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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你喝了多少?
管家微皱眉,也只是摇了摇头,“主人家的行程,我们一般都不知道的。”
说完又笑了笑,“您要是担心,直接打个电话,二公子一定会赶着回来!”
话是说得没错,不过吻安没那么做,只自己吃完饭就去了后院跟狗儿培养感情去了。
小狗狗怕生,但是跟她还算亲近,不知道以后能不能成为排解玄影寂寞的陪伴?
天色逐渐黑下来,玄影还是没回来。
吻安从后院回来,终于给他拨了个电话,不单是担心他喝多了、身边没人回不来,更是想知道他怎么会忙到这么晚?
电话响了几声,接的很快。
“怎么还没回?”她把双腿收到沙发上,随手拿了个抱枕。
电话那头又短暂的沉默,随即似乎勾唇笑了,“差不多就到了。”
她安静中柔眉轻轻挑起,“身边有人?”
这是女人的直觉,她也就直接问。
而答案在过了不到十分钟的时候,吻安亲眼见到了:两个年轻漂亮的姑娘从玄影车上下来,一左一右的随着他。
说实话,吻安还没见过玄影花天酒地的样子,也没有风流劲儿,这是头一次见他身边有那人。
柔眉一挑,带着新鲜劲儿看了他,“今天心情不错?”
玄影双臂自然下下垂,任由两个姑娘挽着他,目光却在吻安身上,道:“客人太热情,非得到家里做客,你说怎么办?”
那语调,好像把她当女主人,等着她做决定。
吻安这才笑了笑,“那就进去吧。”转头看向管家:“上茶。”
管家愣了愣,不过也点了头,“是。”
几个人往客厅里走,吻安闻出来玄影喝酒了,如果没猜错,他们前天定了谈判,今天应该跟国主见过面。
也就不难猜测,这两个姑娘是国主送他的了?
想干什么,一夜春宵就把玄影弄垮了?
这国主的确没什么谋略和头脑。
坐在沙发上,吻安看着黏在玄影身边的女孩,柔唇微微勾起,姿态随性而大方,略慵懒的一倚,“你们是姐妹?”
两姑娘还算活泼,不像伊斯女孩惯有的忸怩,还看着吻安,道:“听说二公子最近养了个女人,传了订婚的讯息却没什么进一步动静,应该就是你了?”
吻安勾唇,点头,“是我。”
她看了一眼玄影,玄影便起身说要去洗个澡。
两姑娘好似想跟上去,毕竟他们的任务是把玄影的今晚占住,女人嘛,身体放在那儿,厚点脸皮就行。
不过玄影直言让她们坐在客厅,自己转身上楼。
吻安看着俩女孩皱眉,自顾笑了一下,管家的茶也上来了。
她亲自一人一杯的给放在面前,而后勾着唇角,数落家常似的闲聊,从人家的姓名聊到生活状态。
“这么说,你们的父亲为伊斯皇室效力?”吻安不经意的问着,淡淡抿了茶。
两女孩微抿唇,但不说话也就是默认。
吻安抬头时,发现其中一个女的正盯着她的脖颈看。
不动声色的一蹙眉,她抬手理了理衣领,不想也知道让人看到了昨晚宫池奕作下的痕迹。
末了,吻安又笑了笑,看到了也好,让她们以为她和玄影名副其实。
但她身上的东西自然不能让玄影知道。
所以吻安看了她们俩,道:“你父亲的意思,是通过你们俩来和玄影拉近关系,现在老太太的意思很明白,但你们俩这是……听岔了别人的恶意误导?”
别人自然指的是国主,但她没直说。
两女孩相互看了一眼,强压着狐疑。
吻安不清楚别的,但知道伊斯的女孩对家长的敬畏。
客厅里就她们三个人,玄影上去之后就没下来过,吻安以为他是不喜欢应付女人,所以没怎么在意。
在客厅里跟心里越来越不安的两个女孩聊着。
“玄影得到老太太支持是一定的了,你们俩今晚要是犯个错,毁了你爸的前途不说,老太太一句话下来,小命很难包呢。”
她说的轻描淡写,但是够直接。
就这样偶尔点一句,直到看两人按捺不住了,她才淡然一笑,“要不,我让出地方,去老太太那儿住一晚,今晚把玄影交给你们俩?”
