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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聘,二嫁千岁爷-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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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她从那绚烂中缓过神来,便瞧见他缓缓坐起身,凤眸中的火热还在,甚至更炽烈,可是他却不再有任何动作。
    又……结束了吗?
    他,还是不要她?
    “皎月在外头等很久了。”他的声音低哑得叫人酥骨,顺手为她拉好衣裳。
    闻言,风挽裳脸上的绯红又添一层,她拥着衣裳坐起,低头整理自身。
    皎月机灵懂事,又懂武,自是知晓屋里正在发生着什么,所以没来打扰。
    而他会武,知晓皎月靠近不难,可是,若他真的想,他又岂会在意皎月等?
    唔,这般作想,显得好像她有多迫切地希望圆房似的。
    可是,她无法不这般想,因为,他明明……
    目光悄悄往他的那地方瞥去,明明,很想的,为何……不要?
    顾玦拉拢衣裳,起身,朝外喊,“皎月。”
    闻言,风挽裳赶紧起身整理自身,把乱了的发丝顺好,确定没有哪儿不妥后,才安了心,没成想,抬眸就对上男人戏谑的目光,好似在说‘多此一举’。
    是多此一举了,皎月就是知晓屋里正发生着什么才没靠近的,可她也没脸让人瞧出来痕迹啊。
    很快,皎月敲门进来,手里拎着食盒,食盒里是又热了一次的菜肴。
    顾玦瞧见,浓黑如画的眉微微蹙起。
    风挽裳亲自将菜从食盒里拿出来摆上桌,边柔声解释,“妾身是恐爷没吃饱,所以就让厨房做了几道菜送来。”
    “嗯,是没吃饱。”他玩味地说,走过来坐下,抬眸看着她。
    意会到他话里的意思,风挽裳微微咬唇,继续将菜一一摆上,然后为他布菜。
    皎月悄然退了出去,屋子里又只剩下他们。
    “爷,多谢您让人将小曜请来,让我们姐弟俩得以一叙。”她边为他布菜,边随口提起。
    顾玦没有说话,夹了块香嫩的鱼肉顺手喂她。
    她受宠若惊,只好张口吞下,有第一筷,自然又有第二筷,第三筷子……
    到最后,她都不知这饭是给他准备的还是给自己了。
    但是,她喜欢这种共享的感觉。
    “早知道你尽盯着他吃饭,一副慈母的样子,爷也不会让他来。”他拿起旁边的丝绢擦了擦手,忽然开口。
    风挽裳愕住,他方才喂她吃那么多,是因为——
    恍然想起晚膳时,瞧见小曜吃得开心,自己的确是只顾为他夹菜,看他吃得心满意足,一顿饭也就这么过去了。
    原来,他竟对她如此用心。
    这一刻,看着他,心里暖暖甜甜的。
    所以,即使不爱,也没关系的,至少,他有对她用心。
    “他既然已是北岳摄政王的人,爷不能开口要回。”他又忽然开口。
    风挽裳再次愕住,她都还未开口,他竟已知晓她的心思?
    顾玦放下茶盏,看向一脸呆愣的她,“不过,爷可以告诉你,今后,他只有男宠之名,再无男宠之实。”
    所以,小曜不会再被男人……
    眼眶里湿湿的,他不但不计较小曜莫须有的报复,还为小曜安排好了一切,这,算不算是爱屋及乌?
    就当是吧,他因为她,所以爱屋及乌。
    “你这样子还真是蠢得可爱。”他笑了笑,起身朝外走去,“跟上来。”
    风挽裳回过神,忙不迭起身跟上去。
    “这么晚了,爷要去哪儿?”
    “去了就知道。”
    “那爷容妾身回去替爷取件披风。”
    “你比什么披风都管用。”他直接伸手将她揽在身畔。
    ※
    夜静如水。
    萧府里,萧璟棠坐在风挽裳曾经住了八年的屋子里喝着闷酒。
    他看着屋里的一景一物,每每踏入都觉得这里边过于简单,都叫他后悔,过去八年没能好好宠着她,没能锦衣玉食地养着她。
    坐在八仙桌前,仿佛看到她就坐在对面专注地低头刺绣,那恬淡的样子总让人看着就觉得安宁,尤其,当她嘴角弯起柔柔的浅笑,很美。
    可是,为何?为何她最终选择的却是帮他?那个她才认识几个月的太监!
    过去,他还可以告诉自己,挽挽是别逼迫的,他的挽挽不善于抵抗。
    可是,当她辛辛苦苦寻了十年,愧疚了十年的弟弟出现在眼前,她最终选择的却是那个男人。
    除了爱,还能是什么?
