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代打老公-第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以后,你不要去忍受他的臭脸。”
  “为什么?”
  “因为你是他嫂嫂,辈分比他大,只有你摆臭脸给他看的道理,没有他摆臭脸的资格。”
  “对耶,我怎么没想到,我记住了,下次见到他,我会跟他提醒。”
  她笑脸迎人,甜甜的笑,甜得像当年那个什么事都不懂的小女生。
  冷漠从她身上褪色,她一天天恢复白雪公主的清纯。是啊,这样的杜绢才是他认识的那个。
  “阿绢,如果我打电话给阿荣婶,跟她要葡萄酒,她会不会给我?”
  那次之后,他又陪她回家两趟,他帮她把树屋重新整建,杜绢才知道,他和爸爸一样,是盖树屋高手;他去给爸妈上香,对他们说千百次对不起,并发誓会一辈子对她好。
  阿荣伯还是给他摆脸色,连吃饭都不叫他,阿荣婶客客气气的,和他保持距离。舅舅、舅妈则对他好得多了,舅妈偷偷告诉她,“你知道为什么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吗?”
  她不懂。舅妈解释,“如果不多疼疼女婿,万一女婿在看不见的地方虐待女儿怎么办?”
  于是她懂了,舅舅、阿荣伯都疼她,只不过疼的方式不一样。
  “我想……不会。”杜绢实话实说。
  “那你去要呢?”
  “怎么突然想喝葡萄酒?”
  “我想把它企业化,上次我喝了一点,觉得不比法国品牌差,如果我们将它建立品牌,藉著这次旅游业的行销,和『他爱我』一起卖到全世界呢?记不记得,这次的行销主题是爱情和婚礼?”
  果然是商人,什么东西都可以赚钱。
  “不知道,这件事应该由你去说服阿荣伯和阿凯,我猜他们会感兴趣。”
  她心知肚明,他想和她的家人建立交情,他宠她,连带宠上她的家人。
  “真的吗?那我让人做出企划案,你邀他们来台北,我们介绍他们和我爸妈见面。”
  “好,所以你打算告诉你爸妈,我们的婚礼要算数了?”
  “我们从头到尾都没想过婚礼是演戏,只有你这样认定而已。”
  他的爸妈多中意她啊,要是不中意,就不会在三年前想尽办法把她安排到阿誉身边,他们有错,错在配对,不是识人眼光。
  “那好,我马上打电话给他们……”
  “不,等企划案出来再打,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事?”
  “你说呢?”
  才说著,热热烈烈的吻就盖了下来,一出手便攫取她的灵魂,这个让老婆很幸福的男人,又要用尽手段让老婆幸福了。
  关门、关门,不相干人等,非礼勿听、非礼勿视。
  杜绢在稿件上贴满便条纸,上面写满附注,一面把稿子上的字句逐一打进电脑里,一面修改不足之处。
  没有便条纸了?她翻遍桌面……蒋昊那里会有吧?!
  她进书房,坐在高大的椅子前,打开抽屉,没有、没有……没……咦?这是什么?
  她的目光被一个木盒子吸引,那是个欧风木盒,胡桃木的盒面上彩绘著锦簇花团,盒子边缘,镶著银丝。
  很漂亮,她拿起来,细细抚摸著上面的刻纹。
  里面是什么东西呢?这么宝贝。
  不应该打开的,那是蒋昊的隐私,但好奇心勾引著她,让她在几度犹豫之下,还是打开了木盒。
  盒子并没有上锁,里面摆了许多封信。
  好熟悉哦,浅蓝的信封、浅蓝色的……她受到蛊惑了,轻拿起信封,打开。
  信封里面是一张贴著菩提叶脉的卡片,卡片上有几行字。
  春天让大地变美,而爱情让人们变美。
  美丽的大地需要鲜花点缀,而沉溺爱情、情不自禁的男人,需要十三朵玫瑰。
  那字迹……杜绢的呼吸骤然加速,心跳狂奔,她不明所以地恐慌著,颤抖的手抽出另一张卡片。
  任何幸福,都不会十分纯粹,多少总会掺杂一些悲哀。
  但爱情总有本事让悲哀变得甘之如饴,所以我甘心在酸酸的爱情里盲目追寻。
  一个场景跳出,女孩撒娇地拉著蒋昊的手,甜甜的声音问著,“阿昊,爱情是甜蜜还是辛苦?”
