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倌爷-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军淡淡瞥了一眼这个小丫头片子:“怎么,官府还要管别人的家事?更何况,她没有籍贯,谁知道是从哪个窑子里跑出来的——”
  
  “你!——”木姜搜肠刮肚:“你不是人!”
  
  “我不是,你是。”他的指头也粗,直直的点着木姜的鼻子,气势咄人。
  
  谢三郎将木姜带到他身后,躲开,开了口:“既然,你这样瞧不起你的妻子,想要打死她,不如卖给我如何?”
  
  木姜怀里的人抖了两下,头更低的缩在那。
  
  李军冷笑两声:“别以为我不懂你的心思,我这妻子拾掇干净了可是百里挑一,卖给你,岂不便宜了你!我要折磨死她!”
  
  木姜怀里的人唔的一声,轻轻抽泣,身子一抽一抽。
  
  木姜说不出来现在是个什么劲儿,谢三郎救她,对她着急,心里像刺了一个刀子进去,可他不救她,她也必然怪他太过冷血。
  
  谢三郎哼了一声,甩了一下袖子:“木姜,我们走,旁人的事与我们何干?”
  
  木姜怀里的人抖了一下,抓住她的袖子。
  
  木姜贴过去:“别担心,三爷吊着他呢!”
  
  说罢,也准备放手。
  
  范西西缩回自己的手,蜷缩在地上,不大的一团。
  
  谢三郎回头,望着木姜,似有千言万语,他怕她多想,可他还是要救她。
  
  不是情义,是仁义。
  
  木姜当然懂,她反握住谢三郎的手。
  
  见他们要走,李军的眼睛转了一圈,喊道:“若是你愿意出五十两银子,我就愿意卖给你。”
  
  看热闹的人噗笑一声:“五十两,可以买多少牛羊了,一个女人,至于么?”
  
  谢三郎咬牙,没有回身。
  
  木姜松开他的手,转头:“那就五十两。”
  
  谢三郎猛地掉头。
  
  木姜从怀里将一块玉拿出来,清亮逼人:“这玉你拿到当铺里,五十两绰绰有余。”
  
  李军接了过去,见是个好货色,拿了就走,末了,还上下打量蹲在地上的人,对木姜道:“你倒是个心善人,买了她,放在家里给自己遭些罪!”
  
  他说的,木姜怎么会不懂?
  
  她勉强的笑着,将地上的人扶起来:“西西姑娘。”
  
  范西西死死的垂着头,躲着。
  
  谢三郎跟在木姜身后,顿了顿,道:“我去跟他说,用银子将玉换回来。”
  
  “你身上有那么多现银么?”
  
  谢三郎眼睛亢红,脖子上的青筋绷着:“那我也不能,也不能让你把玉给了别人去,这是你父,你爹留给你的。”
  
  木姜淡淡道:“东西是死的,只要人没事就行了。”
  
  她微微屈膝,将范西西身上的灰尘一一拍干净:“西西姑娘,我们走吧。”
  
  谢三郎跟在她们后头,喉间涌上千言万语,却,又不得不咽下去。
  
  来福客栈,桌子上了一大桌菜,范西西端着碗,泪就涌了上来。
  
  她连连向木姜道谢,好几次要跪下去,却又被木姜提了起来。
  
  最终,好久,她才抬头看了谢三郎一眼。
  
  却看见他紧紧盯着木姜。
  
  她喉头像堵了个棉花,将眼泪憋回去,使劲告诉自己:“能怪谁,自己走的路,能怪谁?”
  
  她边吃便道,崔玠和她拐了谢三郎的银子后二人挥霍无度,等钱财散尽后,崔玠便花了十两银子将她卖给了李军。
  
  那个时候,他仍然穿着青衣,翩翩佳子一个读书人的样子,却对她说出最狠的话:“西西,你是娼妓,不如把你卖了换些钱财给我可好?”
  
  ——不好,她是人,又不是物品。
  
  “你在这儿等着我,等我高中了,我就回来赎你。”
  
  她怎么还会相信他的话,他的满口胡言。
  
  咒骂,凌虐,抽打,李军每天都有数不尽的花样折磨她。
  
  有时候她也想着不如一了百了算了,可她不甘心!
  
  凭什么她就要过这样没有阳光的日子,崔玠却大摇大摆享受世人赞叹的目光?
  
