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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记-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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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西臣见他愣怔的看着自己一副呆傻的模样,心头就是一阵火,揉着额角,尽量低着声音:“不是看爷,看奶奶去!”
  闻言,那大夫赶忙放下药箱,坐到早就准备好的矮凳上,伸手搭上那覆了薄纱手绢的玉腕上。
  见他这样急原本以为是有什么急症,他细细的诊了半天方确定,起身轻咳一声:“奶奶无甚大碍,只是阳虚脉沉迟,阴虚脉浮细数,少些房事多用人参、当归等药材补补即可!”
  还真是他将个人儿做成这幅样子,顾西臣心中有愧,再懒得同这呆傻的大夫计较,挥了挥手让他走了,自个儿去了那小屉中拿出一个晶莹玉润的小净瓶,掀开幔帐轻手轻脚的钻进去,将已经沉沉睡着的人儿揽到自己怀中圈着,万分小心的解开她的衣衫替她涂着小净瓶里的透润的药膏。
  曲玲珑这一觉睡得极为香甜,再醒来身上的痛已经消除了不少,她始一抬起身子便有两个丫鬟将那重重幔帐撑开挂到凤翅挂钩上笑道:“奶奶醒了?”
  曲玲珑“恩”了声:“你们先出去吧,我要穿衣服。”
  两个丫鬟摇头道:“奶奶大病未愈身子定是乏力,还是奴婢们帮奶奶更衣吧!”
  曲玲珑心中着急回家,不想再拉扯耽搁时间,便由着他们更了衣物,简单的梳了个发髻,躲过丫鬟要给她戴凤钗的手,便出了内室,却正撞上那要进门之人。
  那人长臂一捞将她给揽到怀中,顺手打横抱起来:“娇娇做什么跑的这样急,身上不疼了?”
  曲玲珑挣扎着要下来:“我要回家看我阿爹,你快放开我。”
  闻说,顾西臣默了默:“爷刚从娇娇家中回来。”
  曲玲珑一听,也不挣扎了忙攥住了他的衣襟,仰脸看他:“我阿爹还好吗?”
  顾西臣顿了顿:“病了!”见她一听脸都白了忙抱着她往外走:“娇娇莫急,不是什么大病,爷这就带娇娇回去看看。”
  这并算不得太远的距离,他却还是将她抱上马车过去的。始一到她掀了帷幕就要下车,被顾西臣一把握着腰带了回来:“仔细摔着!”他说着便又将她打横抱着,抬腿下了马车。
  他这马车还是上次从京中带曲玲珑回来的,篆刻着侯府徽记,翠绿云顶,朱红车身的华丽车架,青桑县的人哪见过这等豪华,一路驶来后面跟了许多看稀奇的老少妇孺。
  顾西臣下得马车也没放下她,抬起自己的鹤纹累缎大袖将怀中人儿遮得严严实实径直大步进了门。
  前院里还停放着一辆马车,上头装置着八口大箱子和几个包袱,那是他们要搬家的行李,四周依然是空落落的,似乎没人。
  曲玲珑正待挣扎着要下来,他却已经熟门熟路的抱着她进了后院西边的厢房,那是曲堂礼的卧房。
  顾西臣将她抱到门前便放了下来,没进去,曲玲珑哪还管他进不进来,忙推开了门,转过个枫木制的折屏,便见自家阿爹正躺在床上,一时大惊失色赶忙跑过来:“阿爹?你怎么样了?”
  旁边碧落一见她便忍不住的掉眼泪:“姑娘你可回来了!”
  曲堂礼闻着声音悠悠转醒,见自家女儿正含泪看着自己,一时精神头也好多了,赶忙去拉她的手:“玲珑啊,那人可有对你怎么样?”
  他这样问,果然是什么都知晓了。
  曲玲珑赶忙摇头:“他对女儿很好呢,你看女儿现在精精神神的哪有半点不好?”
  曲堂礼上上下下的细细看她,见她面色红润倒当真无甚不妥,方松了口气,只是还担心:“他可曾欺负你了?”
  知道他问的欺负是什么意思,曲玲珑心中赫然,面上却不敢显露惹他气恼,只道:“阿爹放心,他只是将我带走并未做什么,因我怕阿爹担心让他回转,他便当真回了来,以前不知,他其实并不似你我想的那般!”
  事已成定局,她现在能做的只有说尽那人的好话让她阿爹放心。
  闻说曲堂礼想起昨个儿那人过来看他,被他挣扎起身抄着扫把打也未曾见他还手,倒也信了几分,连连点头:“还好,还好!”
