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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瘫育成史-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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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了。”他低下眼睑,一会儿又道,“……看你好像很高兴?”
“高兴?嗯嗯,最近遇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孩子,太可爱了,就和白哉小时候一样。就连第一次在雨里看到他的眼神时,也和小时候的白哉好像!”想着,我便说道。
黑暗中,白哉似乎挑了挑眉毛:
“优子难道是因为他感冒的?”
“啊,那个并没有什么。”我摇摇头放下手上的一本书,向门外的白哉走去,“倒是你啊,穿那么少在外面走不冷么?”是居家的衣服,摸上去并不足以抵挡这秋风萧瑟的季节。
“……”他并不说话,我明白他在某些方面依然延续着少年时的大条。稳重也许只存在于处事上,对于生活起居,他有时连常识都不晓得。

“哎,现在终于有点明白,为什么他叫小白,你叫大白了……”我咕哝了一声,心里有些抱怨的意思。
“?”他不解地望着我,我心中默默吐槽:一个小白痴,一个大白痴……
但表面还是伸手推了他一下:
“快回书房吧,我去给你准备夜宵!”

他伸手将搭在肩膀的衣服往上挪了挪,侧过头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却被不远处的另一个视线打断:
“……兄长大人,还有优子老师。”朽木露琪亚 ,现在她终于冠上了‘朽木’这个姓氏,“我是想来请教优子老师问题的,没…没想到兄长大人和优子老师都在这里!”说着她脸上竟浮起了一丝红晕,低下头一副不自在的样子。

白哉微微一怔,但很快便恢复一贯的威严,朝露琪亚的方向走去。
“啊正好!露琪亚,跟我一起去厨房吧!”我向她招招手说道。
“诶?”不远处的少女一脸不解。
“跟我一起去做夜宵!”
“哈……”说着她便向走近的白哉欠了欠身,来到了我身边。
“白哉,”我笑道,“稍微期待一下妹妹的手艺哦,一定是倾注爱的哟!”
露琪亚听闻在一边忽然呛到咳嗽起来,我眯眼看见远处白哉僵硬住的背影,终于十分满意地转身拉过露琪亚,向厨房进军。

至少现在惬意的日子,已经让我很满足。
望着云层中露出的朦胧月亮,我暗暗感叹。

44、四十三棵大白菜 。。。
那天露琪亚在厨房里扭扭捏捏问了我一个问题:
“优子老师和兄长大人的关系真的只是房主和寄住者的关系吗?”咳,当然,这房主和寄住者的关系是我玩笑时候胡诌的。
“否则露琪亚觉得是什么关系呢?”我低头切着豆腐,问道。
“我觉得…你们好像……”她瞥了我一眼,许久之后终于说出,“……呃,感觉好像…夫妇。”

我听闻用手背捂住嘴,大笑起来。直到一边的露琪亚一脸惊诧地望着我不知所措,我才渐渐止住笑声:
“露琪亚,白哉也是我的学生,你信么?”
“诶?”她有些吃惊地扭过头。
“我可是看着他长大的。”
“……”
“要说起来,也该是母子…更贴切吧?”
“不过,”她忽然打断了我的话,刚冲干净的绿色葱苗还淌着水滴。少女乌黑的眸子被厨房明亮的灯光反射出一个光点,有些出神,“……兄长大人似乎不这样认为啊。”
“……是么?”我停下刀子,淡淡问道。
“……对…对不起,优子老师!”她回过神来,转身有些慌乱的道歉,“我好像多管闲事了。”
我只是弯起嘴角,并不回应什么。

那种事情,我早就已经察觉了,只不过是不想伸手捅破而已。因为明白,假如真的捅破,过后的日子,定会向着并不快乐的方向发展,仅此而已。
……

那以后很快,六年生便迎来了毕业。
入番考试过后,所有毕业生都被安排停当。吉良被安排去四番队,雏森桃则达成心愿,进入了五番队。露琪亚并没入六番队,而是被白哉托付给浮竹队长,入了十三番队。为了她的安全考虑,白哉甚至拜托浮竹队长抹去了她的席官位置。至于恋次,虽然把我那热血无比的话谨记于心,却还是因为他那糟糕的鬼道而六番队落败,和阿桃一样进了五番队当值。
至于日后各人的调配,则是后话。

