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被上苍诅咒的天才-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孙悟空仅仅是齐天大圣那样的简单吗?就连通俗版的水浒,自己昨天又翻了一遍,也感到迷糊的很。
  这是怎么回事?
  其实石伟最近并没有怎么弄传奇,他发现自己在聊天室和QQ中的杀伤力很大,目前已经不知不觉在聊友中整出了点名气,他很惊奇的发现自己居然有这么高的天分,简直就可以用纵横捭阖、笑傲天下来形容,几多MM都暗暗表示出仰慕之情!
  如今想来,颇有点懊悔浪费了从前美好的光阴,不过不要紧,古人云: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幸亏自己几天前就对家里找借口说要来学校陪龙镔一起学习,这个借口如今看来,真的居功甚伟。
  海涛这次特地从家里扛了两大包好吃的,他这一个暑假还真惦记着龙镔和这些兄弟,他准备好好的用这些特产来让几个哥们过足瘾,特别是要让龙镔吃个痛快!为了龙镔,他还特地从家里带来几瓶好酒,多要了些钱。在家里这么久,很是无聊,虽然也有老同学在一起疯,可就是有些想念自己的结拜兄弟们。好象啥也没玩到,烟瘾却大了很多。当然最想的还是宝贝芬,就她那双眼睛的温柔劲,回忆一下都来味儿。
  同学们差不多都来了。
  石伟这两天挺忙乎,象久经训练的猎犬,见一个熟人就假惺惺的道声好,接着就是开玩笑似的说:暑假爽不爽啊?这次又带了什么好吃的?一副古今中外第一大谗鬼的模样,其实他也就是好奇,喜欢穷打听,开开中国大陆丰富物产品种的眼界罢了,同学们真给他吃的时候,他只吃一点,可他就好一个寝室一个寝室的这么折腾下去。
  龙镔就不同,现在正坐在寝室里,和其他几位兄弟一起狼吞虎咽着兄弟们各自带来的东西。他发现这世上竟然有这么多好吃的东西,简直每一种都是极品!
  在大家的鼓励和纵容下,他放开肚子吃,看得石伟目瞪口呆,羡慕得恨不得能取而代之。
  真的有这么好吃吗?他吃的不是和我吃的一样吗?
  石伟疑问得不行,转头向海涛道,你奶奶作的也就一般化水平嘛,再怎么着也比不上街上卖的呀!他怎么跟没吃过一样,连舌头都吃进去了!
  海涛一见他问的问题这么低级,又担心石伟的话刺激到正在大吃的龙镔,搞得龙镔不好意思再吃,就佯怒道:你是不是暑假整传奇整傻了?白痴得过头了?
  老六哪象你?吃东西挑三拣四!人家是吃苦长大的!你瞧瞧你,你瞧瞧你!
  瘦不拉叽,再看看老六,一个暑假就更结实得象头犊子!
  可你呢?一个暑假都整了啥?面黄肌瘦,两眼翻白,你这么通宵通宵玩游戏你不怕死啊?说,这两天又玩了几次?还传奇,传奇,你要是玩得嗝屁了那才真传奇了!
  兄弟们可是全知道石伟平时没事就是挂念着传奇游戏,在学校里他们看不惯石伟这么不要命的通宵玩游戏就已经说了他几次,暑假里兄弟们互相电话联系时也劝阻了几次,可石伟照旧老性不改,全当耳旁秋风。但是现在情形有变,对石伟而言,他自己感到兄弟们有些冤枉他了。
  路见不平,心有不顺,历来就好抬杠的石伟顿感委屈,立刻大叫:停停!我靠!还是兄弟呢,这样咒我!我现在上网可是为了查找文献资料、翻看外国机密文件、掌握世界消息!我哪里还玩过什么传奇?况且,本人还代表我们全体兄弟到处在各类论坛张帖子,为我们伟大的武大六君子打江山呢!你们不知道,现在我们六君子别提多有名气了!
  不说倒好,一说海涛更来气了:好哇!你还敢提这事!好了,现在我就当着兄弟们的面,给你撩个一二三四!你们听好了!我们不是说过,再也不提外号了的吧,可这小子,这混球,你们知道他抗着我们的旗号给我们在网上注册些什么名字吗!…‘‘海涛两目圆睁,对我们来回巡视一下以表他心中的怨愤实在很大,龙镔强压自己即将喷薄的笑意也假装严肃的看着海涛。
  海涛见到众兄弟都迫切的看着自己,就道:你们瞧瞧这小子给我们起的什么名字!说!你为什么要给老二起个“我是射尿英雄鸟(廖)老二”?说!为什么要给老四起个“你看我的象蚯蚓(邱秦)吗?”?再说!你为什么要把老五叫做“五股丰登”?