说着指了指楼上,“他应该在书房。”
姐妹俩没说话,都皱着眉。
这会儿,吻安才起身,把放在茶几底下的一个干扰器拿出来,又伸手往两女孩身上摸。
两人立刻往旁边躲。
她笑了笑,果然,指尖已经把两片小小的监听器拿出来。
国主真是考虑不周。
她放下东西,问了她们:“他这么着急的让你们靠近玄影,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两人皱着眉。
吻安直接道:“利害关系我都说清楚了,你们听过双面间谍没有?”
她的手伸不到国主那儿,但可以帮玄影弄两个干预,免得到时候玄影忙着拿南岛,国主在背后搞动作。
楼上,玄影并没去书房,甚至吻安上去时,他都没从浴室出来。
她蹙了蹙眉,走到门边,“笃笃!”
里边没有水声,吻安还以为他泡在浴缸里睡过去了。
片刻却听他低低的问:“客人送走了?”
吻安浅笑,“两个未经世事的小女孩而已……你见女人就怕?”
否则怎么不出来?
里头的人似是低笑一声,细微的水声传来,吻安也就从门口离开了。
短暂的等待,她顺手看了看邮箱,没有收到展北那边的消息,所以着实猜不到国主到底想做点什么。
思绪间,玄影从里头出来了,脸色不太好,带了几分不寻常的赤色。
她蹙了蹙眉,“你喝了多少?”
玄影走过去,拿了她手里端着的水杯,仰脖子直接就喝了个干净。
她诧异了一下,他的指尖碰到她手背。
很烫,炽热的烫。
吻安终于美眸微眯,“你哥攻我不成,换你了?”
玄影喉结滚动,低眉看着她,冷不丁的问了句:“明天你跟我去?”
去哪?她真真实实的不解。
当时吻安的第一反应是,她现在无论去哪,首先得让宫池奕知道,否则他来这儿找不到人估计要黑脸。
玄影唇角微微抿着,脸上略有隐忍之色。
------题外话------
今天有事,结果就这么点塞牙缝了……
☆、229、放我出去,行么?
片刻没见他回答,吻安微蹙眉,抬头看着他,“你没事吧?”
玄影抬手捏着眉间,摇了摇头,薄唇抿得有些紧。
吻安才问:“明天要去哪?”
他只说:“去个地方。”
这根没说一样,所以吻安也直到不用多问,只能听从安排。
伸手拿了杯子准备从他房间出去,她很少直接走进来,转头看了看他,“客人已经帮你送走了,不过她们的父亲应该是个不错的职位,可以用用。”
很显然,她在他身边,基本所有时间都在为他着想政圈里的事。
玄影站在那儿,眉头蹙着,放在浴袍里的手有些紧绷。
吻安权当他是喝多了点,说完话便笑了笑往门口走。
只是没走几步,敏感的觉得身后多了一股子气压。
将将蹙起柔眉,身体就被转了过去,这一次真切的感受着他掌心里滚烫的温度,比刚刚更甚。
“你……?”她仰起脸,毕竟自己用过那些东西,身边这种事件不少了,一下就明白过来。
“明天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让你哥非得这么着急今晚把你拖住?”
她这么问,一来是真的好奇,二来可以转移他的注意力。他既然可以自己闷不吭声的上来去泡澡,至少说明他相信自己的自制力。
然,她说完话,玄影修长的指节捏了她的下巴,药力下的气息越发灼热。
吻安心头一紧,本能的立刻躲开,也握了他的手免得他乱来,道:“我去帮你找药吧?你继续泡凉水?”
只要能忍,药总有过劲儿的时候,她是这么想的,实在不行,她就把走了的两女孩请回来算了,一完事立刻送走,也耽误不了。
玄影低眉看着她,眉眼轻轻眯起,好似能洞察她此刻的想法。
终于,他沙哑的开腔,“你不愿意。……我不会强迫。”
她蹙眉,也没多说什么,拿着杯子尽快的离开他的视野。
到了客厅,吻安才松了一口气,但眉头一直皱着,如果国主都急不可耐,必然是有事了,可她没有获取消息的途径。
一时间也没上楼去,只是叫来管家,让一起想办法联系人看看能不能送什么药过来。
差不多四十分钟,的确有人送药来了,只是送药的人让她很意外。
“玄影叫你来的?”她惊讶的看着淡然立在门口的郁景庭。
郁景庭目光看了她,也点了一下头,问:“他人呢?”
