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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傻了,黎可晴,这么美的事怎么都轮不到你呀!
突然,她的目光瞟向桌上的一本书,它并不是普通的八卦、商业杂志或是汽车书籍,而是一本谈论心情、感情与渴望的心灵书刊。
翻着翻着,她看见其中有一页被他折了角,打开一看,里头被他用黑笔圈起了这么两句话——
放眼天下皆美女,知心难寻,契合难觅。
纵横天下我独大?以为我求?以为我愿?
这是什么意思?第一句她多多少少能理解,就算他女人何其多,但是没有一个知心、契合的。
但是第二句呢?纵横天下谁不要?他不求不愿?好怪。
就在她百思不解的时候,他已经从里头走出来了,此刻他穿着一身轻便的纯白休闲衫与牛仔裤,看起来比上班时更年轻有朝气。
“我现在可以回去了吧?”她问。
“你也让我休息一会儿,急什么?”他撇嘴肆笑。
“那好,就休息一下。”可晴也不想回去,如果可以跟他多聊聊天她也很乐意,只是不知为什么,只要一接近他,自己就有着说不出的紧张。
“要不要来杯咖啡?我煮咖啡的技术不错喔!”他笑了笑。
“也好。”她点点头。
就见他绕进另一头的吧台内,可晴基于好奇也走过去一看,竟发现到一整片的酒墙,“你这里有好多酒喔!”
“除了酒之外还有花茶、浓茶、老人茶,因应每个客人不同的需要。”他撇撇嘴说。
“你有很多客人,这样不是很忙,没有考虑请个佣人?”
“佣人成天在你面前晃来晃去,你又不能要他们别走动,所以我宁可请个钟点女佣定时来这儿打理一下就行。”
突然,一股咖啡香气从吧台内冒了出来,可晴深吸一口气,不禁咧嘴笑说:“真的好香,还没喝就流口水了。”
“等会儿一定让你续杯。”他将一个占典陶瓷杯递给她,“喝喝看。”
“好漂亮的杯子。”可晴接过手。
“这是我自己烧的。”
“哦?”没想到他的兴趣还真广!身为一家公司的执行长,日理万机,还得面对众多媒体、投资人的询问压力,他居然还能让自己活得这么多采多姿。
“别这副惊讶的样子,难道我非得是个为公司、为钱而活的男人,其他什么都可以省略?”他再送上一盘小蛋糕,“别误会,蛋糕是买现成的。”
可晴掩唇噗哧笑了出来,没想到他还挺逗的,“谢谢你。见你如此,我想我也该培养一些兴趣了。”
“你想培养什么兴趣?”他问。
“还不知道,坦白说,我一向都是个没有兴趣的人。”可晴不好意思的耸耸肩,“既然我吃饱喝足,是该回去了,不用你专程送我,我可以自己搭车回去。”
拿着喝完的咖啡杯,她走到水槽清洗着。突地,她听见他走近的脚步声,浑身竟然起了胆战。
“呃!”她轻呓了声,因为他居然从她身后圈住她的腰。“老……板……”
“嗯?”裘韦林的热唇贴着她的后颈。
可晴倒抽了一口气,身子发着抖,洗杯子的手也跟着打颤,发出匙碗碰撞的声响,“你不能……不能……”
“你想说什么?”
天!他居然用牙齿咬住她的耳垂。“不能这样,放开我。”她放下杯子,紧抓着他捆在她腰间的手。
“你爱我,对不对?”他有双透视眼,可以透视每个女人的心思。
“我……我没有……”可晴不能承认,她如何能把爱他的心意告诉他?那以后相处会更尴尬。
“不老实的小女人。”他诡异的嗤冷怪笑,热唇却直往她的菱口逼近,“你一看见我时,心里的念头我已经知道了、”
裘韦林的灼灼黑目犀利又炯锐的盯着她瞧,那亦正亦邪的笑容直接侵入她心底。
“你……你知道?”对,她承认就在面试时,她看见他的第一眼就充满无限错愕,甚至失魂又失心,可没想到他居然看出来了!
