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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君知我意-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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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我放了他们,过一会儿我又改主意了,他们一样谁都跑不了,哈哈哈哈!”
彭萋大笑着,笑中像是带了几分失常的醉态,脚下的步子快成虚影,一阵风的跑出去了。
“彭师妹不会是反悔了,跑去追杀冯宓和韩谊了吧?”吴远道看着彭萋的背影,不放心的凑到明善身前问道。
“不会。”明善垂着眼,不安的在掌心不停地翻转佩剑□□,“不会杀。”
因为彭萋说过,要他们活的生不如死,受尽活罪,所以不会杀。
吴远道意外的得到明善的回答,一时间受宠若惊,同时也发觉,跟彭萋的疯狂失常相比,明善的反应更偏向于彷徨无助,看着异于平常的明善,吴远道心下的怜惜之情更胜,不禁向明善的肩头伸出了手。
=
冯宓和韩谊不敢在奇正城多做逗留,连夜出城,韩谊的伤也经不得长途跋涉,冯宓表面看上去像是无大碍,但挨了明善一道剑气,御剑是御不稳了,就想在近处找座山头藏身,先避避风头养好伤再说。
“冯姐,七煞膏从哪儿得来了的?”韩谊虚弱道,其实他更想质问冯宓为什么要下毒,还瞒着他,万一师兄抽冷子问他一句,他就鬼使神差的吃了块金银截呢?
难道是下午师兄跟师父说要退婚,冯宓受了刺激?可师兄主动退婚对他和冯宓不是好事吗?他可是当一桩喜事才跟冯宓说的。
韩谊在穿云峰从来都是个隐形人,作为小弟子他与彭萋的待遇天差地别,他自认论资质比大师兄陈嘉树强了不知有多少,可在天资卓越的两位师姐面前,永远都相形见绌,他永远都是穿云峰无人问津的那一个。
留仙宗的许多人都不记得穿云峰有韩谊这么个人的存在,曾经在入门试上别出心裁拜在境界停滞的凌恒门下的韩谊早就沉入岁月的长河,连影儿都找不到了。
韩谊曾将明善当做榜样,想着有朝一日能凭着实力大放异彩扬名立万,他如愿拜入穿云峰,却没想到在弟子数量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的穿云峰,才是最难出头的地方。
他不是受师妹们爱戴的陈嘉树,不是只用名字就能镇住人的明善,也不是天赋异禀受尽宠爱的彭萋,他什么也不是。
无论他如何追赶,如何刻苦修炼,都无法在境界上与师兄师姐比肩,没人能看到他,他生的太晚了。
作者有话要说:韩小谊在给自己找理由呐,他就是孤单寂寞冷想吃个饺子暖一暖,找找存在感,没想到饺子比他病的严重多了,都进化成毒饺子了。


第55章 仇恨的根源
“前年黑市上买的。”冯宓答道。
“前年?你早就。。。。。。”有下毒的打算?韩谊惊得吸了口凉气。
“我早就恨不得他们死!”冯宓咬牙道,又恨意难平的加了句:“可惜没毒死他们。”
韩谊觉得背后隐隐发凉,暗道这女人好毒,转念又觉得冯宓这话说的有问题,细想想方才惊道:“他们?你还想害别人?”
“彭萋那个贱人也该死!”冯宓寒声道。
“冯姐,我跟你说过好多次了,师兄和师姐不是那种关系。”韩谊心累道。
韩谊能和冯宓勾搭在一起,情肯定是有情,但更多的原因是他想出人意料一次,他想让师父师兄师姐另眼相看一次,他都想好了,等时机成熟就和冯宓私奔。
偷偷摸摸的相处时,韩谊也在揣摩冯宓的心思,他虽认同“情不知所起”这句话,但还是觉得冯宓和他在一起总有些说不出的道理。
韩谊涉外事不深,可也知道陈嘉树和冯宓早有情义,婚事是建立在两情相悦的基础上才成的,发生了什么让冯宓变心翻脸?相处下来,他发现冯宓深深嫉妒着彭萋,嫉妒滋生怨毒,怨毒彭萋与陈嘉树的关系,起初他还推波助流的放任了这份怨毒,他享受冯宓的怨恨,好像能将他不敢怨恨的都一并恨了,但慢慢发展下来,他觉得自己看到只是个幌子,冯宓的恨在伪装,冯宓恨的不仅仅是这些。
“我知道。”冯宓脚下不停,扶着韩谊匆匆赶路,嘴上冷笑道:“他们没有私情,说是兄妹,实际上更像父女。”
这一点她懂,不仅懂还看得通透,正像彭萋说的那样,这两个人只要其中一个单方面有一点点亲情意外的心思,都轮不到她冯宓迈过穿云峰的门槛。
“那你为什么恨师姐,恨的要毒死她?”韩谊不明白了,如果不是为了男人,冯宓对彭萋哪儿来的恨不得食其骨肉的恨意。
“为什么?”冯宓笑的呛了一口气,不住的咳嗽,尾音的恶毒丝毫不见减弱,“不该恨她吗,她不该让人恨吗?”