  杜绢惶惶然,她无法不读卡片、无法把视线从那些熟稔的字迹间移开,但不好……这样非常不好……
  真的不好……快点把东西塞回去,假装没有这回事,赶快闭上眼睛,假装这些东西很陌生……
  在“假装”问,她又抽出另一张卡片——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挫折+沮丧)×不满÷自怨自艾
  为什么我的爱情是单轨道?
  只有我通往你的方向,却当不了你的终点目标。
  更多场景跳出来了。
  蒋昊的房间里,有玉兰花的香味。他低沉的声音轻问:“喜欢一个人,你可以做到什么样的程度?”
  他的吻、他的爱抚,他无节制的欢爱……
  想起来了!她终于想起那些刻意被自己隐埋的故事,她终于串起梦境里的点点滴滴——
  晚上十一点,杜绢站在蒋昊家外墙,背靠著冰冰凉凉的墙面,瑟缩。
  她站了很久,久到双脚发麻,久到她开始猜疑,妈妈才是对的,她果然无知,她终究太年轻,看不透男人的心。
  这个地址,会不会只是蒋昊敷衍她的?他在离开小镇那天,就亲手为两个人划下句点?他不想和她有后续……
  猜忌困惑著她,她在路灯下来回徘徊。
  如果这里只是谎言呢?如果他从来就不想和她有牵扯呢?如果从头到尾只是她的一相情愿呢?
  她累垮了,却坚持站直身子,挺著背,好固执。
  蒋昊的车子终于出现,她僵硬的脸庞露出一丝笑颜。那是她看过几百次的车子,正缓缓往街道这头开来。不过是一个车影,她便迅速丢掉猜忌,心底再度燃起熊熊希望。
  瞧,阿昊没骗她,他想和她继续,他没有敷衍、不想对她划下句点,她不是一相情愿啊。
  车子停下,她朝车子跑去,没想到车里下来的是两个人——阿昊和莹青姐。
  很晚啦,茔青姐来这里做什么?这里不是图书馆、不是电脑教室,更不是学校宿舍,她没道理出现啊。
  她没料到的事一件件飙出笼,莹青姐才刚站稳,下一秒,她就勾住蒋昊的脖子,送上叫人害羞的法式热吻。
  杜绢死盯住他们,紧捣住的嘴发不出半点声音。他们怎么可以?禹升哥呢?他们的三角关系被打破了吗?
  “我爱你。”莹音突如其来的大嗓门吓到杜绢。
  不可以,莹青姐不可以爱阿昊,她已经付出一切证明她爱阿昊,她和阿昊有了小孩,他们之间必须走下去啊!
  她向前奔跑,追著蒋昊的方向跑去,她跑得很急,生怕速度不够,爱情就要烟消云散。
  “我也爱你,从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就爱你。”蒋昊低醇的嗓音回答。
  她骤然停下脚步。她还是……慢了一步……
  太慢,不管她跑得多用心认真,终是太慢。
  她爱他、他爱她,他从第一眼看见莹青姐就爱上,而莹青姐,百转千回之后,发现那人在灯火阑珊处。
  他们的爱情,在很久以前就序幕拉起,而她初来乍到的爱情,怎能和他们相敌?
  “太好了,我爱你、你爱我,我们明天就去结婚,当当当当……”莹青哼著结婚进行曲,笑容可掏。
  “不行。”下意识地,杜绢插进话。
  听见声音,蒋昊回头,看见她,满脸讶异。“你怎么会来?”
  “我不能来吗?”她的口气很坏,这是第一次,她对他不友善。
  蒋昊没回答她,打横抱起莹青,丢给杜绢一句。“有话进来说。”
  怀孕的是我,为什么是莹青姐占据你的怀抱?为你付出一切的人是我,为什么你爱的是她?为什么我为你失去母亲、失去所有,你却想和她走入礼堂?
  一句句的为什么、一声声的怨怼,她的苦闷……他彻头彻尾都看不见。
  她该嘶叫的,该疯狂的把他胸前的女人扯下来的,可是她什么都没做,只是合作地跟在他们身后进屋。
  “不可以后悔哦,我们要结婚。”莹青勾著蒋昊的脖子,又是一记响亮清脆的亲吻。
  她喝醉了,醉得看不见杜绢或其他人,她吵著嚷著,要蒋昊哄。
  “好,我们要结婚。”蒋昊哄她,哄得不遗余力。
  “不可以后悔。”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
  “我不会后悔。”如果她清醒也不后悔的话,他没道理后悔。
  “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她闲著没事干的手捧住他的脸,额头与他相对。
  “明天。”
  “我要穿白纱、要戴上最华丽的珠宝,我要当全世界最漂亮的新娘!”
