饭店里,我也做点笔记。如有一本书就很适合这种“片断读书法”,即让· 多梅松
让·多梅松(Jean d'Ormesson,1925— ),著名作家、法兰西学 院院士,写有《帝国的光荣》、《上帝的快乐》、《晚风》、《一个漂泊的犹太人》等名著 。的《另一部文学史》,他的《海关》我很欣赏。还有一本不同类别的书,即马塞 尔· 吕福的《俄狄浦斯自己》,我有幸拜读。同时爱读的有特拉西·什瓦利埃的《珍珠姑娘》, 让·埃什诺兹 让·埃什诺兹(Jean Echenoz,1947— ),法国著名小说家,以《我走了》夺得1 999年法国最高文学奖——龚古尔奖。另有《切罗基》、《出征马来亚》、《高大的金发女 郎》等已译成中文。
的《我走了》,帕特里克·莫迪亚诺的《小首饰》,安娜·加瓦尔达的短篇小 说集《我希望别处有人等我》。我所喜欢的书中还有一类,也在旅行袋中占有位置,那就是 埃里克·奥塞纳的《一个幸福 男人的画像》。而我床头的书中,有一本园艺爱好者的权威著作,米歇尔·巴里东 米歇尔·巴里东(Michel Baridon),法国勃艮第大学著名教授,18世纪史及园艺专家,著 有《启蒙时代的哥特风格》、《凡尔赛宫花园》、《18世纪英国皇家园林》、《神秘的罗马 》等。的《园林,设计师,园艺师与诗人》
。书中包罗万象,应有尽有;花园有中式的、法式的、英式的;包括许多名家名作等。我并 不标榜自己在行。
● 帕:您近来读书更多吧?
贝: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过,我对园林情有独钟。如在爱丽舍宫,我亲自抓花园管 理,让他们 种了大量的花草。我们入主时没有这么多。这里曾是花园绿化带,虽然美,但略显严 肃。我就和园丁们交换意见,尤其与路易·贝内什反复研究。此人不只是园艺设计师,杜伊 勒利宫公园归功于他,而且写有很多书。根据他的建议,我们修了一批玫瑰花坛,使之成 为绿茵草坪的突出部分。因为园内树木都围着一大凹地排列,这片凹地在拿破仑三世时期曾 是池塘,后因闹蚊子被填了,但又未完全填平,所以辟成的草坪完全不是几何形的,而是高 低起伏,极为美观,而花园则毫无对称之感。路易·贝内什栽培了许多小灌木、山茶花 和矮生紫藤,我都很喜欢。我们在巴黎市政府时,就种有类似的山茶;而紫藤反复无 常,一年开花,另一年不开,要给它们上牛血。但对山茶,主要靠好的土壤和阳光。像以前 那样,从凡尔赛橘园带来栽在木箱里的橘树,摆在爱丽舍宫平台四周和主要院子。快到10月 份,为避免霜冻,又把橘树运回凡尔赛,代之以修枝的小灌木。不过在这儿,我最喜欢的是 春天的花园,那第一批竞相开放的花:水仙、长寿花、风信子、郁金香……多么令人陶醉。 我们很幸运,有能干的园林工人。有四个花匠管花,他们尽最大可能让我开心。有一株盆 景, 我特别上心,还有一株1。5米左右高的山毛榉,特别壮观。您知道,阔叶盆景 比产油脂的植 物盆景少而且娇气。我对花匠说,这是我的吉祥物,它需要许多的光照,但不是太阳暴晒。 他们把它放在一个大窗户前的阴凉地方,在那儿,它可以得到充分的必要光照。园林工人把 它 们管得特别好,他们的确了不起。每逢国庆时,他们扎成漂亮的仿17世纪荷兰式的花 束,牡丹、玫瑰交织在一起,或者他们把花扎成来宾的国家国旗的颜色。他们的工作令人 敬佩。
● 帕:这儿的兰花特别打动我。这是您最喜欢的花吗?
贝:确实如此,我很喜欢兰花,尤其是白色的,也喜欢“维纳斯兰花”之类的花… …
如人们所知,在共和国卫队岗亭旁边的花园深处,我让他们盖了一个圆形的玻璃花房。 开花后兰花不再种在里边。园丁们具备一切条件,尽力保持花房的湿度和恒温。
● 帕:您在爱丽舍宫花在膳食方面的精力是否和种花差不多?
贝:我经常到厨师长M·诺尔曼领导的厨房去,和他商定每天的伙食安排,照顾我丈 夫的口味……我叫他们不要给他做油腻的菜。因为我丈夫特别喜欢蜗牛、洋葱汤、带汁的菜 、红酒洋葱烧野兔,或者洋葱胡萝卜炖牛肉。尤其小牛头肉,但必须是地道的科雷兹风味, 那里的牛肉特别可口,火候适中。由于了解他的口味,每逢他到省里,人家希望他高兴,都 给他端上印有厂名的小牛头肉!他最爱吃我婆婆做的拿手菜,如蘑菇、蒜饼、胡萝卜烧小牛 腿 等。他也偏爱巧克力。对于亚洲菜系,他尤为好评。我们俩、或与克洛德和小马丹时常 去一家日式餐馆。在爱丽舍宫繁忙的生活中,这对他来说,应是一个真正放松和具有乐 趣的时刻。
● 帕:对于国宴,是否由您决定菜单?