韩谊怎么觉得冯宓恨的根源在彭萋身上呢?连陈嘉树也要退至其次。
“生得好长得好,得天独厚的资质,受万人追捧,这样的不该遭人恨吗?”
“她该死,都是因为她。”
“都是因为她,我才会被喜欢的人抛弃在险境中。”
“都是因为她,陈嘉树这个负心人才跟着鸡犬升天,还要我师父舔着脸上穿云峰求他们娶我。”
“彭萋这样的人不该死吗?”
韩谊倒吸一口凉气,冯宓对彭萋的仇视竟是来源于这么荒谬的理由,不是因为某件事也不是因为某个人,仅仅是因为彭萋的存在。
凭什么你是公主,而我是小丑,凭什么你住宫殿,而我住草棚,凭什么你日日泡在蜜罐子里,风吹不着雨淋不着,永远永世无忧的模样。
韩谊暗骂冯宓是疯女人,自己算是上贼船了,事到如今下也下不去,可听着冯宓近乎诅咒的叫骂,韩谊心中竟还有一丝畅快。
“冯姐,你说师姐她为什么拿我开刀?”韩谊百思不得其解,当时虽想嘴硬到底,但奈何冯宓自己了露馅儿,“难道她早发现了我们,那也不能认定毒就是我们下的吧!”
况且只是冯宓一个人下的,他根本没参与,就被白白打下去半条命,早知道这样就真打主意了,一不做二不休,他和冯宓里应外合,也不会这么快就露出马脚来。
“话说,冯姐,你和师兄闹得那么僵,是怎么把金银截弄到师兄手里的?”韩谊又问。
“陈嘉树耳根子软,加上是他提出了要解除婚约,自觉对不起我,我再好言好语几句,他自然就安心的接了点心。”冯宓语气中全是轻蔑,说着说着又转轻蔑为狠辣,“陈嘉树这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还敢退我的婚!”
韩谊听了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没被冯宓气晕过去。
这个冯宓,对陈嘉树横挑鼻子竖挑眼,恨人家师妹恨得要人家一家都死,你对婚事这么不满,碧云馆这边退不了婚,人家陈嘉树主动退婚,这不是好事吗,你得自由还有个好名声,也不耽误你恨死人家师妹。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牌还没打完就把底牌亮给人家看,打得稀烂。
韩谊这闷气也就自己生生,然后再自己咽下去,冯宓做都做了,泼出去的水也收不回来,他现在一身伤不良于行,还要多多仰仗冯宓。
“师兄的毒下在金银截里,那师姐呢?”韩谊猛然想起了一件后患无穷的事,遂急忙问道:“冯姐,你在师姐身上做什么文章了?”
按理说冯宓最为妒恨彭萋,因为退婚而失去理智给陈嘉树下毒不可能不捎带上彭萋,那给彭萋的毒下到哪儿了呢,是没被发现还是没毒发?
那他们就得赶紧跑,躲得远远的,一旦给彭萋下毒的事也跟着暴露,那就不是挨顿打就能过去的,到那时,他和冯宓必死无疑。
冯宓的表情瞬间阴沉下去,她可惜道:“我原本以为给陈嘉树下毒保准能毒到彭萋,一箭双雕,就算陈嘉树不上钩,彭萋也死定了。”
“可没想到,彭萋竟然一口没动。”
韩谊不解道:“为什么?”是什么让冯宓以为再陈嘉树身上做的文章肯定能蔓延到彭萋身上去?
“因为你呀!”
“因为你呀!”
冯宓的声音和另一个轻柔的语调同时响起,声音响起的那一刻,韩谊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师。。。。。。师姐。。。。。。”韩谊的牙齿在打颤。
彭萋拦在韩谊和冯宓的前方,幽幽的月光打在她乌黑的头发上,显得更有光泽了,伴着旷野上的一声声蝉鸣蛙叫,她就像一个趁夜掏蛐蛐的贪玩少女,天真无害。
含着下巴抬眼冲着韩谊和冯宓微笑的彭萋,唇红齿白,在韩谊和冯宓的眼中,却成了浑身浴血,手握□□来向他们讨债的厉鬼。
“是不是你,告诉过她,我爱抢师兄的零食吃。”彭萋笑意凉凉的对韩谊道。
韩谊一顿,在彭萋的目光下腿一软,登时矮了半头,他确实跟冯宓添油加醋的描述过这种事,为了让冯宓永远和他一条战线,杜绝冯宓回头的机会,只是没想到后来,冯宓比他更回不去头了。
“还真是这么回事。”彭萋留意着冯宓的眼神,知道是自己说对了,便缓缓的继续说道:“就差一点点,你就成功了,真可惜哦!”