  他这番是怒极攻心一时支撑不住才倒下的,倒不是什么急症大病,见自家女儿好端端的,心头大石一松,便也好了许多。
  曲玲珑陪着他说了好一会子话,喂了药见他睡下方让碧落在旁照看着,自己出了门。
  顾西臣还在门口站着,他身量高大欣长,这般直条条的站着几乎都挨上了门楣,穿着他惯喜欢的大袖库墨鹤纹累缎大袖衫,发丝用了玄色发带束了部分,看不到那戏谑无赖的神色,倒是如清风明月般的清俊雅致。
  见曲玲珑出来,长臂一伸便将她扣到自己怀中,脸上的笑意挡都挡不住:“娇娇总算知道爷的好来了。”
  知道他在外面都能听得到,曲玲珑也懒得同他挣,只低声:“莫在此处说话,不要吵到我阿爹。”
  虽知她那样说不过就是为了宽慰她阿爹,但顾西臣心中就是忍不住的愉悦,低头在她那嫣红的唇上亲了一口方抱着她到了后院。
  因着要他颔首,曲玲珑不敢多挣扎忤逆,在他怀中仰脸看他:“我阿爹尚未好,你能允我在家照看我阿爹么?”
  望着自己怀中那张似娇花吐蕊的小脸,顾西臣爱的不知怎么才好,忍不住握住她的腰将她举的与自己同高,再次亲上了她那鲜嫩的唇瓣:“允,但待他好了之后娇娇要即可随爷进京。”
  曲玲珑垂了眸子,缓缓点头。
  他说同意倒当真未再生别的事端,任曲玲珑住在家中照看,只是他也住了进来,让那丫头小子将那些个燕窝、人参流水般的送来,跟在曲玲珑身边,她照顾曲堂礼,他就照顾她,每到药点便将人捞到房间里喂补药。
  曲玲珑初时觉得莫名其妙,皱着眉头抗拒,被他兜着头嘴对嘴喂了一次,便再不敢说什么,再到时间不肖他说,自己便过来用下。
  因着顾西臣在曲家表现不错,曲堂礼倒放下了对他的成见,再加上自家女儿对他的倾力称赞,痴心不悔的模样,他只好妥协不再横眉冷对,知道他的门楣,也不敢奢望正妻,只求他能护她一世便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肝了两天一夜,今天还请个假总算写好了,一万字实在写不动了,九千也好吧
然后车只能开成这样了,还不知道会不会被锁……
亲亲我可爱的小天使萌,让你萌久等了
当真因为这点车给锁了,可这是伴着剧情呀,改了就赶紧没那个味了,哎,不知道修改过后能不能过……

  ☆、苛难

  曲堂礼这场病是因急怒攻心而来; 如今见自家女儿好端端的且那人对她是看的出来的疼宠,他这心思渐渐放开,如此过了半月基本已无大碍。
  曲玲珑被他微颤的手送上马车之时; 心中是酸涩想哭的,但是她不能; 她只能佯装无比幸福的模样,在那人的扶持下进了马车。
  见她自进了马车便垂着头一句话也不说,知她是离了父亲心中难过。顾西臣心中怜爱,伸手揽她入怀,柔声哄道:“娇娇莫难过了; 日后都有爷在呢!”
  怀中人儿依然无话,只那身子开始轻颤,顾西臣赶忙抬起她的脸,果然,那双潋滟桃花眼中已蕴满了泪水; 此刻正簌簌的往下掉。
  那泪珠就像打在他心上一般,顾西臣忙抬手给她擦着泪珠心肝儿宝贝的哄:“爷最见不得乖乖落泪,乖乖莫哭了,爷在呢!”
  曲玲珑也不想这么没出息的在他面前哭,只是一进来便再也忍不住; 此刻强自忍着别过脸,抬起自己素白净润的手擦着眼泪。
  她哭的时候,他难受,她这般忍泪; 他更觉不舒服,顾西臣叹息着重新将她压回自己怀中,轻抚着她如云缎般的乌发:“娇娇还是哭吧,你这般爷更难受。”
  她却不出声响,只在他怀中轻颤,感觉到胸前的湿意,把顾西晨心疼的不知如何是好,想起小时太后老祖宗哄他入睡时哼唱的童谣,一时也顾不得旁的抚着她的背,回忆着轻哼出声。
  他声音低沉,哼唱出来又是另一种特别的韵味。
  半晌,怀中人渐无动静,低头看去,她湿润着双睫已经睡去。
  心中是一片柔情,顾西臣俯首含去了她颊上的一滴泪珠,拉过一旁的秋香色冰丝薄被轻轻给她盖了上。
  因着前些日子用补药太多身子总觉困乏,再加上心中难受那人又时时在身旁,曲玲珑这一路上基本都在酣睡,直至京中。
  见她睡的沉,顾西臣也没叫她,就这么抱着人入了侯府中他早就为她准备好的清芷苑。
  因着时日尚早,怕她在床榻上闷着,便只将她轻轻放倒靠在菱花窗下的美人榻上。
  见她依然睡得人事不知,嫣红着一张艳丽的小脸,顾西臣心中无限喜爱,面上便不自觉带了笑意,将一干子丫头婆子都轰了出去,自个儿搬了个矮凳在旁边看她。
  只是他这刚坐下外间便有那婆子敲门,言说老侯爷让他过去。
  因他为送曲玲珑火玉镯子而半道上缺了老侯爷的寿辰,此时定少不了训斥。
  顾西臣无法只得俯身在那沉睡着的人儿红唇上亲了亲,再三交代那等丫头婆子不能吵到她,这才依依不舍的去了。
  曲玲珑没睡多久,是被人唤醒的缓缓睁眼,还未及反应,便有人在身旁冷道:“奶奶既醒便赶快起来更衣吧!”
