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美人在上-第2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么一想,便问道:“会骑马吗?”
    有马车,但那马车是给严容坐的,许庭芳不想让别的人乘坐。
    “会,会……”韩方泽眉开眼笑,道:“小女琴棋之画女红针黹乃至弓马,每一样都极出色。”
    “那就让她收拾一下行装,跟着我们走,这俸禄……”许庭芳沉吟,不是官署配的,不好公中报帐,便道:“我自己付酬劳,每月四两银子,如何?”
    韩方泽连连点头,谄媚奉承,退下去让女儿做准备,这边一行人用过午膳,韩紫烟也收拾妥当了,牵了一匹马在马棚边等着。一身淡红底金丝纹骑马装,领口微敞,袖子改良了,手肘手腕处双段收缩,灯笼状迎风鼓起,腰间系枣红皮质腰带,上下一分,腰身纤细,身材曼妙,配着柳眉杏眼,绝美一个妙人儿。
    简雁容一眼扫过,暗赞好模样,怪不得那驿丞不在乎名份,这等美人儿,自不怕男人不宠爱的。
    这一路南下,不会跟戏文里那个《康皇微服私访记》一样,每到一处便收一个美人吧?
    这两晚宿在三醉楼澄心明志,君既无心我便休,本就只是几分动情,割舍起来更加利索,简雁容心中没半点不忿,自是不会反对,只暗暗为程清芷默哀。
    许庭芳眼里女人与骷髅无异,不知简雁容心中已千回百转,韩紫烟牵马过来行礼时,离得老远便摆手喝止,冷冰冰道:“离我五步,莫再往前。”面前美人儿于他恰似洪水猛兽,稍停了停,又咐咐道:“跟在队伍后面。”
    “倒是误会他了。”简雁容暗道,至此方想起许庭芳的畏女色之症,有些明白,许庭芳不是要女人陪侍,竟只是单纯的想让韩紫烟下厨。
    才打照面就这么给没脸,不知美人会不会打退堂鼓。这么想着,视线朝韩紫烟扫去。
    韩紫烟恰也在看她,两下里目光霎地对上。
    美人妙目里没有风情柔情,冷嗖嗖如寒芒冰碴。
    简雁容微皱眉,她怎么在韩紫烟眼里看到不甘怨忿和敌意?定神细看,韩紫烟已垂首睑睫。
    素昧平生,韩紫烟怎么可能对自己有敌意呢,定是自己看错了。
    简雁容甩头,将不适甩出脑海。
    韩紫烟甫见面便给没脸却没有不忿,睑眉低眼依许庭芳所言跟到队伍后。
    一行人重新上路,赶得比上午还快,简雁容已习惯了乘坐马车没有不适,只不知为何,身体明明好好儿的,心口却惴惴不安起来。
    不会是家中出什么事吧?
    简雁容有些后悔,离京前不该呕气,该回去看看老爹和邵氏,再叮嘱蕊珠一番的。
    简家真的出事了。
    对简家不满的人太多了。
    兴献王,相府,曹太后,以及简家书肆竞价售香囊之举刚惹恼的程秀之,哪一个都不是简家能得罪的。
    偏生简老爹爱财如命,这些年又在简雁容的提点下顺风顺水从没遭遇波折,胆气更壮更肥,有些儿不知天高地厚。
    最先发难的是兴献王府,朱煜这些日子一直在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占了简小姐羞辱相府,苦思无计,听闻简家书肆摆出一个顾绣香囊,心思当即活了。
    郭太后嗜好顾绣,如痴如醉,若是得了那香囊献上,说不定能缓和一下母子关系,让她在皇帝面前替为美言,谋一两个实惠差事做。
    王府当然拿得出银子买香囊,但是朱煜不愿意给简家赚了他的银子。
    朱煜使了王府管家亲自出马,也不遮遮掩掩,直接就跟简老爹索要柜台里的香囊。
    “我家王爷心慕此绝美绣品,要借去欣赏一番。”
    名为借,实则有借无还,简老爹如何不懂,当即拒绝,“宝物概不外借的,王爷若想要,过得一个月,报价是几何拿银子过来买。
    王府在高官公侯队列里也许底气儿不足,在一个商户人间面前,哪容轻视,兴献王府管家大怒,示意跟着前来的两个家奴去拔开简老爹,他要强抢。
    “这是干嘛?还有没有王法?”简老爹气得大喊大嚷,命可以不要,银子不能眼睁睁看着溜走,拼命挣扎,邵氏在书肆里帮忙的,也忙上前帮忙,伙计一看大事不好,也围了上来,霎时间人仰马翻。
    程秀之听说简家出了一个顾绣香囊,命了程新过来察看,此时也在一旁,程新吆喝着装路人上前劝架,趁着两番人马不注意,轻轻巧巧一勾,香囊到了他手里,又大嚷挑拔了一会儿火,悄无声息离开。
    王府家奴如狼似虎,简老爹和邵氏惜财胜命,以少敌多毫无惧色,两帮人马旗鼓相当,撕打了半天喘吁吁停下,简老爹顾不得拢一拢裂开一道长口子的衣襟,嘴角血迹也来不及抹掉,急忙去看香囊。
    哪还有踪影!
