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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住在夏威夷,这是第一次到雪国居住,她已经一眼就爱上了那片雪景,只不过屋子里的佣人好像太多了,到处都有垂手而立的佣人,他们都只伺候莫维奇一个人吗?果然有首富的气派。
“我来跟大家介绍——”莫维奇拍了下手,瞬间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这位是夫人,我们已经在夏威夷结婚了,她不懂俄语,沟通上有可能会有点问题,我希望大家尽量协助夫人,让她早日适应这里的生活。”
“你们好。”白梨露出一道浅浅微笑打招呼,从她的眼睛看出去,肯德基惊愕地眨了眨眼,其他人的下巴好像都快掉了,个个目瞪口呆,不会反应。
她俏皮地对莫维奇眨眨眼。“你又结婚了,他们好惊讶,你是不是曾经说过你再也不结婚这种话?”
“没有。”他摇摇头。“但我两年都没有约会,所以他们以为我不会再婚了。”
“两年都没有约会?”白梨开心的挽住他的手臂。“我喜欢这句话,走吧!去看看我们的卧室!”
白梨在飞机上几乎都没睡,因此晚餐过后,还等不及洗澡她就倒在床上沉沉睡着了,当她一醒来,发现自己在莫维奇的臂弯里,而且身上已经换了睡衣——蕾丝的。
忽然间,她心跳得好快,是他换的吗?
她抬眸瞅着他,双手滑向他结实的腰际,蓦地发现他居然没穿衣服,老天!这个男人有裸睡的习惯!
她连忙阖上眼睛装睡,心跳犹自跳得飞快,窗帘很厚,房里只有一盏适合睡眠的夜灯,她不知道现在到底是几点了,爹地千交代万交代,她还是忘了打电话回家报平安,明天再打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完全没有睡意,不知道为什么,发现他裸睡之后,她就再也睡不着了。
她摸摸自己的脸,好烫……
就这样折腾了好半天,不知不觉,她终于睡着了,直到再次醒来,她看见他性感的微笑。
“早安……”
他的声音有抹奇异的慵懒,白梨蓦然显现羞涩,可是人就被他扣在怀里,她要躲到哪里去?
“睡的好吗?”他轻轻将她额前的发丝往后拢,动作充满了怜爱之意。
她仰视着他,摇了摇头,想起她身上的半透明蕾丝睡衣和他的未着寸缕,她又脸红了。
“为什么?”莫维奇修长的手掌轻抚一下她柔嫩的脸颊。
已经很久没有抱着一个女人醒来了,在还没跟席安娜离婚之前,相敬如“冰”的他们形同分居,她搬到客房睡,而他则睡在书房,这间豪华的主卧室已经虚悬了两年,直到她的到来才再度令它有了热度。
“咳……”她略微清了一下喉咙,慢吞吞地问:“我的睡衣是你换的?”说不是,说不是,拜托你说不是……
然而他却微笑点了点头。“不喜欢这件吗?我从你行李里拿的。”
白梨张大了嘴,不知说什么好。
天啊!超丢脸!都是她妈咪害的啦!说什么女人的初夜一定要性感,男人才会有性冲动,她平常都嘛穿连身棉裙睡觉,是她妈咪硬是送了她十几件类似的性感睡衣,还命令她一定要带,所以她才会装进行李箱的,他会不会觉得她不够清纯?很淫荡?很色?
“你的睡衣都很漂亮,也很性感,以后我要每天看你换一件,如果不够的话,我再买给你。”
白梨脸颊忽地泛起一片绋红,“你喜欢?”
“当然。”是男人都会喜欢自己老婆在床上穿着性感,只要别穿着走出去就行他伸手轻抚她的脸颊,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温柔地亲了一下,手背温存地摩挲她的脸颊,白梨原本用乌溜溜的大眼睛瞪视着他,但片刻之后就不由自主的闭起来了,陶醉在他轻柔的爱抚和热吻里。
蕾丝睡衣在他手中褪落了,他爱抚膜拜着她迷人的胴体,封住她甜润的菱唇,在温烫的掌中搓揉爱抚她柔软丰盈的粉胸。
白梨勾住他宽阔的肩膀,气息逐渐不稳,身子在他温柔的挑逗下发烫发热,她的呼吸越来越娇促,直到他的舌尖轻柔地舔弄她最纯真的花心,她浑身一颤,奇特的酥麻直窜脑门,整个人仿佛要爆炸了。
“不……”她忍不住呐喊,他却更住她双腿间吮抚,煽情地爱抚,她紧闭双眼不敢看这一幕,觉得心就快要跳出胸口了。
终于,在确定她已经准备好迎接他之后,他撑起身体,滑进她的濡湿通道。
痛……白梨惊呼一声,他立即吻住了她,直到感觉到她的眉心舒平了,痛意稍减之后,他才开始缓缓的在她体内奏出最原始的律动,由浅而深,由慢而快,她无助的呻吟更加刺激他的感官,压抑许久的热流喷洒在她体内,他完全拥有了她,把她从小女孩变成了小女人。
良久后,他们依然紧抱在一起,他享受着与她紧密结合的美好感觉,柔吻着她的唇,等待她的气息渐渐平复下来。
“我爱你,我的小白梨,小女孩……”他温柔的低喃,并告诉自己,他会永远用生命来保护她!
