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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谢谢蓝小姐关心。”阮舒微笑,客客气气地回应,并不想和她多聊。
一方面是因为蓝沁曾在游轮上故意挑起汪裳裳对她的敌意,虽然当时傅令元要她放蓝沁一马,她不予计较,但心里的疙瘩还是在的。
另一方面,是傅令元要她若非必要,尽量不要和蓝沁接触,避开蓝沁。
打算按照黑西保镖的要求走去安检,蓝沁率先拉回了她:“阮小姐。”
阮舒盯了一眼蓝沁拉在她小臂上的手。
蓝沁正松开,问:“?烦,能否请阮小姐借给我用一下?”
借……?阮舒极轻地蹙一下修眉,抬眸看她,带了丝探究和狐疑。
蓝沁的表情倒未见什么异样,解释道:“我刚刚临时从片场过来的,太匆忙,落在化妆间里了,现在想要打个电话给我的助理,让助理帮我办点事情。”
阮舒不动声色地挑了下眉——如果真要打电话,进陆家之后肯定就可以打了,为什么非得在门口这里拦住她向她借?
蓝沁迎视她的打量,眼神中隐约透出一片希冀。
她不是敌人。阮舒记得傅令元曾经这样回答。而且,直觉让她愿意相信蓝沁此刻的眼神。略略一顿,她掏出递给她,清浅一笑:“蓝小姐慢慢打。”
“谢谢阮小姐。”蓝沁的表情不易察觉地松一分,道完谢便走向车尾打电话。
阮舒瞥一眼她被树影挡住的有些不清晰的背影,先去入口处安检。
这儿的安检还不是简单地查看你包里的东西和搜身,比机场的安检还要严格,拿着个仪器在你身周检测。
忙活了两三分钟后,最终检验合格,阮舒顺利进门,转回身看见连同方才送她来的那些保镖也同样接受安检。
蓝沁差不多也是在这个时候回来的。
阮舒站在一旁,亲眼看着自己的也被拆了电池,然后负责安检的保镖拿着个仪器在检测。
大概是为了防止里头装了窃听器或者追踪器之类的东西吧。
反正瞧得阮舒心里直嘀咕,进个陆家,简直就像进中、南、海似的严格。
蓝沁过完安检后便将装好还给她,并再次表达感激:“谢谢阮小姐。”
“蓝小姐客气了。”阮舒接回。
后面还有一部分内容还没确定好,放在下一章,大概23:30左右吧,太晚的等不了就先睡。最近的内容是个小高潮,要斟酌比较久来着,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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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下落不明
而另外一边车子也检查完毕。
阮舒继续坐上房车,蓝沁也继续去开她自己的车。
两人暂且分开。
阮舒低头查看了一番自己的,然而并没有在里发现什么特殊的东西,不禁蹙眉——难道蓝沁真的只是简单地借她的罢了?可借的行为,分明透着古怪不是么?
……
房车往里缓缓地行驶,里头就是个庄园,低调地奢华。
而围墙确实如帖子里的爆料所言,高达三米多。
一路上阮舒看到三座建筑,相互的位置成不大规则的l字形布置。由方才的大门进入后。并不能直接到达宅子,而是先经过了一条z字形的车道,最后才到达大宅的平台。
对的。就是那个传闻中不给外人留下挖地道机会的人造平台。
然而,阮舒来这里并不是参观游玩的,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欣赏豪宅究竟有多“豪”,一下车便被新的前来接应的保镖带去陆振华的书房。
“阮小姐。”
首先和她打招呼的是孟欢。
而书房里除了孟欢,还坐着陆振华、余岚、汪裳裳和方才已经在门口碰到过的蓝沁。
陆振华自然是坐在中央的书桌前,身旁站在他的心腹。
孟欢坐在靠近陆振华右手边的沙发椅里。后背倚着靠枕,小腹又大又圆,整个人看起来也比上一回在岛上见面时要圆润。气色一如既往地好。
余岚坐在靠近陆振华左手边的沙发椅里,是几人当中神色最明显表现出异常的人。
至于陪坐在余岚身侧的汪裳裳,眼睛红红的,像刚哭过不久,目光时不时带着嫉恨瞟向单独坐在角落椅子里的神色不明的蓝沁,在孟欢的那句“阮小姐”出来后,立刻又将同样的目光甩到阮舒身上。
迅速地兜了一圈屋内的情况后,阮舒向陆振华微微欠身问候:“陆爷。”
陆振华绷着张脸,打了个手势:“好,来了就行,废话也不多说。知道我找你来的原因是什么么?”
