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丝萝赋-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斫业背闪四憔司恕!彼中α艘幌拢氲狡拮雍锖康厍W潘氖肿吡私胩踅郑⒈φ饨亢┑男宰邮愕叵袼�
  阿宝道:“外婆说娘亲最是聪明,是大越有名的才女,怎会这么糊涂?”又上下打量了下父亲道:“爹爹与舅舅长得也不像啊……”忽叫道:“我知道了!你们长得一般高!”袁继宗点头笑道:“你娘后来也是这么说的。那日我与你舅舅穿了一色的衣服,身量也相仿,天又黑,她也未曾细看。”
  阿宝托着腮望着父亲道:“娘亲和爹爹便是那时互相喜欢上的吗?”她虽不知父母之间的往事,在谢家住了多年,谢老夫人偶尔思念女儿时,也会露出几句,是以知道父母的婚事谢家并不同意,母亲是私自嫁给父亲的。
  饶是袁继宗见惯风浪,也被女儿这毫无心机的直白一问弄得窘迫不已,轻咳一声道:“哪里有那么快!”

☆、十四、父母往事

  阿宝皱眉道:“外婆总说爹爹害了娘亲,对不起她,我听着就生气。后来她只要一说,我就不吃饭,她便说的少了。”袁继宗长叹一声道:“你外婆说的没错,你娘若是没有遇到我,也不会那么早便殒命。”
  阿宝问道:“娘亲不是生我时死的吗?为何舅舅说是你害死的?”袁继宗道:“你都听到了?此事说来话长,待我慢慢说。”阿宝忙道:“爹爹刚才说到与娘初见,后来呢?”袁继宗见她双眼泛光地看着自己,不由笑道:“哪里是你想的那样!我初时并不知道她是谢家的姑娘,只觉得这位姑娘生得这般好,却又如此糊涂。当时已入夜,我怕她孤身在外会遇不测,便要将她送回家。你娘当年与你现在一样,对人毫无戒备之心,见我肯送她,便觉得我是好人,与我熟络起来。”
  他想起两人一路上相谈甚欢,他心中连连惊叹,这个糊涂的美貌姑娘竟然颇为博学,见解也十分独到,不禁对她刮目相看,未曾发现不知不觉中已来到了谢府门外。
  阿宝见他又停了下来,问道:“后来呢?你将娘亲送回家了吗?”袁继宗苦笑道:“自然是送回去了,否则我又如何能知道,她便是大名鼎鼎的谢谨。”他轻叹口气道:“我心中有些许失落,却深知谢家姑娘绝非我这种寒门白衣所能肖想的。”
  “我以为从此与她再无瓜葛,谁知过了几天,她竟然找到我家中,问我既答应要借她一本前朝孤本,为何迟迟不给她送去。我当时既高兴又忐忑,心中想的是应该将她赶走,口中却不自觉地应承了她,将书借给了她。”
  阿宝道:“外婆也说娘亲爱看书。”袁继宗看了她一眼,心知她单纯,也不点破,点头道:“是啊,你娘确实爱看书。第二天她便将书还来了,我见她如此快,以为她并未好好看,便随口考较她几句,她竟然都知道,这才信她是真看过了。此后,她又借了不少书,也都是一两日便看完了。”
  阿宝神往道:“娘亲好聪明!”袁继宗笑道:“谢家女孩儿少,但个个都聪明绝顶。前朝就传说谢琅之妹谢琇,曾帮高祖定下夺交州而谋天下之计。”阿宝道:“我在外婆家祭祖时见过她的牌位。”袁继宗道:“你娘也说过,谢家之女虽可入谱,却不能入家庙。她是唯一一个进了谢氏家庙的女儿,或许便是因为这个原因。”
  阿宝又催促道:“那后来呢?”袁继宗轻声道:“后来……后来有一天,我发觉再也不能如常地对待她了……待她又来时,我便硬下心肠说了好些狠话,将她逼走了。”
  阿宝奇道:“为何要逼走娘亲?”袁继宗叹息道:“爹爹那时是太子的人,你娘是谢家的女儿,道不同。”阿宝皱眉摇头道:“这又是什么道理?太子与谢家有什么不一样?”袁继宗犹豫片刻道:“罢了!爹爹原不想让你知道这些,但你是我的女儿,又与谢家有渊源,将来不可避免地会牵扯,也应当了解。”
  阿宝抿唇听着,他看了女儿一眼,说道:“大越自高祖龙兴时,便受豪强制肘,太宗皇帝继位,更是重用倚仗世家。他们父子是世间少有的明主,世家虽权重,倒也可以驾驭,恶果却留给了后代。到先帝继位前,皇权几被世家架空,而谢家便是世家之首。”
  “先帝胸怀大志,龙潜之时韬光养晦,暗地里大力提拔笼络寒门高士,旨在继位后摆脱世家控制。爹爹那时便是太子府中的一员幕僚,与先帝极为亲近。”
  阿宝道:“我懂了,太子与谢家虽然是君臣,却是敌人。”袁继宗点头道:“可以这么说。先帝原想谢家势大,人口众多,定然会有不少为祸百姓之事,便命人暗暗查访,以备将来之用。谁知谢家家规甚严,对子弟部属约束颇多,特别是在江东一带,民间风评极好。”
  阿宝道:“每年外婆生辰,都有百姓上门贺寿,送些自家种的瓜菜,或者自己做的衣裳,外婆都会收下还礼。”袁继宗道:“谢家门风确实无可指摘。彼时先帝知道了我与你娘的事,不仅不反对,反而大为支持。”阿宝诧异道:“为什么?他不是与谢家为敌的吗?”