    “仗势欺人,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不把香囊交还,我与你见官去。”简老爹被剜了心肝似,疼得掉泪,揪住王府管家不放,一壁厢喊邵氏:“你去相府找姑爷报讯。”
    什么姑爷不姑爷的,亲事又没应下,邵氏心中打鼓,两腿发颤,不敢去相府,往日有事都是找简雁容拿主意的,想了想,跑回家,盼着简雁容已回府。
    府里头静悄悄的,少少的几个下人白日都被喊去书肆帮忙了,简雁容不在,简蕊珠趴在春凳上在廊下纳凉。
    “有这回事。”简蕊珠眼珠子滴溜溜转,她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不止不喝令爷娘别生事想法子解决,还火上添油,“光天化日明目张胆强抢,就算是王府势大也不能不讲理,你和爹尽管告官去。”
    怂恿爹娘去告官,然后怎么做简蕊珠并没好对策,只是有侍无恐,总认为,连拒相府求亲都没事,简家没人敢动。
    胆气儿从旮旯缝里生出来的,无理无据,偏生壮的很。
    想的是,烂摊子搞得越大越好,看她那个什么都云淡风轻无所不能的姐姐怎么解决。
    顺天府府尹孟为前几天刚得了许临风嘱咐,密切留意着简家,简家书肆这边刚闹嚷开他便听说了,一刻不停赶到相府找许临风报讯。
    孟为当年屡次参加科举不得中,妻子嫌他没出息终日谩骂,有一日被骂得灰心失意,也是家中断炊走投无路了,悲愤中来到桐江边纵身一跳,许临风恰路过,将他救了起来,许临风其时也只是一个不得志的翰林学士,节衣缩食省了银子助他生计,他感激不已,从此死心塌地跟了许临风。
    许临风官场步步高升,他也跟着时来运转,将嫌贫爱富的糟糠之妻休了,另娶一佳人,扬眉吐气志得意满之余,对许临风更加忠心。
    顾家灭门那一把火,就是他烧的,官场中上不了台面的事,许临风都交给他去做。
    “朱煜派人在简家书肆闹事?”啪地一声,许临风手里上好一支狼毫笔生生折断。
    “相爷,那兴献王不得郭太后欢心,与皇上又非一母所出,不足为惧。”孟为劝道。
    “兴献王自失皇位后,将我视为眼中钉,虽不足惧,添乱却绰绰有余,那顾家女儿竟将香囊公开,只怕是已有对付我的良策。”许临风负手走到窗前推开窗槅,眉间川字深重。
    “当日我疏忽了,放火之前没有查看,只以为那顾氏夫妇已死,两个孩子年幼,下人见识不足,斩草未能除根,给相爷惹来今日之烦忧……”孟为满面含愧躬身请罪。
    “百密一疏,这也怪不得你。顾氏之女心机深沉,简家书肆声名雀起,怕是她有意为之,庭芳遇她不吐恐也是她精心布局的。”许临风摇头。
    “眼下怎么办?”
    “当年顾家有一儿一女,女儿既然活着,儿子应当也没死,先不忙灭口,你回去,不拘简家有没有报官都过问此事,将简重烨夫妻俩个下进大牢,务必从他们口中探出顾家儿子的下落,这一回,斩草定要除根,不能再留下隐患。”
    孟为领命退下,侍郎府那头,程秀之接过程新趁乱偷回来的香囊一眼,霎那间面沉如水,绝美的脸庞染了冰雪,一语不发,抬步便走,疾风卷起,将袍裾吹得翩飞。
    怜着妹妹自幼失怙,自己官场搏杀对她照顾不周,程秀之从不舍得骂一声的,此时却忍不住了,进得沐雪园,喝退服侍下人,将香囊狠狠地朝程清芷脸上扔去。
    “哥,这香囊怎么在你这里?”程清芷不等他骂,捡起香囊流下泪来,“不可能,他先赠我印鉴的,怎么会把香囊退回来呢?”
    这个他不肖说是许庭芳了,程秀之恨恼交加,勉强忍了气,细细套问。
    程清芷不瞒他的,一五一十说了。
    千防万防,妹妹却把身份证据拱手送到仇人府上!程秀之黑幽幽的瞳眸里怒火簇烧,抬手朝程清芷扇去,堪堪碰到程清芷脸了,看她泪痕满面,终是扇不下去,颓然收回。
    香囊既是送许庭芳的,为何会出现在简家书肆?