另一边,冬狮郎却以惊人的速度成长着。找到斩魄刀暂且放一边,在鬼道、白打、斩击甚至我所教授的书面课程上,他一门不落。第二年秋天,也就是他入学整一年的时候,便已经迎来毕业。
所以,有一次我在天台遇见这孩子的时候,摇着头说他还真不按常理出牌。不仅没按规定春天入学,这会儿又不按常规春天毕业。他却只是扭头望了我一眼:
“切,优子老师你还真死板。”
“啊拉,终于好好叫我老师了嘛!”
“……”他回过头,望着头顶的蓝天不说话。
“但是小小年纪,就这么急着去当死神总觉得好可怜。”我走到他身边低声感叹。
“可怜?”他有些奇怪的反问道。
“这种年龄不应该还撒丫子到处玩儿么?”
他伸手 拉住护栏,脑袋则倚在栏杆上。迎面的秋风吹得他白色的头发微微摇曳:
“反正也没人要跟我玩……”他默默说道。

我愣了一秒,心想这样弱气的冬狮郎倒不多见,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伸手便扯住他的脑袋死命拉进怀里,用下巴蹭了蹭他的白毛:
“哎呀哎呀,这才像孩子嘛~”
“……女人,快放开我!!!”
“真是的,冬狮郎走了以后,我又没有玩具了。”
“……”嘴角抽搐。
“把陌生的脸看熟,然后再送走,之后再迎接一批新的陌生的脸,然后再看熟,之后再送走……有时候也觉得很残酷啊!”
“切……”他听闻终于停下了挣扎,“入队以后,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
我听闻,终于放开他,笑眯眯地说道:
“所以即便冬狮郎入了队,我也可以陪你玩哦!”
“……”他看着我睁大眼睛有些惊讶。而我却弯下腰,朝他耳语:
“当然,我们得躲开山本总队长……”
“喂!”

我耸耸肩,陪他在天台站了许久。
天边的云轻飘飘地游着,丝毫不见他入学那天的灰色。
之后,冬狮郎通过入番测试和队长测试,几乎在成为死神的同时就成为了十番队队长。
……

那以后又平静度过了好几年,在我以为生活会继续波澜不惊下去时,却在某天夜里得到志波夫妇去世的消息。
似乎从婚礼以后就没再见过他们。
明明婚礼那天嬉笑着的表情还历历在目,却在不经意间被抛入了时间的洪流。

中间环节像被刻意抽空一般,和白哉再次踩进十三番队的时候,居然是抱着这样一种沉重的心情。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灵堂之上海燕和都的牌位被好好端放着,但无论是海燕开朗的笑容,还是都温婉的表情,如今都已消逝不见。

尘归尘,土归土,从此两隔不相知。

露琪亚被送回家静养,手刃海燕给她的打击无疑是沉重的。
那段日子,无论是我还是白哉都忧心忡忡,连退隐以后鲜少出现的银铃,也时常会在经过房间时驻足一会儿。
肉体上的伤口想必很快就能愈合,真正不能愈合的是是心灵上的伤口。

露琪亚对于志波海燕的憧憬,即便把上辈子的漫画全抛开,仅从她这几年回家时,拉着我滔滔不绝地说着海燕的事情,也足以让人明白。
手刃自己憧憬的人,别说是她这样年轻的女孩子,即便是有着她几倍年龄的人,想是也无法接受。刀尖穿过喜欢人的身体时,那种冲击的手感,恐怕这辈子都没无法抹去。

这场打击让露琪亚一蹶不振了很久,就连恋次也时常跑来坐在房里看着她,有一搭没一搭的安慰着。

人总是 要在前进的道路上磕磕绊绊过,才会成长。这是一个定律,也是一个不变的真理。
比如从打击中走回来的露琪亚,自那以后就像忽然长大了好多岁,无论处世、还是为人,都一下子成熟许多。
看着这样的露琪亚,我突然想起那天枫叶之中,白哉所说的话:‘她会成为一个出色的女性。’。

我叹了口气,无论怎样,能看着这孩子平安无事地恢复过来,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六月蝉鸣渐起,离盛暑已经不远。

