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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醉婚之尤物名媛-第2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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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锦严沉默片刻,点头,“我试试。”
    一行人就在破落的小旅馆住了一晚,没有分房,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煎熬。
    房间里一股怪味挥之不去,卫生间还不如旧时代的茅坑,她一进去就干呕,床上躺着,更是觉得全身都痒,以至于她裹紧衣服勉强入睡,早上起来却是一身的汗。
    大概是六点多,她就已经起来了,看了柯锦严:“走吧。”
    她宁愿在路上折腾,也不愿意在这种环境里生不如死的感觉。
    连小旅馆都这么恐怖,监狱怎么活?不知道聿峥这么长时间到底怎么过来的?
    他们启程时也就大概七点,她还是什么都没吃,喝了几口不知道是什么饮料,味道还勉强。
    这次连颠簸的长途大巴都没有了,展北不知道从哪借来的卡车,晃得吻安只觉得脑袋都快掉了。
    “再忍忍。”柯锦严依旧把臂膀借给她,稳着她的身子不至于那么难受,道:“过了这一段,那边的环境应该是截然不同的。”
    因为这个很小的国家却也跨越着两个差异非常大的气候带。
    果然,等他们的破卡车穿越过一道类似边境线的标志后,环境逐渐开始变化,至少能看到些许的绿色了。
    甚至,这些绿意一片比一片浓,大有热带雨林的趋势,只不过……
    吻安蹙起眉,“也太荒凉了。”
    柯锦严笑了笑,“被遗弃的小地方,怎么能不荒凉?”
    她看向窗外,“难道洛默尔种族真是和野人差不多?”
    柯锦严挑眉,“应该不至于,至少我远亲还算是正常人,可他就在那儿生活。”
    原本该是死囚犯的远亲,现在似乎在洛默尔生活得还不错,至于其中缘故……
    她问的时候,柯锦严只道:“听闻是洛默尔头目救了他。”
    所以说,那个地方,野蛮是最大的力量。
    吻安蹙着眉,“既然只是野蛮,智慧不可能超过聿峥、宫池奕一类。”
    可是这两人怎么就一个也没出来呢?
    对此,车上所有人都好奇,都没法解答。
    车子逐渐慢下来,展北看了她,“太太,接下来这段路程可能得步行,以免打草惊蛇。”
    吻安抬眼远望,似乎都能看到那座矗立了上百年的监狱,那边是荒芜的,还能看到黄沙,但是她脚下的地方都是潮湿的灌木丛,说不定走几步还会有沼泽。
    真是怪异的地方。
    “我背你?”柯锦严看了她,已经伸了手。
    吻安愣了一下,然后摇头,“太累赘了,自己走吧。”
    她现在的样子,别说美貌,性别都快看不出来了,柔顺的长发盘在一起,衣服早就没了原来的模样。
    但是她走了没多长的路,整个人就是没力气,闻到湿热的泥潭散发的臭味,总忍不住恶心,她都怀疑泥潭里是不是死过人?
    展北紧了紧手心,“要不,我背您吧?”
    柯锦严在一旁也劝了她,她只好妥协,顾不上那么多礼不礼节的。

☆、263、今晚要被宠幸?

吻安也不知道他们走了多久,一路潮湿又泥泞,林子里时常都能见到蚊虫,大中午照样活跃的到处乱飞。
    但是这样的环境逐渐有了变化,穿过那片沼泽地带,又过了一片闷热的林子之后,终于看到了房屋。
    很惊讶。
    眼前的建筑绝对不是她想象中的土坯房,或者最原始的木质房屋,反而像森林里的王国,很有气派,不像中式,也不属于西式风格的房屋,墙面是暗绿色的,又雕了不少怪异的花纹。
    “慢点儿。”柯锦严从身后跟上来,轻轻碰了展北的手臂,目光往四周看了一眼。
    展北的人应该在周围放哨了,没反馈什么消极信息,不过柯锦严没打算再进去。
    而是道:“等会吧,看看我舅公什么安排。”
    吻安拍了一下展北,示意把她放下来。
    背了这么长,她习惯的抬手摸了摸小腹,总害怕被压到了。
    几个人正安静着,听到侧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柯锦严皱起眉,矮下身子接着树木的缝隙看过去。
    下一秒才释然。
    “是你吗?”来人一看到柯锦严盯着自己,皱起眉问。
    很显然,因为分开太久时间,而且这人到这边的时候柯锦严才十几岁,长相气质都变了。
    柯锦严笑了笑,“舅公,我是柯锦严。”
    本来想握手的,来人微微抬起左手,非常自然的翘着兰花指,摆摆手,然后略微嫌弃的皱眉看着旁边的吻安和展北。
    这会儿他们比流浪汉还邋遢,稍微靠近了身上就都是臭味。
    说实话,吻安自己闻着都觉得难受,一度恶心想吐,忍得喉咙都有些麻木了。
    “都什么人呀?”柯锦严的舅公又问,左手手背依旧捂着鼻子。
    柯锦严简单介绍了一番,都只说是这次跟他过来游玩的。
    那人挑了挑眉,问他:“让你带的东西带了吗?”
