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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成为宝钗-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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萃贰�

薛蟠心中好奇,艾家假小子穿了女装会是给什么样,便在门外走来走去等着看。

远处传来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听得薛蟠心头一颤,只见妹妹拉着一个小姑娘快步走了过来。贞娘头上小鬏用金镶翠玉水仙花环挽起,上身穿着桃红镂金丝钮百花戏碟宁绸交领小袄,下面一条葱绿水泻长裙,好似一只彩蝶飞进着院子来。

贞娘看薛蟠远远的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好似呆头鹅一般,更觉好笑,一路笑个不停。她这一笑,更显出鸦黑的头发,面上的娥眉凤目,高挺的翘鼻和樱桃般的小嘴来。

薛蟠此前还没见过和宝钗长得不同,他又觉得很好看的别家女孩子,这会儿不知为了什么,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左左右右前前后后打量了贞娘半晌,薛蟠才结结巴巴的道:“原来你真是个女的。”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做梦梦到有人骂我:你不守信约,你不守信约,编编是你吗?我对不起你,我没脸见人,我自己关自己进小黑屋。

卡文卡到自被迫更改情节,后面写好的三万多字都不能用了,我是废物,好想钻进可回收利用的垃圾箱被改造得有用一点。 
 

惩治恶奴免生祸患
 

薛蟠还待问问贞娘耍的是什么功夫,怎么这样厉害?偏小厮提醒已到了他每日习字的钟点,薛蟠偷眼看看他爹并没有放假的意思,只得一步三回头和表弟一起去了书房。

贞娘和宝钗坐在软榻上一处说话。因自觉今日他们一家多有失礼之处,薛家人不计较不说,还对他们殷勤招待,心里就有些不踏实。

正巧宝钗心中也自疑惑。电影电视里跑去别家上门踢馆的,不管是一帮人还是独行侠,从来没有带着还在吃奶的小孩子和奶娘一起来的,斟酌半晌便想着委婉的问问贞娘。

贞娘便将宝钗拉过一旁,离几个大人远些,这才小声说道:“还请妹妹不要见怪。我们虽是乡下人,也不是完全不知礼数的蛮子。今天的事说起来也是误会。”

宝钗默默点了点头,贞娘又低着头收了笑意说道:“今日我娘带着我们打早吃了早饭,就按着昨天打听好的路线,找到你家门口来。一开始我们也是客客气气行礼问好,可是你家那几个门房坐在一旁,自顾自的说话喝茶,把我们一眼也不瞧,开口问话也不搭理。从早上一直耗到午间,都没个人肯替我们传话。”

贞娘说到这里,情绪有些低落,宝钗忙拉了她的手,贞娘道:“有个年纪小些的最是可恶,说要传话也使得,要我们先送上三两银子的门包。我娘咬着牙给了银子,问他你家二老爷在哪里,他又推不知道,也不肯往内院通传。我娘恼了,让他把银子还给我们。他就破口大骂我们是乡下土包子穷极了,乱认亲戚来你家打秋风的。还拿起扫帚张牙舞爪得要赶我们走,险些打到我弟弟身上,我娘这才发作,一把将他推倒。”

贞娘看宝钗眉头越皱越紧,觉得自己说过了火,又道:‘我娘一动手,你家门房就给我们传话啦,后来在花厅,却是我家人无礼。想来你哥哥拉我的手,大约也是没看出我是女孩子,不是故意轻薄。我打了他一巴掌,你跟他说说,我让他打我一拳,咱们扯平好不好呢?”

宝钗听到这里,已经又是惭愧又是气恼。愧的是自己家的门房竟然这样势利,狗眼看人低,因来访的艾家人穿戴朴素,就敢刁难。大喇喇的要银子做门包不说,收了钱还不帮忙传话,吆五喝六的要赶人走。

且不说艾军官救了他二叔,原是薛家的恩人,就算真是薛家的穷亲戚到访,也没有将人拦在门外的理。他爹爹和他娘向来伶贫惜弱,一年到头也不知要接济多少亲朋近友,这才得了个乐善好施,富而有礼的好名声,难不成要为几个恶奴败坏不成?

