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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可晴点点头,“怎么不请他进来让他挑呢?”
“才不,是我要送他的,当然是我依他的喜好送,就算送错,他也得收。”她很可爱的表达自己的想法。
“嗯,说得也是,情人就是要相互了解,相互体谅。”可晴将一盒手工制的“白色情焰交到对方手上,”祝你们情人节快乐。“
“谢谢。”女孩接过手,开心的走出店外。
在门外枯等的刘黔一见她来了,这才说:“买个东西还真久呢!”
“厚~~送你你还嫌呀!”女孩噘起唇。
“我不是嫌,只是已经订了餐厅,再不去就迟到了。”刘黔笑着亲亲她的颊,算是男人的一种安抚吧!
“还不是里面的小姐好亲切又好漂亮,人家跟她多说了几句话嘛!真是。”她仍然不满地说。
“哦!”刘黔这才将注意力放到玻璃窗内,就见一个女孩正将一盒盒已订货的饼干、巧克力仔细地包装着,瞬时,他眸子一亮,“是她!”
“你认识?!”女孩跟着张大眼。
“我……我认识,可她大概忘了我。我们走。”说着,他便拉着她往另一头跑去。
“我们不是要去餐厅吃饭吗?”她被他拉得到处跑,神色变得慌乱,“快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到车里再说。”当两人跑进刚刚停车的地方后,他立刻开车往A。 RIS直奔而去。
到了那儿,他先将小女友安排在楼下的COFFEE馆享受咖啡香,由他一人前往楼上找人。
刘黔一推开门,看见的正是三年来几乎变了个人,而且已将所有心思完全投注在事业上的男人——裘韦林。
当初未标购到那块精华地段的他,事后虽然在非精华区买了地,盖个公司,原本不看好的子公司在他极力冲刺下,业绩蒸蒸而上,短短两年时间非但击溃了费特力,还将他们在精华地段刚盖好,根本还没来得及成立的公司买了回来。
这三年来,只要提到商业奇才,大家想到的必定是他。
也因此,他像变了个人,在商场上冷血,在情场上更加无心、无爱。
未经通报或传来请示声,办公室大门便被推开,裘韦林想都不想的便问:“刘黔,是你。”也唯有他这么大胆也这么无礼。
“别这么认真,今天可是情人节,休息一会儿吧!”他两手撑在桌边两侧,低头望着裘韦林,明显看见他的黑发中已掺上些许白发,两鬓也有白色点缀,当然,这样一点都不会影响他的外貌,还给人一股成熟的魅力。
“隋人节!呵~~那是小伙子过的节日,我老了。”裘韦林冷哼。
“天!你不过才三十三岁,老什么呀!不过别再动太多脑了。”刘黔还是提醒他一下。
“你是指这个吗?”他指指自己的头发,“我正打算把它全染白呢!变成伍子胥也不错呀!”
“是喔!就不知道若有个姑娘见了你,会不会不认得你?”刘黔抿唇一笑。
“什么姑娘?”他又将视线调回桌上文件。
“这个巧克力不错,要不要试试?”刘黔笑了笑,从手上拎出一个非常雅致的纸盒。
“巧克力!”裘韦林一听见这三个字,眉头不禁紧紧一蹙,但依旧连头都不抬一下。
“算我求求你,你吃吃看嘛!”刘黔索性倒出两颗,把一颗剥了外纸包装递给他。
他瞪着一脸嘻皮笑脸的刘黔,“你到底要做什么?”
“吃啦吃啦!”
这男人撒起娇来还真恶心,裘韦林突然有了“误交损友”的觉悟。皱着眉,他宁可接过手自己吃,可定睛一看,“白色的!”