冯宓忿忿不平的冷哼一声。
“这还多亏了你,要不是你给我甩脸子,我也不会生师兄的气,如果我没生师兄的气,那包金银截就会是由我一人独享。”
彭萋对冯宓嘲弄的说了几句,又再次转向韩谊,讥笑道:“还没想明白吗,其实就是她把你的命也放进去赌了。”
“我那么友爱同门,肯定会分你一半的。”
“韩谊,你学舌的时候忘了跟她说后半段了吧!”
韩谊暗叫侥幸,也对冯宓生出一份恨意,冯宓疯的失了智,连他的性命也不顾。
大概因为彭萋和明善是姑娘家,要娇惯一些,而明善年长一些,性格又强势一些,所以陈嘉树多数都分食给彭萋,当然这里面也有彭萋主动的原因,但这东西到了彭萋手里,如果他也在场,按照惯例,彭萋的确是要劝他一起吃的,而且十有八九他都经不起劝,会吃下去几口。
“彭萋!你跟来做什么,是要出尔反尔吗!”冯宓指着彭萋尖声道。
冯宓边说还边拿眼四处查看,想看看还有谁追来了。
“不用看,师姐没来,只有我一个人。”彭萋悠然道。
冯宓顿时放心不少,她看着彭萋眼带轻蔑,甚至还隐隐松开了扶着韩谊的手,准备随时拔剑。
她成婴十数载,是再平庸不过的元婴修士,不过,她可不怕才成婴不久毫无建树的彭萋,彭萋的天赋被吹捧的再高,也不过是个治愈天赋,她才不信彭萋能打得过她杀得了她。
“我一直在等你们问我是如何发现你们的小秘密,可你们就是不问,憋得我只能追上来跟你们解释,啧啧。。。。。。”彭萋咂嘴叹道,好像在抱怨韩谊和冯宓的不识相。
“你怎么发现的?”冯宓问,她确实很好奇这一点,彭萋闭关三载怎么可能一出关就察觉出这种事,难道是陈嘉树和明善早有察觉?
彭萋心满意足的拍拍手,只说了两个字:“直觉。”
“你。。。。。。”狗屁直觉,冯宓骂都懒得骂了。
“女人的直觉有多神,我今天是体会到了。”彭萋得意道,“哦,还有一个,灵感。”
“今天上午你和韩谊联袂出现在我面前,给的我灵感。”
“晚上师兄中毒,这个灵感让我注意你们,从而有了谁是凶手的直觉。”
彭萋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近几步,盯着韩谊道:“可怜见儿的,谁让冯宓有个未婚妻的护身符只能赌她不打自招,所以就那你开刀了。”
作者有话要说:佐伊赛特给大家拜年啦!希望你们狗年发大财!
希望狗年佐伊赛特能爆红,汪汪红,嘿嘿嘤~


第56章 玉素花
“你到底想干什么?”冯宓硬生问道。
“我有几句话忘了说,特意追上来就是为了把话说完。”彭萋慢条斯理的开口。
“你要说什么?”
“一句警告。”彭萋勾勾嘴角,凉凉道:“你们两个务必要相亲相爱永不分离。”
“如果有一日让我知道你们劳燕分飞,那你们的死期也就到了。”
冯宓和韩谊不明所以,彭萋这是在咒他们没有好下场吗,之前骂的还不够?至于追上来没头没脑的说这一通?
“哦,还有。。。。。。”彭萋缓缓横举春泥,冷笑道:“还有个前提,你们收好。”
事实证明冯宓小看了彭萋,不小看她也没有抵抗的余力,她,被彭萋赤手破开胸腔毁掉了元婴,韩谊的伤是暂时的,可她却是永远废了。
彭萋回去的路上边走边抑制不住的呜咽起来,抹了把脸上的泪水才发现手上连着半只袖子都是冯宓的血,这时一条汗巾递到了彭萋面前,彭萋怔怔的,递汗巾的手见她没接,还伸过来轻柔的给她擦了擦脸。
“你。。。。。。节哀。”温逐流不知该如何安慰彭萋,只能轻声这样说。
“噗!”彭萋一口血吐了出来,她为师兄以身试毒,又压制住冯宓废之,再听了温逐流口中的两个字,是如何都撑不住了。
“我师兄没死!”彭萋气的牙痒痒,反复喃喃着这句话,不知不觉又悲从中来,哭道:“我师兄他。。。。。。不好了。。。。。。怎么办?”
