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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得就是好事。”
“这话怎么说?”
“法本从心生,还是从心灭,生灭尽由谁,请君自辨别,既然皆已心,何用别人说?万事都讲因果,万事都有渊源,你虽超出三界之外,但也逃不过天地间的‘公平’二字。”
“公平?”
“三界因了她的执着,遭受了诸多无妄之灾,而现在,该是她偿还的时候了。”
“不!”罗睺震惊的看着老者,“如果要惩罚她,不如来惩罚我,她这具魔性的一面,都是我付予的,是我给予的,这一点,师祖不是很清楚么?”
老者掐指一算,轻叹一声,“给你们三次历劫的机会,为师替你抚平一切事端。”
“三次?”
老者点了点头,“你一旦转世,太虚中假绛珠必毁,真绛珠必遭受天地的追踪,为师会助你一臂之力,助她转世,为师会掩盖她的一切,以另一个身份存于三界中,不会让三界查觉她是绛珠!”
“如果错过呢?”
“如果错过了,你会放过三界么?”
罗睺有些懊恼的,“我有令天地变色的能力,为什么不在此时把握,偏要去历那什么劫的?”
“不要忘了,她是仙子,如果动情,会灰飞烟灭。”看着罗睺震惊的眼神,“如今她还未灰飞烟灭,只是时机未到,时机到了,即使你有通天的本领,逃不过‘渊源’二字。为师所要抚平的劫,正是为了防止你失去她,而搅得天地不安啊。”
看着罗睺犹豫不绝的神情,老者再次叹了口气,“按天地法则,历劫三世,可在姻缘石上成就一世的姻缘,一旦你们成就了一世的姻缘,那么,仙魔不两立,在你们的身上就没有禁锢了,你是选择可能可以和她生生世世在一起,还是选择胆战心惊的看着她一天天的离灰飞烟灭越来越近。”
“那么,每天,我只看着她既是了。”他不想冒险失去她。
“你已动情动性,如何把握得住,若把握不住自己,就是她灰飞烟灭之时。”
闻言,罗睺懊恼的抚了抚额头,有些松口的,“哪三世?”
“要么仙魔不两立,要么人妖殊途,直到第三世,你们都是人,会发生几段错案错情,你要好好的把握住机会。”
罗睺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魔界,女子高兴的迎了上去,被罗睺抱入怀中,原来,她本是仙子啊,偏被他输入魔性,导致现今的顽劣,因了要控制三界的均衡,他多年压抑的魔性却在她的身上得到显现,如今,他们要分开了,否则,她会灰飞烟灭啊。
“罗睺!罗睺!罗睺!”女子巧笑靓兮的望着他,“你怎么了?”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罗睺低下头,狂热的吻着也许再也见不到的人儿,转世后不再是龙身的他,该如何寻得与她的团圆,忘却一切的他们,又如何团聚在一处?阵阵清香扑鼻而来,那是她的,猛然,他咬了她一口,让她的血留在了他的嘴中。
女子震惊的摸着她受伤的红唇,“罗睺!”
“记住了你的气息,就记住了你。”
男子的身影越来越模糊,女子伸出手,有些慌乱的,“罗睺!罗睺!”
在女子阵阵“罗睺!”声中,水溶幽幽醒转,不明白的又眯眼想了会子,摇头笑了笑,“又是这个梦!”
“黛儿,黛儿!”轻声将怀中的人儿唤醒,“我要去义庄了,你好生休息会子,等着我回来。”
“嗯。”点了头,继续闭上眼,这一觉,睡得好漫长,梦中的她,痛彻心扉。
077章林黛玉巧画卡通
义庄。
水溶看着一众停留在这里的尸骨,俊目中无形生出一团火焰,“老伯,这些人,都是没有土地埋葬的么?”
守义庄的老伯叹了声,点了点头,“造孽哟,一辈子,到死都不能入土为安?”语毕,转眼看向小柔,“小柔啊,你算是幸运的了,还能将你的父母入土为安,还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卖了自己也埋不了她的父母的啊!”
小柔明白,老伯话中的她们指的是谁,“小华、小清她们还都没有回么?”