来的一路上,阮舒自然已经猜测过无数种可能。眼前这样的阵仗和这样的气氛。加之陆振华如此问她,她基本可以排除她的身份暴露和傅令元野心暴露这两种可能。然而,却是另外一种预感不好的可能强烈地涌上心头。
携着那个梦……
阮舒的眼皮猛地一跳。手指不受控制地在身前攥在一起,压着声音里的冷静,道:“是三哥他……出什么事了么?”
每吐出一个字,她的心脏便收缩一分,心口随之闷一分。
陆振华并没有回答,而是又问:“这两天阿元不在,他告诉过你他去忙什么吗?”
阮舒进一步攥紧手指,回答:“他没说。”
这是大实话。傅令元确实没有提过,只是她自己从陈青洲那儿听说了。
不瞬,她迟疑着,追加补充道:“我和他之间……最近有些问题没解决好。沟通得比以前少了。这段时间他在忙什么,我全部都不清楚……”
她十分佩服自己。此时此刻竟然还能记得把该演的戏码演足,不给他人留任何的破绽。
陆振华沉?地看着她,鹰隼般的眸子隐约透露出一抹锐利的审视,似要从她的表情中分辨出她言语的真假。少顷,再开口,他直接便道:“阿元和少骢两个人现在下落不明。”
虽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伴着他这句话的入耳,阮舒的心脏还是收缩至最紧,呼吸更是猛地滞了一下,两三秒后,才冽着嗓音问:“怎、怎么回事儿?”
……
时间倒退至昨天晚上。
傅令元和陆少骢一行人缓缓走进会所的大堂。
会所已经被包下来。原本提供给客人休憩之用的区域,此刻被临时设置成了安检区。
提前来这里的那部分四海堂里的自己的兄弟站成一列。问候着他们二人:“小爷!傅老大!”
另外一列则是今晚交易对象手底下的兄弟,十几个人分站在两侧,悉数泰国人。
傅令元不动声色地略略眯了一下眼睛。
夹在泰国人之中的一个中国男人走过来,客客气气地说:“陆小爷,傅老大,按照双方之前的商定。你们也需要过一下。”
傅令元斜斜勾了下唇角,扭头看陆少骢,用眼神询问他的意见。
陆少骢的表情露丝不耐烦:“那就过。”
男人还是一副客客气气的模样。立即挥手招了两个人上前,一人一个分别检查傅令元和陆少骢,从上到下在他们二人身上摸了一遍,要确认他们身上是否携带武器。
中途陆少骢被摸裤子口袋的时候发了句脾气:“不该摸的地方别随便乱摸,你又不是女人?小爷我活到今天,头一回被个男人在身上动手动脚的。还是个泰国人。再不济找个人妖过来也好,现在这算什么?”
正在给陆少骢搜身的男人因为经常和中国人做生意的需要,对汉语还是一清二楚的。闻言有些尴尬。
方才那位中国男人则还是笑面佛似的出面解围:“多有得罪,陆小爷气量大,还望担待。”
刚礼貌完这一句。转而手臂一伸,又对他们二人指向一旁的安检机器:“得麻烦陆小爷和傅老大再走一下机器。”
俨然先礼后兵。
“还没完没了了是么?”陆少骢表情阴冷,更加不高兴。
傅令元倒是不喜不怒。拍了拍他的肩,笑:“走吧,早点进去做按摩早点舒服。”
陆少骢冲那个中国男人冷笑一声,没再耽误时间。
走向那道扫描门时,傅令元轻轻地握了握拳头。
穿行的过程,机器并未响起任何尖锐的警报。
走过后,傅令元的拳头缓缓地松开,如果看得仔细,能够发现他的下颌线不若先前绷。
待陆少骢也顺利通过,那个中国男人笑得愈发客气,双手合十地行着泰国那边的礼节,道:“感谢陆小爷和傅老大的配合。”旋即伸手一指电梯的方向,“希望陆小爷和傅老大玩得开心。”
陆少骢最瞧不起他这种夹在中间的买办,不屑地轻哧,丝毫不遮掩真实的情感,随后走进电梯。
乘电梯来到三楼,赵十三已等候在三楼的电梯门外:“小爷,老大,咱们的包厢订在三一四。”
“嗯。”傅令元淡声,和陆少骢两人一起往前走。
双方是没有事先约定具体的交易地点的,只是都来这家会所“放松”,各自“放松”各自的。等待中途双方信号的联系。
进了三一四包厢后,陆少骢立刻便脱着外套挂去衣橱,然后松了松袖口和领口,还径直走去吧台哪里,取出酒给自己倒着喝,整个人似乎都放松了下来,悠然自得的。
傅令元在房间里四处走走看看,俨然在确认房间内的安全。
“十三他们不是都已经提前来检查过了?阿元哥你这是怀疑十三的办事能力?”陆少骢揶揄。
傅令元笑得闲散:“舅舅交待过,要谨慎谨慎再谨慎。”
陆少骢耸耸肩,表示对陆振华的话无法反驳。
赵十三在这时将平板电脑递到傅令元手中:“老大,这是栗青在会所里埋的监控。”
傅令元接过,坐进沙发里,划动着屏幕切换上面的画面,问:“还没确定对方在哪个房间?”
