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深宫之内-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不知道么?”钱惜坐在原位接话,“周华不知怎么冲撞了圣驾,被圣人责罚,如今正躲在屋子里呢!”
  刘青莲大惊失色:“什么?怎么会?她不是早就回来了吗?”
  柳晨露出一个满含兴味的神情,反问道:“我们正想问你,你们不是一同出去的么?怎么她跑去冲撞了圣驾,你却去服侍了太后呢?”
  刘青莲受不了她语调里隐现的尖刻,立刻蹙起眉头,质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虽是一同出去,可也并没有粘在一起,她去做了什么,与我有什么干系?我做了什么,又与你有什么干系?”
  两人这番对话一出,空气立刻紧张了起来,林木兰上前两步去拉柳晨,顺便解释道:“刘姐姐别误会……”
  “你做什么本不与我们相干,可是偏偏我们几人现同住一个屋檐下,又是一起从江南进宫的,怕就怕你们做了什么,让旁人想到我们头上,连我们一同都看轻了……”柳晨不甘示弱,根本不让林木兰多说,便抢过了话头。
  刘青莲大怒:“你把话讲清楚,我做了什么,会连累你被看轻?”
  吕月娘从旁接话:“姐姐息怒,我们并不是质问姐姐,只是有周华的例子在前,她自己做了错事,却连累我们一同跪下听圣人劝诫,柳姐姐这才多问了你几句,也不过是为着大家的安危着想,你要不愿意说,那便算了。”说完又去安抚柳晨,“柳姐姐也别着急,左右我们五个今日没离了这里,即便有甚事,也不与我们相干。”
  刘青莲听她们俩说来说去都是暗示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不由越加恼怒,她眼圈儿微红,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不出话,只愤愤的看了柳晨和吕月娘一眼,便扭头进了东面。
  “算了,兴许真的是太后凑巧想起了她呢!”钱惜起身拉住吕月娘,“咱们也回去歇歇吧,坐了这半日,我腰都痛了。”
  吕月娘点头,又拍拍柳晨的手臂,道:“你也别气了,以后咱们远着她们就是。”
  柳晨心知她们俩急着回去,想偷听刘青莲和周华说什么,便没多话,只笑道:“你说的是,那我们也回去歇着了。”与林木兰和陈晓青一起回了西面。
  “可吓死我了!”一进了东里间,陈晓青就拍着胸口道,“我真怕你们吵起来。”
  柳晨扑哧笑了出来:“瞧你这胆小的样儿!怎么,你在家里没跟姐妹们吵过嘴?”
  陈晓青摇摇头:“我在家最小,姐姐们都让着我。”
  柳晨有些羡慕:“那可真好。我们家里姐妹多,还大都不是一个娘生的,遇见点事情都能争起来,我娘亲要不是正室,这入宫的好事还轮不到我呢!”
  “可是和她吵有什么用呢?”林木兰问道,“她想说自然会说,不想说,怎么样也还是不会说。”
  柳晨扬脸道:“最少也能让她不痛快!背人无好事,好歹让她知道,咱们都看着她呢,别想背着咱们胡来,到时连累咱们!”
  说完她咬牙寻思半晌,又道:“你们放心,我早晚能打听出来是怎么回事!”
  林木兰忙劝道:“现下周华犯了错,只怕好些人盯着咱们呢,你还是不要出去打听了。”
  “你们两个就是太胆小了!总这样下去,咱们什么时候能出头啊?”柳晨往东面看了一眼,低声道,“周华今日是没有筹划好,撞见了官家跟圣人一起,若她运气好,只撞见官家呢?”
  林木兰吓的一把拉住她的手:“柳姐姐!”
  柳晨笑道:“你别怕,我不是说我们要学周华,那样就太傻了,我倒觉着,咱们该学刘青莲,只要有太后的话,圣人也就不会说什么了,你们说是不是?”
  林木兰和陈晓青对视了一眼,点头道:“那倒是,可你也别太心急了。”
  “放心,我心中有数。”柳晨眼珠儿一转,笑道,“你们俩就别操心了。还有,以后别理周华她们两个!”

  ☆、第9章 惧意

  林木兰三人刚说好谁也不再理会周华,第二日周华就病倒了,发高烧、说胡话,刘青莲吓的直接去寻了蔷薇等人来看。
  让众人意外的是,蔷薇并没有即时就请大夫来看周华,而是让人收拾了周华的东西,直接将她连人带被子抬走了,并又烧了一锅姜汤送来,看着她们每个人都喝了两碗才罢。
  “蔷薇姐姐,你们把周妹妹送去了哪啊?”刘青莲看蔷薇要走,忙追了几步到门口问她。
  蔷薇回道:“送去养病了。这里都是在太后跟前服侍的,万一过了病气,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放心,这是惯例,等她病好了,就能回来了。”
  刘青莲松了口气,转过头时,发现其余几个人都盯着自己看,她把脸一冷,转头回了自己房里。
  “你们说,周华真能回来吗?”柳晨忽然出声问。
  陈晓青先回道:“蔷薇说能,那应该是能吧?”