老伯再次点了点头,“只怕回不了了。”再次叹了口气,“听人说,小华已是饿死路上了,至于小清,被一恶公子买了,结果,唉……”
小柔不觉掉下泪来,看来,还是她的运气要好些,因了此,更是感激的看向身边这如玉人般的蓝袍公子,打定主意,要跟定他的。
“所以呀,为了让这些死者能得到安息,我每天只好多替他们烧点香、烧点纸钱,估摸着,哪一天,有银子了,我来埋他们罢。”
“老伯真是好人。”水溶柔和的看向老者,要他出面解决,不难,只是,要解决这问题,还得解决根本。
“一辈子,和我那老婆子,无儿无女的,习惯了,留下银子也没用,不如做点有用的事,心里图个安逸。”老伯说着,已是拿着今天的纸钱和香火到各个棺裹前一一点上、焚起。
无儿无女?水溶眼睛一亮,走到老伯面前,“老伯,不防这样。”指了指身后的小柔,“我撮合一下,让小柔认你们作父母,这样的话,一来她有个家,二来,你们二老也有个女儿承欢膝下了。”
“不!”小柔猛的跪了下来,焦急的看着水溶,“公子既买了奴婢,奴婢是要跟定公子的。”
“可不要再说我买了你的话。”水溶笑了起来,“我不过是替你葬你的父母罢了。”再转头看向义庄的老伯,“老伯,你看,我才刚的提议如何?”
“小柔么?这丫头,我和老伴看着她长大的,如果她孤苦无依的,我们夫妻二人也愿意照顾着她,只要她愿意,我们也没什么说的,不过我们二老少吃一口,匀些她,到时候,给她找个好人家就是了。”
水溶闻言,点了点头,知道,这老伯是好人,于是,从腰间掏出二锭银子,“这些银两,将这里无主的尸骨都葬了,剩下的,权当小柔在你们二老这里的生活费用,多的,我也拿不出了。”出手太阔绰的话,只怕会引起这里的人的注意的,他可不想显露行踪。
义庄的老伯伸出手,“多谢公子了。”转头看着小柔,“小柔啊,还不多谢这位公子。”
小柔呆呆的跪在那里,半晌,没有反应。
帮忙小柔处理完她父母的事情,水溶一路回到客栈,不想,黛玉却是不在了,好在,她有心,留了纸条,只说出去逛逛,一时便归。
水溶笑看着纸条,将纸条放在茶几上,嗯,案几上的女人用品已是不见了,“看来,你好了。”好了真好,这样的话,她的脾气就不会过大,要知道,这几天,她的脾气有些大,他都有点承受不住了。
“小二,准备水,我要沐浴。”去去这一身的风尘。
外面的小二答应着,自是准备去了。
一时后,水汽氤氲的,水溶浸泡在浴桶中,惬意的闭着眼睛,如果他所料不差,太阴他们这几天就会将消息传送过来,到时候,他就要结束这里的事回京城了。
回京城?想到这里,水溶睁开眼,时间过得真快,马上就要入冬了,想去年是大雪纷飞的时候离的京城,如今已近一年了,只怕,今年要回到京城过年的。
听到房门推开的声音,水溶嘴角抹上一丝笑意,只当是黛玉回来了,“黛儿,你回来了。”
来人没有作声,只是轻步上前的,绕过屏风,拿起浴巾,替水溶擦洗起来。
“黛儿,你说,再过几天,我们回京,好不好?”
还是没有搭话,还是直是替他擦洗着。
水溶轻笑二声,“怎么,不想回去?”
“公子!”小柔跪了下来,“小柔愿意陪公子回去!”
水溶眯了眼,“是你。”继而,抬起手,指着屋外,“出去。”
“公子不答应,小柔就不起来。”
“你父母之事已是料理完毕,义庄的老伯是难得的好人,他们二老无儿无女的正好可以照顾你,你还有何不满?”
小柔急急的抬起头,“公子的大恩大德,无以为报,甘愿做牛做马的,侍候公子一辈子。”
水溶眯眼看着眼前的女子,“有个小家有何不好,偏要做牛做马的?”叹了口气,摆了摆手,“出去罢!”
小柔还未作声,早有二条黑影如飞而至,一左一右的携了小柔出门而去。
天空、地劫站立在屏风前,躬身等着主子发话,半晌,水溶终是开了口,“破军、七杀他们将那个小柔送到哪里去了?”
“看方向,是义庄!”
水溶轻‘嗯’了一声,“看来,以后,这种事要少管的好。”
天空闷笑一声,“如果少管的话,就查不出这般大的事端来。”
“说说看。”
“那沙无忌也好,贾雨村也罢,只怕,都以贾府的门生自居,仗着京城有贾府作靠山,在这里是欺上瞒下、无恶不作的,不只怀州,就连那益州的知府和各县,都跑不出王家、史家、薛家和贾府的盘根错结。”
水溶眯上眼,“也就是说,贾、王、史、薛四大家族联手制造了圈地、徭役的事?”
