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崛起之新帝国时代-第5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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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兼作城墙的河堤,易守难攻,极为坚固。虽然此时越南的形势对刘仁义极为不利,签下《顺化条约》的越南朝廷已经不可能再给他哪怕一个铜钱的支援了,可是关山重重的地理限制令驻扎在北圻的越南官军并没有收到顺化方面停止与法军对抗、驱逐黑旗军的旨意。所以,黑旗军的士气暂时还没有受到这一不利消息的影响。

正为找不到黑旗军而犯愁的波滑得报在丹凤县发现了黑旗军,大喜过望,他当即下令远东舰队的炮舰把部队一批一批地运往巴兰村。为了一举将黑旗军歼灭在丹凤县,波滑这次颇下了一番血本,东京远征军一共出动了6个法国人连外加三个越南雇佣军连,远东舰队的内河炮舰也全体出动,波滑这次磨刀霍霍,准备大干一场。

六个法军连编为两个团,其中东京远征军第2团,下辖第26、27、29连,每连250人;东京远征军第4团,下辖第25、26、27连,每连250人;东京土著步兵第1、2、3连,每连150人;远东舰队的炮舰负责火力支援。

9083年9月1日进攻行动正式开始,凌晨5时30分,远东舰队的3艘炮舰“马枪”号、“大斧”号、“闪电”号在负责引导的汽船“鹈鹕”号、“海防”号身后先行出发,计划行驶至丹凤河段以北的底河水域,与在丹凤河段以南的远东舰队其它军舰南北呼应,共同封锁丹凤河段,切断黑旗军获得增援和撤退的道路。

丹凤战斗最先还是在河面上打响,上午7时45分,抵达底河水域的远东舰队3艘炮舰和两艘汽船根本不能分辨岸上的目标,所以两艘汽船前出至河岸抵近侦察。与此同时,埋伏于河岸港汊中的黑旗军李唐、庞振云所属的扒船营5艘帆船突然撤去伪装、向两艘小汽船倾泻火力。遭到攻击的小汽船慌忙规避,同时3艘炮舰开炮还击。慌乱中“马枪”号还遭遇搁浅,整艘船摊坐在河床上纹丝不动,成了黑旗军炮船绝好的射击靶子。

面对如此危局,“大斧”号和“闪电”号加强了炮火。黑旗军炮船的火力最终被压制住了。

北面的战斗很是激烈,南面也不平静。

8时30分,在远东舰队剩下的炮舰火力支援下,法军由越南雇佣军打头阵(说得直白点就是让越南人当人体盾牌去和黑旗军死拼来减少法国人的伤亡),开始向丹凤发起攻击。而驻守在丹凤的黑旗军也发现了法军来袭,密集的子弹开始从黑旗军的工事中发射出来。尽管如此,有越南人当挡箭牌的法军还是在舰炮和行营炮的支援下步步紧逼,先头法军已经渡过红河登上了丹凤正面的制高点丹凤河堤。可在形势一片大好的情况下,最高指挥官波滑少将竟然作出了一个无比荒唐的决定。

他竟然以弹药消耗过快影响后续战斗为由,下令停止前进,整补后再行进攻!

这个没脑子的命令很快遭到负责外围包抄的贝杰少校的强烈反对,他认为此时停止进攻无疑给了黑旗军喘息时间,应该再接再厉,将黑旗军一举逐出丹凤县此时法军的攻击前锋距离丹凤黑旗军的工事已不足100米。因此在他的强烈坚持下。进攻在暂停片刻后继续进行,而带领这次攻击的正是贝杰少校本人。

贝杰少校是一位正统的军人,他抛下了火炮,下令麾下所有的法国和越南士兵在步枪口插上明晃晃的刺刀,“前进!为了法兰西!”斗志旺盛的法军冲过了堤坝、冲入丹凤县外围的村寨,与驻守在此的黑旗军发生了残酷的白刃战。

面对法军的刺刀冲锋,黑旗军的防御顿时全线崩溃。要不是黑旗军在村寨中的若干暗堡此时及时开火,好歹阻滞了法军的此次刺刀冲锋,法军在当天很可能把黑旗军一气赶出丹凤县。

9月2日拂晓,在前一天的作战中搁浅的“马枪”号好不容易脱困。但是旋即该舰的锅炉又闹起了罢工,军舰照样“定”在了河里纹丝不动。这个节骨眼上,一支人数约为2000余人的黑旗军从山西方向开来,朝丹凤县急行军。只有“大斧”号一艘孤舰显然无法阻截这支黑旗军,所以大部分黑旗军还是赶到了丹凤县,得到生力军加强的黑旗军有了底气,和法军围绕着丹凤大堤大打拉锯战。正当法军逐渐占据上风的时候,波滑将军再次下令全军撤退,放弃此次作战。这次没有贝杰少校的刺刀冲锋了。参战法军没有违抗波滑的命令,各部有秩序的撤离了战场。波滑自作主张发起的丹凤战役就这么又一次以虎头蛇尾的结局收场。

战后波滑宣称取得空前的胜利,在大肆论功行赏的同时向国内伸手要兵要钱要枪,可是此时有一个人不高兴了。这个人正是何罗硭!