  “好,你会是全世界最漂亮的新娘,我会给你五十七朵玫瑰,让所有人都知道新郎官『吾爱吾妻』。”
  杜绢的心碎了,苦涩一分分冒上来。他居然知道五十七朵玫瑰的花语是吾爱吾妻?在爱莹青姐这件事上,他真是卯足全力。
  他们的对话像重鎚,捶上杜绢的胸口。不痛,因为那个早已经破了、损了、残了的心脏早就不在胸中。
  进客厅,蒋昊打开电灯,他对杜绢说:“你坐一下。”然后抱著莹青进房。
  可是她不只等一下,她等了很多下,多到疲惫的她几乎睡著,要不是心太痛、要不是一闭上眼就看见母亲的哀恸,她真的会睡著。
  她蜷缩起身体,在大大的沙发里,缩成小小一团。才秋天啊,怎么会这么冷,是什么样的天气,让她冷进骨头里?
  终于,她等到蒋昊,他的疲倦不比她少。
  今天很难熬,莹青和禹升之间出问题,禹升的女人缘把原本幸福快乐的一对弄得鸡飞狗跳,他只是想主持公道,却引发了禹升的不满,两个人的问题连他都牵扯上。
  偏偏,禹升的指控没错,他确实是司马昭之心,他爱莹青,爱得不避嫌疑。
  “你和莹青姐在一起了,是吗?”杜绢质询的口气,咄咄逼人。
  禹升的质疑让人难受,杜绢的咄咄逼人更让他难消化,更何况她的口气太恶劣,没有人可以耐心跟她沟通。
  “我有义务跟你交代我的感情世界?”他也不释出善意。
  “没有吗?我们已经上床了不是?!”她知道她的表情像泼妇、口气像糟糠,可她控制不了自己。
  “你以为上床代表什么?你有没有听过一夜情?如果每个和我上过床的女人都有权利来过问我的感情,会不会太有趣?”他嘴角啣著讥诮。
  她的付出只是一夜情?上床对他而言和刷牙洗衣一样,普通而无趣?不知道什么东西碎了……杜绢听见碎裂声,低头却找不到破碎的东西。
  “所以那夜对你……没有半点意义?”她泫然欲泣。
  她那么珍惜的自己呵,在他眼里只是敝屣。
  “你认为应该有什么意义?”
  “即使我付出所有,你仍然不在乎?”她的嘴角在发抖。
  “你期待我有什么表现,不是你自愿的吗?我并没有勉强你。”
  轰!她被原子弹炸到了。
  他说得对,从头到尾都是她自愿的,她自愿爱他、自愿对他温柔、自愿缠他、自愿为他说故事、自愿告诉他,她的耐心比谁都多,她自愿送出贞操、自愿为他害死母亲,自愿啊……她做了那么多自愿的事,有什么资格质问他的表现?
  通通是她的自愿啊。谁知道,她的自愿带给他多少困扰?
  “你从来没爱过我。”她茫然若失的眼神对著他,竞呵呵笑起来。
  这句话,不是问句,是再次提醒自己,“一相情愿”是多么可笑的事情,连阿凯都看出来了,她怎能再自欺?
  “我从来没骗过你。”
  她缓缓点头,说得好,他从没骗过她,是她“自愿”送上门,被欺、被冤,怨谁啊?
  “不管我再尽力,你都不会回心转意,对不对?”笨问题,他干么要回心转意,他和莹青姐明天就要结婚了呀。
  蒋昊没回答,她脸上的凄楚让他的心跳漏拍。
  好好笑哦,说到底,全世界的人都是对的,错的是她,是她啊!
  杜绢的心被拧了,扭得不成形,碎的、破的、烂的心,掉满地,它们在嘲笑她的无知。
  白痴,她怎会以为一分耕耘就得一分收获?她怎能以为爱情和念书一样,工夫下得多就会拿高分?她怎么相信,只要她的爱够满、够多,金石为开、天地动容?
  他说得多清楚明白,都是她自愿的呀,他需要负什么责任?
  没有人叫她固执、没有人逼她爱他,蒋昊甚至没有告诉过她,只要你够爱我,我就许你—段爱情……
  疯狂了,愤世嫉俗了,她忍气吞声做什么?泼妇骂街才能彰显她的愤懑!
