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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员摇摇头,“不能,船长正在休息。对不起。”。
玛尔塔说:“先生,我想你愿意带我去见她。”她脱下手指上的钻石戒指举到看守眼前,看守睁大眼睛盯着成指,伸手拿过去,又仔细看了看,笑了。
“请跟我来。”他一只手揽着玛尔塔的腰。
玛尔塔随着看守登上舷梯,沿着右甲板走到船长室门外。看守敲了敲门,里边答应一声,看守推开门走进去,稍候便出来说:“船长请你进去。”
玛尔塔跟着他走过去,船长坐在床沿,只穿一件灰蓝色睡衣。他拧着眉头看着玛尔塔:“小姐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玛尔塔的眼睛温柔地眨了眨,对船长露出暖昧的微笑,她没有说话。
轻优地走到写字桌前的小椅子上坐下,她架起一条腿晃动。
船长看了看玛尔塔修长的大腿,咽下一口吐沫,对船员说:“这里没有你的事了!”
船员退出之后,船长说:“你可以讲了,小姐。”
玛尔塔说:“在海上,这可真是难找的好地方,看上去太舒适了。”她轻飘飘走到床边,手指扶起毛毯,“当船长可真不错。‘她格格格浪笑了。船长看着玛尔塔的两条大腿,又看见玛尔塔绷在牛仔裤里丰满的臀部,他伸手在玛尔塔的屁股上拍了拍,”你真认为这里很不错吗?“
玛尔塔拿开按在屁股上的那只手:“我是说这里的人更有趣味,你不认为是这样吗?”她的声音接近耳语了,她知道这种嗓音对男人的诱惑力有多大。
船长本应提高警惕的,但多日枯躁的航行使他面对充满异性体味的女人产生了强烈的占有欲,更主要的,他根本没有把眼前这个妙龄女郎放在对手的位置上,在船长的眼里,需要认真对付的是那个意大利男子和黑鬼。
船长就势抓住玛尔塔的手,把玛尔塔夹在自己两腿中间,另一只手捉住姑娘的一只乳房,“妞儿,让船长给你尝尝法国香蕉的味道。”他的眼睛已经红了。
玛尔塔双手抱住船长的脖子。呻吟着把船长压倒在床上。船长的双手急急忙忙解开自己的睡衣带子,他的身体全部袒露出来。玛尔塔眯着眼睛做出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一边不规律地呻吟一边扭动着臀部寻找船长的下体。船长刚刚寻着玛尔塔就拼命撞击起来,玛尔塔一边夸张地叫喊,一边等待船长高潮来到的瞬间,玛尔塔的两手一直紧紧抱住船长的头,下身不停地运动促使船长更加兴奋。
船长的脸酱紫了,他抽搐了几下。玛尔塔的双手突然收紧同时奋力一扭,她听见船长的颈骨咔嚓响了一声,同时感受到部长的身体僵硬地一挺然后便瘫软下去,他的眼睛瞪得老大。
玛尔塔扯过毛巾擦净自己,然后将毛巾扔到船长脸上,“狗娘养的,你做鬼也风流了。”
玛尔塔去船长室之后,卡姬娅站起身走向下轮机舱的舷梯,另一个看守叫住她:“小姐,你不能去。”卡姬娅回头说:“水手长是我的朋友,约好的。”然后继续下梯子。看守反应不过来到底该怎么办,目送女人下了舷梯,想去阻挡,看了看笑嘻嘻的黑人和低头不语的意大利人,决定还是留下来。卡姬娅对收拾水手充满信心,她的脸上挂着闲适的笑意。她在想让手水长怎样死才会令贾尼尼高兴,想到贾尼尼,卡姬娅对他的醋意怀了一种温情。卡姬娅知道他们都受过这方面的训练,正因为如此。贾尼尼的恼怒让卡姬娅感受到一种做女人的快乐。
卡姬娅下到轮机舱,舱内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她大声呼喊水手长的名字:“德卡尔!德卡尔!”
