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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yiMM:你指出的错误已改正;谢谢。
七色火焰
萧晓落入水中,注意到一艘潜艇正在从水底往上浮,未来得及抵抗,就被人射了一针麻药昏了过去。她脑海中最后一个意识是:NND,连潜艇都用上了,看来强中自有强中手。
不知睡了多久,萧晓再次醒来的时候,潜艇已着陆。
萧晓也不急着说话,习惯性的环顾四周,观察形势。发现他们位于一座不知名的海岛,岛不大,四面环水,立在无垠的海水中到象是一叶扁舟。岛虽小,却有山有石有树,山川峻峭,奇石嶙峋,青草如茵,树木成林,风景秀丽,美不胜收。
之所以看的这么清楚,是因为她目前正斜靠在山顶的一块光滑圆润的大石上,她对面的另一块石头上,安坐的是两名穿迷彩服、齐耳短发、容貌俏丽的女子,如果她们不是针对她,她会更觉得她们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顺眉。
没有被绑,萧晓试着活动了下手脚,除了有点酸麻,并无疼痛的感觉,看来他们没有施以酷刑,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你醒了。”位于左边的迷彩服美女问萧晓,“感觉怎么样?”听起来语气还不错,态度也算客气。
萧晓站起身,大大伸了个懒腰,“还好,我睡了多久?”
“五个小时。”
想起同被绑来的殷虎,犹豫了一下,她问:“我的朋友呢?” 他对她不仁,她却不能对他不义。
“还在睡。”右边的迷彩服美女回答。
“哦。”知道他暂时没有危险,萧晓放下心来,“两位请我来是?”这种场面她见得多了,到也不慌不张。
“阻止凌腾集团总裁的婚礼。” 清亮的男音从头顶传来,萧晓这才注意到,她原来靠着的那块大石顶端还有另外一个人。此刻,他正随意的趴在石头边缘从上往下看,与萧晓的目光碰撞,他露出一抹绚烂的笑容,“你好啊,萧晓。”
“你好。”萧晓回礼,“敢问阁下是?”
他也不隐瞒,爽快的回答:“红焰。”
“七色火焰?”萧晓一惊,七色火焰的名声,她是听说过的。它是近几年新掘起的一个特殊组织,只有七个人组成,分别以红、橙、黄、绿、青、蓝、紫命名。他们亦正亦邪,亦善亦恶,游走在黑白两道之间,涉及军火、盗窃、情报等各种交易,擅用高科技,设备高、精、尖,出手快、准、狠,消息精良无误,手下从未出过任何分毫差错。是以七色火焰出手价格虽贵为天价,想请他们的人还是络绎不绝。
可惜七色火焰领头的“红焰”脾气怪异,素有“三不理”之称。没有挑战性的不理,不感兴趣的不理,即使是又刺激又好玩的,但若碰到他老人家心情不好,不好意思,还是不理。红焰眼高于顶,要符合他的要求,那简直就如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因为这项不着理的规定,不知让多少人望洋兴叹。七色火焰行踪神秘,素来神龙见头不见尾,没想今日竟能见到真身。
“你知道的不少。”红焰翻了个身,从石顶一跃而下,潇潇洒洒的立在萧晓面前。一头染的如火焰般的红发,一双湛蓝如海水般的碧瞳,若非亲见,萧晓怎么也不敢相信,七色火焰的首领,让人闻之色变的红焰竟是这样一个美少年。
“小女子何其荣幸,竟能劳七色火焰亲自动手?”
“嘿嘿。”他得意的笑中带着几分调皮,“凌腾集团总裁的婚礼世界诸目,若是当天在婚礼上没有了新娘,你说素以铁血冷面著称的凌啸威会是什么表情?如果能看到他气的变脸,该是件多么有趣的事。”
“你只为了玩?”就为了看凌啸威生气,而千万百计的掳了她来?
“是啊。”他大方承认,“人生苦短,要及时行乐。”
萧晓虽然为这个理由气愤,但还是羡慕他的率性,普通人都是被生活操纵,他却能随性的操纵生活。
“咦,这个挺好玩的。”红焰指着萧晓腕上的手表,“是改装的通迅、录音设备吧?”再从萧晓头上摘掉发卡,放在手里掂了掂,“超微缩的跟踪定位系统,不简单哪。还有,你鞋跟那么厚,里面放的什么?”