  他想了想,突然更怒了,站起来就道:给我说!我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要给我叫做——“老大用的避孕套是雕牌”!!你给我说!我什么时候用过雕牌的避孕套!你这个败类!
  石伟可怜兮兮幽怨的对着龙镔,他知道肯定是龙镔把事情捅出来的,没办法,老六这小子还在那里暗自好笑,这老六怎么现在变成一个这样的东东!
  不得已他求情道:老大,我也给自己叫做“红烧排骨,油炸猪脚”啊,我也给自己叫“只剩下骨头不是我的错”啊,就连老六我也给他叫“笑熬浆糊六壶冲”
  啊!我也出于为你着想,给宝贝芬叫做“老大来分(芬)开我的腿吧”啊!
  也给……
  其实大家都已经笑得不行了!
  好小子!你还敢取笑我的女朋友!海涛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向石伟走去!
  ……
  开心的日子就这样过着,龙镔他们的寝室充满着笑声,越来越多的同学喜欢在这里窜着门子流连不舍。
  十月初的一天上午,我正在宿舍里洗衣服,同校的同届的那两个老乡过来找我了,这两老乡那个皮肤白点叫刘光华,黑点的叫李许新,由于先前我的种种原因,平时交道打得极少,三人在寝室里寒暄几句后,刘光华试探着问道:龙镔,今年我们山城又考进来两个人,那个易同学就是我们山城的有名的企业家易中卫的儿子,他准备请我们这些老乡聚聚,有几个山城籍的老师也要来,你有空吗?
  他知道我很少和老乡们在一起,本就没抱什么希望来请动我去,只是拗不过那个易鹏对我的兴趣,易鹏很想见识见识我这个十四岁读大学的人,于是也就勉为其难的来叫我。
  说句实在话,我是有点不想去,因为实在不知道和这么陌生的一大堆人在一起有什么味道,可转头一想,毕竟也是山城的老乡,认识认识也好吧,也好消除消除他们认为我很清高的看法,于是,我们就来到风光村大酒楼。
  呵,这个小宴会厅摆好了六桌酒,除了大厅正中一张桌子没人坐外,其余五张都坐了不少人,我看了一下,没一个人我认识。刘光华和李许新把我安排在一张桌子上后,就走开了,到处和那些我不认识的老乡兴高采烈的聊着天。我就这么坐着,也没动,静静的欣赏着宴会厅富丽堂皇的装修格调,听着他们在唧唧喳喳的互相说着我不知头不知尾的话题,我也没有答茬。
  这时我好象听到我对面的在轻声议论:他成教学院的来我们这里干什么?我别眼望去,他们似乎一脸鄙夷。刘光华和李许新照旧在隔壁桌谈着什么世界经济,什么易鹏的家庭背景。
  我有点无聊,心想,我是不是来早了,怎么人还没到齐?突然我想起,雯丽怎么没来,她不也是老乡吗?
  我正在胡思乱想间,突然从大门口传来一阵嘈杂声,我是正对着大门的,我抬头望去,看到雯丽和一大帮人簇拥着进来了,她一定化了妆,她以前的眉毛可没这么细弯这么黑的,而且她的眼睛周围也没有这种黑晕,嘴唇也没有这种褐红色,她穿着似乎是黛黑色的套装,在这大帮人中很是显目。
  她看见了我,神情似乎一愣,却又马上恢复正常,接着和他们一起朝前走去。
  我的心依旧好象大锤锤了一下,就在她看我的瞬间,可当她又继续向前走去,并没有把眼光在我脸上停留的时候,我居然感到胸口有一团东西很闷,似乎在堵着。
  我没有扭转头,象我周围的人那样,把视线投射在那帮人身上。
  在一阵非常客套、非常讲究礼貌、非常讲究地位身份的让座争执后,我听到有人正式讲话了。
  今天是我们凭借自己的优异成绩考进武汉大学2000届的易鹏同学做东,给我们山城老乡创造这么一个聚会的场所,请让我们对易鹏同学的豪举表示欢迎和感谢!
  噼里啪啦的一阵掌声响过后,这个声音又说道:我们荣幸的邀请来了我们的老乡李**院长、李**处长、段**处长以及谭**教授……来参加我们今天的老乡聚会,我们对此表示热烈的欢迎和衷心的感谢!