  袁继宗道:“谢家自古以来便重女,他让我接近你娘亲,将来总会有用处。”阿宝大惊,叫道:“爹爹,你……你……你娶娘亲是为了利用她?!”袁继宗忙道:“胡说八道!我若想利用她,便不会将她逼走。”阿宝侧头想了想道:“原来你逼她走是不愿意利用她啊。”
  袁继宗点头道:“先帝对我有知遇之恩,又确实是中兴明主,我不能忤逆他。可你娘……她虽聪明,但于权谋之事一窍不通,再者男人之间的事何苦扯上她,我不忍她将来伤心,只能赶她走。”
  阿宝轻声道:“娘亲那时已喜欢上爹爹了吗?”袁继宗看了看女儿,无奈道:“你娘那时已经十九岁了,若不是……那样,为何要天天来找爹爹。”阿宝又问道:“爹爹也喜欢娘亲吗?”袁继宗摸摸她的头道:“我若不喜欢她,大可顺着先帝的意利用她,何苦逼她离开。”阿宝黯然道:“娘亲那时定然很伤心。”她只觉心中十分难过,仿佛体会到了母亲当初的心情,眼泪便落了下来。
  袁继宗失笑道:“傻孩子,你哭什么!”阿宝胡乱擦掉眼泪,哽咽道:“不知道,只是觉得伤心。”袁继宗柔声道:“当时爹爹想的是,趁彼此用情尚不深时了断,总好过将来反目成仇。”他又叹了口气道:“没过多久,你外祖父便为你娘定了亲,正是定边侯世子季瀚。后来先帝为了历练我,将我外派到涿郡,我想离开京城,对你娘也好。谁知,你娘竟然一个人偷跑出来,追到了涿郡。”
  阿宝叫道:“娘也逃过家?!”袁继宗道:“我见到她又惊又喜,却不敢留她,狠心将她赶走。她却说,已经同父兄说了此生非我不嫁,被逐出了家门,我若不收留她,只有流落街头了。”
  阿宝含泪道:“娘亲真勇敢!”袁继宗道:“我嘴上虽然斥责她,心里却是又感动又欢喜,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得让她先留下,这一留便是四年。”阿宝道:“难道舅舅他们没有找过娘亲?”袁继宗道:“怎会不找!起先他们不知她在哪儿,后来找到涿郡,我又被调往了苍梧,你娘自然随我走了,他们扑了个空,加上先帝刻意隐瞒我的行踪,他们竟然没有找到。”
  阿宝问道:“你们便是那时成的亲吗?”袁继宗摇头道:“不是。我那时尚不确定将来会怎样,或者说是不敢给你娘承诺。后来先帝继位,将我调回京城委以重任,我让你娘回家,她仍是不愿。你舅舅找到她,她却说只当谢家没有她这个女儿。”
  阿宝道:“舅舅定然气死了。”袁继宗苦笑道:“你舅舅倒是没有气死,你外祖父却是病了,没多久便死了。”阿宝低声道:“娘亲得有多难过……”袁继宗道:“你娘在你外祖灵前跪了三天三夜后又回来了,对我说,她已然对不起父亲,不能再对不起自己的心。即便现在,她也不明白,顺从本心有何过错。”
  阿宝不说话,心道:“我也不明白。”耳边听父亲说道:“没过几天,有人行刺我,却误伤了你娘,她伤的极重,御医都说凶多吉少,我心痛不已,想着她唯一的愿望就是嫁给我,便什么家世、政见都不管了,只想在她临死前完成心愿。我去求了先帝,请他下旨赐婚,先帝却说你外祖父已死,朝政大权已收回,已不需要你娘了。”
  阿宝气道:“这个皇帝真坏!”袁继宗道:“我对先帝说,我是真心喜欢你娘,从未想过利用她,求他成全。先帝考虑半晌,终于答应了,却又说赐婚可以,只是不许将你娘谢氏女的身份公开,只能说她是我在家乡娶的妻子。”阿宝不解,问道:“这是为何?”袁继宗道:“我出身低微却身居要职,是天下寒门士子的榜样,也是先帝打压世家的先锋,若让世人知道我的妻子是谢氏之女,岂不令先帝难堪,也会让人怀疑朝庭压制世家的决心,寒了庶族的心。”
  他见阿宝不是很明白,又道:“你只需知道,爹爹和娘亲不是无媒苟合,我们的婚事是天下最尊贵的人赐下的。”阿宝重重地点了下头道:“孩儿记下了!”