红焰顺了顺萧晓的发,重新认真的把发卡给她别在头上,“你带着挺好看的,还给你。可惜这里没信号,失去了它本身的价值。”
萧晓赞道:“一眼就能看出我精心设计的机关,七色火焰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你也不错。”红焰回道:“对特制昏迷散的抵抗力比大男人还强,应该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个中高手。”
待到晚饭时分,殷虎也醒了。得知详情后,虽觉不可思议,但仍能安然处之。餐点挺丰富,因为饥饿,他们吃得都挺香,完全没有被绑的沮丧。
短短四天时间对萧晓来说就像是过了四年。
这四天里,萧晓和殷虎被拘在岛上,虽没受半点伤害,却也没有半点自由。七色火焰的防备外松内紧,警惕性非常高,无论想去哪,总有人自告奋勇的陪同,萧晓知道,这叫先礼后兵,若是你不识相的想逃跑,怕就没那么客气了。
因为海岛上收不到信号,她的表和发卡仍在,长筒靴却被红焰要去暂时代为保管,目前她穿的是一双连跟都没有的帆布鞋。晚上,他们分住在两个山洞中,黄焰、紫焰两位女士轮流值夜守着萧晓,殷虎那边更是有五个男人盯着;跟本不可能有任何动作。
另外,除了每天按时送食物来的潜艇,这片海域上别说轮船,连渔船都不见一个,不提他们的防卫滴水不露,就是他们让她走,她又该如何飞过这茫茫大海?
明天就到了她要和凌啸威结婚的日子,萧晓简直是心急如焚,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一块钱买你的心思。”红焰又带着他无害的笑容跳到她面前。
红焰精的很,她几次想套他的话都被他套到别的地方去,萧晓干脆直接问:“在想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不是不告诉你,我也在等候通知。”她的心思瞒不过红焰,“没有意外的话,婚礼你肯定去不了。”
红焰所言不虚,萧晓更加心乱如麻。
今天是她和凌啸威的婚期,她却被绑到这么个孤岛上,不知道那边乱成什么样了?由于昨天晚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清晨;萧晓顶着一双大大的熊猫眼出现在众人面前。吃早饭的时候;她一反常态的很沉默,身边的殷虎却是兴致高昂,心情很好的和红焰谈天说地,聊的不亦乐乎,还时不时拿充满兴味的眼光瞅闷头吃白饭的萧晓。
萧晓心中正有气没处使,猛力的放下碗筷,愤愤的对殷虎嚷道:“笑,笑,笑死你得了。兴灾乐祸!”
“哟,公主不高兴了,生什么气呢?” 殷虎也不避嫌,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萧晓搂进怀里,在她胸口上揉抚着,“来,顺顺,不气不气,气坏了你,我可是要心疼的。”
红焰吹了个响亮的口哨,眼带羡慕的巴巴盯着殷虎的手,那架式好像恨不得换成他自己。
“用不着你假好心。”他明知道她的心思,却偏来看她笑话。忍不住一肘子狠狠拐向殷虎,撞得他连连咳嗽。
红焰羡慕的眼光慢慢变成同情,“最难消受美人恩。”
殷虎又猛烈的咳嗽几声,扔揽着萧晓,“应该说是最毒妇人心。”
红焰不甘落后地嚷嚷:“殷兄,打个商量,讨美人欢心的差使交给我,好不好?”看殷虎目光不善,他赶紧见风使舵转而招呼同伴,“同志们,待会请注意非礼勿视,若有少儿不宜的镜头自动跳过,吃饭、吃饭。”
结果是,萧晓一脚踹得他翻倒在地,手里的米饭倒了一脸,他滑稽的表情惹得大家都笑开来,萧晓低落的心情也略有回升。
“怎么回事?”眼见刚刚离去不久本该明天才出现的潜艇又折回,红焰弹跳起来,快步上前去和艇上的人交涉。
萧晓看到他们只说了几句话,红焰就脸色凝重直冲向她。红焰性格开朗,这样凝重的表情极少见,萧晓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是谁?”他极认真地问她。
“萧晓,萧氏企业萧晓。”奇怪,他不是早知道吗?
红焰盯着萧晓的脸,看了又看,突然怒骂道:“他妈的!”也不知在跟谁生气。
平时脾气越好的人发起火来越骇人,眼看红焰脸色越来越沉,眸色越来越深,萧晓紧张的问道:“怎么了?”