我本以为这个夏季也将宁静度过,但某个人的忽然出现却让所有事情都步上了一个突兀的转折。

接到信件的那天,我正坐在木廊上裸着小腿,初夏的午后让人昏昏欲睡,好不容易得来的假日,我悠闲地靠在柱子上摇着扇子,却听见远处有人渐渐靠近的脚步声。
“优子大人,有您的信。”
“别喊我‘大人’……”我懒懒地反驳道,抬头瞥了一眼,才发现是个生面孔。心里吐槽有钱人家还真阔气,我来这一百多年里,朽木家的仆人都不知道换了多少波了,越是后进来的人,越是把我当回事,连当年的那点丑事,都快随着时代变更而被消磨殆尽。结果就是,现在这家里的仆人见我都喊‘大人’,连我自己有时都犯晕,这‘大人’二字究竟从何而来。
“呃……”果然,这个小姑娘犯难地踌躇了一下,我抿抿嘴没再说什么,只是伸手接下了她递来的信。

“唔,流魂街来的?”我嘟哝了一句。这么多年,石田爷爷几乎没给我来过几封信,印象中只有熟悉的街坊,谁家有红白喜事才会捎封信来问我参不参加。
所以这回,也是这种事情吗?
正想着,我便拆开信件,读了起来。

但这回,信里的内容是让我始料未及。
我坐直了身子,停下了晃动的双腿,细细读完信件后,便起身回房换上了衣服。

太阳已有西斜的意思,我整理了一□上的服装,嘱咐管家我要出趟门,如果白哉回来,让他不用等我先吃饭就行了。
及至白道门,和兕丹坊打了个招呼。他问我‘这般风风火火的样子是遇到什么事了吗?’,我寒暄着笑道‘并没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只是要去见个人罢了’。

按照信里的地址,我在一区繁华的大街上寻觅着。只要是石田老爷子亲口说的,恐怕这事不会有差。
我捂着狂跳的心脏,虽然她在过去的几十年里都未曾现身,但这一次,她却真实的出现在了我了视野里。

五十米外的小小摊位,时有路人驻足惊叹。一个单薄的身影正安静地坐在摊子前,认认真真地用草杆编着小工艺品。
与露琪亚相似的容貌,绯真,你终于在这个初暑的日 子出现在流魂街繁华大街的一隅。

我渐渐走近摊位,才发现上面挂满了细巧玲珑的工艺品。无论是鸟兽虫鱼还是花草树木,全都惟妙惟肖。
椅子上的女孩子看见我,终于放下手上的东西,起身向我迎来。但她并没急着开口,只是用明亮的眼睛询问我是不是有什么需求。但见我始终没有下定决心,她还是咬了下嘴唇说道:
“如果这些您都不喜欢,也可以订做。”
我垂下视线,微笑着看向她苍白的脸颊:
“是么?真厉害!”
“……哪…哪里。”她看着我愣了一下,随后便低下头有些不好意的回答道。
“这样吧,这只兔子我要了。”我指了指不远处挂在灯下的一只青绿色的小兔子说道。
“唔嗯!”她点点头,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伸手取下兔子,把它递给了我。

天色渐渐转暗,我同她告别,脚下是月亮的碎光,我便独自一人向瀞灵庭走去。

虽然太过突然,但她还是出现了,并且好好的站在我面前。即便前戏都扣错了环节,但她如果现在过来,或许还能同露琪亚相认。
我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哎,这个世界早就扭曲了,但也许能扭曲出一个更好的结果也说不定。
比如露琪亚可以和绯真相认,以及白哉能和绯真天长地久。

虽然‘天长地久’这四个字蹦出来的时候,自己也略微失了下神。

走在朽木家大门到玄关之间那条长长的石子路时,心里还盘算着接下来的事情,却在半路遭遇了一个人。
借着不远处玄关的灯,我看清来者:
“……白哉啊。”我抚着胸口,“吓死我了。”定睛才发现他还没换了队长的行头,“怎么,刚回来吗?”
“你去哪里了?”他望着我,虽面无表情,却能从言语中听到一丝关切。
“啊,一点急事,所以去了趟流魂街。”
“……”
我看着他笑了一声:
“难道还怕我走丢么?”
“但是优子……”
“白哉,”我打断他,伸手忽然把一样东西放在他眼前,“你看这只兔子有趣吗?”