吻安指了指楼上,自然也是让他送上去。
她就站在楼梯脚,不知道两人在上边都聊了什么,反正过了好几分钟郁景庭才踩着楼梯拾级而下,目光淡淡落在她脸上。
进了客厅,他才看了她,“你了解他么?”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吻安微蹙眉,看了他,然后才笑了笑,“还可以。”
但其实,她并不十分了解玄影,他看起来脾气还不错,但本性是阴狠的,根本猜不到他会什么时候变得暴戾。
“怎么这么问?”她看了郁景庭。
郁景庭看了她,眉间微动,并没说什么。
吻安理解为,他性子本就淡漠,哪怕知道什么也不会多嘴,但这一次,郁景庭是真的说不上来,只知道玄影这样的人物,不会只温温和和的养着她,再由着她实行所有计划。
玄影下来,已经是二十来分钟之后了,神色变得好了些。
就在他下来之前两分钟,郁景庭给吻安递了个东西,直接放进她手心里,薄唇就淡淡两个字:“收好。”
时间把控得太好,她根本来不及问那是什么。
玄影刚进客厅没几分钟,郁景庭很适时的告辞。
安静的客厅,玄影侧首,疲态之余嘴角略微勾起,“这么看我做什么?”
吻安窝在沙发角落,倚得有些慵懒,眉眼轻轻弯着看他,她不难猜出来玄影心里有事,否则郁景庭不会那副表情。
可她也不问,只是笑着,道:“没什么,忽然觉得这世间君子快绝迹了。”
玄影知道她说的什么,眼底故作邪恶的勾着嘴角,“觉得我刚刚应该再强硬些?”
她赶忙摆手,配合的往角落再挪了挪。
玄影笑着,“早点休息?”
吻安点头,在他的视线里上楼,走到楼梯口才转头看了他,捕捉到他若有所思的神色,又对着她勾唇一笑。
那一晚,吻安睡得不太安稳,下意识的让自己保持一定的清醒。
她以为玄影如果有事,宫池奕必然知道,如果跟她有关,他可能会找过来。
结果,一直到翌日早上她醒过来,窗户依旧开了一个缝隙,没有任何东西,也没有人来过的痕迹,只有早晨的阳光和微风轻巧钻进来。
吻安在床边坐了会儿,低眉看着手机,也没有展北的邮件,看来是没得念想了。
洗完脸,习惯的将长发撩到一侧下楼,玄影已经起来了,而且像是早就起来了的,手里握着电话,见到她才微勾唇:“醒了?”
她点了点头,“不出门?”
问完想起来他昨天说今天带她去什么地方。
吻安想问这个事,玄影先一步带她进了餐厅,陪着一起用餐,期间几乎没有交流,偶尔一句只是无关紧要的话题。
直到两个人从餐厅出来,吻安一眼看到了管家和佣人收拾好的行李箱。
她看了玄影,微蹙眉,“你出远门?”
这个时间?马上就开始统取南岛的接洽工作了不是么?
他冲管家颔首,示意她们可以下去了。
复又转向她,轻描淡写的一句:“出去走走。”
她根本摸不透他对时间的安排,但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管家收拾的东西基本都是她的衣物和必需品,好像他只是陪着走一趟。
同样的时间,伦敦却一片昏暗。
易木荣谨慎的看了两遍,还是把电话接了起来:“你好?”
听筒里,郁景庭声音很淡,“宫池奕没法接电话?”
易木荣又看了一遍来电显示,而后点头,“将军在开会,恐怕一时半会没办法接电话,如果有急事,可以由我转达。”
距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他就在开会,可见是真忙。
也只有易木荣知道他又多忙,前两天将军去了一趟伊斯,刚回来一个好觉都没睡就开始工作。
郁景庭沉默片刻,直接问:“伊斯派人过去了?”