恼的是这几个门房她都曾见过的,一直觉得他们很是伶俐,又会看眼色会说话。没想到他们在主子面前,表现出懂礼数知进退的样子。背后却是傲慢无礼,行事张狂。今天得罪朋友还是小事,倘若哪天得罪什么官吏,说不定就有奇祸。

要知道门房虽小,对外人来说,却关系着薛家的脸面。客人能不能进薛家的门,还要看门房这几位大爷是否放行。宝钗虽听说过这句话——衙门口,朝南开,有理无钱进不来,还以为只有做官人家的门房才有营私舞弊的,今日被这几个奴才之举打了脸,就让她记起许多事来。

红楼梦里不也有这样的情节,刘姥姥一进贾府,给那几个门房又是磕头又是赔笑,还要喊他们大爷。

贾雨村手下那个门子,虽是个投机取巧,熟悉官场门道的小人物,可拿出一张护管符来面授机宜,照样叫贾雨村这个大老爷办了糊涂案。

高鹗笔下贾政的门子李十儿就更了不得,用种种奸诈手段拿捏住了贾政。他在外头狐假虎威,大肆敛财。最后什么也没做的贾政,被他害得连降三级。

宝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既然知道这里面有问题,自然是越早捅开越好。于是便走到炕前,对着艾夫人深深施了一礼,口中道:“刚才听贞娘姐姐一说,我才知道是门房怠慢了婶婶,是我家无礼在先,也怪不得婶婶生气。宝钗在这里给婶子赔不是啦。”

艾夫人忙拉了宝钗起来,笑道:“小事一桩,今日就像薛夫人说的,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可就不用再提了吧。”

薛夫人还不大在意,薛老爷听女儿这样说,却是皱了眉头。他进门前,那几个门房跟他说的是艾家夫人大肆撒泼,却一句也没提是他们先怠慢了客人的事。

就听宝钗又说道:“婶婶说是小事,在我看来却是大事。今日怠慢了婶婶,婶婶大度不与他们计较。要明日还这样,得罪了人可就难说话了。”

艾夫人听得连连点头,笑着拉住宝钗打量了又打量。因又笑向薛老爷薛夫人道:“府上的小姐可真会说话,我瞧着比我家贞娘还小个两岁,怎么就这样明事理呢,跟个小大人差不多。”

薛夫人听说,忙笑道:“钗儿一个小孩儿家,那里当得起你夸她。”

宝钗见父亲看着她,目光中颇有鼓励她继续说的意思,又道:“我听说婶婶打早来的,定然还没用过中饭吧。”

薛夫人忙拍了腿上一下,道:“是我糊涂了,也没想着问问。这就让厨房赶紧的送一桌席面过来,也不等人传话,风风火火自去吩咐了。

不一会儿厨房就已经传了一桌客房来,同喜过来带了艾家母女和奶娘过去吃饭,薛夫人也亲自去打点客房去了。

宝钗见他娘出去,忙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都告诉了他父亲。薛恪听得十分恼怒,即刻就让人喊那几个门房进来回话。

薛恪坐在椅子上,满面寒霜,也不看那几个战战兢兢的门房,只问大管家薛全安道:“我把这个家的内务交给你两口子打理,你是怎么管的,竟然挑出这几个刁奴来看门!”

薛全安闻言,忙跪在地上道:“还请老爷息怒,都是我素日不察的过错。因门房是一等好缺,按例是家生子世代相传的,并不是我安排的人。今日当值的四位,有三个老子做过门房,还有一位是夫人陪嫁王嬷嬷的侄儿,我原交代过,来客如有名帖就递名帖,没有名帖也要问清楚来历,不可失礼于人。”

就听薛恪哼了一声,冷冷的道:“按例,按的什么例?我只让你依各人才干,分配职务,并没让你死守这些老规矩。你要真是尽心尽力,如何知道这样的例不合时宜,也不告诉我改了过来。”

薛全安见薛恪这样勃然大怒,不敢再分辨,只在地上不住磕头。薛恪心中也知道自己是迁怒,只是为了府中秩序,也顾不得这许多。想了一想便道:“你人事安排不当,革你一季月例,若有再犯,我便不能给你这个体面了。”

薛全安听了如蒙大赦,连忙保证自己以后定会小心在意,不会再犯这样的错。

那几个门房看平日威风的大管家都被罚,更是吓得腿都软了。只听薛老爷道:“是那一个说进我薛家门要送门包的?”

那里面一个白脸三角眼的小厮一听说出这件事来,心里发慌,忙跪下将头磕得山响,口里说道:“都是奴才被猪油蒙了心窍,一时贪心,这才收了艾家夫人的银子。只求老爷开恩,奴才以后再不敢了。”

薛全安见他出来就说道:“老爷,他是王三,就是王嬷嬷的侄儿。”

薛恪怒道:“我管他是谁,我薛家待下人从不吝啬,这门房一个月是二两银子的月例,每月还有米粮发下来,足够他一家度日了。你看看,他对客人狗仗人势,作威作福,就是背主忘恩,我们薛家庙小,容不下他这尊大佛。”说着不顾那小厮哭喊着求饶,就让人将他赶出门去。