  她拼着这恨意,活了下来。
  
  却不想又遇到了谢三郎——
  
  她从他的眼里看到心疼,看到悲伤,却没看到情愫。
  
  他很快的回头,将所有的目光锁在木姜的身上。
  
  她替她包扎,替她上药,是个顶好的人,她连恨都恨不起来。
  
  木姜听到她的所述所讲,道了句:“仗义每从猪狗辈,读书多是负心人。”
  
  范西西肿着眼睛,跪下,说:“谢谢木姜姑娘,谢谢,谢三郎,若果不是你们……我今天真的死了。”
  
  “你这是做什么?”木姜起身去扶她。
  
  “木姜姑娘,这是我欠你的,求你给我这个机会吧。”
  
  木姜劝不过,任她磕了几个头。
  
  范西西又转身,对着谢三郎跪了下去。
  
  “你这是做什么?”木姜要拉她起来。
  
  她摇了摇头:“以前的情是以前的情,一码事归一码事,谢三郎他今日挺身而出,当得起!”
  
  她跪下,重重的磕了三个头。
  
  谢三郎背对她,紧紧握住手,没有回头,一语不发。
  
  她又对木姜道:“今日我欠你们的钱我改日一定还你们,他崔玠只知我银子都花了个干净,哪知我在钱庄里也存了不少——谢三郎,往日我欠你的银子,过些时日我也一并还了吧。”
  
  “——好。”他捏着拳头,道。
  
  木姜站在范西西的身后,心绪乱如麻。
  
  她不该置气,可她却忍不了。
  
  她觉得她受了委屈,却不知从何说起!

  ☆、情深遇故人(三)

作者有话要说:  嗯,下一篇文想开玄幻仙侠。。。。。。但是发现这个题材好像很冷。。。。。。
但是好像我写的东西一直都很冷。。。。。。
                        
  回来的路上,谢三郎一直握住木姜的手,仿佛一松开,这不大的人儿马上就不见踪影。
  
  木姜心里乱的一塌糊涂,有一丝怨意,可更多的是惶恐。
  
  楼里的人谁不知道谢三郎对西西姑娘情根深种,更何况在谢三郎最无助的时候也是西西姑娘带给了他生的希望。
  
  她呢?
  
  反倒像个介入别人感情的第三者!
  
  如今西西姑娘回来了,谢三郎和她的情会不会又死灰复燃?到时候她又置身于何地?
  
  越想,她越怕。
  
  谢三郎见木姜脸色越来越差,以为她着了凉,握住她的手,问:“怎么啦,是不是受了风寒?”
  
  温热的手贴到木姜的额头上,如在冰水里掷了一块赤碳,木姜的心里窜了一缕灰烟,呛得难受!
  
  她移开谢三郎的手,与他拉开一点儿距离:“爷,我没病。”
  
  又叫爷,叫一声三郎不行么?
  
  谢三郎死死的盯着她,见她横了心要与自己置气,冷哼了一声自顾自的走在前面。
  
  木姜知道自己在钻牛角尖,可她控制不住自己!
  
  那些遗弃在脑海深处的画面不由自主的钻了出来。
  
  西西姑娘与谢三郎的月下相会,三爷明明不会诗词,还要打肿脸充胖子。
  
  还有西西姑娘和崔玠私奔,谢三郎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她到如今还印象深刻。
  
  甚至于……
  
  若不是西西姑娘逃出百香楼,谢三郎又如何动了心思,利用她去偷解药?
  
  ……
  太多太多了,无数的事实都写满了他们的情深义海。
  
  她,又算的了什么?
  
  临近楼里,谢三郎拉住低着的木姜。
  
  “你到底怎么了?就算我犯了不可饶恕的错,你总得要我死个明白!”
  
  木姜避开他的目光:“三爷,哪有什么错……”
  
  错的是她,她不该抓住过去不放,不该钻牛角尖。
  
  谢三郎握住她的肩膀:“我知道……。如今西西回来了,我就算说我对她没心思,你也不信!可你想想,这些日子我的一颗心不都扑在你身上了么?木姜,你对我有点儿自信,对自己有些信心好吗?”
  
  她纵使再自信,拿什么去赢他们的暮暮朝朝,如美的花眷,似水的流年?
  