波滑两次在仓促的情况下发动对黑旗军的军事行动,且都是自行其事,完全不把他何罗硭这个东京最高行政长官放在眼里,使得上任伊始就以东京最高统治者自居的何罗硭大为光火,认为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所以,趁着怀德波滑战败这个当口,何罗硭致信波滑,表达对其轻视自己的不满。可是同样视面子如生命的波滑看来,何罗硭的这封信就等于是蹬鼻子上脸,公然向其挑衅,于是波滑立刻上书法国政府:“(何罗硭的)这封信中有含沙射影的中伤”,鉴于当时波滑在东京远征军中的地位尚无人能替代,所以这个回合何罗硭选择了妥协。

可这一次波滑又擅自发动丹凤战役,感觉自己再一次被无视的何罗硭终于忍无可忍,愤怒地提笔给波滑写了一封措辞强硬的抗议信。用尖刻的言辞提醒他根本无权独立指挥东京远征军,北圻地区的主宰是他何罗硭而不是波滑。“我提醒您,您和部里不能直接联系,您根本不处于法国兵团首长的地位,是我而不是您代表政府!”

而波滑也毫不示弱地反唇相讥,讥笑何罗硭不懂军事。在波滑的眼中,何罗硭就是个军事门外汉。所以一开始就没把何罗硭的指令放在心上,反而百般警惕何罗硭对军事方面的任何干涉企图。针尖对麦芒,双方一直闹到了海军和殖民地部,都表示没有了调解余地。双方有你没我,只能留一个。

但让他们二人没有想到的是,海军和殖民地部竟然对他们二人的矛盾选择了无视。

波滑和何罗硭接连向海军和殖民地部写信指责对方,但都杳无音信,而且让他们俩感到怪异的是。海军和殖民地部连电报指令都不发了。

波滑和何罗硭根本不会知道,此时海军和殖民地部长游列居伯利正自麻烦缠身焦头烂额,哪有心思去管他们俩的矛盾!

在得知法军攻陷顺化,逼迫越南政府签定了《顺化条约》之后,经过媒体的报导,法国公众很快了解了这一“伟大功绩”的经过,舆论在第一时间便分为了两个阵营,开始了激烈的争吵。

扩张派人士认为,何罗硭的行动是一次前所未有的成功,使越南成为了法国的被保护国。扩大了法国在越南的殖民利益,显示了法国的强大要知道普法战争被普鲁士军队攻入法国本土对法国欧陆第一军事强国的形象造成了严重的损害,令法国人长期觉得抬不起头来,越南的成功又令法国人找回了自信,是一次值得大书特书的事件。

反对派人士的看法则完全不同,他们认为,攻占越南国都顺化签订城下之盟只是“表面上的胜利”,越南北方还在越南官军和黑旗军手中,他们的背后还有乾国军队的支持,越南北方的形势完全不同于南方。乾国在越南北方保持着巨大的影响力,乾国政府从来就没承认法国和越南之间的任何条约,《顺化条约》也不会例外,何罗硭和利士比的鲁莽行动只会激怒乾国人。招来乾军的大举进攻,而战争一旦升级为两国的全面战争,将极大的损害法国在乾国的商业利益,法乾两国在经济领域的合作将受到致命的影响,两国的商业往来一旦因为战争而中断,带来的损失绝对是越南的殖民地所无法弥补的。攻占顺化是一次得不偿失而且会给法国带来灾难的行动。

争吵声很快使得法国议会一片喧嚣。法兰西帝国皇帝拿破仑四世接连出席议会,听取讨论和建议,尽管有皇帝在场,但争论的双方还是因为吵得过于激烈,差点进行决斗,最后拿破仑四世不得不下令,一切因为这次事件所发生的决斗都是非法的,才制止了议员们在议会大厦大打出手血溅五步。