“你耍我!”他指上她的鼻尖。
“我没有!”简直是莫明其妙。
“你敢耍我,好样的!”他对其它人挥了挥手,“撤!”说完,掉头就走,剩下的六焰也紧跟着他快步向潜艇而去。
“你们去哪?”萧晓高声问,见没人理,又补充一句:“我们怎么办?”
“去喂王八!”红焰恶声恶气的回道。
有人说女人善变,那是他们没见到某些男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她记得,十分钟前,他还为了逗她一笑而自毁形象,转个脸就成了这模样,“怎么了,这是?”萧晓百思不得其解。
“喂,你什么时候回来接我们?”眼看他们上了潜艇,就要关舱门,萧晓连忙大喊。
“永远不会。我最讨厌别人耍我,你自求多福吧,萧晓美女。”红焰毫不留情地关上舱门,潜艇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萧晓弯腰捡起一块石头,对着潜艇消失的方向用力扔过去,“神经病!不接就不接,很了不起吗?谁稀罕!”
“他说的可能是真的。”一直没有说话的殷虎开口。
“哪一句?”
“他最讨厌别人耍他。”
“谁耍他了?莫明其妙其妙的把我带来这里又丢下,是他在耍我好不好?”萧晓也生了气,蹲在地上抓起一大把石头泄愤的朝海里扔去,“我才该说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
她的动作让殷虎失笑,“别骂人了,他听不见的,还是省点力气吧。”
萧晓懊恼的躺在地上仰头看天,“你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今天要结婚的不是你吗?我怎么知道。”
没由来的,萧晓右眼一阵狂跳,左眼跳福右眼跳祸,萧晓刚才那股不祥的预感,再度强烈起来。
梦魇
千思万想,还是没有头绪,萧晓干脆放弃,闭上眼睛在沙滩上晒太阳。光线刚刚好,照的人暖烘烘的,因昨晚一夜未眠实在太困,萧晓很快就睡着了。
醒的时候,她看见殷虎近在咫尺放大的俊脸,近的她甚至可以数清他的睫毛,一把推开她,“干什么?离这么近,想谋财害命啊,你?”
“我在研究。”他说:“你睡的极不安稳,睡着的时候仍皱着眉头,晓晓,你梦见了什么?”
萧晓仔细的回想,她不记得她有做梦。难道在无恶梦的情况下,她也会皱眉吗?何时养成了这样的习惯?
萧晓用恶形恶状来掩饰自己的烦燥,“要你管。”
“你总是这样拒绝别人的好意?”
“笑话,你对我会有好意?”他曾怎样中伤她,她记忆犹新。
沉默。
她和殷虎相处的时候,似乎不是对立就是沉默,再无话可说。
“咕咕,咕咕。”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原本凝重的气氛,惹得殷虎笑出声来,萧晓也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肚子,不再板着脸。
殷虎把她拉起,细心的帮她拍掉粘在身上的沙粒。“饿了?”
萧晓对他道声谢,“确实是挺饿的。”不无感叹地道:“你要是一直这么有风度该有多好!”
殷虎瞅她一眼,将她的手牵在手里,突然说:“暂时讲和吧。”
“只要你肯,我巴不得。”萧晓喜道:“能不能活着出去还不一定,谁有功夫呕气。”
“想吃什么?”
“关键是得看看有什么。”萧晓想了想,实际的分析,“潜挺送饭是别指望了,山上树挺多的,我们找找有没有水果可吃。”
结果两人转了大半个山头,除了几个酸得不能再酸的小梨子外,一无所获。
“切!这山也恁不争气了,真该起名叫无果山。累死我了!”萧晓一屁股坐在石头上,“不找了,不找了,再这样下去,吃的找不到,体力到要先被耗光。”
“难怪红焰不杀我们,他是想把我们饿死在这儿。”
“红焰?”萧晓眼睛突然一亮,“我的长筒靴是不是被他放在你们住的山洞里?”
殷虎点点头,萧晓顿时来了精神,跳起来,“我有了。”
见殷虎暧昧的上下打量她,她气呼呼的嚷:“我是说我有办法了,本人想到了妙计,想哪去了?不纯洁!”