他奇怪地端详着我手上的草编兔子,随后低垂眼帘,有些没辙的样子:
“难道是为了这种东西,才忽然跑去流魂街吗?”
“有趣吗?”我执着地问道。
“……还算精致。”他回答道。
“不过这个是给露琪亚的。”我收回了手掌,笑着说完便向玄关走去,“但你如果想要,就找一天和我去流魂街吧。”
“……”他走在我身后,并没有回答我。

虫鸣愈发刺耳,风拂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白哉,”我忽然停下了脚步,轻薄的衣袂随着夏风上下翩飞,“就后天好么?” 
转身,才发现他正盯着我,大概是忽然严肃起来的态度让他不明所以。可最终,他还是小幅地点了点头:
“嗯。”

我望着他微微一笑,转身便不再说话。
是时候,要规划一下自己的未来了。 


45、四十四棵大白菜 。。。

第二次见到绯真的时候,她依然穿着一身干净的旧衣服坐在摊子前。

之前买的那只草编兔子,我摆进了露琪亚的房间。因为她在十三番队当值,所以也只能隔三差五回家。她对于兔子的喜爱,我早就察觉,而眼前这只兔子的意义显然更为不凡。

我和白哉踩着夕阳的余晖走出白道门。
大概是我前天晚上莫名其妙严肃起来的态度挑起了他警戒的神经,这顿晚饭吃得相当沉闷。咳,当然,平时他那闷骚的样子也没让晚饭活泼过……
所以结末我叹了口气,摆摆手说:
“只是一般的饭后散步,别太紧张。”
“……”他不说话,坐在我对面只是看着我。
“说起来,白哉你有考虑好要编什么东西了吗?”我停下筷子微笑着看向他,他的表情里依然残留着一丝怀疑。
“……还没。”说完便低下头。
“好好考虑一下哟!”见他如此,我便笑道。

视线转至于此,我嘱咐他换了便装,便向流魂街走去。
“哟,好久没见白哉扎马尾了诶!”当然连同牵星箝、银白风花纱这种值钱东西也全部换下,否则出个门也太显摆了。“让我顿时觉得自己年轻了五十岁!”
“……优子你本来就不老。”
“啊拉,没想到平时刻板的朽木队长嘴还挺甜的。”
“……”他出下眼帘不说话。
“就是人长高了,感觉自己伸手也摸不到你头顶了。啧啧,所以说时间不饶人啊!”我摇摇头感叹着,白哉则跟在我身边一言不发,看向我的表情始终掺杂着疑惑的味道。

天边的游云卷带着一片紫红,抛入橙色的影子里,晕染成一片温和而辉煌的色调。我抬头在额上搭了个凉棚,终于在繁华的大街街角,望见了那个单薄的身影。之后,便伸手指了一下:
“就在那里!”
他眯了一下眼睛,似乎没有看清绯真。
“嘛,走近就知道了,千万不要惊讶啊!”毕竟她和露琪亚长着几乎一样的脸。

摊子里的灯辐散出并不明亮的鹅黄色光亮,天色渐渐转暗,初夏的星光洒满天际。
但很显然,在我转身看向白哉的时候,他还是看着绯真愣了很久。

绯真看见我们,赶忙放下手上的东西,起身向我们走来:
“啊,你是……”她似乎认出了我,语气有些吃惊。
“还记得我?”我翘起嘴角问道。
“嗯。”她点点头,声音始终都不够响亮。女孩子文文静静地站在我们对面,总给我一种兰花般幽香的味道。
“因为喜欢你的东西,才又来了,对吧?”我伸手拍了拍白哉,询问道。他终于回过神来,便轻轻点了下头。
绯真见到白哉与我是同行,于是转身向他欠了欠身,抬头极淡地 瞥了他一眼,之后又转过视线抿了抿嘴唇:
“那么请问,需要什么?”她很认真地问道。
“啊,这个么……”我扭头看向身后的白哉,“想好了吗?”
“……”他表情略有复杂地望着我,并不说话。
“真是的,难道还没想好?”我抱怨了一声,便回头问向绯真,“姑娘,你有纸和笔吗?”
“诶?”
“他要订做的东西恐怕得画下来才行。”

绯真睁大眼睛,视线在我和白哉之间来回打转。虽然疑惑重重,却还是点头,转身拿来了纸笔。
我接过纸笔,转身递给了白哉:
“果然长大以后连想象力都减退了……把裙带菜大使画上去!”
“咳……”白哉听闻呛了一声,“……优子,你是说真的?”
噗,这么不淡定的白哉很久没见过了:
“难道还在人家面前跟你开玩笑吗?”
“……”黑线了一下,白哉勉强接下纸笔,用毛笔好不容易在白纸上画下裙带菜大使。我接过纸张,看着那图摇了摇头:
“许久不画,技艺也有减退,白哉,回去你得勤练练。”
他听见我的话,无奈地扭头,但见我把画递给绯真,却还是不自然地红了下脸:
“姑娘,这个可以?”
“……”绯真接下图纸,端详许久,“……有点难度,可能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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