“对,我曾听你提过,有位姑娘也做了一手好巧克力,还是白色的,叫什么你忘了,那我可以告诉你,它叫『白色情焰』,”
“白色情焰!”裘韦林拿笔的手一松,钢笔就这么滑落桌面。
“对,就叫白色情焰,啊!小珍还在楼下等我,我得下去了。”刘黔说完就冲出办公室,留下一脸怔忡的裘韦林。
“刘黔,你给我站住,我还有话没问清楚……”裘韦林站起身,跟着看向那纸盒,然后慢慢将视线调到上头的地址。
情人节,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可晴一直都是以这样的心情在服务客户,一直到午后,人潮才少一些,让她有时间坐下来喝口水。
“可晴,你的白色巧克力真的很受欢迎,连我都爱不释『口』。”老板娘玫姐对她的巧手总是赞美有加。
“哪的话,玫姐的手工饼干卖得也很好呢!只因为今天是情人节,大家比较时兴买巧克力。”可晴一边吃着饭盒一边说。
“你呀!就是会安慰我。”玫姐先将饭盒吃光了,她看看表,“不行,我得赶紧去轧票,快三点半了。”
“你去吧!店里交给我就行。”可晴一忙,发觉自己已经没啥食欲,跟着将饭盒用橡皮筋圈起,和玫姐的一块儿送到后面厨房。
玫姐稍微补了下妆,“那我走了。”
“快去吧!但记得可别开快车喔!”可晴提醒一向开车就忘了时速的玫姐,回到柜台继续包装的工作。
“放心,上回被『亲吻』了一下以后,我再也不敢乱踩油门。”玫姐笑了笑,随即走出店外。
约莫十来分钟后,店门开启了,可晴听见声音赶紧抬头笑说:“欢迎光……”那笑凝在嘴角慢慢化为一丝烟雾,跟着,她拿着包装绳的手也发起抖,浑身都充满一股无法抑制的颤动。
“给我一盒白色情焰。”裘韦林笑着走近她,望着她脸上的那抹失措。
“哦……请等一下。”她慌得转身拿着巧克力,但怎么都无法将它拿好放在柜台上。
“我帮你好了。”他走到里面,拿起大盒装的巧克力,“帮我包漂亮点,我要送给女朋友。”
女朋友!可晴一怔。
“小姐,你怎么了?听见我说的话了吗?”他俯身近距离欺近她那张仓皇小脸。
“我听见了。”可晴开始包装,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否则她的手无法止颤,如何包得精美。
他有女朋友了!他有女朋友了!游戏人间的他从不承认自己有女友,三年后终于想定下来了吗?
黎可晴,你想这么多做什么?他和你已经不再有任何关系,会进这家店可能只是巧合,看他这样的反应……更可能已经忘了她。
在包装的时候,她余光发现他的眸心直瞅着她瞧,让她的心跳控制不住地狂跃起来,天……手更不听使唤了。
“你不要再看了好不好?”她受不了的朝他喊出声,跟着也抬头正式望向他。蓦地,她眼神变得迷离了,眼前的男人两鬓白发,神色虽然俊朗,可不难瞧出他有过一段极憔悴的时光。
“我看了什么?”他好笑地望着她。
她被他这一望,紧张的垂下脑袋,恨自己为何要表现出这样过分的反应,不知他看在眼中会怎么取笑她?
可晴摇摇头不再答话,开始专心包起巧克力。半晌,好下容易包好下,她将它推向他,“三百六十。”
他从皮夹里拿出一千元给她,她立刻找还他,“谢谢你。”
“我现在才发觉你数学挺好的。”他接过钱,“看样子你挺怡然自得,比过去还要快乐。”
裘韦林的话让她心口一提,原以为他忘了她,怎料他非但记得,还记得这么清楚,那他今天是故意来的吗?
拿起那盒巧克力,他眸光突转深邃,“送你,情人节快乐。”
“嗄?”她忽然抬起脸,一副诧异又不解的模样,“谁是你女友?”
“当年是谁跟我说要等我三年的?”他看向她光洁的手指,“如果我猜得没错,你也还没结婚,更没有男友吧?”