  柳晨往东边看了一眼,低声道:“我记得我在家时,家里的使女病了,谁都不愿意迁出去,因为一旦迁出去没人照顾,缺医少药的,说不好连小命都没了。有交好的使女就帮着瞒着,偷偷给她找药,一般的着凉,也不过几服药就好了。”
  钱惜接道:“我也听说过。不过周华烧的那样厉害,没准真会过给我们,迁出去也好。”
  柳晨点头道:“是这个道理。只是我没想到,刘青莲跟周华平素那么要好,在这紧要关头,竟丝毫也不犹豫的就报知了蔷薇,难道平日的好都是假的么?”
  这话一说,几个人都若有所思,林木兰叹道:“不告诉蔷薇,她又能做什么?这是宫里,我们哪里也去不了,总不能眼看周华病着,让她自己挺着吧?而且周华还要跪听宫规,早晚总是要给人发现的。”
  “对了,昨日那刘司正只说让周华‘每日跪听宫规’,可没说要听多少日,难道要一直听下去?”吕月娘忽然问道。
  柳晨回道:“就听到圣人满意为止吧。”
  “那万一圣人忘记了这回事呢?”陈晓青怯怯问道。
  几人细思一回,都觉脊背发凉,油然而生一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第一次深刻的领会到皇后之于她们,是多么威严而高不可攀的存在。
  林木兰当晚便做了恶梦。梦里她还是个小小孩童,被娘亲在怀里抱着,有个面目不清却很凶恶的婆娘大力将她们母女二人推出了门,外面天寒地冻,林木兰不由放声大哭。
  “林姐姐,林姐姐,你醒醒。”
  耳边有人柔声轻唤,林木兰渐渐醒了过来:“晓青?”话一出口,喑哑干涩,还带着点哽咽,林木兰自己都惊了一下,眨眼间又察觉眼窝湿润,耳边冰凉,竟然真的哭过了。
  “姐姐是不是做恶梦了?我听你一直在叫‘娘亲’。”陈晓青披着衣裳,手里端着烛台,蹲在林木兰床前轻声询问。
  林木兰慢慢坐起,渐渐回神,点头道:“是啊,做恶梦了。”
  陈晓青靠过去轻抚她的背,柔声安慰道:“莫怕莫怕,那是梦,醒了就没事了。”
  语调柔糯,虽然带着稚嫩,却安抚了林木兰惶恐的心:“嗯,醒了就不怕了。”她说着话,不由抖了抖,这才发觉满室冰冷,连自己被窝里都没多少热乎气。
  陈晓青察觉到她的颤抖,问道:“冷了吧?快躺好,我给你倒杯温水去。”将林木兰按倒在床上,自己扭身出去倒了一杯温水,递给林木兰喝下,又问,“暖和些了吧?”
  “嗯,好多了,你也快上床去睡吧,我没事。”林木兰心中感激,又怕她着凉,催着她也回去睡,“你手都凉了。”
  陈晓青应了,又把烛台放到梳妆台上,自己上了床,说道:“这灯就这样放着吧,姐姐别怕,我就在这里呢。”
  在这样暗沉沉的夜里,身处深深禁宫,竟还有一个人如此耐心细致的关怀自己,林木兰不觉眼眶发热,几乎又要涌出泪来,她竭力忍了又忍,才应道:“嗯,有晓青在,我不怕的。”
  “其实我也有些怕的。”陈晓青侧身躺着,黑漆漆的眼睛望向林木兰,“我以为我们就是来服侍官家的,名正言顺,理所当然,谁知……”
  林木兰明白她的意思,她一定是跟自己一样,没有想到宫中这么复杂,还需要自己去争、去谋夺,更没有想到皇后对她们丝毫不留情面——皇后令人来训诫,又当着她们的面处罚周华,杀鸡儆猴的意思何其明白。
  “是啊,可惜我们没有回头路。”林木兰想起娘亲的嘱咐,“无论如何,我们都得撑下去。晓青,你知道我为何叫木兰么?”
  陈晓青低声问道:“为什么?”
