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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逼翻身记-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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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凌答应得很是痛快,一面心中提醒自己该着手继续之前的设定了。很快又是一年中秋,玉姗为玄洵产下一女,这是玄洵过了四十后的第一个孩子,玄洵爱若至宝,为女儿起名婵娟,并在婵娟洗三之后就上书为玉姗请封庶妃。 

玄凌很给玄洵面子,不但同意晋封玉姗为庶妃,还特旨封婵娟为和珍族姬。本来玄凌是想特旨封个王姬的,考虑到这样实在太惹眼,毕竟婵娟是不折不扣的庶出,而岐山王府已经有了三位正儿八经的嫡出王姬,封婵娟为王姬的话,几位嫡出姐姐面上实在不好看。 

左思右想,玄凌还是依例将身为庶出王女的婵娟封为族姬,只是亲自赐下从了自己女儿排行的封号,好让王府中人不能小瞧了她去。待到将来她长大出嫁的时候再晋位宗姬,也更加有面子。 

晋封的旨意传出去之后,还是引来纷纷议论,人人皆说今上同岐山王兄弟情深,圣宠甚至惠及王府的侍妾。而平阳王府的侍婢甄玉娆闻听此事之后,心思不可抑制地活络起来。自从乾元二十三年春天那场三堂会审之后,甄玉娆在平阳王府的日子可以说是不好过到极点。虽然李熹玉并没有趁此灭了她,相反李熹玉甚至吩咐了下人们不得克扣甄姑娘的份例,但也只是不克扣而已。本来么,一个小小侍婢能有多少份例呢? 

而且因是侍婢,说白了就是个能够光明正大跟玄汾OOXX的婢女,甄玉娆身边连个伺候的下人都没有,洗衣梳头都得自己来。 

其实别家王府的侍婢多半是有下人伺候得,可那都是王府的主子们赏赐的。说得直白一点,侍婢这个职位的基本工资是不含下人的,要是有下人那都是因为这个侍婢工作干得好,上级给的职位津贴。 

只是甄玉娆把王妃侧妃都给得罪狠了,玄汾也不怎么待见她,自然不会有人想着给她发奖金。为了改善自身的待遇,甄玉娆都快想破头了,而就在这时,岐山王府玉姗因生女而晋封庶妃对甄玉娆而言无异于久旱甘霖。 

甄玉娆自认自己出身不管怎样也比那个浣碧强,她生个女儿都能恩封庶妃,那自己若是有生养,侧妃肯定不成问题! 

只是说到生养,平阳王成婚至今,明面儿上身边能够履行陪睡义务的女性也不少。除了有正式编制的李熹玉、郝明慧和齐月容,两位侍妾如玉似花和甄玉娆之外,去年中秋选秀的时候,李熹玉又去太后处求了两位书香世家出身的庶妃。 

这般的妻妾成群,却也不见一个人怀孕,只是没有人会认为是玄汾出了问题,错误都是女人的,玄凌在宫中看着也没有办法,只是默默开始准备玄汾过继子嗣的事儿,人选不用说肯定是甄嬛和玄清的爱情结晶予浣。 

从血缘上讲,予浣也是玄汾的亲侄子,一旦他过继到平阳王府,将来至少也是个郡王。作为一个戴了绿帽子的男人,玄凌觉得自己真的很够意思了。至于要不要告诉予浣他的身世,玄凌还没有想好。本身玄凌是不倾向于说的,毕竟孩子是无辜的,予浣也不是自己要选择当私生子的。但玄凌也不敢说将来就真的不告诉他,毕竟大家这个身份太特殊了,保不齐哪天要这么做,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至于甄玉娆为了生子而动的各种手脚,玄凌就睁只眼闭只眼了,反正他知道玄汾是生不出孩子来的,不过退一万步讲,就算甄玉娆生出孩子来,也不过庶妃顶天了,自己是不会允许她成为侧妃的。这么想着,玄凌就没有理会天听处送来的,关于平阳王府侍婢甄玉娆最近一直捣鼓各种生子药物的报告。 

比起甄玉娆来,玄凌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处理,就是皇二子予漓和现任汝南王予泊的婚事。予漓还好说,他是玄凌的亲生儿子,老子都不急着抱孙子,闲杂人等也不会说什么的。 