    程秀之细细推敲,百思不得其解,唯一能肯定的是,许庭芳定是误会了,不知去寻他的人是自己妹妹。
    他昨晚还跟自己说什么一心一意待心上人,既心仪简家小姐,就不会与自家妹子有瓜葛。
    且,据清芷所言,她让门房通报时因羞怯并没有自报姓名。
    清芷手中有许庭芳私鉴,太好了,歪打正着,辫子就算抓不着,也可以伪造了。
    程秀之暗喜,沉着脸朝程清芷伸手:“庭芳以为你是简家小姐,故以私鉴相赠,今知道弄错了,退回香囊,索要印鉴,把印鉴给我。”
    程清芷想说“我不给”,却是说不出口,流泪痴呆呆望程秀之,娇弱无依,盼着他给她做主,成全她的念想她的姻缘。
    程秀之不容她犹豫,视线从她身上扫过,猛一下拉起她紧攥的手,一枚黄玉印就在雪白的手里心。
    “莫要再丢人现眼了。”抛下这一句话,程秀之拿了印鉴大步离开,无法再平静对着泪痕满面的程清芷。
    阴差阳错,兄妹两人的身份此时许临风应是尚未查到,可也隐瞒不了多久,除非有人当替罪羔羊。
    谁可当替罪羔羊?
    程秀之微一沉吟,原本苍白的脸庞浮起朱润,出了晴雪园,即唤来程新,低低嘱咐了一番。

第三十七回

简蕊珠趴在春凳上得意地哼着小调,有些迫不及待地等着简雁容气急败坏冲进家门,喝斥自己又出了馊主意,后颈凉浸浸有物儿贴近时,她半点不害怕,嘻笑着道:“姐姐,你的手可别发抖啊,不然,小妹我一命呜呜不要紧,你变成杀人犯麻烦就大了。”
    “我的手从来不抖,一剑见血。”来人道,隔着厚厚的的口罩,声音沉闷,像从腹部传出来一样,说话的同时,简蕊珠的头发被攥了起来,眼前寒光一闪,冷冰冰的剑尖抵住了她的眼睑。
    “壮士,有话好说。”简蕊珠牙齿打颤,半天才说得出话来。
    “说,会刺顾绣的是谁?”
    “我不知道。”简蕊珠吓得尿裤子了。
    在府里看她作弄简雁容很机灵,原来只是纸老虎,程新暗暗嗤笑,剑尖轻轻一压,简蕊珠的眉睑迸出细细一点血珠。
    “我手里的剑只要稍稍再用点力,你这只眼睛就瞎了,别说你不知道,顾绣那么珍贵,会刺顾绣的人是无价之宝,我不信你家有顾绣却不知道顾绣传人是谁。”程新冷冷道,引诱着简蕊珠入套。
    简蕊珠果然上当,不抖了,哼道:“你既知顾绣传人是无价之宝,还敢拿剑指着我。”一面一说,一面伸手拔剑,程新见她上勾,暗喜,假作震惊,手里利剑急急收回,低呼道:“你就是顾绣传人?你怎么用手拔剑,万一手指废了不能刺绣,可如何是好?”
    “我要是害怕不开心了也会刺不出来呢。”简蕊珠吃吃笑着,撑起身体转过头,眉头上扬,挑衅地望程新,“把你脸上的布扯下来,我要看看你是谁。”
    蠢材!原来只会些小猫小狗一样的不入流动作整治简雁容,心计一毫没有,程新见目的达到,假装惊慌,一纵身上了房梁,闪电似离开。
    人影瞬间无影无踪,若不是地上因来人去势甚急震下的两片廊下桑枝叶子,简蕊珠几疑是做梦。
    “顾绣很了不起吗?”看来,不用等简雁容回家,自己就能狐假虎威救出爹娘了。
    简蕊珠决定假冒顾绣传人去衙门走一趟。
    反正看起来顾绣传人矜贵的很,即便不刺绣品出来,也没人敢动。
    压根没去想简雁容怎么会是顾绣传人,程新故意不说顾家后人而是顾绣传人,便是要引简蕊珠如此这般去想去做。
    臀上的伤经过这些日子的休养,虽未痊愈,下地行走却是无碍了,简蕊珠下了春凳回房,把压箱底的衣裳和头面拿了出来,意欲让人惊艳敬畏。
    那是几个月前圣旨命简姓女人都到相府走一趟时,她打滚撒泼从邵氏那里要来十两银子置办的。
    米分紫杭缎中衣,胭脂色绡绣海棠春睡轻罗系襟纱衣,同色撒花烟罗裙,浅紫鸡心领绣梅花褙子,八宝翡翠头面,甚至还有一盒花蕊夫人衙香,看着这些东西,简蕊珠对简雁容的恨又增了一分。
    那日她精心打扮,如三春枝头最盛桃花,阒然绽放时艳色惊人,山魈妖魅展着媚色…欲勾人魂夺人魄,一个媚眼便摄了男人双修成仙。