尽管扩张派的声浪很高,但经过一连十天的讨论,最终温和派的意见占了上风,议员冈比达指出,“《顺化条约》的签定方式极大的损害了乾国的颜面(此公显然对天朝上国爱面子的传统十分了解),将会导致战争的危险,何罗硭先生和利士比少将的行动等同于向越南和乾国宣战,而发动战争的权力在法兰西帝国皇帝陛下的政府手中,政府任命何罗硭先生时,要求他对付的是黑旗军和越南北部的匪帮,稳定越南的局势,并没有给他发动战争的授权,因而他进攻顺化的行动是非法的,帝国政府基于同乾国的传统友谊和亲密合作关系,必须要在这一事件的恶劣影响没有达到最大的时候作出补救。”他的建议得到了很多人的赞同,最终形成了提案,在议会得到了通过。

尽管通过了实施补救措施以避免战争的议案,但议员们还是对帝国首相茹费理进行了指责,认为是他任命何罗硭担任驻东京总监用人不当造成了这样恶劣的后果,茹费理则辩解称,自己给何罗硭的任命是行政方面的,并没有给他指挥军队的权力,何罗硭实施攻击顺化的计划并没有事先向他报告,一下子将责任推给了海军和殖民地部他已经了解了事件的经过,何罗硭将进攻顺化的计划报给了海军和殖民地部,并得到了海军和殖民地部长游列居伯利的批准。

尽管看出了茹费理是在推卸责任,但海军和殖民地部没有上报便自作主张的批准了何罗硭的进攻计划还是让拿破仑四世非常恼火,而这时他也看出来了,这次事件必须要有人为此负责,而皇帝本人和“副皇帝”帝国首相是绝不能在入选之列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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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八章暗中布控

真正需要负责的人是谁,现在可以说已经很清楚了。

因为谨慎起见,拿破仑四世并没有过早表露出自己的意见,回到皇宫之后,恰好乾国驻法国公使洪筠求见,拿破仑四世当然明白洪筠的来意,马上叫来帝国首相茹费理,一同接见了他。

洪筠对于拿破仑四世来说,既是乾国公使,又是亲戚,因为洪筠的夫人芳汀,是欧仁妮皇太后的亲侄女,拿破仑四世的表妹。

当年林义哲以大乾皇帝钦使的身份出访法国,洪筠是副使,在一次宴会上与芳汀相识,二人一见钟情,坠入爱河不能自拔,身为“状元公使”的洪筠不顾士林的反对,毅然娶了芳汀为正室,曾在乾国国内引起轩然大波,一度险些和老师李高阳绝裂,面对清流士子的一片“卖身事鬼”骂声,洪筠一不作二不休,干脆向朝廷讨了驻法国公使的差使,长驻法国,和爱人长相厮守了。

因为和法国皇室的这层关系,加上当年林义哲访法时打下的良好基础,洪筠在法国的地位十分尊崇,办起事来得心应手,乾国和法国在经济和文化方面的交流和合作,洪筠居中出力很多,甚得法国民众的敬重,和他在国内的待遇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洪筠在觐见之后,便将北京大乾朝廷发来的电报给拿破仑四世和茹费理看,询问法军攻占顺化逼签条约是何用意,并表示“越南国王既受封于中朝,即为中朝之藩属,该国有关系紧要事件,中朝不能置若罔闻”。

洪筠的话虽然并不强硬,但非常明确的表明了大乾朝廷的立场,茹费理委婉的解释说,法国政府非常理解大乾朝廷对维持与****毗邻的国家中的良好秩序问题的关注,“在这一点上我们是一致的”,“法国政府将会尽全力制止在法国和乾国政府之间由此而出现的任何困难和误会”。对于发生的驻越法军攻占顺化事件,茹费理承认确有其事,“但是这次攻占顺化的军事行动,法国政府事前一无所知。事后才收到了海军和殖民地部的报告”,“法国政府并没有授权发起这样的军事行动”,“这是一次严重的擅权行为,法国议会已经通过决议,追究事件的责任人。并对该事件造成的严重后果进行补救。”在告知洪筠法国政府对这一事件的处置决定之后,茹费理代表法国政府和他本人向“乾国皇帝陛下和政府表示歉意,并保证会将事件的处理结果通知乾国政府。”

在得到了茹费理的保证后,洪筠对法国方面的态度表示满意,声称将会把实情尽快禀报朝廷,“以免再生事端”。这时茹费理又提醒洪筠,“驻越法军采取军事行动可能和越南政府雇佣下的黑旗军有关,并有消息称驻扎在越南的乾国地方部队在支持黑旗军袭击法国军民”,请洪筠将这一情况通知北京的大乾朝廷,“如果情况属实。还请乾国政府约束越南北方的军队,不要支持黑旗军,法国政府也将约束驻扎在越南的海陆军,不许同乾国军队发生冲突。”