    那个男人,可是害得她的弟弟变成男宠的啊!
    他的挽挽,他一路看着长大的挽挽,与他相爱了八年的挽挽,在短短的几个月里,爱上了别的男人,一个太监!
    啪啦——
    手里的酒杯被捏碎!
    他看过她呈给太后的东西了,那上面写着顾玦在入宫前曾经是别人男宠的事。
    他也叫人查了,那个人,曾经是富甲天下的隐世富人,一生就好男色,一生财富都用来网罗天下美男,包括顾玦,云中王和顾玦都是其中之一,后来顾玦杀了那人,因厌恶这段过去,进而入宫当了太监,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九千岁!
    原来他怎么查都查不出来的背景是这般不堪入目,因为不堪入目,所以太后没有当殿说出来。
    可是,挽挽明知他这般不堪,为何还要爱上他?
    同情?
    不!他的挽挽看着温柔恬淡,其实性子有些凉薄,她可以同情,但绝不会因为同情而爱上一个人。
    那个人,到底哪儿值得她动心了?
    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对这样一个人,动心?
    八年的情感竟比不上一个跟她相处几个月的太监,还是那么一个有着不堪过去的太监?
    “挽挽,为何你宁可爱上他也不愿再回头看我一眼?为何?”他无法承受地摔碎了酒坛子。
    啪啦一声巨响——
    “公主,要不要进去看看?”婢女担心地悄声询问。
    君滟看着映照在窗上的身影,嘴角勾起阴冷的笑,“进去做什么?让他痛,
    越痛,今后就越恨。”
    “公主是否觉得是时候了?”
    君滟欣赏地看了眼身边的婢女,然后看向窗上的身影,冷冷勾唇,“没错,是时候了。”
    ※
    在奴仆前后提灯簇拥下,风挽裳任他搂着穿过回廊曲径,亭台水榭,走过整个幽府后园,然后才知晓他带她来的地方是哪儿——醉生梦死。
    “爷为何要带妾身来这儿?”她不由得昂头询问。
    他低头看她,笑而不语,只是搂着她往里走去,身后一干奴仆站在外边等候。
    醉生梦死建得十分华丽而精美,但是从外边看就觉得富丽堂皇。
    他拥着她拾级而上,然后,在门外站定。
    “推门。”他放开她,低声道。
    她讶异地看了他一眼,抬起手,轻轻将紧闭的两扇门扉推开。
    随着门,一点点推开,原本黑暗的屋子竟一盏接一盏灯亮起,照亮整座屋子。
    然后,她被眼前的画面惊呆了。
    里边早已添上暖炉,那水雾氤氲的圆池中央也多了一朵精雕的莲花台,好像随时等着仙子在上边舞动。
    一声丝竹来自竹帘后方,紧接着一声接一声,奏成磅礴悦耳的乐曲。
    “爷?”她不解地回头看他。
    门,关上。
    大殿里,除了被隔绝在竹帘后的奏乐者,便只剩下他们两人。
    顾玦走到上边准备着的貂皮软席上卧下,手中多了一本书,“过来。”
    风挽裳移动莲步过去,他伸手将她拉到怀里,翻开那本书给她看。
    瞧见上边画着的图,她不禁吃惊得掩嘴,“这是……”
    “曾一舞倾天下的凤舞独创的舞,世上仅此一本。”他轻描淡写地说。
    她当然知晓这是名动天下的凤舞所创,因为那上头有写她的名字。
    因为娘是舞姬出身,她自小听到过最多的就是关于这个凤舞,听闻她曾一舞倾天下,几乎惹来一场战争。她的舞,不俗不媚,自有一番高雅和韵味,叫人看得如痴如醉。
    后来,所有人都争相模仿,凡是舞娘都想达到她那样的高度,却始终无人能及。
    同样的舞,在凤舞跳来是高贵的,可是在别人跳来却失了味道,还是觉得媚俗不堪。
    不知是否她也遗传了娘的天分,不,应该说更甚,在她五岁的时候,她就已经发觉自己很有跳舞的天分,可是娘不让她学,说跳舞是下贱的事,就为取悦男人而存在。
    可是,她就是喜欢,尤其是听说关于那个凤舞的传说后,小小年纪的她便有了崇拜之心。
    也因此,因为太过于喜欢,导致后来间接害了弟弟。
    若不是当年因为去看人跳舞,小曜也许不会被抓走。
    后来,再喜欢,她也没再跳过,甚至没再看过,因为那是导致弟弟不见的最大原因。
    “跳给爷瞧瞧。”顾玦轻揽她不盈一握的腰肢,贴在她耳畔低声要求。
    “爷,妾身……”要跳给他瞧,她没学过啊。
    “你上次在画舫跳得很好。”他指腹轻轻摩裟着她的脸。
    意外他会如此赞美,风挽裳咬了咬牙,又瞧了眼书上的图,心都要跳出嗓子眼,“妾身,愿意一试,若跳得不好,爷……”
    “跳得不好,那爷就把它扔了。”说着,作势要扔。
    “别,妾身会尽力的。”风挽裳伸手去拦。
    他笑,“还真是难得见有你喜欢的东西。”送给她那颗珠子也不知被她放在哪个箱底里了。
    风挽裳羞得敛眉,“那妾身先下去换身衣裳?”