    柯锦严点头,在背包里翻了会儿,直接把东西给他递了上去,是一个方形的盒子,也不知道放了什么。
    他舅公打开看了一眼,脸色好多了,又看了展北和吻安,想了会儿,道:“不会住太久吧?”
    然后又问:“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
    说实话,谁都不知道。
    那人看着一群呆愣愣的人,皱起眉,“算了,我会安排人给你们准备吃住,但是切记,不要在房间以为的地方乱走,否则被一箭射出肠肚我可负责不了!”
    吻安蹙起眉来,不能走动还怎么知道宫池奕和聿峥的情况?
    她至少要找这里的种族首领帮忙,去探一探监狱那边到底什么情况,有没有见过宫池奕?
    但是她刚要说话,被柯锦严眼神示意阻止了。
    等舅公在前边带路,他才低声,“见机行事,别着急。”
    走了一段,周围也有人看到他们,但是好像都不觉得奇怪为什么会有外人,依旧自己做自己的事。
    这种情况,只有两种解释了。
    要么,是柯锦严的舅公在这里还算有点身份,他做什么,一般人说不上话。
    要么,是这里的人早就知道他们会来,说不定已经准备好怎么瓮中捉鳖了?
    野蛮部落,谁也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但是关于“野蛮”,吻安被带到休息的房间时再一次改观了,这和繁华城市的档次有什么区别?
    房间里所有东西都一应俱全,全是很先进的设备,就是制作材料有点特别,大概是就地取材的而已。
    带她进来的妇人叽里咕噜的说了几句,她也听不懂,只是淡笑着点头,看着她出去。
    吻安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仔细查了一遍。
    很普通,没有任何隐秘,也没有机关,但是从窗户看出去就可以看到不远处的树屋上有哨岗。
    他们来的时候居然没看到?
    先顾不上那么多,她脱下脏兮兮的衣服,进了浴室。
    终于不用再忍受恶臭、闷热的茅房,把自己清洗得干干净净,明明相比于平时来说也没什么,这会儿却觉得这简直是恩赐。
    沐浴露和洗发液好像都是植物直接提取的,敞口放着,清香得很自然。
    她刚擦着头发,浴室的门忽然被推开,吓得她差点摔到地上。
    倒是妇人看她胆小如鼠的样子,笑了一下,然后指了指房间里的食物。
    吻安尴尬的点了头。
    柯锦严来找她的时候,她正在吃东西,吃了一两口,总觉得恶心,又努力的喝水压下去,这几天都没好好吃,折腾自己就算了,肚子里的孩子可受不了。
    抬头看了柯锦严,“不是不让随便走动么?”
    柯锦严倒是笑了笑,“我例外!”
    她抬手按着胸口,忍了一下,引起了他的注意,“还难受?”
    吻安笑了笑,“还好。”
    干脆放下东西,留着一会儿再吃,看了他,“有没有办法,让你舅公带你见见这里的族长,或者头目什么的?”
    “最好,准备打听打听不远处那个监狱到底什么情况。”
    好歹得让他们自由走动,否则怎么知道消息。
    柯锦严倒是笑了笑,“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展北不是派了人过来么?他们应该会找你汇报情况的。”
    “至于见头目,我和舅公说了说,还真可以!”
    吻安微蹙眉,“这么简单?”
    柯锦严挑眉,“听说是最近部落里有好消息,头目心情不错,否则我们刚进来就已经被人发现了。”
    嗯,吻安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
    下一秒,她蹙起眉,“什么好消息?”