可是予泊不同,一来他是玄凌的侄子,二来他老子玄济虽说还活着,可是已经被废为庶人,软禁在家。自己要是不给予泊做主,难免会有人说闲话。 

其实按玄凌内心的意思,两个人完全可以再过几年大婚,予漓才十六岁,予泊乾元十六年继任汝南王时才七岁,现在乾元二十四年他也不过十五岁。 

可是这是万恶的古代,皇室更是要早婚,按原主儿的记忆,玄凌似乎十二岁就有了通房,他的处男身也还真不是给了齐月宾或者朱宜修,而是一位不知名的小宫女儿。 

到了予漓身上,玄凌不愿过早摧残未成年人,严令不许擅自给他安排女人。至于予泊,远在王府,玄凌也管不着了。只是现在毕竟在众人看来,两个人的年纪也“不小了”,尽管不愿意,玄凌还是不得不把两个人的婚事提上日程,做好摧残祖国花朵的准备。 

因为连着两年,玄凌**都没进人,朱宜修多少有点儿不好意思,虽然太后那边没说什么,但她还是想着今年给玄凌挑两个人。 

因为玄凌已经不再纠结于纯元皇后,那位长得肖似纯元皇后的卫氏并未入选,而是被内定为予泊的庶妃。朱宜修千挑万选,终于还是如原作中那样选定了姜氏和李氏,准备选秀结束后在进献给玄凌。 

到了选秀那日,召集众秀女在云意殿,予漓和予泊却都谦虚着不肯选。予漓是性格使然,予泊则是不敢选,他七岁时父亲就被夺爵监禁终身。虽然后来玄凌恩旨自己降等继任汝南王时,只是依例降等为郡王爵,并没有说把爵位一撸到底,但还是给予泊留下了极大的心理阴影。 

即使现在玄凌大喇喇跟他说“孩子你看中哪个闺女就选哪个,皇叔给你做主!”他也不敢真的放开手去选,以免给有心人留下“放诞御前”的印象。 

何况今天跟自己一起选媳妇的还有堂兄予漓,虽然予漓素来资质平庸,但他毕竟是现在诸皇子中最年长的,而且这个年长可不是只大三五岁,予漓现在十六岁,到了成家立业的时候了,可他的其他几个弟弟才两周岁不到。 

换句话说,万一玄凌一个不小心翘辫子了,予漓就是不折不扣的下任接班人,这让予泊怎么敢跟他竞争? 

总之哥俩儿哼哼唧唧就是没个准话儿,玄凌不耐烦了索性乱点鸳鸯谱。反正自己已经给了他们婚姻自主的机会了,奈何哥俩儿不给面子,玄凌总不能拿刀架他们脖子上逼他们“自己选媳妇”吧。 

于是很快最终的人选就出来了,一等承恩公之子、太学礼官朱衡铭之嫡八女朱茜葳被选为汝南郡王予泊之正妃,侧妃没有选,弘文馆从七品校书郎卫步延之女卫筠为庶妃。 

予漓则是正妃侧妃都没有选,因着今年选秀只有帝后参加,予漓也没能跟随国公养女许怡人有什么牵连。不过玄凌看得出来,予漓还是比较喜欢许怡人那样的type,就依着门楣封许怡人为庶妃。 

选秀结束的时候,朱宜修按照计划把姜氏和李氏推了出来,玄凌一见心里就嫌烦,当场翻了个白眼给朱宜修。搞得朱宜修心里惶惶了起来,玄凌赌气不理会朱宜修的不安,当场直接下旨把娇小一点的姜氏丢给予漓当庶妃,清冷一点的李氏直接打包到汝南王府为庶妃。 

一串命令下来,玄凌终于觉得世界清净了。回头看看朱宜修,这个女人怎么又擅自进入贤妻模式了?看来得让卫临执行C计划了。 

三天后,玄凌在太后处请安的时候突然直接晕倒在颐宁宫。召来卫临看诊后,卫临同学很无辜地表示皇帝怎么说也是快四十的人了,一时半会儿禁欲一下会比较好,这下六宫众人没人敢再提让皇帝纳新人的事儿了。 

玄凌在事后也及时通过官方渠道发布消息,表示自己并不是个好色的皇帝,以后没什么特殊理由,宫里就不进新人了。然而身为皇帝,必须要为宗室的婚姻大事负责,故而今后选秀还是会如期举行的,只不过工作重点将会从为皇帝选小老婆转移到为宗室们选大老婆和小老婆。 

同时玄凌又下旨,表示自己的侄儿予泊是个好孩子,自己也一直把他当亲儿子疼爱的,如今他年纪大了,也该成亲生个娃娃尽尽他的孝心啦。于是十月初八是黄道吉日,予泊侄儿你快去结婚生娃子吧!然后又破例晋封原汝南王玄济之长女晚衣为王姬,复封号恭定。并把恭定王姬指婚给抚远将军李成楠之嫡次子、今科二甲庶吉士李梁,并加封李梁一等云骑尉。同于十月初八成婚。 