  “你确定莹青姐爱你?会不会转过头,她又把你抛弃?”她冷笑。
  “我不在乎她会不会回馈我,我对她,通通是我的自愿。”
  多好,又是“自愿”!他是不是想提醒她,自愿了就别怨恨,自愿了就算吃亏也别叫嚣?
  辩不到,她就是要叫嚣。
  “当那么多年的好朋友,我居然不知道莹青姐这么厉害,可以同时周旋在两个男人中间,也许在床笫间,我应该向她讨教。”她轻笑两声,讥讽。
  “闭嘴,不准你污辱莹青!”她的讥讽鼓动他爆炸,冲上前,他扭住她的手臂。
  “我是在夸奖她,也许是我的表现不如她,才留不住你。”
  “你以为莹青和你一样,需要靠肉体来留住男人?!”他气得语无伦次,话飙出口,方觉伤人。
  成功!杜绢受伤了,停摆的怒气顿时消散。
  果然,人必自侮,才会受辱,她放荡的行为果然让他轻贱了去,人尽可夫的妓女啊……妈妈半点没错。
  她被刀劈了,狠狠的一刀,痛呵……她痛得张口却无法呼救,她的每根神经都在燃烧。
  “你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你来只是为了找我吵架?”蒋昊强迫自己压下怒火。
  低头,她吞下委屈,再抬眉,笑得让人痛心。“如果我再出卖一次肉体,能留得下你吗?”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摇晃她,企图摇出她两分理智。
  留不住,即使她再出卖一次肉体。她在心底替他回答。
  “你知道水仙花的故事吗?”
  不等他回答,杜绢迳自往下说:“仙女Echo惹火天后,她罚Echo再也不能说话,只能重复别人说过的话。有一天,她爱上美少年Narcissus,可是她不能对他说情话,只能躲在一旁重复Narcissus的话。
  “Narcissus以为声音来自水中的倒影,渐渐地,他爱上水中的自己,他碰触不著爱人、日渐憔悴,被众神变成对影自怜的水仙。而Echo让悲伤侵蚀身体,变成了回音。”故事说完了,她抬头看向蒋昊。
  “你想表达什么?”
  她擦掉颊边泪水,抬高下巴,假装泪水出现是因为眼睛太累,而不是心已倦。“我不当Narcissus,不顾影自怜,不爱上虚幻的空影,我不要让自己变成水仙……”
  凄然消失,坚韧浮现,她紧咬住唇办,用痛觉提醒自己错得多么荒谬。
  “然后呢?”蒋昊不理解她的改变,今夜的杜绢,不是他认识的那一个。
  “我会彻底忘记你,我会把你从我的世界除名,万一哪天我再出现,只有一个原因——我要报复!”
  “报复?”他失笑。“你要报复我什么?”让她失去处女膜吗?
  她摇头,嘴角挂起一抹残酷的微笑。
  “报复你让我变成杀人凶手。”
  丢下话,她抬头挺胸,走出他的家、他的门。
  门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滂沱大雨,她走入雨中、全身湿透,在这场爱情中,她无法全身而退。
  她不哭,她要活下去,就算变成杀人凶手,也要活著。她要活著受惩罚,活著让罪恶感折磨她,她要活在没有爱情的世界,活在痛苦深渊。
  活著吧,背负起弑母弑子的罪恶,走过长长的一辈子……
  她好痛,痛得张口却无法呼救,她的每寸神经都在燃烧。
  杜绢记得那天的雨水好大,视线在雨水中模糊了焦点,她跌跌撞撞闯入一间灯光昏暗的妇产科,抓著老医师的手哭号著,“救救我,我完蛋了,请你救救我……”
  她躺上冰冷的手术枱,心里想的不是腹中那条小生命,她想的是母亲的怨怼,想她的冷笑。
  总有一天,你会后悔,总有一天,你会尝遍我尝过的苦头,总有一天啊,你会了解,死了比活著轻松。
  她终于尝到了,她宁愿死,也不愿背负这样重大的痛苦,一条生命,她作主他来,却又作主他走,她狠毒恶劣,她是全世界最坏的女人。
  手术结束,没听见孩子的哭声,她抓住医师的白袍问:“为什么孩子不哭?”
  医师苦笑说:“他还来不及学会哭。”
  是还来不及啊,来不及学会哭、来不及学会埋怨、来不及把这个坏妈妈的脸记牢,就死了?
  她多狠心啊……难怪妈妈说,她为什么不要一生下来就死掉,为什么不?
  松开,卡片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