“我知道的可多着呢!”他玩味一笑,浑身散发出一种脱轨的狂肆美感,围住她腰间的手逐渐上移,钻进上衣,紧紧掌住那浑圆。
“别……别这样……”她好慌、好慌,狼狈得不知如何是好。
“真的不要?”他不信,“如果不要也不会因为我办公室有女人而心伤难过,更不会因为茱蒂的靠近而冷漠。”
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么不露痕迹的揭启她的疮痕,连一点点让她自怜自艾的空间都不留?
“我真的不……啊!”
她话还没说完,裘韦林已经将她抱上桌面,掀起胸衣。
“呃——”可晴的脑袋向后仰,更凸显出她的丰满与隐藏在衣装下的诱人躯体,袭韦林玻痦窖鄄辉傥氯帷�
下一秒,他狂肆地要将她同样隐藏在冷静外表下的淫浪气质给呼唤出来。
他不喜欢女人伪装天真,那只会彰显她深沉的城府,他要把她击溃,不再让她的与众不同影响他的情绪。
而在可晴完全空白的性经验中,光是他这样的动作已经把她送上未知的情境……
可晴口干耳热,几乎不能说话,只能躲在他的臂弯里,微微平复急喘的呼息声。
然而裘韦林的脸色却黯了下来,他万万没想到她是处女,虽然他并没有真正占有她,可就怕这女人会依这样的关系对他予取予求。都怪自己,早在知道她未经人事时,他就不该一意孤行。
“我送你回去。”他蓦然出口的一句话让她一震。
抬起头,她泪眼婆娑的。
“怎么哭了?”他凝笑,“没必要这样吧?”
可晴赶紧抹去泪水,咬紧唇,“我想去一下洗手间。”
“从这边走到底右转。”裘韦林指着另一头。
“谢谢。”迅速跳下桌面,她拍拍身上的裙装,以最快的速度直奔洗手间。关上门,她看着里头铺上鹅卵石的地面、炭黑石的大型浴缸,一颗心突然沉重了起来。
光这问浴室就此她和佩莲租的屋子还大了,她如何配得上他?走到镜子前方,她一边整理衣服,一边看着自己带泪的脸颊。这么丑,难怪他会不喜欢她了,认命吧!
抹去泪水,她走出去,望着他的眼问道:“我明天还要去公司上班吗?”
“为什么不要?”他好笑地撩高一眉。
她轻吐了口气,带着一丝苦涩笑意说:“那就好,我先走了,不用你送,你休息吧!”说着,可晴便逃也似的奔出大门,躲进电梯,但这次她的泪却再也停不住了。
裘韦林听着她跑远的脚步声:心情瞬落地用力捶向墙面。
真是该死!她跑就跑了,他闷什么呀?难不成还真会为这种古板女人动情?
像是为了不让可晴的影像留存太多,他立刻取来手机,从电话簿中随便按下一个按钮。
“喂,你是那个……那个……”糟,刚刚忘了看一下名字。
“啊!韦林。”对方先听出了他的声音。
“没错。”他勉强一笑。
“没想到你会打电话给我。”她开心极了。
“出去玩吧!看你要去哪都行。”他坐回沙发上,突然看见那本书,他翻开并看着折角的那一页,眼底忽然出现可晴的笑容:山头竟在瞬间热了起来。
女人娇脆的嗓音从话筒传出,“真的?那我想先去吃饭,再去逛街、兜风,然后——”
“对不起,我打错了。”裘韦林用力关上手机,拿起外套走出屋外。
第三章
“今天上班第一天,感觉怎么样?”
吴佩莲下班后一回到住处,便开心地问着坐在客厅发呆的可晴,“你们那位CEO可有跟你多说几句话?让你一解相思之苦?”
“够了,佩莲。”可晴仰头一叹,“我觉得今天似乎一团乱,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好暧昧喔!”佩莲张大眼。
“没什么。”可晴抓抓头发,抬起头无力地望着她,“我只知道我可能会马上被炒鱿鱼。”
“你犯错了?”佩莲大胆臆测,“才第一天耶!我的好小姐,你就不能小心点、注意一些?”
可晴苦笑,没有答腔,因为唯有“爱情”两个字是无法制约的。
“咦!不对,你一向比任何人都还细心,如果说你会出纰漏,我还真不敢相信。”佩莲走进厨房,打开冰箱为自己拿了罐啤酒。
“很多事不是你专心或谨慎就可以不犯错的,唉!不管了,今后我会更小心点,毕竟这么高酬劳的工作可不多见。”可晴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说得也是,只要你开心点我也放心了。”佩莲将啤酒灌进口中,“啊!对了,你知不知道我今天跑外务时遇到谁了?”