“确定了。在四一零。不过栗青没能找到机会往里放东西。所以暂时没有画面。”赵十三回答。
“嗯……”傅令元淡淡应着,目光突然在屏幕上的某个画面顿住,眸子危险地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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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煮咖啡
傅令元眸子危险地眯起。
画面里,会所的经理正朝他们的包厢行来,中途抬起手来,似乎十分不经意地碰了碰他眼镜的镜腿。
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而且对于戴眼镜的人来讲,这个动作再正常不过。
然而傅令元并没有放过这个极其微小的细节,马上通过耳机连接栗青那边的消息。
“老大,有什么吩咐?”
“四号画面,那个戴眼镜的经理,镜头拉近到他的眼镜镜腿。”
“是,老大。”栗青应承的同时,已经开始照做。
画面放大,又重放了一下几秒钟前,果然看见那个经理的手指捏了一下镜腿外侧的一个小凸起。
耳机那头栗青辨认出来,正在感叹:“卧槽,装备挺不错啊!”
“老大,这是一款新式监控镜,眼镜上的镜片本身齐备放大、缩小、定格、拍照、截图、在线传输什么的好几种功能。镜腿的那个小凸起是它的功能键!”
傅令元眸色顿时深两分。
原本在吧台前悠哉喝酒的陆少骢闻言走过来,眼眸阴鸷:“这个泰国佬想怎样?他妈的过安检的时候就防我们像防贼似的,现在又弄个监控镜?简简单单的一会儿该交货交货该收钱收钱不行么!不放心就不要和我们做生意!我们又不是求着他!”
傅令元倒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斜斜扬起一边的嘴角道:“对方是第一次和我们青帮做生意,所以谨慎小心,可以理解。忍忍吧,他不过就是想看看我们的包厢里有没有什么猫腻。反正我们是诚心诚意的。就让他看。他看到之后放了心,之后的交易也能顺利。犯不着在这种细节上和他计较。舅舅还等我们回去。”
陆少骢愤色依旧难消。
便听傅令元在这时问栗青:“能找到这个监控镜的传输波么?”
栗青早料到自家老大可能会问这个,闻言立即应承:“so…easy!”
电脑键盘飞快的啪啪摁响声伴随着他饱含嘚瑟语气的解释:“这个设备刚开发出来没几年,有个很大的技术限制,就是暂时无法采用私人卫星传输信号。也就是说它现在用的是全球共用卫星在线连接的。所以,它的传输波就在这家会所的无线网络里!”
说到最后一个字,键盘同时敲出最后一个重重的啪哒。
“出来了!”栗青很有成就感地汇报。
下一秒,傅令元手中所持的平板电脑马上多出了一个画面。从视觉角度来看,正是此刻那个经理所戴的眼镜拍到的一切。
“正好,不是没能往四一零包厢里埋监控?现在对方给我们提供机会了。”傅令元扬唇。
栗青听明白自己老大的意思是打算借对方的这个监控镜反监控,立即笑话道:“那个泰国佬也不知从哪儿买的设备。卖给他的人肯定把这个最大的缺陷告诉他。”
“啧啧,栗青,你行啊!”陆少骢虽很早就知道栗青是个计算机高手,但头一回亲眼所见,不禁由衷称赞。
耳机那头传来栗青的谦虚:“小爷过奖了,我刚刚操作的这些,其实难度也没有特别高。”
对于他来讲不是特别高难度,但在门外汉看来简直牛叉得要上天。
陆少骢扭头便对傅令元笑:“难怪老陆经常说,阿元哥你只要带着十三和栗青这两个在身边就能闯天下。一点儿都不夸张!都不晓得比我手底下的那些酒囊饭袋强多少倍!”