“我这是崇拜的眼光,崇拜你想到了办法,你又想哪去了?到底是谁不纯洁?”他轻轻松松的拨回去。
“你……”萧晓愤愤的说:“人如其名,你真是只阴狐狸。”
“过奖,过奖。”他一点不谦虚。
七色火焰走的突然,跟本没来及收拾东西。萧晓很顺利找到长筒靴,抱在怀里猛力亲了亲,“宝贝儿,全靠你了。”
她的右靴子里面放的是手枪,他已经见识到,左靴子不知又有什么机关。殷虎看萧晓灵活的打开靴底,一一把里面的东西给他展示,“喏,专给特种部队供应的瑞士多功能组合军刀,微型打火机,还有一样你绝对想不到。”她用小刀仔细的挑开自己的裤角,小心的拉出线头,将线一圈圈的抽出来,飞块缠在手上,很快就缠成了一个不小的线团,再用火机烧断,递给殷虎,“猜猜是干什么用的?”
殷虎接过拉了拉,看似纤细的线却异常结实,“逃生。”
“宾果!”萧晓高兴地拍拍他的头,见他眸色一暗,赶紧使劲在自己头上拍两下,“最新产品,非常坚韧的人工纤维,我试过的,吊起一个人的重量绝对没问题。”
“你计划的还真周详。”恐怕连红焰都没有想到,她连裤子上都有机关。“你随身带着这些东西?”
“对啊,不然我早死了七、八回。”萧晓随口答,意识到说溜了嘴,她掩饰的笑笑,“稍等一下。”
她三下两下爬上旁边的一棵树,折了一根粗细适中的长树枝,动作熟练的把它削好刨光。“靠山吃山,靠海吃海,既然水果没有,我们就去钓鱼吧,我都要饿扁了。”
萧晓把纤维丝绑在钓竿上,想了想,再从头上取下发卡,“啪”的一声掰断。
“那可是你的定位跟踪工具,怎么舍得毁了?”
萧晓把发卡上的铁丝留下,弯成钩状,其余的随手扔掉,“物要有所值,没有信号,定位系统跟废物没区别,要来何用?还不如做成钓钩实在。”
他感叹:“你本来可以过的很好。”她很聪明,也很现实,亦懂得取舍之间的得失,她什么都能看透,唯有……
“每个人都应有自己存在的价值,我想,那正是我的价值。”她将做好的钓具扛在肩上 ,“我去钓鱼,你去起火,没问题吧?”
殷虎捡好足够的柴,利索的把火升起,萧晓那边也已把鱼收拾好,午餐就吃烤鱼。萧晓的手艺不错,虽然调料只是前几天剩下的几种,仍是色、香、味具全,殷虎胃口大开,边吃边赞:“这也能行,晓晓,你是个天才,有没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她带来的惊喜实在太多。
“野外生存基本技能,经验都是摸索出来的。”
“你在野外生活过?”她一个千金小姐到野外去干什么?
“有过一阵子。”她点点头,敷衍带过,显然不愿多谈往事。
转眼就过了一周,岛上的日子,虽单调了些,但也称得上是休闲。
除了捕鱼、烤肉外,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大多数时候两人都在聊天,他们聊的很多,聊时事聊经济聊体育聊明星也聊个人爱好……其中最令殷虎奇怪的是,萧晓说她最想得到的礼物是洋娃娃。萧晓家世很好,她的父亲又那么宠她,怎么可能连对于女孩子来说最普通的洋娃娃都没有。殷虎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疑问,萧晓没有回答。后来再说话时,萧晓就经常走神,她的眼神空洞的落在远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没有再追问,他觉得萧晓身上有着太多的秘密,但既然她不愿讲,他就不提。这段时日,他们都刻意回避着可能引起摩擦的敏感话题,珍惜难得的融洽。
“喂,喂,阴狐狸。”这是萧晓对他的戏称,她总说他狡狯阴险如狐,干脆给他起了这么个绰号,“今晚,我们来禀烛夜谈好不好?”
今天天气很不好,一直在下雨,萧晓的心情也跟着天气变得很糟,任他怎么逗,一天都是悻悻地,没什么精神,到晚上睡觉时间,反而变得兴奋起来,拉着他扯东扯西的,不肯回自己的山洞里。
因白天萧晓精神不好,平时两人的活都是殷虎一个人干的,所以又累又困,几乎睁着眼睛都能睡着,提示几回,她都赖着不肯走,只好出这招狠的,“啥禀烛夜谈?你该不会是想趁机拐我上床吧?”
“龌龊,脑子进屎了。” 果然,此招屡试不爽,萧晓愤愤地白他一眼后,不等他回话,就头也不回的走掉。
“啊!啊!啊!”半夜时分,正好梦的殷虎被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惊醒,是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