“谁?”可晴蹙起眉。
“大学前两年都和我们同班,三年级才转学到澳洲的江崴。”佩莲露出诡异的笑容,“我记得他还追求过你,不过我倒忘了你那时到底答应他的追求了没呀?”
可晴摇摇头,“他是追得很勤,可我没有答应。”
“我终于明白了,就因为他伤心难过,所以才远离台湾、远离伤心之地,前往澳洲求学。”
“你还真会联想,别编故事了好不好?”虽然她说的有部分是事实,但可晴可不愿承认。
“不是吗?江崴等一下就会过来看你,你不去打扮一下或换件衣服?”佩莲扯着笑意说。
“他要过来?”可晴惊讶地问。
“吓到了吧?人家江崴现在可是事业有成、成熟俊魅,如果你觉得和裘韦林不可能的话,不妨考虑他喔!”佩莲将啤酒罐放下,对她玻а垡恍Γ拔艺饷醋隹墒窃诖楹夏忝恰!�
“你还真行!”可晴冷睇着她,“我看你才要多多撮合自己吧!”
“话不要说得太早,等你见了他,说不定就会改观。”
“是喔!那我就等着看好了。”可晴不以为意地说着。
就在这时候,电铃声突然响起,佩莲于是说:“一定是江崴来了。”
见她快速冲到大门口将门拉开,一见站在外头的江崴,立刻笑开嘴说:“你真的来了?”
“是呀!好些年没看见你和可晴,迫不及待赶来了。”他手提两袋小礼,一进屋里就找着可晴的倩影。
“江崴,欢迎你。”可晴笑望着他,“快请坐。”
“哇塞!见了你和我见了佩莲的感觉一样,你们都变得更亭亭玉立了。”他开怀一笑。
“什么亭亭玉立,又不是十七、八岁,可见你在外国待太久,中国成语都给弄混了,我倒宁可你说我艳美夺人。”可晴就跟以前念书时一样,喜欢与同学们开着小玩笑。
“艳美夺人?”他上上下下打量着她,“嗯!你现在果然变得成熟又美丽。”
“那我呢?”佩莲也问。
“当然了,你非但艳美夺人还大方可人。”江崴咧嘴笑说。
“哇塞!你嘴巴抹了蜜喔!”佩莲抿唇一笑,“对了,刚刚在路上我没空好好问你,你说现在过得不错、事业有成,到底是在做什么?”
“我在费特力公司担任在台总监。”他蓦地一笑。
“哇塞!费特力在台总监,你是怎么混的?真强。”佩莲赶紧拉了张椅子到他面前坐定。
因为只要在职场上混过的人都知道“费特力”和“A。 RIS”同为台湾最大的两家外商公司,虽然明里两者之间相互友善,但暗地里却互抢生意,明争暗斗得很厉空口。
因此,当可晴听他说了自己的职务后,有的只是无法形容的担忧和矛盾。
“可晴,怎么了?你不替我感到高兴?”江崴疑惑地问道。
“我当然开心了。”可晴笑说:“这么吧!晚餐时间到了,我请你吃一顿,欢迎你回国。”
“真的?虽然我挺怀念大学时吃的路边摊,可我现在不接受喔!”他半开着玩笑。
“这你放心,人家可晴现在可是A。 RIS的执行长专任秘书。”佩莲忍不住大嘴巴的说了出来。
“佩莲!”天,这个傻麻吉该不会不知道“A。 RIS”与“费特力”的关系吧?!更何况她还不确定自己能在那儿待多久呢!如果很快被FIRE岂不难堪?
“可晴,你是裘韦林的秘书?”江崴眉头紧紧一蹙。
“嗳。”她笑着点点头,“今天刚上任第一天,那我们走吧!”