旨意一出,前朝内宫无不山呼万岁,感慨玄凌真明君也。 

 
39。迎新婚予泊忆往昔 刷好感父子齐上阵
汝南郡王予泊最近心情非常复杂,因为他要结婚了,而做主让他结婚的人,正是当年把他父亲一撸到底变成白身的皇叔。 
乾元十五年父亲被夺权削爵、终身幽禁的时候,自己才七岁。七岁,本应是天真无邪撒娇任性的时候,可是对予泊而言,他知道同母亲姐姐一起被废为庶人的自己,人生再也不会有阳光了。 

第二年二月初二,皇叔突然一道旨意,让年仅八岁的自己一夜之间成为新一任的汝南王。前来传旨的内监们闲谈之间透露出这是宫里最受皇叔宠爱的莞贵嫔的意思, 

“小王爷可是走了大运了,当年庶人贺氏不过探过一次病,莞贵嫔就一直记着这份情谊直到今天呢!” 

“是啊,庶人玄济出事至今,只有莞贵嫔为小王爷一家求情呢!” 

“莞贵嫔真真有情有义,又得皇上宠爱,只怕离贵妃的位子不远了呢!” 

予泊听着内监们尖细的声音,努力维持着脸上谦恭的笑容,直到内监们离开,予泊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吐了一地。予泊的长姐晚衣连忙冲上来扶住他,予泊却仍是吐个没完,直到把胆汁都吐尽了,方瘫倒在晚衣怀里。 

看着满头冷汗面色惨白的予泊,晚衣心痛不已。她含泪用帕子为弟弟擦拭着额上的汗,连声要人请大夫来,却被予泊一把扯住, 

“姐姐……不要……不要请大夫……不要……惊动……我……休息……就好……” 

晚衣如何不明白予泊的意思,皇上那头儿刚刚降旨赐爵,这头予泊就传出病来,这不是自己个儿给有心人送把柄么?予泊还这么小,就早熟至此,为什么他要承受这些?一时悲从中来,晚衣抱着弟弟泣不成声。 

夜里躺在床上的予泊,因着白天的事儿胃痛到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倒是愈发清明。莞贵嫔,真是好手段!明明就是她跟娘家做戏,骗取父亲的信任,里应外合,父亲才落得如此下场!现在还要假惺惺来施舍恩义么? 

若是真心为我们一家着想,晚衣姐姐今年已经十三岁,即将到了嫁人的年纪。为何不给她一个封号,好让她能风光出嫁?现在姐姐不过是庶人,就算有了自己这个王爷兄弟,没有封号谁会娶她?难道要姐姐嫁给贩夫走卒么?之所以给自己一个虚爵,不过是因为自己才八岁,好控制在手心里不是么? 

予泊咬紧牙关,把对甄嬛的恨意狠狠埋在心里。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听到了予泊的心意,十天后,甄嬛就在册封昭仪的仪式上,莫名地失了宠被禁足在棠梨宫。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予泊着实心中痛快了一把。 

随着年龄的增长,予泊知道,自己今生是不可能有为父亲复仇的机会了,且不说自己一介外臣,手再长也伸不到内宫中去,就算报了仇又能怎么样呢?予泊从心里并不是很赞同父亲反叛之举,皇祖选择皇叔为继承人必然有他的理由,父亲虽然武功盖世,却也只是一介武夫,予泊很清楚父亲没有管理江山的能力。 

虽然不愿承认,予泊也很清楚从大周江山千秋万代计,父亲这样被软禁也许是最好的结果。不管怎么样,皇叔留了他一条性命。幽禁在汝南王府失去自由,可是毕竟还有自己这个王爷儿子,还是衣食无忧的。虽然也许父亲更希望的是死在战场上吧,可是作为儿子,予泊更希望自己能够多在父亲膝下尽孝,让父亲也享享天伦之乐。 

心情再复杂,予泊也知道皇命不可违,虽然对皇叔安排的那位皇后侄女有那么一点不情愿,却也知道如无意外,自己今后就得对着这个女人过下半辈子了。既来之则安之,也许她不是什么难相处的人。 

予泊真正担心的其实不是自己,而是姐姐晚衣。皇叔这么些年都干什么去了?姐姐今年都二十二岁了!这个时候才想起来给她指婚么?不过予泊还是得承认,要是没有玄凌指婚,只怕姐姐到了五十二也嫁不出去。现在只能期望那个李梁是个好东西能够善待姐姐,他要是敢欺负姐姐,自己就是豁出去拼上这条命也不会放过他! 