“不但如此,我们还收集到了他们四家放高利、夺人妻女、逼死节妇、强买强卖的事。”
“噢!”水溶的眉头越锁越深,果然是天高皇帝远,管不着这里么,不想这里居然是这般罔顾王法?原以为不过小事一桩,不想盘根错节如此。
“主子,你看,我们再怎么办?”
“我倒想将这里整理个干干净净呢,只是,这里整理干净了,京里的大鱼听到动静,只怕就有漏网的。”水溶沉思半晌,“这件事,暂时不要透露出去,待我回京,和丹枫、啸云商议,共同拿出一个对策,从上到下一网打尽的好。”
“明白了。”
“太阴他们都回来了没有?”
“只怕也就一、二天的功夫了。”
“嗯。”水溶点了点头,“按我方才说的,你们只管将收集的证据保管好,我们按兵不动,等他们都回了,我们回京。”
“是!”
耳听得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水溶的嘴角不觉露出一抹笑意,知道,黛玉回来了,摆了摆手,“你们下去吧。”
天空、地劫的身影不见,黛玉正好推门进来,听得水响声,知道水溶在沐浴了,眼睛一转,平时,都是那妖孽作弄她,如今放着这么大好的机会,可以练练好久没练习的画画水平了。
想到就要做到,从桌上拿起笔墨,跑到屏风后面,果然,见水溶正惬意的躺在浴桶中,半眯着眼睛。
这种美男春困图,很养眼,她可是卡通画的高手,于是,静静的坐到茶几边,一笔一笔的画着。
只听得黛玉近了身,却半晌无动静的,水溶睁开眼,看到的就是黛玉不时的瞄瞄他,不时的在茶几上画着什么,危险的警铃自脑中响起,“你在做什么?”
黛玉眼皮都不抬的,“画画啊!”
“画……本王?”水溶的脸彻底的黑了,他现在是,是在沐浴啊,莫非她在画他?
‘嗖’的一下站了起来,水溅了黛玉满身,紧接着,一把将黛玉提起来,丢到了浴桶中。
“咳、咳、咳!”黛玉促不及防,灌了不少水,好不容易从水中冒了出来,就着湿漉漉的衣服,爬到浴桶边,趴在桶缘,不停的咳嗽!
拿着那一张半裸的男子画像,这,这是什么啊,明明不是他,可,为什么,第一眼看着的感觉就是他?明明画得有些夸张,可,为什么,与他是那般的传神?只是,这半裸、半裸,好在她还没有画完,如果画完了,传了出去,他这个天朝王爷的面子,岂不是要丢光。
眼疾手快的将方要爬出浴桶的人拉了回来,将画像在她面前抖了抖,“说说看,这画的是什么?”
她非常明白此时水溶眯着眼睛的危险性,转移话题是关键,“卡……卡通人物。”
“卡通人物?”忆及在扬州的石头记,那里就有一些动物的画像,明眼能看出是哪种动物,却偏又不同于实际中的动物造型,说不上的感觉,莫非,那些也是她所说的卡通?
眼见男子眼中似乎在喷火,“一……一个民间艺人那里学的,觉得好玩,就……就学会了。”
“那,黛儿倒是和本王说说……”继续危险的眯着眼,再次抖了抖手中的画像,“这个卡通人物,画的是谁?”
说什么也不能说是你啊,“你、你看像谁就应该是谁。”
“我看……”乜斜的看了怀中人儿一眼,“画得很像本王。”
“怎、怎么可能?”黛玉干笑二声,“这画像中小鼻子、小眼的人怎么能和我们尊贵无比的北静王爷那朗眉星目、长身玉立、气宇轩昂、温文儒雅的气质相比。”
从善如流啊,水溶嘴角抹起一丝笑,“是么?”将手中的画抛了去,伸手替黛玉解着衣襟,“原来,本王在黛儿的眼中,是那么的淑人君子、雅人深致啊!倒让本王出其不意、沾沾自喜。”
“你、你、你!”黛玉语结,这男子,又要和她鸳鸯浴么?她怕他啊,刚才的那些话都是假的啊,是为了讨好他,免他生气的,她很想说他是流氓抑或是登徒子的啊,就如他现在所为。
水溶一一掰开黛玉紧拉衣襟的手,“湿衣物穿在身上,容易受凉。”
“我去换换就好。”黛玉指了指床榻方向,“我的干衣物都在那里。换起来,会很快的。”
“我帮你换。”
转瞬间,世上再无其它。
水溶狂热的吻着怀中的人儿,这身子,因了这湿衣,更显得玲珑,很容易勾起他心底的悸动,这是任何女子都不能带给他的。
再闻阵阵衣物的撕裂声,黛玉颤颤抖抖的任水溶抱着亲吻,她是又怕又爱,又怕又爱啊,看来,明天,又得多准备几套衣物了,原来,这男子,帮起忙来,都不是用脱的。
大雪纷飞的天气,一如去岁出京般的,如今,水溶携着黛玉等人,往金陵赶去。
如果说来时,马车中有的是你敬我让的礼节,如今的马车中,有的是春意烧不断、浓情蜜意。
只是,黛玉的心,似乎有些活了,因了,她越来越明白,她心底不想碰触的,似鸵鸟般躲着,不想触及的是什么了?