第五章
白梨报名了语言班,因为她可不想永远鸭子听雷,对佣人们恭敬的询问老是报以一记抱歉的微笑,她想跟他们沟通,也想跟所有人沟通,而沟通首先由莫维奇的爷爷和奶奶开始,因为他们讲中文嘛耶通!
“奶奶,我又来喽!”她轻巧地步入病房,爷爷仍旧昏迷中,她后来才知道,两位老人家并没有和莫维奇住在一起,但也离莫家不远,他们住在一栋纯日式的住宅,也是莫斯科唯一的一栋日式建筑物,那是莫维奇特别为他们而建的,因为他们自小接受的是日本教育,因此习惯住日式房子。
老奶奶是个沉默寡言的传统中国女性,她的话并不多,也可以说并不好亲近,但白梨认为想要更了解莫维奇,就必须从照顾他长大的人身上去了解,老爷爷和老奶奶就是现成的资料库,多多亲近他们保证可以让她和莫维奇之间更亲密!
“爷爷今天怎么样了?”老奶奶很不会招待人,所以她已经很习惯自己找话题了,这难不倒她,因为她和大姐、红莓、紫萄都是好奇宝宝。
“没什么进展,还是一样。”老奶奶的表情很淡然,没愁眉不展,但也没有笑容,似乎已经接受丈夫不会清醒的事实了。
“奶奶,我剥根香蕉给您吃吧!我从家里带来的。”这里的香蕉不管夏天或冬天都有,是最常见的水果。
“不用了,你自己吃吧!”老奶奶有点惶恐,她不习惯和人太亲热。
“那我们一人一半。”白梨笑嘻嘻的从背包拿出香蕉来,剥开皮,递了半根给老奶奶,而嘴里说着不要的老奶奶也接过手开始吃。
白梨感到很满意,其实老奶奶并不难相处,她只是比较传统,比较不会交际应酬罢了,她还是很需要人家的关心。
这几天她已经渐渐了解了一些事,莫维奇的父亲是韩国移民,在他六岁时因癌症去世,他母亲没有一技之长,所以很快就改嫁给中国来的移民尤建荣,随后两人一起回到中国上海创业,把他留给尤爷爷和尤奶奶照顾。
然而,当时只会俄语和韩语的莫维奇跟只会华语的尤爷爷、尤奶奶根本无法沟通,他们虽然把他照顾得衣食不缺,但失去他最亲爱及最依赖的母亲,他变得把事情都往心里搁。
他很尊敬这两位老人家,但和他们之间始终有段无法跨越的距离,同时他也埋怨把他丢在俄罗斯的母亲。
不久之后,他的异父弟弟尤列格出生,列格没有被送回来俄罗斯,反而被他母亲和继父留在身边照顾,这让他更加无法谅解母亲的做法。
他十六岁时,母亲和继父在上海车祸身亡,尤爷爷将亲生孙子接回来同住,但继父在上海的财产却不翼而飞,他们四个人的生活也陷入了困境。
二十一岁,他跳级大学毕业了,家里的情况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眼见爷爷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连医药费也没着落,奶奶甚至要去帮佣,他开始动头脑创业,选择了当时在俄罗斯还一片空白的电脑市场拓荒……
“你……快点怀个孩子吧!”吃完了香蕉,老奶奶一边替老伴盖被子,一边说道。
“奶奶,您说什么?”白梨听到了,可是不太敢相信一向给她刻板感觉的老奶奶会叫她生孩子。
“维奇年纪也大了,你快点怀孩子,让他当爸爸。”老奶奶一边替老伴按摩膝盖一边嘀咕着。
“奶奶……”白梨感动的看着她。
他们其实很关心莫维奇,只是不会表达,而莫维奇也很在乎他们,但那个男人更加不会表达,所以他们三个之间始终隔着远远的距离,真的好傻啊,她决定要拉近他们的距离,让他享受天伦之乐!