正说着,那个经理已至包厢门口,正在和守在外面的手下说话。外面的手下马上轻叩包厢的门。
傅令元看一眼陆少骢:“人来了。你就当作不知道,我们该怎样怎样。”
陆少骢点点头:“今天的交易本来就是由阿元哥你主导,我就是纯粹来陪阿元哥你玩的。其他全部听阿元哥你的指挥。”
“指挥什么指挥。”傅令元斜斜扬起一边的唇角,作势往他的肩膀给了一个虚拳。旋即将平板电脑暂且交到赵十三手中,自己则往懒懒散散地往沙发背上一靠,两条腿交叠着,其中一只手搭在沙发面上,整个人呈恣意的姿态。
这边赵十三将平板电脑先收起,然后走去门口应门。
外面的手下:“十三哥,经理来给小爷和老大送菜单。”
赵十三扬了扬下巴。
手下会意。立刻给经理做搜身检查。
经理见怪不怪的样子,十分配合。
检查完毕,没有问题。
手下人放行,赵十三这便带着经理进来包厢。
经理客客气气地呈上菜单:“两位大老板,感谢你们的光临,这是我们会所提供的套餐项目,请两位大老板看看需要点哪一种?”
“嗯……”傅令元自鼻子里哼出个单音节字眼。
赵十三接过菜单,一人一本分别递给傅令元和陆少骢。
陆少骢拿到手后,翻都没翻,丢桌面上,对经理道:“直接把你们这儿技术最好的按摩师找来就行。”
经理笑笑:“老板,我们这儿的每个按摩师的技术都很好,都是专业的。只是不同的套餐服务内容不一样。所以还是得劳烦老板你选一选。”
边说着,他的手状似无异地托了托镜腿,不光看着陆少骢,脸还偏了偏,看向傅令元的方向。
傅令元和陆少骢皆心知肚明他现在是在给那边的人传输影像资料,只当作毫无察觉。
“那来一个‘肾部经络保健’。”陆少骢出声。
傅令元斜斜睨他,调侃:“你最近肾不好?”
“不是我,帮阿元哥你点的。”陆少骢反戏谑,表情满满的不怀好意,“觉得元嫂肯定没少给阿元哥你苦头吃。”
傅令元回之以同样不怀好意的表情:“那我帮你点个泰式按摩。刚在外头你不是还嚷着要换人妖来摸你?”
陆少骢哈哈地笑:“来者不拒!”
这就算点单完毕。经理连忙道:“两位大老板稍候,我们的按摩师一会儿就来。”
“嗯嗯。让他们都快点吧。”陆少骢随口就是催促。
经理应承,收拾着菜单退出去。
包厢的门一重新关上,陆少骢的冷笑立刻浮出面上:“让他们看个够。”
傅令元但笑不语。
这个时候,包厢的门又被叩响。
赵十三前去帮忙应,原来是有服务员送来一桶咖啡豆。
“是我要的。”傅令元冲赵十三挥挥手,“直接拿进来。”
陆少骢举了举手里的酒杯,狐疑:“阿元哥你不打算一起喝点酒?这度数很低的,不会耽误事儿。”
傅令元正抱着这桶咖啡豆走向吧台,卷起袖口,又插上咖啡壶的电源。作势要亲自给自己煮咖啡。同时对陆少骢示意自己右手小臂上尚包扎着的伤口。
陆少骢立刻皱眉:“怎么回事儿?阿元哥你怎么受伤了?”
“自己在家里不小心划到剪刀了。”
傅令元说得轻描淡写。
但陆少骢分明看见他的右手貌似不怎么方便,开咖啡豆的桶盖都用的左手使劲儿。
“早知道你今天手上带着伤,就让老陆另外找人来交易了。”陆少骢关心,“反正今天这一趟原本也不是非得我们来。以前可也都没见过几次老陆亲自出马的。”
傅令元极其轻微地眯了一下眼,眼底冷光稍纵即逝,面上神色无虞,一贯闲闲地道:“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伤,没有严重到无法正常动作。前期的事宜都是舅舅亲自谈妥的。我们俩就跑个腿,难道还来不了?况且舅舅的本意就是希望我们俩借此机会实践锻炼。”
陆少骢啜了口酒,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