  二人正在僵持着,一个小厮从门内探出头来,见了谢三郎,忙不跌的迎了过来:
  
  “三爷,你可回来了,胡夫人在楼里正等着呢!”
  
  谢三郎闻言,身躯僵硬,有些不自然的偏过头道:“你先去,告诉她,待会儿就来。”
  
  “好勒,爷,您最好还是趁早些…”他唔了一声,抬头瞧了一眼谢三郎,迟疑了须臾,道:“胡夫人近日,生意不大好,爷,去了可要当心些。”
  
  谢三郎闭眼,挥挥手,小厮退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牵过木姜的手:“木姜,你有什么话都告诉我好不好,我没读过什么书,在楼里除了学了些讨好女人的本事,其他的什么优点都没有。我…猜不透别人的心思,也猜不透你的,你要是要说些什么,不管多难听的话都要说给我听,不然,捂在心里多难受。”
  
  木姜闭着眼,推开他的手:“爷,胡夫人来了。”
  
  她的心里想被刀剜了一样,谢三郎的心她抓不到,人也守不住!
  
  她知道她怨不得,可真到事头了,她想死了一样难过。
  
  谢三郎知道自己时间不多,虚虚搂过她,将她安排妥当,欲要出门时,回头看了一眼木姜。
  
  她坐在那,低着头,仿佛感受到他的目光,微微把头抬了,勉强挤出一缕笑意:“三爷,你,你要注意身体。”
  
  谢三郎咬着牙,提腿就走。
  
  他想了很多。
  
  他要的不仅仅是木姜在楼里陪着他,他对自己的身份鄙夷,若他是个寻常的男人,他必要娶了木姜。
  
  也许给不了她凤冠霞帔,也许他只能裁一块方正的红帕。
  
  搭在她的脑袋上,她坐在壮实的灰驴,他牵着缰绳。
  
  走过干涸的田埂,跨过碧绿的菜畦。
  
  过了几年,生两个孩子,一个儿子,一个女儿。
  
  儿子要长得壮实,犁得了地,女儿要像木姜,会一点儿女工就可以了。
  
  等他们老了,儿女成了家,他们就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什么都不做,就靠在一起。
  
  看架子上的葡萄藤慢慢牵爬,看碧绿的倭瓜慢慢长大。
  
  ——
  小厮打开门,恭敬的对立面的人说道:“胡夫人,三爷来了。”
  
  谢三郎还未从自己的神思中抽身出来,如行尸走肉一样的走到胡夫人的身边。
  
  胡夫人手里捏着个火折子,又点了一支蜡烛,屋内又亮了些。她回头细细打量谢三郎的神色,道:“怎么了,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谢三郎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慢慢贴近胡夫人,距她还有两寸的时候却停了下来。
  
  油腻的胭脂的香味闷得他喘不了气,他忽然想到刚认识木姜的时候。
  
  那时候,她可真不像一个女孩,一身的臭味!
  
  胡夫人掐过他的下巴,另一只手临摹他的眉眼:“你在我面前,想别的女人。”
  
  谢三郎梗着脖子,像一只待宰的鹅。
  
  他有无数讨女人欢心的法子,可到了嘴里,又觉得没意思,只是任她打量,不出一声。
  
  胡夫人笑了一声,问道:“谢三郎,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我又是什么人?”
  
  这是窑子,他是小倌,她是女票客。
  
  他比谁都明白。
  
  可他不想在这么出卖自己的肉体下去,他似乎想替自己喜欢的人守节。
  
  可他又有什么节可守?
  
  “罢了,罢了,有些小东西只有你一天不看着他,他心思鬼的很!”她打开一个红木箱子,从里面拿出黑长的一根,握在手里,回过头。
  
  “谢三郎,你以为你是谁?还给我脸色瞧?”
  
  谢三郎仍站在那,看着她,一动不动。
  
  胡夫人气闷的笑道:“你说,你们百香楼的楼主要是知道手下的小倌该这么对恩客,他会怎么惩罚你们?恩?”
  
  她慢慢走过去,烛光笼罩在她的身上,她生的胖,看上去慈眉善目,手里却握着鞭子,上面有倒刺。
  
  一步步走近,谢三郎眼眸缩了一下,朝后退了一步。
  
  胡夫人握住谢三郎的衣领,贴着他的耳朵:“怎么,我出了钱的,你要逃。”
  
  谢三郎反手握住胡夫人的手,欲要摩挲,却觉得下不了手,想要压下她的火气,挤出笑,道:“夫人多虑了,是三郎身体不舒服。”
  
  “怎么不舒服?不求我,就不想伺候我?把我当东西踹开呢!”
  