对于茹费理说的这个情况,洪筠很是吃惊,他当即表示会马上通知北京,采取有效措施,防止事态恶化。

离开皇宫之后,洪筠立刻便给北京的大乾朝廷发了加急电报,详细陈述了越南的形势和他同法国政府交涉的经过和结果。“法君臣一再示好,重申友谊,称此事全为下臣擅启兵端,允诺追责并补救。”并提醒朝廷。“边臣不顾大局,擅起衅端,为害甚深,滇案前辙不远,我国尤须慎之。”

洪筠并不知道,他的这句话。意味着一场席卷乾国西南三省的政治风暴的开始。而掀起这场风暴的人,现在仍然躲在幕后。

越南,北方丛林。

浓稠的雾气像流水一般浮荡在丛林中,马车从雾中穿过,那些乌黑的树影影影绰绰地在前方显现出来。

没有风,雨水窸窸窣窣地落着,偶尔从某个方向传来一声鸟的鸣叫。年轻的女忍者绫将一缕被雾气****的额发拨到耳边,望着前方壮汉宽大的背影发呆。沉默的壮汉一直在与那些高大的灌木丛作斗争,两匹马儿在他开辟出的泥泞的小路上气喘吁吁地奋力前进。

一切原本都很顺利,马车进了山,沿着山谷间的小路蜿蜒而上,泉水从高处流淌下来,空气湿润芬芳。但是随着他们慢慢走进云幕中,一切都变得阴霾潮湿,路淹没在丛生的杂草灌木中间,整个下午马车都在这片浓雾笼罩的山林里缓缓地走着。

车厢晃动得很厉害,受潮的轴承吱吱嘎嘎地响个不停。车里的气氛出奇的沉闷,黑色的猎犬爬在曲飞鹏的膝头上打着哈欠,缨干脆倚在窗边睡着了,只有曲飞鹏一幅兴致盎然的模样,随意披了一件松香色的外套,指间夹着笔,望着车厢顶篷上掉落的雨帘微笑出神。

“秋山暮云天,归隐不知年,古道山间处,树下听溪泉。”

他轻声吟道,神情一喜,低头把那句词写在衣袖上。绫实在没有勇气破坏这种闲情逸致,只好再一次把牢骚和疑惑憋回到肚中。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曲飞鹏点燃了风灯挂在车前,缨被光一照终于醒了过来,散乱的黑发衬在微微泛红的脸颊旁,一双眸子里泛着蒙蒙的雾气。

“怎么,已经这么晚了?”她睡眼惺松地抚去落在脸上的几丝长发,“不是说下午就能到的么?”

“可不是,肚子都饿啦。”绫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抱怨,“一直在这里转来转去,别是迷路了吧。”

曲飞鹏放下笔,抬起头来望了望天色,淡淡地说:“我们没有迷路,这路的确不太好走。不过他们看来还不知道我们要来,不然也不会让我们一直在雾里这么安宁。”

说罢他喝停了马车,几人纷纷下了车向四周望去。周围都是密密蒙蒙一片辨不清方向,潮湿厚重的空气凝滞不动,只有车前的风灯静静地吐出一点微弱的光晕。

“等一会儿吧。”缨探出头看了看,“这雾快要散了。”

“你怎么知道?”绫有些好奇的问,在忍者学校里。老师望月诗织虽然讲过如何识别雾,但似乎这里的雾不在老师的讲解范围内,要不就是自己漏听了什么。

作为一名年轻的女忍者,自己这方面的成绩应该是同伴当中最差的。而缨和自己正好相反。

她现在也搞不明白,为什么主公林逸青要选择自己和绫来出这次任务。

眼前雾气蒙蒙的丛林,又让她想起了以前在日本的日子……

那时也是夏秋之交,一个温暖的下午,十岁的绫和缨在坡下的田地上忙碌着。那里被绫划成秋菜园。草已经长到七尺高,它们专会挑这样的日子突然间开花,金属色泽的头状花序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看上去竟然像早晨的寒霜,提醒人们,真正的霜降马上就要来临。虽然说天上的太阳依旧火辣,而坡下草地上的那头奶牛,在一天里还是不停移动,追随着大山里松树的荫凉。

田垄上的蔬菜还很稚嫩,缨和绫在给它们锄地拔草。这些就是她们过冬的主要蔬菜了。几个星期前,她们开始精心备地,先用犁耕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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