而孩子……想到这几晚的热情如火,说不定她肚子里已经有小宝宝了!
俄罗斯第一大科技公司莫氏集团的总部位在莫斯科的金融中心,白梨吩咐司机让她在大楼前下车,她拉紧红呢格子的披肩,快步跑进大楼里。
“哈啰!”她朝穿防弹背心的警卫打招呼,又开始秀她的破俄文。“我找莫总裁,我和他约好了……”
“什么?”警卫皱起眉头。
嗯……她俄文有那么烂吗?怎么他会听不懂?
为了这句话,昨天叫肯德基跟她恶补了两个小时耶!看来她真得找时间打电话向大姐讨教语言秘诀了。
“我找莫总裁,我跟他约好了。”她又说了一次。
“什么?”警卫的眉头直接挑高,一副没耐心的样子。
算了,白梨认份地拿出手机,拨了莫维奇的手机号码,然后拿给警卫听,等到警卫将手机还给她时已经笑容满面而且必恭必敬了。
“原来是莫夫人,这边请,总裁的办公室在二楼。”
“什么?”这下换白梨有听没有懂了,因为她又没跟肯德基学这几句,但看警卫的样子,大概是要带她去找莫维奇吧,她也就跟着他走。
走出电梯口,她用眼睛观察着一切,发现这间公司的人都好严肃,还是俄罗斯人都这个样子?
“这里就是总裁办公室。”
警卫说他的,白梨当然还是听不懂,但她看得懂英文,一扇门上写着俄文与英文——总裁莫维奇办公室。
办公室前有一张办公桌,桌后一名略带笑容的红发女子起身用有点俄罗斯腔的英文向她问好。“欢迎您,莫夫人,我是总裁的秘书,您叫我莉娜就行了。”
刚刚总裁通知她,新夫人要来,她真讶异会看见这么年轻的一位总裁夫人,但她很漂亮,而且脸上有笑容,她记得前任夫人是不笑的,她和总裁的婚姻关系似乎并不好。
“你好,莉娜,我叫白梨。”幸好不必再鸡同鸭讲了,白梨指指办公室的门,对莉娜眨眨眼。“里面没有客人吧?我进去找他喽。”
“里面只有总裁一个人,您请便。”
白梨敲敲门转动门把,一打开她看见一间宽敞的办公室,许多领导人都喜欢把办公室设在最高楼层,他偏把办公室摆在二楼,这意味着他不是一个自大又自满的人。
“我打扰到你了吗?”她微笑注视着桌后低首的男人,看起来认真又专注。
“怎么会?”听到娇妻的声音,莫维奇连忙从办公桌后绕出来,伸臂搂住新婚妻子。“我正打算签完这份文件就回家,没想到你就来了。”
他们真的早上才分开吗?他觉得自己一整天都在想念她,自从他们开始住在一起,一切都截然不同,他常想要快点结束工作回家陪她,知道有个人在家等他的感觉如此美好,他从来都没有体验过。
“我来接你下班啊。”她扬睫笑瞅着他。“我们一起用餐,吃完饭刚好赶上剧院开演的时间。”
“天气这么冷,你应该在家等我的。”他动容的轻抚她柔顺秀发。
他们今天约好了看“天鹅湖”的芭蕾公演,不过是约在家里等,他会回家接她,再去剧院,他没想到她会来等他下班,事实上,没有任何一任妻子曾来等过他结束工作。
“我想来看看我老公上班的地方啊!”她摸摸他的下巴。“顺便看看你的女秘书漂不漂亮。”
“莉娜有一个交往五年的男朋友,她工作很负责。”
“她很迷人,你从没想过吃窝边草吗?”
“我喜欢公私分明。”
她双手环住他的腰,抬眼看着他。“意思是,如果她不是你公司的人,你或许会动心?”
他笑了。“不必担心,莉娜不是我喜欢的型。”
如果不是她此刻提起,他根本没把莉娜当女人看,他只把她当一个秘书看待,多的就没有了。
“你的工作环境有很多异性……”她梭巡着他的脸。“咳,你知道的,女性员工通常对她们的总裁有过多的幻想,是不是常有女职员对你投怀送抱?”