一个水手回过头,“德卡尔!那姑娘又找你睡觉了!你这杂种!”他大声对轮机另一面的水手长喊。
德卡尔探出头看见了卡姬娅,“妞儿,到值班室里等我。我马上就完。”卡姬娅对德卡尔笑笑,走到轮机舱里端,拉开值班室的密封门进去。
值班室很狭窄,装满各种仪表的小屋子里只能放下一张椅子。昨天,德卡尔就是在这张皮椅上和卡姬娅干了两次,卡姬娅转动了一下椅子,笑了笑坐上去。
《苦界》 第二部分第八章 去摩洛哥的路(4)
德卡尔在做爱时也不摘下手枪,他不肯脱掉系着皮带的短裤,卡妮娅认为这反而省去了许多麻烦,她笑了笑。
德卡尔浑身汗湿地闯进值班室,他关上门就开始解裤扣。卡姬娅睁大眼睛看着德卡尔的下身:“嗅!你可真吓人……”她伸出手去。
德卡尔很得意地咧开嘴笑了笑,“我不仅要吓死你,还要把你干死!”他忽一下撩起卡姬娅的裙子,卡妮娅没有穿短裤。他叹息了一声,那是因为卡姬娅的手捉住他轻柔地抚弄,德卡尔闭上眼睛,喉咙里的叹息声又粗又吸。卡姬娅说。“你是我所见过的最优秀的……”她的手移向下捏住了德卡尔的睾丸,德卡尔被刺激的周身绷紧,他用力去分开卡姬娅的双腿。
卡姬娅的手突然发力,另一只手将团成一团的短裤塞进德卡尔大张开的口中。卡姬娅明显感到手里的睾丸像一颗鸽子蛋一样碎裂了,德卡尔的叫声被卡姬娅的短裤堵在胸膛里,卡姬娅已经屈起的双腿用力一蹬,德卡尔脸一下撞在后面的仪表盘上又弹回到卡姬娅身上。卡姬娅掀开德卡尔,从他的后腰上拔出手枪。
德卡尔昏迷在椅子下,卡姬娅从工作台上抓起一把水手刀,看了看德卡尔,然后将刀子刺进德卡尔的小腹,德卡尔抽搐了一下,卡姬娅用力向上一拉,德卡尔的小腹无声无息地张开,鲜血和肠子猛地冒出来,德卡尔突然瞪大眼睛,他聚成一团蠕动了一会就不再动了。
卡姬娅把手枪放在裙子里边,然后走出值班室。那个水手看见卡姬娅,挡住去路,“婊于!能和我玩玩吗?”双手搂住卡姬娅,卡姬娅没有推拒,她驯服地贴进了水手怀里,然后枪管顶住水手的肝脏勾动了扳机。
水手哼一声,双臂还抱着女人。卡姬娅又一次扣动扳机,水手僵直了身体,然后顺着卡妮娅的身体滑到舱板上。卡姬娅不慌不忙爬上舷梯。
玛尔塔在船长室寻找了一会;最后在床下的箱子里发现了那几支冲锋枪,六支,比姜万新提供的数字多出两支,但已经不重要了。一艘渔轮上有这么多枪支,证明这艘船根本不做合法渔事,不是海盗船就是走私船。玛尔塔希望是后一种船只,她需要更多的资金。玛尔塔把一支冲锋枪上好弹夹端在手里,然后拉开门走到甲板上,她看见卡姬娅正款款走向船尾,玛尔塔喊了一声:“卡姬娅!”
卡姬娅回过头嫣然一笑,两名船员也扬起头看着持枪而立的玛尔塔,他们的目光由惊讶转向惊恐,这一瞬足够贾尼尼和琼斯采取行动了。玛尔塔几乎没有看见贾尼尼怎样从鞋底取出刀子,她只看见贾尼尼的手臂一扬,一道闪光飞向靠近卡姬娅的那个水手,水手跑了两步,跌倒在甲板上。
琼斯狞笑着,像大猩猩似的扑向另一个水手,他和水手同时跌倒在甲板上。琼斯扑住水手的同时,一只手已经击中了水手的下巴,贾尼尼听见了下巴的破碎声,贾尼尼并没有帮助琼斯,甚至看也不看琼斯的第二拳击碎了水手的喉骨,贾尼尼拉着卡姬娅直奔医务舱,在门外,卡姬娅转身奔向驾驶室。
贾尼尼撞开医务舱门,医生一惊但马上从腰里抽出手枪,贾尼尼预感到在自己扑倒对方之前,手枪里将有不少于一粒的子弹射出,他有点后悔自己的轻敌。
姜万新虽然知道玛尔塔接到自己的报警后会采取行动,但没有料到会这样快。贾尼尼撞开舱门之前他正和医生讨论希米赫特人医治骨折的草药,医生在几天来和姜万新建立了很好的关系,这个人是因为一次医疗事故而被吊销行医执照的。至于怎样成了“摩纳哥”号的随船医生,他并没有讲,姜万新也没有问,他们的交谈都限制在专业领域,偶尔谈一谈各自对生活的感慨。