  林木兰清了清喉咙,开始背:“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朔气传金柝,寒光照铁衣……”
  陈晓青自幼读书,听林木兰背了两句,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待听到后面,她莫名受了感染,也跟着林木兰一起低声背了起来:“……归来见天子,天子坐明堂……”
  一首诗背完,两人莫名多了一股勇气,不由相视一笑,林木兰便道:“睡吧,木兰连战场都能上,咱们还有什么可怕的?”
  “嗯。”陈晓青乖巧应答,“木兰姐,多谢你。”
  林木兰微笑:“是我多谢你。睡吧。”
  两人心情平定,一同阖上双目,没多会儿便都沉入梦乡。第二日清晨起来,两人一边穿衣一边想起昨夜情形,忍不住相视而笑,觉得夜里的自己真是傻气。
  可是傻气归傻气,有此一事,两人却真的觉得心安了不少。倒是柳晨似乎完全不受影响,该干嘛干嘛,一如往常那样出去与宫人们结交。
  钱惜和吕月娘则一直盯着刘青莲,可惜刘青莲却没什么动静,一直自己关在屋子里呆着,太后那边也没有召见,于是她们俩便也关在自己房里呆了几天。
  周华是半月之后被送回来的。回来时两颊消瘦、目光无神,整个人十分的憔悴。
  柳晨看着她默默进了屋子,扭头对围观的几个人说道:“听说她除了昏睡的那两天,其余日子还都要跪听宫规的。”说完又左右看看,压低声音,神秘的道,“都说圣人刚罚了她,她就病倒,有心生怨望之嫌,不过圣人大度,并不与她计较。”
  “这便是一步错,步步错了。”钱惜轻叹一声,“怪得谁来?”
  几人闷坐闲谈,却究竟也没有什么谈资可讲,不一会儿就都沉默了下来,恰在这时,蕙兰掀帘子走了进来:“诸位御侍快去更衣梳妆,太后要召见诸位。”
  众人先是一惊,继而一喜,都飞快回了自己屋子去更衣,水仙和芍药也带了几个小宫人进来服侍帮忙,一时众人都忙活起来。
  她们到庆寿宫居住以后,每人又发了四套衣裳,从里衣到衫裙、褙子、披风一应俱全,但是花式却都差不多,颜色也是以浅淡黄绿色为主,像紫红一类鲜艳的却都没有,那日周华所穿的绯袍应是她自己从家里带来的。
  林木兰和陈晓青想着要面见太后,还是穿着宫里发的衣裳为好,便一个选了翠色缠枝蔓草纹褙子、一个选了柳黄色梅花彩球纹褙子,都梳了一样的双鬟髻,各戴了支金簪。
  她们两个穿戴好了,柳晨也从里间走了出来,她穿了一件丁香色松竹梅纹缎面褙子,头发梳的垂挂髻,头顶簪了珠花,耳边还戴了一对金月牙耳环,整个人光彩照人。
  她这一身显然都是自家里带来的,林木兰凑过去小声问她:“这样行吗?”
  “没事,我问了芍药了,她说穿什么随意,只要不失礼、不逾制便好。”柳晨笑眯眯的拉住她们俩的手,“走吧。”
  等到了堂中集合,林木兰才发现只有她和陈晓青最老实,吕月娘、钱惜两个都穿的是自家里带来的亮色衣衫,就连刘青莲也穿了一件杏红色褙子,个个鲜艳明丽。
  林木兰看了一圈,却独独没看见周华,不由问道:“周华不去吗?”
  “太后没有召见周御侍。”蕙兰笑着接话,“诸位跟我走吧。”
  林木兰等人听了都是一惊,欣喜之意顿时消了些许,各自加倍小心的跟着蕙兰往前面太后寝宫而去。

  ☆、第10章 面圣

  谁知太后见了她们倒是和颜悦色:“瞧瞧,如花似玉的,真好。都走近点,让老身瞧仔细些。”
  林木兰等人便一起前进了两步,太后从左至右挨个打量:“唔,好好好,都好。在我这住了这些日子,都闷着了吧?老身上了年纪,爱忘事,要不是皇后昨日提起,我恐怕一时还想不起你们呢。来,再与我说一遍,都叫什么,在家学过什么?”