  噼里啪啦的又一阵掌声响过后,这个声音又说道:下面我们有请全国著名**专家李**院长给我们讲话!我们欢迎李**院长?
  噼里啪啦的又一阵掌声在响起。
  这就是聚会吗?我眼睛看着服务小姐穿插不停的在上菜,耳朵里满是这个全国著名**专家李**院长语重心长的训导致辞。
  这就是聚会吗?
  我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呆坐着,以至于在全体起立干杯敬酒的时候我都忘了起来。
  这时我才注意到和我同桌的老乡们对我更是鄙夷的眼神。
  这种眼神是我最清楚的,因为我见得太多了。
  我早就有点无所谓。
  光上酒和饮料,没有饭,这张桌上的人我又全不认识,没人和我说话,没人和我碰杯,我知道,他们打心眼里瞧不起没礼貌的人。
  刘光华和李许新在隔壁桌和大家对饮,而且还起身去那桌贵客那里敬酒去了,雯丽也在那桌。
  周围吵极了,比我打工的那家饭馆还要吵上十倍。
  我觉得没意思极了,我干什么还要这样无聊的在这里?
  我站起身,来到刘光华和李许新他们身旁,他俩还以为我要和他们干杯,正要拿起杯子,我却说道:刘光华、李许新,我还有点事,我要先走了。
  李许新诧异的问道:聚会不是刚开始吗?你还没吃饱东西呢?还有好多菜没上啊!
  我低沉的回答:不了,我还有点事,我要先走了。
  在我转身走开时,我听到有人问:他到底是谁啊?
  谁?他?一个自以为了不起的怪人!一个声音答到。
  天渐渐冷了,武汉又到了一年一度的的秋季,有不少同学上课已经穿起了毛衣。
  星期天中午,石伟和我从图书馆出来,“呼”的刚好迎面吹来一阵秋风,把一片枯黄枯黄的梧桐树叶吹到我身上,在它还没来得及掉下来的时候,我用手捂住,指头轻轻捏起它的叶柄,看了起来。
  我是第一次这样仔细的端详一片落叶,叶色已经枯黄,只余下一丝丝深褐色的叶脉象一张破旧的网在叶片表面恣意纵横着,叶柄已经有些发黑,叶面上还到处不规则的分布着点滴零星的斑块。我抬眼望去,呵,满地都是这种叶子,有的还已经被秋风、被路人践踏得有些破碎,在这初秋的景象里,颇有几分料崤萧瑟的韵味。
  我转头问石伟道:你认识落叶吗?
  石伟紧盯着迎面走来的两位MM,没答我的话,我正纳闷:这家伙今天怎么转性啦?居然不答话?
  只听得石伟压低嗓子道:老六,前面有情况,发现了你的灾星——泼妇……
  我往前一看,哦,是雯丽的室友,两次教训过我的黄秋雅和另外一个女孩子。
  我连视线都没有反应似的,从她们身边走过,石伟的眼睛照样提溜的转个不停。
  石伟夸张的使劲闻了一下MM们带起的香味,放荡的叫到:哇噻!好香!奇怪?
  怎么今天不辣呀?嘿嘿嘿!
  石伟还故意扭头看去。
  正好和黄秋雅她们的眼睛对了个正着。
  说啊,怎么不说了?再赞美几句啊!黄秋雅阴森森的道。
  嘿嘿,好酒不用喝,好话不用多。一句就够。石伟怎么会怕她,依旧嬉皮笑脸。
  我告诉你,今天姑奶奶有事,不和你计较。黄秋雅的脸上并没有什么气愤和尖刻的表情,我也转过身来了,冷冷的看着她们。她把眼睛从石伟那张永远不知道有多厚的脸上移开,盯着我的双眼似乎平静的道:刚才去你们寝室,你不在。
  雯丽要我来找你,她有事要和你说,她现在就在那里等你。
  朝前走不到二百米,雯丽就站在那株大树下。脸上有些清瘦,似乎还有刚流出的泪痕。
  我和石伟还有她们静静的站在她面前。
  石伟的表情怪怪的,看看我,又看看她。
  黄秋雅道:人我给你找来了,要说什么你就说吧!她转过头又对石伟说道:你还在这里干什么?想做灯泡发光啊?
  我对雯丽要我陪她找个地方坐坐聊聊的要求无法拒绝,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哭,为什么掉泪,我有点想知道这个原因。
  这是一块比较僻静的草地,我和她隔了有一两米的样子坐着。
  什么事?你怎么好象哭了?我说着这话的时候,心里却想起了那个在爷爷的床前陪着我伤心流泪女孩,那个曾陪着我一起跪在地上求别人转让棺材的姑娘,这个是她吗?是雯丽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而我的记忆我的回想我的疑惑却一步一步的清晰起来。
  原来是这样啊!