姜万新看见医生抽身站起并且技出手枪,而贾尼尼还远在舱门口。姜万新来不及想什么,他起身撞向医生,医生并没有防备有伤在身的中国人,他正要瞄准射击的时候被姜万新撞得几乎摔倒。贾尼尼当然没有让这个机会溜走,他已经拧住医生的手腕向自己一拉,医生跌向贾尼尼,贾尼尼的膝头重重撞上了医生的小腹,接着贾尼尼在医生低头克服疼痛的时候一掌砍中了医生的后颈,医生哼了一声就倒在舱板上。
贾尼尼拾起舱板上的手枪,把它递给姜万新,“嗨,会用吗?”姜万新接过手枪,点点头。“你就在这里别动,他们的人进来,用不着喊‘缴枪不杀’。”
走出房门之前,贾尼尼说:“姜,欠你一个情。”
琼斯在水手身上还发现了一支手枪,他举着枪吹了一声口哨,然后一只手拎起水手从栏杆上扔进海里,另一个船员也被他丢过栏杆。琼斯直奔船员休息室,他看见贾尼尼正等在舱门口,贾尼尼也看见了琼斯。
在驾驶室,值班的大副看见玛尔塔端着冲锋枪走进来,马上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突然扑倒在甲板上,一滚抓向玛尔塔的小腿,他打算在玛尔塔开枪之前拉倒对手。
玛尔塔轻捷地一跳,后退到门口,她扣动了扳机,“啦啦哈1 ”她打了一个长点射,大副的头顶立刻喷出三条血线,他继续滚动了两次然后死了。
舵手瞪大眼睛看着大副,又看着玛尔塔。
“继续工作,先生。”玛尔塔微笑着对他说。
舵手咽了口吐沫,点点头。
玛尔塔枪响的同时,卡姬娅已经冲进驾驶室,她走过去在舵手身上摸一遍,没有发现武器。玛尔塔没有说话,转身出了驾驶室,她持枪站在部长室门口,防止有船员到船长室取枪。
这时候枪声惊动了船员休息室里的八名船员,轮机长从铺下摸出手枪。二副从自己的休息室也跑出来,手里也拿着枪。他们在走廊碰头,顾不上说什么,一前一后跑向舱门。
轮机长跨出舱门就遭到了琼斯有力的一击,他叫了一声就从甲板上飞起来,在半空中,轮机长的头上被琼斯的子弹打穿了,他直直坠进湛蓝的海水里。
大副是一个很健壮身材不高的中年人,他被从低处扑来的贾尼尼拉住右腿跌倒在走廊里,手枪从手里摔出去。大副的左脚敏捷地踢在贾尼尼的胸前,贾尼尼松开了手。大副转身扑向甲板上的手枪,贾尼尼再一次拉住大副的脚用力拖回来,在大副屈腿再踢之前,贾尼尼已经飞身跃进落在大副身上,他抓住大副的头发把他的头用力撞击甲板,甲板发出喷喷的响声。大副抗打击的能力非常强,他居然能把贾尼尼从自己上面抛出去。
贾尼尼恰好摔在手枪旁边,他抓住手枪。大副这时候已经翻身爬起,他正要扑向贾尼尼,看见了贾尼尼仰躺着,手里的枪指向他,大副站在原地喘着气。
《苦界》 第二部分第八章 去摩洛哥的路(5)
琼斯咧着大嘴笑嘻嘻走过来,他拍了拍大副的肩膀,然后一掌砍在大副的太阳穴上,大副哼一声晕倒了。
两个人把活着的船员从休息室驱赶出来,将他们锁进底舱,然后到船长室和玛尔塔会合。
“贾尼尼和琼斯轮流驾船,卡姬娅做饭,我和姜负责看管那伙人。”玛尔塔说,“我先仔细检查一下这艘船,我总觉得船上有我们需要的东西。琼斯,你跟我一块去。”她和琼斯走出船长室。
姜万新拄着一条航海尺一跳一跳来到船长室门外,玛尔塔说:“船长室归你了,那里边有许多枪支。”
玛尔塔和琼斯在货舱的箱子里找到了一些云母和马达加斯加特产,他们又翻到价值一千万美元的钻石。
玛尔塔把那只装钻石的小皮箱提到船长室,对伙伴们说:“这船长不该打我们的主意。”
在同伴们的笑声里,玛尔塔说:“改变航身,绕过马达加斯加的圣玛丽角,到马斯克林群岛,争取在毛里求斯的马埃堡转乘一架飞机。”在马埃堡,有玛尔塔的一个朋友,他肯定能帮助玛尔塔安全离开那里。
“摩纳哥”号在图莱亚尔港大大方方补充了给养,然后沿马达加斯加海岸绕过圣玛丽角驶向东北方。再有48小时,他们就可以抵达马埃堡港。
玛尔塔和他的同伴们都希望在未来的48小时里不再发生意外,他们确实精疲力尽了。
《苦界》 第二部分第九章 塑造“自由天使”(1)
1984年 2月·海尼夫拉营地