  曲玲珑转过脸,榻边站了个身着大团花刻丝石青银鼠褂,弹墨紫灰纺绸散管裤的婆子,束着干净利落的一兜丝,带着个紫绣镶明珠的抹额,通身打扮端的是比那李妈妈和崔嬷嬷还来的气派。
  这婆子也没得她们和善,生的一张削长的脸便是没什么表情也让人望之生畏,更莫说此刻肃着神色,更显的可怖。
  曲玲珑一时没搞清楚状况顿了下,那婆子脸色更阴沉了几分,转过脸尖厉着声音喝道:“你们还不赶紧的给她更衣,若让殿下等着急仔细你们这些蹄子的脑袋!”
  她身后早侍立着两个手捧衣帛,身穿银红衫,青缎子背心,白绫细折儿裙的娇俏丫鬟,此刻被那婆子厉喝身子不由自主的瑟了下,颤声应道:“是,柳嬷嬷。”便上前强扶曲玲珑起来更衣。
  他们这般强横让曲玲珑很不适,眉头微蹙挥开她们的手,撑着身子自美人榻上坐起来:“我的丫头碧落呢?让她过来。”
  她这反应让刘嬷嬷彻底沉了脸,一双尖利的眼睛剜着她:“叫你一声奶奶你还真当自己是主子了?说到底不过就是小侯爷的一个睡具,莫仗着小侯爷宠你就敢托大,在长公主殿下跟前你不过也就是个奴婢,殿下召见哪容得你散漫!”她说着扬声:“来呀,既然奶奶不配合你们就帮帮她!”
  立时,外间便转进来数个粗壮的婆子,不由分说的将曲玲珑从榻上拖下来,强按着换上了层层衣衫,披帛,将那一头乌压压沉甸甸的乌发全部梳起,做了个无比繁复的堆云髻,插/上满满当当的凤钗珠翠,这才强拽着她出了清芷苑。
  被钳制,曲玲珑身不由己只能跟着她们走,转过一重又一重的假山流水,翠障长廊竟还未到头。
  此时正值盛夏三伏天又是大中午,炎炎烈日几乎能将人烤化了去,曲玲珑身上着这一层又一层的繁复衣衫,头上是沉甸甸的发饰,再加上又走了这么远的路,内里衣衫早就湿透,双腿在发抖,眼眸在蒙蒙发昏。
  不愿让这些婆子作践,她强自撑着未曾言过一声儿。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她要昏倒之际终于出了一道低矮的月牙门,被钳制着上了一顶青罗小轿。
  曲玲珑瘫倒在轿中,缓了许久方回过来点精神,这才注意到外面喧闹的声响,他们竟带她出了侯府。
  约莫过了有小半个时辰,轿子方停,外面柳嬷嬷尖利的声音传来:“出来吧,奶奶!”
  她这一声儿“奶奶”叫的很是轻蔑。
  曲玲珑强自忍着发颤的腿下了轿,眼前是座颇为宏大的宅院,那长长的看不到尾的高墙刷着赤色丽漆,从这里能看到里面被阳光照射而五彩缤纷的琉璃瓦、红玉珠顶。
  没人告诉她这里是何处,她也没兴趣知道,一句话不说的被那柳嬷嬷和钳制着她的几个粗壮婆子一路带至了一间凉亭处,迫她跪下。
  一人正端坐在里面,梳着牡丹头,着了只累金点翠嵌宝珠的雁钗,蝉鬓上贴着一圈翠络花钿,穿着件鱼白百碟的夹纱衫子,下系罗满绣三蓝夹淡五色的百褶裙,虽已不是青春年华却觉一派雍容,不是曲氏那种由服饰装点出来的雍容,那是种打骨子里透出的雍容。
  柳嬷嬷上前恭声道:“殿下,奴婢已将曲氏带来。”
  上面凉亭里的正是当今太后唯一的女儿,顾西臣之母昌平长公主。
  闻言,她微微颔首,垂眸看向那魅惑她儿的妇人,这一看却连她也怔住了。
  底下跪着之人正抬着一双清凌凌的眸子望着自己,眼周红晕如砂,翘鼻嫣唇,虽身着繁复端庄的衣裙,头梳老气的法式,鬓边是汗湿的碎发但依然掩盖不了她惊人的美,艳若妖魅,却又清灵似仙,绕是她也未曾见这等颜色!