“那还真不好意思,让你破费了。”江崴站起身,与她们一块儿步出这间小公寓。
上班钟声响起的前三秒,可晴才推开办公室大门走了进去。
裘韦林双手抱胸地望着她,“你差点迟到了,我还以为你打退堂鼓不来了。”
“怎么可能呢?只是怕太早到,惹人嫌。”她指的是昨天一早来此撞见他的好事。
“呵~~你还真会记仇呢!”他露出一抹邪魅笑影。
可晴看了他一眼,便走向自己的位子,可才坐下不久,办公室大门便被打开,走进一位身材高姚的女子,而外头的助理也跟着冲了进来,“总裁,我拦不住她,她直吵着要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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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助理无奈地退出去后,可晴也准备收拾桌面一道出去,但却听见他说:“你出去做什么?”
“可你们不是要?”她以为昨天的戏码又要上演,只是女主角换了。
“呵~~我们要什么?别一张臭毙的脸对着我,昨天我们也一样有过这种经验,你不也乐在其中?”他话中有话的挖苦她。
她震慑地望着他,“你怎么可以……”
“我说的是实话。”裘韦林摊摊手,笑得很激狂。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在一旁的女人受不了了,她迅速朝他走去,“昨天打电话给我,怎么又挂断了?让我想了一整夜。”
“请问你是?”他毫不客气地问。
“什么?你别开玩笑了,去年我们曾经玩过半个月呀!”女人气不过的一跺脚,“你还说我的小腿是最美的。”
可晴听了瞟瞟白眼,这动作却没逃过裘韦林的眼,他扬起一股冷笑,“嗯……经你一提,似乎真有这个印象。”
“就是说嘛!你怎么可能忘了我,我等你这通电话可是等好久了呢!”她的娇臀就这么一屁股坐上他的办公桌,超迷你的皮短裙让她的裙下春光展露无遗。
他抬头望着她,掬起她的手臂在上头亲吻了下,“现在是上班时间,可不可以请你先出去?”
“那下班的时候我过来等你?”她噘起红唇渴望的说。
他勾唇一笑,“得看我有没有空。”
“你怎么——”
“我已经让你待在这儿胡闹很久了,要不要我请警察过来请你出去呢?”他自始至终都保持着微笑,十足笑面虎的模样,让可晴感受到他可怕的一面。
“我……你……你别忘了,是你先打电话给我的。”女人被他吓了跳,赶紧跳下桌子。
“那我告诉你,是我打错了,行吗?”他客气有礼地朝她点点头。
“可恶!”她握紧拳,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了。没想到走这一趟连一点好处都没捞到,如果还被送上警局可就得不偿失了。
“你有打电话给她?”可晴多事的问。
“嗯!我打错了。”
“是吗?”她透过玻璃望着他的身影,虽然瞧不出他的表情,但多少能猜出他脸色肯定是铁青的。
“如果,如果我可以做上三年没惹得你将我辞退的话……”她内心挣扎许久,还是说了。
“怎么样?”
“而你也没能找与你契合的女人……”她又说着。
这次裘韦林没吭声,只是静默地等着她的结论。
“是不是可以考虑正眼看看我?”终于,可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与感情。三年不算长,但也不短,她无法证明爱他的心也能维系三年,但她就是确信,不悔的相信。
裘韦林笑眼一僵,诧异地望着她,久久才换上一丝吊诡笑意,“OK,就这么说走了。”
“嗄?”原以为他不会答应,甚至会说她笨,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爽快的就成全她的心愿。
“怎么?是开心还是失望,三年不好捱,你得有心理准备,何况未来极可能是一场空,当然这期间你若想毁约,我也不会说什么,毕竟要一个男人专一太难,要女人专一又何尝容易?”他的话里似乎蕴藏着许多含义,可晴单纯的脑子好久才理出一点头绪。
“你是要我知难而退?”她试问。
“你说呢?”阖上桌上文件,他看看表,似乎算准有人要到访,不一会儿他桌上的内线电话便响了。
“总裁,江先生到了。”话筒传来声音。
“好,我马上过去,请他在会客室坐会儿。”说完,他便转向可晴,笑容里带有一丝暧昧,“有客人来,咱们过去吧!”
“我知道。”她被他这一盯也慌了,赶紧站起来,可正要拿取资料时却愣住,“我怎么不知道今天有人来访?”
“哦!那是昨天上午对方私下跟我约的。”他说。
“那我该准备什么?”
“F档案柜中第四十九号资料。”他想都不想地说出口,可晴闻言赶紧走进档案室找出他要的资料。
费特力合作企画!当她看到资料上头的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