    别是这里的人屠人庆贺之类的?都传言这个种族粗暴原始,谁知道会做什么?
    柯锦严看了她,道:“我告诉过你,我舅公就是被这里的头目救了的,我总觉得……宫池奕应该就在这里?”
    听到这里,吻安心里猛地落了一拍,下一秒就紧张起来。
    是不是那个喜事,能让头目心情好的事跟宫池奕有关?
    不过柯锦严摇头:“这还不清楚。”
    吻安看了他,“你舅公如果让你去见那个头目,能不能带上我?”
    柯锦严皱了皱眉,道:“他们这里,似乎挺禁忌女人乱走的。”
    而且一看就地位不高,刚刚一路进去,看到的除了服侍人的妇人之外,好像没有女性?
    她眉心更紧了,如果是这样,她不就是白来一趟?
    正说着,展北从外边闪了进来。
    房间其实很宽敞,没有空调,但是在林子里环境极好,温度刚好,也很寂静,唯一一点就是,地板的木质材料好像很特别,走路都听不到声。
    所以真被闪进来的时候,吻安又被吓了一跳,拍了拍胸口。
    展北来了直入主题:“三少应该就在不远处那个主别墅,至于聿少……估计还在监狱。”
    这么短的时间,展北的效率够高了。
    吻安蹙眉看着他,急着问:“他没事?留在这里做什么?”
    对于这些,展北就不清楚了。
    有可能是三少想借助这些洛默尔人的力量把聿少救出来?
    越是这样一知半解,吻安越想赶紧把事情弄清楚,她总不能在这里耽搁几个月,到时候挺着个大肚子,回去得多艰难?
    一想到来的时候那么痛苦,她更是难受。
    但一时间又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就那样,那晚她在这个陌生的地方睡了一夜,相比于路上的颠簸,的确睡得很香。
    不过早上也醒的很早。
    房间里居然已经备好了早餐,她更是笃定柯锦严舅公身份应该比较高。
    可想起他翘着个兰花指,吻安忍不住打了个激灵,怪人。
    她忍着恶心尽量多吃点早餐,毕竟味道确实不错,说不出原材料,但她很喜欢,酸酸的透着一股自然的香味。
    脑子里纷纷乱乱的,桌上的东西居然吃得七七八八差不多了。
    柯锦严一直没来找她,这让她有些纳闷。
    过了会儿,自己走到了门口。
    结果刚把头探出去,立刻就有人上前来,一脸粗蛮的对着她哼哼,那意思应该是让她回去。
    她皱起眉,昨天柯锦严都能来,她却不能出门去?
    女人在这里果然很特别吗?
    没办法,她只能缩了回去,但是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的不安定。
    这里也没有钟表,她的手机早就罢工了,根本不知道几点,一个人越闷着就越慌。
    从窗户里看了一眼太阳,应该是中午了。
    她抿了抿唇,换上了她自己的衣服,洗干净了,满是清香,换了个角度在窗户边看了监狱的那个方向,打算想办法出去一趟。
    可惜,她连窗户都还没爬上去,又被人哄了回去。
    这到底怎么回事!
    她急得咬唇,偶尔还能看到外边的人都往同一个方向走,好像那儿有什么好事发生似的。
    但吻安听不懂他们说话,也不可能从人家的言语中猜出来。
    一整天的干着急,但是一日三餐精致、准时,她终于熬到了傍晚,这里天黑得挺快。
    但是,周围都是明晃晃的火光。
    很显然,今晚应该是真的有喜事。
    她把保护腰腹的东西穿好,抚了抚两个来月基本看不出起伏的腹部,只能冒险出去。
    特意换了这里人的服饰,想着直接滥竽充数。
    可她刚准备爬窗户,敏感的察觉身后好似有人正在急速靠近。
    “唔!”吻安完全没有准备,一抓眼就被人狠狠扯了回去,箍在她腰部的手臂结实有力,揽着她转了两圈,顺势把她滚到了一旁的矮床上。
    那一秒,她才愣了愣,忽然抬头看去。
    屋里很暗,但是外边的火光让他的身形隐约可见。
    吻安几乎连一秒都没用就辨识出来,他就是宫池奕,鼻尖也猛的一酸,这一路的辛苦和疲惫一股脑的钻了出来。
    也终于听到男人低低的嗓音:“跑来做什么?”