    “那边。”他指了指边上的帷幕。
    原来他早就准备好了。
    她点头,从他怀里起身,移步下去换舞衣。
    顾玦斟了杯酒浅啜,杯子在指尖轻轻转动,凤眸紧盯着帷幕,总觉得这帷幕太厚了些……………题外
    话………咳,要不要挽挽一舞拿下千岁爷﹁_﹁,总觉得这帷幕太厚了些。。。太厚了些。。。



☆、第130章:爷的身子与常人不同
    当红色的锦缎帷幕徐徐拉开;那抹轻盈而出的身影不由得叫顾玦倒吸一口气。
    一袭飘逸的白色水袖舞衣,如同蓝天上轻轻飘动的白云,衬得她修长的身材更为轻盈曼妙,她的四周仿佛笼罩著一层淡淡金光,就像个由天上下凡而来的天仙舞者。
    此刻的她再也不是单单的柔美和纯真,闪烁著银光的金步摇与红色玛瑙耳坠,还有粉红的淡淡胭脂,让她原本便清丽的容颜美得令人屏息楮。
    “爷。”风挽裳在那灼人的目光下很艰难地才走到他面前,盈盈福了一福糌。
    顾玦坐起,猛然俯首虏获她的芬芳,以他的方式为她的唇添上朱红,然后将那本以显年代的图画递给她,“让爷瞧瞧你有多喜爱,嗯?”
    风挽裳羞赧地点头,接过图画细细翻看了前面的清风舞,而后合上,对上男子深邃的凤眸,“爷,妾身久未跳过,身子难免生硬,若是……”
    “你身子有多软爷已亲自验证过了。”目光邪肆地落在她窈窕的身子上。
    “是,若跳得不好,还请爷多担待。”她退着起身,转身面向圆池中的莲花台,做着起舞的准备。
    未曾想过十年后重新燃起跳舞的热情,是跳给他看。
    上次在画舫不过是凭着记忆中见人跳过的再跳一遍,而今要她只看一遍图就跳给他看,真的很担心会跳不好。
    娘的好姐妹是开舞坊的,曾夸过她有着异于常人的天分,可以过目不忘;那个媚姨多次要收她为徒,全都被娘拒绝了。
    娘说,她将来是要嫁王公贵族的,不能跳那些下贱的舞,自贬身份。
    她真的没想到,他会让她跳,还为她寻来凤舞所创的舞图。
    “奏乐。”身后的他懒懒下令。
    丝竹起,她做了个深呼吸,踮起脚尖,舒展开臂上披纱,如蝶展翅般登上莲花台,跟随着丝竹的节奏结合方才映入脑海的图画,翩翩起舞。
    节奏开始时,她盈盈起步,柔软的身子倾斜,缓缓转身,用双手微掩面部,娇态半掩,水袖轻轻地一拂而过;节奏加快以后,又飞袖迅疾,如同雪花上下翻飞;节奏缓下后,双袖徐徐扬起,轻舞慢转。
    一双凤眸直勾勾地欣赏着,一眨不眨。
    她的舞姿那样曼妙,身形那样轻盈,一举手、一投足都充满了灵气,而她的四周,仿佛笼罩着一阵轻雾,让她就像个舞动的精灵一般;有时折腰转身,有时脚步轻移,舞姿飘逸,舞衣洁白,光彩照人。
    尤其,她跳的同时,美眸望着他,含笑流盼,如诉如怨,释放出勾魂摄魄的魅力。
    任谁也没想到在恬淡安宁的表面下隐藏着如此惊天绝艳的舞姿,仅看了一遍图就将图上的舞跳活了。
    风挽裳知晓她成功了,她在那双深沉如海的凤眸里看到了惊艳,看到了激赏。
    最后的结尾时,她的目光落在四周的池水上,心生一计。唇畔带笑,手中的水袖迅疾舞动起来,在莲花台上侧身旋转,两端长袖打在水面上,带起点点水珠,飞溅在上空,恍如雨中漫舞。
    丝竹声落,她跪在地上,整个身子往后仰,直贴地面,飘在上空的水珠随着长袖飘逸落定。
    她却不知道自己此时的姿势有多撩人,她后仰的头,不仅露出曲线优美的颈部线条,并且还让她的浑圆整个挺出,显得比平时更加丰盈,随着大口喘息在剧烈起伏着。
    静。
    静得好像只剩下她的喘息。
    风挽裳扭头看向那边早已坐起来喝着佳酿等着她起身的男子,她赶紧将身子仰回去,缓缓站起。
    然而,可能是方才旋转太久,还未站稳,就觉得有些天旋地转,倒退几步便踩上了莲花台的边缘,她花容失色,踮着脚尖摇摇欲坠,最终还是没稳住,整个身子往水里栽去——
    千钧一刻,他的身影惊鸿而至,长臂一捞,将她捞回台上,她整个人仰倒在结实的臂弯里,昂首望着俊美英姿的他。
    “飘然转旋回雪轻,嫣然纵送游龙惊,小垂手后柳无力,斜曳裙时云欲生。”修长的手指抚上惊魂未定的小脸,柔嗓低吟。
    发白的脸蛋顿时染上晕红,她看向他,清眸带着忐忑地期待,“爷喜欢吗?”