那就是,她必须去面对,面对水溶有多个老婆的事实,而这些,正是她当初逃婚的原因之一。
可如今,她爱上他了啊,而且爱得很深,因了他的霸道,因了他的喜怒无常,更因了他,为她而甘愿做一个讨妻子欢心的老公,他喜欢哄着她,又喜欢吓唬她,更喜欢和她一起儿女情长的,一点一滴,已不是一个威严之相百生的王爷,而是彻彻底底的一个好老公的形像。
“如果,如果,你不再去碰其她的女人,那么,那么,我就当是你的过去,不计较,不计较。”
似乎找到一个牵强的理由,让她留在了他的身边,因了,她离不开他,至少,现在,她不想离开他,因为,眷念之深。
“如果,如果,你又去动你府中其她的女人,那么,那么,我就离开你,直当你,直当你,有外遇了,是该离婚的时候了。”
似乎又找到一个牵强的理由,她有这份信心,她相信,因了她,他应该不会再要其她的女人,无论那些女人的命运是如何的凄惨,无论那些女人的命运是多么的‘旧人哭’和值得人同情,她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夫一妻啊。
她不是这个世间的女子,她的思想不受这个世间的一切礼教所束缚,所以,她要和老天赌一赌,赌她一定能留在这个男子的身旁,一如这个男子所说的,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回到王府,你……你将我摆在什么位置?”她希望,是心上,摆在心中,只有她一人!
“正妃的位置,你是我的王妃,没有任何人能替代你。”他只当她担心,他只当她一时接受不了王府的规矩,不要紧,有他护着她,就算她将王府闹个天翻地覆的,有他就不要紧。
“那……那些个美姬、侧妃、小妾的呢。”
果然,她的问题来了,总得面对的,虽然,出京的路上,她就透露出一夫一妻的思想,透露出不喜欢三妻四妾的做法,可,那是不切实际的,特别是,对他这个一朝的王爷而言,王室的妻妾多,子女就多,也就象征着王室的代代繁华,开枝散叶,这是一种传承,更是一种责任。虽然,他也不喜欢那些女人诞下他的子嗣!
“相信我,之于她们,我只是一种责任,没有爱。之于你,你在我的心上。”将黛玉的手拉到他的心脏处,“这里,满满的都是你,没有任何人可以取代。”
是么?真的,原来,他真的说出了她在他心上的话,这样说来,她是不是就可以住在他的心里,两耳不闻窗外事?两眼不见其她人?
可是,看着王府的莺莺燕燕的一大帮出来迎接他们的时候,她的心仍是刺痛了、她的眼仍是刺痛了,他似乎懂她的,捏了捏她的小手,朝她温和一笑,霎那间,似满园关不住的春色落英缤纷,她投了进去。
078——079章 相见
078章王府中各人心思
看着眼前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的人,终于再次看到如神仙般的人,北静太妃的眼半天没有回过神。
直到黛玉“给母妃请安!”的声音再次响起来,北静太妃方终是清醒,“好、好、好!”含笑起身,扶起如画般的人儿,“好孩子,因了溶儿,你在关外受苦了。”
黛玉笑嘻嘻的,“还好,没受什么苦,劳母妃担心了。”
“怎么越看越有些熟悉的?”北静太妃看着黛玉,慢慢的眯着眼,转头看向一旁站立的莫子桐等人,“你们看看,是不是像在哪儿见过似的?”
莫子桐勉强的笑了二声,上前,作福,“给王妃姐姐请安!”
黛玉明白眼前这人在王府中的地位,可以是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