“谁说的!我……我结婚了。”可晴紧张地说。
“哦!那你的婚戒呢?”裘韦林反问。
“我……我……我只是不想戴。”慌乱中,她找着借口。
“那你应该不爱他,通常深爱另一方的人必定会戴着婚戒。”他双手撑在桌面上,近距离瞅着她,“不要对我说谎,你每次说谎眼神就会闪动,我太了解了。”
“我……”她往后一退,仍然逃不过他炯迫的这视,“我不认识你,你这是做什么?巧克力如果不喜欢,我退钱给你。”
她慌忙拉开抽屉正想还钱,却被他用力抓住手腕,“别闹了,黎可晴!你不认识我?你忘了我?不可能,如果你忘了,绝不会在我踏进这里开始就手忙脚乱、错误百出。”
可晴被他逼哭了,她眼神四处轻瞟,最后落在他的脸上,“就算我们认识,可三年期限已过,早已不算了。”
“虽然已超过一些时候,但我回头了,不知道她还肯不肯收留我?”三年来他成熟不少,经历过丧失所爱的痛楚后,他脸上已经少了调笑与不经心,剩下的只是专注。
她愕然地望着他,“你不是认真的。”
他怎么可能认真呢?就算天荒地老,她也等不到他真正用心的那一刻。对他而言,凡事都讲求约定、交易,可对她,这一切都太难……太难……三年前她深陷过两次,这次不能再把持不住心了。
“对你,什么是认真?”他半玻ё彭省�
“我不知道。”
幸好这时前后走进两对情侣,他们似乎都对这儿的巧克力与手工饼干很感兴趣。女孩问:“我同学说,吃了你这里的巧克力会有幸福的感觉耶!我要两盒,怎么卖?”
“一盒三百六。”可晴故作冷静地微笑着。
“真的,吃了会幸福?”另一对情侣的女生听见,赶紧跑过来闷。
可晴被问得一傻,只能说:“因为我用了爱心在做这巧克力,希望全天下有情人都能得到幸福。”
“你好好喔!我也要。”她转向男友,“我们买几盒?”
“随你高兴。”男友体贴地说。
“那我要五盒。”女孩说着,男孩便掏出钱,付帐后取走巧克力就开心的离开了。
待他们一对对陆续地走出店门外,裘韦林便一脸不舍地望着她,“你是不是把幸福都分送给别人了?”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可晴别开脸。
“你希望大家都能找到感情的依归,那你自己呢?怎么一点都不为自己着想?”裘韦林的眉头揪紧,脸色不悦的下沉。
“我已经没有幸福可言了。”她扬首望了他一眼,“东西你要不要?如果不要我退钱,如果要就拿着请离开。”
“为什么没幸福可言,是因为我?”他就是不走,一双幽邃深眸里映照着她落寞的眼神。
“你没这么伟大,请你离开。”她无心的开口。
裘韦林点点头,深吸了口气,“好,难得见面,不想吓到你,晚点儿我会再过来看你。”
“不用过来了,你是大忙人,何苦浪费时间在我身上?”在无法避免地见到他之后,旧时的心悸又一点一点渗进她的血液中。如今,只好驱避他、远离他,才能挽救心情的失落。
“看来,你对我的偏见依旧,我得好好想想怎么让你改观了,待会儿见。”说完后,他便走出这里。
直到他走远,可晴这才松了口气,但内心却有着无限空茫。她到底怎么了?他的出现就像彩虹,短暂又美丽,就像昙花,香而不久,但都不属于她,也不为她所有。
为什么她还会难受、心痛和不舍……
突然,一滴泪落在玻璃柜台上,在光线的照耀下渲成一丝七彩颜色,可她的心就是无法如此美丽。
第九章
眼看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墙上时钟的滴答声扰人心烦,可晴的目光老是不由自主的往门外瞟,就算有个客人进来也会让她的心猛地漏跳一拍。
“可晴,你怎么了?有点心不在焉的。”老板娘李玫坐在一旁笑说:“绑手工饼干的才是紫色缎带,你绑错了。”
“啊!对不起。”可晴赶紧换了过来。
“时间不早,可以下班了。”李玫走向她,拿过缎带。
“还有两个小时,现在才八点。”可晴指指时钟。
“今天情人节,我没这么狠,快去玩玩吧!”李玫将桌上的东西都收好。“我也想早点儿回去。”
“可是今天生意正好。”
“让人买不到,明年会更好。”
这算是一种生意手段吗?可晴不明白,但也只能默许。“好,那我这就回去。”她解下制服围裙,穿上外套。
“可晴,你真没有男友吗?”她突然问。
“没时间也没心情,觉得一个人挺好、挺自在。”可晴绝美的五官扬起一丝笑靥,“那我走啰!玫姐,你也早点回去。”
“我整理一下就走。”望着这个女孩,想她在这里已经做了三年,从不请假或早退,难道她真交不到男友?这么漂亮贴心的女孩没有男朋友多可惜,或许可以替她介绍一下。
可晴走出店外,直接往住处走去。为图上班方便,她在邻近的眷村租了间小屋,只要用走的就可来回,不但省下车钱,还不用怕塞车。
走进眷村已是静谧无声,想想这里多是一些老人家住着,年轻人都搬到市区华厦,通常八点一过几乎就处于夜眠状态。
拿出钥匙,她正要开门,竟意外听见一道声响,“原来你住在这里,难怪我怎么找都找不到。”
她吓了一跳,钥匙落了地,猛抬头竟看见裘韦林就站在面前,嘴角还衔了抹恣意又可恶的笑容。
“你怎么会在这里?”可晴赶紧捡起钥匙。
“我跟你过来的。”
“你跟踪我?”她瞪着他。
“我说我会去找你。”他恣意地靠在墙边说。
“你到底想做什么?”可晴有点儿晕眩了。不可否认,她还爱着他,但却只能回避,那苦痛只有自己知道。为何他还要来找她,扰乱她的心?