  昌平目光寒了寒,怪不得能勾得钰鹤为了她失了魂,打断安陵公主驸马的五根肋骨不说,还在老太公的寿宴上偷偷溜走,上赶着送她自己亲手打造的镯子!
  如此妖姬不趁着她刚来好好敲打拿捏一番,日后恐是降不住,再让她勾得钰鹤做出什么事情来!
  柳嬷嬷一直注意着她的神色,见她目光一寒便立刻喝道:“大胆曲氏,竟敢如此直视殿下,左右掌嘴!”
  “是!”一直钳制着曲玲珑的粗壮婆子应了声,那如蒲扇似的巴掌立刻扇到曲玲珑脸上。
  一阵钻心似的疼,曲玲珑那如玉的脸颊上即刻浮现出五指红痕,唇角渐渐溢出鲜血,如此创伤她面上却没什么表情,只垂下了眸子,眼周红晕如血。
  本以为她会哭闹求饶,哪晓得竟如此柔韧,昌平公主意外的挑了挑眉:“你可知本宫是谁?”
  曲玲珑垂着眸子淡淡道:“长公主。”
  “恩”昌平点头:“说起来本宫也算是你的婆母,你过来却连唤都未曾唤一声儿,这般无礼若在宫中早被拖至慎刑司杖毙了去!”她顿了顿又道:“虽则这并不曾在宫中,你却也需懂得,这巴掌算是给你长长记性!”
  曲玲珑依旧垂着眸子:“是”
  见她一味顺从并不似那妖媚之女,昌平皱了眉头,心道,莫不是装的。又道:“既做了妾就该有妾的自觉,初入侯府便让爷抱你进门,这成何体统!本宫罚你在此跪上一个时辰,你可认罚?”
  曲玲珑平静道:“认罚!”
  见她还是这般,昌平心头忽然窜起一阵无名火,起身出了凉亭,一直侍奉在她身后的两个侍女忙撑开用了翠竹编制的轻薄遮阳伞为她遮挡烈日。
  曲玲珑垂着眸子见她的轻罗软鞋在自己面前顿了顿,冷冷的声音自头顶传来:“入了侯府便规规矩矩的做你的妾,若敢祸乱我儿,当心你尸骨无存!”
  曲玲珑面上依然没什么表情,垂着眸子眼皮也未曾跳一下,脊背挺直的跪在烈日之下。
  四周早没了人,连看守她的四个粗壮的婆子都躲到了远处的树荫下,炙热似乎将周围的空气都烤的扭曲了!
  不知过了多久,在声嘶力竭的蝉鸣声中,曲玲珑终于支撑不住身子一软,瘫倒在地之时,似乎听到了她阿爹在极为心疼的唤她。                        
作者有话要说:  见有几个小天使想看车,我这只有未删减的那点肉渣,没有重新写大车,如果有小天使想看的话可戳我微薄——花骨朵play,拿订阅截图私信我,我发你萌
深夜爬上来ps;真的是点肉沫沫,就删了违禁词这样的,你萌可能会失望的,不是正经

  ☆、好得很

  昌平长公主是太后唯一嫡亲的女儿; 虽嫁人为妇,却是另立门厅,曲玲珑被带去的便是公主府; 永乐宫。
  因着昌平孕期便是在宫中渡过,待生产直至顾西臣会走路基本都在宫中; 说句违逆之言,那真真是当成了凤子龙孙养着的,也因此养出个出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性子。这老侯爷实在看不下去,禀了皇帝这才将人生要了回来。
  只是他这性情已定,便是整日抽他鞭子也规正不回来; 老侯爷当真是心急如焚,想顾家三代单传,这唯一的一根独苗眼看着就快歪成了酒囊饭袋,他一咬牙顶着多方压力将这众人的心头肉送到了边境军营。
  如此五年,倒像了那孙猴子; 脾性没怎么变反而练就了一身的钢筋铁骨,回来之后更加的无法无天,旁人还打不过他,看得老侯爷噎了一年的气儿,因他转了兴致在经商这条道儿还算有所建树; 这才顺回来。
  这番揪着他,拿了鞭子好一顿抽,到最后他抽的气喘吁吁,被侍卫扶着坐到太师椅上; 那人却只是龇了龇牙:“老爷子抽完了没,抽完了孙儿可走了啊!”
  那老侯爷刚顺过来气儿,闻言差点气个仰倒,颤着手恨铁不成钢:“混账小子,你眼中还有我这个爷爷吗?以前吃喝嫖赌样样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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