带着这样纠结无奈的心思,时间唰唰唰地就过去了。十月初七,予泊突然被玄凌召到了仪元殿。见完礼刚刚坐下,玄凌就开门见山问道: 

“你姐姐的嫁妆可都检点齐全了?” 

予泊忙躬身予泊道:“回皇上话,都已备妥了。” 

玄凌点点头,“很好,这些年朕放眼望去,能入了朕眼的青年才俊也不少,只是你姐姐性子软和,嫁与嫡长子要主管家务,恐怕弹压不住下人。挑来挑去才捡出来李梁这么个又是嫡出,上头又有大嫂管家的。”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玄凌继续说, 

“其实乾元二十一年朕就想给晚衣指婚了,谁知李梁这小子上次却因为母孝没能赶考,让朕咬着牙狠狠等了三年,不过如今他总算也有了功名,也算真正配得上晚衣了。”这是百分百的假话,乾元二十一年伍大雄还没穿过来呢! 

予泊听得是心潮澎湃,皇叔竟这样为姐姐考虑过吗?又听玄凌继续说, 

“朕记得你母亲身体就不是太好,你做兄弟的要多关心关心你姐姐,左右你现在也是要成婚的人了,以后记得多让你媳妇跟你姐姐走动走动,莫要让人小瞧了你姐姐去。” 

予泊低下了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点头称是。玄凌见他还是有些别扭,也不说什么,只令李长送他出去。 

出了仪元殿,予泊准备回府,却见予漓在殿外笑眯眯等着他。上前行过礼,予泊随口问道:“二殿下可是有事要求见皇上?正巧里面没人,二殿下直接让李公公通传便是。” 

不料予漓笑笑轻轻一拳过去,打在予泊肩上,“哪里是要找父皇,是父皇让我在这儿等你呢!” 

“等臣?”予泊有点不知所措,又听予漓继续说道,“明儿个你的好日子,父皇说正日子前一晚上新郎得跟兄弟一块儿睡在新床上,寓意多子多福。你是兄弟一个,离你最近的兄弟就是我们哥儿几个了。”说到这里,予漓笑着揉揉予泊的头, 

“好兄弟怎么样,给不给二哥这个面子?” 

予泊颤抖着嘴唇,“这……皇叔如此恩宠,予泊怎敢……怎敢……”说到这儿,他有点哽咽着说不下去了,兄弟这个词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了。这么些年,自己只是小心翼翼地苟且偷生,什么都不敢拔尖儿,生怕碍了皇叔的眼。现在这句兄弟放在他面前,予泊反而有些胆怯不敢伸手去接了。 

见他一脸期望却又不敢应声的样子,予漓心中叹了口气,就像以前的自己一样,予泊被压抑了太多年。想要的东西永远不敢说出来,只是咬着手指看着看着,直到想要的东西被夺走,转过身告诉自己没关系,没有那东西自己一样可以活下去。然后不断重复这个过程,永远没有终结…… 

自己是幸运的,父皇及时发现了自己的胆怯,不住鼓励自己,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说出来,不说是没有人能明白自己的心意的。所以自己可以从那个胆小的予漓里走出来,能够变成现在这个爽朗外向的自己。 

想到这里,予漓直接揽住予泊,“予泊你不说就是同意啦,走走走,回汝南王府,让二哥见识见识你的新床!” 

“二殿下您迟早也要大婚的,还怕见识不了新床么?”予泊被予漓拖着朝宫门走去,脚步却没有先前那么不情愿了。 

“得了吧,我大婚大概也在这一两年了,倒时候予沛予浣才几岁啊,他们别往新床上演一出水漫金山我就感激不尽了!”没有了平时的规矩和礼数,予漓觉得这么说话真是太愉快了。予泊则是一个撑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您以为乳母侍女们都是干什么的啊,怎么会由着小殿下们……水……水漫金山……亏殿下想得出来,该不是您小时候也干过这回事儿吧。” 

话一出口,予泊就傻眼儿了,自己怎么一时放松,把真话说出来了?完了完了,肯定得罪他了!予泊不安地看向予漓,却冷不防被他照着脑门儿就是一下, 

“好小子,敢笑话二哥啦!看我不收拾你!”予漓一边说着,一边对着双手哈了口气,就要去挠予泊的痒痒儿。予泊倒也没有躲,直直站着任他挠了半天。 

半饷,予漓抬起头,一脸郁闷,“予泊你居然没有痒痒肉?太狡猾了!” 

看着这样的堂兄,予泊再一次无可抑制地笑出来, 

“怎么会没有呢?人都有怕被人挠的地方的。” 

“诶?在哪儿在哪儿?好兄弟快告诉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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