薛恪又将其他几位门房也都一起发放到庄子这才作罢。宝钗见父亲雷厉风行,处罚得也还算公道,那被赶出门的小厮,也算是罪有应得,再者他也不是薛家的家生子,他家其他人都有事做,也饿不着他。

这里艾家人用过饭就来,刚巧薛蟠写完了大字,跑进来缠着贞娘教他功夫,贞娘被缠不过,只得告诉他:“那只是寻常的五禽戏,不是什么拳法,我现下我还正式学功夫呢。”

薛蟠听的眼睛亮晶晶的,贞娘还没正式学功夫,身手就如此灵活。自己是男孩子,学了功夫,肯定更加厉害,说不定能跟戏文里那些好汉一样武功高强。

薛蟠转眼又想到父亲是希望他好好读书的,恐怕不会允许他学功夫,又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起来。

薛蟠趁父亲跟艾军官去书房说话,就窜到薛夫人怀里,磨着要他娘跟他父亲说让他学功夫。

薛夫人一听立时摇头,只道:“我的儿,好端端怎么想起这个来。日常你出门我都怕你磕着碰着,为你悬着心在这里。你听你父亲的话安分守己的念书吧,不要五迷三道的说胡话。”

薛蟠见他娘这里也说不通,懊丧着脸道:“娘整日只会教训我不懂事,现如今我早就发狠都改过来了,想要学学功夫,又不是要惹事。这也不许,那也不许的,横竖我不是个姑娘家,把我困在屋子里,难道指望我跟妹妹学绣花不成?”

宝钗听了,心中想象薛蟠一脸呆像拿着绣花棚子的样子,忍不住就大笑起来。薛夫人也撑不住笑将起来。

薛老爷刚刚整治过几位门房,又亲自跟艾军官道了歉意,出来脸上还带着怒气。听宝钗说了薛蟠的话,也不禁莞尔,因又想到让薛蟠习武一事,只是他夫妻二人只有薛蟠一个儿子,一时也不好就跟夫人说的。

薛夫人与贺姑母正在那里跟艾夫人说布置屋子的事。几个孩子却是围在炕边,听贞娘滔滔不绝的说许多乡间趣事。什么向龙王祈雨啦,到山上猎兔子野鸡啦,去河边摸鱼啦,宝钗和顾云祯听得津津有味。薛蟠更是什么事都要问个究竟。

到了晚间,薛府又开宴席,因艾家人是福州人,薛家厨子特意做了许多闽菜送上来。什么酸甜可口的荔枝肉,味醇浓郁的醉排骨,焦香四溢的走油田鸡 ,还有道菜竟然叫一品鲍鱼。

宝钗一听这名字就乐了,立即就夹来尝尝,有点咸但又有海鲜特有的鲜味,吃起来又嫩又滑真爽。想到他娘爱吃鲍鱼,忙又夹了一个送到薛夫人碗里。谁知薛夫人一闻到鲍鱼的腥味,竟然脸色大变,立时奔出厅外,大吐特吐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晚了,还请见谅。

应吉言薛夫人有孕
 

众人见薛夫人这样,那里还顾得上吃饭。在座的人中,贺姑母和艾夫人都是生养过的年青妇人,心内都有个七八分猜着了,只不好就说出口来。

薛老爷连忙教人拿了帖子骑马快请大夫来。薛蟠和宝钗两个忙出来看他娘,薛夫人此时已是将能吐的都吐得干干净净,只在那里干呕了。旁边几个丫鬟围着,一个扶着她手,一个给她在后面轻轻捶着背,玉兰绞了块湿帕子给她擦脸。

宝钗仔细观察了他娘一番。因薛夫人身上穿的青织金妆花绣白鹇缎衣圆领长褂是宽松样式,也可能是肚子还未显怀,从身段上看不出来什么。只脸上青白,还有些儿浮肿,跟她前世嫂子怀孕时差不多。

薛蟠却是大惊小怪,因他之前有次出门在街上买了几块糖瓜吃,闹肚子也是吐得一塌糊涂。便跟他娘道:“娘见天嘱咐我和妹妹不可乱吃街面小摊卖的东西,说外头东西的不干净,怎么自己倒嘴馋起来?”说完又偏着脑袋想了一想,又跟宝钗道:“妹妹天天跟娘在一处,可妹妹好好的,只有娘一个病了,难不成是娘一个人买了来家,偷偷躲起来吃的?”

宝钗横了他哥一眼,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薛蟠自己是个吃货,连这种事都能扯到偷吃上来,实在叫人无语。

这里薛夫人在外头站了一会儿,呼吸些新鲜空气,方觉得稍稍舒服了些。扶着丫鬟走进来坐下,喝了几口清茶压压腹中烦恶,就听宝钗问道:“娘连着这几个天都懒怠吃东西,可是身上哪里不爽快?”