“我禁止办公室恋情,那会影响工作,很幸运,我的员工都很遵守这项守则,而且重点是……”他把她的头压向自己胸膛。“我已经有老婆了,我的眼里只有你,不管什么异性对我都没有吸引力,因为我不想看她们任何一眼。”
白梨噗哧笑了。“那你的秘书跟你报告的时候,你也不看着她喽?这样很没礼貌耶。”
他笑着揉乱她的头发。“你真顽皮!”
但他喜欢,喜欢这份顽皮和小小的吃醋,这令他感觉她是重视他的,好像他是她的全部,所以她才会那么在乎。
一直到两人在剧院里落坐,十指紧扣的两只手都没分开过,连之前用晚餐的时候也在桌底紧紧交握,好像连体婴一样。
“好多人哦。”还没开演,白梨东张西望,对莫斯科大剧院很好奇,肯德基告诉她,这里的芭蕾票很难买,票价又比其他剧院高的多,莫维奇吩咐秘书订的是最顶层的座位。
“因为俄罗斯有一类世界各地少见的迷,就是芭蕾迷。”莫维奇倾首附耳对白梨解说。“他们人数众多,有全国性的组织,也有芭蕾爱好者协会,以及各地分会,公演的时候,就是这些芭蕾迷陷入疯狂的时候。”
“这是你第一次看天鹅湖,也是我第一次看,我们拍张照片留念!”她兴匆匆的拿出手机,要莫维奇跟她一起对镜头此胜利V,拍了他们第一张照片。
“我忽然想到,我们忘了拍结婚照片。”他抱歉地说。
他和诺娃结婚时,公司正在草创初期,虽然仪式单率,但该有的都没少,也拍了结婚照,和琪倩结婚时又拍了一次,等到和席安娜结婚时,她还硬是要他抽空陪她到法国拍婚纱照,而且光她一个人就拍了两百多组,那些昂贵的照片全在他们争吵时被她火大给烧光了。
“那么现在吻我一下当作补偿。”她把左脸颊凑向他的嘴。
莫维奇愣了愣。“在这里?”
“对啊,在这里,反正又还没开演。”他脸红了耶,好可爱哦,没想到都结过三次婚了,怎么还会那么容易害羞,他只有在床上的表现像个结过三次婚的男人,每次都可以精准的挑起她的欲火,而且很快就摸清了她的敏感带在哪里,像他这么优的男人,为什么有女人肯放开他?她开始有点想知道他为什么会结束三段婚姻了。
“可是……”莫维奇踌躇着,他实在不擅长在公众场所调情。
“除非你一点也不想补偿我,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就不勉强了,我这个人最不喜欢勉强人了……”
还没说完,他已经啵下去了。
白梨笑得很甜,他那进退维谷又壮士断腕的表情逗得她很乐,直到启幕了,她才静了下来,与他一同享受这美好的一刻。
散场时,莫维奇搂着她亲密的离开,蓦然间,白梨发现他好像遇到认识的人,因为他突然不走了,定在原地。
她看到一名时髦的女子朝他们走过来,高佻、美艳而成熟,黑眸挺鼻,皮肤雪白,一看就知道是混血儿。
“真的是你?!维奇,想不到你会来看天鹅湖,我以为你一辈子都不会走进剧院,是什么改变了你?”席安娜难掩好奇的瞅着白梨。“她吗?”
莫氏集团发了一份新闻稿,莫维奇再婚了,看到那则新闻时,她五味杂陈了好久,但现在看到他挽着一名清丽俏皮的少女,她发现心中的不是滋味在迅速发酵。
原来他有恋童癖啊!
“我来介绍,她是我的妻子,左白梨。”他一点也不想遇到席安娜,对他而言,他们相遇擦出的火花很美好,但他们的婚姻是场恶梦。
“希望你跟我离婚的理由不是因为你想吃嫩草。”席安娜不客气的酸他,谁叫这个男人太让她没面子了,在社交圈,谁不知道她席安娜是他的前妻,现在他娶一个年纪那么小的女孩是存心让大家看她笑话吗?笑她年华老去,所以被他嫌弃了是吗?
“安娜!”莫维奇皱起了眉头。
她不是忘了他们为什么会离婚吧?这跟白梨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是谁?”白梨拉拉他的手臂,她很好奇,他们究竟在说什么?为什么两个人的脸都那么臭?这个美艳的女人又是谁?
“我们走吧!”
莫维奇罕见的无礼,他揽着白梨的肩膀离开,甚至没对席安娜说句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