    “再喜欢一点就要爷的命了。”他勾唇,凤眸里燃着她已然熟悉的火焰,危险而邪恶,她竟然有些害怕地惊颤。
    本能地想逃,可是才从他臂弯里站直,迈出一步,他已经抓住她,大力将她扯回去。
    柔软的身子撞上坚硬的胸怀,温热的唇重重地覆上,带着他的强势霸道,攻城掠地。
    她从来就跟不上他的步伐,才一会儿便已要喘不过气来。
    听到她软软甜甜的嗓音,他声音微哑地下令,“奏乐!”随即继续吻上诱人采撷的红唇。
    丝竹再响,一个火热狂烈的吻后,他按着她的头凑近他耳畔,听着她娇甜的喘息在耳畔响起。
    大手无法克制地探索着怀中香软。
    一如一个时辰前在缀锦楼那般,她在他身下软成一池春水。
    这一次,在昏暗的烛火里,也是第一次,他们如此坦诚相见,她羞得不敢看他,却被他逼着看遍,包括——他恢复正常的那里。
    知晓男子那里与女子的不同,皆源于无意中看到的那本龙阳之好的书。
    “小挽儿,乖,听话。”
    “小挽儿,帮爷,嗯?”
    阴柔的嗓音低哑地哄起人来真的能要人命,好柔、好酥,叫人无法抗拒,好像只要他要,只要她有,都心软得一塌糊涂地给他。
    也因此,她才知道,原来,男人与女人可以亲密到这般不可想象的程度。
    她被他哄着以他想要的方式弄了一遍又一遍。
    丝竹还在不断地响着,他们在此起彼伏的喘息中,都各自得到了释放,却始终……没真正的圆房。
    明明两人更加亲密了,可却觉得距离更远了,心里空落落的感觉。
    “没尽兴,嗯?”
    她瞪了他一眼,拥着衣裳坐起身,莲花台上的水珠早已渗透她的衣裳,可她不觉得冷,冷的是心。
    “敢瞪爷了,不过,越瞪爷越爱得紧。”他拢袍起身。
    “爷……”她忽然冲动地开口喊住他。
    他停了下来,缓缓回身,对上她心碎的神情,温柔的眸光霎时紧缩,蹙眉。
    风挽裳努力地扯出笑容,小手暗暗揪紧腿上的裙裳,昂头直视他,“爷是不是觉得……觉得妾身只配这般对待?或者是用工具?”
    他不想要她,哪怕很想要,但是想要的人不是她。
    她还记得在皇宫他因为吸食了乌香神志不清下,还记得推开她,呢喃着,'你不是她……不是……'
    即使在那种时候,他的心还清醒的记得不要除了那个‘她’以外的女人。
    何况是清醒后?
    因为不是他想要的那个人,所以不要。
    “胡说什么?!”他冷声不悦地呵斥,大步走回来蹲在她面前,伸手,然,还未碰到她的脸,她已昂首,一脸坚决。
    “妾身没有别的意思,妾身不过是想问清楚,若是这般,妾身斗胆希望爷以后不要再这样,既然爷并非……那样,妾身不想再让爷那般对待,求爷给妾身一点儿尊重。”
    说完,她看到那张冷着的俊脸居然笑了,微敞的胸腔在微微震动着。
    他这般忍俊不住的样子,也好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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