薛夫人面上一红,不知该如何回答女儿,只支支吾吾的道:“大约这几日总没休息好的缘故。”

其实这会子薛夫人也有些知觉了。先前她生宝钗时,因是难产伤了身子,请了不少大夫都说她日后再难有孕的。因此这几个月以来,她自己月事不调也并不在意。今日突然闻不得鱼腥味,又是心烦欲呕,埋藏在心底的期盼就快要跳出心口来,愈发让她坐卧不安。

一时同贵就领着大夫进来,这一位须发俱白,却又精神矍铄的老者正是金陵城有名的妇科圣手裴大夫。宝钗听姑母说他已快八十岁了,很有些担心这老大夫老眼昏花诊错病。现在看这老大夫走起路虎虎生风的模样,显然是自己多虑了。说起来中医和名酒一样,都是越老越吃香的类型。

里面软榻前已经放下大红纱幔,薛夫人在幔子里,想起早前艾夫人一时口快说的顽话,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纱幔外头众人面色各异,宝钗看见一向稳重的父亲,也是一脸紧张的神情,自己的小心脏跳得更加快了。

裴大夫坐在椅子上,伸手搭在薛夫人手腕上,细细诊了脉息。抬头看一屋子人都一脸关切看着自己。仍是闭着眼沉思良久,方睁眼开口问道:“请问这位夫人上一次行经是什么时候?”

薛夫人有些羞涩,便小声说与玉兰,让玉兰帮着答了。那裴大夫一听说是两月之前,又要亲自看看薛夫人脸色。玉兰忙拉起纱幔来,裴大夫看了一眼,便站起笑着拱手向薛老爷道:“尊夫人脉象如珠走盘,又没有痰怔,也无积食,定然就是喜脉。只是作胎日子才两月,时日短些,不甚明显。”

薛夫人一听,立时就喜得念了一声南无观世音菩萨。众人一个个上前恭喜不绝。薛恪更是眉开眼笑,欢喜非常。正要请大夫给薛夫人开个安胎的方子,却看见裴大夫给他使了个眼色,他心里突的一跳,怕裴大夫说出什么不对的来,自己夫人听了难以承受,忙稳住心神,将裴大夫请到外间来。

那裴大夫也不忙着下笔开方,斟酌了半晌,方对薛恪郑重说道:“薛老爷,尊夫人早年曾伤过身子,原就难有身孕。这一次胎虽作下了,脉象却不甚稳健。前两个月因没保养好,只怕胎儿受了些寒气。”

薛恪听得忧心不已,忙开口问道:“那眼下该如何医治,要有什么不好,还请大夫万万不要隐瞒。”

那裴大夫见他这样着急,便道:“薛老爷不用太过焦心,尊夫人养尊处优,又不是爱思虑的人。只要这三个月里小心伺候着,不要太过操劳,不要让她遇上大喜大悲之事。静养安胎,便没有什么大碍。”

一边说着,一边写了个安胎方子出来。薛恪见都是些紫苏、砂仁、白术等寻常药物。

裴大夫又解说道:“这方子只是开了治薛夫人心烦喜呕症状的。其余一切补品,什么人参鹿茸,燕窝阿胶都不可滥用。等夫人孕吐止了,可以多喝些煮沸过的羊奶,兑上两勺红糖,慢慢驱除胎中寒气即可。”

薛恪一一悉心记住,又问了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这才谢过大夫,又送上一个大大的红包,约定每月裴大夫来薛家诊两次脉,这才回转。

进了里间一看,整个屋子都洋溢着喜气。众人都围着薛夫人在哪里说笑,见薛夫人做直了身子,忙让丫鬟拿了个松鹤同春的大迎枕给她垫着,薛夫人见丈夫这样小心,眼中都是关切之意,不由红了脸儿。

薛蟠喜滋滋的跟顾云祯道:“表弟,我就快有小兄弟了,我弟弟指定比你聪明,长得也要比你好看。”

顾云祯只看着宝钗,微笑不语。贞娘在旁边听了,捂着嘴笑道:“很是,很是。论长相也罢了,脑子可一定不能跟你这哥哥一样。”

那边艾夫人笑道:“我早上才说夫人淋了童子尿,必得佳儿,如今晚上就应验了,可了不得,一不小心就成了铁嘴神算了。”

薛夫人也笑道:“承妹妹吉言,我既得了你的好话,也该送份礼才是。”玉兰一听这话,忙进里屋把准备好的几样表礼拿出来。

给艾夫人准备的是一副赤金镶红宝石头面,包括冠梳、钗簪、耳环,戒指、钏镯共是十件,都是时新样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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