“好冷,能不能进屋说?”他拉了拉外套。
可晴闭眼一叹,知道他是不会这么容易离开的,就看他要说什么,说完后或许就会满意的走出她的生命。
她将门打开,“有话就快说吧!”
裘韦林不请自入,看了看屋里的摆设,“嗯……还是跟以前一样,简单清爽,没有多余的赘饰。”
“你要说的就是这些?”她冷冷地问。
“为什么要这么冷漠,你已经是我的女朋友了,能不能对我温柔一些?”淡淡诡谲一声不响地飘进他的深瞳底。
“我不是……从来也没是过,我知道我当初不错决定,可是已经这么久了,你就不要再惩罚我了好吗?”可晴不懂他为何会来找她,能找的唯一理由就是他还恨她,所以要找她算帐报复。
“黎可晴!”脸上浅笑稍褪,他有点火了,半玻ё彭徊讲阶呓�
“你……”她一惊,“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希望你的脑袋能够清楚一些。”用力将她拉近启己,他火热的眸直凝着她,“我来找你绝不是无聊。好玩,或是记恨,而是……真心想找你回去。”
“你一直找不到秘书吗?”她不解地问。
“秘书?!”他抚额大叹,“My God!你以为我是要找你回去做秘书?”
她咬咬唇,无措的说:“我想也是,现在A。 RIS愈做愈好,比起三年前更辉煌了,怎么可能找不到秘书。”
“对,我不缺秘书,我缺的是一位女友、一位妻子。”他的目光如火团般围绕着她。
“你别胡说了。”可晴愣住。
“我说的是事实。”他急切地搂住她,用力抓紧她的肩,定定望着她,“你仔细看我的眼睛,就会明白我说的是不是真话,我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我不想听,因为那不是你会说的话。”可晴捂着耳朵,“不要再来打扰我,就让我忘了你吧!”
“偏偏你就忘不了我。”他早就能从她看他的眼神中瞧出端倪,只可惜她现在唯一学会的本事就是“逃避”。
“别说了!”她用力地说。
他忍无可忍地吻住她的小嘴,霸气地缚住她娇软颤抖的身子,从头这么一路往下吻。
在裘韦林的拥抱下,可晴的身子无由的泛热,那种几乎让她遗忘的腾云驾雾感觉又再度扬起。
“别……”她好慌,因为她知道逃不过这样的魔咒。
他没有放手,热唇来到她的颈窝,回忆着三年前她带给他柔软多情的滋味,令他怎么都放不开她。
伸出手,裘韦林从她的颈窝慢慢滑下她的酥胸,最后缠绵在胸罩边缘,激起她体内末歇的狂骚。
“不行。”她低嚷。
“为什么?我感受到你的需要。”他眸光炯利的望着她颈肩处都染上了红晕以及那不可忽略的颤意。
他知道她害怕,他理当收手,可是他不行,他的感情已经超越理智,只想要一直要她……永不停下。
“韦林!”她的嗓音破碎了。
他眸光肆火,冷静已经不翼而飞,换上的是早已按捺不下的欲火。想想这三年来,他身边没有女人、没有女伴,一颗心冷到都以为自己早已没了欲念,可万万没想到一碰到她,那死灰居然又复燃,而且如此凶猛。
他温柔地吻吮掉她额上的汗水,压在她身上不停地喘息,像是已将积压多年的热力全部一口气灌输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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