  袁继宗道:“我拿了圣旨赶回家中,当夜便在你娘病榻边与她成了亲。上天庇佑,你娘竟然慢慢好了起来,虽然落下了病根,却是保住了一命。直到后来有了你……”他停下来不说了,阿宝已完全明白,母亲因为受过重伤身体受损,所以才会在生她时难产而死,舅舅才会说是父亲害死了她。
  阿宝心道:“原来爹爹娘亲有这么多故事,外公因此而死,难怪外婆与舅舅会这般恨爹爹。”她在心中感叹了半晌,抬起头问道:“爹爹后来又为何要将我送走?”

☆、十五、不会是他

  袁继宗道:“你娘嘴上不说,心中对父母还是很有愧疚。你外婆十分疼爱她,虽然不许她回去,却总是送来各种药材补品给她养身。后来有了你,也时常送衣物给你。”阿宝想起幼时在家中,确实经常能收到漂亮的衣裳和有趣儿的玩物。袁继宗道:“你六岁那年,你外婆托人传话,说她病了,十分想见你,要接你到谢家小住。那时先帝刚刚驾崩,我也□□乏术,时常照顾不了你。于是便将你送了过去,一是让你承欢膝下,替你母亲尽尽孝,二则也有人照料你。当时约定好了住半年,谁知你外婆一拖再拖,我几次去接你她都不放人,到后来竟然不让我再见你。每每我要发作,她便哀哭,一会儿哭你母亲,一会儿又哭你外祖,唉……便是看在你娘的份上,我也不能将她怎样,只得被她一年一年地拖到了现在。”
  阿宝释然道:“原来不是爹爹不要我了。”袁继宗板着脸道:“你是爹爹的宝贝,爹爹怎会不要你!”其实他当日送走阿宝另有一个原因,却不想让她知道。
  阿宝又道:“那季家的婚事又是怎么回事?”袁继宗道:“如今的定边侯季瀚曾与你娘有过婚约,对你娘也是……也是有些感情。你娘悔婚之后,他想等你娘回心转意,迟迟没有娶妻,一直到你娘死后才成了亲。因此你外婆觉得对不起他,正巧他有个弟弟,至今还未成家,听闻你一直养在谢家,便派人来求娶,你外婆本就有愧,已是准备答应了。”
  阿宝忙道:“我不嫁!我从来没见过那人,怎能嫁给他!”袁继宗道:“我接到暗报,立刻赶至谢家,已向她表明了态度。你是我的女儿,你的婚事须由我来定。她若觉对季氏有愧,可选谢氏族中之女嫁过去,休要打你的主意。”看着阿宝道:“你若不愿,谁也不能安排你的婚事。”
  阿宝这才彻底放下心来,笑着挽着父亲的手臂道:“爹爹最疼阿宝了!”袁继宗亦笑着揽住她,暗道:“宝儿的亲事宜早定,否则谢家不会死心。”转头看看窗外道:“不早了,爹爹明日还要去主持会试,去歇着吧。”阿宝听到会试二字,立刻想到卢缙,只觉心中有种不可名状的难过,敛了笑与父亲道过别,无精打采地回到房中。
  许是白日睡多了,她在床上辗转反侧,久不能寐,一时想到父母的往事,一时又想起卢缙,直到黎明时分才迷迷糊糊睡着了。醒来时已近晌午,袁继宗早已不在府中,她用过午饭后便坐在廊下发呆。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自身后拍了她一下,笑道:“小阿宝,可是想我了?”
  阿宝回过神,头也不回地道:“做梦!”那人转到她身前,弯下腰看着她道:“面色苍白,神思恍惚,你昨晚做贼去了?”正是谢遥。阿宝白了他一眼道:“你今日有空儿?”谢遥直起身笑道:“许老四考试去了,我一人逛着无趣。走,三哥带你出去玩玩儿!”