贝:不都是。一般要提前几天把菜单送给我看。但对于家宴,平日里不用给我们定 菜单。
第三部分第九章 瞧!贝尔纳黛特,这是韦恩主演的(2)
● 帕:您是否慎之又慎地过问礼宾安排?这属于您的职权范围吗?
贝:这显然是办公室设在凯道赛(外交部)的礼宾司司长的责任。当然,本人要监 督一切做 得尽善尽美。我对礼宾引进了一些改革。比如国宴后,我请国家元首及其主要陪同等贵宾朝 花园一边就座。他们在大厅喝咖啡,届时,掌门官打开落地门窗。客人由我们送出门,只须 下台阶便可上车。我还要求专派一位礼宾主管坚守岗位,因为总统一天中随时有接见活动。
● 帕:对于爱丽舍宫日常生活,您还作过什么改进?具体抓了哪些方面?
贝:首先,对在爱丽舍宫从事服务事项的人员,尤其是共和国卫队的工作及生活条 件,我十 分关注。常住的人房间条件较差,征得法兰西宫殿建筑管理局建筑师的同意,我对宫内住房 进行了装修。我亲自监工,使之不延误。我觉得这是我分内之事。其次,还有爱丽舍宫本身 的修缮与美化工程,靠每年预算拨款。节目厅和冬园的吊灯及照明是我提议更新的。原先虽 为漂亮的巴卡拉玻璃灯饰,但用的都是办公室灯泡,光线太强了,使各厅的典雅气氛未能充 分展现 出来。于是国家动产局决定将这些灯饰逐一清洗,并配置调节开关,成为非常合适的照明。 我们翻修了部分屋顶,维修了烟囱通道。还有好多事要做。朝花园正门的瓦墙已损 坏。您知道,我决定不了这些工程,只配合办理而已。况且法国楼房局建筑师也经常遇到行 政方面的障碍……
● 帕:您对文化遗产的保护很感兴趣吧?
贝:是的,我对文化遗产的保护和开发很感兴趣。不仅仅限于列为重点历史文物的 保护,我还 喜欢村庄里的“小文物”遗产。所以我非常重视文化遗产基金会的规划。这涉及修复一个 面包炉、一处泉水,或者一个老式磨坊。所有这些工程费用很高,但我认为这些建筑物是法 兰西的文化财富,而且,全体法国人对此也越来越感兴趣。我参加了许多会议,深有体会。 20 年前,保护农村文物并不时兴。比如说房顶吧,早先出于省钱考虑,老一代人凑凑合合 地用波浪状的板材盖屋顶。如今年轻人加以改进,更爱盖石板瓦屋顶。他们懂得面临旅 游发展,要加强村庄景观保护。
● 帕:园林、文物是两个都须花费精力与安排活动的关注点。而当确实需要放松下来 ,调节之时,您会情不自禁地转到什么方面呢?
贝:音乐,毋庸置疑。从童年时代起,音乐对我来说至关重要。可谓一种需要。您 知道在 巴黎市政府近20年,我经常组织音乐会。我曾创立一个艺术促进协会。旨在培养举荐年轻艺 术家、音乐家、画家或雕塑家。我们兴办许多场音乐会,为国际大赛获奖者和音乐戏剧优胜 者提供了跳板,他们之中一些人后来很有名气。时不时我们组织一批享有盛誉的音乐会,邀 请斯拉瓦·罗斯特罗波维奇
罗斯特罗波维奇(Rostropovitch,1927— ),当代最著名的俄罗斯大提琴家,国 家交响乐团指挥,曾获列宁奖和伦敦交响乐金奖,1981年在巴黎举办以其名字命名的国际大 赛,后移居法国。 或耶胡迪·梅纽因
耶胡迪·梅纽因(Yehudi Menuhin,1916—1999),俄裔美籍当代最杰出的小提琴家 ,1935年后十年间,在全球巡回演出600多场音乐会,后创办瑞士国际音乐节。1969年任教 科文国际音乐理事会主席,并创办自己的基金会,后任英国皇家乐团指挥。1986年接受法国 荣誉军团大军官奖。1996年在法国出版专著《小提琴传奇》等。
等大师加盟献艺。
● 帕:您不能再在爱丽舍宫举办音乐会了吗?
贝:国宴时,有共和国卫队乐团来演奏。他们就座冬园。和所有音乐迷一样,我对 卫 队乐也很喜欢。只是卫队乐师们在聊天和餐具混响声中演奏,我感到有些不舒服。每当听音 乐,我总全身心投入。这是让人非常放松的因素,使我得以重新振作精神。我有幸经常接触 音乐界人士,尤其在晚宴上或周末能在女歌唱家、大独奏家和指挥家的陪伴下度过极为美好 的时刻。我十分欣赏耶胡迪·梅纽因和伊莎克·斯特恩。或者佩服像埃蒂安纳·瓦特洛那样 的人,他是内行的弦乐商,也是出色的说书人,能数小时讲述音乐家们的生活和趣闻轶事。 我也佩服让—皮埃尔·朗帕尔,遗憾的是他前不久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