易木荣皱了一下眉,这属于机密,所以没有回答,只还是那句话:“你有什么话话我可以转达。”
郁景庭并不在意易木荣的谨慎,也的确直截了当的道:“宫池奕这两天必然会被伊斯国主拖住脚,但他最好能派人到吻安身边,原因他自己最清楚。”
感觉郁景庭快要挂的时候,易木荣眉头一紧,急忙道:“先等会!”
很显然,易木荣的谨慎没太大必要,因为电话那边的人不是敌人。
声音略微压低,掌心稍稍捂着,道:“你是在顾小姐那儿?”
郁景庭淡淡的“嗯”了一句。
易木荣斟酌了会儿,最终做了决定,“先生,听你的话应该和顾小姐关系不错,麻烦你先顾好她?将军那边自有安排。”
荣京总理沐寒声那边直接传过来的意思,就是无论伊斯国主这次突然发力是想做什么,将军都必须想办法稳住的同时驳回,给玄影争取时间统取南岛。
郁景庭一时没说话。
易木荣看了看还在跳动的秒数,知道电话没挂。
但等他想再说什么,郁景庭就真的挂了。
而这个电话,易木荣还得考虑,在大局之下要不要给电话的主人汇报?
*
吻安还在路上就看了玄影,“你带我去南岛?”
她去过那个地方,有些直觉是很准确的。
玄影稍显意外的看了她,薄唇微抿,也点了头,道:“联合署方面已经下方了秘密文件,专门针对南岛的问题。只要短期内我能做出有效占据,这事很容易出结果。”
在他统取之后,亮出联合署的文件,国际上也不会再有任何异议。
她倒是松了一口气,原来就是办这件事的,只是没想到居然会带着她。
末了,才问:“需要多久?”
玄影沉默着估算了会儿,“不会太久。”
等船停住,吻安往窗外看了一眼,只有茫茫然的海面,这让她皱起眉:“你难道要让船漂在海上做据点?”
关于这个问题,玄影用行动回答了她。
没一会儿,两个保镖推门进来,冲玄影点了一下头,玄影便起身,从她身边走过。
吻安觉得不对劲了,“你要去哪?”
似乎,他没打算带她。
玄影回头看了看她,还是直接出去了。
吻安就那么皱着眉,一脸不解,转头看了这里的房间,忽略自己在海上的事实,所有条件都是最好的。
过了会儿,她正打算也出去看看,可是一开门就有两个人立在门口伸手拦了她。
正好玄影就折了回来。
两人进屋,吻安柔眉微蹙,直接问:“你去处理南岛的事,打算把我软禁在这儿?做什么?俘虏排上用场做人质了?”
清晰的语调里带了几分讽刺。
如果他想在拿到南岛的时候就让荣京方面放弃整个岛,只有她这个人质最有分量,会让沐寒声和宫池奕考虑这个威胁。
玄影表情甚少,只低眉看了她,“带上你不方便,放你在这儿比让你在伊斯安全。”
说罢,抬手理了理她一侧的发丝,“别忘了咱们婚期都快定了,我怎么可能舍得把你当人质?”
话是这么说,可吻安仰脸看着他,她不算了解玄影,但这样的语调,稳重里透着说不出的邪气。
她眉心紧了紧,“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我想做什么?”
他收回手,轻拨额前暗紫色的发,嘴唇微动:“不重要。你安心待着,等我回来接你。”
可他刚转眼,吻安一下抓了他的手臂,到现在,她已经完全确定他的野心了。
诚挚的看着他,“你这样是自掘坟墓知不知道?用一个南岛表达对荣京的友好划不来么?”
玄影表情很淡,“你知道南岛埋藏了多少资源?拥有一个南岛比得上半个荣京,你说我我为什么要放弃?”
“可你有没有想过,联合署可以向着你秘密下达文件,它一样能让你落空!”
玄影笑了笑,“联合署这样的机构还玩出尔反尔,怎么在国际上立足?”
原来他是切中这一点了,难怪其他都准备妥当了,他就是不准备取岛。
他拍了拍她的肩,示意她安心待着,“船上有足够的供给,你可以在船上自由出入,但不让去的地方别乱闯。”
很显然,他是不会让她离开这艘船的。
就算晚安能下了船,估计也会淹死在海里。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