  阿宝想了想,点头应了,回房换了衣服,随谢遥出了府。远远便见到她的“小红”拴在府门口,欢呼一声冲过去抱住马头,马儿看到主人,嘶鸣一声,亲昵地蹭蹭她。谢遥抱胸看着,笑道:“它见到了你,再也不会让我骑了。”阿宝得意地睨了他一眼,翻身上马,双脚微蹬,红马如离弦之箭般奔了起来。谢遥摇头笑笑,骑上旁边一匹黑马,追了过去。
  二人策马出了城,在郊外奔了一阵,便又调转马头缓缓往回走去。阿宝出了一身汗,胸中畅快,侧头看看谢遥道:“三哥你为何不去考试?”谢遥一愣,挑眉道:“为何要去?”阿宝与他相处多年,知他看似轻佻,若论才能应不在许崴之下,见他如此反问,忽然想起卢缙,脱口说道:“也是,你若想做官,只需舅舅一句话便可,何必与寒门子弟一般辛苦。”
  谢遥瞟了她一眼道:“跟谁学的这般阴阳怪气。”阿宝哼了一声,扭过头去,谢遥轻笑了一声道:“我不耐烦官场上的那套,反正现在父亲也未曾逼我,若他真要让我入仕,我便学二哥那般从军,远远地去塞外守边。”阿宝道:“二表哥在塞外?他不是在江陵训练水军吗?”
  谢遥道:“越发笨了!我是说学他从军,又没说他在塞外。”心道:“待你嫁了人,我也不用再护着你了,天南海北,四处皆可去了。”阿宝气道:“明明是你说的不清楚,倒说我笨!”谢遥见她气呼呼的嘟着嘴,一扫先前的萎顿,放下心来,哈哈大笑着纵马向前跑去,阿宝忙跟上。
  二人来到城中,阿宝料想父亲尚未回来,便央谢遥带她四处逛逛,谢遥本就是哄她开心的,自然满口答应,令侍从将马先行送回府,带着阿宝来到御街。
  阿宝站在街上,抬头看去,遥遥望不见头,问道:“这路的尽头是哪里?”谢遥道:“是皇宫啊!你忘了吗?你小时候常去。”阿宝摇头道:“记不清了。”谢遥笑道:“你初来咱们家时,跟我吵架,时常会说‘我叫熹哥哥打你!’我起先不知是谁,后来才知道这‘熹哥哥’是那位!”他手朝上对空中虚指一下,阿宝明白他说的乃是当今皇帝,说道:“从前爹爹上朝总带着我,让我与他们一处玩耍。”谢遥道:“我知道,我爹有次在宫中见到你,觉得你与姑姑小时长得一样,便将你画了下来给你外婆看,她欢喜不已,这才把你接了过来。”
  阿宝听父亲说起此事时,心中是有些怪外婆阻挡父女相见,此刻想到从小她对自己的疼爱与照顾,这么做无非是舍不得自己,对她的不满便倾刻消散了。
  二人漫无目的地在城中闲逛,不知不觉来到了皇城边,阿宝仰头望着宫墙,暗道:“不知熹哥哥如今怎么样了?”忽见左侧一处官衙门口站了许多禁军,忙拉住谢遥问道:“这是哪里?这么多官兵把守。”谢遥顺势望去,笑道:“这是贡院,天下的举子正在里面会试呢。”
  阿宝一振,上前几步,向内张望了起来。门外禁军见她靠近,忽然举刀拦住了她,阿宝唬了一跳,连忙退后。谢遥在她耳边轻笑道:“你想进去?”阿宝点点头,谢遥道:“三天后考完我带你去,现在不行。”阿宝闻言又摇了摇头,谢遥奇道:“怎么?”阿宝道:“考完没有人了,何必再进去。”谢遥眯着眼打量了她片刻道:“莫非你要进去找什么人?”
  阿宝脸腾得红了起来,低下头道:“我有何人可找!”转身离开。谢遥看着她急匆匆的背影,又回头望了望贡院,微皱眉头,举步跟上。
  阿宝已失了兴致,意兴阑珊地往回走,谢遥快步追上她,皱眉问道:“那个与你同行的举子叫什么?”阿宝一惊,抬头看着他道:“问他做什么?”谢遥正色道:“阿宝,你马上就要及笄了,议亲是迟早的事儿。三哥上次虽然是逗你玩,却也不是空穴来风。”
  阿宝亦蹙眉道:“说这个做什么?爹爹说了,不会把我定给季家。”谢遥道:“不论是不是季家,都不可能是那小子!”阿宝大窘,跺脚嗔怒道:“你胡说什么!我……我……”一时不知说什么,转身跑了。
  直到回到丞相府,兄妹二人都未再说话,阿宝直接回了房,谢遥独坐在厅中,心中想道:“阿宝尚小,怕是还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