  胡夫人想了想,歪着脑袋问他:“你身边是不是有个小丫头,那次被长公主抓去的那个?”
  
  谢三郎不知她为何要问,沉默片刻,转移话题:“夫人,我听下面的人说,你心情不好。”
  
  胡夫人哪里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思,淡淡笑着,道:“脱衣服吧,你这次把我伺候好了,我就再也不扰你,你不是喜欢你手下的小丫头么,我成全你们。当然,你也别得意太早,我胡夫人不找你们麻烦,省不得还有什么周夫人,李夫人。”
  
  谢三郎抿着唇,背对烛光,神色难分。
  
  “还再给那丫头守着?谢三郎,你早就脏了,多一个,少一个,算的了什么?”
  
  谢三郎闭眼,敞开衣领。
  
  算的了的,他以前没遇到木姜,有什么荒唐事都罢了,如今他一颗心全牵在木姜身上,他希望自己能稍稍干净点儿,可以配上干净的她。
  
  外衫、腰带、中衣、单衣。
  
  像春日尽头散了满地的残花一样。
  
  他捏着裤子,闭眼,也脱了。
  
  一双肥腻的手拂过他的肩头,圆润的指头慢慢摩挲。
  
  “谢三郎,你看看你,一个男人通身的皮肤,这样的白,这样的好,像玉一样,不是天生就是被人睡得么?”
  
  他该微笑,他该从容不迫,他甚至应该顺着她的意思调笑。
  
  可他全身赤果,双手垂在身侧,握成了拳,像个货物一样任她慢慢打量。
  
  她捏着鞭子,把柄抵着他的胸膛,用力一戳。
  
  他闷哼一声,浓密的睫毛颤了颤,温顺的垂着,却听到她说:“闭上眼,就打算这么过了,恩?”
  
  谢三郎睁眼,看见她衣衫完整,气息平稳,没有动情。
  
  胡夫人捏着鞭子顺着他的胸膛慢慢向下,只到腰腹,那浓黑的一片,她的鞭子像蛇一样钻进密林,挑起那沉甸甸的一坨。
  
  它安静的在那,沉睡着。
  
  鞭子上有倒刺,胡夫人微微用力摩挲,它渐渐地抬起头,黑紫色的,有些骇人。
  
  谢三郎闷哼一声,握住胡夫人的手腕。
  
  胡夫人挑着眼看她,眼里尽是冷意。
  
  她最讨厌这样的人,自诩是情深,可还是管不住自己的下面的东西。
  
  谢三郎,你不是说你多爱你的小丫头么?要是被她看到你这个贱样,她还会一颗心都扑在你身上么?
  
  胡夫人肥胖的身子笑的直颤,她开门,对旁边的小厮说了什么,又关上门走了回来。
  
  “来,坐过来。”
  
  谢三郎浑身赤果,坐在绣凳上,寒冷贴着他的肌肤由外至内。
  
  胡夫人蹲下身子,肥胖的脸颊与他的大腿根平齐。
  
  她笑了一下,将脑袋埋了进去,轻轻衔着,舌齿相弄。
  

  ☆、情深遇故人(四)

  木姜双手蜷缩,坐在绣凳上,不知想些什么。
  忽然,门轻轻扣响了两声,她开门,是个小厮。
  不大的年纪,声音有些软:“木姜姑娘,三爷请您过去呢!”
  木姜揪着的心落了下去,而后又有些焦躁,问:“他,还好吗?”
  “回姑娘的话,三爷好的很呢!就是要奴才请您过去呢!”
  木姜揣着汤婆子,跟在他身后。
  
  穿过天井,直走,到二楼的某间屋子,小奴才终于站定,福了身就退下来。
  
  黑色的门像一个会吃人的野兽。木姜摆摆昏沉沉的脑袋,不知为何会这样想。
  她将手贴在门外,欲要推开,却停下了。
  从屋内传来陌生而暧昧的声音,激喘,沙哑。
  
  这不是胡夫人第一次服侍人,她这样弄过她去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4)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