    很沉,甚至带了诸多不悦。
    她刚要倾诉的委屈收住了,抬眸看着他,有些气:“你说我来干什么?”
    “从你出来之后联系过那边的人没有?你想过我的感受没有?”尤其是沐寒声提到的生死约,他跟她可是一个字都没提!
    宫池奕从窗户往外扫了一眼,薄唇抿着,终于还是坐在了她旁边的位置。
    他身上穿的也是这个种族的服饰,颜色比她的还好看。
    “你倒是过得潇洒!”她气头上讽刺的瞪着他,“如果不是我,谁的女人会这样万水千山的解救一个男人?我为了你涉险多少次了,你还想冲我发脾气!”
    他低眉看着她,看起来心情的确很糟糕,很烦。
    “你不该来。”他低低的开口。
    她没说话,抿着柔唇定定的看着他好半天。
    “你知道我怎么过来的么?”她皱起了眉,“既然你一路来了这里,就应该知道路上有多煎熬!”
    她到现在都觉得腰酸背痛。
    “这点事情我还解决不了,你不是来添乱么?”他也眉峰轻蹙,但语调里并没了先前的锋利。
    似乎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抬手想轻抚她的脸。
    吻安躲开了,“早知道我就不来了!干脆我找个别人嫁了,替别人生儿育女多自在?”
    “干脆把这一个也继续送给玄影算了?”
    她的话音落下,宫池奕并没有捕捉到重点,只是眉峰轻蹙,看向窗外,提醒她“小声。”
    吻安略微吸气,“你不是厉害么,还怕把人引来?”
    正说着话,忽然感觉面前的人不对劲。
    吻安抬头,见他眉峰一拧,“你刚刚说了什么?”
    她抿着唇,爱答不理的拿掉他的手,“没说什么。”
    身子完全被他扳了过去,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有着不可置信,眸底藏着满满的喜欢,“真的怀了?”
    她被迫抬起视线只能看着他,却淡淡的勾了柔唇,“也不一定,万一是别人的呢!”
    还好心的提醒,“我可是跟柯锦严一起过来的,没有他陪伴和带路,根本找不到这儿。”
    说完,他真的皱起了眉,一脸凝重,以及严肃。
    但宫池奕生气的自然不是她跟谁过来,板着脸对着她,“身子都这样了还敢跟过来?不负责任!”
    吻安觉得从一开始见到他就被训,越是心里委屈,却倔强的看着他,“我对小孩是不负责任,不是个合格的妈妈,可我至少还是个合格的妻子!你呢?”
    因为他的提醒,其实她已经把声音压低,但是情绪压不住,“我敢什么都不做、只等着你自己回来么?谁知道你到底回不回得去?”
    “别忘了当初你因为柯锦严妈妈手术的事,一句话就扔了我,如果不是我坚持,现在会是什么样?”吻安仰脸看着他。
    抿唇安静了会儿,她扬着下巴,“反正我已经来了,这都是你造成的,属你没权利指责我!”
    听她说了一大串,宫池奕终于略强势把她捞了过来,想起来她怀孕,动作一下子就轻了。
    微一叹息,指尖抚了抚她喋喋不休的唇,声音很低,“不能再让你出事……”
    这些事,他拉着她煎熬了几年已经够了,怎么能人心再把她拉进来?
    她气还没散,“如果我出事,只能说明你能耐不够!”
    这话让宫池奕低低的一笑,抚着她的手没停,目光不由自护的落在她腹部,一直没能挪开。
    其实,仔细想起来,好像每一次出事的的确都不是她,总有人帮她挡着,不是他就是郁景庭和玄影。
    她当初想的是,也许她过来了,他会多一份动力,尤其还知道她怀孕。
    他温热的掌心贴到腹部时,吻安略显不自在,往后躲了躲,“现在还什么都看不出来……”
    说着话,发现他若有所思的睨着她。
    她抿了抿唇,“怎么了?”
    宫池奕略微眯起眼,轻轻捏了她下巴,声音忽然变得醇浓,挑着尾音,“老实交代,是不是怕我责罚才撒的谎?”
    吻安眨了眨眼,反应了会儿,然后才忍不住拍了他手背,她怎么可能用怀孕这种事骗他?
    见她这个反应,他才再次定定的看着她,“真的?”
    她都懒得确认了,“爱要不要!”
    刚要起身,又被他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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