  原来我根本就不能怪雯丽,在我的这段感情中,其实从一开始就已注定是结束,从一开始就已注定这是一个美丽的错误。
  舆论的压力,对被诅咒的恐惧,家庭的强迫等等,又怎么可能是一个从未独立的女孩所能承受的呢?朦朦胧胧的情感本就脆弱,更何况性格思想背景的极度不融。
  只是,这个郑学未免有些卑鄙下贱无耻,居然敢脚踏几只船!
  我和石伟一起送她们回到公寓,就转身往我们的蜗居走去。
  一路上,我的脚下尽是秋风落叶,远远望去,还真有些“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的景致。
  还真别说,这个龙镔一下子怎么丑小鸭变天鹅了!
  黄秋雅坐在自己桌子前,一边用小夹子修夹着自己的眉毛一边对寝室里的姑娘道。
  一听这话,那个扎着两条辫子刚刚和雯丽、黄秋雅被龙镔他们送回来的女孩,就走过来,笑嘻嘻的趴在黄秋雅的桌子前,不怀好意的分析着黄秋雅的表情道:秋雅,你是不是有点动心,想下手据为己有啊?
  我动心?死八婆,你是不是欠K啊,敢这么说我!黄秋雅把眉毛夹子向桌上一砸,表情十分严肃,有些象生气的样子。
  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怕了你,成吗?这个女孩是杜慈,和黄秋雅是老乡,江苏人。
  黄秋雅眼睛一转道:死丫头,是不是你发春了?自己不敢说故意说我?恩…
  …
  我?我可不敢,我可怕你和雯丽给我来个生不如死的折磨!我想多活几天!
  杜慈一边说着这话一边试图躲向正呆坐在床上着的雯丽身后。
  雯丽对周围发生的事似乎没有感觉,自个儿想着心事。唉,总算对龙镔把事情交代清楚了,也算了却了这件事吧。
  姑娘们吵闹一阵后,面面相嘘,意识到现在不是嬉闹的时候,又自己忙自己的事去了。
  龙镔现在已经没去小饭店打工了,只是每个星期六星期天白天专门去给他一个家教学生在陆家街开的一个批发部帮忙,由于是自己是家教老师的关系,加上龙镔的力气很大又从不说苦叫累,老板给的薪水比一般的都高,每个月光这份工收入就有三百多,再加上龙镔一个星期六个晚上都有的家教课,收入已经超一千了,龙镔已经没有了生活来源的压力。
  石伟一直纳闷龙镔的耐寒能力,从去年一进学校开始,他就注意到龙镔从都是洗冷水澡,也从来没见他说过冷,也没象很多人鼓着胆子进行冷水浴,嘴巴里非得高声大唱不可,动作还非得迅速,三下五去二几分钟完事。龙镔可从来就是固定时间十分钟。就现在这天气,自己都里里外外四件衣服了,可龙镔照样两件。
  捏捏龙镔的手臂肉,硬得象铁一样,实在让自己羡慕得紧。寝室里敢和龙镔一起去洗冷水的只有海老大,可是近来海老大明显玩芬丧志,有些不思进取,懈怠得很。
  他一直没有机会对龙镔洗冷水澡进行近距离观察,今天,他决定采取跟踪战术,赶赴前线进行火力侦察,掌握龙镔洗冷水澡的全部现场资料,探究一下这小子的抗寒秘密。
  这已是初冬天气,将近十点钟的时候,龙镔骑着单车赶了回来,虽然穿的单薄的很,但身上已经出了微汗。龙镔很讲究卫生,不喜欢身上粘乎,对着几个兄弟打了声招呼,就拎上桶子肥皂毛巾和准备换洗的衣裤去了澡堂。石伟也打定着主意,往自己的水桶里丢上几双袜子,假装要洗的样子跟着龙镔去了。
  龙镔喜欢痛痛快快的用水冲着自己的身体,这让他有游泳的感觉。并且这段时间龙镔很奇怪,自己胸口的那块龙头型胎记,越来越红,而且越洗冷水越变红,让他有种燥热的感觉,也就越喜欢用冷水来冲身体。
  龙镔冲了一会,把水关了,往头发上脸上搽上肥皂,揉搓起来。每天这样的跑,头发很脏,脸上也全是油灰,很不舒服的,得用力才可以洗干净。
  这个时候学校早就不供应热水了,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4)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