  刘青莲站在左首第一,便先回道:“奴刘氏青莲,幼读诗书,略通文墨。”
  第二位是吕月娘:“奴吕氏月娘,自幼学琴,略通音律。”
  接着钱惜说她会下棋、通茶道;到柳晨时,却另辟蹊径:“奴柳晨,生来愚笨,学什么也学不好,只在侍奉娘亲时习得几手按…摩之术。”
  “哦?是么?那倒好,我这几日总觉小腿酸痛,你可会按?”太后来了兴致,直接叫柳晨过去给她按腿。
  柳晨早就打听得知,太后上了年纪,常有腰酸腿疼之时,所以才别的都不提,只说自己会按…摩,此刻得了这个机会,不由暗自欣喜,忙应声上前,去为太后按…摩小腿。
  “后面那孩子,你接着说。”太后为方便柳晨按摩,侧身斜倚在榻上,还不忘笑看着木兰,让她继续。
  林木兰忙道:“奴林氏木兰,在家曾随娘亲读书习字,也做过针线。”却说不出自己有什么擅长的。
  陈晓青和她一样,她最后一个说,本来有足够的时间回想,可她听人家说来说去,总觉得自己并无一样拿的出手,唯一擅长的针线刺绣,还都与月季相差远矣,最后只能跟木兰说了差不多的话。
  谁知太后听了却笑道:“这两个孩子倒实诚。木兰,这名儿好,好听又好记,你以后就跟着杜鹃吧,多跟她学学,便什么都会了。晓青就跟着月季,她手巧。说了这半日话,口也渴了,蕙兰带钱惜去烹茶,我们尝尝她的手艺。”
  一番分派不疾不徐,人人都有了事做,只剩刘青莲和吕月娘还站在原地,太后微微动了动身子,轻吁一口气,柳晨忙停手,问道:“是不是奴手劲大了?”
  “没有没有,这样正好,接着按。”太后笑的慈蔼,又转头叫人,“夏荷,去把小佛堂收拾一下。”
  接着叫刘青莲:“我打算在佛前贡奉一部《法华经》祈福,那日看你写的字不错,便劳烦你每日去小佛堂抄经吧。”
  待刘青莲福身应答之后,才又看向吕月娘,笑道:“冬日无事,听听琴声也不坏,你会弹什么曲子?”又叫杜鹃去找琴。
  杜鹃转身往外走,到了门外才发现林木兰老老实实跟在自己身后,不由笑道:“这等小事自有小宫人去做,御侍只在旁看着便好。”说着从侧门入后殿,到里面小库房叫人寻了一把彩凤栖梧七弦琴,交给小宫人捧着,循原路回太后寝宫。
  林木兰一直目不斜视的跟着杜鹃,也不多言探问,倒让杜鹃有些诧异,不着痕迹的看了她几眼。
  等她们回到宫中时,钱惜已经与蕙兰回来了,正立在殿中用沸水烫茶盏,看这情形,似是要当面点茶与太后看。
  太后依旧斜倚在榻上,只是换了个方向,显然一条腿已经按…摩好了,柳晨正跪坐在脚踏上给她按右腿。在柳晨旁边,陈晓青正坐在绣墩上剥栗子。
  杜鹃指挥宫人们摆好琴,便退到了一边站着,林木兰也跟着她退到墙角,太后却招手叫她:“过来,帮晓青剥栗子。”
  林木兰应声上前,就有小宫人飞快搬来了绣墩,她便也跟着坐下,与陈晓青一起剥栗子。
  那边吕月娘拨弦调弄几下,起身福道:“奴学艺不精,恐有扰清听,还请太后恕罪。”
  “无碍,拣你熟的曲子弹来便是。”
  吕月娘这才告罪坐下,起手拨弦,弹了一曲《流水》。
  此时钱惜也烫完了茶盏,正舀取茶沫,在盏中调膏。林木兰以前从没亲眼见过人当面点茶,不免有些好奇,一边剥栗子,一边偷眼往她那里瞧。
  《流水》一曲,曲如其名,从时隐时现的山泉鸣溅而起,渐至清澈明快,好似带着人走进山间,来到了泉流之旁。继而水流渐急,似泉水汇入江流,跌宕起伏、风急浪涌,令人心生惊心动魄之感。
  吕月娘虽技法不够纯熟,但对此曲显然熟稔于心,弹奏起来颇得曲中真意,林木兰听着听着便入了曲中,别说去看钱惜点茶,就连手中栗子都忘了剥了。
  直到音势大减,泉水静流之声又再响起,林木兰才恍然回神,此时钱惜也已点好了茶,正亲自捧着送到太后面前,林木兰目光扫去,只见茶汤面上一朵山茶正次第开放,不由轻呼一声。
  “好,好茶,好曲。”太后耳尖听到,微笑着看了一眼林木兰,才开口称赞道。
  吕月娘和钱惜齐齐福身谢太后夸赞,正在此时,一道清朗悦耳的男声自宫门处响起:“外面寒风呼啸,娘娘这里却是□□满园,既有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4)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