船抵毛里求斯之前,自由天使们一直为如何处置被俘船员争论不休。贾尼尼主张全部处死,免得在马埃堡候机期间惹出麻烦,他的担心有道理,一旦活着的船员有机会上岸和毛里求斯警方取得联系,消息内务可能传送给法国“GIGN”,这支法国国家宪兵总队特别突击队虽然只有几十名队员,但却是从法国内务部所属的国家宪兵部队6 万名士兵中精选出来的。在内罗毕,如果不是抢在“GIGN”行动之前的几分钟强行起飞,自由天使的骨干恐怕要全军覆灭。琼斯赞成贾尼尼的主张,但卡姬娅不同意,她认为可以把船在离岛一段距离时弃掉,乘汽艇上岸,俘虏们不可能立刻知道劫船者的准确去向。
姜万新说:“我想这些人不大可能和警方联系,他们甚至比我们更害怕被法国警方注意。”
在距马埃堡30海里的地方,玛尔塔让大家下了船,他们乘一艘改装后的小船去码头,小船被贾尼尼装上了一台小型发动机和推进器。弃船前琼斯把渔轮转向正南,然后固定了舵轮。这样,“摩纳哥”号将沿着东经52“17‘的经线一直向南航行。它的出路有四条,要么触礁沉没;要么船员发现劫船者已经离船,然后自救;要么退其他船只;要么船员渴死或饿死还不知道自己可以出底舱自救。
玛尔塔看着匀速驶向远方的“摩纳哥”号,说:“但愿这群杂种有一个好运气。”她命令:“全速前进啦!”
马埃堡有毛里求斯最大的国际机场,玛尔塔就是打算从这里去摩洛哥。她找到了她的朋友米歇尔·萨巴蒂尼,萨巴蒂尼是一个画家,他对艺术的热爱使他放弃了巴黎的美妙前程,来到这个印度洋的小岛国做他的艺术家之梦。玛尔塔是在1981年和他相识的。那时候玛尔塔已经是自由天使的重要成员,她是到毛里求斯休假期间和萨巴蒂尼相识并坠入情网的。米歇尔对玛尔塔的身份和职业一无所知,他对这些也不感兴趣,画家只是很痴情地迷恋这个性感美妙的德国女郎。玛尔塔离开路易港的时候,萨巴蒂尼悲痛欲绝,但他无法留住玛尔塔。
玛尔塔从天而降,萨巴蒂尼简直快傻了,做爱之后他还有些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天啊,玛尔塔,我不喜欢你的那些朋友。”米歇尔替玛尔塔倒了一杯甜酒。
“亲爱的,他们是被连日来的恐惧弄得不太正常。”
“我不想知道这些人的事,但我不清楚你怎么会和这些奇怪的人弄到一起呢?好了,先看看我的画吧。”
米歇尔的确是一个天赋极高的画家,不知道他的画是否要拿到市场上去出卖,玛尔塔估计会有人出大价钱买的。在画室,他们看见姜万新正饶有兴味地欣赏米歇尔的画。听见说话声,姜万新回过头来,他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没有得到主人的允许。”米歇尔摆摆手,“没关系,我希望这些画没有败坏您的心境。”他肯定知道自己的画很好。
姜万新真心实意地赞美米歇尔,“在您的笔下,这个印度洋岛国像梦一样不可捉摸。我们都知‘阳光之岛’但没有人知道这个岛国会呈现出神话世界都不能相比的神奇。您的画使我想到我的故乡。奇怪的是我的故乡是一片冰天雪地,我真想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米歇尔惊奇地打量着姜万新,他放开玛尔塔的肩膀走到姜万新面前,“年轻人,我也想知道这一点,我的胸中在做画时总是感受到寒冷和孤独,我不能如实地画出阳光和海浪,我只是表达我的感受。”
“先生,您可能说出了艺术中最本质的部分。”姜万新说。
米歇尔兴高彩烈起来,他大声招呼:“卡洛斯!”
卡洛斯是米歇尔的两个佣人中负责外部联系的,他应声进来,很不耐烦似的看看两个客人。米歇尔笑嘻嘻地过去拍着卡洛斯的肩膀,“卡洛斯,替我搞到五张机票,我们可以不用护照是不是?那家伙欠我们够多了,是不是?”
卡洛斯说:“这恐怕难办,是国际航班。”
“这我管不着。卡洛斯,我只是帮朋友的忙,也许他们都是坏人,但谁让我是他们的朋友呢?”他拉着卡洛斯,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