    她打定主意要飞上相府枝头成凤凰的,可她爹娘却偏生总觉得她上不了台面,拦着她不让去,死哄活逼将不情不愿的简雁容赶去了相府。
    简雁容还是寻常衣裳,头上发髻都没梳齐整,钗环皆无,更没有涂脂抹米分擦香,拖拖沓沓去了,却力压了群芳倾倒了许庭芳。
    她是万不信许庭芳见了简雁容不吐其中没有玄机,只是怎么也参不透。
    什么好事都让简雁容占了,她要主动行事,压简雁容一头。
    牢房里面森冷阴暗,混浊的空气里泛着皮肉腐朽,甭管什么人,进去了必定发咻,孟为要让简重烨夫妻有问必答,更是摆足了架式,将他们关进重囚室,当中火炉上铁片烧得通红,老虎凳就在一边,墙上挂着黑污污血迹斑斑的刑具。
    自家是原告,怎么反而刑具侍候了,简老爹和邵氏吓得两股打颤,站都站不住。
    “顾绣从哪来的?”孟为摒退了左右,自己动手,长钳夹起烧红的铁片,在简重烨和邵氏脸上移动。
    “我女儿绣的。”简重烨和邵氏异口同声道,哪还敢隐瞒。
    果然是相爷所料,孟为暗暗点头,要查出顾家儿子下落,沉了脸,铁片又趋近了些,冷冷道:“胡说,顾绣只有顾家后人能绣出来,你们又不是顾家人,你女儿怎么绣得出来?我查得,顾家只有儿子也没有女儿,不说实话……”缓缓地将铁片又移近了一分。
    “我们就是说的实话。”简重烨和邵氏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涕泪交流,“当年人家送给我们养的就是一个女儿,我们也不知道顾家有什么儿子。”
    两人过于惶恐,提都没提自己代抚养的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
    孟为则先入为主,也没想起要问简重烨夫妻是什么时候开始抚养顾家女儿的。
    只当顾家当年家灭后,女儿才进简家的。
    这两个软骨头看起来不像说假话,孟为略一沉思,那顾家女儿背负灭门之仇,十年来忍辱负重心心念念要报仇,定是心机深沉之辈,只能从这两人口中套问顾家儿子的下落了,手中钳子朝前一送,邵氏啊地一声惨叫,左脸颊热烫烫去了一块皮肉,整个人抽搐,直愣愣晕死过去。
    “说不说?不说烫了脸接着烫全身。”孟为把铁片移到简重烨眼前。
    通红的铁片上已变得暗黑,上面凝结着邵氏的皮肉,腥臭和焦味弥直往鼻腔冲,简重烨直呆呆看着,眼睛瞪得浑圆,只有眼白不见眼珠。
    胆小鬼,看你还说不说,孟为狞笑,简重烨忽然间一侧身,猛一下抓住他握铁钳的手翻转。
    电闪雷击,哧的一声,又是皮肉烧焦的臭味冲开,这回,被烫的是孟为的左眼。
    “啊!”孟为一声惨嚎,左眼深深的一个血窟窿,另一只也充血通红,下一瞬间,砰一声巨响,简老爹被他抓了起来摔向墙壁。
    巨大的声响震动了整个牢房,简蕊珠娉娉婷婷婀娜多姿走来,风情凝结在脸上,傻呆呆地看着简老爹头顶像开闸放水似冒出鲜血,身体破布袋似晃了几下,颓然倒落地上,只眨眼间,地上便淌开一片血泊,
    “快找雁容来救我和你娘……”简老爹睁大眼望简蕊珠,无力地虚虚伸手,又颓然滑落,声音都没发出来。
    马蹄得得声里,简雁容忽然便真切地听到简老爹悲惨虚弱的求救声音。
    家中肯定出事了。
    不行,得回去看一下。
    “你要回京?”许庭兄听得简雁容要返回京城,微微皱眉。
    “我自己回去,家中若是平安无事,我马上赶回来。”若是出什么事,也顾不上皇命了。
    他手无缚鸡之力,让她回去哪放心,便是让书砚送,也还是不能安心。
    “我跟你一起回去。”许庭芳微一沉吟有了决定,转头对丁仰和宋平拱了拱手,道:“有劳两位,葳快马回京,不多时便回。”
    朝简雁容伸手,要把她带上马背。
    他皇命在身,跟自己私下受谕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