解毒及时,陈嘉树保住了性命,但元婴破碎,修为大退,恐怕连筑基修士都不如,根基有损想重新修炼上去,怕是希望渺茫了。
温逐流见自己把人惹得又是吐血又是大哭,自责不已,他扶着彭萋,劝道:“我们用最好的药,世上最好的珍材救他,好不好?”
彭萋也不听温逐流说的是什么,攥着温逐流胸前的衣襟,自顾自的问:“你还记不记得在呼兰城的时候,他们,他们多好啊,怎么就变成今天这副模样?”
“她怎么可以这么狠毒,她怎么可以?”
“是因为我吗,凭什么因为我,跟我有什么关系?”她的心已经够痛了,凭什么还要她自责?
“师兄跟她无怨无仇,我也跟她无怨无仇啊!”
“她怎么可以,呜呜。。。。。。”彭萋哭的说不出话来。
温逐流不禁将彭萋拥进怀里,安慰的拍着她的后背,温声道:“冯宓的话,你一句都不用当真,因为她这个杀人未遂的凶手,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是在为自己狡辩。”
半晌,彭萋稍稍平静下来,她退出温逐流的怀抱,顺手扯过温逐流手上的汗巾给自己擦擦脸拧拧鼻子,收拾完脸又把手和腕子上的血擦干净,收拾完那条汗巾已不能再次使用了,彭萋没打算还给温逐流,将汗巾往自己脖子上一挂,沿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往回走,她走得很慢,温逐流就在一旁亦步亦趋的陪着她。
“师姐说,这也没什么奇怪的,这世上爱得死去活来成了夫妻,又变了心移情别恋的大有人在。”
“不想被人说成负心薄幸,不想被人指摘停妻再娶,把人活活折磨死、毒死、勒死的大有人在。”
“哎,人心真可怕。”彭萋幽幽叹道,“变心就变心呗,动辄就要人命,连条活路都不给。”
“别怕,你不会遇见这样的人的。”温逐流郑重道,“我不会让这种人靠近你的。”
彭萋扭头定定的盯着温逐流,目光幽暗不明,半晌,她问:“你,什么意思?”
温逐流焦虑的抿抿嘴唇。
“你喜欢我?”
温逐流浑身一震,竟不敢看彭萋的眼睛,彭萋接下来的话,却又让他浑身一冷。
“假的。”彭萋无情的说,“假象竟如此让人着迷。”
“是欺负我男人见得少吗,我都忍不住要相信了。”
温逐流睁大眼睛,备受打击。
“你叫我别怕?呵呵,同样的话也奉还给你。”彭萋淡淡的说,“温逐流,你别怕。”
“你该有自信,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不用辛苦盯着我”
“毕竟,凡事都要讲证据,毕竟,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说罢,彭萋冷漠的勾勾嘴角,扬长而去,留温逐流一人低着头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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愁云惨淡的回到穿云峰,凌恒为了大徒弟又是传修为又是授元气,起色有是有但微乎其微,这番打击之下,没过多久凌恒便一病不起,穿云峰雪上加霜。
伤的伤病的病,最要命的是凌恒这一病是寿元将近之像,他们最担心的事情最终还是摆在了面前,寿元熬尽再无仙使接引,那便只有陨落的份儿了。
陈嘉树自责不已,恨不得立刻死了,但为人弟子,师父病重在床,他怎能自私的死在师父前头?便顾不上抑郁自己的毒伤和渺茫的前途,衣不解带的侍候起师父来。
弟子三人当然不想坐以待毙,所以最后商议出来的方案是,明善和彭萋兵分两路去往青德坝和热河,闯过重重天险摘取玉素花,能续命、提升境界的玉素花,长在青德坝的泰和山与热河的五女峰上,想取玉素花比进觅宝之地觅宝难上千百倍,因为就算你闯过了最后一道天险,玉素花未开,也是白跑一趟。
明善和彭萋兵分两路就是为了上双重保险,而陈嘉树留在穿云峰照顾已经陷入混沌的师父,外人只会以为二女是为了陈嘉树的毒伤去摘得玉素花,凌恒留下照顾大徒弟,假装有凌恒镇场,即使反叛的龙泽四峰也不敢上门造次,如此一来,穿云峰暂时是安全的。
师门接连变故,彭萋一夜之间成长起来,也强大了不少,她独自御器直飞热河,没跑偏没飞过,一点时间都没耽误顺顺利利的到了五女峰,天险净是凶兽、精怪、迷雾、瘴气之类的,彭萋打不过也破解不了,就只能依仗着天赋硬着头皮往上冲,任后面非人的凶物穷追猛打就是认准一条道往上冲,受多重的伤都不会影响到她脚下的速度,哪怕最后只剩一副骨架,只要心还在跳动,她都要摘下玉素花。
师父还在穿云峰等着呢,晚了就永远晚了,取不到就什么都没了。
幸运的是,彭萋历经千难万险爬上五女峰峰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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